70第十二章 :原來是公主呀(一)

蓮泱(暖萌系師徒文)·妖噬·2,817·2026/3/26

70第十二章 :原來是公主呀(一) 對於魔族,我的認知,尚且停留在老龜給我講的那些故事中。是以這麼多年以來,本姑娘一直覺著,魔族,大抵是個同陰司一般暗無天日的地方,說不定其場面的血腥程度,比及十八層地獄還要更甚些許。 所以,當本姑娘從混沌之中醒來,發現眼前高床軟枕,還差點以為自己是駕鶴西去皈依我佛了。 原以為一睜開眼,能如往常一般見到容兮那張賞心悅目的臉,哪知道,第一眼看到的,是頂著一對熊貓眼的歿水。 我痴不痴呆不呆的看著他,難道?這傢伙同我一塊死了?! 倒是歿水見我睜著水汪汪的一雙眼睛,率先叫出聲來:“哎呀!老妹!你醒來!” 原諒我如果還能動的話,絕對賞他一腳,告訴他,本姑娘不老。 “你……你別搖!”歿水一見我醒便撲了上來,這一撲,本姑娘身上的傷口就跟觸動了機關似的,全部叫囂起來。 歿水抽搭了兩下,這才鬆開搭在我肩膀上的一雙魔爪。 我嘆氣,問他道:“你救了我?” 歿水點頭,十分得意:“那當然。” “我師父呢?” 提到容兮,歿水馬上變了臉色。打了個哈欠胡亂塞給本姑娘一杯茶,沒好氣地道:“不知道,要麼死了,要麼就被天帝老兒帶走了。” 我哦了一聲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你不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瞅著歿水一臉抑鬱的表情,如實說道:“要是容兮真的死了,你……回事這麼一臉吃到屎的表情?” 歿水點點頭:“說的也是,要是臭神仙死了,我只怕擼了兩水袖扭秧歌還不止呢。” “……扭……秧……歌……”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歿水甩著兩大紅袖子,同手同腳,群魔亂舞的詭異畫面,不禁滿頭黑線。 我搖搖頭,晃走滿腦袋的胡思亂想。 最後我問歿水:“這是哪兒呢?” “魔族。” “……”有那麼一秒的石化狀態,隨後差點從床上詐屍一般地跳起來,顧不得傷口的疼痛,揪著歿水大聲質問道:“你說什麼?!” “咳咳!”歿水青著一張臉,扒拉著從我的魔爪之中掙脫出來,抬手製止道:“老妹!你別衝動!” “我怎麼會在這裡!!!”拽著歿水又是一陣搖晃。 歿水無可奈何被我耍的暈頭轉向,十分委屈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不是暈菜了嗎?!” “我暈菜了你不會讓容兮把我領回去呀!” “我抱你回來不也一樣嗎?!”可憐的歿水垂死掙扎。 “那怎麼能一樣呢?!”我頹然鬆開歿水,跪倒在床上,捂著老臉嚶嚶地抽泣起來,順被哀悼一下我本就沒有清白的清白。 捂臉:“完了……完了……天闕上的那幫神仙就等著揪我小辮子呢……這下好了……”默默無語凝咽,抬頭望天卻只能瞅到床上掛著的黑紗帳子:“呵呵……你要我怎麼在蓬萊混啊……!” 歿水無動於衷,抓了抓髮髻道:“那就待在魔界唄?” “待你個頭!”本姑娘一個繡花枕頭扔過去:“你討厭!都怪你!” “妹子,你不能見色忘義啊!” “色你妹!” 最終我以身在病重心情有異作為理由,將歿水這個無視本姑娘人身自由的壞蛋胖揍了一頓。最後歿水鼻青臉腫地出去了,我似乎還聽到他離去之時,頗為無奈地對一旁侍候的婢子說道:“你們想笑就笑吧。” 我嘟著嘴巴坐在床上,歿水前腳剛走,後腳便有婢子上前收拾殘局。 那個穿著清一色藍衫的婢子一面撿著地上的碎瓷片,一面抬頭對我說道:“公主方才轉醒,還是吃些清淡點的好。嗯……雪菜粥怎麼樣?” 本姑娘的肚子極是應景地叫喚了一聲,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有些小心地說道:“能多少放些肉嗎?” 那姑娘喜笑顏開,應了一聲:“好!” 兩三天之後,本姑娘身子骨總算好的差不多了。聽說我暈菜的那段時間,我那個傳說中的父親,用他強大的法術將我體內被封魔令控制的陣法卸了出來。 所以,歿水說,無論我喜不喜歡他爹,現下能走動了,都得意思意思感謝一下。 哦,不對,是咱爹。 我說這話怎麼聽起來怪彆扭的?! 我對弒尤的印象很不好,非常不好。幾日前在天之涯,本姑娘都快死了也沒見他施法的手抖那麼一下,天底下有他那麼當爹的嘛! “你說,本姑娘墨明棋妙怎麼就多出他那麼一個爹了呢?!”我轉頭問故作深沉的歿水道。 歿水想了想,最後聳肩:“我不也攤上了嗎?” “也是。看來咱倆同命相連。” 弒尤是在他平日裡與護法們議事的大殿接見我們,怎麼說呢,魔族的皇宮怎麼著也是皇宮,所以嘛,這七拐八拐地走的實在腿疼。再加上今兒個一早,就被小綠和碧兒拖起來,穿上華麗厚重,層層綾羅錦緞不說。就連一頭有些營養不良的頭髮,也被他們搗鼓了將近一個時辰,弄成了一個特別累贅的髮髻。 本姑娘大病初癒,原本就頭重腳輕,現下,都變成頭重腳也重了。嗯!那兒都重! 哦,忘記說,小綠和碧兒是歿水給我撥下來的貼身侍婢。 本姑娘長怎麼大,雖然平時懶惰些,很多事總是喜歡讓十一幫忙或是讓小落雪順個手一下。可是突然有一天,多出這麼些青春少艾的少女們忙前忙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地伺候我,嘻嘻,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好像容兮和青黐那樣品階的神仙,也沒老讓身邊這麼多人跟著吧。 對此,歿水倒是習以為常,聽說他老人家似乎到現在都不會自己穿衣服呢。當真是讓人伺候慣了,時間一長,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了。 “你在笑什麼?” “笑你生活不能自理啊!” 歿水那魔族特有的,看起來沒什麼血色的臉啊,一瞬間就漲的通紅,立馬反駁道:“我哪裡不能自理啊!” 我學著瑤華她們那般,抬起袖子掩著嘴唇做作地笑道:“也不知道上次是誰,一不小心散了髮帶,笨手笨腳結了半天,最後還結成了死結~”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滿懷戲謔地看著歿水,末尾還帶著頗為銷魂的波浪線。 歿水無從反駁,最後只得以一句:“我是你哥,我沒面兒你就真心覺得歡喜嗎?!”來作為總結陳詞。 我嘟嘴,心想歿水對我也算不錯,怎麼說他也是一魔君,當著這一幫婢女侍從的面,還真不好讓他下不來臺。便硬生生將那句:“真心歡喜。”嚥了下去。 嗯,本姑娘是一隻心地善良的好妖精。就是變成了魔族公主,也是一個人見人愛的魔族公主。 沒錯,就是這樣。 待我同歿水行至大殿,那對大的宏偉,大的出奇的雕花木門,便自己緩緩開啟了。露出裡面黑漆漆……黑漆漆的……大殿……。 事先宣告,本姑娘不是怕黑,而是夜盲。所以我才會扯著歿水的大袖子,跟著他進到大殿,只是怕碰到東西嗑傷了自己,絕不是因為害怕! 我扯扯歿水的袖子,湊過去小聲說道:“你爹怎麼不點燈呢?” 歿水再一次糾正:“是咱爹。” “好,那咱爹。”我心裡彆扭了一下:“那咱爹怎麼不點燈。” “噓!”歿水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我給‘咱爹’請安。 雖不情願,但還是學著戲文裡的那些閨秀小姐,側身做了個萬福。 我抬眼,看到弒尤半躺在寶座上,整個身子都陷在陰影裡,只留給我一個依稀的輪廓。 “來了?”黑暗中傳來弒尤慵懶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響。 歿水恭敬的立在一旁,如同一尊白玉雕像。答道:“是。” “蓮泱的傷勢可好些了?”弒尤提到我的時候,我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我有些不高興,怎麼說他也是我爹。容兮這個做師父的還管我叫小泱呢,他這個做爹怎麼顯得一點都不親熱呢?於是我便是懷著這樣想小情緒,隨意‘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後天更新哦~

70第十二章 :原來是公主呀(一)

對於魔族,我的認知,尚且停留在老龜給我講的那些故事中。是以這麼多年以來,本姑娘一直覺著,魔族,大抵是個同陰司一般暗無天日的地方,說不定其場面的血腥程度,比及十八層地獄還要更甚些許。

所以,當本姑娘從混沌之中醒來,發現眼前高床軟枕,還差點以為自己是駕鶴西去皈依我佛了。

原以為一睜開眼,能如往常一般見到容兮那張賞心悅目的臉,哪知道,第一眼看到的,是頂著一對熊貓眼的歿水。

我痴不痴呆不呆的看著他,難道?這傢伙同我一塊死了?!

倒是歿水見我睜著水汪汪的一雙眼睛,率先叫出聲來:“哎呀!老妹!你醒來!”

原諒我如果還能動的話,絕對賞他一腳,告訴他,本姑娘不老。

“你……你別搖!”歿水一見我醒便撲了上來,這一撲,本姑娘身上的傷口就跟觸動了機關似的,全部叫囂起來。

歿水抽搭了兩下,這才鬆開搭在我肩膀上的一雙魔爪。

我嘆氣,問他道:“你救了我?”

歿水點頭,十分得意:“那當然。”

“我師父呢?”

提到容兮,歿水馬上變了臉色。打了個哈欠胡亂塞給本姑娘一杯茶,沒好氣地道:“不知道,要麼死了,要麼就被天帝老兒帶走了。”

我哦了一聲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你不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瞅著歿水一臉抑鬱的表情,如實說道:“要是容兮真的死了,你……回事這麼一臉吃到屎的表情?”

歿水點點頭:“說的也是,要是臭神仙死了,我只怕擼了兩水袖扭秧歌還不止呢。”

“……扭……秧……歌……”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歿水甩著兩大紅袖子,同手同腳,群魔亂舞的詭異畫面,不禁滿頭黑線。

我搖搖頭,晃走滿腦袋的胡思亂想。

最後我問歿水:“這是哪兒呢?”

“魔族。”

“……”有那麼一秒的石化狀態,隨後差點從床上詐屍一般地跳起來,顧不得傷口的疼痛,揪著歿水大聲質問道:“你說什麼?!”

“咳咳!”歿水青著一張臉,扒拉著從我的魔爪之中掙脫出來,抬手製止道:“老妹!你別衝動!”

“我怎麼會在這裡!!!”拽著歿水又是一陣搖晃。

歿水無可奈何被我耍的暈頭轉向,十分委屈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不是暈菜了嗎?!”

“我暈菜了你不會讓容兮把我領回去呀!”

“我抱你回來不也一樣嗎?!”可憐的歿水垂死掙扎。

“那怎麼能一樣呢?!”我頹然鬆開歿水,跪倒在床上,捂著老臉嚶嚶地抽泣起來,順被哀悼一下我本就沒有清白的清白。

捂臉:“完了……完了……天闕上的那幫神仙就等著揪我小辮子呢……這下好了……”默默無語凝咽,抬頭望天卻只能瞅到床上掛著的黑紗帳子:“呵呵……你要我怎麼在蓬萊混啊……!”

歿水無動於衷,抓了抓髮髻道:“那就待在魔界唄?”

“待你個頭!”本姑娘一個繡花枕頭扔過去:“你討厭!都怪你!”

“妹子,你不能見色忘義啊!”

“色你妹!”

最終我以身在病重心情有異作為理由,將歿水這個無視本姑娘人身自由的壞蛋胖揍了一頓。最後歿水鼻青臉腫地出去了,我似乎還聽到他離去之時,頗為無奈地對一旁侍候的婢子說道:“你們想笑就笑吧。”

我嘟著嘴巴坐在床上,歿水前腳剛走,後腳便有婢子上前收拾殘局。

那個穿著清一色藍衫的婢子一面撿著地上的碎瓷片,一面抬頭對我說道:“公主方才轉醒,還是吃些清淡點的好。嗯……雪菜粥怎麼樣?”

本姑娘的肚子極是應景地叫喚了一聲,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有些小心地說道:“能多少放些肉嗎?”

那姑娘喜笑顏開,應了一聲:“好!”

兩三天之後,本姑娘身子骨總算好的差不多了。聽說我暈菜的那段時間,我那個傳說中的父親,用他強大的法術將我體內被封魔令控制的陣法卸了出來。

所以,歿水說,無論我喜不喜歡他爹,現下能走動了,都得意思意思感謝一下。

哦,不對,是咱爹。

我說這話怎麼聽起來怪彆扭的?!

我對弒尤的印象很不好,非常不好。幾日前在天之涯,本姑娘都快死了也沒見他施法的手抖那麼一下,天底下有他那麼當爹的嘛!

“你說,本姑娘墨明棋妙怎麼就多出他那麼一個爹了呢?!”我轉頭問故作深沉的歿水道。

歿水想了想,最後聳肩:“我不也攤上了嗎?”

“也是。看來咱倆同命相連。”

弒尤是在他平日裡與護法們議事的大殿接見我們,怎麼說呢,魔族的皇宮怎麼著也是皇宮,所以嘛,這七拐八拐地走的實在腿疼。再加上今兒個一早,就被小綠和碧兒拖起來,穿上華麗厚重,層層綾羅錦緞不說。就連一頭有些營養不良的頭髮,也被他們搗鼓了將近一個時辰,弄成了一個特別累贅的髮髻。

本姑娘大病初癒,原本就頭重腳輕,現下,都變成頭重腳也重了。嗯!那兒都重!

哦,忘記說,小綠和碧兒是歿水給我撥下來的貼身侍婢。

本姑娘長怎麼大,雖然平時懶惰些,很多事總是喜歡讓十一幫忙或是讓小落雪順個手一下。可是突然有一天,多出這麼些青春少艾的少女們忙前忙後,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地伺候我,嘻嘻,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好像容兮和青黐那樣品階的神仙,也沒老讓身邊這麼多人跟著吧。

對此,歿水倒是習以為常,聽說他老人家似乎到現在都不會自己穿衣服呢。當真是讓人伺候慣了,時間一長,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了。

“你在笑什麼?”

“笑你生活不能自理啊!”

歿水那魔族特有的,看起來沒什麼血色的臉啊,一瞬間就漲的通紅,立馬反駁道:“我哪裡不能自理啊!”

我學著瑤華她們那般,抬起袖子掩著嘴唇做作地笑道:“也不知道上次是誰,一不小心散了髮帶,笨手笨腳結了半天,最後還結成了死結~”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滿懷戲謔地看著歿水,末尾還帶著頗為銷魂的波浪線。

歿水無從反駁,最後只得以一句:“我是你哥,我沒面兒你就真心覺得歡喜嗎?!”來作為總結陳詞。

我嘟嘴,心想歿水對我也算不錯,怎麼說他也是一魔君,當著這一幫婢女侍從的面,還真不好讓他下不來臺。便硬生生將那句:“真心歡喜。”嚥了下去。

嗯,本姑娘是一隻心地善良的好妖精。就是變成了魔族公主,也是一個人見人愛的魔族公主。

沒錯,就是這樣。

待我同歿水行至大殿,那對大的宏偉,大的出奇的雕花木門,便自己緩緩開啟了。露出裡面黑漆漆……黑漆漆的……大殿……。

事先宣告,本姑娘不是怕黑,而是夜盲。所以我才會扯著歿水的大袖子,跟著他進到大殿,只是怕碰到東西嗑傷了自己,絕不是因為害怕!

我扯扯歿水的袖子,湊過去小聲說道:“你爹怎麼不點燈呢?”

歿水再一次糾正:“是咱爹。”

“好,那咱爹。”我心裡彆扭了一下:“那咱爹怎麼不點燈。”

“噓!”歿水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我給‘咱爹’請安。

雖不情願,但還是學著戲文裡的那些閨秀小姐,側身做了個萬福。

我抬眼,看到弒尤半躺在寶座上,整個身子都陷在陰影裡,只留給我一個依稀的輪廓。

“來了?”黑暗中傳來弒尤慵懶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響。

歿水恭敬的立在一旁,如同一尊白玉雕像。答道:“是。”

“蓮泱的傷勢可好些了?”弒尤提到我的時候,我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我有些不高興,怎麼說他也是我爹。容兮這個做師父的還管我叫小泱呢,他這個做爹怎麼顯得一點都不親熱呢?於是我便是懷著這樣想小情緒,隨意‘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後天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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