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十二章 :原來是公主呀(三)

蓮泱(暖萌系師徒文)·妖噬·2,921·2026/3/26

72第十二章 :原來是公主呀(三) 歿水說,收著吧。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當時,我雖覺得這東西於我,可能沒什麼用處,不過卻還是抱著不拿白不拿的心態,將其收進了乾坤袋裡。 只是本姑娘沒有想到,正是這枚小小的封天令,卻是在多年以後的某一天,幫本姑娘狠狠地報了一箭之仇。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在魔族的時間,一眨眼,已有一月有餘。我有些想念容兮,或者說,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想到他。一切也真如當初我對歿水說的那般,我吃飯也想,睡覺也想,發呆的時候也想。 那麼容兮呢?有時候我也會問問自己,容兮他,會不會偶爾抽出一些時間想想我。 後來,本姑娘違心膩歪著嗓子,喚了歿水好幾聲:“好王兄。”他才終於鬆了口,答應幫我留意一下容兮近來的訊息,聊以本姑娘相思之情。 歿水對我的事很上心,雖然嘴上仍然有些欠,不過翌日,他便給我帶來了容兮的訊息。 不過,卻不是好訊息。 那一日,容兮為了救我,已然是於千軍萬馬之前,公然與天帝對決。用上頭的話來說,便是藐視天威,有違仙規。再後來,歿水強行將我帶離天之涯,容兮一面攔著天帝,一面抬手攔住天兵,無疑成了夥同妖魔的幫兇。 那一仗,雖說魔族並未獲得最終的勝利,可天界也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天帝大怒,質問容兮,知錯與否。 容兮搖頭。 天帝盛怒之下,一道聖旨,便讓容兮在蓬萊地界的問心涯思過。說是思過,實為囚禁,也並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夠刑滿釋放。 聽到這些,我雖在心底狠狠將天帝祖上都問候了個便,但也心下明瞭,天帝他若不是尚且念及同門之誼,只怕容兮早幾日便被送上了誅仙台,授以極刑。 我在蓬萊萬萬年前加上萬萬年後,那麼多年,都沒有聽到過問心崖這麼個地方。待淚水不自覺地蓄滿眼眶,我紅著一張眼睛,極為幽怨地看向歿水。抽搭了兩下,扯著他的朝服開口道:“王兄……我想去見見他。” “不行!”歿水說的斬釘截鐵。他看了看我,搖搖頭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蓬萊又是什麼地方?你以為你還能夠回得去?!” 歿水說的是為我著想的實話,可是我卻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 一下子眼淚便啪嗒啪嗒地跟珠子似的掉了下來。我一面哭,一面拿哀怨的眼神攪著小手帕看他,我道:“若不是你們,我同容兮會變成現下這樣麼?!” “蓮泱!”這是歿水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沒有怒氣。他強調道:“你要明白,不是因為‘我們’,‘你們’才會變成這樣。而是從你初始於世的那一天開始,結局便已經是這樣了!” 他呼吸沉重,重瞳似蒙了一層薄霧,他扳過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 他緩緩開口道:“容兮是神,而你是魔,這一切是早就註定好了的!” “昔時,元始天尊命盤古開天。天賜初始,萬物混沌,哪裡有神魔仙妖之說!”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容兮!” “他都把你教壞了!” “我本來都很壞,不用他教!” 歿水挑眉:“那你壞一個給我看看?” 於是,本姑娘再一次將他胖揍了一頓。 我承認,我做了一件很不厚道的事情,那便是,在歿水被我單方面撕打的同時,我順手摘了他的令牌。 早在我能夠下床的時候,就問小綠她們打聽過了。我在魔界雖貴為公主,沒有魔尊也就是我那個爹的許可,根本不能隨意進出玄妙之門。也就是說,我若是想出去,還得去求我那個沒良心的爹。他肯定是不同意的,可歿水不一樣。因著歿水免不了經常替他來往三界,去辦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歿水有他賜予的令牌。 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能讓歿水在人間逛著逛著就逛到青樓裡去了。 有了這塊令牌,便能透過玄妙之門去到蓬萊。 晚間,我騙過碧兒和小綠,早早睡下。等到屋外沒了動靜,便摸出早前從容兮那兒坑騙過來的隱靈珠含在嘴裡,捏了個遁地決,便到了玄妙之門之前。 玄妙之門並無守衛,現下有了歿水的令牌,出入異常順利。心下想著蓬萊問心涯,便在雙腳沒入玄妙之門的一剎那,靈光大盛之後,來到了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 這裡便是問心崖? 抬腳踢了踢地上厚厚地一層冰雪,本姑娘待在蓬萊這麼些年,怎麼還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那麼容兮他在哪呢? 我看了看,周圍冰天雪地的,能藏人的地方,大概就是不遠處的一座雪山了吧。 私以為,這問心崖,應該不是普通的地方。我的體質,就算未有仙骨,也應是有魔氣支撐。怎麼來到這問心崖,會這麼冷。 我想御劍,待捏起劍訣,阿雪雖是幻化出來,卻哐噹一聲掉到地上,根本提不起來。 再試一次,還是紋絲未動。好吧,遁地決也不能用。看來在這個地方,法術什麼的都被下了禁制。 我瞅著遠處矗立著的雪山,無奈嘆了口氣,得,只能本姑娘自己爬上去了。 好討厭呀! 待本姑擼著老胳膊老腿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座雪山的時候,一身的熱汗被冷風一吹,冷不丁地抖了兩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蓮泱?……是你嗎?!”身後傳來清冷的男聲,試探性地開口。 “啊!師師……師父?!”沒錯,是容兮的聲音。“唔~師父!你在哪裡?!” 極目望去,周圍盡是白雪皚皚的一片,哪裡有容兮的影子? 真不明白,天帝老頭如果真的是念及昔日同門之誼,又怎麼會吧容兮關在這麼個鬼地方。要思過,哪裡思不好,我看觀瀾峰就不錯,做什麼要來這問心崖。狗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別說狗,就連跟狗毛都沒見著。 “師父!你……你在哪裡啊!”我有些著急,實在想不到要是自己見不到容兮又能怎樣? 容兮在我身後,輕笑一聲。他道:“怎麼?這回倒是規規矩矩管我喚作師父了?” 我也是一時沒忍住,癟了癟嘴,眼淚便嘩嘩地往下流。這一流可就不得了了,跟洪水決堤似的。我轉頭,看到淚眼婆娑地看著容兮一襲白衣,白衣曳地。 吸了吸鼻涕,含糊不清卻又極為委屈地管他喊了聲師父。 他衝我點頭微笑,蒼白,卻難掩風華。 我閉眼再睜眼,確定容兮還是好好的,我也笑了,不過確實苦著一張臉,笑得特別難看。 我跑過去,從未像現下一般想要抱住他。 我撲到容兮懷裡,嗅到那久違的香氣,心滿意足,卻也蹭了容兮一身的鼻涕。 容兮溫暖的手掌覆在我沾了白雪的髮絲上,他道:“怎麼一個人跑這兒來了?” “可不是一個人?難道……嗯……你還想讓我組團來看你麼?” 容兮眉毛跳了跳。捧著我的臉,與我四目相對。我看到容兮如扇的眼睫,蒙上了薄薄一層冰霜。容兮微嘆:“你不應該來這裡。”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一個人在魔界錦衣玉食,而你……而卻留你一個……留你一個在這裡受苦。” 容兮搖了搖頭:“蓮泱能來,為師很高興。只是在這問心崖,反而能夠靜下心來思索一些事情。” “這裡有什麼好的。” “你看。”容兮屈指颳了刮我的鼻子:“都變成兔子了。” “你就知道笑我,我都……我都還沒笑你呢!”胡亂拿袖子抹了陌鼻子,紅著一雙眼睛看著他:“你怎麼這麼笨!天帝問你知不知錯,你就說知錯了嘛!騙騙他就好,你又何必來這兒遭罪!” “可是為師沒錯,小泱也沒錯啊?” “容兮……” 容兮笑了笑,重新將我擁進懷裡。每次被容兮抱著,我都會覺得很安心,至少在這種時候,容兮他是真真實實在我身邊的。 半響容兮的聲音,在我耳畔傳來。容兮輕聲說:“小泱答應為師一件事情可好?” “……”我蹭了蹭,抱在他腰上的手緊了緊:“你說吧,我聽著。” “小泱以後,便好生呆在魔界,再不要與天闕有任何往來。……可好?” “……”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六更新哦~~~愛你們~~~最近刮颱風,不知道大家有木有收到牽連呢?大家怎麼都不留言呢╮(╯▽╰)╭

72第十二章 :原來是公主呀(三)

歿水說,收著吧。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當時,我雖覺得這東西於我,可能沒什麼用處,不過卻還是抱著不拿白不拿的心態,將其收進了乾坤袋裡。

只是本姑娘沒有想到,正是這枚小小的封天令,卻是在多年以後的某一天,幫本姑娘狠狠地報了一箭之仇。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在魔族的時間,一眨眼,已有一月有餘。我有些想念容兮,或者說,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想到他。一切也真如當初我對歿水說的那般,我吃飯也想,睡覺也想,發呆的時候也想。

那麼容兮呢?有時候我也會問問自己,容兮他,會不會偶爾抽出一些時間想想我。

後來,本姑娘違心膩歪著嗓子,喚了歿水好幾聲:“好王兄。”他才終於鬆了口,答應幫我留意一下容兮近來的訊息,聊以本姑娘相思之情。

歿水對我的事很上心,雖然嘴上仍然有些欠,不過翌日,他便給我帶來了容兮的訊息。

不過,卻不是好訊息。

那一日,容兮為了救我,已然是於千軍萬馬之前,公然與天帝對決。用上頭的話來說,便是藐視天威,有違仙規。再後來,歿水強行將我帶離天之涯,容兮一面攔著天帝,一面抬手攔住天兵,無疑成了夥同妖魔的幫兇。

那一仗,雖說魔族並未獲得最終的勝利,可天界也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天帝大怒,質問容兮,知錯與否。

容兮搖頭。

天帝盛怒之下,一道聖旨,便讓容兮在蓬萊地界的問心涯思過。說是思過,實為囚禁,也並沒有說什麼時候能夠刑滿釋放。

聽到這些,我雖在心底狠狠將天帝祖上都問候了個便,但也心下明瞭,天帝他若不是尚且念及同門之誼,只怕容兮早幾日便被送上了誅仙台,授以極刑。

我在蓬萊萬萬年前加上萬萬年後,那麼多年,都沒有聽到過問心崖這麼個地方。待淚水不自覺地蓄滿眼眶,我紅著一張眼睛,極為幽怨地看向歿水。抽搭了兩下,扯著他的朝服開口道:“王兄……我想去見見他。”

“不行!”歿水說的斬釘截鐵。他看了看我,搖搖頭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蓬萊又是什麼地方?你以為你還能夠回得去?!”

歿水說的是為我著想的實話,可是我卻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

一下子眼淚便啪嗒啪嗒地跟珠子似的掉了下來。我一面哭,一面拿哀怨的眼神攪著小手帕看他,我道:“若不是你們,我同容兮會變成現下這樣麼?!”

“蓮泱!”這是歿水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沒有怒氣。他強調道:“你要明白,不是因為‘我們’,‘你們’才會變成這樣。而是從你初始於世的那一天開始,結局便已經是這樣了!”

他呼吸沉重,重瞳似蒙了一層薄霧,他扳過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

他緩緩開口道:“容兮是神,而你是魔,這一切是早就註定好了的!”

“昔時,元始天尊命盤古開天。天賜初始,萬物混沌,哪裡有神魔仙妖之說!”

“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容兮!”

“他都把你教壞了!”

“我本來都很壞,不用他教!”

歿水挑眉:“那你壞一個給我看看?”

於是,本姑娘再一次將他胖揍了一頓。

我承認,我做了一件很不厚道的事情,那便是,在歿水被我單方面撕打的同時,我順手摘了他的令牌。

早在我能夠下床的時候,就問小綠她們打聽過了。我在魔界雖貴為公主,沒有魔尊也就是我那個爹的許可,根本不能隨意進出玄妙之門。也就是說,我若是想出去,還得去求我那個沒良心的爹。他肯定是不同意的,可歿水不一樣。因著歿水免不了經常替他來往三界,去辦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歿水有他賜予的令牌。

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能讓歿水在人間逛著逛著就逛到青樓裡去了。

有了這塊令牌,便能透過玄妙之門去到蓬萊。

晚間,我騙過碧兒和小綠,早早睡下。等到屋外沒了動靜,便摸出早前從容兮那兒坑騙過來的隱靈珠含在嘴裡,捏了個遁地決,便到了玄妙之門之前。

玄妙之門並無守衛,現下有了歿水的令牌,出入異常順利。心下想著蓬萊問心涯,便在雙腳沒入玄妙之門的一剎那,靈光大盛之後,來到了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

這裡便是問心崖?

抬腳踢了踢地上厚厚地一層冰雪,本姑娘待在蓬萊這麼些年,怎麼還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那麼容兮他在哪呢?

我看了看,周圍冰天雪地的,能藏人的地方,大概就是不遠處的一座雪山了吧。

私以為,這問心崖,應該不是普通的地方。我的體質,就算未有仙骨,也應是有魔氣支撐。怎麼來到這問心崖,會這麼冷。

我想御劍,待捏起劍訣,阿雪雖是幻化出來,卻哐噹一聲掉到地上,根本提不起來。

再試一次,還是紋絲未動。好吧,遁地決也不能用。看來在這個地方,法術什麼的都被下了禁制。

我瞅著遠處矗立著的雪山,無奈嘆了口氣,得,只能本姑娘自己爬上去了。

好討厭呀!

待本姑擼著老胳膊老腿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座雪山的時候,一身的熱汗被冷風一吹,冷不丁地抖了兩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蓮泱?……是你嗎?!”身後傳來清冷的男聲,試探性地開口。

“啊!師師……師父?!”沒錯,是容兮的聲音。“唔~師父!你在哪裡?!”

極目望去,周圍盡是白雪皚皚的一片,哪裡有容兮的影子?

真不明白,天帝老頭如果真的是念及昔日同門之誼,又怎麼會吧容兮關在這麼個鬼地方。要思過,哪裡思不好,我看觀瀾峰就不錯,做什麼要來這問心崖。狗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別說狗,就連跟狗毛都沒見著。

“師父!你……你在哪裡啊!”我有些著急,實在想不到要是自己見不到容兮又能怎樣?

容兮在我身後,輕笑一聲。他道:“怎麼?這回倒是規規矩矩管我喚作師父了?”

我也是一時沒忍住,癟了癟嘴,眼淚便嘩嘩地往下流。這一流可就不得了了,跟洪水決堤似的。我轉頭,看到淚眼婆娑地看著容兮一襲白衣,白衣曳地。

吸了吸鼻涕,含糊不清卻又極為委屈地管他喊了聲師父。

他衝我點頭微笑,蒼白,卻難掩風華。

我閉眼再睜眼,確定容兮還是好好的,我也笑了,不過確實苦著一張臉,笑得特別難看。

我跑過去,從未像現下一般想要抱住他。

我撲到容兮懷裡,嗅到那久違的香氣,心滿意足,卻也蹭了容兮一身的鼻涕。

容兮溫暖的手掌覆在我沾了白雪的髮絲上,他道:“怎麼一個人跑這兒來了?”

“可不是一個人?難道……嗯……你還想讓我組團來看你麼?”

容兮眉毛跳了跳。捧著我的臉,與我四目相對。我看到容兮如扇的眼睫,蒙上了薄薄一層冰霜。容兮微嘆:“你不應該來這裡。”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一個人在魔界錦衣玉食,而你……而卻留你一個……留你一個在這裡受苦。”

容兮搖了搖頭:“蓮泱能來,為師很高興。只是在這問心崖,反而能夠靜下心來思索一些事情。”

“這裡有什麼好的。”

“你看。”容兮屈指颳了刮我的鼻子:“都變成兔子了。”

“你就知道笑我,我都……我都還沒笑你呢!”胡亂拿袖子抹了陌鼻子,紅著一雙眼睛看著他:“你怎麼這麼笨!天帝問你知不知錯,你就說知錯了嘛!騙騙他就好,你又何必來這兒遭罪!”

“可是為師沒錯,小泱也沒錯啊?”

“容兮……”

容兮笑了笑,重新將我擁進懷裡。每次被容兮抱著,我都會覺得很安心,至少在這種時候,容兮他是真真實實在我身邊的。

半響容兮的聲音,在我耳畔傳來。容兮輕聲說:“小泱答應為師一件事情可好?”

“……”我蹭了蹭,抱在他腰上的手緊了緊:“你說吧,我聽著。”

“小泱以後,便好生呆在魔界,再不要與天闕有任何往來。……可好?”

“……”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六更新哦~~~愛你們~~~最近刮颱風,不知道大家有木有收到牽連呢?大家怎麼都不留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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