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似夢非夢夢浮生(六)

蓮泱(暖萌系師徒文)·妖噬·3,052·2026/3/26

第十三章 似夢非夢夢浮生(六) 這麼說…… 我翻了翻手掌,阿雪便通身雪亮地出現在了我的掌心,也順道給這混沌的空間,帶來了一絲清明。 果不其然啊,神器恆久遠,一把永流傳啊~ 渡劫的時候,起了結界。裡面的情況完結一概不知,時間的流逝在結界之中也不甚明瞭。 是以,待劫雲散開了,落雪沒在那一堆劫灰之中找到我的影子,嚇的嚎嚎大哭。 一向多話的慕少白也學著俞子夜捏起下巴,做沉思狀。最後還是落雪哭的夠了,回過神來,邁著小短腿跑到那對灰燼裡頭,掏出初塵劍一點一點地挖著。 當然,只挖得一些灰土渣滓。 此前本姑娘一直無緣得見大冰塊俞子夜的真身,此時見他嗅了嗅,然後拍了拍落雪的肩膀道:“別嚎了,那蘑菇不在這兒。”時,真心要以為他同二郎神家的那位是同一個品種呢。 我“咳”了一聲,三個年齡加起來都快當我祖奶奶的神仙,這才如夢初醒地回過頭看我。 彼時,我體內靈力充盈,正雙腳離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師……姐……?”小落雪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瞅著我,我見猶憐。 我道:“乖。” 正準備過去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子表達表達情感,結果這小丫頭卻抖著嗓子跳到俞子夜身後,扯著他的袖子哆哆嗦嗦對我道:“師姐,你是妖是鬼啊?!”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當然不會是鬼啦。” 慕少白嗤笑著,摟過落雪道:“這麼個禍害,也就我蓬萊收的得,閻王老兒暫且沒那個膽子。” 小落雪很是歡喜,衝過來撲到我懷裡,我覺著吧,這小丫頭這些年貌似體重又漲了那麼一點點。 落雪從我懷裡冒出腦袋,蹭了蹭道:“師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像變了嘢?” “你這丫頭是屬狗的嗎?”我抖著麵皮瞪她。 俞子夜攜著慕少白幽幽走近,瞅了一眼我周身自雷劫過後便溢位的淡淡白光。總結性陳述道:“大概是烤焦了吧。” “……” “說來也奇怪。”我抬起手臂湊到眼前晃悠了兩下。“似乎被天雷劈了兩下之後,腰不酸了了,腿不疼了。” 慕少白在一旁妖嬈地笑,符合道:“連心臟也不跳了嘢~” 換得本姑娘一個甩手,彈指間便扔了他一道光刃。 俞子夜雙手環胸,挑眉道:“不錯。” 本姑娘心中得意:“好說。” 落雪問:“師姐,你這天劫是怎麼過的?” 由於落雪本身就被她家重虛老頭渡了一塊仙骨,又是吸取了天地靈氣氤氳而生的靈體。是以,這小丫頭直接跳過了天雷劫,早已是半仙之體。 “嗯……”我歪了歪頭:“其實我也不知道。天雷劈過來的時候,我只想著自己不能就這樣死去,然後,雖然法力盡失,卻發現阿雪本身的神器之力,還是可以用的。” 說道這裡,我抬手摸了陌阿雪。如果有鏡子給我照一照的話,我想本姑娘此刻的眼神,應該只能用含情脈脈來形容了吧。 一群人正調侃著,十一便小跑著過來。手掰過我的肩,拍了拍我散亂的頭髮,然後有伸出豬蹄子在我臉上捏了捏。確認我此時還是個有生命有觸感的物體之後,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這種完全置疑本姑娘能力的行為,本姑娘表現的極為唾棄與不屑。 我斜了十一一眼,餘光瞥見十一身後,白衣若雪的老神仙容兮。 我心下有些彆扭,想著,現在過來有什麼用,雷都劈完了。難不成,要看在我們師徒一場來幫我收屍? 這邊十一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轉過身朝容兮揮手道:“師尊料事如神,師妹她當真能自己渡這一劫。” 好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這小子馬屁也不怕拍到馬腿上。我瞅了瞅容兮,掩蓋掉心中那一絲小小的埋怨道:“師父本來就是神仙。” 十一揉著小腿,幡然醒悟:“哦,也是。” 我覺得十一的智商比起十年前,不是低了那麼一點點啊…… 見容兮走的近了,來到眼前,我便故意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笑落雪。 容兮的嗓音,依舊如初見那邊,明明波瀾不驚,聽得入耳卻顯得有些蠱惑人心。 容兮道:“可是怨我?” “……”哪知道他會問的這麼幹脆。我搖搖頭:“沒有。” 忽聞容兮一聲輕笑:“可就是怨我了。” “……”這個神仙真討厭,明知故問。 容兮抬頭將那露出來的明月望了一眼,方才說道:“你可知,此次渡劫,我若是插手,只怕便不會是這區區的天雷劫了。” 天雷劫是天劫之中最末的,這一點我當然知曉。可容兮說這麼一番話我便糊塗了,想來是被天雷劈到了腦子,現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俞子夜在那邊接話道:“上神的意思是,若是出手相助,這天雷劫……” 十一方才便同容兮將討論的結果搶答出來:“則會變成九天雷劫!” 九天雷劫?! 落雪扯了扯我的裙子,我看向她小聲道:“聽起來好像蠻厲害的樣子。” 落雪似懂非懂卻異常嚴肅地點頭。 慕少白先是一怔,然後甩開扇子衝我挑眉笑笑,說道:“若此次歷的是九天雷劫,只怕第一到還沒下來呢,你就已經裡焦外嫩了,哪還提什麼九九八十一道。” “……九九八十一道……” 落雪特別應景,將臉埋在我的裙襬裡,奶聲奶氣地叫了句:“好可怕!” “那個……”見大家如此沉默,我默默的舉起手來,不恥下問道:“請問,什麼是九天雷劫啊……?” 由於俞子夜同倒黴師父容兮一向不多話,所以便只有十一同慕少白一人接一句地給我解釋。 慕少白道:“一般來說,大部分所歷的第一次天劫,都是最為普通的天雷劫。五道天雷劫,一般都是雷神抄刀。度過這天雷劫的,一般情況下法術同修為都會上升一定的等級。運氣好點的,說不定還能撿個半仙之體噹噹。” “而這九天雷劫嘛……”慕少白捏著下巴風騷一笑:“歷來,都是一些將要進階為上神的神仙所歷的天劫。” 進階上神,聽到這話我不免掰起指頭數了起來。天闕裡的那邊神仙,想來是日子過的越發清閒了,是以這萬萬年來擁有上神身份的神仙屈指可數。 正巧我們這兒就有一個上神。於是我問容兮:“你……被這個什麼九天雷劫劈過麼?” “……”容兮沉默。 十一大笑道:“自然是劈過的。” 完了又掩面笑的十分歡樂的道:“當時情況很糟呢~” 一聽這話我同落雪都來了興致:“什麼很糟?” 十一壞笑:“就是……” “咳!”容兮假咳一聲。 十一便殃了下來。 見我同落雪尚想追問,慕少白便打斷道:“方才已經說了,這九天雷劫便是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只不過這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卻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自混朦之空,那些神寂與上古的神祇。” “劈一道的話,大抵就算是我的話,也受不三道吧。” “嗯……” 落雪看我:“聽起來略慘啊!” “是啊。” “平日裡,你也只是懶惰而已。以你現在的修為,即便沒有千刃雪,也定能渡劫成功。” 說話的是容兮,這一句話不知道算不算解釋,我聽的心中釋然。 十一道:“歷劫本就是修仙的必經之路,師尊若是出手阻止,這個次序一旦被打亂,罪責鐵定是不會歸咎到師尊身上。說到底,還是白白加重了你自身的刑罰。” 末了,十一聳肩嘆道:“這不是多此一舉…… 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嗎?” 再一次換來本姑娘更重的一腳,我特別嫌棄:“不會用詞就不要亂用!” 十一艱難的爬起來道:“口誤,口誤。” 慕少白活動了一下手腕,這才把落雪抱起來。打了個哈欠道:“時間也不早了,既然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 十一擺手:“散了吧,散了吧。” 隨後拱手對容兮道:“徒兒且退下了。” 容兮應允。 我忽然覺得有些頭暈,於是便也走到容兮身前,對他道:“劈也劈完了,那我也回去洗洗睡了。” 我起身,忽然一陣眩暈,一個踉蹌沒有站穩。 幸好容兮伸手扶了一把,不然肯定摔個狗啃泥。 我僵了僵,扶著容兮的手站穩。容兮道:“修為雖有提升,但身子還是弱了些,且早些歇息吧。” 我低著頭,點了點。說道:“好。” 我走的急,是以沒能見著容兮那一道孤寂攜永的身影,獨自望向皎皎明月,留下一道同樣攜秀的影子。 那個時候,容兮似乎唸了一首詩,清風帶著並不真切的言語,飄進我的耳朵。 只有一句,是我聽清了的。 他說的是:“十年蹤跡十年心。”

第十三章 似夢非夢夢浮生(六)

這麼說……

我翻了翻手掌,阿雪便通身雪亮地出現在了我的掌心,也順道給這混沌的空間,帶來了一絲清明。

果不其然啊,神器恆久遠,一把永流傳啊~

渡劫的時候,起了結界。裡面的情況完結一概不知,時間的流逝在結界之中也不甚明瞭。

是以,待劫雲散開了,落雪沒在那一堆劫灰之中找到我的影子,嚇的嚎嚎大哭。

一向多話的慕少白也學著俞子夜捏起下巴,做沉思狀。最後還是落雪哭的夠了,回過神來,邁著小短腿跑到那對灰燼裡頭,掏出初塵劍一點一點地挖著。

當然,只挖得一些灰土渣滓。

此前本姑娘一直無緣得見大冰塊俞子夜的真身,此時見他嗅了嗅,然後拍了拍落雪的肩膀道:“別嚎了,那蘑菇不在這兒。”時,真心要以為他同二郎神家的那位是同一個品種呢。

我“咳”了一聲,三個年齡加起來都快當我祖奶奶的神仙,這才如夢初醒地回過頭看我。

彼時,我體內靈力充盈,正雙腳離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師……姐……?”小落雪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瞅著我,我見猶憐。

我道:“乖。”

正準備過去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子表達表達情感,結果這小丫頭卻抖著嗓子跳到俞子夜身後,扯著他的袖子哆哆嗦嗦對我道:“師姐,你是妖是鬼啊?!”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當然不會是鬼啦。”

慕少白嗤笑著,摟過落雪道:“這麼個禍害,也就我蓬萊收的得,閻王老兒暫且沒那個膽子。”

小落雪很是歡喜,衝過來撲到我懷裡,我覺著吧,這小丫頭這些年貌似體重又漲了那麼一點點。

落雪從我懷裡冒出腦袋,蹭了蹭道:“師姐你身上的味道好像變了嘢?”

“你這丫頭是屬狗的嗎?”我抖著麵皮瞪她。

俞子夜攜著慕少白幽幽走近,瞅了一眼我周身自雷劫過後便溢位的淡淡白光。總結性陳述道:“大概是烤焦了吧。”

“……”

“說來也奇怪。”我抬起手臂湊到眼前晃悠了兩下。“似乎被天雷劈了兩下之後,腰不酸了了,腿不疼了。”

慕少白在一旁妖嬈地笑,符合道:“連心臟也不跳了嘢~”

換得本姑娘一個甩手,彈指間便扔了他一道光刃。

俞子夜雙手環胸,挑眉道:“不錯。”

本姑娘心中得意:“好說。”

落雪問:“師姐,你這天劫是怎麼過的?”

由於落雪本身就被她家重虛老頭渡了一塊仙骨,又是吸取了天地靈氣氤氳而生的靈體。是以,這小丫頭直接跳過了天雷劫,早已是半仙之體。

“嗯……”我歪了歪頭:“其實我也不知道。天雷劈過來的時候,我只想著自己不能就這樣死去,然後,雖然法力盡失,卻發現阿雪本身的神器之力,還是可以用的。”

說道這裡,我抬手摸了陌阿雪。如果有鏡子給我照一照的話,我想本姑娘此刻的眼神,應該只能用含情脈脈來形容了吧。

一群人正調侃著,十一便小跑著過來。手掰過我的肩,拍了拍我散亂的頭髮,然後有伸出豬蹄子在我臉上捏了捏。確認我此時還是個有生命有觸感的物體之後,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這種完全置疑本姑娘能力的行為,本姑娘表現的極為唾棄與不屑。

我斜了十一一眼,餘光瞥見十一身後,白衣若雪的老神仙容兮。

我心下有些彆扭,想著,現在過來有什麼用,雷都劈完了。難不成,要看在我們師徒一場來幫我收屍?

這邊十一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轉過身朝容兮揮手道:“師尊料事如神,師妹她當真能自己渡這一劫。”

好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這小子馬屁也不怕拍到馬腿上。我瞅了瞅容兮,掩蓋掉心中那一絲小小的埋怨道:“師父本來就是神仙。”

十一揉著小腿,幡然醒悟:“哦,也是。”

我覺得十一的智商比起十年前,不是低了那麼一點點啊……

見容兮走的近了,來到眼前,我便故意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笑落雪。

容兮的嗓音,依舊如初見那邊,明明波瀾不驚,聽得入耳卻顯得有些蠱惑人心。

容兮道:“可是怨我?”

“……”哪知道他會問的這麼幹脆。我搖搖頭:“沒有。”

忽聞容兮一聲輕笑:“可就是怨我了。”

“……”這個神仙真討厭,明知故問。

容兮抬頭將那露出來的明月望了一眼,方才說道:“你可知,此次渡劫,我若是插手,只怕便不會是這區區的天雷劫了。”

天雷劫是天劫之中最末的,這一點我當然知曉。可容兮說這麼一番話我便糊塗了,想來是被天雷劈到了腦子,現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俞子夜在那邊接話道:“上神的意思是,若是出手相助,這天雷劫……”

十一方才便同容兮將討論的結果搶答出來:“則會變成九天雷劫!”

九天雷劫?!

落雪扯了扯我的裙子,我看向她小聲道:“聽起來好像蠻厲害的樣子。”

落雪似懂非懂卻異常嚴肅地點頭。

慕少白先是一怔,然後甩開扇子衝我挑眉笑笑,說道:“若此次歷的是九天雷劫,只怕第一到還沒下來呢,你就已經裡焦外嫩了,哪還提什麼九九八十一道。”

“……九九八十一道……”

落雪特別應景,將臉埋在我的裙襬裡,奶聲奶氣地叫了句:“好可怕!”

“那個……”見大家如此沉默,我默默的舉起手來,不恥下問道:“請問,什麼是九天雷劫啊……?”

由於俞子夜同倒黴師父容兮一向不多話,所以便只有十一同慕少白一人接一句地給我解釋。

慕少白道:“一般來說,大部分所歷的第一次天劫,都是最為普通的天雷劫。五道天雷劫,一般都是雷神抄刀。度過這天雷劫的,一般情況下法術同修為都會上升一定的等級。運氣好點的,說不定還能撿個半仙之體噹噹。”

“而這九天雷劫嘛……”慕少白捏著下巴風騷一笑:“歷來,都是一些將要進階為上神的神仙所歷的天劫。”

進階上神,聽到這話我不免掰起指頭數了起來。天闕裡的那邊神仙,想來是日子過的越發清閒了,是以這萬萬年來擁有上神身份的神仙屈指可數。

正巧我們這兒就有一個上神。於是我問容兮:“你……被這個什麼九天雷劫劈過麼?”

“……”容兮沉默。

十一大笑道:“自然是劈過的。”

完了又掩面笑的十分歡樂的道:“當時情況很糟呢~”

一聽這話我同落雪都來了興致:“什麼很糟?”

十一壞笑:“就是……”

“咳!”容兮假咳一聲。

十一便殃了下來。

見我同落雪尚想追問,慕少白便打斷道:“方才已經說了,這九天雷劫便是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只不過這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卻不是普通的雷劫。而是自混朦之空,那些神寂與上古的神祇。”

“劈一道的話,大抵就算是我的話,也受不三道吧。”

“嗯……”

落雪看我:“聽起來略慘啊!”

“是啊。”

“平日裡,你也只是懶惰而已。以你現在的修為,即便沒有千刃雪,也定能渡劫成功。”

說話的是容兮,這一句話不知道算不算解釋,我聽的心中釋然。

十一道:“歷劫本就是修仙的必經之路,師尊若是出手阻止,這個次序一旦被打亂,罪責鐵定是不會歸咎到師尊身上。說到底,還是白白加重了你自身的刑罰。”

末了,十一聳肩嘆道:“這不是多此一舉……

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嗎?”

再一次換來本姑娘更重的一腳,我特別嫌棄:“不會用詞就不要亂用!”

十一艱難的爬起來道:“口誤,口誤。”

慕少白活動了一下手腕,這才把落雪抱起來。打了個哈欠道:“時間也不早了,既然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

十一擺手:“散了吧,散了吧。”

隨後拱手對容兮道:“徒兒且退下了。”

容兮應允。

我忽然覺得有些頭暈,於是便也走到容兮身前,對他道:“劈也劈完了,那我也回去洗洗睡了。”

我起身,忽然一陣眩暈,一個踉蹌沒有站穩。

幸好容兮伸手扶了一把,不然肯定摔個狗啃泥。

我僵了僵,扶著容兮的手站穩。容兮道:“修為雖有提升,但身子還是弱了些,且早些歇息吧。”

我低著頭,點了點。說道:“好。”

我走的急,是以沒能見著容兮那一道孤寂攜永的身影,獨自望向皎皎明月,留下一道同樣攜秀的影子。

那個時候,容兮似乎唸了一首詩,清風帶著並不真切的言語,飄進我的耳朵。

只有一句,是我聽清了的。

他說的是:“十年蹤跡十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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