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十年蹤跡十年心(三)

蓮泱(暖萌系師徒文)·妖噬·2,511·2026/3/26

第十四章 十年蹤跡十年心(三) 其實,再見到歿水,竟然見鬼地覺得有些親切。相互調侃一番之後,歿水突然湊過來問我:“小丫頭?你去過鎖妖塔了?” “你怎麼知道?!”本姑娘表示再一次受到了驚嚇。 歿水錶現得一臉理所當然道:“你身上有鎖妖塔的煞氣。” “煞氣?”我抬起手臂聞了聞:“明明是昨兒泡澡的藥香啊?” 歿水斜了我一眼,伸手戳了戳我的腦門:“那是你道行尚淺!” 原來如此,難怪容兮昨兒個看我的眼神略顯複雜呢。原來是他老人家早就看出端倪來了,我還傻乎乎自以為瞞天過海了呢,真幼稚! 這邊,歿水衝我勾勾手指頭,黑斗篷遮住大半張臉,神秘兮兮地對我說道:“可曾到過地下九層?” 我搖頭,以為對他的瞭解,他對我這麼笑著,準是在打什麼壞主意。我問:“你問這麼多幹嘛?” 歿水一臉正經,對我道:“折骨蕭,便在地下九層。” 折骨蕭?! “你?!” 我記得我在昔蕪幻境裡做了一場鏡花水月的夢,雖記得一直有歿水這麼一個搶戲的,但從幻境裡出來,我只道那是一場荒誕的夢,並沒有多想。 可是這折骨蕭…… 本姑娘頓時便斂了神色:“你想同我說什麼?” 歿水轉動著手上的戒指,異色的眼瞳散發出愉悅的光芒。他說:“鎖妖令在你手上,去到地下九層,找到折骨蕭。” 我有些怔怔的看著他,忽然有些慌神:“為什麼?” 彷彿蠱惑人心的妖魔,歿水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道:“因為,你才是持蕭人。” 回到蓬萊之後,我抽空再一次去了鎖妖塔。將懷中藏著的淨水瓶給他看,教他安心。小狐狸說給我一個法子,讓我想辦法尋到幾株東海贏洲島上,一種叫做扶靈的仙草。用他告訴我的方法,植入瓶中,幫月無顏續魂。 我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瀛洲島我雖沒有去過,卻也知道那邊的仙瘴,只會較東海龍宮更甚。 也不知這蓬萊島上有沒有神仙同東王公那邊關係較好的,畢竟瀛洲那邊還屬他東華帝君的管轄,關係好的話,接兩株來救救急,應當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一回蓬萊便唆使落雪去找他師爺爺撒嬌去了。 這廂,本姑娘也正尋思著,要不要再把十一拖下水,差他去問問他一直仰慕的大師兄? 本姑娘乃是真心將十一這個臭小子當閨蜜樣的,哪知他聽了我的計劃後,嗤之以鼻,好不顧念我其實也是為他和大師兄製造計劃是為他好,反而將我徹徹底底地打擊了一頓。 十一無比鄙夷,學著落雪捏著鼻子對我道:“四海八荒誰不知道東華帝君同咱倆師尊交好?” “交好呀……”我捏著下巴,捂著那顆無比純良的蘑菇心將思緒飄遠,以此換來十一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招呼到後腦勺上。 十一滿臉嫌棄,上下看了我一眼:“你又想到哪兒去了!” 我壞笑著看著十一滿臉通紅,聳了聳眉毛,露出一個無比猥瑣卻又風流倜儻的笑容對他道:“你不是知道怎麼還問我?” 十一:“……” 十一這個歷來不怎麼靠譜又喜歡裝老成的師兄告訴我,關於扶靈仙草的事情,我還是直接去問容兮要。不說實話也行,卻萬萬不可編些滿天飛牛皮的瞎話唬他。 夜深人靜,本姑娘躡手躡腳地摸到容兮門外,左三思,右三思,思到後來終於還是放棄了翻窗戶的念頭,規規矩矩且無聲無息地推門進去了。 容兮音容端正,正在打坐。 很好,很好。 本姑娘摸摸下巴,話說每一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想想都有些小激動呢。 這邊容兮突然睜開了眼睛,本姑娘恰好在把玩他老人家的新茶杯。正估計著這成色,怎麼著也應當能在六合鎮買個好價錢的時候。感受到他老人家強烈的注視,本姑娘心虛之餘一個手抖,青花杯盞脫手落地,好在本姑娘足下敏捷。跟踢毽子似的,就又將茶杯捧回了手裡。 我乾笑兩聲,擼了袖子將那看似精貴的杯子擦了擦,方才放回原處。 我衝容兮伸出五指,左右搖擺,帶著銷魂的波浪線打了個招呼道:“師父父,晚上好啊~” 容兮仍舊靜若面癱,只是本姑娘天資聰穎,是以還能感受到他滿頭突然增長且蓬勃而出的黑線。 容兮不說話,再接再勵。我滿臉諂媚,笑著蹭到容兮面前:“師父父~人家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咯~” “……”容兮闔目,起身道:“好好說話。” 我就知道十一讓我學著小落雪奶聲奶氣的那套,重虛老頭那兒倒是受用,可對著容兮來說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我冷笑臉,一片憂鬱:“師父……您老人家有多久沒有同東華帝君飲茶了?” “……”容兮看我的眼神忽然有了波動,他問道:“你說東華?” “嗯!”本姑娘把頭點的跟搗蒜似的。 “少說,也有個八百年了吧。” “您老人家想他麼?” “……”容兮的臉上,忽然出現了兩團可疑的紅暈,他咳嗽了一聲,正色道:“為師想他作甚?” 本姑娘用全然一副瞭然的模樣,特別善解人意地開口道:“哎呦師父,你不要不好意思嘛~” “為師沒有沒有不好意思。” “那你就去找他!” 容兮扶額:“為師為何要去找他?” “想他了唄!” 容兮企圖解釋道:“為師沒有想他。” 真彆扭!我把桌子一拍,有些著急道:“我說想他了就是想他了!”隨即大抵有覺得自己有求於人,委實不該如此霸道,便立馬換做一張竇娥臉,跪倒在地,揪著容兮那繡著青竹的大白袍子,無比哀怨的開口: “師父,為了徒兒的幸福你就委屈一下嘛?” 容兮兩條眉毛抖了兩抖:“你的幸福?” 我死命點頭,當然,如果我早知道容兮接下來會說出那樣一番話時,便是打死小狐狸我也不會再說出如此這般令人誤會的話來。 容兮正色道:“你……中意東華?” 此時我尚條件性地點頭,待真正聽清楚容兮這話,便又死命搖頭:“哎呀!師父!你誤會了啊!我對那個上了年紀的臭老頭真的沒有興趣啊!” “上了年紀的臭老頭?”容兮繼續抖這他的眉毛。 “是啊!東華帝君都已經十幾萬歲了,可不是……”話尚未說完,便見著容兮似乎是胸口中了一劍似的,慘白著一張臉。本姑娘這才意識到,我這倒黴師父的年紀,似乎,同這東華帝君差不了多少。 “嗯……“我扯了扯容兮的袍子:“師父,徒兒不是這個意思。” 我估計這會如果不是考慮到他老人家長期建立的美好形象的話,他一定能對我翻上幾個白眼。 “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麼?” “師父去到帝君那兒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徒兒弄幾顆扶靈草?”語罷我戳著手指頭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小泱要扶靈草作甚?”容兮問道。 “救人……”十一說過,不能同容兮說謊的。於是我低下頭,也不敢去看容兮的表情。只是片刻之後,聽到容兮的聲音從上方飄了下來。 容兮說:“好。”

第十四章 十年蹤跡十年心(三)

其實,再見到歿水,竟然見鬼地覺得有些親切。相互調侃一番之後,歿水突然湊過來問我:“小丫頭?你去過鎖妖塔了?”

“你怎麼知道?!”本姑娘表示再一次受到了驚嚇。

歿水錶現得一臉理所當然道:“你身上有鎖妖塔的煞氣。”

“煞氣?”我抬起手臂聞了聞:“明明是昨兒泡澡的藥香啊?”

歿水斜了我一眼,伸手戳了戳我的腦門:“那是你道行尚淺!”

原來如此,難怪容兮昨兒個看我的眼神略顯複雜呢。原來是他老人家早就看出端倪來了,我還傻乎乎自以為瞞天過海了呢,真幼稚!

這邊,歿水衝我勾勾手指頭,黑斗篷遮住大半張臉,神秘兮兮地對我說道:“可曾到過地下九層?”

我搖頭,以為對他的瞭解,他對我這麼笑著,準是在打什麼壞主意。我問:“你問這麼多幹嘛?”

歿水一臉正經,對我道:“折骨蕭,便在地下九層。”

折骨蕭?!

“你?!”

我記得我在昔蕪幻境裡做了一場鏡花水月的夢,雖記得一直有歿水這麼一個搶戲的,但從幻境裡出來,我只道那是一場荒誕的夢,並沒有多想。

可是這折骨蕭……

本姑娘頓時便斂了神色:“你想同我說什麼?”

歿水轉動著手上的戒指,異色的眼瞳散發出愉悅的光芒。他說:“鎖妖令在你手上,去到地下九層,找到折骨蕭。”

我有些怔怔的看著他,忽然有些慌神:“為什麼?”

彷彿蠱惑人心的妖魔,歿水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道:“因為,你才是持蕭人。”

回到蓬萊之後,我抽空再一次去了鎖妖塔。將懷中藏著的淨水瓶給他看,教他安心。小狐狸說給我一個法子,讓我想辦法尋到幾株東海贏洲島上,一種叫做扶靈的仙草。用他告訴我的方法,植入瓶中,幫月無顏續魂。

我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瀛洲島我雖沒有去過,卻也知道那邊的仙瘴,只會較東海龍宮更甚。

也不知這蓬萊島上有沒有神仙同東王公那邊關係較好的,畢竟瀛洲那邊還屬他東華帝君的管轄,關係好的話,接兩株來救救急,應當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一回蓬萊便唆使落雪去找他師爺爺撒嬌去了。

這廂,本姑娘也正尋思著,要不要再把十一拖下水,差他去問問他一直仰慕的大師兄?

本姑娘乃是真心將十一這個臭小子當閨蜜樣的,哪知他聽了我的計劃後,嗤之以鼻,好不顧念我其實也是為他和大師兄製造計劃是為他好,反而將我徹徹底底地打擊了一頓。

十一無比鄙夷,學著落雪捏著鼻子對我道:“四海八荒誰不知道東華帝君同咱倆師尊交好?”

“交好呀……”我捏著下巴,捂著那顆無比純良的蘑菇心將思緒飄遠,以此換來十一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招呼到後腦勺上。

十一滿臉嫌棄,上下看了我一眼:“你又想到哪兒去了!”

我壞笑著看著十一滿臉通紅,聳了聳眉毛,露出一個無比猥瑣卻又風流倜儻的笑容對他道:“你不是知道怎麼還問我?”

十一:“……”

十一這個歷來不怎麼靠譜又喜歡裝老成的師兄告訴我,關於扶靈仙草的事情,我還是直接去問容兮要。不說實話也行,卻萬萬不可編些滿天飛牛皮的瞎話唬他。

夜深人靜,本姑娘躡手躡腳地摸到容兮門外,左三思,右三思,思到後來終於還是放棄了翻窗戶的念頭,規規矩矩且無聲無息地推門進去了。

容兮音容端正,正在打坐。

很好,很好。

本姑娘摸摸下巴,話說每一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想想都有些小激動呢。

這邊容兮突然睜開了眼睛,本姑娘恰好在把玩他老人家的新茶杯。正估計著這成色,怎麼著也應當能在六合鎮買個好價錢的時候。感受到他老人家強烈的注視,本姑娘心虛之餘一個手抖,青花杯盞脫手落地,好在本姑娘足下敏捷。跟踢毽子似的,就又將茶杯捧回了手裡。

我乾笑兩聲,擼了袖子將那看似精貴的杯子擦了擦,方才放回原處。

我衝容兮伸出五指,左右搖擺,帶著銷魂的波浪線打了個招呼道:“師父父,晚上好啊~”

容兮仍舊靜若面癱,只是本姑娘天資聰穎,是以還能感受到他滿頭突然增長且蓬勃而出的黑線。

容兮不說話,再接再勵。我滿臉諂媚,笑著蹭到容兮面前:“師父父~人家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咯~”

“……”容兮闔目,起身道:“好好說話。”

我就知道十一讓我學著小落雪奶聲奶氣的那套,重虛老頭那兒倒是受用,可對著容兮來說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我冷笑臉,一片憂鬱:“師父……您老人家有多久沒有同東華帝君飲茶了?”

“……”容兮看我的眼神忽然有了波動,他問道:“你說東華?”

“嗯!”本姑娘把頭點的跟搗蒜似的。

“少說,也有個八百年了吧。”

“您老人家想他麼?”

“……”容兮的臉上,忽然出現了兩團可疑的紅暈,他咳嗽了一聲,正色道:“為師想他作甚?”

本姑娘用全然一副瞭然的模樣,特別善解人意地開口道:“哎呦師父,你不要不好意思嘛~”

“為師沒有沒有不好意思。”

“那你就去找他!”

容兮扶額:“為師為何要去找他?”

“想他了唄!”

容兮企圖解釋道:“為師沒有想他。”

真彆扭!我把桌子一拍,有些著急道:“我說想他了就是想他了!”隨即大抵有覺得自己有求於人,委實不該如此霸道,便立馬換做一張竇娥臉,跪倒在地,揪著容兮那繡著青竹的大白袍子,無比哀怨的開口:

“師父,為了徒兒的幸福你就委屈一下嘛?”

容兮兩條眉毛抖了兩抖:“你的幸福?”

我死命點頭,當然,如果我早知道容兮接下來會說出那樣一番話時,便是打死小狐狸我也不會再說出如此這般令人誤會的話來。

容兮正色道:“你……中意東華?”

此時我尚條件性地點頭,待真正聽清楚容兮這話,便又死命搖頭:“哎呀!師父!你誤會了啊!我對那個上了年紀的臭老頭真的沒有興趣啊!”

“上了年紀的臭老頭?”容兮繼續抖這他的眉毛。

“是啊!東華帝君都已經十幾萬歲了,可不是……”話尚未說完,便見著容兮似乎是胸口中了一劍似的,慘白著一張臉。本姑娘這才意識到,我這倒黴師父的年紀,似乎,同這東華帝君差不了多少。

“嗯……“我扯了扯容兮的袍子:“師父,徒兒不是這個意思。”

我估計這會如果不是考慮到他老人家長期建立的美好形象的話,他一定能對我翻上幾個白眼。

“所以……你究竟想說什麼?”

“師父去到帝君那兒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徒兒弄幾顆扶靈草?”語罷我戳著手指頭期期艾艾地看著他。

“小泱要扶靈草作甚?”容兮問道。

“救人……”十一說過,不能同容兮說謊的。於是我低下頭,也不敢去看容兮的表情。只是片刻之後,聽到容兮的聲音從上方飄了下來。

容兮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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