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接敵!

煉獄藝術家·煙火成城·2,949·2026/3/24

第十一章 接敵! 一行行小字迅速消潛。 柳平看著這些字,莫名的嗅到了某種危機,但似乎…… 這種危機在序列的檢查下,又被徹底排除了。 他想仔細問一問序列,所謂戰術核武器是什麼東西,但頭頂上傳來了洪濤的招呼聲。 不得已,柳平暫時放下心中疑惑,躍上深坑。 三人繼續前行。 “我們儘量找那些已經被辨認過的東西,這樣危險性低一些。”趙嬋衣想了想,建議道。 洪濤苦笑道: “趙仙子,這幾十年來,天上掉落下來的東西有數百萬種,其中被辨認出來、且沒有危險的東西只有一萬多種,而我手上這張圖鑑,只記錄了一百種左右。” “這麼說,如果不想空手而歸,我們還是得冒些險。”柳平道。 三人又前行了片刻。 柳平忽然站住,朝某個方向一指。 洪濤持棍上前去,在沙堆裡翻找了片刻,挑起一柄由純金鑄造的長矛。 “行啊,柳老弟,有這柄長矛,雖然換不來幾個靈石,但起碼我們最近的生活有著落了。”洪濤開心的笑起來。 趙嬋衣跟著點了點頭。 ——生活有著落。 低階修士都已經落魄至此了麼? 柳平正想著,卻見趙嬋衣神情一動,朝另一個方向望去。 只見她手上捏了個訣,使法術吹開了一片黃沙。 “沒見過這玩意兒。” 趙蟬衣喃喃道。 洪濤飛過來,看了一眼道:“我也沒見過——柳道友,你呢?” 柳平搖搖頭。 擺在三人對面的,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雕刻,以灰黑色的石頭雕成了一匹獨角馬。 一行行小字浮現在虛空中: “對比資料庫,匹配成功。” “你發現了魔法側物品:獨角馬坐騎。” “使用方式:以五個單位的魔力激活此雕像,令其中的術法化作坐騎。” “注:以本序列為媒介,按照能量換算與流失規則,用五倍靈力亦可勉強激活此雕像。” 柳平看了看洪濤和趙嬋衣。 兩人停在原地,臉上佈滿了忐忑與戒備之色。 ——這樣一件東西,到底有沒有危險?值不值得拿? 柳平一招手,那雕像頓時飛過來,落在他手上。 “兩位放心,這東西我在一本圖鑑上看過,沒有危險。” 他說道。 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那……它能賣多少錢?”柳蟬衣問道。 “我只知道它沒有危險,能賣多少就不清楚了。”柳平道。 “管它的,總之不會讓我們賠錢。”洪濤道。 忽然。 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當然不會賠錢,這可是好東西。” 殘影閃過。 咚!咚! 兩聲悶響,洪濤和趙蟬衣瞬間被擊飛出去。 柳平手中靈扇猛然展開,如畫開屏一般放出層層靈光,替他擋住了十二道影刃。 饒是如此,柳平依然被打得飛退出去。 他借勢卸掉力道,在半空連續調整姿勢,輕飄飄的退出數十丈。 這還不算完—— 但見柳平一邊在空中倒飛,一邊將扇子舞得如穿花般上下飛旋,頓時劃出九朵怒放的靈光刃護住身周。 那殘影不料他有此能耐,一時近不了他身,只飛快的繞著滿空的靈光刃遊走,想找到空隙。 柳平人在半空,左手一翻,靈犬符已經被掏出。 “哈哈哈,靈犬符?這就是你最後的掙扎?”殘影大笑道。 柳平神情不變,突然噴出一口血,將符籙徹底染成血紅色,一手並指如刀,在符籙上飛快遊走。 整張符被鮮血覆蓋了一層,又被他以手引血,劃出全新的靈紋。 霎時間,一張新符成了。 柳平一手揮舞靈扇,另一手拈住符紙,低喝道:“虎形!” 符籙轟然燃燒起來,爆發出一陣俯衝而下的火焰。 火焰飛墜落地,迅速凝形,化作一隻燃燒的巨虎守在地上。 柳平這才飄然落地。 那殘影略一猶豫,朝後退出數丈。 這時他才顯出身形—— 卻是一名手持彎鉤,戴著白玉高冠的男子。 “符師?” 高冠男子驚訝的打量柳平。 柳平將一隻手放在身側的火焰之虎中,握了個訣。 “等一等——”男子連忙道。 “殺了他。”柳平輕聲道。 正如對方驟然偷襲一般,修士們之間的戰鬥從來都是毫無徵兆的開始,以最激烈的方式進行—— 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如果在這當中有人心中產生了猶豫,又或中止了自己的攻擊術法,那就意味著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是最愚蠢的行為。 火焰之虎猛的竄出去,凌空化作無數火光,將男子環繞其中。 男子一時走脫不得,被穿行在火光中的猛虎打了七八下,滾落在地上不動了。 柳平長長的鬆了口氣,連忙收了符,奔向洪濤。 ——洪濤身上插了兩柄長匕首,此時已經進的氣少,出的氣多,眼看快不行了。 “洪道友,撐住,我這裡有一粒控鶴丹,你吃下就沒事了。” 柳平高聲道。 說著,他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 他拿起丹藥就要朝洪濤口中喂去。 這時異變又生—— 一陣勁風從柳平身後襲來,直接把他轟出數十丈之外。 卻是那名戴著高冠的男子。 他上半身衣服被燒光,皮膚赤紅焦黑,站在洪濤面前大口喘氣。 “剛才那招挺厲害的,居然能打傷我——但區區一個煉氣境,使出那樣的符法,靈力已經徹底用完了吧。” 剛才那一下雖然重創了他,但還不足以要他的命。 他手中握住一顆丹藥。 ——正是剛才柳平拿出來的那一粒丹藥! 男子嗅了嗅那丹藥,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是控鶴丹?竟然真的是控鶴丹!小子你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丹藥。” 柳平滾出七八米遠,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不甘的怒吼道:“你明明是築基頂峰修士,竟然偷襲我們三個煉氣境,還搶我的丹藥,卑鄙無恥!” “卑鄙?你們如此鬆懈,反倒怪別人出手?” 男子收了笑容,神情變得冷峻:“小子,修行路從來便是如此,也罷,我今天就教你一個道理——小心駕得萬年船。” 他一口把丹藥吞下去。 柳平見狀,臉上所有憤恨的表情一掃而空,起身朝洪濤奔去。 高冠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平背影,伸手就去拍儲物袋,卻忽然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不能動了。 這丹藥被柳平吃過一回,外層的控鶴丹已經不多了,下肚才三五息,便露出內裡的毒丹。 毒滲入他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開始發揮出全部的效力。 嘭! 一聲悶響,高冠男子再也維持不住身形,突然化作一頭瘦骨嶙峋的狼妖。 “原來是妖,我說怎麼會有築基期的修士對付我們。”趙嬋衣道。 “好厲害的毒——”狼妖口中不斷吐出黑血,急忙道:“我身上的靈石都給你們,快給我解毒!” “靈石?我不缺靈石,你還有別的什麼嗎?”柳平也急忙問道。 “你想要什麼,我全都給你。”狼妖大吼起來。 “要你死啊。”柳平笑起來。 狼妖張開嘴,想要再說出一句話。 但它沒有發出聲音。 它的神情漸漸變得僵硬,身軀宛如枯木一般失去了生命力,靜靜聳立在沙漠中。 它死了。 柳平不再看它,來到洪濤面前,伸手在他身上一抹。 一道道冰冷的霧氣悄然而生,輕輕落下去,頓時將洪濤身上的傷口凍結。 血立刻止住了。 “嘶——好冷——”洪濤打顫道。 “忍忍。” 柳平法訣捏完,揮動右手中的靈扇。 扇子中冒出層層靈光,紛紛落在那些冰霜之上。 靈光化雨術。 這是一種較為少見的術,源於五行之水的開化力量,可以藉助冰和水,來行治癒之事。 “洪道友,你的命是保住了,但要休整一段時間。”柳平道。 “能活下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但這兩把刀——你們能不能先把它們從我身上拔出來。”洪濤抽著冷氣道。 “不必擔心,我來。” 趙嬋衣蹲下去,迅速的幫他處理傷口。 柳平看了一眼,轉身走到一旁負責警戒。 ——自己修為很低,身邊還帶著兩個累贅,再也不能掉以輕心了。 一念及此,他走到那狼妖的屍體前,將之前的斷刃摸出來,刺入屍體胸口,這才轉頭問道: “趙仙子,我現在用刀刺穿了它的心臟,假如它復活了的話,是不是立刻就會再死一次?” “快拔出刀!”趙嬋衣叫起來。 “這樣它雖然不會復活,但對於屍體的再次傷害,會逐漸引動那些強大怪物的注意。”洪濤道。 柳平連忙把刀拔出來,不解的望向兩人。 下一瞬。 他自己回過味兒來。 原來,規則是這樣的: 第一,殺人可以,但不能傷害屍體; 第二,任何人,死過一次,還可以復活—— 但死第二次…… 怪物會直接降臨,接管屍體,奴役靈魂。

第十一章 接敵!

一行行小字迅速消潛。

柳平看著這些字,莫名的嗅到了某種危機,但似乎……

這種危機在序列的檢查下,又被徹底排除了。

他想仔細問一問序列,所謂戰術核武器是什麼東西,但頭頂上傳來了洪濤的招呼聲。

不得已,柳平暫時放下心中疑惑,躍上深坑。

三人繼續前行。

“我們儘量找那些已經被辨認過的東西,這樣危險性低一些。”趙嬋衣想了想,建議道。

洪濤苦笑道:

“趙仙子,這幾十年來,天上掉落下來的東西有數百萬種,其中被辨認出來、且沒有危險的東西只有一萬多種,而我手上這張圖鑑,只記錄了一百種左右。”

“這麼說,如果不想空手而歸,我們還是得冒些險。”柳平道。

三人又前行了片刻。

柳平忽然站住,朝某個方向一指。

洪濤持棍上前去,在沙堆裡翻找了片刻,挑起一柄由純金鑄造的長矛。

“行啊,柳老弟,有這柄長矛,雖然換不來幾個靈石,但起碼我們最近的生活有著落了。”洪濤開心的笑起來。

趙嬋衣跟著點了點頭。

——生活有著落。

低階修士都已經落魄至此了麼?

柳平正想著,卻見趙嬋衣神情一動,朝另一個方向望去。

只見她手上捏了個訣,使法術吹開了一片黃沙。

“沒見過這玩意兒。”

趙蟬衣喃喃道。

洪濤飛過來,看了一眼道:“我也沒見過——柳道友,你呢?”

柳平搖搖頭。

擺在三人對面的,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雕刻,以灰黑色的石頭雕成了一匹獨角馬。

一行行小字浮現在虛空中:

“對比資料庫,匹配成功。”

“你發現了魔法側物品:獨角馬坐騎。”

“使用方式:以五個單位的魔力激活此雕像,令其中的術法化作坐騎。”

“注:以本序列為媒介,按照能量換算與流失規則,用五倍靈力亦可勉強激活此雕像。”

柳平看了看洪濤和趙嬋衣。

兩人停在原地,臉上佈滿了忐忑與戒備之色。

——這樣一件東西,到底有沒有危險?值不值得拿?

柳平一招手,那雕像頓時飛過來,落在他手上。

“兩位放心,這東西我在一本圖鑑上看過,沒有危險。”

他說道。

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那……它能賣多少錢?”柳蟬衣問道。

“我只知道它沒有危險,能賣多少就不清楚了。”柳平道。

“管它的,總之不會讓我們賠錢。”洪濤道。

忽然。

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當然不會賠錢,這可是好東西。”

殘影閃過。

咚!咚!

兩聲悶響,洪濤和趙蟬衣瞬間被擊飛出去。

柳平手中靈扇猛然展開,如畫開屏一般放出層層靈光,替他擋住了十二道影刃。

饒是如此,柳平依然被打得飛退出去。

他借勢卸掉力道,在半空連續調整姿勢,輕飄飄的退出數十丈。

這還不算完——

但見柳平一邊在空中倒飛,一邊將扇子舞得如穿花般上下飛旋,頓時劃出九朵怒放的靈光刃護住身周。

那殘影不料他有此能耐,一時近不了他身,只飛快的繞著滿空的靈光刃遊走,想找到空隙。

柳平人在半空,左手一翻,靈犬符已經被掏出。

“哈哈哈,靈犬符?這就是你最後的掙扎?”殘影大笑道。

柳平神情不變,突然噴出一口血,將符籙徹底染成血紅色,一手並指如刀,在符籙上飛快遊走。

整張符被鮮血覆蓋了一層,又被他以手引血,劃出全新的靈紋。

霎時間,一張新符成了。

柳平一手揮舞靈扇,另一手拈住符紙,低喝道:“虎形!”

符籙轟然燃燒起來,爆發出一陣俯衝而下的火焰。

火焰飛墜落地,迅速凝形,化作一隻燃燒的巨虎守在地上。

柳平這才飄然落地。

那殘影略一猶豫,朝後退出數丈。

這時他才顯出身形——

卻是一名手持彎鉤,戴著白玉高冠的男子。

“符師?”

高冠男子驚訝的打量柳平。

柳平將一隻手放在身側的火焰之虎中,握了個訣。

“等一等——”男子連忙道。

“殺了他。”柳平輕聲道。

正如對方驟然偷襲一般,修士們之間的戰鬥從來都是毫無徵兆的開始,以最激烈的方式進行——

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如果在這當中有人心中產生了猶豫,又或中止了自己的攻擊術法,那就意味著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是最愚蠢的行為。

火焰之虎猛的竄出去,凌空化作無數火光,將男子環繞其中。

男子一時走脫不得,被穿行在火光中的猛虎打了七八下,滾落在地上不動了。

柳平長長的鬆了口氣,連忙收了符,奔向洪濤。

——洪濤身上插了兩柄長匕首,此時已經進的氣少,出的氣多,眼看快不行了。

“洪道友,撐住,我這裡有一粒控鶴丹,你吃下就沒事了。”

柳平高聲道。

說著,他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

他拿起丹藥就要朝洪濤口中喂去。

這時異變又生——

一陣勁風從柳平身後襲來,直接把他轟出數十丈之外。

卻是那名戴著高冠的男子。

他上半身衣服被燒光,皮膚赤紅焦黑,站在洪濤面前大口喘氣。

“剛才那招挺厲害的,居然能打傷我——但區區一個煉氣境,使出那樣的符法,靈力已經徹底用完了吧。”

剛才那一下雖然重創了他,但還不足以要他的命。

他手中握住一顆丹藥。

——正是剛才柳平拿出來的那一粒丹藥!

男子嗅了嗅那丹藥,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是控鶴丹?竟然真的是控鶴丹!小子你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丹藥。”

柳平滾出七八米遠,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不甘的怒吼道:“你明明是築基頂峰修士,竟然偷襲我們三個煉氣境,還搶我的丹藥,卑鄙無恥!”

“卑鄙?你們如此鬆懈,反倒怪別人出手?”

男子收了笑容,神情變得冷峻:“小子,修行路從來便是如此,也罷,我今天就教你一個道理——小心駕得萬年船。”

他一口把丹藥吞下去。

柳平見狀,臉上所有憤恨的表情一掃而空,起身朝洪濤奔去。

高冠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平背影,伸手就去拍儲物袋,卻忽然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不能動了。

這丹藥被柳平吃過一回,外層的控鶴丹已經不多了,下肚才三五息,便露出內裡的毒丹。

毒滲入他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開始發揮出全部的效力。

嘭!

一聲悶響,高冠男子再也維持不住身形,突然化作一頭瘦骨嶙峋的狼妖。

“原來是妖,我說怎麼會有築基期的修士對付我們。”趙嬋衣道。

“好厲害的毒——”狼妖口中不斷吐出黑血,急忙道:“我身上的靈石都給你們,快給我解毒!”

“靈石?我不缺靈石,你還有別的什麼嗎?”柳平也急忙問道。

“你想要什麼,我全都給你。”狼妖大吼起來。

“要你死啊。”柳平笑起來。

狼妖張開嘴,想要再說出一句話。

但它沒有發出聲音。

它的神情漸漸變得僵硬,身軀宛如枯木一般失去了生命力,靜靜聳立在沙漠中。

它死了。

柳平不再看它,來到洪濤面前,伸手在他身上一抹。

一道道冰冷的霧氣悄然而生,輕輕落下去,頓時將洪濤身上的傷口凍結。

血立刻止住了。

“嘶——好冷——”洪濤打顫道。

“忍忍。”

柳平法訣捏完,揮動右手中的靈扇。

扇子中冒出層層靈光,紛紛落在那些冰霜之上。

靈光化雨術。

這是一種較為少見的術,源於五行之水的開化力量,可以藉助冰和水,來行治癒之事。

“洪道友,你的命是保住了,但要休整一段時間。”柳平道。

“能活下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但這兩把刀——你們能不能先把它們從我身上拔出來。”洪濤抽著冷氣道。

“不必擔心,我來。”

趙嬋衣蹲下去,迅速的幫他處理傷口。

柳平看了一眼,轉身走到一旁負責警戒。

——自己修為很低,身邊還帶著兩個累贅,再也不能掉以輕心了。

一念及此,他走到那狼妖的屍體前,將之前的斷刃摸出來,刺入屍體胸口,這才轉頭問道:

“趙仙子,我現在用刀刺穿了它的心臟,假如它復活了的話,是不是立刻就會再死一次?”

“快拔出刀!”趙嬋衣叫起來。

“這樣它雖然不會復活,但對於屍體的再次傷害,會逐漸引動那些強大怪物的注意。”洪濤道。

柳平連忙把刀拔出來,不解的望向兩人。

下一瞬。

他自己回過味兒來。

原來,規則是這樣的:

第一,殺人可以,但不能傷害屍體;

第二,任何人,死過一次,還可以復活——

但死第二次……

怪物會直接降臨,接管屍體,奴役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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