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與囚徒的賭鬥!

煉獄藝術家·煙火成城·2,759·2026/3/24

第六十一章 與囚徒的賭鬥! 世界之亡的三重奏。 這是三個連貫的問題,其中每一個問題都是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那麼—— 當一個世界死亡之後,想要讓它復活,就必須參考第一個問題。 “世界是如何構成的?” 答案就是: 從世界的構成入手,將其重新補滿為一個完整的世界。 或者說—— “想要讓世界復活,就必須為其補滿為一套完整的卡牌。” 柳平道。 林中女妖漂浮在半空,靜靜的看著他,忽然低喝道:“命運的來歷,讓我看清他手上的那張牌。” 柳平身前悄然浮現了一張卡牌。 只見卡牌上畫著一柄黑色的鑰匙,栩栩如生。 林中女妖釋然道:“原來如此,這張卡牌在你手上,你身上有著世界的最後一次復活機會。” “你認識這張卡牌?”柳平問道。 “當然,我這裡有另一張卡牌。” 林中女妖說著,將手伸到頭上,從滿頭的樹枝和鮮花中取出了一柄木製的鑰匙。 “年輕的異鄉人,我在這裡等候已久,只為看到世界最後的命,而它此刻就在我的手中。” “你是說這柄鑰匙?”柳平問。 “是的,它是讓你獲得這個世界其他卡牌的起始鑰匙,你可敢接過它?”林中女妖問道。 柳平伸出手。 林中女妖摩挲著手上的鑰匙,露出一絲決然之色,將之放到了他手中。 下一瞬。 兩行燃燒的小字飛快閃現: “這把鑰匙可以打開某個封印,將裡面的卡牌取出。” “——當它感應到那個盒子,便會不住的發出鳴叫聲,以提醒你盒子就在附近。” 林中女妖再次開口: “你可知道囚徒?” “知道。”柳平道。 林中女妖繼續道:“在極其久遠的年代之前,這個世界的序列,用盡全力構造了一個囚禁室,將那個怪物禁錮其中。” “自從墜入永夜以來,它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破開了囚禁室,開始收服這個世界的序列。” “一旦它成功,它就會從序列中找回被封印的力量,並且徹底奴役這個世界的所有靈魂。” “當你接過這柄鑰匙,那個怪物立刻就會感應到。” “你與它的爭奪將正式開始。” “——它奪得這個世界的所有序列卡牌,就可以解開囚禁室的封印,重獲力量和自由,並且吞噬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靈魂。” “但若你得到了所有序列卡牌,它就無法恢復全部的力量,只能繼續被囚禁起來。” 林中女妖喝道:“快去吧,我知道的第一張序列之卡在聖託斯夫城,就在城主府的寶庫之中!” “在這個時間……” “……它應該才剛剛脫離囚禁室沒有多久……” 話音落下,她漸漸化作僵硬的石像,凝固在原地不動了。 一行燃燒的小字飛快出現: “你獲得了主線索。” “請收取序列:‘流亡之地’的卡牌,以幫助本英靈操作界面獲得進化的力量。” 柳平將那柄木製鑰匙收了起來,輕喚道:“趙嬋衣。” “我在。” 一名姿容靈秀的少女悄然浮現。 “走,我們重新去問路,這次不能耽擱了。” “我帶你去。” 少女將他輕輕一抱,化作一陣疾風,朝著來時的路飛掠而去。 一息。 兩息。 狂風颳過。 柳平再次出現在大路旁。 之前那些吃飯的人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那名守衛看見柳平,怔了怔,皺眉道:“小乞丐——” 他正要去抽出腰間的長刀,卻被柳平按住了手。 “聖託斯夫城怎麼走?” 柳平問。 “大膽的傢伙!”守衛喝了一聲。 忽然眼前一花。 啪! 他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自己被扇了一個耳光? “聖託斯夫城怎麼走?”對方又問道。 “呸,爺爺今天還就不告訴你。”守衛用腳去踢對方。 他的腳被擋住。 在他身後,眾多守衛齊齊衝上來。 營地中那名為首的商人見勢不妙,喝道:“都住手!我知道聖託斯夫城怎麼走,沿著這條路朝東南方向前進,在第一個岔路口朝右,然後一直走,就能抵達那裡!” 柳平鬆開了那名守衛,點頭道:“希望這次不要再錯了,如果再錯,我殺光你們。” 他身後忽然冒出來一隻手,輕輕按在那守衛的頭上。 另一道聲音響起: “有個女人說死亡是饋贈,活著才是懲罰,那我就讓你每天都承受經脈盡斷的痛苦,以示懲罰。” 守衛慘叫一聲,滾倒在地,全身因為痛苦而不斷的抽搐起來。 “何必跟一個普通人計較。”柳平皺眉道。 “我就喜歡這樣。”趙嬋衣笑道。 “走。” “好。” 趙嬋衣抱著柳平,身形沖天而起,迅速穿過長空,不知去向。 眾人都愣了愣。 下一瞬。 “快看,你的脖子。” “你也是。” “什麼時候……” 眾人這才發現,自己脖頸處有著一道淺淺的血痕。 ——對方如果要動手,自己這些人恐怕早就死光了。 為首的商人領袖嘆了口氣道: “早跟你們說過,萬事小心,不要惹事,剛才幾乎只差一點,我們就都死了。” 眾人一陣心悸。 商人擔憂道:“他們現在是放過了我們,但若他們遇到不順利的事,又想找人發洩怒氣,那我們怎麼辦?” 沒有人能回答。 那名騙過柳平一次的守衛躺在地上,不停的慘叫著,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大人,斯通他——” “殺了,以儆效尤,都是他惹出來的事。” “是。” 兩名守衛走向斯通。 斯通臉上露出悔恨之色,但鑽心的痛楚讓他已經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抗,更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嘴賤? 明明—— 對方隨隨便便就按住了自己的手,自己為什麼還要耍狠? 長刀揚起。 緊接著,一道劇烈的疼痛。 永恆的黑暗降臨,一切都消失了。 …… 聖託斯夫城。 柳平悄然落入城中的偏僻角落,迅速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轟! 大地震動。 火光沖天而起。 柳平循聲望去,只見城主府中冒起了滾滾濃煙。 這麼巧? 不—— 是那個邪神! 它搶先一步,進入了城主府中! 柳平加快了腳步,一邊朝前疾衝,一邊問道:“婭娜,你醒著嗎?” “我都知道了。”婭娜的聲音響起。 “好,我要找你借一件東西。” “什麼?” “聖騎士的桂冠。” “你要那個東西幹什——原來如此,好。” 一頂散發著光芒的桂冠出現在柳平面前。 他順手抓住桂冠,朝頭上一扣,衝到了城主府前。 只見一道身影剛剛從城主府裡飛出來,落在不遠處,迅速朝柳平看了一眼。 這是一名錶情癲狂怪異的人,他咧開嘴,嘲笑道:“你來晚了,那張卡牌已經被我拿到手中!”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朝著遠空飛去。 柳平卻並未追趕。 ——鑰匙在自己手中。 當自己靠近那個盒子,鑰匙會不住的發出鳴叫聲。 而且爆炸才剛剛發生。 自己也是剛剛才抵達這裡,立刻就碰上了對方。 這太巧了! 柳平一咬牙,索性不去管剛才那個人,轉而衝進了城主府。 這裡不少人受了傷,哀鴻遍野。 一名傭人跑過來,急聲道:“聖騎士?你來的太好了,我們這裡有很多人需要救治,請跟我來。” “好。” 柳平應了一聲,跟著對方走了幾步,忽然抽出一柄長刀,朝前輕輕一抹。 那名傭人的頭落下來,身軀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瞬間彈射開來。 它的身軀爬在屋簷下,將整個人類身軀撐開,顯露出一雙怪異的翅膀,以及數對爪子。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人?”蟲子問道。 柳平後退幾步,朝庭院望去。 只見庭院中躺著不少人,而那些忙於救火的傭人、手持兵器警戒的士兵、從後宅救出來的貴族小姐婦人們的頭上,全都浮現著參差不一的小字: “墓園守衛。” “墓園屍蟲。” “人類。” “人類。” “人類。” “墓園刺殺者。” ……人類和怪物混雜在一起。 在這種亂局之中,眾多蟲子想要合力偷走一個盒子,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對於柳平來說,卻是極大的麻煩。 只見柳平隨手抽出一柄戰旗,低喝道: “召喚,英靈皆來!” 7017k

第六十一章 與囚徒的賭鬥!

世界之亡的三重奏。

這是三個連貫的問題,其中每一個問題都是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那麼——

當一個世界死亡之後,想要讓它復活,就必須參考第一個問題。

“世界是如何構成的?”

答案就是:

從世界的構成入手,將其重新補滿為一個完整的世界。

或者說——

“想要讓世界復活,就必須為其補滿為一套完整的卡牌。”

柳平道。

林中女妖漂浮在半空,靜靜的看著他,忽然低喝道:“命運的來歷,讓我看清他手上的那張牌。”

柳平身前悄然浮現了一張卡牌。

只見卡牌上畫著一柄黑色的鑰匙,栩栩如生。

林中女妖釋然道:“原來如此,這張卡牌在你手上,你身上有著世界的最後一次復活機會。”

“你認識這張卡牌?”柳平問道。

“當然,我這裡有另一張卡牌。”

林中女妖說著,將手伸到頭上,從滿頭的樹枝和鮮花中取出了一柄木製的鑰匙。

“年輕的異鄉人,我在這裡等候已久,只為看到世界最後的命,而它此刻就在我的手中。”

“你是說這柄鑰匙?”柳平問。

“是的,它是讓你獲得這個世界其他卡牌的起始鑰匙,你可敢接過它?”林中女妖問道。

柳平伸出手。

林中女妖摩挲著手上的鑰匙,露出一絲決然之色,將之放到了他手中。

下一瞬。

兩行燃燒的小字飛快閃現:

“這把鑰匙可以打開某個封印,將裡面的卡牌取出。”

“——當它感應到那個盒子,便會不住的發出鳴叫聲,以提醒你盒子就在附近。”

林中女妖再次開口:

“你可知道囚徒?”

“知道。”柳平道。

林中女妖繼續道:“在極其久遠的年代之前,這個世界的序列,用盡全力構造了一個囚禁室,將那個怪物禁錮其中。”

“自從墜入永夜以來,它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破開了囚禁室,開始收服這個世界的序列。”

“一旦它成功,它就會從序列中找回被封印的力量,並且徹底奴役這個世界的所有靈魂。”

“當你接過這柄鑰匙,那個怪物立刻就會感應到。”

“你與它的爭奪將正式開始。”

“——它奪得這個世界的所有序列卡牌,就可以解開囚禁室的封印,重獲力量和自由,並且吞噬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靈魂。”

“但若你得到了所有序列卡牌,它就無法恢復全部的力量,只能繼續被囚禁起來。”

林中女妖喝道:“快去吧,我知道的第一張序列之卡在聖託斯夫城,就在城主府的寶庫之中!”

“在這個時間……”

“……它應該才剛剛脫離囚禁室沒有多久……”

話音落下,她漸漸化作僵硬的石像,凝固在原地不動了。

一行燃燒的小字飛快出現:

“你獲得了主線索。”

“請收取序列:‘流亡之地’的卡牌,以幫助本英靈操作界面獲得進化的力量。”

柳平將那柄木製鑰匙收了起來,輕喚道:“趙嬋衣。”

“我在。”

一名姿容靈秀的少女悄然浮現。

“走,我們重新去問路,這次不能耽擱了。”

“我帶你去。”

少女將他輕輕一抱,化作一陣疾風,朝著來時的路飛掠而去。

一息。

兩息。

狂風颳過。

柳平再次出現在大路旁。

之前那些吃飯的人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那名守衛看見柳平,怔了怔,皺眉道:“小乞丐——”

他正要去抽出腰間的長刀,卻被柳平按住了手。

“聖託斯夫城怎麼走?”

柳平問。

“大膽的傢伙!”守衛喝了一聲。

忽然眼前一花。

啪!

他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自己被扇了一個耳光?

“聖託斯夫城怎麼走?”對方又問道。

“呸,爺爺今天還就不告訴你。”守衛用腳去踢對方。

他的腳被擋住。

在他身後,眾多守衛齊齊衝上來。

營地中那名為首的商人見勢不妙,喝道:“都住手!我知道聖託斯夫城怎麼走,沿著這條路朝東南方向前進,在第一個岔路口朝右,然後一直走,就能抵達那裡!”

柳平鬆開了那名守衛,點頭道:“希望這次不要再錯了,如果再錯,我殺光你們。”

他身後忽然冒出來一隻手,輕輕按在那守衛的頭上。

另一道聲音響起:

“有個女人說死亡是饋贈,活著才是懲罰,那我就讓你每天都承受經脈盡斷的痛苦,以示懲罰。”

守衛慘叫一聲,滾倒在地,全身因為痛苦而不斷的抽搐起來。

“何必跟一個普通人計較。”柳平皺眉道。

“我就喜歡這樣。”趙嬋衣笑道。

“走。”

“好。”

趙嬋衣抱著柳平,身形沖天而起,迅速穿過長空,不知去向。

眾人都愣了愣。

下一瞬。

“快看,你的脖子。”

“你也是。”

“什麼時候……”

眾人這才發現,自己脖頸處有著一道淺淺的血痕。

——對方如果要動手,自己這些人恐怕早就死光了。

為首的商人領袖嘆了口氣道:

“早跟你們說過,萬事小心,不要惹事,剛才幾乎只差一點,我們就都死了。”

眾人一陣心悸。

商人擔憂道:“他們現在是放過了我們,但若他們遇到不順利的事,又想找人發洩怒氣,那我們怎麼辦?”

沒有人能回答。

那名騙過柳平一次的守衛躺在地上,不停的慘叫著,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大人,斯通他——”

“殺了,以儆效尤,都是他惹出來的事。”

“是。”

兩名守衛走向斯通。

斯通臉上露出悔恨之色,但鑽心的痛楚讓他已經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抗,更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嘴賤?

明明——

對方隨隨便便就按住了自己的手,自己為什麼還要耍狠?

長刀揚起。

緊接著,一道劇烈的疼痛。

永恆的黑暗降臨,一切都消失了。

……

聖託斯夫城。

柳平悄然落入城中的偏僻角落,迅速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轟!

大地震動。

火光沖天而起。

柳平循聲望去,只見城主府中冒起了滾滾濃煙。

這麼巧?

不——

是那個邪神!

它搶先一步,進入了城主府中!

柳平加快了腳步,一邊朝前疾衝,一邊問道:“婭娜,你醒著嗎?”

“我都知道了。”婭娜的聲音響起。

“好,我要找你借一件東西。”

“什麼?”

“聖騎士的桂冠。”

“你要那個東西幹什——原來如此,好。”

一頂散發著光芒的桂冠出現在柳平面前。

他順手抓住桂冠,朝頭上一扣,衝到了城主府前。

只見一道身影剛剛從城主府裡飛出來,落在不遠處,迅速朝柳平看了一眼。

這是一名錶情癲狂怪異的人,他咧開嘴,嘲笑道:“你來晚了,那張卡牌已經被我拿到手中!”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朝著遠空飛去。

柳平卻並未追趕。

——鑰匙在自己手中。

當自己靠近那個盒子,鑰匙會不住的發出鳴叫聲。

而且爆炸才剛剛發生。

自己也是剛剛才抵達這裡,立刻就碰上了對方。

這太巧了!

柳平一咬牙,索性不去管剛才那個人,轉而衝進了城主府。

這裡不少人受了傷,哀鴻遍野。

一名傭人跑過來,急聲道:“聖騎士?你來的太好了,我們這裡有很多人需要救治,請跟我來。”

“好。”

柳平應了一聲,跟著對方走了幾步,忽然抽出一柄長刀,朝前輕輕一抹。

那名傭人的頭落下來,身軀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瞬間彈射開來。

它的身軀爬在屋簷下,將整個人類身軀撐開,顯露出一雙怪異的翅膀,以及數對爪子。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人?”蟲子問道。

柳平後退幾步,朝庭院望去。

只見庭院中躺著不少人,而那些忙於救火的傭人、手持兵器警戒的士兵、從後宅救出來的貴族小姐婦人們的頭上,全都浮現著參差不一的小字:

“墓園守衛。”

“墓園屍蟲。”

“人類。”

“人類。”

“人類。”

“墓園刺殺者。”

……人類和怪物混雜在一起。

在這種亂局之中,眾多蟲子想要合力偷走一個盒子,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對於柳平來說,卻是極大的麻煩。

只見柳平隨手抽出一柄戰旗,低喝道:

“召喚,英靈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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