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見鬼

煉獄藝術家·煙火成城·3,073·2026/3/24

第一百六十八章 見鬼 尖塔。 頂層。 這裡空無一人。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偷卡五人組面面相覷。 “這種高等尖塔是用來管理一個世界的,一般都有大魔鬼在此日夜鎮守,但魔鬼卻似乎不在這裡。”婭娜道。 “一路也沒有什麼像樣的防禦和預警術法,我們上來的太順利了。”諾頓道。 這麼一說,幾人心裡都有些發虛。 ——該不會是陷阱吧? 花晴空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婭娜的手腕,開口道: “別管那麼多了,大魔鬼不在更好——我的命運絲線似乎已經找到了那張卡的位置。” 眾人一起望去。 只見婭娜手腕上那根命運絲線繃得筆直,指向了左側的牆壁。 “在牆壁裡?”婭娜問道。 “……不,我能感覺到命運之絲穿過了牆壁,指向牆壁外某個地方。”花晴空道。 諾頓將手按在牆上略一感應,說道:“牆是實心的,外層加持了各種警戒術法,如果打破的話立刻就會引來敵人。” 李伯塔斯輕咳一聲道:“讓我試試。” 他站在牆面前,閉上眼,深吸口氣。 突然。 他從眾人視線中消失了。 下一瞬,他從牆壁裡退回來,手中拈著一張卡牌。 “是這張嗎?它剛才卡在屋簷的縫隙裡。” 李伯塔斯問道。 婭娜接過卡牌一看,吃驚道:“這正是神聖套牌之一,你是怎麼拿到它的?” “我的二十級能力是偷取卡牌或一些其他東西——無視任何阻攔,所以剛才穿過牆去,找到了這張卡。” 李伯塔斯抱著雙臂,露出一副得意神情,彷彿在說快來誇我。 婭娜拿著卡牌,心情大好,忍不住誇道: “不錯,作為唯一一個真正14歲的少年,你很棒!” 李伯塔斯不滿道:“喂,不要用對待小朋友的態度對待我!” 婭娜笑道:“其實剛才你那個能力,真正強的地方並不是偷取卡牌。” 李伯塔斯怔道:“那是什麼?” “去偷敵人的心臟和頭——花晴空,你覺得呢?”婭娜問。 “或許還有敵人的兵器?”花晴空笑道。 李伯塔斯再次怔住,只覺得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 “是啊……偷什麼東西……明明是如此兇殘的戰鬥技……” 他喃喃道。 婭娜不再多說,隨意抬起了手。 一條黑蛇出現在她那白皙似雪的手臂上。 這條黑蛇有著兩顆頭顱,其中一顆張開嘴狠狠咬在卡牌上,另一顆則伸出去,消失在虛空中。 另一邊。 柳平拎起人頭準備趕路。 虛空中忽然冒出來一顆蛇頭,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腕上。 “嘶——婭娜,輕點啊!” 柳平忍不住抽冷道。 虛空中傳來婭娜的聲音:“忍著點,以後就習慣了。” 黑蛇咬的更深了。 數秒之後。 黑蛇消失,緊接著是一聲輕響。 嘭—— 一張卡牌落在柳平面前。 只見卡牌上畫著一名身穿盔甲的騎士手捧聖盃,而在他兩邊跪著幾名面容羞愧的戰士,紛紛將自己的兵器舉起來,朝自己身上砍去。 一行行燃燒的小字迅速浮現: “卡牌:贖罪劵。” “神聖系卡牌,術法卡。” “此卡每天只能用一次,且釋放時無法被察覺。” “說明:當你對某個目標使用這張卡牌,目標的下一次攻擊將擊中它自己。” “——我們從不寬恕,除非你給自己來一下。” 柳平鬆了口氣。 儘管這張卡跟聖水一樣的讓人無言以對,但總歸是極有用的。 ——終於又有一張神聖系的卡牌入手了。 如果再次使用“命運的羈絆”,想必可以找到下一張卡牌的線索。 但現在不是時候。 他打開卡書,將“贖罪券”放在一頁卡書上,低聲念道:“感謝大家,都回來休息吧。” 霎時間。 偷卡的幾人全都回到了卡書中。 柳平收了卡書,提著人頭繼續趕路。 大約走了快一半的路程,突然,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來……幫我一把……” 柳平站住。 這聲音似乎是從左邊那片樹林裡傳來的。 是誰? 他大步走進樹林,四下尋摸,不一會兒便在地上看到了淡淡的血跡。 花晴空忽然出聲道:“這血是魔鬼的血,小心點。” 柳平點點頭,順著血跡一直朝樹林深處走去,很快便找到了一個被繁茂枝葉掩蓋的所在。 “……不像是我們的任務啊。”柳平抱著雙臂道。 趙嬋衣忽然出現,隨意甩了一刀,又隱沒在柳平背後。 只見那刀芒飛出去,將枝葉全部斬飛,顯露出後面的一個淺淺地洞。 一頭魔鬼躺在地洞裡,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它看到柳平,頓時眼睛一亮,說道:“快,快來扶我一把,我一定好好獎勵你。” 說話間,它那鋒利的爪子上浮現出一抹紅芒,閃了閃便消失不見。 “是剝奪血肉和靈魂的魔鬼之術,用來治癒自己身上的傷口。” 婭娜在柳平耳邊悄聲道。 柳平會意,站在原地道:“魔鬼大人,我怕你殺我。” “不會的,快過來——你看,只要你扶我一把,我就將這張身份卡給你,你根本不用參加後面的比賽了。” 魔鬼取出一張畫著奇異符號的卡牌展示在柳平眼前。 虛空中,一行行小字飛快顯現在那卡牌旁邊: “奴隸卡。” “身份類卡牌。” “持有此卡,自動成為某位大魔鬼的奴隸。” 柳平面色如常道:“魔鬼大人,你身上傷太重,我恐怕扶不住你,不如用我隨身帶的治癒藥劑。” 他手伸到背後,抽出那張聖水卡,將其釋放。 一瓶聖水出現,緊接著,虛空冒出一隻靈巧的手,飛快的打開瓶塞,將其倒進了水壺,然後重新遞到柳平手中。 “是我的水壺。”李伯塔斯壓低聲音道。 “我加持了一點治療術在水裡。”婭娜悄聲道。 柳平將水壺從背後拿出來。 “這是專門用來治癒傷口的愈療之水,喝下就能讓傷口痊癒。” 水壺被扔過去。 魔鬼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遲疑道:“你確定?” “是的,我也只有這麼一瓶,傾家蕩產買的,大人若不喝就還給我。”柳平道。 魔鬼打開瓶塞一聞—— “好濃郁的治癒術法氣息!” 它大喜過望,立刻一揚脖子,咕嘟咕嘟把聖水喝了下去。 很快,魔鬼身上的那些傷口紛紛結痂。 它好多了! 魔鬼一躍而起,一邊大笑,一邊目露兇光道:“好!我已經恢復了些許,但若想徹底恢復,還得殺——” 咕! 一道悠長的聲音從它的肚子裡響起。 魔鬼頓住。 一顆顆汗珠從它的額頭上滲出來。 “你這愈療之水似乎有點問題——” 它咬牙說道。 柳平恍然道:“啊,是的,它過了保質期。” “為什麼你會隨身攜帶過了保質期的愈療之水?” “大人,我們這種貧民窟裡出來的,可買不起高檔貨色。” “見鬼——” “拜見大人!那張卡能給我了麼?” 魔鬼無話可說,夾緊雙腿,一瘸一拐的朝樹林後面跑去。 柳平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這傢伙一肚子壞水,不如殺了它。”趙嬋衣建議道。 “不急——它很奇怪,明明是魔鬼,為什麼會滿身傷口出現在這裡,我有些想不通。”柳平道。 好一會兒。 魔鬼麻著雙腿從樹叢後挪出身子來。 柳平手縮在背後,輕輕將那張贖罪券抖了抖。 卡牌隨之消失。 神聖隱秘之卡:贖罪券—— 發動! 魔鬼一無所覺,大聲吟唱起了咒語。 很快,虛空中出現了一扇發光的門,開始漸漸敞開。 魔鬼鬆了口氣,小聲道:“終於得救了……不過還是要再恢復一下體力……” 它大步朝柳平走來。 “給你,這是你直通整場選拔的身份卡,感謝你救了我一命。” 魔鬼將卡牌遞給柳平,目光落在他脖頸上。 “多謝大人!” 柳平接住卡,低頭細細看著卡上的符號和圖案。 “大人,我可以憑藉這張卡直接去樓頂了嗎?”他問道。 沒有回話。 柳平詫異的抬頭。 只見魔鬼的利爪狠狠插入它自己的脖頸,臉上凶神惡煞般的神情已經僵住,唯有眼神中還殘留著少許困惑。 它殺了它自己。 ——柳平腰間的熊貓玩偶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它這種毫不懼怕死亡的存在,如果每天都要不停死啊死啊死的,也會有心理陰影。 這時候,光門終於徹底打開。 柳平看看光門,又看看已經死透的魔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打開了一扇術法門——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他心中暗暗想著。 忽然,光門裡傳來一道隆隆的聲音: “可憐,我的僕從,為了抗拒怪物的侵蝕,你就這樣死了?” “願你在永夜之中安息。” 那聲音一轉,朝柳平道: “乾的不錯,人類少年,看來你在最後時刻幫它殺掉了我們的敵人。” 柳平呆了呆,慢慢低頭看看手上的那顆頭顱。 敵人? 這個獻祭使者是魔鬼的敵人? 到底什麼情況? 那隆隆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必多說,你都已經獲得了奴隸卡,證明我的僕從在最後時刻認同了你。” “現在情況已經很緊急了。” “少年,我允許你成為我的奴隸。”

第一百六十八章 見鬼

尖塔。

頂層。

這裡空無一人。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偷卡五人組面面相覷。

“這種高等尖塔是用來管理一個世界的,一般都有大魔鬼在此日夜鎮守,但魔鬼卻似乎不在這裡。”婭娜道。

“一路也沒有什麼像樣的防禦和預警術法,我們上來的太順利了。”諾頓道。

這麼一說,幾人心裡都有些發虛。

——該不會是陷阱吧?

花晴空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婭娜的手腕,開口道:

“別管那麼多了,大魔鬼不在更好——我的命運絲線似乎已經找到了那張卡的位置。”

眾人一起望去。

只見婭娜手腕上那根命運絲線繃得筆直,指向了左側的牆壁。

“在牆壁裡?”婭娜問道。

“……不,我能感覺到命運之絲穿過了牆壁,指向牆壁外某個地方。”花晴空道。

諾頓將手按在牆上略一感應,說道:“牆是實心的,外層加持了各種警戒術法,如果打破的話立刻就會引來敵人。”

李伯塔斯輕咳一聲道:“讓我試試。”

他站在牆面前,閉上眼,深吸口氣。

突然。

他從眾人視線中消失了。

下一瞬,他從牆壁裡退回來,手中拈著一張卡牌。

“是這張嗎?它剛才卡在屋簷的縫隙裡。”

李伯塔斯問道。

婭娜接過卡牌一看,吃驚道:“這正是神聖套牌之一,你是怎麼拿到它的?”

“我的二十級能力是偷取卡牌或一些其他東西——無視任何阻攔,所以剛才穿過牆去,找到了這張卡。”

李伯塔斯抱著雙臂,露出一副得意神情,彷彿在說快來誇我。

婭娜拿著卡牌,心情大好,忍不住誇道:

“不錯,作為唯一一個真正14歲的少年,你很棒!”

李伯塔斯不滿道:“喂,不要用對待小朋友的態度對待我!”

婭娜笑道:“其實剛才你那個能力,真正強的地方並不是偷取卡牌。”

李伯塔斯怔道:“那是什麼?”

“去偷敵人的心臟和頭——花晴空,你覺得呢?”婭娜問。

“或許還有敵人的兵器?”花晴空笑道。

李伯塔斯再次怔住,只覺得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

“是啊……偷什麼東西……明明是如此兇殘的戰鬥技……”

他喃喃道。

婭娜不再多說,隨意抬起了手。

一條黑蛇出現在她那白皙似雪的手臂上。

這條黑蛇有著兩顆頭顱,其中一顆張開嘴狠狠咬在卡牌上,另一顆則伸出去,消失在虛空中。

另一邊。

柳平拎起人頭準備趕路。

虛空中忽然冒出來一顆蛇頭,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腕上。

“嘶——婭娜,輕點啊!”

柳平忍不住抽冷道。

虛空中傳來婭娜的聲音:“忍著點,以後就習慣了。”

黑蛇咬的更深了。

數秒之後。

黑蛇消失,緊接著是一聲輕響。

嘭——

一張卡牌落在柳平面前。

只見卡牌上畫著一名身穿盔甲的騎士手捧聖盃,而在他兩邊跪著幾名面容羞愧的戰士,紛紛將自己的兵器舉起來,朝自己身上砍去。

一行行燃燒的小字迅速浮現:

“卡牌:贖罪劵。”

“神聖系卡牌,術法卡。”

“此卡每天只能用一次,且釋放時無法被察覺。”

“說明:當你對某個目標使用這張卡牌,目標的下一次攻擊將擊中它自己。”

“——我們從不寬恕,除非你給自己來一下。”

柳平鬆了口氣。

儘管這張卡跟聖水一樣的讓人無言以對,但總歸是極有用的。

——終於又有一張神聖系的卡牌入手了。

如果再次使用“命運的羈絆”,想必可以找到下一張卡牌的線索。

但現在不是時候。

他打開卡書,將“贖罪券”放在一頁卡書上,低聲念道:“感謝大家,都回來休息吧。”

霎時間。

偷卡的幾人全都回到了卡書中。

柳平收了卡書,提著人頭繼續趕路。

大約走了快一半的路程,突然,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來……幫我一把……”

柳平站住。

這聲音似乎是從左邊那片樹林裡傳來的。

是誰?

他大步走進樹林,四下尋摸,不一會兒便在地上看到了淡淡的血跡。

花晴空忽然出聲道:“這血是魔鬼的血,小心點。”

柳平點點頭,順著血跡一直朝樹林深處走去,很快便找到了一個被繁茂枝葉掩蓋的所在。

“……不像是我們的任務啊。”柳平抱著雙臂道。

趙嬋衣忽然出現,隨意甩了一刀,又隱沒在柳平背後。

只見那刀芒飛出去,將枝葉全部斬飛,顯露出後面的一個淺淺地洞。

一頭魔鬼躺在地洞裡,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它看到柳平,頓時眼睛一亮,說道:“快,快來扶我一把,我一定好好獎勵你。”

說話間,它那鋒利的爪子上浮現出一抹紅芒,閃了閃便消失不見。

“是剝奪血肉和靈魂的魔鬼之術,用來治癒自己身上的傷口。”

婭娜在柳平耳邊悄聲道。

柳平會意,站在原地道:“魔鬼大人,我怕你殺我。”

“不會的,快過來——你看,只要你扶我一把,我就將這張身份卡給你,你根本不用參加後面的比賽了。”

魔鬼取出一張畫著奇異符號的卡牌展示在柳平眼前。

虛空中,一行行小字飛快顯現在那卡牌旁邊:

“奴隸卡。”

“身份類卡牌。”

“持有此卡,自動成為某位大魔鬼的奴隸。”

柳平面色如常道:“魔鬼大人,你身上傷太重,我恐怕扶不住你,不如用我隨身帶的治癒藥劑。”

他手伸到背後,抽出那張聖水卡,將其釋放。

一瓶聖水出現,緊接著,虛空冒出一隻靈巧的手,飛快的打開瓶塞,將其倒進了水壺,然後重新遞到柳平手中。

“是我的水壺。”李伯塔斯壓低聲音道。

“我加持了一點治療術在水裡。”婭娜悄聲道。

柳平將水壺從背後拿出來。

“這是專門用來治癒傷口的愈療之水,喝下就能讓傷口痊癒。”

水壺被扔過去。

魔鬼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遲疑道:“你確定?”

“是的,我也只有這麼一瓶,傾家蕩產買的,大人若不喝就還給我。”柳平道。

魔鬼打開瓶塞一聞——

“好濃郁的治癒術法氣息!”

它大喜過望,立刻一揚脖子,咕嘟咕嘟把聖水喝了下去。

很快,魔鬼身上的那些傷口紛紛結痂。

它好多了!

魔鬼一躍而起,一邊大笑,一邊目露兇光道:“好!我已經恢復了些許,但若想徹底恢復,還得殺——”

咕!

一道悠長的聲音從它的肚子裡響起。

魔鬼頓住。

一顆顆汗珠從它的額頭上滲出來。

“你這愈療之水似乎有點問題——”

它咬牙說道。

柳平恍然道:“啊,是的,它過了保質期。”

“為什麼你會隨身攜帶過了保質期的愈療之水?”

“大人,我們這種貧民窟裡出來的,可買不起高檔貨色。”

“見鬼——”

“拜見大人!那張卡能給我了麼?”

魔鬼無話可說,夾緊雙腿,一瘸一拐的朝樹林後面跑去。

柳平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這傢伙一肚子壞水,不如殺了它。”趙嬋衣建議道。

“不急——它很奇怪,明明是魔鬼,為什麼會滿身傷口出現在這裡,我有些想不通。”柳平道。

好一會兒。

魔鬼麻著雙腿從樹叢後挪出身子來。

柳平手縮在背後,輕輕將那張贖罪券抖了抖。

卡牌隨之消失。

神聖隱秘之卡:贖罪券——

發動!

魔鬼一無所覺,大聲吟唱起了咒語。

很快,虛空中出現了一扇發光的門,開始漸漸敞開。

魔鬼鬆了口氣,小聲道:“終於得救了……不過還是要再恢復一下體力……”

它大步朝柳平走來。

“給你,這是你直通整場選拔的身份卡,感謝你救了我一命。”

魔鬼將卡牌遞給柳平,目光落在他脖頸上。

“多謝大人!”

柳平接住卡,低頭細細看著卡上的符號和圖案。

“大人,我可以憑藉這張卡直接去樓頂了嗎?”他問道。

沒有回話。

柳平詫異的抬頭。

只見魔鬼的利爪狠狠插入它自己的脖頸,臉上凶神惡煞般的神情已經僵住,唯有眼神中還殘留著少許困惑。

它殺了它自己。

——柳平腰間的熊貓玩偶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它這種毫不懼怕死亡的存在,如果每天都要不停死啊死啊死的,也會有心理陰影。

這時候,光門終於徹底打開。

柳平看看光門,又看看已經死透的魔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打開了一扇術法門——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他心中暗暗想著。

忽然,光門裡傳來一道隆隆的聲音:

“可憐,我的僕從,為了抗拒怪物的侵蝕,你就這樣死了?”

“願你在永夜之中安息。”

那聲音一轉,朝柳平道:

“乾的不錯,人類少年,看來你在最後時刻幫它殺掉了我們的敵人。”

柳平呆了呆,慢慢低頭看看手上的那顆頭顱。

敵人?

這個獻祭使者是魔鬼的敵人?

到底什麼情況?

那隆隆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必多說,你都已經獲得了奴隸卡,證明我的僕從在最後時刻認同了你。”

“現在情況已經很緊急了。”

“少年,我允許你成為我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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