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七章 神柱之說

煉獄藝術家·煙火成城·2,962·2026/3/24

第兩百七十七章 神柱之說 柳平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戰事已經結束。 幽暗精靈、百獸和屍骸鬼的大軍丟下了武器,全部跪在地上,不再企圖做出任何攻擊。 “這是什麼情況?”柳平問道。 他注意到馬人女酋長身邊站著一名面相熟悉的女子。 此女子頭上長滿翠綠樹枝,有鮮花盛開,面容安寧平靜。 柳平心中猛的一跳。 沒有錯。 她正是林中女妖! 當初自己封印熊貓的時候,她是那一套“流亡之地”卡牌的主牌。 自己把熊貓埋在地之聖柱下,林中女妖便與整套卡牌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並且陷入了沉眠,一直沒有甦醒。 想不到在無比久遠的過去,自己親眼見到了她! 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樹妖們的王,其名號為‘林中女妖’,也是我們這幾族之中,唯一晉升至奇詭層面的存在。”馬人女酋長道。 “你好,我是薩曼莎。”林中女妖薩曼莎微笑道。 “你好,我是柳平。”柳平道。 “年輕的人類男子,想不到你這麼早就晉升到了這個層次,萬族的爭鬥已經與你無關。”薩曼莎道。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欺負人,但還是要給它們一個教訓,省的以後欺負我身後的人類世界。”柳平道。 “這也沒什麼,剷除威脅不過是生命的本能。”薩曼莎無所謂的道。 “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柳平問。 “我得知了馬人的占卜——占卜是唯一一種能沾染命運力量的術,再結合目前奇詭世界發生的事,你已經有了進入奇詭世界的必要。”薩曼莎道。 柳平微微一怔。 命運力量…… 他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身後的黑髮美女。 水樹、花晴空、以及花晴空身上的靈正在這具義體中沉眠,據說是要探索命運的力量。 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奇詭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柳平問。 “恐怕是的,你戰勝了血肉巨人,但第二場危機接踵而至,它其實是在奇詭世界之中爆發,所以你們不得而知。”薩曼莎道。 她隨手一揮。 一扇光門在她背後徐徐展開。 “跟我走吧,我們樹妖是人類的盟友,而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那我身後的人類世界……” “請放心,我已經通知萬族,現在大家都知道人類出了一名奇詭者,再也沒有誰敢去嘗試侵略你們的世界。” 柳平聽完,回頭看了一眼幾位盟友。 阿西莫從懷裡摸出一枚戒指,塞在柳平手中。 “後勤補給,管夠。” 他壓低聲音道。 柳平拍拍他肩膀表示感謝。 薩曼莎看著阿西莫,忍不住冷哼道:“阿西莫,你太不上進了,明明荊棘鳥是非常容易進階奇詭的種族,可我等了那麼漫長的歲月,好不容易等來一位奇詭者盟友,卻不是你。” 阿西莫被訓的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柳平打圓場道:“他天天被刺殺,應該也在很努力的變強,大家都希望他快一點成為奇詭級別的強者。” 黑髮美女走上前來,拉住了他的手。 “本義體無法評估那扇光門的安全等級,請你親自帶上她——她說絕對不能離開你。” 黑髮美女的身軀頓時打開,顯現出裡面正在沉眠的女嬰。 “我答應過她,放心。”柳平道。 他小心翼翼的將女嬰抱出來。 “你要帶著這個還只能吃奶的女嬰去奇詭世界?”阿西莫吃驚道。 眾人都有些訝異。 唯獨馬人女酋長看著女嬰,臉上漸漸露出凝重之色。 “閉嘴,阿西莫,這位存在可不是你能調侃的。”她認真道。 阿西莫只好閉上了嘴。 “這是我的一個同伴,我要帶著她,否則她會有危險。”柳平解釋道。 “沒問題,走吧。”薩曼莎轉過身,走進了那扇光門。 柳平跟了上去。 兩人消失在光門中。 這時候,阿西莫忍不住道:“酋長,咱們好歹是盟友吧,剛才我只是說了句話,你幹嘛訓斥我?” 馬人女酋長似笑非笑道:“阿西莫,你可曾譏諷過命運?” “瘋子才譏諷命運,”阿西莫攤手道,“任何企圖觀測命運的人,其命運都會變得更加不測和不祥,更何況是譏諷它。” “所以,你應該感謝我的。”馬人女酋長道。 阿西莫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道:“人類出了一名奇詭者,而且還帶著那樣一個女嬰——這太恐怖了。” “恐怖?不,你該慶幸他們是我們的盟友。” “是的,是的。” …… 虛空。 黑暗的虛空中,有著一個世界。 這是一個枝繁葉茂、滿目蒼翠的森林世界。 “我們這是在奇詭世界?”柳平問。 “這是我的私人世界,它是奇詭世界的一份子——每一個奇詭者都應當有自己的世界。”薩曼莎微笑道。 柳平抱著女嬰,站在一棵樹的頂端朝著世界之外的虛空望去。 ——遠遠的,他能看到一根通天徹地的巨柱聳立在世界之外。 “我現在看到的是虛空神柱?” 柳平感興趣的問。 “是的,萬族與億萬世界都存在於虛空神柱上,而我們奇詭者可以在神柱之外的虛空中創立屬於自己的世界。”薩曼莎道。 “虛空之中,只有這麼一根神柱可以讓眾生繁衍?”柳平問。 薩曼莎微微一笑,說道:“虛空神柱的上方是無法抵達之地,唯有眾生與文明不斷發展,神柱才會繼續朝上延伸,至於神柱之下,連接著煉獄神柱。” “煉獄神柱?”柳平問。 “是的,煉獄神柱上生活著魔鬼,它們負責監控煉獄神柱下方的永夜神柱。”薩曼莎道。 “為什麼要監控?”柳平問。 “因為永夜是無窮無盡一切存在的安息之地,而在永夜的最深處,是虛空、煉獄、永夜三神柱的底端,它偶爾會接觸到不可知的存在之物。”薩曼莎道。 柳平道:“——聽上去有些像科技側的相位飛船。” 薩曼莎道:“但有什麼飛船能大到如此程度?坦白說,魔法師們還覺得神柱是永恆魔法塔;修行者們覺得它是無上洞天;人人都覺得它是自己那一側的,但它的力量超越了所有側,能從奇詭之中汲取力量,孕育萬物。” 柳平靜了一息,輕聲道:“你告訴我了一個很重要的秘密……秘密是無價的,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時代的劫難才剛剛開始,我需要一個可靠的盟友。”薩曼莎道。 “我一直喜歡交朋友,特別是互相幫助的那種。”柳平道。 “很好,我認同這一點。”薩曼莎道。 “永夜所接觸的不可知的存在之物又是什麼?”柳平問。 “怎麼說呢?不知道你見過漲潮沒有,有一種超越想象的力量,它就像潮水一般,偶爾會將一些不可知的東西帶進永夜世界——畢竟永夜神柱是沉眠地,很容易吸引那些不祥的東西。” “我還是沒明白什麼是不可知的存在之物——是屍體?還是死靈?又或復活的邪物?”柳平問道。 薩曼莎斟酌片刻,繼續道:“我們身為眾生,總是有著正常的思維與價值觀,哪怕是邪惡到了極點,做事情也有著一定的出發點和邏輯,你可同意?” “我同意。”柳平道。 “所謂不可知的存在之物,它們顛覆了我們的想象、思維和一切,它們渴望讓神柱毀滅——偏偏它們還無比強大。” “——對眾生來說,它們就是噩夢。” 柳平沉思了片刻,回想起當初自己在永夜中的所見所聞。 那些太過稀奇古怪的東西。 那些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存在。 以及那個困在夢境序列中的噩夢之物—— 難怪團長曾說過,他一直在監視著永夜神柱的情況。 現在看來他說的正是那些抵達永夜的噩夢!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柳平問。 薩曼莎的神情分外嚴肅,輕聲道:“奇詭世界中的每一位存在,都是掌握了奇詭之力的高手,是萬族之中最頂尖的存在。” “沒有人類?” “一直沒有,你是第一個。” “好吧,請繼續講。” “在奇詭世界之中,出現了一張噩夢卡牌,它每次會隨機挑選一些人,進入某個不可知的地方。”薩曼莎道。 “然後呢?”柳平問。 “然後那些人就死了。”薩曼莎道。 “沒有例外嗎?” “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了,但他失去了雙手雙腳,整個人已經瘋了。” “沒有人治好他嗎?” “無法治癒。” 薩曼莎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道:“幾乎所有的奇詭者都試過了,沒有人能治好他,也沒有人能能讓他恢復神智。” “柳平,你是一位新的奇詭者,有著我們都不知曉的能力,我想帶你去試試。” “好,我也想去看看。” 柳平答應道。 7017k

第兩百七十七章 神柱之說

柳平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戰事已經結束。

幽暗精靈、百獸和屍骸鬼的大軍丟下了武器,全部跪在地上,不再企圖做出任何攻擊。

“這是什麼情況?”柳平問道。

他注意到馬人女酋長身邊站著一名面相熟悉的女子。

此女子頭上長滿翠綠樹枝,有鮮花盛開,面容安寧平靜。

柳平心中猛的一跳。

沒有錯。

她正是林中女妖!

當初自己封印熊貓的時候,她是那一套“流亡之地”卡牌的主牌。

自己把熊貓埋在地之聖柱下,林中女妖便與整套卡牌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並且陷入了沉眠,一直沒有甦醒。

想不到在無比久遠的過去,自己親眼見到了她!

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樹妖們的王,其名號為‘林中女妖’,也是我們這幾族之中,唯一晉升至奇詭層面的存在。”馬人女酋長道。

“你好,我是薩曼莎。”林中女妖薩曼莎微笑道。

“你好,我是柳平。”柳平道。

“年輕的人類男子,想不到你這麼早就晉升到了這個層次,萬族的爭鬥已經與你無關。”薩曼莎道。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欺負人,但還是要給它們一個教訓,省的以後欺負我身後的人類世界。”柳平道。

“這也沒什麼,剷除威脅不過是生命的本能。”薩曼莎無所謂的道。

“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柳平問。

“我得知了馬人的占卜——占卜是唯一一種能沾染命運力量的術,再結合目前奇詭世界發生的事,你已經有了進入奇詭世界的必要。”薩曼莎道。

柳平微微一怔。

命運力量……

他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身後的黑髮美女。

水樹、花晴空、以及花晴空身上的靈正在這具義體中沉眠,據說是要探索命運的力量。

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奇詭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柳平問。

“恐怕是的,你戰勝了血肉巨人,但第二場危機接踵而至,它其實是在奇詭世界之中爆發,所以你們不得而知。”薩曼莎道。

她隨手一揮。

一扇光門在她背後徐徐展開。

“跟我走吧,我們樹妖是人類的盟友,而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那我身後的人類世界……”

“請放心,我已經通知萬族,現在大家都知道人類出了一名奇詭者,再也沒有誰敢去嘗試侵略你們的世界。”

柳平聽完,回頭看了一眼幾位盟友。

阿西莫從懷裡摸出一枚戒指,塞在柳平手中。

“後勤補給,管夠。”

他壓低聲音道。

柳平拍拍他肩膀表示感謝。

薩曼莎看著阿西莫,忍不住冷哼道:“阿西莫,你太不上進了,明明荊棘鳥是非常容易進階奇詭的種族,可我等了那麼漫長的歲月,好不容易等來一位奇詭者盟友,卻不是你。”

阿西莫被訓的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柳平打圓場道:“他天天被刺殺,應該也在很努力的變強,大家都希望他快一點成為奇詭級別的強者。”

黑髮美女走上前來,拉住了他的手。

“本義體無法評估那扇光門的安全等級,請你親自帶上她——她說絕對不能離開你。”

黑髮美女的身軀頓時打開,顯現出裡面正在沉眠的女嬰。

“我答應過她,放心。”柳平道。

他小心翼翼的將女嬰抱出來。

“你要帶著這個還只能吃奶的女嬰去奇詭世界?”阿西莫吃驚道。

眾人都有些訝異。

唯獨馬人女酋長看著女嬰,臉上漸漸露出凝重之色。

“閉嘴,阿西莫,這位存在可不是你能調侃的。”她認真道。

阿西莫只好閉上了嘴。

“這是我的一個同伴,我要帶著她,否則她會有危險。”柳平解釋道。

“沒問題,走吧。”薩曼莎轉過身,走進了那扇光門。

柳平跟了上去。

兩人消失在光門中。

這時候,阿西莫忍不住道:“酋長,咱們好歹是盟友吧,剛才我只是說了句話,你幹嘛訓斥我?”

馬人女酋長似笑非笑道:“阿西莫,你可曾譏諷過命運?”

“瘋子才譏諷命運,”阿西莫攤手道,“任何企圖觀測命運的人,其命運都會變得更加不測和不祥,更何況是譏諷它。”

“所以,你應該感謝我的。”馬人女酋長道。

阿西莫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道:“人類出了一名奇詭者,而且還帶著那樣一個女嬰——這太恐怖了。”

“恐怖?不,你該慶幸他們是我們的盟友。”

“是的,是的。”

……

虛空。

黑暗的虛空中,有著一個世界。

這是一個枝繁葉茂、滿目蒼翠的森林世界。

“我們這是在奇詭世界?”柳平問。

“這是我的私人世界,它是奇詭世界的一份子——每一個奇詭者都應當有自己的世界。”薩曼莎微笑道。

柳平抱著女嬰,站在一棵樹的頂端朝著世界之外的虛空望去。

——遠遠的,他能看到一根通天徹地的巨柱聳立在世界之外。

“我現在看到的是虛空神柱?”

柳平感興趣的問。

“是的,萬族與億萬世界都存在於虛空神柱上,而我們奇詭者可以在神柱之外的虛空中創立屬於自己的世界。”薩曼莎道。

“虛空之中,只有這麼一根神柱可以讓眾生繁衍?”柳平問。

薩曼莎微微一笑,說道:“虛空神柱的上方是無法抵達之地,唯有眾生與文明不斷發展,神柱才會繼續朝上延伸,至於神柱之下,連接著煉獄神柱。”

“煉獄神柱?”柳平問。

“是的,煉獄神柱上生活著魔鬼,它們負責監控煉獄神柱下方的永夜神柱。”薩曼莎道。

“為什麼要監控?”柳平問。

“因為永夜是無窮無盡一切存在的安息之地,而在永夜的最深處,是虛空、煉獄、永夜三神柱的底端,它偶爾會接觸到不可知的存在之物。”薩曼莎道。

柳平道:“——聽上去有些像科技側的相位飛船。”

薩曼莎道:“但有什麼飛船能大到如此程度?坦白說,魔法師們還覺得神柱是永恆魔法塔;修行者們覺得它是無上洞天;人人都覺得它是自己那一側的,但它的力量超越了所有側,能從奇詭之中汲取力量,孕育萬物。”

柳平靜了一息,輕聲道:“你告訴我了一個很重要的秘密……秘密是無價的,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時代的劫難才剛剛開始,我需要一個可靠的盟友。”薩曼莎道。

“我一直喜歡交朋友,特別是互相幫助的那種。”柳平道。

“很好,我認同這一點。”薩曼莎道。

“永夜所接觸的不可知的存在之物又是什麼?”柳平問。

“怎麼說呢?不知道你見過漲潮沒有,有一種超越想象的力量,它就像潮水一般,偶爾會將一些不可知的東西帶進永夜世界——畢竟永夜神柱是沉眠地,很容易吸引那些不祥的東西。”

“我還是沒明白什麼是不可知的存在之物——是屍體?還是死靈?又或復活的邪物?”柳平問道。

薩曼莎斟酌片刻,繼續道:“我們身為眾生,總是有著正常的思維與價值觀,哪怕是邪惡到了極點,做事情也有著一定的出發點和邏輯,你可同意?”

“我同意。”柳平道。

“所謂不可知的存在之物,它們顛覆了我們的想象、思維和一切,它們渴望讓神柱毀滅——偏偏它們還無比強大。”

“——對眾生來說,它們就是噩夢。”

柳平沉思了片刻,回想起當初自己在永夜中的所見所聞。

那些太過稀奇古怪的東西。

那些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存在。

以及那個困在夢境序列中的噩夢之物——

難怪團長曾說過,他一直在監視著永夜神柱的情況。

現在看來他說的正是那些抵達永夜的噩夢!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柳平問。

薩曼莎的神情分外嚴肅,輕聲道:“奇詭世界中的每一位存在,都是掌握了奇詭之力的高手,是萬族之中最頂尖的存在。”

“沒有人類?”

“一直沒有,你是第一個。”

“好吧,請繼續講。”

“在奇詭世界之中,出現了一張噩夢卡牌,它每次會隨機挑選一些人,進入某個不可知的地方。”薩曼莎道。

“然後呢?”柳平問。

“然後那些人就死了。”薩曼莎道。

“沒有例外嗎?”

“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了,但他失去了雙手雙腳,整個人已經瘋了。”

“沒有人治好他嗎?”

“無法治癒。”

薩曼莎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道:“幾乎所有的奇詭者都試過了,沒有人能治好他,也沒有人能能讓他恢復神智。”

“柳平,你是一位新的奇詭者,有著我們都不知曉的能力,我想帶你去試試。”

“好,我也想去看看。”

柳平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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