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王級奇詭刀術!

煉獄藝術家·煙火成城·3,129·2026/3/24

第四百五十九章 王級奇詭刀術! 黎明還沒到來。 深夜的雪覆蓋了天地,也讓世界宛如墳墓一般死寂。 柳平越過一堵斷裂的牆壁,輕輕落在雪中。 他回頭看了一眼。 ——在那堵牆上,以某種顏料塗抹著某種陌生的文字。 “上帝,這寫的是什麼?” “是一首詩中的一句,內容是:‘在這盛大的節日裡,我要和你一起度過’。” 柳平走回去,輕輕撫摸著牆壁。 那行大字的下面,有著一個小小的落款。。 “是個女性的名字。”上帝說道。 “這些人都不在了嗎?”柳平問。 “她們的骸骨埋在前面的廢墟廣場之下,已經死了大約兩千多年。”大地之母道。 柳平看了一眼地圖。 那處峽谷已經不遠了,再有幾次飛縱就可以抵達。 他正要動身,忽然感應到了什麼,身形頓在原地不動,靜靜望向夜幕下的某個方向。 幾道漂浮的龐然黑影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在距離柳平幾米外的地方落下來。 八米高的機動戰甲,一共五臺。 轟隆隆—— 機甲們站穩,立定。 “掃描四周。” “開始製作生物圖譜。” “檢查完畢。” “非常乾淨。” “安全。” 一臺機甲的駕駛艙打開。 叼著菸斗的男人從駕駛艙跳下來,打量四周道: “這裡是非常冷門的廢墟遺址,沒有任何戰略價值,所以不會有人想到我們會來這裡。” 其他四人跟著跳下來,跺跺腳,哈出一口口氣霧,活動著僵硬的身軀。 “老大。”一名隊員捂著小腹道。 “自由活動五分鐘。”叼著菸斗的男人道。 那隊員連忙朝遠處的牆角走去,看樣子是急著方便。 柳平站在原地,身上的熒光戰鬥服散發出淡淡的熒光,整個人似乎與牆壁融為一體,以至於那些人根本沒有看到他。 他漸漸體會到這套戰甲的好處。 ——不用釋放“特效師”,就可以達到這種程度的偽裝,可以算很難得了。 兩行銀色小字浮現在他眼前: “發現敵軍。” “你可以選擇發動偷襲,也可以選擇不管這些人,專心完成自己的任務。” 柳平瞟了一眼,索性就站著不動,靜靜打量這五個人。 風吹著他腰間的長刀。 兩柄刀微微晃動,無聲無息。 只見那個叼著菸斗的人拿出一個小巧的機器,拍了拍,說話道: “報告當前情況。” 機器頓時發出一道冰冷的聲音: “當前戰鬥時長:172小時。” “還需完成231小時的戰鬥時長,方可回到基地進行休整。” 那人低聲罵了句髒話。 “頭兒, 別想那些了,至少我們還活著。”一名隊員勸道。 “我命令, 三分鐘後繼續進入戰鬥任務, 立刻抓緊時間休整。”那人道。 “是!” 幾位隊員加緊時間活動著手腳。 其中一名女隊員連忙拿出食物,分發給大家。 “太甜。”有人道。 “少廢話, 這營養棒是我珍藏的,不吃拉倒。”女隊員瞪眼道。 “吃,怎麼不吃。”那人連忙討好道。 “說起來,你弟弟現在怎麼樣了?”隊長一邊吃著營養棒, 一邊問道。 “說是有祭司的天賦,還在修煉。”女隊員甜甜的笑起來。 “那可比我們強多了……我們就是純粹的敢死隊。”隊長嘟噥道。 “哈哈, 能多活一會兒就不錯。”另一名隊員道。 柳平站在一邊。 他靠著牆, 靜靜的看著這幾名“敵人”。 “23歲, 19歲, 35歲, 41歲, 15歲——開機甲的都是炮灰部隊,他們能活過172個小時, 已經是我在保佑他們了。”上帝道。 柳平環顧四周的斷壁殘垣,傳音道:“拿眾生的世界當做戰場……噩夢之主們到底在爭奪什麼?” “通過這樣的戰場分出高低, 從而決定吃食物的順序。”上帝答道。 “食物?” “專指那些有著新鮮靈魂的世界。” “奇怪, 你今天倒是答的爽快, 倒是像個男人了。”大地之母譏諷道。 “柳平問的很有分寸——順便說一聲,男人是照著我的樣子創造的。”上帝道。 “剛好是從半成品到傑作的距離。”大地之母評價道。 柳平笑了笑, 順便用手輕輕拍了拍腰間的刀。 於是風再吹來的時候,兩柄長刀宛如陷入沉睡, 一動不動。 不一會兒。 五人吃完食物,跳上機甲, 在轟隆隆的聲響中漸漸飛遠。 柳平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好一陣才喃喃道: “好像……更有幹勁了呢……” 他身形一閃,衝上天空, 朝著目的地飛去。 風雪被他甩在身後。 他在群山之上劃出優美的弧線,落入峽谷的背面,不斷朝下飛墜,半途迅速抓住一塊凸起的岩石。 應該就是這裡! 柳平試著在那塊岩石上按了下。 他左側的巖壁頓時打開。 柳平鑽進去。 巖壁在他身後合攏,黑暗中,銀色小字再次冒出來: “你已抵達第3011號隱藏補給營地。” “任務完成。” “請輕輕擊掌。” 柳平依言輕輕的拍了拍掌。 聲音響起。 四周頓時亮起來。 只見這裡是一個相當簡陋的營地,除了一座與真人差不多大小的木製雕像之外, 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那雕像是一名女子的模樣,不過卻只雕了一半, 在五官的位置空空如也,沒有雙臂和雙腳。 雕像忽然發出一道女子聲音: “你好,年輕的幽靈。” “——你好。”柳平道。 “你具備極高的天賦, 應當在此接受更高層次的修行,所以請使用這張卡牌,它會幫上你的忙。”木製雕像道。 一張卡牌從巖壁的縫隙裡飛出來, 落在柳平手中。 柳平低頭一看,只見卡牌上畫著一捧散發著柔和光亮的泉水,倒映著天上的月亮。 兩行燃燒的小字浮現在虛空中: “喚醒之泉。” “飲用此泉水,將會保留所有記憶,不至於忘記過去的一切。” 柳平翻動著卡牌。 這張卡牌已經微微泛黃,看上去彷彿經歷了無盡的歲月—— 它的作用是讓使用者保存記憶。 嘭! 卡牌消失,化作一瓶泉水,落在柳平手中。 “喝下泉水,它會對你起到很好的幫助。”木製雕像道。 柳平一陣沉默。 ——什麼樣的情況需要保存記憶? 奇詭。 進入奇詭程度的時候,眾生會失去記憶。 如果能及時飲用喚醒之泉的泉水,那麼自己將不會陷入那種境地。 這木雕沒有說謊。 ——但為什麼會這樣? 在噩夢之主的眼中,眾生不過是食物,它為什麼要幫助自己保留記憶? 難道是因為這樣會讓靈魂更美味? 大地之母的聲音忽然響起: “‘全知全能的主’,你是否知道——” “你沒有分寸,連柳平都不問這個,你還要問我,你覺得我能說嗎?”上帝道。 “為什麼不能說。”大地之母不服氣的道。 “因為命運——你企圖觀察它、掌控它、操縱它的時候,它一定會改變,所以我們必須保持緘默。”上帝道。 柳平恍若未聞,端起瓶子將裡面的泉水喝了個乾乾淨淨。 木製雕像的聲音立刻再次響起: “真正的力量從低到高,可劃分為:初、次、高、烈、王、聖。” “下面我將傳授你一式王級的奇詭刀法。” 柳平道:“等一等,奇詭是什麼意思?” 木製雕像道:“多重法則的‘湧現’,讓力量變得超越了眾生所能理解的範疇,所以稱之為奇詭。” “為什麼不一步步來,傳授我初級的奇詭刀法?”柳平又問。 “因為我這裡沒有初級的奇詭刀法,直接傳授你王級的奇詭刀法,也是不得已。”木製雕像道。 “我能掌握它麼?”柳平忐忑道。 “一開始,你大約只能發揮出它萬分之一的威力,不過只要你得到了傳授,早晚可以成長起來,也許有一天你可以徹底掌握它。”木製雕像道。 柳平頓時有些恍然。 原來這裡存在著一個掌握程度的因素。 之前也遇到過一些施展高等奇詭力量的傢伙—— 但如今想起來,它們施展出來的威力,還不如自己的奇詭刀術“若有聲聞者盡皆斬落斷魂於此”。 也許是同樣的道理? 不過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為什麼木製雕像會這麼毫無保留的傳授自己這麼高等的奇詭刀術。 那位噩夢之主到底在想什麼? 柳平心中念頭不斷閃過。 卻見木製雕像散發出一道光芒,打在虛空中。 虛空中頓時落下來另一張卡牌。 “拿著這張卡牌,開始努力學習吧。” 木製雕像道。 柳平伸手接住卡牌,忍不住問道:“噩夢之主是不是對我的期望過高了,我只是一名刀客,為什麼一上來就要學這麼高等的招式。” “戰爭狀況非常不妙,你必須儘快獲得力量,更好的為噩夢之主效力,爭取打贏這場戰爭,否則你們所有人都會被其他噩夢之主吃掉。”木製雕像道。 柳平想了想。 這似乎說的通。 但那個泉水是真的說不通。 他低頭看看卡牌。 卡牌又是真的。 如果自己真的學會了王級的奇詭刀術,而且徹底掌握了它—— 噩夢之主會放心這件事? 總覺得太過矛盾。 虛空中,一行行燃燒小字頓時冒出來: “你獲得了噩夢之主的某項奇詭刀術。” “是否開始學習?”

第四百五十九章 王級奇詭刀術!

黎明還沒到來。

深夜的雪覆蓋了天地,也讓世界宛如墳墓一般死寂。

柳平越過一堵斷裂的牆壁,輕輕落在雪中。

他回頭看了一眼。

——在那堵牆上,以某種顏料塗抹著某種陌生的文字。

“上帝,這寫的是什麼?”

“是一首詩中的一句,內容是:‘在這盛大的節日裡,我要和你一起度過’。”

柳平走回去,輕輕撫摸著牆壁。

那行大字的下面,有著一個小小的落款。。

“是個女性的名字。”上帝說道。

“這些人都不在了嗎?”柳平問。

“她們的骸骨埋在前面的廢墟廣場之下,已經死了大約兩千多年。”大地之母道。

柳平看了一眼地圖。

那處峽谷已經不遠了,再有幾次飛縱就可以抵達。

他正要動身,忽然感應到了什麼,身形頓在原地不動,靜靜望向夜幕下的某個方向。

幾道漂浮的龐然黑影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在距離柳平幾米外的地方落下來。

八米高的機動戰甲,一共五臺。

轟隆隆——

機甲們站穩,立定。

“掃描四周。”

“開始製作生物圖譜。”

“檢查完畢。”

“非常乾淨。”

“安全。”

一臺機甲的駕駛艙打開。

叼著菸斗的男人從駕駛艙跳下來,打量四周道:

“這裡是非常冷門的廢墟遺址,沒有任何戰略價值,所以不會有人想到我們會來這裡。”

其他四人跟著跳下來,跺跺腳,哈出一口口氣霧,活動著僵硬的身軀。

“老大。”一名隊員捂著小腹道。

“自由活動五分鐘。”叼著菸斗的男人道。

那隊員連忙朝遠處的牆角走去,看樣子是急著方便。

柳平站在原地,身上的熒光戰鬥服散發出淡淡的熒光,整個人似乎與牆壁融為一體,以至於那些人根本沒有看到他。

他漸漸體會到這套戰甲的好處。

——不用釋放“特效師”,就可以達到這種程度的偽裝,可以算很難得了。

兩行銀色小字浮現在他眼前:

“發現敵軍。”

“你可以選擇發動偷襲,也可以選擇不管這些人,專心完成自己的任務。”

柳平瞟了一眼,索性就站著不動,靜靜打量這五個人。

風吹著他腰間的長刀。

兩柄刀微微晃動,無聲無息。

只見那個叼著菸斗的人拿出一個小巧的機器,拍了拍,說話道:

“報告當前情況。”

機器頓時發出一道冰冷的聲音:

“當前戰鬥時長:172小時。”

“還需完成231小時的戰鬥時長,方可回到基地進行休整。”

那人低聲罵了句髒話。

“頭兒, 別想那些了,至少我們還活著。”一名隊員勸道。

“我命令, 三分鐘後繼續進入戰鬥任務, 立刻抓緊時間休整。”那人道。

“是!”

幾位隊員加緊時間活動著手腳。

其中一名女隊員連忙拿出食物,分發給大家。

“太甜。”有人道。

“少廢話, 這營養棒是我珍藏的,不吃拉倒。”女隊員瞪眼道。

“吃,怎麼不吃。”那人連忙討好道。

“說起來,你弟弟現在怎麼樣了?”隊長一邊吃著營養棒, 一邊問道。

“說是有祭司的天賦,還在修煉。”女隊員甜甜的笑起來。

“那可比我們強多了……我們就是純粹的敢死隊。”隊長嘟噥道。

“哈哈, 能多活一會兒就不錯。”另一名隊員道。

柳平站在一邊。

他靠著牆, 靜靜的看著這幾名“敵人”。

“23歲, 19歲, 35歲, 41歲, 15歲——開機甲的都是炮灰部隊,他們能活過172個小時, 已經是我在保佑他們了。”上帝道。

柳平環顧四周的斷壁殘垣,傳音道:“拿眾生的世界當做戰場……噩夢之主們到底在爭奪什麼?”

“通過這樣的戰場分出高低, 從而決定吃食物的順序。”上帝答道。

“食物?”

“專指那些有著新鮮靈魂的世界。”

“奇怪, 你今天倒是答的爽快, 倒是像個男人了。”大地之母譏諷道。

“柳平問的很有分寸——順便說一聲,男人是照著我的樣子創造的。”上帝道。

“剛好是從半成品到傑作的距離。”大地之母評價道。

柳平笑了笑, 順便用手輕輕拍了拍腰間的刀。

於是風再吹來的時候,兩柄長刀宛如陷入沉睡, 一動不動。

不一會兒。

五人吃完食物,跳上機甲, 在轟隆隆的聲響中漸漸飛遠。

柳平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好一陣才喃喃道:

“好像……更有幹勁了呢……”

他身形一閃,衝上天空, 朝著目的地飛去。

風雪被他甩在身後。

他在群山之上劃出優美的弧線,落入峽谷的背面,不斷朝下飛墜,半途迅速抓住一塊凸起的岩石。

應該就是這裡!

柳平試著在那塊岩石上按了下。

他左側的巖壁頓時打開。

柳平鑽進去。

巖壁在他身後合攏,黑暗中,銀色小字再次冒出來:

“你已抵達第3011號隱藏補給營地。”

“任務完成。”

“請輕輕擊掌。”

柳平依言輕輕的拍了拍掌。

聲音響起。

四周頓時亮起來。

只見這裡是一個相當簡陋的營地,除了一座與真人差不多大小的木製雕像之外, 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那雕像是一名女子的模樣,不過卻只雕了一半, 在五官的位置空空如也,沒有雙臂和雙腳。

雕像忽然發出一道女子聲音:

“你好,年輕的幽靈。”

“——你好。”柳平道。

“你具備極高的天賦, 應當在此接受更高層次的修行,所以請使用這張卡牌,它會幫上你的忙。”木製雕像道。

一張卡牌從巖壁的縫隙裡飛出來, 落在柳平手中。

柳平低頭一看,只見卡牌上畫著一捧散發著柔和光亮的泉水,倒映著天上的月亮。

兩行燃燒的小字浮現在虛空中:

“喚醒之泉。”

“飲用此泉水,將會保留所有記憶,不至於忘記過去的一切。”

柳平翻動著卡牌。

這張卡牌已經微微泛黃,看上去彷彿經歷了無盡的歲月——

它的作用是讓使用者保存記憶。

嘭!

卡牌消失,化作一瓶泉水,落在柳平手中。

“喝下泉水,它會對你起到很好的幫助。”木製雕像道。

柳平一陣沉默。

——什麼樣的情況需要保存記憶?

奇詭。

進入奇詭程度的時候,眾生會失去記憶。

如果能及時飲用喚醒之泉的泉水,那麼自己將不會陷入那種境地。

這木雕沒有說謊。

——但為什麼會這樣?

在噩夢之主的眼中,眾生不過是食物,它為什麼要幫助自己保留記憶?

難道是因為這樣會讓靈魂更美味?

大地之母的聲音忽然響起:

“‘全知全能的主’,你是否知道——”

“你沒有分寸,連柳平都不問這個,你還要問我,你覺得我能說嗎?”上帝道。

“為什麼不能說。”大地之母不服氣的道。

“因為命運——你企圖觀察它、掌控它、操縱它的時候,它一定會改變,所以我們必須保持緘默。”上帝道。

柳平恍若未聞,端起瓶子將裡面的泉水喝了個乾乾淨淨。

木製雕像的聲音立刻再次響起:

“真正的力量從低到高,可劃分為:初、次、高、烈、王、聖。”

“下面我將傳授你一式王級的奇詭刀法。”

柳平道:“等一等,奇詭是什麼意思?”

木製雕像道:“多重法則的‘湧現’,讓力量變得超越了眾生所能理解的範疇,所以稱之為奇詭。”

“為什麼不一步步來,傳授我初級的奇詭刀法?”柳平又問。

“因為我這裡沒有初級的奇詭刀法,直接傳授你王級的奇詭刀法,也是不得已。”木製雕像道。

“我能掌握它麼?”柳平忐忑道。

“一開始,你大約只能發揮出它萬分之一的威力,不過只要你得到了傳授,早晚可以成長起來,也許有一天你可以徹底掌握它。”木製雕像道。

柳平頓時有些恍然。

原來這裡存在著一個掌握程度的因素。

之前也遇到過一些施展高等奇詭力量的傢伙——

但如今想起來,它們施展出來的威力,還不如自己的奇詭刀術“若有聲聞者盡皆斬落斷魂於此”。

也許是同樣的道理?

不過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為什麼木製雕像會這麼毫無保留的傳授自己這麼高等的奇詭刀術。

那位噩夢之主到底在想什麼?

柳平心中念頭不斷閃過。

卻見木製雕像散發出一道光芒,打在虛空中。

虛空中頓時落下來另一張卡牌。

“拿著這張卡牌,開始努力學習吧。”

木製雕像道。

柳平伸手接住卡牌,忍不住問道:“噩夢之主是不是對我的期望過高了,我只是一名刀客,為什麼一上來就要學這麼高等的招式。”

“戰爭狀況非常不妙,你必須儘快獲得力量,更好的為噩夢之主效力,爭取打贏這場戰爭,否則你們所有人都會被其他噩夢之主吃掉。”木製雕像道。

柳平想了想。

這似乎說的通。

但那個泉水是真的說不通。

他低頭看看卡牌。

卡牌又是真的。

如果自己真的學會了王級的奇詭刀術,而且徹底掌握了它——

噩夢之主會放心這件事?

總覺得太過矛盾。

虛空中,一行行燃燒小字頓時冒出來:

“你獲得了噩夢之主的某項奇詭刀術。”

“是否開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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