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歌劇

煉獄藝術家·煙火成城·2,961·2026/3/24

第七十章 歌劇 “永夜無邊無際,但被分隔成了千奇百怪的小空間。” “每一個小空間裡都有著固定的法則和存在。” “這些空間便是囚籠。” “在囚籠之間隨意跳躍,是無法抵達永夜盡頭的。” “——說起來,你知道永夜盡頭指的是什麼嗎?。” 巨大的光形存在說道。 柳平道:“不知道。” “永夜盡頭便是永夜的至高點,它是一個特殊的囚籠,與煉獄相連,抵達那裡就可以進入煉獄。” “那要怎麼去呢?” “力量!你必須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 永夜會自動標記你的實力,當你越強,出現在你四周的世界線就會越多,它們會指引你朝更高的囚籠攀爬,直到抵達永夜盡頭。” “力量……” “沒錯,煉獄之中是另一種規則, 但在永夜, 強者就代表了一切,你的手下也被計算為你實力的一部分, 所以你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也要努力收取手下。” “原來如此,多謝,我明白了。”柳平真心實意的道。 他袖子一轉,將原先擺放在祭壇上的眾多寶物重新放了出來。 龐大的光形存在掃了一眼,滿意道:“雖然少了那個龍鳴水晶,但我看到你身邊的小妞已經在用它了,所以我就拿這些東西就行。” 柳平覺得它性格蠻好的,也不貪婪,給的秘密更是價值十足,便問道: “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稱呼?不必了,幹完這一票,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那光形存在道。 它放出一道光,將所有寶物收起來, 然後衝上虛空, 消失不見。 柳平站在祭壇前,左右看看。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再看,可以回去了。 “聽見了嗎?要變強,才可以抵達永夜盡頭呢。”安德莉亞道。 “我的主世界留在了夢中,也不知道要怎麼才可以變強。”柳平嘆息道。 “把婭娜她們都找出來,復活,你的力量就回來了。” “真的?” “沒錯,她們正在世界化——你快要擁有自己的世界體系了。” “好吧。” 柳平牽著安德莉亞,伸手去碰那根漂浮在半空的世界線。 唰—— 世界線一縮,將兩人拉扯進虛空,瞬間消失不見。 廢墟集市。 那個組織的總部所在之地。 稚天女還沒回來。 畢竟如果要戰鬥的話,是很花費時間的。 柳平避開了戰鬥,提前一步回來,所以就想著再選一根世界線看看。 “選哪根?”他問。 “你自己定,反正要選那種能回來的。”安德莉亞道。 “知道了,我就挑這一根。” 柳平將手抬起來,輕輕觸碰一根明亮的藍色世界線。 唰—— 他和安德莉亞一起再次傳送離開。 他們剛走了沒多久,稚天女便出現在房間裡。 “咦?” 稚天女鼻子動了動,輕聲道:“他們好像回來過……然後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她抬頭看著半空漂浮的世界線,用桌布慢慢擦著手上的血跡, 喃喃道:“那麼,我也得加快速度了。” 擦乾淨手,她再次抓住了一根世界線。 唰—— 她也消失不見了。 誰知她剛消失,柳平跟安德莉亞又再次出現在房間裡。 “沒想到是一個集屍地。”柳平道。 “是呀,這個組織殺過的存在還真不少呢,那個存放屍體的地方真是讓人作嘔。”安德莉亞悶悶不樂道。 剛才自己和柳平傳送去了一處全是屍體的巨坑,那裡的味道簡直太難聞了。 “這次你來選吧,咦?稚天女似乎回來過。”柳平道。 安德莉亞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另一邊的桌布上殘留的血跡。 “那傢伙喜歡偷窺別人的念頭,反正我不喜歡她。”安德莉亞道。 她一手拉住柳平,另一隻手朝著一根世界線點了點。 唰—— 兩人再次消失不見。 他們剛走,另一道世界線閃了閃。 稚天女再次出現。 她疑惑的看看四周,鼻子再次動了動。 “剛才他們回來了嗎?還是之前就殘留的味道?” “不管了,先把雙向的世界線走完。” 稚天女摸出一個果子吃了幾口,扔在垃圾桶裡,伸手又握住一根世界線,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瞬。 柳平和安德莉亞再次出現。 “這次收穫還不錯。”安德莉亞評價道。 “是的,沒想到他們有這麼大的一個倉庫,可惜沒發現多的龍鳴水晶。”柳平道。 “有一塊就夠了,”安德莉亞衝他笑笑,說道:“我很快就可以找回些許實力。” 房間裡傳來一道呻吟。 兩人一靜,同時朝垃圾桶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顆被咬了幾口的果實躺在垃圾桶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 “她又回來過。”安德莉亞道。 “效率真高,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柳平道。 安德莉亞看看那顆果實,咬咬牙,握緊了手中的龍鳴水晶。 不行。 這個稚天女實力太強了,自己要加快汲取龍鳴水晶的力量,不然以後事事被她壓一頭,那也太鬱悶了。 柳平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某條世界線。 唰—— 兩人直接從房間裡消失。 這一次,稚天女倒沒有立刻出現。 顯然她也遇上了一些事。 …… 柳平輕輕落在地上,安德莉亞站在他身邊。 兩人剛一出現,便有人迎上來,低聲說道:“廢墟集市的代表?你們的申請已經通過,請進入歌劇院吧。” 柳平看了安德莉亞一眼,點頭道:“好。” 那人在前面引路,柳平和安德莉亞跟在後面,走進了一座美輪美奐的宏偉建築。 ——這裡確實是一座歌劇院。 柳平在前排的座位上坐下來,看著四周空空如也的座位席,以及空無一人的舞臺,心中有些納悶。 這是幹什麼? 那名引路人已經在他身邊坐下,開口道:“眾所周知,跟夢境的溝通十分艱難,我們也不知道舞臺上會呈現什麼夢境,畢竟它是隨機的。” “我知道。”柳平點頭道。 引路人繼續道:“所以能從隨機的夢境獲得什麼收穫,都要碰運氣,如果沒有任何所得,也不能怪我們歌劇院。” “當然不能怪你們。”柳平道。 引路人對他的態度十分滿意,說道: “你們已經付過錢了,今次前來是打算一窺夢境嗎?” 夢境…… 這樣看來,歌劇院能從真實世界查探夢境的情況。 有的人能從中獲得收穫,有的人卻只會看到毫無意義的夢境片段。 因為連歌劇院自己都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夢境片段。 “開始吧。”柳平道。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引路人站起來,衝著兩人行了一禮便走了。 等引路人走後,柳平望向安德莉亞,低聲道:“看看也無妨,不是嗎?” “是的,總歸是能幫我們瞭解一下夢境與現實的關係,何況這並不危險,也不需要再付錢。”安德莉亞道。 兩人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 舞臺上開始出現輕柔的鋼琴聲。 模糊的光影不斷浮現。 引路人弓著腰,小跑過來,悄聲道:“馬上開始了,記住,只要不跟著夢境裡的人走,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切記!” “知道了。”柳平道。 引路人點點頭,又弓著腰小跑到門口,打開門走出去,重新將門關上。 門外傳來了數道鎖鏈和門匙的轉動聲。 “我們被鎖在這裡了。”安德莉亞道。 “可能真的有些危險,做好防護也是應該的。”柳平道。 這時舞臺上有一道聲音唱道: “上帝說,女人啊,你身體的每一寸,都是男人的希望。” 柳平原本靠在椅背上,靜靜觀察著一切,這時猛然坐直了身子。 上帝? 見鬼,自己剛才怎麼沒想到! 如果—— 如果上帝知道有歌劇院這樣的地方存在—— 上帝一定會想方設法利用這裡,讓夢境中呈現出自己想知道的情報。 因為上帝必然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抵達歌劇院。 上帝一定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目睹夢境的片段! 安德莉亞湊過來,悄聲道:“這歌詞是上帝創造的嗎?” “我猜是。”柳平道。 “真噁心。”安德莉亞道。 “不要小看上帝,上帝做事必有深意。”柳平道。 舞臺上,光影漸漸繁盛。 只見一名女子站在舞臺中央,高聲唱道: “有一個被傷了心的鬼,寄生成人,” “它的力量超乎想象,” “那是眾生無法預料的終結,” “神靈無法理解,世界也沒有準備,” “它要抵達真實的所在了。” “哦,就像女人一樣,它會復仇嗎?” “誰都不知道它的心意,” “連它自己也不知道,” “這就是女人。” 歌聲唱完,光影流轉,各種音樂聲齊齊放出來,曲調變得充滿了緊迫感。 柳平靜靜聽著,一顆心緩緩下沉。 他聽懂了。 上帝說的是那個持旗者! ——持旗者找到了辦法,即將抵達永夜的裡世界!

第七十章 歌劇

“永夜無邊無際,但被分隔成了千奇百怪的小空間。”

“每一個小空間裡都有著固定的法則和存在。”

“這些空間便是囚籠。”

“在囚籠之間隨意跳躍,是無法抵達永夜盡頭的。”

“——說起來,你知道永夜盡頭指的是什麼嗎?。”

巨大的光形存在說道。

柳平道:“不知道。”

“永夜盡頭便是永夜的至高點,它是一個特殊的囚籠,與煉獄相連,抵達那裡就可以進入煉獄。”

“那要怎麼去呢?”

“力量!你必須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 永夜會自動標記你的實力,當你越強,出現在你四周的世界線就會越多,它們會指引你朝更高的囚籠攀爬,直到抵達永夜盡頭。”

“力量……”

“沒錯,煉獄之中是另一種規則, 但在永夜, 強者就代表了一切,你的手下也被計算為你實力的一部分, 所以你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也要努力收取手下。”

“原來如此,多謝,我明白了。”柳平真心實意的道。

他袖子一轉,將原先擺放在祭壇上的眾多寶物重新放了出來。

龐大的光形存在掃了一眼,滿意道:“雖然少了那個龍鳴水晶,但我看到你身邊的小妞已經在用它了,所以我就拿這些東西就行。”

柳平覺得它性格蠻好的,也不貪婪,給的秘密更是價值十足,便問道:

“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稱呼?不必了,幹完這一票,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那光形存在道。

它放出一道光,將所有寶物收起來, 然後衝上虛空, 消失不見。

柳平站在祭壇前,左右看看。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再看,可以回去了。

“聽見了嗎?要變強,才可以抵達永夜盡頭呢。”安德莉亞道。

“我的主世界留在了夢中,也不知道要怎麼才可以變強。”柳平嘆息道。

“把婭娜她們都找出來,復活,你的力量就回來了。”

“真的?”

“沒錯,她們正在世界化——你快要擁有自己的世界體系了。”

“好吧。”

柳平牽著安德莉亞,伸手去碰那根漂浮在半空的世界線。

唰——

世界線一縮,將兩人拉扯進虛空,瞬間消失不見。

廢墟集市。

那個組織的總部所在之地。

稚天女還沒回來。

畢竟如果要戰鬥的話,是很花費時間的。

柳平避開了戰鬥,提前一步回來,所以就想著再選一根世界線看看。

“選哪根?”他問。

“你自己定,反正要選那種能回來的。”安德莉亞道。

“知道了,我就挑這一根。”

柳平將手抬起來,輕輕觸碰一根明亮的藍色世界線。

唰——

他和安德莉亞一起再次傳送離開。

他們剛走了沒多久,稚天女便出現在房間裡。

“咦?”

稚天女鼻子動了動,輕聲道:“他們好像回來過……然後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她抬頭看著半空漂浮的世界線,用桌布慢慢擦著手上的血跡, 喃喃道:“那麼,我也得加快速度了。”

擦乾淨手,她再次抓住了一根世界線。

唰——

她也消失不見了。

誰知她剛消失,柳平跟安德莉亞又再次出現在房間裡。

“沒想到是一個集屍地。”柳平道。

“是呀,這個組織殺過的存在還真不少呢,那個存放屍體的地方真是讓人作嘔。”安德莉亞悶悶不樂道。

剛才自己和柳平傳送去了一處全是屍體的巨坑,那裡的味道簡直太難聞了。

“這次你來選吧,咦?稚天女似乎回來過。”柳平道。

安德莉亞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另一邊的桌布上殘留的血跡。

“那傢伙喜歡偷窺別人的念頭,反正我不喜歡她。”安德莉亞道。

她一手拉住柳平,另一隻手朝著一根世界線點了點。

唰——

兩人再次消失不見。

他們剛走,另一道世界線閃了閃。

稚天女再次出現。

她疑惑的看看四周,鼻子再次動了動。

“剛才他們回來了嗎?還是之前就殘留的味道?”

“不管了,先把雙向的世界線走完。”

稚天女摸出一個果子吃了幾口,扔在垃圾桶裡,伸手又握住一根世界線,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瞬。

柳平和安德莉亞再次出現。

“這次收穫還不錯。”安德莉亞評價道。

“是的,沒想到他們有這麼大的一個倉庫,可惜沒發現多的龍鳴水晶。”柳平道。

“有一塊就夠了,”安德莉亞衝他笑笑,說道:“我很快就可以找回些許實力。”

房間裡傳來一道呻吟。

兩人一靜,同時朝垃圾桶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顆被咬了幾口的果實躺在垃圾桶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

“她又回來過。”安德莉亞道。

“效率真高,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柳平道。

安德莉亞看看那顆果實,咬咬牙,握緊了手中的龍鳴水晶。

不行。

這個稚天女實力太強了,自己要加快汲取龍鳴水晶的力量,不然以後事事被她壓一頭,那也太鬱悶了。

柳平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某條世界線。

唰——

兩人直接從房間裡消失。

這一次,稚天女倒沒有立刻出現。

顯然她也遇上了一些事。

……

柳平輕輕落在地上,安德莉亞站在他身邊。

兩人剛一出現,便有人迎上來,低聲說道:“廢墟集市的代表?你們的申請已經通過,請進入歌劇院吧。”

柳平看了安德莉亞一眼,點頭道:“好。”

那人在前面引路,柳平和安德莉亞跟在後面,走進了一座美輪美奐的宏偉建築。

——這裡確實是一座歌劇院。

柳平在前排的座位上坐下來,看著四周空空如也的座位席,以及空無一人的舞臺,心中有些納悶。

這是幹什麼?

那名引路人已經在他身邊坐下,開口道:“眾所周知,跟夢境的溝通十分艱難,我們也不知道舞臺上會呈現什麼夢境,畢竟它是隨機的。”

“我知道。”柳平點頭道。

引路人繼續道:“所以能從隨機的夢境獲得什麼收穫,都要碰運氣,如果沒有任何所得,也不能怪我們歌劇院。”

“當然不能怪你們。”柳平道。

引路人對他的態度十分滿意,說道:

“你們已經付過錢了,今次前來是打算一窺夢境嗎?”

夢境……

這樣看來,歌劇院能從真實世界查探夢境的情況。

有的人能從中獲得收穫,有的人卻只會看到毫無意義的夢境片段。

因為連歌劇院自己都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夢境片段。

“開始吧。”柳平道。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引路人站起來,衝著兩人行了一禮便走了。

等引路人走後,柳平望向安德莉亞,低聲道:“看看也無妨,不是嗎?”

“是的,總歸是能幫我們瞭解一下夢境與現實的關係,何況這並不危險,也不需要再付錢。”安德莉亞道。

兩人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

舞臺上開始出現輕柔的鋼琴聲。

模糊的光影不斷浮現。

引路人弓著腰,小跑過來,悄聲道:“馬上開始了,記住,只要不跟著夢境裡的人走,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切記!”

“知道了。”柳平道。

引路人點點頭,又弓著腰小跑到門口,打開門走出去,重新將門關上。

門外傳來了數道鎖鏈和門匙的轉動聲。

“我們被鎖在這裡了。”安德莉亞道。

“可能真的有些危險,做好防護也是應該的。”柳平道。

這時舞臺上有一道聲音唱道:

“上帝說,女人啊,你身體的每一寸,都是男人的希望。”

柳平原本靠在椅背上,靜靜觀察著一切,這時猛然坐直了身子。

上帝?

見鬼,自己剛才怎麼沒想到!

如果——

如果上帝知道有歌劇院這樣的地方存在——

上帝一定會想方設法利用這裡,讓夢境中呈現出自己想知道的情報。

因為上帝必然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抵達歌劇院。

上帝一定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目睹夢境的片段!

安德莉亞湊過來,悄聲道:“這歌詞是上帝創造的嗎?”

“我猜是。”柳平道。

“真噁心。”安德莉亞道。

“不要小看上帝,上帝做事必有深意。”柳平道。

舞臺上,光影漸漸繁盛。

只見一名女子站在舞臺中央,高聲唱道:

“有一個被傷了心的鬼,寄生成人,”

“它的力量超乎想象,”

“那是眾生無法預料的終結,”

“神靈無法理解,世界也沒有準備,”

“它要抵達真實的所在了。”

“哦,就像女人一樣,它會復仇嗎?”

“誰都不知道它的心意,”

“連它自己也不知道,”

“這就是女人。”

歌聲唱完,光影流轉,各種音樂聲齊齊放出來,曲調變得充滿了緊迫感。

柳平靜靜聽著,一顆心緩緩下沉。

他聽懂了。

上帝說的是那個持旗者!

——持旗者找到了辦法,即將抵達永夜的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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