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你活不過今晚

涼薄之一胎兩寶·落隨心·6,520·2026/3/23

122你活不過今晚 外面鬧的天翻地覆,王家從王宏林被羈押後一改往日作風,緊閉家門,深居簡出,低調示人…… 這時候的王家無疑是採取了最有用的策略,有時候不爭不訴,反而更具有效果。 但,只是可惜,王家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著坐在沙發上,淡眉冷眼的劉容月。 “你說什麼?”王家向來都是王老太太說了算,在王家誰不畏她三分,就是以往,驕傲的劉容月對於她的輕視,都是敢怒不敢言,至少明面上,她不敢直接與王老太太爭鋒。 而此時,她卻絲毫不畏懼的對上王家老太婆的眼睛,淡淡的道:“我要和王宏林離婚。” 四周的人倒抽一口冷氣,這時候的王家正是風雨飄搖之際,劉容月這時候提出離婚,她可知道外界將會如何看待她? 她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再說一遍。”王老太實在不敢置信的提高聲音,她一直嫌棄這個媳婦配不自己的兒子,但嫌棄歸嫌棄,她沒有想過換掉她。 卻沒想到,劉容月竟然敢提出和她兒子離婚,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她是不是存心要她王家覆滅? 劉容月輕笑一聲,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近乎於刻薄:“王老太太,你該進醫院耳科瞧瞧去了,年紀大了,當得服老,不要……倚老賣老。” 嘶……倒抽冷氣聲再次響起。 “你……”王老太太一口氣提不上來,面色都青了,整個人都抖如風中殘葉,她指著劉容月,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容月面上帶笑,眼底卻冰冷一片:“我只給你們王家一天時間,明天下午兩點,我們準時在民政局見,否則……” 冷冷的環視一眼四周神色不一的人,劉容月冷哼一聲,一字一句,字字誅心:“不等上面審判結果,我劉容月會加一把火,讓你們王家的榮華富貴提前結束,身為王宏林的枕邊人,我隨便張張嘴,都是爆料。”“你敢……”王老太氣的發抖,說不出話來,出聲厲喝的人是王家二房,王宏林他叔叔王權。 劉容月無視王權的厲喝聲,起身,拉起行李箱,直接轉身離開,八寸高跟鞋踩在王家高級地毯上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驚呼聲。 “大嫂……”“媽……”“奶奶……”劉容月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她肯嫁給王宏林,如果王家把她當皇后一樣的伺候著,或許她會考慮和王宏林過下去。 卻沒想到王家上上下下都一副她高攀了王宏林的嘴臉,老太婆更是拿眼角瞧她,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王宏林吃了熊心了,敢對她施暴。 從沒有人敢對不起她,就連她心裡最深的那個人,她都狠得下心將他推進痛苦的深淵,王宏林王家算什麼? 不玩死他們,她已經是看在自己女兒情份上了。 如果他們不識時務,那就別怪她翻臉無情。 …… 大宅後菀客廳,送走了沈方輝母子,閒雜人等都退下了,後菀客廳內卻不復平靜。 “你再說一遍。”安少面色很淡,聲音卻低沉懾人,盯著梁泊的眸子深黑不見底。 梁泊很平靜的注視著他,漆黑的眸瞳澄清而平和,平靜的泛不起一絲漣漪。 “我說你愛上我了。”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安少危險的眯起了眸,面色越發的高深莫測:“然後呢?”梁泊很平靜:“愛,是世上最虛幻的東西,誰也弄不清楚它從何而來,什麼時候出現,但一旦它真的來了,真的出現了,人,一定感覺得到,而我感覺到了。” 安少危險的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挑起她臉側的一縷秀髮纏繞在指間,沒有出聲,卻比出聲更具有氣場。 梁泊淡淡一笑:“按理來說,你不可能會愛上我,這世上女人何其多,最不可能發生的,卻偏偏發生了,你是否後悔當年沒有殺了我?” 她不是無知少女,有時候事情不一樣了就是不一樣了,就算她不承認,也依然抹殺不了它的存在。 這個男人宛如帝王一樣高高在上,他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不行?卻為何偏偏對她有了掠奪和慾望。 面對這樣危險無情的男人,她選擇了坦誠,因為這樣她才能保護自己的心。 在感情方面,女人永遠易感動易動情,特別是面對這樣一個站在雲端上脾睨天下的男人。 她其實並不想懂他,可是不知不覺中,他慢慢的蠶食著她的防備,讓她不懂也懂了。 身體,他得到了,接下來,該是她的心了。 就算不關感情,這個男人的尊嚴也不允許她冷眼旁觀。 如果她再逃避下去,她真的會輸。 安少笑了,俊美無鑄的面容上真切的綻放一抹笑容,伸手一帶,梁泊偎進了他的懷裡。 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著他:“你越發的長進了,梁泊。” 梁泊在聽見自己的名字從他唇裡逸出的時候,莫名的,心,竟然顫了一下。 這不是他第一次喚她的名字,卻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語氣。 彷彿,在她選擇坦態來保護自己的心的同時,他也見針插縫的擠入了某些地方。 “我很滿意,滿意你的坦誠和……垂死掙扎。”安少唇角揚起一抹優美愉悅的弧度。 梁泊的心聽見他吐出的‘垂死掙扎’四個字時不受控制地收緊了一下。 “難得你拿定了主意,繼續說下去,我聽著。”抱起她,走到木椅上坐了下來,讓她圈在懷裡,姿態慵懶而從容。 雖然兩人再親密的舉止都有過,但這樣坐在他腿上被他圈進懷裡的感覺讓梁泊很不安,突然間,她不確定自己向他坦誠這個方法是否得當。 她進一步,他卻不會退一步,反而朝她逼近。 而她退一步,他同樣不會退,同樣朝她逼近。 可是箭已發,不出也得出了。 “你心裡不是反覆推敲了無數次嗎?怎麼,我的反應超出了你的估計,一時之間思緒短路了,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安少輕笑著出聲,語氣似笑非笑,讓梁泊揣測不出來他此刻所想。 這些日子以來,他想讓她看懂的,她不想懂他也會逼著她懂,而她想要懂的,他卻從來不會讓她看懂。 梁泊閉上眼,乾脆不再去想,她向來不是聰明的人,腦子想不了太多的事,既然她開了頭,後面的話,就算她想停止,這個男人也不會允許。 “如果我沒有向你妥協,你說,現在的我會是怎麼樣?”安少低下頭,卻只見她閉著雙眼,黑眸深處浮上一絲笑意,漫不經心的反問:“你說呢?”“我會很慘,卻依然改變不了必然,你依然會得到你想要的,我的身體。” 安少後背靠向椅背,狂放而霸道,連帶著他懷裡的梁泊也隨著他的動作往後靠了靠,感覺到他的動作,梁泊閉著的眼瞼顫了顫,卻依然沒有睜開。 安少並沒有如以往那樣命令她睜開眼看著她,反而觀賞似的看著她閉著眼睛的模樣,很配合她的話題:“因為有了這個認知,於是你識時務。” 梁泊睜開眼,靜靜的看著他:“不,我是懦弱。”安少挑眉,卻未出聲,以眼神示意她繼續。 “我怕死。” “你不怕死,卻怕被我逼死。”安少一針見血。 梁泊不意外他的回答:“你是個令人恐懼的男人,無情而冷血。” 安少眉梢輕飄飄的掠高:“你今天的膽子肥了不少。”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所有的事都順著你的心意走,順著你的安排走,就如同今天這樣的場景,不也是你預料之中?” 安少注視著她,目光不明。 “從一開始,我就被你逼的無路可逃,無路可退,就如你所言,我不怕死,卻怕被你逼死,你捏住了我的命脈,就連死,你都不會成全我。”他知道她不會眼睜睜的任由自己被他逼死,因為她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她什麼都不怕,卻怕小陽和小昭因為她而無法自處。 所以,她不能被他逼死,不死逃,不能退,那唯有前進。 一開始,這個男人要的就是她的前進,只有她前進了,才會得到他想要的。 “你從不接受拒絕,在你的世界裡,你就是天,主宰著一切人和事。”安少嘴角輕勾:“你腦子確實不好使,但只要給你時間,倒也勉強能想明白。” 梁泊抬眸注視著他:“可是,我解脫了。” 安少黑眸微閃,輕聲道:“是嗎?” “你不接受拒絕,不允許我不接受,遇上你,是我的劫數,也是我的命,好也好,壞也罷,命運無常,從來不是我可以改變或掙脫的,於是我隨命運而走,接受了,正視了,坦誠了,可是你的心卻與我無關。” “你確定嗎?”安少眯眼。 梁泊拉過他手撫在了自己心臟,很平靜的看著他:“這裡,很平靜,前所未有的平靜。” 安少的視線停留在自己手上,那裡正覆蓋在她胸口處,那裡平緩的心跳如她所言,很平靜。 “我後半生,無論是接受也好,是拒絕也好,都只能隨著你而走,生,是你的人,死,也會是你的鬼,我掙脫不開的,你愛我或不愛我,對我的結局而言,都沒有改變,不是嗎?” 安少臉色不變,眉梢間卻慚慚染上些許的冷淬。 見他如此面容,梁泊雙手纏上他,抱著他的脖子借力一挺,偎近他,清淡的五官在他眼皮底下綻放一抹嫵媚的笑,眉梢間竟然隱約的有些妖豔之色。 輕輕的吻上他的唇,輕舔著,然後探進他的唇舌間,輕柔吸吮著他的舌。 安少的眸子倏然轉深,瞳仁處掠過火花,卻並未動,任由她放肆。 梁泊眼角間的嫵媚隨著他眼裡的火花而越發的妖豔,逐漸加深這個吻,全心全意的吻著他,彷彿他是世上她的唯一。 她和他既然都沒有退路,那,就糾纏後半生吧。 女人因為愛而性,而男人通常是因性而愛,在確定自己徹底走出了沈方輝後,她才決定全心全意的‘愛’他。 只是這份‘愛’卻與心無關,她為愛而愛。 老天何其可笑,前半生,她遇上一個為愛而愛她的男人,卻沒想到,後半生,她會對另一個男人為愛而愛。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愛她有多深,但她知道無論這個男人有多愛她,都絕不會愛到所謂的成全她,放任她。 不只是安十二說的對,她自己其實心裡明白,能對別人殘忍無情的人,對自己也同樣會殘忍。 沈方輝,她,他,三人間就如同一個因果循環。 也許,結局,也會一樣慘淡收場。 她明知道收場會慘淡,卻不得不奉陪,因為這是這個男人要的。 真心,這就是她的真心!換回來的是什麼,現在誰也猜不到。 安少黑眸一沉,不滿意她竟然在此刻恍惚失神,重重的咬了一下她在他唇腔裡遊蕩的軟舌,讓她吃痛。 回過神後,梁泊無視他眸底隱約流淌的陰霾,淡淡一笑:“強勢如你,無情如你,對於你想要的絕不會放過,那……心,在這裡,就讓我也看看我還能不能有心,會不會真的愛上你。” 安少陰鷙的凝視著她:“你這是向我下戰書?” 梁泊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我拿自己的心作賭注。”如果她贏了,她會看著他在感情的世界裡,得到報應。 安少看著她良久,才緩緩出聲:“你似乎很有把握自己會贏?” 梁泊微怔,在他的目光之下,她很坦白:“不,我其實很怕自己會輸。” 安少笑了,低沉醇厚的聲音在梁泊耳邊迴盪。 “確實長進了,敢明目張膽的跟我攤牌了。”而這讓他很滿意,如果她還是一味的逃避,不用腦子想事情,她也就不值得他上心了。 …… 仲夏之夜,人聲鼎沸,繁華的京城內,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劉容月一件縷空黑裙,露出雪白的後背,妖嬈而絕豔,一路走來,引起無數目光,拎著小包,張目望去,很快在某處角落,看見了今晚約見她的人。 一走近,撲鼻而來的酒味讓她微微皺眉,看著端著酒朝她舉杯的羅琳,她嘴角冷冷的勾起。 “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拉得下臉約我喝酒,怎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也會痛苦神傷?” 羅琳抬眼,目光從劉容月頭頂看到腳下,譏誚出聲:“你越是亮麗光鮮,就越說明你的在意,劉容月,你還是喜歡這樣裝腔作勢,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 “你……”劉容月臉色微變。 無視她的變臉,羅琳指了指:“坐……還是,你不敢坐?怕我報復?” “笑話,這可不是在美國。”被說中心裡所想,劉容月有些掛不住,防人之心不可無,羅琳這女人向來手段陰狠,她壞了她的好事,她豈會放過她? 但她既然約了她,她不來,又豈不是太沒膽?這不像是她劉容月的作風。 “既然你如此有膽,那就坐下陪我喝幾杯,就如你所言,這裡不是美國,連找個喝酒的人都找不到。”羅琳自嘲。 劉容月想了想,在羅琳對面坐了下來,有些戒備的看著她:“我不會陪你喝酒。”羅琳點了點頭:“嗯,我忘了,你前不久才流產。”劉容月臉色黑沉下來,沉聲道:“羅琳,如果奚落我,能讓你心理上得到些許的安慰,作為舊識,我原諒你,但僅此一次。” 羅琳倒上酒,把杯子推開她:“那就喝。”劉容月看了一眼推到她面前的酒,再看著她:“我不會喝,羅琳,我不是梁泊,我沒她那樣蠢。”這女人從來不是善良之輩,一個為達目的不惜拿自己命去賭的人,她很有自知之明,不是她的對手。 羅琳垂下眼:“這件事,是誰主使你做的?”劉容月冷笑:“早就料到你今天約我來,絕不會只是喝酒這麼簡單了。”羅琳神色一冷。 劉容月挑釁的看向她,玩味的道:“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吧,現在,就是你羅琳也奈她不何,她要報復你,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羅琳微愣,繼而譏笑:“沒想到你竟然對我用樣不入流的招式,我似乎是高看了你了。”劉容月臉色一陰:“你什麼意思?”“你以為你挑撥我對上樑泊,我羅琳就能傻的如你所願,去找梁泊洩你對她的心頭之恨?” 劉容月陰沉著臉,不出聲。 羅琳無聲輕笑:“梁泊這個人,你我都明白,就算她恨沈方輝,可是她也卻不會報復沈方輝。” 劉容月聳聳肩,並沒有反駁她的話。 “那份資料不是平常人能查得出來的,就算靠王家,你也查不出來,王家是南方宋家栽培出來的人,按理來說,你背後主使人十之八九是宋家。”羅琳淡聲道。 劉容月依舊沒有出聲,只是冷看著她。 “可是,這幾天我一直在密切關注你的動態,你在今天下午竟然搬出了王家,而且是要離婚,所以,我想,你背後主使的人,絕不是宋家,因為宋家還沒有放棄王家這枚棋子。”劉容月臉色有些變:“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這些都是極為機密的資料,一般人根本就查不出來的。 羅琳笑了:“從你的表情中,已經證實我所猜想,至於我是如何得到這些資料的,與你無關。” “你證實了?”劉容月微微眯眼。 羅琳傾身上前:“或許別人猜不到,但我羅琳絕對想得到,就算不是梁泊,卻也與她脫不了干係,我只是有些好奇,那人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果斷的放棄王家?” 劉容月冷笑:“既然你都想到了,為什麼還要來問我?”羅琳憐憫的看著她,許久沒有出聲。 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劉容月惱怒的出聲:“羅琳,你想怎樣?” 羅琳直接站起身,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住,迴轉身朝她走來。 劉容月戒備的盯著她。 羅琳微笑,微微俯下身,在她耳邊輕喃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做出這樣自掘墳墓的愚蠢行為,你不是很好奇我今晚為什麼要約你嗎?那是因為,今晚是我們最後見面。”像劉容月這樣的出身,這樣的性格,註定了她的悲劇。 不得不說,利用她的那人一箭三發確實夠狠。 劉容月駭然:“你什麼意思?” 羅琳臉色笑容不變,聲音卻越發的陰森:“意思就是,你活不過今晚。”而她,只不過是做了一把推手。 她和劉容月是的性子其實很相近,都是寧負天下,不讓天下負她的這一類人,可是劉容月卻忘記了,她羅琳的出身和智商,她有這個能力,而劉容月卻只能淪為他人工具,用之即棄。 區區一個劉容月也妄想主宰她的命運,難怪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劉容月被羅琳嚇到了,全身都起了雞毛疙瘩,她語無倫次的道:“羅……羅琳,你少在這威言聳聽嚇我。”羅琳冷冷一笑,完美離場。 劉容月看著羅琳放不遲疑的轉身,心,劇烈顫抖了起來,四周人聲鼎沸,可卻讓她有如置身墳場一樣的恐懼感。 羅琳的話不停的在她耳邊迴盪,讓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她顫抖地捧起面前剛才羅琳為她倒的酒,一仰而盡,幸辣的液體從喉嚨流進胃裡,火辣的存在感讓她的顫抖終於平復了不少。 羅琳是在嚇她,她一定是報復她,一定是這樣的。 自我安慰了很久,劉容月才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再顫抖,心,也慚慚平靜了下來。 她緩緩起身,無視四周的搭訕,徑直朝門口走去。 直到坐上自己的車,啟動車滑入車流中,劉容月看著倒車鏡裡的面色慘白的自己,不由的自嘲一笑,她早就料到羅琳今天約見她,一定不會有好事。 卻沒想到羅琳竟然也會用這樣拙劣的方法嚇她,而她竟然當真被她嚇到了。 羅琳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 包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劉容月看了一眼前面的路,確定無礙後,才拿起包包裡的手機,看著手機上的來電,她接通:“媽……”“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手機那頭,傳來她女兒稚氣的聲音。 劉容月正待出聲之時,前面一輛小型貨車突然失去控制,朝她衝了過來…… 一剎那間,劉容月腦子裡面浮現的卻是剛才自己女兒的聲音。 呯! 一切發生的太快,劉容月睜大著眼睛,手裡的手機滑落……腦子裡浮現出好多畫面,最終卻定格在了剛才羅琳俯身對笑著說,你活不過今晚! <div align="center" style="width:100%; height:35px; vertical-align:bottom ;"><font style="font-size:18px; font-weight:bold; color:#ff0000">請牢記本站域名:g.xxx.com</font>

122你活不過今晚

外面鬧的天翻地覆,王家從王宏林被羈押後一改往日作風,緊閉家門,深居簡出,低調示人……

這時候的王家無疑是採取了最有用的策略,有時候不爭不訴,反而更具有效果。

但,只是可惜,王家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著坐在沙發上,淡眉冷眼的劉容月。

“你說什麼?”王家向來都是王老太太說了算,在王家誰不畏她三分,就是以往,驕傲的劉容月對於她的輕視,都是敢怒不敢言,至少明面上,她不敢直接與王老太太爭鋒。

而此時,她卻絲毫不畏懼的對上王家老太婆的眼睛,淡淡的道:“我要和王宏林離婚。”

四周的人倒抽一口冷氣,這時候的王家正是風雨飄搖之際,劉容月這時候提出離婚,她可知道外界將會如何看待她?

她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再說一遍。”王老太實在不敢置信的提高聲音,她一直嫌棄這個媳婦配不自己的兒子,但嫌棄歸嫌棄,她沒有想過換掉她。

卻沒想到,劉容月竟然敢提出和她兒子離婚,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她是不是存心要她王家覆滅?

劉容月輕笑一聲,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近乎於刻薄:“王老太太,你該進醫院耳科瞧瞧去了,年紀大了,當得服老,不要……倚老賣老。”

嘶……倒抽冷氣聲再次響起。

“你……”王老太太一口氣提不上來,面色都青了,整個人都抖如風中殘葉,她指著劉容月,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容月面上帶笑,眼底卻冰冷一片:“我只給你們王家一天時間,明天下午兩點,我們準時在民政局見,否則……”

冷冷的環視一眼四周神色不一的人,劉容月冷哼一聲,一字一句,字字誅心:“不等上面審判結果,我劉容月會加一把火,讓你們王家的榮華富貴提前結束,身為王宏林的枕邊人,我隨便張張嘴,都是爆料。”“你敢……”王老太氣的發抖,說不出話來,出聲厲喝的人是王家二房,王宏林他叔叔王權。

劉容月無視王權的厲喝聲,起身,拉起行李箱,直接轉身離開,八寸高跟鞋踩在王家高級地毯上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驚呼聲。

“大嫂……”“媽……”“奶奶……”劉容月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她肯嫁給王宏林,如果王家把她當皇后一樣的伺候著,或許她會考慮和王宏林過下去。

卻沒想到王家上上下下都一副她高攀了王宏林的嘴臉,老太婆更是拿眼角瞧她,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王宏林吃了熊心了,敢對她施暴。

從沒有人敢對不起她,就連她心裡最深的那個人,她都狠得下心將他推進痛苦的深淵,王宏林王家算什麼?

不玩死他們,她已經是看在自己女兒情份上了。

如果他們不識時務,那就別怪她翻臉無情。

……

大宅後菀客廳,送走了沈方輝母子,閒雜人等都退下了,後菀客廳內卻不復平靜。

“你再說一遍。”安少面色很淡,聲音卻低沉懾人,盯著梁泊的眸子深黑不見底。

梁泊很平靜的注視著他,漆黑的眸瞳澄清而平和,平靜的泛不起一絲漣漪。

“我說你愛上我了。”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安少危險的眯起了眸,面色越發的高深莫測:“然後呢?”梁泊很平靜:“愛,是世上最虛幻的東西,誰也弄不清楚它從何而來,什麼時候出現,但一旦它真的來了,真的出現了,人,一定感覺得到,而我感覺到了。”

安少危險的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挑起她臉側的一縷秀髮纏繞在指間,沒有出聲,卻比出聲更具有氣場。

梁泊淡淡一笑:“按理來說,你不可能會愛上我,這世上女人何其多,最不可能發生的,卻偏偏發生了,你是否後悔當年沒有殺了我?”

她不是無知少女,有時候事情不一樣了就是不一樣了,就算她不承認,也依然抹殺不了它的存在。

這個男人宛如帝王一樣高高在上,他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不行?卻為何偏偏對她有了掠奪和慾望。

面對這樣危險無情的男人,她選擇了坦誠,因為這樣她才能保護自己的心。

在感情方面,女人永遠易感動易動情,特別是面對這樣一個站在雲端上脾睨天下的男人。

她其實並不想懂他,可是不知不覺中,他慢慢的蠶食著她的防備,讓她不懂也懂了。

身體,他得到了,接下來,該是她的心了。

就算不關感情,這個男人的尊嚴也不允許她冷眼旁觀。

如果她再逃避下去,她真的會輸。

安少笑了,俊美無鑄的面容上真切的綻放一抹笑容,伸手一帶,梁泊偎進了他的懷裡。

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著他:“你越發的長進了,梁泊。”

梁泊在聽見自己的名字從他唇裡逸出的時候,莫名的,心,竟然顫了一下。

這不是他第一次喚她的名字,卻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的語氣。

彷彿,在她選擇坦態來保護自己的心的同時,他也見針插縫的擠入了某些地方。

“我很滿意,滿意你的坦誠和……垂死掙扎。”安少唇角揚起一抹優美愉悅的弧度。

梁泊的心聽見他吐出的‘垂死掙扎’四個字時不受控制地收緊了一下。

“難得你拿定了主意,繼續說下去,我聽著。”抱起她,走到木椅上坐了下來,讓她圈在懷裡,姿態慵懶而從容。

雖然兩人再親密的舉止都有過,但這樣坐在他腿上被他圈進懷裡的感覺讓梁泊很不安,突然間,她不確定自己向他坦誠這個方法是否得當。

她進一步,他卻不會退一步,反而朝她逼近。

而她退一步,他同樣不會退,同樣朝她逼近。

可是箭已發,不出也得出了。

“你心裡不是反覆推敲了無數次嗎?怎麼,我的反應超出了你的估計,一時之間思緒短路了,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安少輕笑著出聲,語氣似笑非笑,讓梁泊揣測不出來他此刻所想。

這些日子以來,他想讓她看懂的,她不想懂他也會逼著她懂,而她想要懂的,他卻從來不會讓她看懂。

梁泊閉上眼,乾脆不再去想,她向來不是聰明的人,腦子想不了太多的事,既然她開了頭,後面的話,就算她想停止,這個男人也不會允許。

“如果我沒有向你妥協,你說,現在的我會是怎麼樣?”安少低下頭,卻只見她閉著雙眼,黑眸深處浮上一絲笑意,漫不經心的反問:“你說呢?”“我會很慘,卻依然改變不了必然,你依然會得到你想要的,我的身體。”

安少後背靠向椅背,狂放而霸道,連帶著他懷裡的梁泊也隨著他的動作往後靠了靠,感覺到他的動作,梁泊閉著的眼瞼顫了顫,卻依然沒有睜開。

安少並沒有如以往那樣命令她睜開眼看著她,反而觀賞似的看著她閉著眼睛的模樣,很配合她的話題:“因為有了這個認知,於是你識時務。”

梁泊睜開眼,靜靜的看著他:“不,我是懦弱。”安少挑眉,卻未出聲,以眼神示意她繼續。

“我怕死。”

“你不怕死,卻怕被我逼死。”安少一針見血。

梁泊不意外他的回答:“你是個令人恐懼的男人,無情而冷血。”

安少眉梢輕飄飄的掠高:“你今天的膽子肥了不少。”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所有的事都順著你的心意走,順著你的安排走,就如同今天這樣的場景,不也是你預料之中?”

安少注視著她,目光不明。

“從一開始,我就被你逼的無路可逃,無路可退,就如你所言,我不怕死,卻怕被你逼死,你捏住了我的命脈,就連死,你都不會成全我。”他知道她不會眼睜睜的任由自己被他逼死,因為她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她什麼都不怕,卻怕小陽和小昭因為她而無法自處。

所以,她不能被他逼死,不死逃,不能退,那唯有前進。

一開始,這個男人要的就是她的前進,只有她前進了,才會得到他想要的。

“你從不接受拒絕,在你的世界裡,你就是天,主宰著一切人和事。”安少嘴角輕勾:“你腦子確實不好使,但只要給你時間,倒也勉強能想明白。”

梁泊抬眸注視著他:“可是,我解脫了。”

安少黑眸微閃,輕聲道:“是嗎?”

“你不接受拒絕,不允許我不接受,遇上你,是我的劫數,也是我的命,好也好,壞也罷,命運無常,從來不是我可以改變或掙脫的,於是我隨命運而走,接受了,正視了,坦誠了,可是你的心卻與我無關。”

“你確定嗎?”安少眯眼。

梁泊拉過他手撫在了自己心臟,很平靜的看著他:“這裡,很平靜,前所未有的平靜。”

安少的視線停留在自己手上,那裡正覆蓋在她胸口處,那裡平緩的心跳如她所言,很平靜。

“我後半生,無論是接受也好,是拒絕也好,都只能隨著你而走,生,是你的人,死,也會是你的鬼,我掙脫不開的,你愛我或不愛我,對我的結局而言,都沒有改變,不是嗎?”

安少臉色不變,眉梢間卻慚慚染上些許的冷淬。

見他如此面容,梁泊雙手纏上他,抱著他的脖子借力一挺,偎近他,清淡的五官在他眼皮底下綻放一抹嫵媚的笑,眉梢間竟然隱約的有些妖豔之色。

輕輕的吻上他的唇,輕舔著,然後探進他的唇舌間,輕柔吸吮著他的舌。

安少的眸子倏然轉深,瞳仁處掠過火花,卻並未動,任由她放肆。

梁泊眼角間的嫵媚隨著他眼裡的火花而越發的妖豔,逐漸加深這個吻,全心全意的吻著他,彷彿他是世上她的唯一。

她和他既然都沒有退路,那,就糾纏後半生吧。

女人因為愛而性,而男人通常是因性而愛,在確定自己徹底走出了沈方輝後,她才決定全心全意的‘愛’他。

只是這份‘愛’卻與心無關,她為愛而愛。

老天何其可笑,前半生,她遇上一個為愛而愛她的男人,卻沒想到,後半生,她會對另一個男人為愛而愛。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愛她有多深,但她知道無論這個男人有多愛她,都絕不會愛到所謂的成全她,放任她。

不只是安十二說的對,她自己其實心裡明白,能對別人殘忍無情的人,對自己也同樣會殘忍。

沈方輝,她,他,三人間就如同一個因果循環。

也許,結局,也會一樣慘淡收場。

她明知道收場會慘淡,卻不得不奉陪,因為這是這個男人要的。

真心,這就是她的真心!換回來的是什麼,現在誰也猜不到。

安少黑眸一沉,不滿意她竟然在此刻恍惚失神,重重的咬了一下她在他唇腔裡遊蕩的軟舌,讓她吃痛。

回過神後,梁泊無視他眸底隱約流淌的陰霾,淡淡一笑:“強勢如你,無情如你,對於你想要的絕不會放過,那……心,在這裡,就讓我也看看我還能不能有心,會不會真的愛上你。”

安少陰鷙的凝視著她:“你這是向我下戰書?”

梁泊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我拿自己的心作賭注。”如果她贏了,她會看著他在感情的世界裡,得到報應。

安少看著她良久,才緩緩出聲:“你似乎很有把握自己會贏?”

梁泊微怔,在他的目光之下,她很坦白:“不,我其實很怕自己會輸。”

安少笑了,低沉醇厚的聲音在梁泊耳邊迴盪。

“確實長進了,敢明目張膽的跟我攤牌了。”而這讓他很滿意,如果她還是一味的逃避,不用腦子想事情,她也就不值得他上心了。

……

仲夏之夜,人聲鼎沸,繁華的京城內,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劉容月一件縷空黑裙,露出雪白的後背,妖嬈而絕豔,一路走來,引起無數目光,拎著小包,張目望去,很快在某處角落,看見了今晚約見她的人。

一走近,撲鼻而來的酒味讓她微微皺眉,看著端著酒朝她舉杯的羅琳,她嘴角冷冷的勾起。

“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拉得下臉約我喝酒,怎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也會痛苦神傷?”

羅琳抬眼,目光從劉容月頭頂看到腳下,譏誚出聲:“你越是亮麗光鮮,就越說明你的在意,劉容月,你還是喜歡這樣裝腔作勢,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

“你……”劉容月臉色微變。

無視她的變臉,羅琳指了指:“坐……還是,你不敢坐?怕我報復?”

“笑話,這可不是在美國。”被說中心裡所想,劉容月有些掛不住,防人之心不可無,羅琳這女人向來手段陰狠,她壞了她的好事,她豈會放過她?

但她既然約了她,她不來,又豈不是太沒膽?這不像是她劉容月的作風。

“既然你如此有膽,那就坐下陪我喝幾杯,就如你所言,這裡不是美國,連找個喝酒的人都找不到。”羅琳自嘲。

劉容月想了想,在羅琳對面坐了下來,有些戒備的看著她:“我不會陪你喝酒。”羅琳點了點頭:“嗯,我忘了,你前不久才流產。”劉容月臉色黑沉下來,沉聲道:“羅琳,如果奚落我,能讓你心理上得到些許的安慰,作為舊識,我原諒你,但僅此一次。”

羅琳倒上酒,把杯子推開她:“那就喝。”劉容月看了一眼推到她面前的酒,再看著她:“我不會喝,羅琳,我不是梁泊,我沒她那樣蠢。”這女人從來不是善良之輩,一個為達目的不惜拿自己命去賭的人,她很有自知之明,不是她的對手。

羅琳垂下眼:“這件事,是誰主使你做的?”劉容月冷笑:“早就料到你今天約我來,絕不會只是喝酒這麼簡單了。”羅琳神色一冷。

劉容月挑釁的看向她,玩味的道:“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吧,現在,就是你羅琳也奈她不何,她要報復你,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羅琳微愣,繼而譏笑:“沒想到你竟然對我用樣不入流的招式,我似乎是高看了你了。”劉容月臉色一陰:“你什麼意思?”“你以為你挑撥我對上樑泊,我羅琳就能傻的如你所願,去找梁泊洩你對她的心頭之恨?”

劉容月陰沉著臉,不出聲。

羅琳無聲輕笑:“梁泊這個人,你我都明白,就算她恨沈方輝,可是她也卻不會報復沈方輝。”

劉容月聳聳肩,並沒有反駁她的話。

“那份資料不是平常人能查得出來的,就算靠王家,你也查不出來,王家是南方宋家栽培出來的人,按理來說,你背後主使人十之八九是宋家。”羅琳淡聲道。

劉容月依舊沒有出聲,只是冷看著她。

“可是,這幾天我一直在密切關注你的動態,你在今天下午竟然搬出了王家,而且是要離婚,所以,我想,你背後主使的人,絕不是宋家,因為宋家還沒有放棄王家這枚棋子。”劉容月臉色有些變:“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這些都是極為機密的資料,一般人根本就查不出來的。

羅琳笑了:“從你的表情中,已經證實我所猜想,至於我是如何得到這些資料的,與你無關。”

“你證實了?”劉容月微微眯眼。

羅琳傾身上前:“或許別人猜不到,但我羅琳絕對想得到,就算不是梁泊,卻也與她脫不了干係,我只是有些好奇,那人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讓你果斷的放棄王家?”

劉容月冷笑:“既然你都想到了,為什麼還要來問我?”羅琳憐憫的看著她,許久沒有出聲。

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劉容月惱怒的出聲:“羅琳,你想怎樣?”

羅琳直接站起身,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住,迴轉身朝她走來。

劉容月戒備的盯著她。

羅琳微笑,微微俯下身,在她耳邊輕喃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做出這樣自掘墳墓的愚蠢行為,你不是很好奇我今晚為什麼要約你嗎?那是因為,今晚是我們最後見面。”像劉容月這樣的出身,這樣的性格,註定了她的悲劇。

不得不說,利用她的那人一箭三發確實夠狠。

劉容月駭然:“你什麼意思?”

羅琳臉色笑容不變,聲音卻越發的陰森:“意思就是,你活不過今晚。”而她,只不過是做了一把推手。

她和劉容月是的性子其實很相近,都是寧負天下,不讓天下負她的這一類人,可是劉容月卻忘記了,她羅琳的出身和智商,她有這個能力,而劉容月卻只能淪為他人工具,用之即棄。

區區一個劉容月也妄想主宰她的命運,難怪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劉容月被羅琳嚇到了,全身都起了雞毛疙瘩,她語無倫次的道:“羅……羅琳,你少在這威言聳聽嚇我。”羅琳冷冷一笑,完美離場。

劉容月看著羅琳放不遲疑的轉身,心,劇烈顫抖了起來,四周人聲鼎沸,可卻讓她有如置身墳場一樣的恐懼感。

羅琳的話不停的在她耳邊迴盪,讓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她顫抖地捧起面前剛才羅琳為她倒的酒,一仰而盡,幸辣的液體從喉嚨流進胃裡,火辣的存在感讓她的顫抖終於平復了不少。

羅琳是在嚇她,她一定是報復她,一定是這樣的。

自我安慰了很久,劉容月才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再顫抖,心,也慚慚平靜了下來。

她緩緩起身,無視四周的搭訕,徑直朝門口走去。

直到坐上自己的車,啟動車滑入車流中,劉容月看著倒車鏡裡的面色慘白的自己,不由的自嘲一笑,她早就料到羅琳今天約見她,一定不會有好事。

卻沒想到羅琳竟然也會用這樣拙劣的方法嚇她,而她竟然當真被她嚇到了。

羅琳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

包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劉容月看了一眼前面的路,確定無礙後,才拿起包包裡的手機,看著手機上的來電,她接通:“媽……”“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手機那頭,傳來她女兒稚氣的聲音。

劉容月正待出聲之時,前面一輛小型貨車突然失去控制,朝她衝了過來……

一剎那間,劉容月腦子裡面浮現的卻是剛才自己女兒的聲音。

呯!

一切發生的太快,劉容月睜大著眼睛,手裡的手機滑落……腦子裡浮現出好多畫面,最終卻定格在了剛才羅琳俯身對笑著說,你活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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