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請借嫂子一用

涼城客棧·安東野·3,081·2026/3/24

第十三章 請借嫂子一用 三個人已慢慢地走入了陽光燦爛、百‘花’齊放的院子。 第一個人像一條赤練蛇,扭著腰身扭進了院子,她向天空看了一眼,喃喃道:“好天氣,這樣的天氣殺人最好了。” 冷墨當然認得這個比毒蛇還要‘陰’毒的‘女’人。 赤練! 第二個人慢慢地走進來,這個老人的臉很長,就像馬的臉,臉是慘青‘色’的,看不見‘肉’,鼻如鷹鉤,眼睛也好像專吃死屍的兀鷹一樣,佈滿血絲。 他手裡提著柄一柄沉重的“喪‘門’劍”,劍光也象他的臉一樣,閃著慘青‘色’的光。 他向四周看看,自言自語道:“這裡的景緻也不錯,‘挺’適合埋死人的。” 冷墨當然也認得他! ――他叫北殺! “殺手樓”組織中,殺人最多的就是他。 他每次殺人時都已接近瘋狂,一看到血就完全瘋狂,無殺不歡的北殺! 最後進院的中年秀士,看來很斯文,很和氣,白白淨淨的臉,鬍鬚修飾得乾淨而整齊。 他揹負著雙手,施施然走了進來,不但臉帶著微笑,眼睛也是笑眯眯地。 他沒有說話,身上也沒有兵器。 他看來就像是個特地來尋朋訪友的詩書秀才。 但冷墨看見這個人,卻忽然覺得有陣寒意自足底升起,好像這人比赤練和北殺加起來還要可怕很多。 因為他認得此人。他就是自己八年前的死對頭、“殺手樓”組織的現任首領,閻王! 閻王斯斯文文的鞠了一躬,彬彬有禮的道:“聽聞今天是小冷哥大喜的日子,小生不請自到,特來討杯喜酒。” 閻王極少親自出手。 他也從不輕易殺人,可是他要殺的人物,都已早早進了棺材。 他殺人時從來不願有人在旁邊看著,因為有時連他自己都覺得他殺人的手法太殘忍,也太殘酷。 閻王殺人的過程很慢,非常的慢。有一次殺“少林派”的外家高手“鐵頭陀”法印,竟足足殺了兩天一夜。法印斷氣時,前來收屍的“少林”僧侶,誰也認不出他曾經是個人了。 現在,他就斯斯文文的地站在院子裡,一團和氣。 可人忽然問道:“相公,是不是又有你的朋友來喝我們的喜酒了?” 冷墨咬了咬牙,道:“他們不是朋友!是壞人!” 冷墨心裡又是一陣酸楚,他勉強忍耐著,不讓淚流下,他柔聲道:“寶貝不怕,有我在。” 閻王微笑道:“為什麼不請新娘子出來給我們敬杯酒?” 冷墨冷聲道:“你還嫌八年前害得她不夠……” 他身子突然僵硬,聲音立刻嘶啞。 因為他已聽到可人的腳步聲。 可人已掙扎著揭開紅蓋頭,走了出來,正在不停地喘息。 北殺突然大笑,道:”你們看見了沒有,這就是小冷哥的‘女’人!” 赤練尖聲嘲笑道:“這是個‘女’人麼?這簡直是個醜八怪,還是最醜最噁心的妖怪。” 閻王微微嘆了口氣,斯文的道:“如果要娶我這種妖怪,我情願去一頭撞死!” 冷墨的臉已因痛苦而扭曲變形,他不敢再回頭去看妻子,他突然像一條負傷的野獸般衝了出去。 ――我寧可死,寧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願讓可人受到這種殘忍的打擊。 閻王沒有動,甚至連看都沒有去看冷墨一眼,他頗有耐心的道:“你假死躲了我八年,八年前你不是我對手,八年後你仍然不是我對手,你的手在抖什麼?是不是這些年來握慣了鋤頭、不適應再拿劍了?我若是你,現在就把拔劍自刎,何必自取其辱呢?” 冷墨道:“我瞭解你,你做事一向很小心翼翼,你是算準了才來的,我本不敵你,再加上北殺和赤練已足夠對付。” 閻王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若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我怎麼會親自來?” 冷墨突然長長吐出口氣,就好像一個‘迷’失在大沙漠的旅人,突然發現了綠洲一樣。 “可是你算漏了本侯!”趙輕侯提著酒罈子自屋內緩緩走出。 冷墨差點笑出聲來,他重來從未如此輕鬆過。 閻王的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吃驚的問道:“趙輕侯?!你不是應該在‘嬌雪樓’參加樞密使童貫大人的大宴嗎??” 趙輕侯坐在酒罈子上,好笑的道:“童元帥的酒,哪及得上我兄弟的喜酒好喝?哈哈哈!” 閻王嘆道:“侯爺在這裡最好,也免得我再費時費事。”他目光忽然從趙輕侯的身上移開,移到可人身上。 可人還站在‘門’口,站在陽光裡。 她纖細瘦弱的手扶著‘門’,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去。 可是她沒有倒下去。 她身子似已完全僵硬,臉上也帶著種無法形容的表情她雖然沒有倒下去,但她整個人卻似已完全崩潰。 ――你永遠無法想象到,那是種多麼無法形容的姿勢和表情。 冷墨不忍回頭去看妻子,就在這時,閻王沉喝一聲:“請借嫂子一用!”已從他身旁衝過去,衝向可人,一直坐在樹下的北殺,也突然掠起,慘碧‘色’的劍光一閃,急刺趙輕侯的心口。 而赤練的鞭刀,像一條毒蛇般,卷向冷墨的脖子。 閻王他現在的目標是可人。 他知道自己少算了趙輕侯,局面對自己不利,但他更瞭解冷墨對妻子的感情有多麼的深、多麼的厚。只要能挾持那瞎了眼睛的可人,這一戰縱不能勝,至少也能全身而退。 可人雙眼茫然,沒有動,也沒有閃避。 但她身後卻已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猶如風之‘精’、雪之靈、‘花’之魂、月之魄的白衣美少‘女’。 冷若芊就這樣隨隨便便地坐在‘門’口的輪椅上,彷彿完全沒有絲毫戒備。 但無論誰都可以看得出,要想過她那一關,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冷若芊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一雙淡藍‘色’的眸子,冷冰冰地看著閻王,她並沒有出手攔阻,但閻王的身法卻突然停頓,就像是突然到一面看不見的冰牆上。 良久,閻王嘆了口氣,苦笑道:“想不到四姑娘也在這兒,‘青龍會’是你們‘涼城’永遠惹不起的存在。” 冷若芊聲如寒冰:“已經惹了。” 閻王長長嘆口氣,道:“好。” 他突然出手,他的目標還是可人。 冷若芊‘腿’有殘疾,保護可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只要她保護可人,自己就有機會殺死冷若芊,一如八年前對冷墨那一戰。 但他還是算錯了一件事:冷若芊沒有保護可人。 她知道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她一低頭,身後機括作響,一把銀‘色’小斧哭泣著飛旋而出! ――傷心小斧! 閻王看見飛斧劈下來時,已可感覺到冰冷銳利的斧頭砍在自己身上,他聽見飛斧風聲時,同時也已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幾乎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中斧倒地的那一刻,閻王在想:我會死嗎? 可人還是沒有動,但淚珠已慢慢從臉亡流下來…… 突然間,又是一陣慘呼。 北殺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他揮劍太高,下腹‘露’出了空‘門’。 最善於把握戰機的趙輕侯,連想都沒有去想,劍鋒已刺進北殺凸突的肚皮。 北殺屍體跌下時,鮮血才流出,恰巧就落在赤練的身邊。 赤練已在一步步向後退,冷墨一步步緊‘逼’。 赤練轉過身,就怔住,她看見冷若芊正冷冷地看著她,冷冷地道:“怎麼?你又想逃?” 赤練‘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道:“我不想死,如果你們肯放過我,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去做。” 冷墨道:“如果我讓你殺了你的主子呢?” 赤練什麼話都沒有說,她的鞭刀已閃電般飛出,準確無誤的‘洞’穿掙扎爬起的閻王咽喉。 閻王狂吼一聲,霍然回頭。 他眼珠突出,盯著赤練一步步往前走,喉頭上的鮮血不停地往外冒,樣子很恐怖。 赤練面上已經全無血‘色’,一步步往後退,她嘎聲道:“閻王,你不能怪我,師父教過我們,殺手就要六親不認,你當初為了活下去,不也是連小冷和你的老父閻西山都不放過……” 話未說完,她的雙臂已經被冷墨的手,猶如兩道鐵箍,緊緊地握住。 閻王咬著牙、流著血,還在一步步地‘逼’過來。 赤練卻已無法再動,無法再退。她面無人‘色’,顫聲道:“放過我,小冷,你答應過我,放我走的。” 冷墨淡淡道:“我絕不殺你。” 赤練道:“可是閻王……” 冷墨淡然道:“他若要殺你,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赤練突然放聲慘呼,就象是一隻落入牢籠的母獸,然後她連呼吸聲也停頓了。 閻王已到了她面前,慢慢地拔出‘插’在自己脖子上的鞭刀,慢慢地刺人了‘女’人的‘胸’膛,赤練慘呼著倒了下去。 閻王看著他倒了下去,突然轉身,向冷墨深深一揖,吃力地道:“小冷,我對不住你,你千萬……千萬要防備我們的師父屠……斬……” 一切都結束了。 冷墨深擁著呆滯無神的可人,彷彿害怕遺失了整個世界。(卷終)

第十三章 請借嫂子一用

三個人已慢慢地走入了陽光燦爛、百‘花’齊放的院子。

第一個人像一條赤練蛇,扭著腰身扭進了院子,她向天空看了一眼,喃喃道:“好天氣,這樣的天氣殺人最好了。”

冷墨當然認得這個比毒蛇還要‘陰’毒的‘女’人。

赤練!

第二個人慢慢地走進來,這個老人的臉很長,就像馬的臉,臉是慘青‘色’的,看不見‘肉’,鼻如鷹鉤,眼睛也好像專吃死屍的兀鷹一樣,佈滿血絲。

他手裡提著柄一柄沉重的“喪‘門’劍”,劍光也象他的臉一樣,閃著慘青‘色’的光。

他向四周看看,自言自語道:“這裡的景緻也不錯,‘挺’適合埋死人的。”

冷墨當然也認得他!

――他叫北殺!

“殺手樓”組織中,殺人最多的就是他。

他每次殺人時都已接近瘋狂,一看到血就完全瘋狂,無殺不歡的北殺!

最後進院的中年秀士,看來很斯文,很和氣,白白淨淨的臉,鬍鬚修飾得乾淨而整齊。

他揹負著雙手,施施然走了進來,不但臉帶著微笑,眼睛也是笑眯眯地。

他沒有說話,身上也沒有兵器。

他看來就像是個特地來尋朋訪友的詩書秀才。

但冷墨看見這個人,卻忽然覺得有陣寒意自足底升起,好像這人比赤練和北殺加起來還要可怕很多。

因為他認得此人。他就是自己八年前的死對頭、“殺手樓”組織的現任首領,閻王!

閻王斯斯文文的鞠了一躬,彬彬有禮的道:“聽聞今天是小冷哥大喜的日子,小生不請自到,特來討杯喜酒。”

閻王極少親自出手。

他也從不輕易殺人,可是他要殺的人物,都已早早進了棺材。

他殺人時從來不願有人在旁邊看著,因為有時連他自己都覺得他殺人的手法太殘忍,也太殘酷。

閻王殺人的過程很慢,非常的慢。有一次殺“少林派”的外家高手“鐵頭陀”法印,竟足足殺了兩天一夜。法印斷氣時,前來收屍的“少林”僧侶,誰也認不出他曾經是個人了。

現在,他就斯斯文文的地站在院子裡,一團和氣。

可人忽然問道:“相公,是不是又有你的朋友來喝我們的喜酒了?”

冷墨咬了咬牙,道:“他們不是朋友!是壞人!”

冷墨心裡又是一陣酸楚,他勉強忍耐著,不讓淚流下,他柔聲道:“寶貝不怕,有我在。”

閻王微笑道:“為什麼不請新娘子出來給我們敬杯酒?”

冷墨冷聲道:“你還嫌八年前害得她不夠……”

他身子突然僵硬,聲音立刻嘶啞。

因為他已聽到可人的腳步聲。

可人已掙扎著揭開紅蓋頭,走了出來,正在不停地喘息。

北殺突然大笑,道:”你們看見了沒有,這就是小冷哥的‘女’人!”

赤練尖聲嘲笑道:“這是個‘女’人麼?這簡直是個醜八怪,還是最醜最噁心的妖怪。”

閻王微微嘆了口氣,斯文的道:“如果要娶我這種妖怪,我情願去一頭撞死!”

冷墨的臉已因痛苦而扭曲變形,他不敢再回頭去看妻子,他突然像一條負傷的野獸般衝了出去。

――我寧可死,寧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願讓可人受到這種殘忍的打擊。

閻王沒有動,甚至連看都沒有去看冷墨一眼,他頗有耐心的道:“你假死躲了我八年,八年前你不是我對手,八年後你仍然不是我對手,你的手在抖什麼?是不是這些年來握慣了鋤頭、不適應再拿劍了?我若是你,現在就把拔劍自刎,何必自取其辱呢?”

冷墨道:“我瞭解你,你做事一向很小心翼翼,你是算準了才來的,我本不敵你,再加上北殺和赤練已足夠對付。”

閻王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若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我怎麼會親自來?”

冷墨突然長長吐出口氣,就好像一個‘迷’失在大沙漠的旅人,突然發現了綠洲一樣。

“可是你算漏了本侯!”趙輕侯提著酒罈子自屋內緩緩走出。

冷墨差點笑出聲來,他重來從未如此輕鬆過。

閻王的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吃驚的問道:“趙輕侯?!你不是應該在‘嬌雪樓’參加樞密使童貫大人的大宴嗎??”

趙輕侯坐在酒罈子上,好笑的道:“童元帥的酒,哪及得上我兄弟的喜酒好喝?哈哈哈!”

閻王嘆道:“侯爺在這裡最好,也免得我再費時費事。”他目光忽然從趙輕侯的身上移開,移到可人身上。

可人還站在‘門’口,站在陽光裡。

她纖細瘦弱的手扶著‘門’,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去。

可是她沒有倒下去。

她身子似已完全僵硬,臉上也帶著種無法形容的表情她雖然沒有倒下去,但她整個人卻似已完全崩潰。

――你永遠無法想象到,那是種多麼無法形容的姿勢和表情。

冷墨不忍回頭去看妻子,就在這時,閻王沉喝一聲:“請借嫂子一用!”已從他身旁衝過去,衝向可人,一直坐在樹下的北殺,也突然掠起,慘碧‘色’的劍光一閃,急刺趙輕侯的心口。

而赤練的鞭刀,像一條毒蛇般,卷向冷墨的脖子。

閻王他現在的目標是可人。

他知道自己少算了趙輕侯,局面對自己不利,但他更瞭解冷墨對妻子的感情有多麼的深、多麼的厚。只要能挾持那瞎了眼睛的可人,這一戰縱不能勝,至少也能全身而退。

可人雙眼茫然,沒有動,也沒有閃避。

但她身後卻已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猶如風之‘精’、雪之靈、‘花’之魂、月之魄的白衣美少‘女’。

冷若芊就這樣隨隨便便地坐在‘門’口的輪椅上,彷彿完全沒有絲毫戒備。

但無論誰都可以看得出,要想過她那一關,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冷若芊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一雙淡藍‘色’的眸子,冷冰冰地看著閻王,她並沒有出手攔阻,但閻王的身法卻突然停頓,就像是突然到一面看不見的冰牆上。

良久,閻王嘆了口氣,苦笑道:“想不到四姑娘也在這兒,‘青龍會’是你們‘涼城’永遠惹不起的存在。”

冷若芊聲如寒冰:“已經惹了。”

閻王長長嘆口氣,道:“好。”

他突然出手,他的目標還是可人。

冷若芊‘腿’有殘疾,保護可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只要她保護可人,自己就有機會殺死冷若芊,一如八年前對冷墨那一戰。

但他還是算錯了一件事:冷若芊沒有保護可人。

她知道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她一低頭,身後機括作響,一把銀‘色’小斧哭泣著飛旋而出!

――傷心小斧!

閻王看見飛斧劈下來時,已可感覺到冰冷銳利的斧頭砍在自己身上,他聽見飛斧風聲時,同時也已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幾乎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中斧倒地的那一刻,閻王在想:我會死嗎?

可人還是沒有動,但淚珠已慢慢從臉亡流下來……

突然間,又是一陣慘呼。

北殺就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他揮劍太高,下腹‘露’出了空‘門’。

最善於把握戰機的趙輕侯,連想都沒有去想,劍鋒已刺進北殺凸突的肚皮。

北殺屍體跌下時,鮮血才流出,恰巧就落在赤練的身邊。

赤練已在一步步向後退,冷墨一步步緊‘逼’。

赤練轉過身,就怔住,她看見冷若芊正冷冷地看著她,冷冷地道:“怎麼?你又想逃?”

赤練‘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道:“我不想死,如果你們肯放過我,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去做。”

冷墨道:“如果我讓你殺了你的主子呢?”

赤練什麼話都沒有說,她的鞭刀已閃電般飛出,準確無誤的‘洞’穿掙扎爬起的閻王咽喉。

閻王狂吼一聲,霍然回頭。

他眼珠突出,盯著赤練一步步往前走,喉頭上的鮮血不停地往外冒,樣子很恐怖。

赤練面上已經全無血‘色’,一步步往後退,她嘎聲道:“閻王,你不能怪我,師父教過我們,殺手就要六親不認,你當初為了活下去,不也是連小冷和你的老父閻西山都不放過……”

話未說完,她的雙臂已經被冷墨的手,猶如兩道鐵箍,緊緊地握住。

閻王咬著牙、流著血,還在一步步地‘逼’過來。

赤練卻已無法再動,無法再退。她面無人‘色’,顫聲道:“放過我,小冷,你答應過我,放我走的。”

冷墨淡淡道:“我絕不殺你。”

赤練道:“可是閻王……”

冷墨淡然道:“他若要殺你,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赤練突然放聲慘呼,就象是一隻落入牢籠的母獸,然後她連呼吸聲也停頓了。

閻王已到了她面前,慢慢地拔出‘插’在自己脖子上的鞭刀,慢慢地刺人了‘女’人的‘胸’膛,赤練慘呼著倒了下去。

閻王看著他倒了下去,突然轉身,向冷墨深深一揖,吃力地道:“小冷,我對不住你,你千萬……千萬要防備我們的師父屠……斬……”

一切都結束了。

冷墨深擁著呆滯無神的可人,彷彿害怕遺失了整個世界。(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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