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希望

亮劍之獨立大隊·愛唐朝·3,111·2026/3/26

第八百三十三章 希望 憲兵隊長佐藤也經常來向自己彙報工作,張聰也跟著來過幾回。 田中平有一些詫異地問道:“張隊長,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說實在話,田中平心中有些不快。張聰只是憲兵隊的下屬,自己也不直接領導他,按說他有什麼事情應該向憲兵隊長佐藤彙報,而不是直接來向自己彙報。特別是他已經交待下去了,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各個部門不要給自己打電話。 因此他對於張聰越級彙報,心中有些不悅。如果張聰所說的事情不重要,自己不感興趣,他一定會狠狠地訓斥這傢伙一番。 張聰在電話那邊語氣恭敬地說道:“課長閣下,請原諒小的越級向您彙報。我剛剛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前任的小林課長已經進了鄭州城……” 田中平不等張聰說完,就急切地問道:“如今他人在哪裡?” 張聰說道:“我手下的人正在跟蹤小林課長。具體情況我想向課長閣下您當面彙報。” 田中平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張聰說道:“我在陽光街中和軒茶樓二樓,我幫你開了個包房,是206房間。” 田中平說道:“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過去。” 田中平是搞情報的老牌特務,為人謹慎,在通常的情況下,遇事會小心地考慮。然而這一次他卻顯得十分匆忙,這是因為他對於張聰十分熟悉,並不懷疑他有什麼其他企圖。當然,最關鍵的是他急於掌握小林信一的情況,所以才急匆匆地要去跟張聰見面。 田中平下了樓之後,就上了轎車。他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小林信一重新出現,因此除了開車的司機之外,並沒有帶其他的隨從。 半個小時後,田中平來到了中和軒茶樓的門前。出於職業的習慣,下車之前他透過車窗仔細地檢視了一下週圍的動靜,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員。 在中和軒的大門前,也沒有看到張聰派來迎接自己的人。如果是在平常,這樣的情況是不太正常的。張聰身份低微,他要麼是在中和軒的門口親自迎接自己,至少也會派人守在門口來引領自己上樓。 不過這種情況下,張聰沒有派人來迎接自己,反而讓田中平感到寬心。關於小林信一的事情畢竟是十分隱秘的,田中平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最好只有張聰一個人。 田中平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一旦自己處理掉了小林信一,像張聰這樣的知情人也一定要被滅口。 田中平推開了車門,吩咐司機就在樓下等候。他同樣也不希望司機見到張聰。 隨後他就走進了茶樓,沿著樓梯來到了二樓的走廊上。 他一邊走一邊傾聽周圍的動靜。二樓有不少房間,有的房間裡面有客人,談話聲清晰可聞,一切都顯得十分正常。 田中平走到了206房間的門口,又仔細地檢視了一下週圍的動靜,然後叩響了房門。 裡面傳來了張聰的聲音:“哪位?” 田中平壓低嗓音說道:“是我。” 裡面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很快房門就開啟了。開門的正是張聰,他看到了田中平,馬上露出了諂媚的笑臉,閃到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將田中平迎了進來,隨即關上了房門。 張聰請田中平坐下後,就準備去為田中平沏茶。田中平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你有什麼重要情況就說吧。” 張聰陪著笑臉說道:“是,是,課長閣下,小的剛剛得到的訊息,前任課長閣下已經進了鄭州城。小的手下的一個親信正在跟蹤著他,小的已經跟他約好了,一旦找到了小林課長閣下落腳的地點,馬上回來報告。” 田中平心裡有些不滿,心道:“你還沒有找到小林信一落腳的地點,就急匆匆地來向我彙報。這不是在忽悠人嗎?”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耐心等待。 大約20分鐘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就有人叩響了房門。敲門的聲音很有節奏,三長兩短,連續叩擊兩次之後,張聰問道:“哪位?” 外面傳來了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我是二毛。” 張聰面露喜色,對田中平說道:“課長閣下,小的派去的人回來了。” 田中平點了點頭,示意他去開門。張聰就來到房門前,伸手拉開房門。 房門剛一開啟,一直注視著門口情況的田中平,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門外站著幾條彪形大漢,各個手中都握著槍。田中平心知不妙,急忙伸手去腰間掏槍。 說是遲那時快,幾條大漢已經衝到了他的跟前,用槍頂住了他的腦袋。 此時田中平的手已經握在了槍套上,然而他還來不及將槍掏出來,就已經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接著就下了他的槍。 田中平驚恐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冷冷地說道:“八路軍。” 田中平心中無比驚駭,他想反抗,可是看到眼前的情形,知道不會有任何作用,只好乖乖地垂下了頭去。 眼看著田中平束手就擒,張聰心中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魏大勇走上前來,朝著他點了點頭。他趕忙陪著笑臉,朝著魏大勇躬了躬身,快步朝著樓下走去。 張聰出了茶樓的大門,很快就看到了停在一邊的那輛轎車。這車他是認得的,正是田中平配備的專車。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車窗的玻璃。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了司機疑惑的面孔。 田中平點頭哈腰,陪著笑臉說道:“太君,課長閣下請您上去。” 鬼子司機不敢怠慢,下了轎車,跟隨張聰走進了茶樓。當他走上二樓的樓梯之後,當即就被兩名特戰隊員控制起來。 此時茶樓的二樓已經被包下了,張聰和兩名裝扮成偵緝隊隊員的特戰隊員,守在樓梯口。 對於田中平的審訊就在二樓的包間裡進行。田中平坐在一張椅子上,他的身後站著兩名特戰隊員,一人手中拿著槍,一人手中拿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鋒利的刀刃就放在他的咽喉旁邊,只要他敢吼叫,瞬間就會要了他的姓命。 田中平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他心中暗自猜測,隱隱約約地覺得此事應該跟徐大龍有關。 也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他心裡有些期盼,想看看徐大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久以後,房門開啟了,從外面走進來兩個身穿便衣的男子。 其中一個是30多歲的中年人,另外一個是一個身材健壯的年輕人。 田中平注意到了,屋子裡的那些手持武器的壯漢,都對進來的人投去了恭敬的目光。 兩人進來之後,眼睛只掃了一下田中平,然後就在他對面的桌子兩旁坐了下來。 中年男子朝年輕男子微微點頭,很顯然是示意由他來說。年輕男子又打量了一下田中平。 他開口說道:“你就是田中平嗎?” 田中平沒有想到對面的年輕人說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日語,而且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京都口音。根據田中平所掌握的資料,徐大精通日語。 他感到此人應該就是徐大龍。聽到徐大龍的問話,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閣下莫非就是徐大龍?” 徐大龍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徐大龍。” 儘管已經猜到了對面年輕人的身份,然而田中平還是感到十分吃驚,不由得臉色一變。 要知道這裡可是鄭州城,日軍可以說是重兵雲集,而且自己處心積慮設下了圈套,要對付徐大龍。人家卻大大方方地在鄭州城裡活動,自己拿人家沒辦法,反而成了對方的俘虜。 這種打擊令一向自詡聰明的田中平感到無比沮喪。他嘆了口氣,低下頭去,沉默不語。 徐大龍對田中平說道:“課長閣下,今天把你請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聽到徐大龍的口氣彷彿並無惡意,態度還十分和氣,田中平不免有些困惑,他微微一愣,尋思了片刻。他十分聰明,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原委。 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徐大龍是受了第八戰區長官部以及王總參議的委託,前來憲兵隊救人的。他要跟自己商量的,應該就是讓自己設法把他們要救的人救出來。 想到這裡,田中平心中一喜,感覺到自己手裡有了籌碼,應該不會被對方嚴厲地制裁了。 他剛被抓的時候,已經有了必死的打算。此刻有了求生的希望,他的心中反而有些慌亂起來。所謂無欲則剛,如果心知必死,田中平一定會強硬到底,如果那樣的話,至少也不會被自己人質疑背叛,從而保全自己的家人。 可是如今有了活命的希望,他反而恐慌了起來,生怕此時談不好,最終要了自己的姓命。 為了增加自己的籌碼,田中平故作強硬地說道:“徐大龍,你簡直是個笑話。我田中平是堂堂的島國軍人,我絕不會與你同流合汙。”(本章完)

第八百三十三章 希望

憲兵隊長佐藤也經常來向自己彙報工作,張聰也跟著來過幾回。

田中平有一些詫異地問道:“張隊長,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說實在話,田中平心中有些不快。張聰只是憲兵隊的下屬,自己也不直接領導他,按說他有什麼事情應該向憲兵隊長佐藤彙報,而不是直接來向自己彙報。特別是他已經交待下去了,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各個部門不要給自己打電話。

因此他對於張聰越級彙報,心中有些不悅。如果張聰所說的事情不重要,自己不感興趣,他一定會狠狠地訓斥這傢伙一番。

張聰在電話那邊語氣恭敬地說道:“課長閣下,請原諒小的越級向您彙報。我剛剛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前任的小林課長已經進了鄭州城……”

田中平不等張聰說完,就急切地問道:“如今他人在哪裡?”

張聰說道:“我手下的人正在跟蹤小林課長。具體情況我想向課長閣下您當面彙報。”

田中平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張聰說道:“我在陽光街中和軒茶樓二樓,我幫你開了個包房,是206房間。”

田中平說道:“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過去。”

田中平是搞情報的老牌特務,為人謹慎,在通常的情況下,遇事會小心地考慮。然而這一次他卻顯得十分匆忙,這是因為他對於張聰十分熟悉,並不懷疑他有什麼其他企圖。當然,最關鍵的是他急於掌握小林信一的情況,所以才急匆匆地要去跟張聰見面。

田中平下了樓之後,就上了轎車。他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小林信一重新出現,因此除了開車的司機之外,並沒有帶其他的隨從。

半個小時後,田中平來到了中和軒茶樓的門前。出於職業的習慣,下車之前他透過車窗仔細地檢視了一下週圍的動靜,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員。

在中和軒的大門前,也沒有看到張聰派來迎接自己的人。如果是在平常,這樣的情況是不太正常的。張聰身份低微,他要麼是在中和軒的門口親自迎接自己,至少也會派人守在門口來引領自己上樓。

不過這種情況下,張聰沒有派人來迎接自己,反而讓田中平感到寬心。關於小林信一的事情畢竟是十分隱秘的,田中平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最好只有張聰一個人。

田中平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一旦自己處理掉了小林信一,像張聰這樣的知情人也一定要被滅口。

田中平推開了車門,吩咐司機就在樓下等候。他同樣也不希望司機見到張聰。

隨後他就走進了茶樓,沿著樓梯來到了二樓的走廊上。

他一邊走一邊傾聽周圍的動靜。二樓有不少房間,有的房間裡面有客人,談話聲清晰可聞,一切都顯得十分正常。

田中平走到了206房間的門口,又仔細地檢視了一下週圍的動靜,然後叩響了房門。

裡面傳來了張聰的聲音:“哪位?”

田中平壓低嗓音說道:“是我。”

裡面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很快房門就開啟了。開門的正是張聰,他看到了田中平,馬上露出了諂媚的笑臉,閃到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將田中平迎了進來,隨即關上了房門。

張聰請田中平坐下後,就準備去為田中平沏茶。田中平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你有什麼重要情況就說吧。”

張聰陪著笑臉說道:“是,是,課長閣下,小的剛剛得到的訊息,前任課長閣下已經進了鄭州城。小的手下的一個親信正在跟蹤著他,小的已經跟他約好了,一旦找到了小林課長閣下落腳的地點,馬上回來報告。”

田中平心裡有些不滿,心道:“你還沒有找到小林信一落腳的地點,就急匆匆地來向我彙報。這不是在忽悠人嗎?”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耐心等待。

大約20分鐘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就有人叩響了房門。敲門的聲音很有節奏,三長兩短,連續叩擊兩次之後,張聰問道:“哪位?”

外面傳來了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我是二毛。”

張聰面露喜色,對田中平說道:“課長閣下,小的派去的人回來了。”

田中平點了點頭,示意他去開門。張聰就來到房門前,伸手拉開房門。

房門剛一開啟,一直注視著門口情況的田中平,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門外站著幾條彪形大漢,各個手中都握著槍。田中平心知不妙,急忙伸手去腰間掏槍。

說是遲那時快,幾條大漢已經衝到了他的跟前,用槍頂住了他的腦袋。

此時田中平的手已經握在了槍套上,然而他還來不及將槍掏出來,就已經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接著就下了他的槍。

田中平驚恐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冷冷地說道:“八路軍。”

田中平心中無比驚駭,他想反抗,可是看到眼前的情形,知道不會有任何作用,只好乖乖地垂下了頭去。

眼看著田中平束手就擒,張聰心中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魏大勇走上前來,朝著他點了點頭。他趕忙陪著笑臉,朝著魏大勇躬了躬身,快步朝著樓下走去。

張聰出了茶樓的大門,很快就看到了停在一邊的那輛轎車。這車他是認得的,正是田中平配備的專車。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車窗的玻璃。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了司機疑惑的面孔。

田中平點頭哈腰,陪著笑臉說道:“太君,課長閣下請您上去。”

鬼子司機不敢怠慢,下了轎車,跟隨張聰走進了茶樓。當他走上二樓的樓梯之後,當即就被兩名特戰隊員控制起來。

此時茶樓的二樓已經被包下了,張聰和兩名裝扮成偵緝隊隊員的特戰隊員,守在樓梯口。

對於田中平的審訊就在二樓的包間裡進行。田中平坐在一張椅子上,他的身後站著兩名特戰隊員,一人手中拿著槍,一人手中拿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鋒利的刀刃就放在他的咽喉旁邊,只要他敢吼叫,瞬間就會要了他的姓命。

田中平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他心中暗自猜測,隱隱約約地覺得此事應該跟徐大龍有關。

也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他心裡有些期盼,想看看徐大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久以後,房門開啟了,從外面走進來兩個身穿便衣的男子。

其中一個是30多歲的中年人,另外一個是一個身材健壯的年輕人。

田中平注意到了,屋子裡的那些手持武器的壯漢,都對進來的人投去了恭敬的目光。

兩人進來之後,眼睛只掃了一下田中平,然後就在他對面的桌子兩旁坐了下來。

中年男子朝年輕男子微微點頭,很顯然是示意由他來說。年輕男子又打量了一下田中平。

他開口說道:“你就是田中平嗎?”

田中平沒有想到對面的年輕人說的竟然是一口流利的日語,而且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京都口音。根據田中平所掌握的資料,徐大精通日語。

他感到此人應該就是徐大龍。聽到徐大龍的問話,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閣下莫非就是徐大龍?”

徐大龍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徐大龍。”

儘管已經猜到了對面年輕人的身份,然而田中平還是感到十分吃驚,不由得臉色一變。

要知道這裡可是鄭州城,日軍可以說是重兵雲集,而且自己處心積慮設下了圈套,要對付徐大龍。人家卻大大方方地在鄭州城裡活動,自己拿人家沒辦法,反而成了對方的俘虜。

這種打擊令一向自詡聰明的田中平感到無比沮喪。他嘆了口氣,低下頭去,沉默不語。

徐大龍對田中平說道:“課長閣下,今天把你請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聽到徐大龍的口氣彷彿並無惡意,態度還十分和氣,田中平不免有些困惑,他微微一愣,尋思了片刻。他十分聰明,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原委。

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徐大龍是受了第八戰區長官部以及王總參議的委託,前來憲兵隊救人的。他要跟自己商量的,應該就是讓自己設法把他們要救的人救出來。

想到這裡,田中平心中一喜,感覺到自己手裡有了籌碼,應該不會被對方嚴厲地制裁了。

他剛被抓的時候,已經有了必死的打算。此刻有了求生的希望,他的心中反而有些慌亂起來。所謂無欲則剛,如果心知必死,田中平一定會強硬到底,如果那樣的話,至少也不會被自己人質疑背叛,從而保全自己的家人。

可是如今有了活命的希望,他反而恐慌了起來,生怕此時談不好,最終要了自己的姓命。

為了增加自己的籌碼,田中平故作強硬地說道:“徐大龍,你簡直是個笑話。我田中平是堂堂的島國軍人,我絕不會與你同流合汙。”(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