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章 小心你的淡淡

亮劍之開局帶領一個營·紅星照耀東方·2,628·2026/3/27

偽軍排長王德順,是在徵糧隊來到秦村後,就找上了陳慶姥爺家的。 王德順家所住的村,就在秦村的附近,所以年少時,王德順就看上了秦書深家的女兒。畢竟…… 秦家那個小姑娘,長得是真滴俊,又體態勻稱,身材標緻。這樣的姑娘,自然讓年輕時的王德順,很是惦念。 可惜那時的秦家,並不想把女兒嫁給王德順這樣痞裡痞氣的混小子,自然,王德順也就沒辦法如願以償。 但時至今日,情勢,已經變得與王德順年輕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王德順不知何時,竟是當上了偽軍的排長,這大小也是個軍官,有了不小的權勢。 雖然在平日裡,這權勢也很難影響到秦書深一家,畢竟只是個小小的軍官。 但今時,卻是與往日不同。 ——這群二鬼子,居然上秦村徵糧來了。 不僅是徵糧,這群二鬼子的手裡還拿著日軍的手令,如果每家每戶沒交夠糧食,那就得拿壯丁來補交。要是抓壯丁時還是沒有…… 按照手令,這群二鬼子,是可以直接把一家老小擄掠進城的,到時候,這家人只能是任憑發落。 但,每家每戶有沒有交夠糧食、要交多少才夠,這不還是眼前的這個偽軍排長說的算? 這,就給了眼前這個二鬼子排長操作的空間,和威脅的機會。 所以今日,在王德順面前,秦書深才表現得戰戰兢兢的。他知道,這個王德順絕對會趁機刁難秦家,逼秦家把女兒嫁了。 所以秦書深還想著與之周旋,他想要拖延時間,看看事情有沒有可能迎來轉機。 光是憑秦家的能力,今日恐怕過不去這道坎,只能任憑王德順把女兒娶了。 秦書深只能祈盼著,偽軍能儘早收工,忽略了秦家的徵糧,才能渡過這番劫難 “……” 而此時,看著一言不發的秦書深,王德順再次嘲諷的笑了笑。 “我說秦書深啊,若不是太君們說了,不讓欺壓百姓,你以為,我會放著槍桿子不用,老老實實的跟你講道理?” “不過今時,可是不同往日了,你說你們家的糧食,我是徵,還是不徵呢?” “徵糧食的話,我又要徵收多少呢?不夠的話,要不要把你們全家都抓了呢?” 王德順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如同一顆巨大的石頭落在了秦書深的心頭,讓他一顫一顫的,被嚇得如同鵪鶉一樣。 日軍不讓欺壓百姓,這秦書深是知道的,據說,是岡村寧次那個老鬼子釋出出來,用來收買日佔區的民心的。 但……釋出是一回事,如今,卻又是另一回事,二鬼子們是來徵糧的,手段霸道,可不一定會手軟。 而一旁,見對方已經被自己嚇到快暈厥過去了,王德順適時的再填了把火。 他掏出一把手槍,擺在了桌子上,手槍的槍機大張,看得秦書深心驚肉跳。 到底,他還是怕死的。尤其是一不小心,會連累著全家人一起死。 而與此同時,王德順還適時的蠱惑道: “而且,你們女兒嫁給了我,也不會吃虧。我好歹也是個軍官,也能庇護一下你們不是?” “所以我們這是明媒正娶的,你們還能釣個金龜婿,這難道不好嗎?” 聽到這裡,秦書深猛然抬起了頭,庇,庇護? 這兵荒馬亂的,眼下,大家都只求個活命。 而如果有一日,一個偽軍排長突然過來,跟你說要庇護你…… 普通人哪能不心動? 對於普通人來說,偽軍排長也已經是個大人物了。 而秦書深想了想,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下,一說到庇護,他立馬就意動了。 委屈一下女兒,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至少,還能換來一個全家的平安嘛…… 想到這裡,秦書深立馬起身,他身體也不發抖了,看著王德順,可以看出來,他已經做了決定。 但似乎這個決定還有些艱難,秦書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一咬牙,看向了王德順。 “你……你確定你不會虧待媛媛?” 秦書深問道。 王德順點了點頭,道: “那肯定,好老婆當然得寵著,我捨不得虐待她。” 秦書深聽了,似是得到了保證,鬆了口氣。 “那好,媛……媛媛在後院,你跟我來吧。” 秦書深又說。 聞言,王德順眯了眯眼,滿意的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些許得意。 皇協軍的牌子,果然是管用啊。 這身二鬼子皮,我算是穿對了! …… …… 對於院子裡發生的對話,陳慶隔著門,算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眼下,他手裡只有一杆二十響盒子炮,如果就這麼闖進去,總不能開槍暴露自己,這樣更是會暴露整個五連。 而對此,陳慶自然沒有這麼莽撞,他四下看了看,卻是隻找到了一把鋤頭。 “……誰把鋤頭放在門外頭了,也不怕被偷?” 陳慶一邊拿起鋤頭,一邊吐槽。 不過透過門縫,他發現,王德順已經和他的舅舅勾肩搭背,想要去後院商談婚嫁細節了。 對此,陳慶自然是不同意,就你這麼個大漢奸,還想來娶我的表姐? 做夢! 往鋤頭的木柄上吐了口口水,陳慶掄起鋤頭,直接踹開了門,往裡頭衝去。 而一路上,王德順聽到了身後大門開啟的聲音,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 他轉身一看,才發現卻是一個少年,正掄著鋤頭,直奔他而來。 他下意識的就要去摸腰間的槍,但意外發生了,陳慶手中的鋤頭之所以被放在門外,就是因為那把鋤頭已經壞了。 鐵質的鋤頭竟是早已鬆脫,陳慶這手一掄,直接把鋤頭給掄飛了,手中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木柄。 而鋤頭脫離木棍後,徑直飛向王德順,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把王德順打倒在地。 而一旁,不只是秦書深懵了,就連陳慶,也是懵了。 ——這——這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但陳慶懵了,王德順可沒懵,他知道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 胸口被砸得沒法大喊求救,王德順的手摸向了腰間,想要拿出那把槍。 手,已經觸碰到了槍,只要伸手一提,槍就會回到手中,他王德順就可以直接斃了眼前這個莽撞的小子。 王德順如此想著。 而在這危急的關頭,一旁的陳慶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但就算是他此時拿出手槍,也只會和對方陷入僵持。 腦海中一個個念頭快速閃過,陳慶思索著破局的辦法。而突然,陳慶想起了之前的一次訓練中,楊秀英班長交給他的捕俘拳。 按照楊秀英班長所說,胯下,也就是襠部、淡淡,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危急關頭,如果眼前有敵人,完全可以對對方的淡淡下手。 因為淡淡的神經密集,哪怕輕輕一捏,也會帶來巨大的疼痛,疼到對方說不出話來,連呼救都沒有辦法。 嚴重的,對方甚至會被疼暈過去。 而一念及此,陳慶突然知道他該怎麼做了,這種事還需要教? 只見他一個快步,直接邁向了王德順,同時,他伸出魔爪,徑直朝對方襠下一握。 王德順本是快要摸到了槍,突然之間,卻是遭到此番重創,他頓時疼到弓起了腰,想要大喊一聲“痛”,但卻是疼到喊不出聲。 陳慶見王德順如此巨大的反應,卻也是面無表情,他看著王德順,手裡把握淡淡,冷漠的說道: “不許動,也不許拿槍,不許搞小動作,否則——你就得跟你的子子孫孫說再見!” 聞言,王德順也顧不上疼痛了,他一臉吃驚的看著陳慶,不敢相信對方居然這麼狠。 生怕對方再度使勁,下一刻,王德順連忙高舉雙手,別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敢做了。 看著對方這弱小無助的模樣,陳慶輕蔑的笑了笑,呵,男人啊…… 果然不能輕易對淡淡動粗。 ……

偽軍排長王德順,是在徵糧隊來到秦村後,就找上了陳慶姥爺家的。

王德順家所住的村,就在秦村的附近,所以年少時,王德順就看上了秦書深家的女兒。畢竟……

秦家那個小姑娘,長得是真滴俊,又體態勻稱,身材標緻。這樣的姑娘,自然讓年輕時的王德順,很是惦念。

可惜那時的秦家,並不想把女兒嫁給王德順這樣痞裡痞氣的混小子,自然,王德順也就沒辦法如願以償。

但時至今日,情勢,已經變得與王德順年輕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王德順不知何時,竟是當上了偽軍的排長,這大小也是個軍官,有了不小的權勢。

雖然在平日裡,這權勢也很難影響到秦書深一家,畢竟只是個小小的軍官。

但今時,卻是與往日不同。

——這群二鬼子,居然上秦村徵糧來了。

不僅是徵糧,這群二鬼子的手裡還拿著日軍的手令,如果每家每戶沒交夠糧食,那就得拿壯丁來補交。要是抓壯丁時還是沒有……

按照手令,這群二鬼子,是可以直接把一家老小擄掠進城的,到時候,這家人只能是任憑發落。

但,每家每戶有沒有交夠糧食、要交多少才夠,這不還是眼前的這個偽軍排長說的算?

這,就給了眼前這個二鬼子排長操作的空間,和威脅的機會。

所以今日,在王德順面前,秦書深才表現得戰戰兢兢的。他知道,這個王德順絕對會趁機刁難秦家,逼秦家把女兒嫁了。

所以秦書深還想著與之周旋,他想要拖延時間,看看事情有沒有可能迎來轉機。

光是憑秦家的能力,今日恐怕過不去這道坎,只能任憑王德順把女兒娶了。

秦書深只能祈盼著,偽軍能儘早收工,忽略了秦家的徵糧,才能渡過這番劫難

“……”

而此時,看著一言不發的秦書深,王德順再次嘲諷的笑了笑。

“我說秦書深啊,若不是太君們說了,不讓欺壓百姓,你以為,我會放著槍桿子不用,老老實實的跟你講道理?”

“不過今時,可是不同往日了,你說你們家的糧食,我是徵,還是不徵呢?”

“徵糧食的話,我又要徵收多少呢?不夠的話,要不要把你們全家都抓了呢?”

王德順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如同一顆巨大的石頭落在了秦書深的心頭,讓他一顫一顫的,被嚇得如同鵪鶉一樣。

日軍不讓欺壓百姓,這秦書深是知道的,據說,是岡村寧次那個老鬼子釋出出來,用來收買日佔區的民心的。

但……釋出是一回事,如今,卻又是另一回事,二鬼子們是來徵糧的,手段霸道,可不一定會手軟。

而一旁,見對方已經被自己嚇到快暈厥過去了,王德順適時的再填了把火。

他掏出一把手槍,擺在了桌子上,手槍的槍機大張,看得秦書深心驚肉跳。

到底,他還是怕死的。尤其是一不小心,會連累著全家人一起死。

而與此同時,王德順還適時的蠱惑道:

“而且,你們女兒嫁給了我,也不會吃虧。我好歹也是個軍官,也能庇護一下你們不是?”

“所以我們這是明媒正娶的,你們還能釣個金龜婿,這難道不好嗎?”

聽到這裡,秦書深猛然抬起了頭,庇,庇護?

這兵荒馬亂的,眼下,大家都只求個活命。

而如果有一日,一個偽軍排長突然過來,跟你說要庇護你……

普通人哪能不心動?

對於普通人來說,偽軍排長也已經是個大人物了。

而秦書深想了想,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下,一說到庇護,他立馬就意動了。

委屈一下女兒,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至少,還能換來一個全家的平安嘛……

想到這裡,秦書深立馬起身,他身體也不發抖了,看著王德順,可以看出來,他已經做了決定。

但似乎這個決定還有些艱難,秦書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一咬牙,看向了王德順。

“你……你確定你不會虧待媛媛?”

秦書深問道。

王德順點了點頭,道:

“那肯定,好老婆當然得寵著,我捨不得虐待她。”

秦書深聽了,似是得到了保證,鬆了口氣。

“那好,媛……媛媛在後院,你跟我來吧。”

秦書深又說。

聞言,王德順眯了眯眼,滿意的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些許得意。

皇協軍的牌子,果然是管用啊。

這身二鬼子皮,我算是穿對了!

……

……

對於院子裡發生的對話,陳慶隔著門,算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眼下,他手裡只有一杆二十響盒子炮,如果就這麼闖進去,總不能開槍暴露自己,這樣更是會暴露整個五連。

而對此,陳慶自然沒有這麼莽撞,他四下看了看,卻是隻找到了一把鋤頭。

“……誰把鋤頭放在門外頭了,也不怕被偷?”

陳慶一邊拿起鋤頭,一邊吐槽。

不過透過門縫,他發現,王德順已經和他的舅舅勾肩搭背,想要去後院商談婚嫁細節了。

對此,陳慶自然是不同意,就你這麼個大漢奸,還想來娶我的表姐?

做夢!

往鋤頭的木柄上吐了口口水,陳慶掄起鋤頭,直接踹開了門,往裡頭衝去。

而一路上,王德順聽到了身後大門開啟的聲音,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

他轉身一看,才發現卻是一個少年,正掄著鋤頭,直奔他而來。

他下意識的就要去摸腰間的槍,但意外發生了,陳慶手中的鋤頭之所以被放在門外,就是因為那把鋤頭已經壞了。

鐵質的鋤頭竟是早已鬆脫,陳慶這手一掄,直接把鋤頭給掄飛了,手中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木柄。

而鋤頭脫離木棍後,徑直飛向王德順,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把王德順打倒在地。

而一旁,不只是秦書深懵了,就連陳慶,也是懵了。

——這——這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但陳慶懵了,王德順可沒懵,他知道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

胸口被砸得沒法大喊求救,王德順的手摸向了腰間,想要拿出那把槍。

手,已經觸碰到了槍,只要伸手一提,槍就會回到手中,他王德順就可以直接斃了眼前這個莽撞的小子。

王德順如此想著。

而在這危急的關頭,一旁的陳慶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但就算是他此時拿出手槍,也只會和對方陷入僵持。

腦海中一個個念頭快速閃過,陳慶思索著破局的辦法。而突然,陳慶想起了之前的一次訓練中,楊秀英班長交給他的捕俘拳。

按照楊秀英班長所說,胯下,也就是襠部、淡淡,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危急關頭,如果眼前有敵人,完全可以對對方的淡淡下手。

因為淡淡的神經密集,哪怕輕輕一捏,也會帶來巨大的疼痛,疼到對方說不出話來,連呼救都沒有辦法。

嚴重的,對方甚至會被疼暈過去。

而一念及此,陳慶突然知道他該怎麼做了,這種事還需要教?

只見他一個快步,直接邁向了王德順,同時,他伸出魔爪,徑直朝對方襠下一握。

王德順本是快要摸到了槍,突然之間,卻是遭到此番重創,他頓時疼到弓起了腰,想要大喊一聲“痛”,但卻是疼到喊不出聲。

陳慶見王德順如此巨大的反應,卻也是面無表情,他看著王德順,手裡把握淡淡,冷漠的說道:

“不許動,也不許拿槍,不許搞小動作,否則——你就得跟你的子子孫孫說再見!”

聞言,王德順也顧不上疼痛了,他一臉吃驚的看著陳慶,不敢相信對方居然這麼狠。

生怕對方再度使勁,下一刻,王德順連忙高舉雙手,別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敢做了。

看著對方這弱小無助的模樣,陳慶輕蔑的笑了笑,呵,男人啊……

果然不能輕易對淡淡動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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