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操碎了心的孔大媒婆

亮劍之老子是孔捷·白擔心·2,895·2026/3/24

番外:操碎了心的孔大媒婆 …… 四二年日軍五一大掃蕩結束之後。 獨立團、新一團、新二團在孔捷、李雲龍、丁偉的率領下,率先突出重圍。 鐵三角三個團,在經過孔捷兩年多時間的努力和部署之後。 甚至是在鬼子的包圍圈內殺了個七進七出,直接將日軍的大掃蕩包圍圈打的千瘡百孔。 只是孔捷千算萬算,卻沒想到此次大掃蕩順利結束之後,還是出了大岔子。 什麼岔子呢? 由於新二團在李雲龍的率領下順利衝出重圍,部隊的傷亡情況很小, 並沒有按照之後的劇本發展,選擇在陳家峪駐紮。 這下子孔捷可頭疼了。 當初自己與新二團提出更換駐地,其實就是害怕耽誤了後續的劇本,影響了李雲龍率部駐紮在陳家峪之後,與婦救會主任楊秀芹之間的美好姻緣。 眼下倒好,最終還是走偏了,李雲龍不駐紮在陳家峪,怎麼能遇到婦救會主任楊秀芹呢? 為這事兒,操碎了心的孔捷,只得親自抽時間趕往陳家峪。 幹什麼呢? 暗中籌備,自己無證上崗,當媒婆唄! 當然,孔捷沒敢直接找到楊秀芹同志,用孔捷的話說,“咱現在的魅力值太高了,都快接近滿分了,萬一沒把這事兒給老李撮合成,再撮合到自己頭上,那可就鬧了大笑話了。” 所以, 孔捷私下裡找到了一位婦救會的婦人,張嬸兒。 然後再三交代囑託之後,安排了張嬸作為間接的說客。 按照孔捷的思路,先讓張嬸幫著在平時做活的時候, 在楊秀芹耳邊多嘀咕嘀咕李雲龍的英雄事蹟。 哪個少女不懷春? 等到楊秀芹對李雲龍的戰鬥事蹟聽得差不多了,有了好奇心之後, 再繼續下一步,肯定能夠事半功倍。 效果也果然卓著,新二團團長李雲龍的大名,婦救會的同志們多少也聽說過。 張嬸一開口,楊秀芹果然起了興趣。 作為中間人的張嬸也是十分給力,畢竟孔團長再三囑託,而且還是掏了個人的腰包給了好處的。 “秀芹啊,你是不知道,凡是見過李團長的,哪個不豎起大拇指直誇李團長是一位頂天立地的血性漢子的?” “鬼子聽了李團長的名號,都嚇得直打哆嗦呢!” “嬸子,俺就不信,李團長又不是長了三隻眼睛兩個腦袋,鬼子就那麼怕他?” 小姑娘倒是也沒有那麼好忽悠,秀芹提出質疑。 婦人按照孔捷交代過的思路,總之是先把這小姑娘的好奇心綁在李雲龍身上再說。 便說道:“你還真別不信,大家都說了,李團長每次殺鬼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力氣大的像頭牛,一把鬼頭刀在戰場上來回劈殺,轉眼間, 身邊就能倒上七八個鬼子。” “你說,你要是小鬼子,遇到這樣的李團長你怕不怕的?” “俺也怕,哈哈哈哈——”納著鞋底的秀芹笑了起來。 張嬸卻是笑道:“鬼子怕那是肯定的,秀芹啊,咱們肯定是不用怕的,為啥呢?大家都說了,李團長上了戰場,那是眼睛瞪得像銅鈴的殺神,可平時在生活中對戰士們、同志們,那可是親切的很。” “據說每次打仗的時候,誰受了傷,李團長能親自把他揹回來;平時有戰士生了病的,李團長忙前忙後的照顧,有時候看著戰士們病的厲害,自己心疼的偷偷掉眼淚,生怕別人瞧見呢!” “那是個鐵打的漢子,可心腸卻是比誰都暖和呢!” 秀芹一面聽著李團長的傳奇故事,納鞋底的速度都禁不住慢了下來。 “嬸子,這天下真有像李團長這樣的男人嗎?這就是說書裡頭說得頂天立地的偉男子,大丈夫吧?” 張嬸是過來人了,經過這幾天的耳邊風,小姑娘又是這番神情,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即玩笑道:“怎麼,我們家秀芹,這該不會是看上人家李團長了吧?” “嬸子,你就別拿俺開玩笑了,俺一個粗笨丫頭,人家李團長咋能瞧得上俺呢?”秀芹性格灑脫,架得住張嬸的玩笑話,更不會鬧個大紅臉,反倒是大大方方地說道。 “呸呸呸——” 張嬸卻是替秀芹大叫不公道:“秀芹啊,瞧伱這話說的,她李大團長怎麼了?不就是上戰場殺了些鬼子嗎?咱們家秀芹比他差哪兒了?你還是婦救會的主任呢,這又年輕,長得又俊,還配不上他李團長怎麼的?” “要我說,李團長能取了咱們家秀芹,那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嬸子啊……”秀芹連忙打斷了張嬸的話語,“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大家可都聽著呢!” 說著,周邊做工的婦救會的女同志們,一齊笑了起來。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兩週時間,張嬸兒找到孔捷,彙報了具體的情況。 “這麼說,真有戲?”孔捷狐疑。 張嬸兒拍著胸脯保證道:“孔團長放心,我是過來人了,秀芹那孩子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每次提到李團長,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秀芹,那小臉都忍不住發紅,他倆呀,絕對能成!” 孔捷大喜道:“太好了,張嬸兒,您可幫了我大忙了。” 張嬸笑道:“早聽說晉西北鐵三角的孔團長和李團長、丁團長的關係最好,今兒我算是見到了,孔團長您這忙前忙後的,誰曾想,全是為了李團長呢!” 孔捷笑道:“別提了,老李那傢伙年紀可不小了,今年都快三十了吧,我這老戰友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繼續打光棍下去。” “成,我們秀芹那可是好姑娘,配他李團長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那是肯定的,肯定的,這麼好的姑娘,老李那傢伙還有啥挑的?” “只是說好了,孔團長,你們雖然是領導,可有些話我也在說在前頭,咱們家秀芹嫁過去之後,李團長可不能欺負人家!” “放心,李雲龍那小子要是敢欺負秀芹,作為老戰友,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他!”孔捷保證道。 張嬸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別的要交代的,笑道:“我也瞎操心了,就秀芹那脾氣,她不欺負李團長就是好的。” …… 又過了兩日,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孔捷是連哄帶騙的把李雲龍弄到了陳家峪來。 “我說老孔,你小子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非把老子弄到這兒來?” 總算是到了陳家峪,李雲龍再也忍不住了,開口質問道。 孔捷道:“老李,我問你,咱們是不是老戰友?” 李雲龍道:“是。” “那作為老戰友,我還能害你不成?這次叫你過來,那肯定是好事兒啊!” 李雲龍將信將疑道:“真是好事兒?” 孔捷道:“絕對是好事兒。” 接著孔捷就帶著李雲龍出發了,去了婦救會,見到了婦救會的女同志們。 一下子見到這麼多女同志,平時在戰場上殺鬼子都不帶眨眼的鐵血漢子李雲龍,倒頗有些不適應起來。 在孔捷的提醒下,李雲龍這才連忙拿出團長該有的形象,向婦救會的女同志們問好。 另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嗅覺敏銳的李雲龍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婦救會的女同志們一個個看著自己,眼睛裡似乎都在放光。 老李心裡頭琢磨著: 他孃的,照理說咱年輕的時候的確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可現在年紀也大了,在戰場、訓練場上曬的是又黑又老,不至於還有這麼大魅力吧? 等到在婦救會的一眾老婦人裡邊,突然望見只有十七八歲的秀芹的時候。 就像是萬綠叢中一點紅,這反襯之下,越發的洋溢出秀芹美好的青春氣息。 李雲龍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兩隻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糙一嫩。 就這麼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直到兩個月之後,李雲龍和楊秀芹大婚的時候。 孔捷當場問李雲龍道:“我說老李,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我第一次帶你去陳家峪,見到秀芹同志的時候,你二話不說就握上了人家姑娘的手,當時你小子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喝的已經有六七分醉的李雲龍晃了晃身子,回答道: “當時吧,咱老李這心裡頭就在納悶兒了,嘿,這女同志長得是真俊,可咋瞅著就像是咱李雲龍的婆娘呢?” 話音一落,再加上李雲龍滑稽的神情,眾人短暫的愕然過後,整個宴會爆發出鬨堂大笑。 操碎了心的孔大團長,望著沉浸在一臉幸福中的李雲龍和秀芹,嘴角也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總算是把李大頭的姻緣給續上了,真好…… 7017k

番外:操碎了心的孔大媒婆

……

四二年日軍五一大掃蕩結束之後。

獨立團、新一團、新二團在孔捷、李雲龍、丁偉的率領下,率先突出重圍。

鐵三角三個團,在經過孔捷兩年多時間的努力和部署之後。

甚至是在鬼子的包圍圈內殺了個七進七出,直接將日軍的大掃蕩包圍圈打的千瘡百孔。

只是孔捷千算萬算,卻沒想到此次大掃蕩順利結束之後,還是出了大岔子。

什麼岔子呢?

由於新二團在李雲龍的率領下順利衝出重圍,部隊的傷亡情況很小, 並沒有按照之後的劇本發展,選擇在陳家峪駐紮。

這下子孔捷可頭疼了。

當初自己與新二團提出更換駐地,其實就是害怕耽誤了後續的劇本,影響了李雲龍率部駐紮在陳家峪之後,與婦救會主任楊秀芹之間的美好姻緣。

眼下倒好,最終還是走偏了,李雲龍不駐紮在陳家峪,怎麼能遇到婦救會主任楊秀芹呢?

為這事兒,操碎了心的孔捷,只得親自抽時間趕往陳家峪。

幹什麼呢?

暗中籌備,自己無證上崗,當媒婆唄!

當然,孔捷沒敢直接找到楊秀芹同志,用孔捷的話說,“咱現在的魅力值太高了,都快接近滿分了,萬一沒把這事兒給老李撮合成,再撮合到自己頭上,那可就鬧了大笑話了。”

所以, 孔捷私下裡找到了一位婦救會的婦人,張嬸兒。

然後再三交代囑託之後,安排了張嬸作為間接的說客。

按照孔捷的思路,先讓張嬸幫著在平時做活的時候, 在楊秀芹耳邊多嘀咕嘀咕李雲龍的英雄事蹟。

哪個少女不懷春?

等到楊秀芹對李雲龍的戰鬥事蹟聽得差不多了,有了好奇心之後, 再繼續下一步,肯定能夠事半功倍。

效果也果然卓著,新二團團長李雲龍的大名,婦救會的同志們多少也聽說過。

張嬸一開口,楊秀芹果然起了興趣。

作為中間人的張嬸也是十分給力,畢竟孔團長再三囑託,而且還是掏了個人的腰包給了好處的。

“秀芹啊,你是不知道,凡是見過李團長的,哪個不豎起大拇指直誇李團長是一位頂天立地的血性漢子的?”

“鬼子聽了李團長的名號,都嚇得直打哆嗦呢!”

“嬸子,俺就不信,李團長又不是長了三隻眼睛兩個腦袋,鬼子就那麼怕他?”

小姑娘倒是也沒有那麼好忽悠,秀芹提出質疑。

婦人按照孔捷交代過的思路,總之是先把這小姑娘的好奇心綁在李雲龍身上再說。

便說道:“你還真別不信,大家都說了,李團長每次殺鬼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力氣大的像頭牛,一把鬼頭刀在戰場上來回劈殺,轉眼間, 身邊就能倒上七八個鬼子。”

“你說,你要是小鬼子,遇到這樣的李團長你怕不怕的?”

“俺也怕,哈哈哈哈——”納著鞋底的秀芹笑了起來。

張嬸卻是笑道:“鬼子怕那是肯定的,秀芹啊,咱們肯定是不用怕的,為啥呢?大家都說了,李團長上了戰場,那是眼睛瞪得像銅鈴的殺神,可平時在生活中對戰士們、同志們,那可是親切的很。”

“據說每次打仗的時候,誰受了傷,李團長能親自把他揹回來;平時有戰士生了病的,李團長忙前忙後的照顧,有時候看著戰士們病的厲害,自己心疼的偷偷掉眼淚,生怕別人瞧見呢!”

“那是個鐵打的漢子,可心腸卻是比誰都暖和呢!”

秀芹一面聽著李團長的傳奇故事,納鞋底的速度都禁不住慢了下來。

“嬸子,這天下真有像李團長這樣的男人嗎?這就是說書裡頭說得頂天立地的偉男子,大丈夫吧?”

張嬸是過來人了,經過這幾天的耳邊風,小姑娘又是這番神情,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即玩笑道:“怎麼,我們家秀芹,這該不會是看上人家李團長了吧?”

“嬸子,你就別拿俺開玩笑了,俺一個粗笨丫頭,人家李團長咋能瞧得上俺呢?”秀芹性格灑脫,架得住張嬸的玩笑話,更不會鬧個大紅臉,反倒是大大方方地說道。

“呸呸呸——”

張嬸卻是替秀芹大叫不公道:“秀芹啊,瞧伱這話說的,她李大團長怎麼了?不就是上戰場殺了些鬼子嗎?咱們家秀芹比他差哪兒了?你還是婦救會的主任呢,這又年輕,長得又俊,還配不上他李團長怎麼的?”

“要我說,李團長能取了咱們家秀芹,那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嬸子啊……”秀芹連忙打斷了張嬸的話語,“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大家可都聽著呢!”

說著,周邊做工的婦救會的女同志們,一齊笑了起來。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兩週時間,張嬸兒找到孔捷,彙報了具體的情況。

“這麼說,真有戲?”孔捷狐疑。

張嬸兒拍著胸脯保證道:“孔團長放心,我是過來人了,秀芹那孩子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每次提到李團長,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秀芹,那小臉都忍不住發紅,他倆呀,絕對能成!”

孔捷大喜道:“太好了,張嬸兒,您可幫了我大忙了。”

張嬸笑道:“早聽說晉西北鐵三角的孔團長和李團長、丁團長的關係最好,今兒我算是見到了,孔團長您這忙前忙後的,誰曾想,全是為了李團長呢!”

孔捷笑道:“別提了,老李那傢伙年紀可不小了,今年都快三十了吧,我這老戰友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繼續打光棍下去。”

“成,我們秀芹那可是好姑娘,配他李團長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那是肯定的,肯定的,這麼好的姑娘,老李那傢伙還有啥挑的?”

“只是說好了,孔團長,你們雖然是領導,可有些話我也在說在前頭,咱們家秀芹嫁過去之後,李團長可不能欺負人家!”

“放心,李雲龍那小子要是敢欺負秀芹,作為老戰友,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他!”孔捷保證道。

張嬸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別的要交代的,笑道:“我也瞎操心了,就秀芹那脾氣,她不欺負李團長就是好的。”

……

又過了兩日,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孔捷是連哄帶騙的把李雲龍弄到了陳家峪來。

“我說老孔,你小子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非把老子弄到這兒來?”

總算是到了陳家峪,李雲龍再也忍不住了,開口質問道。

孔捷道:“老李,我問你,咱們是不是老戰友?”

李雲龍道:“是。”

“那作為老戰友,我還能害你不成?這次叫你過來,那肯定是好事兒啊!”

李雲龍將信將疑道:“真是好事兒?”

孔捷道:“絕對是好事兒。”

接著孔捷就帶著李雲龍出發了,去了婦救會,見到了婦救會的女同志們。

一下子見到這麼多女同志,平時在戰場上殺鬼子都不帶眨眼的鐵血漢子李雲龍,倒頗有些不適應起來。

在孔捷的提醒下,李雲龍這才連忙拿出團長該有的形象,向婦救會的女同志們問好。

另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嗅覺敏銳的李雲龍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婦救會的女同志們一個個看著自己,眼睛裡似乎都在放光。

老李心裡頭琢磨著:

他孃的,照理說咱年輕的時候的確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可現在年紀也大了,在戰場、訓練場上曬的是又黑又老,不至於還有這麼大魅力吧?

等到在婦救會的一眾老婦人裡邊,突然望見只有十七八歲的秀芹的時候。

就像是萬綠叢中一點紅,這反襯之下,越發的洋溢出秀芹美好的青春氣息。

李雲龍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兩隻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糙一嫩。

就這麼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直到兩個月之後,李雲龍和楊秀芹大婚的時候。

孔捷當場問李雲龍道:“我說老李,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我第一次帶你去陳家峪,見到秀芹同志的時候,你二話不說就握上了人家姑娘的手,當時你小子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喝的已經有六七分醉的李雲龍晃了晃身子,回答道:

“當時吧,咱老李這心裡頭就在納悶兒了,嘿,這女同志長得是真俊,可咋瞅著就像是咱李雲龍的婆娘呢?”

話音一落,再加上李雲龍滑稽的神情,眾人短暫的愕然過後,整個宴會爆發出鬨堂大笑。

操碎了心的孔大團長,望著沉浸在一臉幸福中的李雲龍和秀芹,嘴角也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總算是把李大頭的姻緣給續上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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