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4 和尚,滑嗎?(大家元旦快樂)

亮劍之老子是孔捷·白擔心·4,275·2026/3/24

914 和尚,滑嗎?(大家元旦快樂) 由於是第一次接觸,孔捷很清楚,作為特高課出身的鬼冢,並不像是川島那樣好忽悠。 再加上除了孔捷這個具有日本人身份,又暫時被眼前這兩個小鬼子信任的松林孔太郎之外。 孔捷估計,那鬼冢絕對還在懷疑李雲龍和王團長二人。 倒不一定是懷疑這兩個中國人是間諜。 因為按照孔捷介紹的說法,這松井岡山——王團長,和松井龍馬——李雲龍,包括自己的貼身保鏢松井衛——和尚,已經跟了他多年。 幾人對他是忠心耿耿,甚至還救過他的性命。 但是,這並不妨礙鬼冢在心底下意識的認為,像孔捷這樣的商人警惕性較差,很有可能是被這些狡猾的中國人故意騙取了信任。 所以在整個宴會期間,孔捷注意到那鬼冢雖然表面上和自己有說有笑,眼神卻總是若有若無的放在李雲龍和王團長兩人身上。 特別是老李…… 丫的太沒有出息。 頂著個大腦袋,只顧著在邊上埋著腦袋乾飯,吃吃喝喝。 與鬼冢,川島還有孔捷這邊放下飯菜,優雅閒談的情形是格格不入。 望見這一幕的鬼冢看的是直皺眉頭,但是人家主人家孔捷都沒說什麼,他也沒好開口。 這一點,孔捷早就考慮到了。 本來李雲龍和王團長,一個就會幾句半吊子日語,另一個幾乎不悟懂日語。 讓他們兩個裝日本人過來,那也太難為他們了。 所以乾脆擺明中國人的身份,這樣就算是破綻百出,最起碼也不會引起鬼冢過分的懷疑。 而作為第一次的碰面,孔捷也並沒有和鬼冢主動談起什麼政治上的,或者是關於憲兵隊,關於黎城內部上的話題。 這過於敏感,很容易就會引起這個老鬼子的警惕。 孔捷一直將話題放在對黎城展開的一些生意項目上,這倒也是鬼冢和川非常感興趣的話題。 有錢賺,有油水撈,這兩個已經腰包癟了很久的傢伙,自然是喜出向外。 席間。 酒過三巡,似乎帶著幾分醉意的孔捷,唱起了故鄉——東京的小調,唱到感懷之處似乎真情流露,甚至是潸然淚下。 毫無表演的痕跡,當真是一代影帝託生。 這同樣喚起了川島和鬼冢這兩個漂泊海外,遠離家鄉,卻又仕途並不算順利,幾乎要被憲兵隊邊緣化的兩個苦悶人物,同樣思鄉煩愁的情緒。 最後,這場愉快的酒席一直從六點持續到七八點這才結束。 離開的時候,鬼冢和川島起身相送。 孔捷笑道:“鬼冢君,川島君,外面天寒地凍的,你們就不必相送了,這次我來黎城,日後還請兩位多多關照!” 川島笑道:“是松井兄多多關照我們二人才是!” “正是如此!”鬼冢笑著附和道。 這話說的不假,此時此刻,株式會社身份的孔捷,再加上這初次碰面,這又是送錢又是送生意的,在川島和鬼冢看來,儼然是個財神爺。 最後,孔捷瀟灑的和川島,鬼冢作別,表示自己要暫時返回客棧,並且把自己落腳的客棧還大大方方的告訴了川島和鬼冢二人。 然後就在松井岡山和松井龍馬兩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遠了。 看著孔捷一行逐漸遠去的背影,川島似乎還沉浸在一切的形式都逐漸變好的喜悅之中。 “鬼冢兄,表哥的這位朋友實在是爽快,這次有了松井兄的路子,往後咱們的日子總算是好過一些了!” 鬼冢卻並沒有開口,只是望著孔捷一行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眉頭緊皺。 “鬼冢兄?” “嗯?” “有什麼問題嗎?想的這麼入神?” 鬼冢沉默了片刻,看著依舊滿臉喜色的川島,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川島,你表哥的這位朋友,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鬼冢說這話似乎別有用意。 大抵有一些向川島示警的意思。 至於鬼冢究竟在懷疑什麼,其實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按理說,孔捷在整個席間的表現,的確與一位東京而來,株式會社成員的日本人的身份完全相符。 鬼冢並不是東京人,對東京瞭解的不多。 但是席間松井孔太郎像是在醉酒間吐露的關於家鄉的感懷和回憶,包括家鄉的小調,這些他完全可以確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大概是出於特務出身的警覺,他總覺得有些蹊蹺之處。 實在是川島表哥的這位朋友過來的這個時間點未免太過的巧合,再加上一上來又是表示親近,又是送錢,又是送生意。 天底下真有這麼掉餡餅的好事嗎? 可按照川島的說法,人家是表哥的老朋友,拿自己當做親弟弟一般關照,似乎也很合理。 所以鬼冢沒有挑明,只是這麼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卻不想,川島從容地笑了起來:“那是當然的,松井兄的身份,可不是表面上的株式會社的商人這麼簡單!” 貌似承認了鬼冢所說的話語,可偏偏又沒有透露什麼。 其實,川島所指的就是孔捷特別交代他的,不可隨便向他人透露的特高課的身份。 關鍵是眼前的鬼冢不知道這個情況呀! 看著發小川島一副成竹在胸,甚至很有心計和考慮的神色,鬼冢也是稍微愣了愣,隨即釋然,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川島君也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單純嘛! 至於那松井孔太郎,主動告訴落腳客棧所在。 這般的爽朗,倒是也讓鬼冢不好確切的懷疑。 派人暗中監視的想法終究沒有實施。 夜。 九點。 孔捷,李雲龍,王團長,還有丁偉在客棧最後會面。 想起之前在來福酒樓和鬼冢、川島等人見面的時候,李雲龍只顧埋著頭吃吃喝喝,孔捷而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老李啊,你可真是到哪兒都不會委屈了你這嘴巴!” 王團長在一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老李這傢伙,人家兩個小鬼子就在面前看著呢,你丫的只顧抱著那隻燒雞亂啃,能像回事兒嗎?” 李雲龍嘿嘿一笑,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老孔,這咱就不明白了,你自個兒說的今晚小鬼子請客,咱老李吃他狗孃養的小鬼子的酒席,這是給他小鬼子面子,有啥客氣的?” 徹底被李雲龍打敗的王團長忍不住罵了一句:“老李,我估計你小子上輩子八成是個餓死鬼託生!” 話鋒一轉,王團長倒是個靠譜的,問了一句:“只是,老孔啊,今天晚上你去見那兩個小鬼子,刻意帶上我和老李,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們兩個是裝不了日本人的,可是作為中國人出面的話,搞不好怕是會引起小鬼子的懷疑。” 孔捷笑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反過來想,就算我不帶你們兩個過去,難道那鬼冢就不會懷疑我的身份嗎?” 王團長怔了下,隨即恍然道:“這麼說,你是故意的?” 孔捷道:“可以這麼說吧,你們想一想,從人性的角度去考慮,一個突然出現的日本商人,如果毫無破綻,更容易引起人懷疑? 還是說我主動露出一些破綻,反倒能夠消除鬼子的疑慮呢?” “這倒也是!”王團長點了點頭。 “另外,老王還有老李,你們也和小鬼子碰過面之後,我就可以更方便的通過川島在憲兵隊多辦幾張通行證。 這樣你們後續進出黎城,也會方便的多。”孔捷說道。 接著說到後續的計劃。 孔捷問了一句,“老李,那賈富貴現在什麼情況了?” 李雲龍嘿嘿一笑,樂道:“放心吧,五花大綁,捆的跟頭豬似的,回頭往麻袋裡一塞,就當作貨物給運出城。” 來福酒樓那邊,和川島、鬼冢這兩個鬼子的酒席結束之後,李雲龍直接帶著虎子和和尚出馬了。 按照提前探查好的情報,趕到那鬼子憲兵隊偵緝隊隊長賈富貴的住宅,然後直接把這個漢奸頭子從熟睡的臥榻上給綁走。 當時還有比較尷尬的一幕。 和尚第一個鑽進那狗漢奸的屋子。 隨即響起的聲音帶著幾份尷尬:“大哥,情況不太妙啊,還……還有個娘們兒!” 用面巾蒙著臉,一副刺客裝扮的李雲龍忍不住罵道:“他孃的,娘們有啥好怕的,直接打暈就是了。” “可關鍵是……大哥,這娘們她沒穿衣服,身上光熘熘的,俺實在是不知道該咋下手!” “你小子偷看了?” “沒有沒有,俺發誓俺真的沒看!” “那就是你小子趁機給人家摸了?” “大哥,你可不能冤枉俺呢!”和尚一臉委屈。 李雲龍罵道:“這又沒看,又沒摸,你小子咋知道人家光熘熘的?和尚啊和尚,你小子真他孃的不老實呀!” 和尚:“……” 片刻之後,兩人把偵緝隊隊長賈富貴綁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李雲龍扭過頭來,對著蜷縮在床榻,滿臉驚恐中用被子裹著身子的那女人說道: “聽好嘍,老子是臥虎峰的綠林好漢,你這娘們兒要是還想要你這男人的小命兒的話,就給老子準備好十萬大洋,然後去贖你男人,不然老子可是隨時會撕票的!” “最後說一遍,臥虎峰,小寨溝,明天上午十點鐘左右,十萬大洋,要是看不到來贖人的隊伍,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話畢。 和尚扛著五花大綁,嘴巴也被徹底塞住,正在支支吾吾的賈富貴。 李雲龍帶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漢奸頭子的住宅。 “和尚,滑嗎?” 院子外面,隱隱約約傳來最後一道聲音。 …… 回到眼下,馬上就要到晚上十點鐘,也就是孔捷和川島約好的,將處在城外的一批貨物暗中送進城,然後乘機將李雲龍,李團長一行送出城的時機。 臨行前,孔捷最後交代道:“老李,後續計劃咱們就按照商量好的進行,我要的是大體的方向,至於具體操作,你一向喜歡玩花的,那我就管不著了。 總之,賈富貴這條線對我們而言是很重要的。 眼下我雖然靠著這株式會社的身份成功的打進了鬼子的憲兵隊,但是根本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到核心的情報。 所以只能從這個賈富貴著手,作為一個合理的著手點,逐漸滲透。” “放心吧!”李雲龍信誓旦旦地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十點鐘左右。 黎城縣的南城門處。 說起來,這小鬼子為了做出春節不掃蕩的假象,不但給憲兵隊的一些偽軍和鬼子們放了假。 另外還在整個縣城裡散佈這些消息,就連晚上似乎也與往常不同,甚至沒有實行宵禁。 似乎是想用這種輕鬆愜意的姿態,讓潛伏在黎城的八路軍的情報人員們相信。 小鬼子的確沒有春節掃蕩太行根據地的打算。 南城門這邊,這幾天的防守工作一直是由憲兵隊第三中隊長川島大尉負責。 川島這邊早已經交代好了,孔捷手上還有憲兵隊頒發的通行證,於是在當天晚上十點左右。 南城門城外,孔捷安排好的商隊也適時出現。 就這樣,順理成章的,這批貨物就送進了黎城。 李雲龍還有警衛員虎子,包括王團長和他的警衛員幾人,輕輕鬆鬆的就混進運輸的商隊,然後離開了黎城。 次日一大早。 孔捷藉口和川島商議生意的事情,趕到憲兵隊的時候。 憲兵隊上下整一片忙碌,似乎被什麼格外的氣氛籠罩著。 等到見到川島詢問究竟何事,川島一臉無奈的解釋道:“別提了,松井兄,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們憲兵隊那偵緝隊隊長賈富貴吧?” 孔捷點了點頭。 “那傢伙昨天晚上讓土匪闖進宅院裡,給綁票了!” “不會吧,有這種事?”孔捷一臉的詫異,“究竟怎麼回事,你們怎麼知道情況的?” 川島回道:“昨天晚上,有一夥土匪闖進那賈富貴的宅子裡,直接綁走了正在睡覺的賈富貴,然後把他老婆留了下來。 今天一大早,他老婆趕到憲兵隊哭著求我們救人,還說土匪綁了賈富貴,並且明確表示,明天上午十點鐘,要是沒有人去臥虎峰的小寨溝拿錢贖人的話。 土匪們就會撕票,殺了賈富貴。” “那接下來你們憲兵隊要怎麼做?”孔捷問道。 川島無奈道:“賈富貴的死活對我們來說,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但是這賈富貴作為憲兵隊的偵緝隊隊長,也的確算得上帝國的一條聽話的好狗。 現在賈富貴被土匪綁票這件事情的消息又已經徹底傳開,如果我們憲兵隊不管的。 多少會讓那些跟著我們皇軍辦事的中國人心寒。 另外,同樣有損我們憲兵的顏面。 所以,按照大隊長閣下的意思,必須得把賈富貴給救回來。”

914 和尚,滑嗎?(大家元旦快樂)

由於是第一次接觸,孔捷很清楚,作為特高課出身的鬼冢,並不像是川島那樣好忽悠。

再加上除了孔捷這個具有日本人身份,又暫時被眼前這兩個小鬼子信任的松林孔太郎之外。

孔捷估計,那鬼冢絕對還在懷疑李雲龍和王團長二人。

倒不一定是懷疑這兩個中國人是間諜。

因為按照孔捷介紹的說法,這松井岡山——王團長,和松井龍馬——李雲龍,包括自己的貼身保鏢松井衛——和尚,已經跟了他多年。

幾人對他是忠心耿耿,甚至還救過他的性命。

但是,這並不妨礙鬼冢在心底下意識的認為,像孔捷這樣的商人警惕性較差,很有可能是被這些狡猾的中國人故意騙取了信任。

所以在整個宴會期間,孔捷注意到那鬼冢雖然表面上和自己有說有笑,眼神卻總是若有若無的放在李雲龍和王團長兩人身上。

特別是老李……

丫的太沒有出息。

頂著個大腦袋,只顧著在邊上埋著腦袋乾飯,吃吃喝喝。

與鬼冢,川島還有孔捷這邊放下飯菜,優雅閒談的情形是格格不入。

望見這一幕的鬼冢看的是直皺眉頭,但是人家主人家孔捷都沒說什麼,他也沒好開口。

這一點,孔捷早就考慮到了。

本來李雲龍和王團長,一個就會幾句半吊子日語,另一個幾乎不悟懂日語。

讓他們兩個裝日本人過來,那也太難為他們了。

所以乾脆擺明中國人的身份,這樣就算是破綻百出,最起碼也不會引起鬼冢過分的懷疑。

而作為第一次的碰面,孔捷也並沒有和鬼冢主動談起什麼政治上的,或者是關於憲兵隊,關於黎城內部上的話題。

這過於敏感,很容易就會引起這個老鬼子的警惕。

孔捷一直將話題放在對黎城展開的一些生意項目上,這倒也是鬼冢和川非常感興趣的話題。

有錢賺,有油水撈,這兩個已經腰包癟了很久的傢伙,自然是喜出向外。

席間。

酒過三巡,似乎帶著幾分醉意的孔捷,唱起了故鄉——東京的小調,唱到感懷之處似乎真情流露,甚至是潸然淚下。

毫無表演的痕跡,當真是一代影帝託生。

這同樣喚起了川島和鬼冢這兩個漂泊海外,遠離家鄉,卻又仕途並不算順利,幾乎要被憲兵隊邊緣化的兩個苦悶人物,同樣思鄉煩愁的情緒。

最後,這場愉快的酒席一直從六點持續到七八點這才結束。

離開的時候,鬼冢和川島起身相送。

孔捷笑道:“鬼冢君,川島君,外面天寒地凍的,你們就不必相送了,這次我來黎城,日後還請兩位多多關照!”

川島笑道:“是松井兄多多關照我們二人才是!”

“正是如此!”鬼冢笑著附和道。

這話說的不假,此時此刻,株式會社身份的孔捷,再加上這初次碰面,這又是送錢又是送生意的,在川島和鬼冢看來,儼然是個財神爺。

最後,孔捷瀟灑的和川島,鬼冢作別,表示自己要暫時返回客棧,並且把自己落腳的客棧還大大方方的告訴了川島和鬼冢二人。

然後就在松井岡山和松井龍馬兩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遠了。

看著孔捷一行逐漸遠去的背影,川島似乎還沉浸在一切的形式都逐漸變好的喜悅之中。

“鬼冢兄,表哥的這位朋友實在是爽快,這次有了松井兄的路子,往後咱們的日子總算是好過一些了!”

鬼冢卻並沒有開口,只是望著孔捷一行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眉頭緊皺。

“鬼冢兄?”

“嗯?”

“有什麼問題嗎?想的這麼入神?”

鬼冢沉默了片刻,看著依舊滿臉喜色的川島,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川島,你表哥的這位朋友,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鬼冢說這話似乎別有用意。

大抵有一些向川島示警的意思。

至於鬼冢究竟在懷疑什麼,其實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按理說,孔捷在整個席間的表現,的確與一位東京而來,株式會社成員的日本人的身份完全相符。

鬼冢並不是東京人,對東京瞭解的不多。

但是席間松井孔太郎像是在醉酒間吐露的關於家鄉的感懷和回憶,包括家鄉的小調,這些他完全可以確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大概是出於特務出身的警覺,他總覺得有些蹊蹺之處。

實在是川島表哥的這位朋友過來的這個時間點未免太過的巧合,再加上一上來又是表示親近,又是送錢,又是送生意。

天底下真有這麼掉餡餅的好事嗎?

可按照川島的說法,人家是表哥的老朋友,拿自己當做親弟弟一般關照,似乎也很合理。

所以鬼冢沒有挑明,只是這麼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卻不想,川島從容地笑了起來:“那是當然的,松井兄的身份,可不是表面上的株式會社的商人這麼簡單!”

貌似承認了鬼冢所說的話語,可偏偏又沒有透露什麼。

其實,川島所指的就是孔捷特別交代他的,不可隨便向他人透露的特高課的身份。

關鍵是眼前的鬼冢不知道這個情況呀!

看著發小川島一副成竹在胸,甚至很有心計和考慮的神色,鬼冢也是稍微愣了愣,隨即釋然,或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川島君也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單純嘛!

至於那松井孔太郎,主動告訴落腳客棧所在。

這般的爽朗,倒是也讓鬼冢不好確切的懷疑。

派人暗中監視的想法終究沒有實施。

夜。

九點。

孔捷,李雲龍,王團長,還有丁偉在客棧最後會面。

想起之前在來福酒樓和鬼冢、川島等人見面的時候,李雲龍只顧埋著頭吃吃喝喝,孔捷而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老李啊,你可真是到哪兒都不會委屈了你這嘴巴!”

王團長在一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老李這傢伙,人家兩個小鬼子就在面前看著呢,你丫的只顧抱著那隻燒雞亂啃,能像回事兒嗎?”

李雲龍嘿嘿一笑,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老孔,這咱就不明白了,你自個兒說的今晚小鬼子請客,咱老李吃他狗孃養的小鬼子的酒席,這是給他小鬼子面子,有啥客氣的?”

徹底被李雲龍打敗的王團長忍不住罵了一句:“老李,我估計你小子上輩子八成是個餓死鬼託生!”

話鋒一轉,王團長倒是個靠譜的,問了一句:“只是,老孔啊,今天晚上你去見那兩個小鬼子,刻意帶上我和老李,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們兩個是裝不了日本人的,可是作為中國人出面的話,搞不好怕是會引起小鬼子的懷疑。”

孔捷笑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反過來想,就算我不帶你們兩個過去,難道那鬼冢就不會懷疑我的身份嗎?”

王團長怔了下,隨即恍然道:“這麼說,你是故意的?”

孔捷道:“可以這麼說吧,你們想一想,從人性的角度去考慮,一個突然出現的日本商人,如果毫無破綻,更容易引起人懷疑?

還是說我主動露出一些破綻,反倒能夠消除鬼子的疑慮呢?”

“這倒也是!”王團長點了點頭。

“另外,老王還有老李,你們也和小鬼子碰過面之後,我就可以更方便的通過川島在憲兵隊多辦幾張通行證。

這樣你們後續進出黎城,也會方便的多。”孔捷說道。

接著說到後續的計劃。

孔捷問了一句,“老李,那賈富貴現在什麼情況了?”

李雲龍嘿嘿一笑,樂道:“放心吧,五花大綁,捆的跟頭豬似的,回頭往麻袋裡一塞,就當作貨物給運出城。”

來福酒樓那邊,和川島、鬼冢這兩個鬼子的酒席結束之後,李雲龍直接帶著虎子和和尚出馬了。

按照提前探查好的情報,趕到那鬼子憲兵隊偵緝隊隊長賈富貴的住宅,然後直接把這個漢奸頭子從熟睡的臥榻上給綁走。

當時還有比較尷尬的一幕。

和尚第一個鑽進那狗漢奸的屋子。

隨即響起的聲音帶著幾份尷尬:“大哥,情況不太妙啊,還……還有個娘們兒!”

用面巾蒙著臉,一副刺客裝扮的李雲龍忍不住罵道:“他孃的,娘們有啥好怕的,直接打暈就是了。”

“可關鍵是……大哥,這娘們她沒穿衣服,身上光熘熘的,俺實在是不知道該咋下手!”

“你小子偷看了?”

“沒有沒有,俺發誓俺真的沒看!”

“那就是你小子趁機給人家摸了?”

“大哥,你可不能冤枉俺呢!”和尚一臉委屈。

李雲龍罵道:“這又沒看,又沒摸,你小子咋知道人家光熘熘的?和尚啊和尚,你小子真他孃的不老實呀!”

和尚:“……”

片刻之後,兩人把偵緝隊隊長賈富貴綁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李雲龍扭過頭來,對著蜷縮在床榻,滿臉驚恐中用被子裹著身子的那女人說道:

“聽好嘍,老子是臥虎峰的綠林好漢,你這娘們兒要是還想要你這男人的小命兒的話,就給老子準備好十萬大洋,然後去贖你男人,不然老子可是隨時會撕票的!”

“最後說一遍,臥虎峰,小寨溝,明天上午十點鐘左右,十萬大洋,要是看不到來贖人的隊伍,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話畢。

和尚扛著五花大綁,嘴巴也被徹底塞住,正在支支吾吾的賈富貴。

李雲龍帶頭,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漢奸頭子的住宅。

“和尚,滑嗎?”

院子外面,隱隱約約傳來最後一道聲音。

……

回到眼下,馬上就要到晚上十點鐘,也就是孔捷和川島約好的,將處在城外的一批貨物暗中送進城,然後乘機將李雲龍,李團長一行送出城的時機。

臨行前,孔捷最後交代道:“老李,後續計劃咱們就按照商量好的進行,我要的是大體的方向,至於具體操作,你一向喜歡玩花的,那我就管不著了。

總之,賈富貴這條線對我們而言是很重要的。

眼下我雖然靠著這株式會社的身份成功的打進了鬼子的憲兵隊,但是根本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到核心的情報。

所以只能從這個賈富貴著手,作為一個合理的著手點,逐漸滲透。”

“放心吧!”李雲龍信誓旦旦地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十點鐘左右。

黎城縣的南城門處。

說起來,這小鬼子為了做出春節不掃蕩的假象,不但給憲兵隊的一些偽軍和鬼子們放了假。

另外還在整個縣城裡散佈這些消息,就連晚上似乎也與往常不同,甚至沒有實行宵禁。

似乎是想用這種輕鬆愜意的姿態,讓潛伏在黎城的八路軍的情報人員們相信。

小鬼子的確沒有春節掃蕩太行根據地的打算。

南城門這邊,這幾天的防守工作一直是由憲兵隊第三中隊長川島大尉負責。

川島這邊早已經交代好了,孔捷手上還有憲兵隊頒發的通行證,於是在當天晚上十點左右。

南城門城外,孔捷安排好的商隊也適時出現。

就這樣,順理成章的,這批貨物就送進了黎城。

李雲龍還有警衛員虎子,包括王團長和他的警衛員幾人,輕輕鬆鬆的就混進運輸的商隊,然後離開了黎城。

次日一大早。

孔捷藉口和川島商議生意的事情,趕到憲兵隊的時候。

憲兵隊上下整一片忙碌,似乎被什麼格外的氣氛籠罩著。

等到見到川島詢問究竟何事,川島一臉無奈的解釋道:“別提了,松井兄,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們憲兵隊那偵緝隊隊長賈富貴吧?”

孔捷點了點頭。

“那傢伙昨天晚上讓土匪闖進宅院裡,給綁票了!”

“不會吧,有這種事?”孔捷一臉的詫異,“究竟怎麼回事,你們怎麼知道情況的?”

川島回道:“昨天晚上,有一夥土匪闖進那賈富貴的宅子裡,直接綁走了正在睡覺的賈富貴,然後把他老婆留了下來。

今天一大早,他老婆趕到憲兵隊哭著求我們救人,還說土匪綁了賈富貴,並且明確表示,明天上午十點鐘,要是沒有人去臥虎峰的小寨溝拿錢贖人的話。

土匪們就會撕票,殺了賈富貴。”

“那接下來你們憲兵隊要怎麼做?”孔捷問道。

川島無奈道:“賈富貴的死活對我們來說,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但是這賈富貴作為憲兵隊的偵緝隊隊長,也的確算得上帝國的一條聽話的好狗。

現在賈富貴被土匪綁票這件事情的消息又已經徹底傳開,如果我們憲兵隊不管的。

多少會讓那些跟著我們皇軍辦事的中國人心寒。

另外,同樣有損我們憲兵的顏面。

所以,按照大隊長閣下的意思,必須得把賈富貴給救回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