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難囚女人
第266章 難囚女人
第266章 難囚女人
柳母坐在正屋的客廳裡是越想越生氣,這個楊思茵真是長脾氣了,回來的路上,她罵她:“不要臉的女人,你想和我兒子離婚,我也不會讓你開心!想嫁到唐家是吧?你別做夢!”
楊思茵坐在後座,神情淡漠冰冷,回駁她:“你一手遮不了天,我離婚後嫁給誰也不是你說了算!”
瞧瞧,這種口氣……她楊思茵嫁到柳傢什麼時候有過?
柳母真是氣得不行,當著女兒的面吼:“楊思茵,跟你說,你沒有權力甩了我兒子,要甩也是我們燁偉先甩你!你省省心吧。【 .com138看書網//”她狠狠地想,就算我兒子另外再娶別的女人,你也得給我家做女傭!
對,就這樣,就算不要她,也得拖著她在柳家做下人,這樣才解氣!
可怎麼樣才能留住她?就算她妹妹過來拖她走,她也不走呢?這個問題柳母一直沒想好,她坐在沙發上唉聲嘆息,長籲短嘆,聽到門口有汽車聲響,她走到門口,看見女兒領著唐逸飛進來,她皺皺眉又閃身進了屋,柳妍讓唐逸飛先上樓,跑進母親的屋子對柳母說:“媽,你一定要頂住,不要讓楊思茵這麼快離開哥哥,我不想讓她嫁給唐逸風。”
她一愣:“為什麼?”
“媽,你怎麼沒想到啊?我是要嫁逸飛的,如果她跟哥哥離了婚嫁給他哥哥,我不是與她成了妯娌了嗎?不又跟她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天天吵架?”柳妍跺著腳說。
對啊!柳母的一雙魚泡眼轉了轉,煩躁地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你能不能嫁到唐家那是你的本事,媽現在要管的是你哥的事。”
柳妍嘟嘟嘴,似乎有了好主意,她湊到母親的耳邊說:“媽,我覺得你這件事這樣做很好。”
“哪件事?”
“就是讓哥哥娶趙莉姿回來,然後也不放走楊思茵啊,媽,現在很多有錢的男人都在外面有好幾個女人,有的還帶回家與妻子一起過日子,楊思茵傷心哥哥,可麗麗是她親生的,媽,你只要在麗麗身上化點心思……”她嘰嘰咕咕,聲音壓得很低,說完後很得意地笑了笑,柳母聽得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對啊,現在能把楊思茵“圈”在這個大院裡的只有麗麗了。嗬!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倆人想到一塊去了。
柳妍一走,柳母就走出了屋子,她來到東樓,女傭劉嫂正端著一碗飯準備上樓,一見到柳母,她嚇得忙縮了回去,柳母瞪眼:“你想給那女人送飯?”
“太太,少奶奶中午飯還沒吃呢。”劉嫂怯聲說道。
“一頓餓不死她。”柳母手一擺,“沒我的話,什麼東西都不要給她吃。”
劉嫂不敢吭聲,暗自嘆了口氣走回到了廚房,柳母上樓,拿出鑰匙開啟了楊思茵的房間,看看房裡沒人,她心裡一驚,推開陽臺玻璃門時,才看到楊思茵安靜地坐在一個角落裡,那兒有幾盆蘭花,葉子青綠。
楊思茵似乎知道是誰過來了,頭也沒抬,目光仍然落在那些又長又綠的葉子上。
“楊思茵,你坐在這裡做什麼?回房間去。”柳母命令道。
楊思茵沒動,對她的話置之不理,柳母氣了,走過去拽起她的手:“你聽到沒有?”
“叭!”楊思茵突然用另一隻手拍掉了柳母的手,抬眸冷冷地看著她:“你不是想囚禁我嗎?房間跟這兒不是一個樣?”
“我懶得囚你!”柳母揮揮手,又指指天空,冷笑,“你坐在這兒很悠閒是不是?我不是請你回來做少***,燁兒還在醫院,麗麗也沒人帶,你從今天起必須負責照顧他們,要不然,我一定會去警局控告羅瀚宇毆打我兒子這件事,如果你有記性,可要記得省公安廳的鞏副廳長是我什麼親戚,只要我一句話,我想你妹妹也脫不了幹係,還有啊,唐逸風把燁偉打得頭破血流你也親眼見到了,追究起來,他也有責任吧?”
楊思茵心裡一凜,淡淡地睇著她:“你想怎麼樣?”
“跟我走!回房!”
“嘀嘀……”她的話剛落,院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柳母伸長脖子遠遠望去,只見院牆外停著兩輛車子,如果沒猜錯,裡面的人很有可能是來找楊思茵的,於是,她臉一沉,拉起楊思茵就進了房間。
劉嫂開啟院門,楊詩琪就衝了進去,劉嫂急忙喊:“二###,二###……”楊詩琪沒理會,一路小跑就進了東樓。
“二###,你過來做什麼?”柳母靠在樓梯扶手上,鄙夷地睇著她。
“我姐呢?”
“你找你姐姐?呵呵,你姐姐不是跟你走了嗎?”
“她被你們帶回家了,”楊詩琪走上樓梯,柳母見狀,張開手攔住了她,楊詩琪捏緊了拳頭,朝她揮了揮,“老太婆,我姐姐不敢打你,可我敢啊,你早說我是個潑婦了,如果我不兇狠點,還真辜負了你冠於我的美稱啊,讓不讓?”
柳母見她一副凜然的樣子,心裡也禁不住打顫,可這兒是她的家,不是唐家,她就不信楊詩琪會對她動手,於是,頭一昂冷笑道:“你來啊,你如果要上去,就先踩扁我吧。”
楊詩琪一頓……丫的,這老太婆還真與她較真了!
闖不闖?她思忖片刻,想起姐姐滿身的青紫與淚眼汪汪,她牙一咬,一把扼住柳母的手腕,輕鬆地一轉……“啊喲!”柳母的手被楊詩琪轉到了背後,她痛得叫起來,可肥胖的身體仍死命地堵住了樓梯,因為她身體龐大,幾乎佔了整個空間,楊詩琪抬起另一隻手,把她的肩膀一摁,她的前胸就貼在牆壁上了,整個身子像只肥碩的鵝掛在了白色的牆上,一隻腳踮著腳尖立在臺階上,另一隻腳不停地踢打著,嘴裡吼叫著:“來人啊,來人啊!”
楊詩琪的傾身靠近她,嘴湊近她的耳朵切齒道:“老巫婆,你小心點!要不是看在你丈夫的面上,我準把你的手給折斷了!”說完,她手一鬆,柳母的身子就癱軟在了樓梯上,而楊詩琪卻“噔噔噔”地上了樓。
站在客廳裡的唐逸風這才轉過身,好像正看到眼前的一幕,忙走上去扶起了她:“阿姨,你走樓梯要小心點啊,起來,我扶你下去。”
“你你你?”柳母氣得結結巴巴,“你們……你們是一夥的,你別假裝好心,劉嫂……劉嫂啊,快,快找大###過來,快呀。”她甩開了唐逸風的手,坐在樓梯上撒起了潑,“我就不信沒天理了,你們敢到我家來搶人,私闖民宅啊!”
劉嫂沒喊住楊詩琪時就嚇得不敢進屋,此時正躲在玄關處發抖呢,聽到柳母一喊叫,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到了西樓,她朝樓上喊:“大###,大###,太太叫你。”
柳妍正半裸著身子在房間裡摟住唐逸飛親暱,一隻手還在解唐逸飛的皮帶呢,猛一聽到劉嫂急惶的叫聲,她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嘟噥了聲:“真掃興。”
唐逸飛暗鬆一口氣,淡淡一笑:“快去吧,時間有的是。”
柳妍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飽滿的豐盈上,朝他拋著媚眼:“那你說過要做到哦,要不然我不會幫你的。”
“看你怎麼做吧。”唐逸飛整理好自己的襯衣,兩根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沾了一下壓在她的紅唇上,邪氣地一挑眉,“如果你能做得好,我會考慮。”
柳妍狡黠地一笑,俯身從地上撿起裙子套上,回頭意味深長地再望了唐逸飛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一分鐘之後,唐逸飛也走出了西樓,聽到柳燁偉的家裡響起了吵鬧聲……
“開門,如果不開,我就砸了!”是楊詩琪的怒吼聲。
“休想!她還是我柳家媳婦,你沒有資格帶走她!”柳母的聲音。
唐逸飛忙走進了屋子,看到客廳裡還站著自己的哥哥,明顯的兩派人在爭鋒相對,他剛剛走進沒幾步,柳妍就過來拉住了他的手靠近她的身邊,生怕唐逸飛會走到楊詩琪的那一方去。
“柳妍,你不是說你會放你嫂子走的?”他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柳妍鼻子一哼,笑得不可捉摸:“逸飛,我們的好事還沒開始,你讓我怎麼放她?我是說你陪我一晚上後我才放她走的。”
唐逸飛嘴角一抽……他***,她竟然敢耍起他來了,明明說只要他答應陪她,她就放人,沒說要過一晚上啊。
“阿姨,你這樣囚禁人是犯法的,楊思茵有人身自由,你不能關她。”唐逸風嚴肅地說。
“她是我媳婦,我怕她逃走,鎖了門又怎麼了?”柳母說完,轉過頭對女兒說,“妍妍,你馬上打電話給警察,看看是我有理,還是他們有理……真是不象話,丈夫躺在醫院裡,她還想著跟情人走!我讓世人們都出來看看!讓警察來評評理好了。”
柳妍馬上說:“行,我現在就打。”
唐逸飛一怔,他看了一眼表情糾結的楊詩琪,立馬摁住了柳妍的手,笑笑:“都是自己人,不要把事情鬧僵了吧,”捏住柳妍的手機,他走近柳母說,“阿姨,這事情別鬧到警局啊,要不然你家醜事就要曝光了。”
柳母心裡一堵,不悅道:“我們有什麼醜事?”
“阿姨,你不會不知道吧?羅瀚宇的未婚妻以懷孕一事要挾羅瀚宇訂婚,可羅瀚宇在訂婚場上甩了她,商界上的老輩小輩都在猜測,這羅家人不該這麼絕情啊,趙###有身孕怎麼能不給個解決辦法就拋棄她了呢?這說不過去啊,於是有人猜,這趙###懷的孩子是不是別人的呀……那這個別人是誰?怎麼讓羅瀚宇來承擔父親角色,這也太缺德了吧,所以,大家對這件事非常非常感興趣,這些天以來媒體都在探頭探腦尋找蛛絲馬跡,假如哪個人不小心把訊息透露了出去,我想從明天起,你柳家大院肯定會被擠得水洩不通……不不,醫院,對,柳燁偉大哥的病房也會衝進狗仔們,他們對會拿著相機,攝像機拍個不停,新聞爆料啊,原來柳大公子才是真正的……”
“別說了!”柳母揮手打斷了唐逸飛的話,臉是紅一陣白一陣,胸脯的一堆肥肉像充了電似地顫動著,氣呼呼地說,“你別嚇我,這事還攤不到趙###身上,現在的問題是我兒子與媳婦的事,你別亂扯!”
“媽,那要不要打?”柳妍聽完唐逸飛的話也心慌了,如果事情全敗露,柳老爺子極有可能氣得火冒三丈,不僅不會同意趙###進這個家門,也有可能會一氣之下同意哥哥離婚,因為到了那個的時候,他肯定會覺得對不起楊思茵了,楊思茵要離婚,他也不好再阻擋,眼下,他還不知道趙莉姿懷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兒子的,所以會絕對維護兒子的婚姻。
柳母抿著嘴好像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原本囂張的氣焰也收斂了一些,唐逸飛趁機說:“阿姨,你關著思茵嫂子不是個事兒啊,燁偉大哥還在醫院裡呢,你讓她出來去看看,到時候再問問她的想法啊,要不然,她同樣可以控告你們囚禁她的,再說,你關得了楊思茵,關得了楊詩琪嗎?”說完,唐逸飛還朝楊詩琪挑了挑左眉梢,一絲痞性顯露在了眉眼間,令人啞然失笑。
楊詩琪真沒想到,一直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唐逸飛竟然在這個時候能思路清晰,言辭犀利,把個柳家母女說得啞口無言,只好掏出鑰匙交給了他。
楊思茵反鎖在房間,樓下的聲音她聽不到,可當時妹妹上來敲門,她就問:“琪琪啊,柳燁偉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了?”
楊詩琪聽她開口就問丈夫,氣得用力一捶門:“你還管他什麼,你自己都關在裡面了。”
“妹妹,我必須知道。”
“是,他是昏迷不醒,像個植物人一樣了!但這不是我們的責任,是他自己造成的。”楊詩琪說完後就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了。
原來楊思茵靠著門慢慢地滑落到了地上,兩眼呆滯,震愕不已……昏迷不醒,柳燁偉真的受傷這麼嚴重?一時間,她心亂如麻,不知是出於難過,還是替他悲哀,抱著雙膝仍然止不住淚水滑落。
七年,從跟他相識到今天已經有七個年頭了,她愛他,那麼深愛過,可是,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卻用鋒利的劍刺穿了自己的心,把她的愛一點點地慢慢剝離,那麼殘忍,殘忍到讓她沒有了希望。
可為什麼在死灰一片時,他竟然要執著一盞燈來找她,來纏她,說他深愛著她?可笑,他怎麼可能愛她?愛她怎麼可能背叛她?男人,男人真的愛說謊話,男人的話真的不可信……希望,希望沒人告訴她,柳燁偉的受傷是因為愛她才引起的,她才不要相信那個男人會這樣做!
門開啟了,楊詩琪看到姐姐坐在門的角落,兩眼渙散,表情憂傷,心裡不禁一收縮……這樣的姐姐不是好現象,她的慈悲心肯定又氾濫了,而且剛剛她肯定又在回憶與柳燁偉的點點滴滴。
女人,是不是有的女人,天生就很受虐?呃,難聽點,就是賤……不行,姐姐不能這樣,她“賤”不起!
“姐,起來,我們走!”楊詩琪扶起她,手用力地在她臉上一抹,嗔道,“有志氣點好不好?”
楊思茵澀然一笑:“我不是在替他難過,而是覺得自己這七年來到底過得是什麼生活?我很茫然,為自己悲傷。”
唐逸風愛憐地撫了一下她的頭髮,說得別有深意:“思茵,走錯了七年沒關係,以後還有幾十年的人生,你一定要想好,不要錯過。”
幾個人分坐三輛車開到了醫院,楊思茵在vip病房見到了頭上扎著紗布的柳燁偉,看到他的那刻,她怔住了,明明從唐家出去時,他的頭還好好的,手也好好的,為什麼現在都包紮著?
“思茵姐,燁偉大哥是自殘,”唐逸飛走到她身邊輕輕地說,“他在趙莉姿家裡用水果刀扎透了左手背,後來走路撞到了牆……就成了這樣子。”
楊思茵怔仲,好半天沒緩過神,自殘?他在自殘?
“喂!讓我明白告訴你吧,我哥說他愛你,讓你看看他為了你可以去死!”柳妍湊上去咬牙切齒道,“你說你是不是害人精啊,跟你說,既然我哥為了你搞成這樣,你必須對他負責!想離婚?嗬!他不醒過來,你休想離,這法院絕不會受理的!”
“你走!”楊詩琪猛地拉住柳妍的手拖出了病房,柳妍在走道上甩了手,氣憤地瞪著楊詩琪。
“臭丫頭,我哥這樣子你開心了?”
“他怎麼樣都與我無關!”楊詩琪淡然道。
“可你姐有關,”柳妍冷笑,一步三扭地靠近楊詩琪,“勸你姐安心地侍候我哥吧,要不然,她想離開柳家的日子會更遙遠的,另外啊,我還有個不為人知的訊息要告訴你。”
楊詩琪一愣,困惑地望著她:“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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