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臺階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4,183·2026/3/26

第八十一章 臺階 腎癌是指腎臟細胞發生癌變,異常地生長、增殖並向其他全身器官侵襲、轉移的一種惡性疾病。它是原發於腎細胞的一種癌症,有多種細胞型別,60~85%為透明細胞癌,主要源於腎小管上皮細胞。腎癌的瘤體多為實性,表現為類圓形腫塊。 實力明顯佔優的情況下,尤墨一向喜歡給自己找麻煩,這次也不例外。 明明可以兩邊人數對等,全主力迎戰對手,他偏偏不走尋常路,既不召回盧偉這種核心人物,又把本方人數固定在11人,連個替補都沒有! 而他們的對手足足可以換五人上來! 體力,戰術,臨場指揮,這些影響比賽勝負的關鍵因素都被人為提高難度,簡直是作死的典型案例! 這種作法毫無疑問會帶來負面評價,尤其是那些甲A明星的死忠粉們,哪能受的了被人如此看扁! 狂,傲,拽,球霸.......諸如此類的字眼在比賽前一天,除了川中媒體之外的評論中隨處可見。雖有刻意製造矛盾的嫌疑,但實實在在的分析對比也能引來一片附和。 甚至包括劉楠在內,都覺得尤墨此舉欠妥,會召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國人一向以謙為美,以和為貴,如此狂傲之舉肯定會引來一片側目,也會給對手帶來強烈的打臉欲*望。 而且萬一出現受傷或者體力不支等意外情況,被人血洗了豈不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有必要這麼做嗎? 他的那些隊友,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條件嗎? “思前想後,覺得咱們既然能拼出一支球隊,再要一堆外援的話比賽味道就變了。” 訓練結束後已經快六點了,由於環境太過吵鬧,他們這些久未謀面的傢伙們沒有太多交流。現在不用分心在訓練上了,自然要好好敘舊。 當然,喝水不忘挖井人,尤墨在他們心中的分量比主教練還要主教練!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由於沒有落選壓力,更多的是把這場比賽看成了彙報表演,雖然也會賣力投入,可完全沒有生死決戰那股殺氣在心中。隨之而來的,是懷舊般的老友重逢,沒把對面憋著股勁的對手放在眼裡。 從這一點來說,他們的狂傲不遜於尤墨,只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於是聽了這話,所有人齊齊點頭,笑容滿面。 是啊,既然是彙報演出,何必找些革命隊伍之外的傢伙們濫竽充數? 11人又如何? 缺了個前場核心又怎樣? 出去闖蕩了足足一年,面對國內同行們居然還要談各種條件? 丟不起那人! “不過呢,對手不會這麼認為,被人看扁了自然會想方設法鼓起來。” 尤墨站在隊伍前慢悠悠地說罷,引來一片笑聲,不遠處的媒體也不會放過好機會,一個個都在躍躍欲試。 雖然從個人成就上來說,這貨完全足以碾壓全場,但年齡在那擺著,隊伍中也不乏範智毅衛群這種地方隊大哥級人物。這種以主教練自居的作風很容易引發矛盾,即使球員嘴上不說,媒體也會煸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畢竟球隊還沒有成形,也沒有任何可以拿出手的成績,他這個領頭羊只是憑藉頭頂的光環號召了一批人。如果球隊因為他的存在摩擦不斷,雙方矛盾愈演愈烈,往事說不定會重演,十拿九穩的亞洲盃也難保不出意外。 這也正是劉楠周蔥這種老江湖最擔心的地方。 對手強大並不可怕,內鬥不斷才可怕! “媒體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話題,即使筆下留情,心中難免腹誹,‘這幫傢伙如此託大,看他們輸了怎麼收場!’” 這話一出口,聽眾齊齊色變。 留洋軍團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把比賽看的有多重,因此輸贏看的很淡,有點把這當成一場內部比賽的味道。再加上之前足壇反黑風暴愈演愈烈,他們的心思難免會受影響,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面。 若不是聽了這話,他們這些忙於敘舊的傢伙們還意識不到,他們已經成了驕傲自大的典型。而做出這種決定的傢伙,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都在等著看他栽跟頭! 對於競技體育來說,狂傲並不可怕,沒有足夠的實力,甚至剛說完大話就被打臉,才是最致命的形象傷害! 尤其是尤墨這種黑歷史一抓一大把,始終有人明裡暗地帶節奏的傢伙,若是因為一場連正規比賽都算不上的彙報演出而栽了大跟頭,他們這些人的臉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面對他? “剛才朱導跑來勸說,覺得我這樣做沒必要,風險與收益不成比例。” “我只能很遺憾地告訴他,既然已經說了大話,硬著頭皮也要往上衝。不然臨時收回成命,接受好意,那贏了也不光彩,也會被人說三道四。” 語氣平靜的兩句話一說完,所有人都淡定不能了。 這他孃的.......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 既然左右不是人,華山一條路,往前衝! “當然,堅持原則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場比賽結束之後,出征亞洲盃的大名單就要出爐了。如果誇下海口又沒能兌現實力,咱們丟的不止是人,還有位置。” 語氣依然平淡,聲音也不大,可聽在所有人耳朵裡卻嗡嗡作響。 誰也沒有想到,賭注居然這麼大! “明天見。” 說罷走人,任憑一堆記者在身後窮追不捨,始終不發一言,一直沒有回頭。 ...... 為何要賭這麼大? 當真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足足一個月都沒碰幾次球,還能在場上呼風喚雨? 王*丹從未如此鬧心過。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很清楚,自己風光無限的背後,是眼前這貨的驕人成績,她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不過有人紅就會有人眼紅,選擇高調出擊就會放大風險,縮小斡旋餘地。何況是這種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甚至把比賽結果與國家隊的位置直接掛鉤,並公佈於眾的做法! 難以避免的,她有些患得患失了。彷彿正處於人生得意階段的時候,突然被告知銀行帳戶可能會被凍結一般。她憑生第一次懷疑起尤墨的動機,認為這貨下了一步臭棋。 雖然她也知道,沒有足夠動力的比賽是踢不出高水平的,但這種不動則已,一動就置自身於懸崖邊的做法,實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以至於爭辯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想搖頭嘆息。 可嘆息有什麼用?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隊伍磨合是個大問題,相比對手來說。” 與王*丹不同,李娟的心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覺得這是一次非常好的學習機會。 身為內行,看到的問題也比很多人高明。 李京羽,隋東諒,張笑瑞,李貼,李建,姚廈,這六個傢伙與尤墨不存在配合問題。孫寄海,範智毅,楊辰,衛群,這四位都沒有和他做過隊友,彼此之間的瞭解太少太淺,哪能奢望默契配合? 尤其是後防線這種不允許犯錯的位置,他的存在會讓其它三人無所適從! “意思是說,四後衛不如三後衛?” 尤墨點了點頭,沒去管一邊長籲短嘆的傢伙。 “是的,可能臨時變陣會帶來位置上的混亂,但352陣形有很強的中場控制力,只要兩名翼衛能上能下,攻防兩端都會有保障。” 李娟賽前功課做的很足,此時說起頭頭是道,“恰好左邊前衛隋東諒速度快,單兵作戰能力強,右邊前衛姚廈速度更快,爆發力一流。有這兩人在,邊路防守壓力不大,不如改打三後衛,釋放你的攻擊力。” 聽完這段洋洋灑灑的戰術,尤墨還沒表態,王*丹像是找到開門鑰匙一般,眼睛亮了起來。 她其實也不是小瞧自家人,只是打下江山之後還沒來及享受,就把自己變成眾矢之的做法,實在有些超出承受範圍。 從這一點來說,她的冒險精神還遠遠及不上身邊這傢伙。 當然,身為秘書最重要的是執行能力,太過冒險的傢伙也不適合當秘書。 “嗯,不錯。衛大俠以前踢過中衛,現在年紀大了,邊後衛這種體力活要求有點高,還不如踢三中衛。孫寄海的助攻能力有些浪費,不過姚廈的體力可能堅持不了90分鐘高強度比賽,兩人可以在最後30分鐘互換位置。” 尤墨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他瞧見王*丹的神情變化了,難得沒有出言嘲諷她, 能力與責任永遠都不會分家,而他又過於隨性了些,很多時候會有意無意地忽略一些人和事。這種狀況下,秘書的存在變得很重要,能獨當一面,成為形象代言人的秘書更是難得,他實在不忍心過高要求她。 像昨天那種,一天下來跑三四個重要場合的任務,實在不是一般人能拿下來的。即使有他做後盾,也需要很高的理解與應變能力,否則就會落人口實。 也正是有這樣的秘書存在,他才能隨心所欲地按自己的想法行事。 “是啊,既然只有11個人,就得充分考慮一切不利因素,否則一旦出現問題,幾乎沒有調整餘地。”李娟笑著說罷,轉身摟住了一言未發的傢伙,問道:“姐姐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把自己變成靶子嗎?” 王*丹原先不想問的,現在卻忍不住好奇心起,笑道:“我這個姐姐不夠大氣,早些時候沒少被他笑話。沒想到妹妹你在這方面跟他這麼合拍,簡直有點出乎意料!” 聽了這話,李娟樂的合不攏嘴,嘿嘿嘿了好一會,才一臉神往地說道:“患難見真情,在一起欺負人可建立不了深厚感情。如果比賽沒啥難度,人心就容易散,隊伍也會亂。” 王*丹一臉不信,搖頭道:“那些傢伙敢不聽他的?哪個不是他勞心費神提點上來的?” 李娟也搖頭,聲音平靜。 “聽歸聽,每個人都有自己判斷,不是嘴上強調就能真正重視的。而且越是熟悉,越難拉下臉說重話,墨墨也是為了公平起見,省的對手忙碌到最後,依然只能窩裡鬥。” 為什麼要說重話? 亞洲盃真有那麼大難度? 把這場比賽變成老友敘舊豈不美哉? 尤墨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他的真實想法。 尊重對手。 不起眼的四個字,包含了他這一路走來的心得體會。 他比小夥伴們更瞭解那一個個耳熟能詳的名字,而那些耳熟能詳的名字又曾經寄託過他的夢想。 雖然最終沒有一個能讓他夢想成真,但當年那份感情猶在,他想用更能表達敬意的方式,來為當年那份寄託畫上圓滿句號。 為此他不惜加大籌碼,激怒對手,並儘可能地抹平雙方實力差距,為的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 2000年7月3日,晚7點過,省體育中心。 氣溫還是有些偏高,不過比下午場要好的多,空氣溼度也沒有白天那麼高了,三級東南風吹在身上頗有些涼爽。 現場氣氛更不用說,離開場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候就已經坐滿了,場外據說一張原價50元的二層看臺票已經炒到了500元! 央視直播是肯定的,觀看人資料賽前統計可達5千萬人次以上,還是保守估計! 能把一場內部比賽炒到如此高度,尤墨也算功德圓滿,唯一的遺憾是盧偉不在,看臺上的父老鄉親沒辦法目睹七年前的神蹟了。 這在賽前引起了一片議論,不過隨著鄭睫在美網公開賽上首次殺入半決賽的訊息傳來,所有人又釋然了。 保駕護航有功! 尤墨的所作所為在川人看來自然是英雄之舉,所有人的觀點出奇地一致。 “咱不佔內定名額,誰表現好誰進!” 當然,這種想法有些理想化,個人表現與團隊精神之間也存在取捨問題,身為主教練,不可能透過一場比賽圈定22人大名單。 尤墨的本意也並非如此,他只是不想讓身邊這些已經在海外紮根,不再把國內同行放在眼裡的傢伙們,放棄向對手致敬的機會,把比賽流於表演。 為此他不惜說些重話,加大籌碼來刺激他們。

第八十一章 臺階

腎癌是指腎臟細胞發生癌變,異常地生長、增殖並向其他全身器官侵襲、轉移的一種惡性疾病。它是原發於腎細胞的一種癌症,有多種細胞型別,60~85%為透明細胞癌,主要源於腎小管上皮細胞。腎癌的瘤體多為實性,表現為類圓形腫塊。

實力明顯佔優的情況下,尤墨一向喜歡給自己找麻煩,這次也不例外。

明明可以兩邊人數對等,全主力迎戰對手,他偏偏不走尋常路,既不召回盧偉這種核心人物,又把本方人數固定在11人,連個替補都沒有!

而他們的對手足足可以換五人上來!

體力,戰術,臨場指揮,這些影響比賽勝負的關鍵因素都被人為提高難度,簡直是作死的典型案例!

這種作法毫無疑問會帶來負面評價,尤其是那些甲A明星的死忠粉們,哪能受的了被人如此看扁!

狂,傲,拽,球霸.......諸如此類的字眼在比賽前一天,除了川中媒體之外的評論中隨處可見。雖有刻意製造矛盾的嫌疑,但實實在在的分析對比也能引來一片附和。

甚至包括劉楠在內,都覺得尤墨此舉欠妥,會召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國人一向以謙為美,以和為貴,如此狂傲之舉肯定會引來一片側目,也會給對手帶來強烈的打臉欲*望。

而且萬一出現受傷或者體力不支等意外情況,被人血洗了豈不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有必要這麼做嗎?

他的那些隊友,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條件嗎?

“思前想後,覺得咱們既然能拼出一支球隊,再要一堆外援的話比賽味道就變了。”

訓練結束後已經快六點了,由於環境太過吵鬧,他們這些久未謀面的傢伙們沒有太多交流。現在不用分心在訓練上了,自然要好好敘舊。

當然,喝水不忘挖井人,尤墨在他們心中的分量比主教練還要主教練!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由於沒有落選壓力,更多的是把這場比賽看成了彙報表演,雖然也會賣力投入,可完全沒有生死決戰那股殺氣在心中。隨之而來的,是懷舊般的老友重逢,沒把對面憋著股勁的對手放在眼裡。

從這一點來說,他們的狂傲不遜於尤墨,只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於是聽了這話,所有人齊齊點頭,笑容滿面。

是啊,既然是彙報演出,何必找些革命隊伍之外的傢伙們濫竽充數?

11人又如何?

缺了個前場核心又怎樣?

出去闖蕩了足足一年,面對國內同行們居然還要談各種條件?

丟不起那人!

“不過呢,對手不會這麼認為,被人看扁了自然會想方設法鼓起來。”

尤墨站在隊伍前慢悠悠地說罷,引來一片笑聲,不遠處的媒體也不會放過好機會,一個個都在躍躍欲試。

雖然從個人成就上來說,這貨完全足以碾壓全場,但年齡在那擺著,隊伍中也不乏範智毅衛群這種地方隊大哥級人物。這種以主教練自居的作風很容易引發矛盾,即使球員嘴上不說,媒體也會煸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畢竟球隊還沒有成形,也沒有任何可以拿出手的成績,他這個領頭羊只是憑藉頭頂的光環號召了一批人。如果球隊因為他的存在摩擦不斷,雙方矛盾愈演愈烈,往事說不定會重演,十拿九穩的亞洲盃也難保不出意外。

這也正是劉楠周蔥這種老江湖最擔心的地方。

對手強大並不可怕,內鬥不斷才可怕!

“媒體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話題,即使筆下留情,心中難免腹誹,‘這幫傢伙如此託大,看他們輸了怎麼收場!’”

這話一出口,聽眾齊齊色變。

留洋軍團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把比賽看的有多重,因此輸贏看的很淡,有點把這當成一場內部比賽的味道。再加上之前足壇反黑風暴愈演愈烈,他們的心思難免會受影響,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面。

若不是聽了這話,他們這些忙於敘舊的傢伙們還意識不到,他們已經成了驕傲自大的典型。而做出這種決定的傢伙,已經成了眾矢之的,都在等著看他栽跟頭!

對於競技體育來說,狂傲並不可怕,沒有足夠的實力,甚至剛說完大話就被打臉,才是最致命的形象傷害!

尤其是尤墨這種黑歷史一抓一大把,始終有人明裡暗地帶節奏的傢伙,若是因為一場連正規比賽都算不上的彙報演出而栽了大跟頭,他們這些人的臉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面對他?

“剛才朱導跑來勸說,覺得我這樣做沒必要,風險與收益不成比例。”

“我只能很遺憾地告訴他,既然已經說了大話,硬著頭皮也要往上衝。不然臨時收回成命,接受好意,那贏了也不光彩,也會被人說三道四。”

語氣平靜的兩句話一說完,所有人都淡定不能了。

這他孃的.......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

既然左右不是人,華山一條路,往前衝!

“當然,堅持原則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場比賽結束之後,出征亞洲盃的大名單就要出爐了。如果誇下海口又沒能兌現實力,咱們丟的不止是人,還有位置。”

語氣依然平淡,聲音也不大,可聽在所有人耳朵裡卻嗡嗡作響。

誰也沒有想到,賭注居然這麼大!

“明天見。”

說罷走人,任憑一堆記者在身後窮追不捨,始終不發一言,一直沒有回頭。

......

為何要賭這麼大?

當真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足足一個月都沒碰幾次球,還能在場上呼風喚雨?

王*丹從未如此鬧心過。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很清楚,自己風光無限的背後,是眼前這貨的驕人成績,她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不過有人紅就會有人眼紅,選擇高調出擊就會放大風險,縮小斡旋餘地。何況是這種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甚至把比賽結果與國家隊的位置直接掛鉤,並公佈於眾的做法!

難以避免的,她有些患得患失了。彷彿正處於人生得意階段的時候,突然被告知銀行帳戶可能會被凍結一般。她憑生第一次懷疑起尤墨的動機,認為這貨下了一步臭棋。

雖然她也知道,沒有足夠動力的比賽是踢不出高水平的,但這種不動則已,一動就置自身於懸崖邊的做法,實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以至於爭辯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想搖頭嘆息。

可嘆息有什麼用?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隊伍磨合是個大問題,相比對手來說。”

與王*丹不同,李娟的心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覺得這是一次非常好的學習機會。

身為內行,看到的問題也比很多人高明。

李京羽,隋東諒,張笑瑞,李貼,李建,姚廈,這六個傢伙與尤墨不存在配合問題。孫寄海,範智毅,楊辰,衛群,這四位都沒有和他做過隊友,彼此之間的瞭解太少太淺,哪能奢望默契配合?

尤其是後防線這種不允許犯錯的位置,他的存在會讓其它三人無所適從!

“意思是說,四後衛不如三後衛?”

尤墨點了點頭,沒去管一邊長籲短嘆的傢伙。

“是的,可能臨時變陣會帶來位置上的混亂,但352陣形有很強的中場控制力,只要兩名翼衛能上能下,攻防兩端都會有保障。”

李娟賽前功課做的很足,此時說起頭頭是道,“恰好左邊前衛隋東諒速度快,單兵作戰能力強,右邊前衛姚廈速度更快,爆發力一流。有這兩人在,邊路防守壓力不大,不如改打三後衛,釋放你的攻擊力。”

聽完這段洋洋灑灑的戰術,尤墨還沒表態,王*丹像是找到開門鑰匙一般,眼睛亮了起來。

她其實也不是小瞧自家人,只是打下江山之後還沒來及享受,就把自己變成眾矢之的做法,實在有些超出承受範圍。

從這一點來說,她的冒險精神還遠遠及不上身邊這傢伙。

當然,身為秘書最重要的是執行能力,太過冒險的傢伙也不適合當秘書。

“嗯,不錯。衛大俠以前踢過中衛,現在年紀大了,邊後衛這種體力活要求有點高,還不如踢三中衛。孫寄海的助攻能力有些浪費,不過姚廈的體力可能堅持不了90分鐘高強度比賽,兩人可以在最後30分鐘互換位置。”

尤墨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他瞧見王*丹的神情變化了,難得沒有出言嘲諷她,

能力與責任永遠都不會分家,而他又過於隨性了些,很多時候會有意無意地忽略一些人和事。這種狀況下,秘書的存在變得很重要,能獨當一面,成為形象代言人的秘書更是難得,他實在不忍心過高要求她。

像昨天那種,一天下來跑三四個重要場合的任務,實在不是一般人能拿下來的。即使有他做後盾,也需要很高的理解與應變能力,否則就會落人口實。

也正是有這樣的秘書存在,他才能隨心所欲地按自己的想法行事。

“是啊,既然只有11個人,就得充分考慮一切不利因素,否則一旦出現問題,幾乎沒有調整餘地。”李娟笑著說罷,轉身摟住了一言未發的傢伙,問道:“姐姐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把自己變成靶子嗎?”

王*丹原先不想問的,現在卻忍不住好奇心起,笑道:“我這個姐姐不夠大氣,早些時候沒少被他笑話。沒想到妹妹你在這方面跟他這麼合拍,簡直有點出乎意料!”

聽了這話,李娟樂的合不攏嘴,嘿嘿嘿了好一會,才一臉神往地說道:“患難見真情,在一起欺負人可建立不了深厚感情。如果比賽沒啥難度,人心就容易散,隊伍也會亂。”

王*丹一臉不信,搖頭道:“那些傢伙敢不聽他的?哪個不是他勞心費神提點上來的?”

李娟也搖頭,聲音平靜。

“聽歸聽,每個人都有自己判斷,不是嘴上強調就能真正重視的。而且越是熟悉,越難拉下臉說重話,墨墨也是為了公平起見,省的對手忙碌到最後,依然只能窩裡鬥。”

為什麼要說重話?

亞洲盃真有那麼大難度?

把這場比賽變成老友敘舊豈不美哉?

尤墨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他的真實想法。

尊重對手。

不起眼的四個字,包含了他這一路走來的心得體會。

他比小夥伴們更瞭解那一個個耳熟能詳的名字,而那些耳熟能詳的名字又曾經寄託過他的夢想。

雖然最終沒有一個能讓他夢想成真,但當年那份感情猶在,他想用更能表達敬意的方式,來為當年那份寄託畫上圓滿句號。

為此他不惜加大籌碼,激怒對手,並儘可能地抹平雙方實力差距,為的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

2000年7月3日,晚7點過,省體育中心。

氣溫還是有些偏高,不過比下午場要好的多,空氣溼度也沒有白天那麼高了,三級東南風吹在身上頗有些涼爽。

現場氣氛更不用說,離開場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候就已經坐滿了,場外據說一張原價50元的二層看臺票已經炒到了500元!

央視直播是肯定的,觀看人資料賽前統計可達5千萬人次以上,還是保守估計!

能把一場內部比賽炒到如此高度,尤墨也算功德圓滿,唯一的遺憾是盧偉不在,看臺上的父老鄉親沒辦法目睹七年前的神蹟了。

這在賽前引起了一片議論,不過隨著鄭睫在美網公開賽上首次殺入半決賽的訊息傳來,所有人又釋然了。

保駕護航有功!

尤墨的所作所為在川人看來自然是英雄之舉,所有人的觀點出奇地一致。

“咱不佔內定名額,誰表現好誰進!”

當然,這種想法有些理想化,個人表現與團隊精神之間也存在取捨問題,身為主教練,不可能透過一場比賽圈定22人大名單。

尤墨的本意也並非如此,他只是不想讓身邊這些已經在海外紮根,不再把國內同行放在眼裡的傢伙們,放棄向對手致敬的機會,把比賽流於表演。

為此他不惜說些重話,加大籌碼來刺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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