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漫長的電影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4,231·2026/3/26

第一百二十章 漫長的電影 ...... 當前等級:17離下一等級還需要740經驗值 面對超出常理的事情,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結論也大相徑庭。 相比於外界的眾說紛紜,阿森納球員們都很清楚,尤墨在賽前的異常舉動是因為什麼。 是的,連續拿下世界盃與歐洲盃之後,亨利與皮雷還好,維埃拉有些膨脹了。尤其是瞧見死對頭,前熱刺隊長索爾*坎貝爾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球隊陣中,且人緣還不錯的時候,一股邪火冒了出來,迴歸訓練的當天,就有沒事找事的行為出現。 其實這種倚老賣老,拿新人立杆耍威風的事情所有球隊都會出現,阿森納也不能免俗。維埃拉這個隊長太年輕,又有資歷,有能力,有舊帳要算。即使尤墨的存在能夠壓制所有的刺頭兒,雜音仍然不能避免,更衣室氣氛也不可能一直那麼融洽。 好在坎貝爾早有心理準備,沒有任何言語頂撞,像個一年級新秀一樣,一臉認真地聽完了教誨。 表面上看,這事就算過去了,包括尤墨在內,所有人也都沒有對此發表意見,更沒有彙報給主教練的想法產生。 這種冷處理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磨合期間小題大作容易傷感情,也會給球隊帶來不必要的損失。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帶來的影響總歸存在,考慮到一個月後尤墨即將回國參加亞洲盃,很多人心裡湧上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人在的時候就敢冒雜音,人若不在呢? 法國幫人多勢眾,個個都是頂樑柱,主教練的得意弟子,誰能與他們抗衡? 託尼*亞當斯在的時候,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在球隊裡的英格蘭人所剩無幾,哪兒還有能抗衡的力量? 一枝獨大的情況下,會不會狀況愈演愈烈,所有人都得看法國人的臉色? 種種可能圍繞在更衣室裡,因為戰勝利物浦帶來喜悅很快蕩然無存,歐冠小組賽第一輪開打之前,球隊氛圍很是沉悶。 結果就在賽前,所有阿森納球員,包括看臺上坐著的亨利,皮雷,維爾託德,維埃拉在內,都瞧見了尤墨表達憤怒的方式。 沒錯,在他們眼裡,這種能把自己練趴下的方式,正是他表達憤怒的方式! 因為除此之外,他們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都是職業球員,都很清楚這種瘋狂的連續射門會給身體帶來怎樣的影響,臨陣磨槍? 他有必要臨陣磨槍嗎? 賽前練幾十腳射門,比賽當中就能大放異彩? 上一次讓他如此憤怒的時候,是在上賽季中段,阿森納要麼一上來就不在狀態,要麼領先之後太過鬆懈。那段期間尤墨變得少言寡語,驚人的訓練量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同時,意識到了問題,球隊很快回歸正常軌道。 現在往事重演,他沒有變,他們呢? “算了,陳年往事扔在一邊,喝完這杯酒就開始新的一頁吧。” 比賽結束後的凌晨,TheArtesian酒吧裡,皮雷端起了酒杯,遞到維埃拉麵前。 亨利與維爾託德也在,人雖多氣氛卻有些沉悶,兩人在喝悶酒。 這兩位與尤墨的感情比較深厚,又沒有隊長身份需要端架子,自然有些耿耿於懷。 皮雷是個大齡熟男,性格沉穩處事老練,這種情況下當個和事佬剛好合適。 結果碰了個軟釘子。 “哪有,我是隊長,新人進隊的時候聊聊規矩很正常嘛。”維埃拉伸手接過,沒喝,晃了幾下之後,又補充道:“是你們太敏*感了吧,一件小事而已。” 聽了這話,亨利忍不住抬頭,望了過來。 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解,彷彿一直熟悉的傢伙突然帶上了面具一般,陌生感十足。 這種目光並不友善,維爾託德瞧見了,迅速把酒杯舉了過來,在亨利面前晃了晃,“來來來,幹一個!” 動作太快了些,以至於杯中酒都灑了一些出來。 皮雷的視野不是蓋的,城府也比小年輕深的多,見狀不緊不慢地說道:“英國佬為了喝酒而喝酒,法國人為了慶祝才喝酒,西爾萬你太急了,怎麼著也得找個理由嘛!” “對對對!”維爾託德頓時一拍大腿,杯中酒又灑了些出來,“英國佬現在妒忌的要死,嘴上又不肯承認,咱們新賽季繼續打他們的臉!” “嗯,這杯值得幹了!”亨利嘴角露出了笑容,舉杯一飲而盡後,長呼了口氣,“難怪邁克爾*歐文會不知死活硬往槍口上碰,原來心裡藏著根刺!” “哈哈,好樣的蒂埃裡,酒量比剛來時強多了!”維埃拉的笑聲有些乾澀,目光也沒完全轉過,眼睛還是斜著瞧過來的。 亨利裝沒看見,隨口應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我也該找個對手了。” 皮雷瞧的清楚,眉頭微微皺了下,“Mo這幾場踢的辛苦,在他走之前,有些事情還是收著點吧。” “哦.......”維埃拉同樣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換成了笑容,“你是大哥的嘛,當然聽你的!” 皮雷搖了搖頭,依然一臉嚴肅,“年齡說明不了什麼,你是隊長,是球隊的老大,帕特里克。” 一聽這話,維埃拉的臉拉長了,“隊長不好當啊,多說幾句就會被人當成心胸狹窄!” 皮雷微一點頭,酒杯端了起來,“倫敦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英國佬喜歡盯著法國人,稍有動靜就會覺得有大新聞。這一點或許讓你不太愉快,但這正好說明法國人的影響力讓他們心虛了,不用點手段對付不了咱們。” 稍一停頓,眼角有了笑意。 “你太在意他們了,帕特里克。” ...... 失去了老搭檔帕特*萊斯的輔佐,溫格對於更衣室的掌控能力進一步下降。儘管聽從了尤墨的建議,在弟子們面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居多,但性格上的東西改變不了,對於更衣室的秘密他始終缺乏足夠的興趣。 這一次也不例外,以至於他把尤墨賽前的異常舉動當成了肩上壓力太大,需要出口發洩一番。 其實這麼覺得倒也不是南轅北轍,那貨確實揹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只是此壓力非彼壓力,他沒能猜對。 兩連平後的兩連勝讓他心情大好,賽後第二天不請自來,電話中難得開起了玩笑。 “好了,現在你已經可以回國了!” 尤墨才不會給人留臺階,笑著問道:“那感情好,有沒有什麼愛吃的,我給您帶點回來?” 溫格的智商不是蓋的,沒費勁就接住了帶刺的繡球。 “我很欣賞你說的那句‘當我坐上回倫敦的飛機時,阿森納才重新佔據我的身體’,所以我在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這話說的尤墨眼前一亮,這段時間勞心費神所帶來的疲倦一掃而空! 對於主教練大人,這貨其實有些撓頭,尤其是涉及到性格不同所帶來的分歧時,他需要斟酌再三才能付諸行動,實在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偶爾為之倒也罷了,天長日久哪能不出岔子? 帕特*萊斯的前車之鑑在那擺著,眼前維埃拉的事情同樣棘手,以至於從來不會睡眠不佳的傢伙,都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個把小時才睡踏實。 他並不擔心眼下更衣室出什麼亂子,反倒覺得過於平靜的話更麻煩一些,原因不用多說,職業習慣使然。 症狀一直不暴露,治療起來事倍功半! 現在聽到主教練的這番話,心裡算是踏實了不少。 溫格的固執不光體現在思想上,行動上同樣如此,尤其是涉及到阿森納這面招牌時,手段要麼激進,要麼保守,缺乏平衡能力。 簡單點說,就是面對不符合價值觀的事情時,處事不夠圓滑,很容易把可以消彌的誤會放大,增加雙方犯錯的可能。 維埃拉當年負氣出走尤文圖斯,雖說原因更多在於自己,但俱樂部與主教練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不當顯而易見。 前期捧的太高,發現滿足不了胃口時迅速翻臉,導致當事人心理落差太大,整件事情缺乏斡旋餘地,最終失去了王朝基石! 現在往事提前重演,也算幸事一樁。 “辛苦了,不開玩笑的說,我應該帶一份球員公會的五一勞動獎章給你!” 客廳裡坐定,功夫茶泡起,師徒二人聊的很愉快。 溫格這趟過來沒別的事,就是關心一番。 確實辛苦! 四名大將不在陣中,比賽一場連著一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注新科歐洲冠軍這種噱頭,完全忽略了他們面臨的困境與真正實力,稍有不如意的地方馬上引來一片驚呼,彷彿這支球隊已經被抽筋剝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身處這種氛圍之下,所有人肩上的壓力徒然增加,心情急躁的同時,目光前所未有地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尤墨或許能在很多場次展現出統治力,但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能達到效果,眼下這種環境若還能輕易做到,被送去切片研究的日子不遠了。 想在這種狀況下幫助球隊走出困境,他所付出的心血與汗水同樣誇張,甚至嚴格來說,已經超越了上賽季的歐冠決賽,是他對自己的一種極限考驗! 幸好挺了過來,他依然活蹦亂跳。 “託馬斯與弗雷德裡克也要,您得多準備一些才行。”尤墨笑的很得意,彷彿揪住了主教練小尾巴。 溫格果然吃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兒,“哎呀,居然忘了,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他們!” 說打就打,主教練不含糊。 結果好巧不巧,永貝里正在過來的路上,說是女友薇拉瑞安收到江曉蘭的邀請,過來作客。 這種事情在家中很常見,尤其是比賽獲勝之後,第二天的假期要好生休息又不能安排出行,只好在家中宴客。 江曉蘭身為管家,眼界比以往高出很多,性格也不再那麼被動了,時不時地會主動出擊,保持家中的熱鬧氣氛。 她很清楚尤墨的性格,雖然自己愛靜不愛鬧。 不過她可能想不到,眼下把永貝裡叫來會有麻煩。 十多分鐘後。 客廳沙發又多了一位,家中也更熱鬧了,尤墨正在忙碌他的功夫茶,王*丹溜過來湊熱鬧。 大記者最近非常痛恨英格蘭人,此時需要找個同道中人發洩一番。 “勞工證簡直是為難人,我實在想不通,這裡面除了歧視還有什麼?” 溫格果然買帳,聲音恨恨的,“就是,英格蘭人在這一點上太過保守,除了導致本國球員不再謀求其它聯賽的發展機會之外,毫無積極作用!” 兩人也算知音,你一言我一語聊的起勁。永貝裡顯然心中裝著事情,隨聲附和了沒幾句,目光就轉向正在忙碌的傢伙,探詢意味濃厚。 尤墨沒打算隱瞞什麼,餘光發現瑞典人的目光之後,欣然問道:“連著踢了兩場比賽,感覺如何?” “上一場最後階段有些勉強,所以被換下了,其實下來還好,只是有些痠痛而已。”永貝裡回答完之後,目光變得有些猶豫不決。 結果沒想到,下一個問題就是。 “熱刺隊長成了阿森納球員,感覺如何?” 尤墨隨口說罷,引起了四道目光。溫格口中說著話,眼神瞟了過來,王*丹更直接,偏個腦袋伸長了脖子,唯恐耳朵豎的不夠高。 永貝裡頓時有些語塞,咳嗽了兩聲才能開口說道:“在我個人看來,這是俱樂部文化的組成部分,是阿森納成為豪門之後,敞開大門歡迎有實力的球員加盟我們的一種姿態展示。” 這話聽起來有些事先準備的意思,尤墨果斷戳破,聲音依然隨意,“是的,俱樂部層面來說確實如此。不過我問的是你的感受,要知道,熱刺隊長這個詞會帶來很多麻煩,即使當事人沒問題,麻煩也會找上門來。” “嗯?”溫格瞪大了眼睛,不過仍然保持著耐心。 “啊?”王*丹眼睛瞪的更大,只是嘴角向上勾起,有些暴露心情。 永貝裡反倒一臉坦然,搖了搖頭道:“我能接受索爾*坎貝爾給球隊帶來的麻煩,因為我相信他帶來的積極影響會遠遠超過它。真正讓我有些不安的是,保持了一個賽季的氛圍失去之後,不知多久才能找回來。”

第一百二十章 漫長的電影

......

當前等級:17離下一等級還需要740經驗值

面對超出常理的事情,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結論也大相徑庭。

相比於外界的眾說紛紜,阿森納球員們都很清楚,尤墨在賽前的異常舉動是因為什麼。

是的,連續拿下世界盃與歐洲盃之後,亨利與皮雷還好,維埃拉有些膨脹了。尤其是瞧見死對頭,前熱刺隊長索爾*坎貝爾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球隊陣中,且人緣還不錯的時候,一股邪火冒了出來,迴歸訓練的當天,就有沒事找事的行為出現。

其實這種倚老賣老,拿新人立杆耍威風的事情所有球隊都會出現,阿森納也不能免俗。維埃拉這個隊長太年輕,又有資歷,有能力,有舊帳要算。即使尤墨的存在能夠壓制所有的刺頭兒,雜音仍然不能避免,更衣室氣氛也不可能一直那麼融洽。

好在坎貝爾早有心理準備,沒有任何言語頂撞,像個一年級新秀一樣,一臉認真地聽完了教誨。

表面上看,這事就算過去了,包括尤墨在內,所有人也都沒有對此發表意見,更沒有彙報給主教練的想法產生。

這種冷處理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磨合期間小題大作容易傷感情,也會給球隊帶來不必要的損失。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帶來的影響總歸存在,考慮到一個月後尤墨即將回國參加亞洲盃,很多人心裡湧上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人在的時候就敢冒雜音,人若不在呢?

法國幫人多勢眾,個個都是頂樑柱,主教練的得意弟子,誰能與他們抗衡?

託尼*亞當斯在的時候,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在球隊裡的英格蘭人所剩無幾,哪兒還有能抗衡的力量?

一枝獨大的情況下,會不會狀況愈演愈烈,所有人都得看法國人的臉色?

種種可能圍繞在更衣室裡,因為戰勝利物浦帶來喜悅很快蕩然無存,歐冠小組賽第一輪開打之前,球隊氛圍很是沉悶。

結果就在賽前,所有阿森納球員,包括看臺上坐著的亨利,皮雷,維爾託德,維埃拉在內,都瞧見了尤墨表達憤怒的方式。

沒錯,在他們眼裡,這種能把自己練趴下的方式,正是他表達憤怒的方式!

因為除此之外,他們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都是職業球員,都很清楚這種瘋狂的連續射門會給身體帶來怎樣的影響,臨陣磨槍?

他有必要臨陣磨槍嗎?

賽前練幾十腳射門,比賽當中就能大放異彩?

上一次讓他如此憤怒的時候,是在上賽季中段,阿森納要麼一上來就不在狀態,要麼領先之後太過鬆懈。那段期間尤墨變得少言寡語,驚人的訓練量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同時,意識到了問題,球隊很快回歸正常軌道。

現在往事重演,他沒有變,他們呢?

“算了,陳年往事扔在一邊,喝完這杯酒就開始新的一頁吧。”

比賽結束後的凌晨,TheArtesian酒吧裡,皮雷端起了酒杯,遞到維埃拉麵前。

亨利與維爾託德也在,人雖多氣氛卻有些沉悶,兩人在喝悶酒。

這兩位與尤墨的感情比較深厚,又沒有隊長身份需要端架子,自然有些耿耿於懷。

皮雷是個大齡熟男,性格沉穩處事老練,這種情況下當個和事佬剛好合適。

結果碰了個軟釘子。

“哪有,我是隊長,新人進隊的時候聊聊規矩很正常嘛。”維埃拉伸手接過,沒喝,晃了幾下之後,又補充道:“是你們太敏*感了吧,一件小事而已。”

聽了這話,亨利忍不住抬頭,望了過來。

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解,彷彿一直熟悉的傢伙突然帶上了面具一般,陌生感十足。

這種目光並不友善,維爾託德瞧見了,迅速把酒杯舉了過來,在亨利面前晃了晃,“來來來,幹一個!”

動作太快了些,以至於杯中酒都灑了一些出來。

皮雷的視野不是蓋的,城府也比小年輕深的多,見狀不緊不慢地說道:“英國佬為了喝酒而喝酒,法國人為了慶祝才喝酒,西爾萬你太急了,怎麼著也得找個理由嘛!”

“對對對!”維爾託德頓時一拍大腿,杯中酒又灑了些出來,“英國佬現在妒忌的要死,嘴上又不肯承認,咱們新賽季繼續打他們的臉!”

“嗯,這杯值得幹了!”亨利嘴角露出了笑容,舉杯一飲而盡後,長呼了口氣,“難怪邁克爾*歐文會不知死活硬往槍口上碰,原來心裡藏著根刺!”

“哈哈,好樣的蒂埃裡,酒量比剛來時強多了!”維埃拉的笑聲有些乾澀,目光也沒完全轉過,眼睛還是斜著瞧過來的。

亨利裝沒看見,隨口應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我也該找個對手了。”

皮雷瞧的清楚,眉頭微微皺了下,“Mo這幾場踢的辛苦,在他走之前,有些事情還是收著點吧。”

“哦.......”維埃拉同樣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換成了笑容,“你是大哥的嘛,當然聽你的!”

皮雷搖了搖頭,依然一臉嚴肅,“年齡說明不了什麼,你是隊長,是球隊的老大,帕特里克。”

一聽這話,維埃拉的臉拉長了,“隊長不好當啊,多說幾句就會被人當成心胸狹窄!”

皮雷微一點頭,酒杯端了起來,“倫敦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英國佬喜歡盯著法國人,稍有動靜就會覺得有大新聞。這一點或許讓你不太愉快,但這正好說明法國人的影響力讓他們心虛了,不用點手段對付不了咱們。”

稍一停頓,眼角有了笑意。

“你太在意他們了,帕特里克。”

......

失去了老搭檔帕特*萊斯的輔佐,溫格對於更衣室的掌控能力進一步下降。儘管聽從了尤墨的建議,在弟子們面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居多,但性格上的東西改變不了,對於更衣室的秘密他始終缺乏足夠的興趣。

這一次也不例外,以至於他把尤墨賽前的異常舉動當成了肩上壓力太大,需要出口發洩一番。

其實這麼覺得倒也不是南轅北轍,那貨確實揹負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只是此壓力非彼壓力,他沒能猜對。

兩連平後的兩連勝讓他心情大好,賽後第二天不請自來,電話中難得開起了玩笑。

“好了,現在你已經可以回國了!”

尤墨才不會給人留臺階,笑著問道:“那感情好,有沒有什麼愛吃的,我給您帶點回來?”

溫格的智商不是蓋的,沒費勁就接住了帶刺的繡球。

“我很欣賞你說的那句‘當我坐上回倫敦的飛機時,阿森納才重新佔據我的身體’,所以我在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這話說的尤墨眼前一亮,這段時間勞心費神所帶來的疲倦一掃而空!

對於主教練大人,這貨其實有些撓頭,尤其是涉及到性格不同所帶來的分歧時,他需要斟酌再三才能付諸行動,實在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偶爾為之倒也罷了,天長日久哪能不出岔子?

帕特*萊斯的前車之鑑在那擺著,眼前維埃拉的事情同樣棘手,以至於從來不會睡眠不佳的傢伙,都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個把小時才睡踏實。

他並不擔心眼下更衣室出什麼亂子,反倒覺得過於平靜的話更麻煩一些,原因不用多說,職業習慣使然。

症狀一直不暴露,治療起來事倍功半!

現在聽到主教練的這番話,心裡算是踏實了不少。

溫格的固執不光體現在思想上,行動上同樣如此,尤其是涉及到阿森納這面招牌時,手段要麼激進,要麼保守,缺乏平衡能力。

簡單點說,就是面對不符合價值觀的事情時,處事不夠圓滑,很容易把可以消彌的誤會放大,增加雙方犯錯的可能。

維埃拉當年負氣出走尤文圖斯,雖說原因更多在於自己,但俱樂部與主教練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不當顯而易見。

前期捧的太高,發現滿足不了胃口時迅速翻臉,導致當事人心理落差太大,整件事情缺乏斡旋餘地,最終失去了王朝基石!

現在往事提前重演,也算幸事一樁。

“辛苦了,不開玩笑的說,我應該帶一份球員公會的五一勞動獎章給你!”

客廳裡坐定,功夫茶泡起,師徒二人聊的很愉快。

溫格這趟過來沒別的事,就是關心一番。

確實辛苦!

四名大將不在陣中,比賽一場連著一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注新科歐洲冠軍這種噱頭,完全忽略了他們面臨的困境與真正實力,稍有不如意的地方馬上引來一片驚呼,彷彿這支球隊已經被抽筋剝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身處這種氛圍之下,所有人肩上的壓力徒然增加,心情急躁的同時,目光前所未有地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尤墨或許能在很多場次展現出統治力,但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能達到效果,眼下這種環境若還能輕易做到,被送去切片研究的日子不遠了。

想在這種狀況下幫助球隊走出困境,他所付出的心血與汗水同樣誇張,甚至嚴格來說,已經超越了上賽季的歐冠決賽,是他對自己的一種極限考驗!

幸好挺了過來,他依然活蹦亂跳。

“託馬斯與弗雷德裡克也要,您得多準備一些才行。”尤墨笑的很得意,彷彿揪住了主教練小尾巴。

溫格果然吃痛,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兒,“哎呀,居然忘了,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他們!”

說打就打,主教練不含糊。

結果好巧不巧,永貝里正在過來的路上,說是女友薇拉瑞安收到江曉蘭的邀請,過來作客。

這種事情在家中很常見,尤其是比賽獲勝之後,第二天的假期要好生休息又不能安排出行,只好在家中宴客。

江曉蘭身為管家,眼界比以往高出很多,性格也不再那麼被動了,時不時地會主動出擊,保持家中的熱鬧氣氛。

她很清楚尤墨的性格,雖然自己愛靜不愛鬧。

不過她可能想不到,眼下把永貝裡叫來會有麻煩。

十多分鐘後。

客廳沙發又多了一位,家中也更熱鬧了,尤墨正在忙碌他的功夫茶,王*丹溜過來湊熱鬧。

大記者最近非常痛恨英格蘭人,此時需要找個同道中人發洩一番。

“勞工證簡直是為難人,我實在想不通,這裡面除了歧視還有什麼?”

溫格果然買帳,聲音恨恨的,“就是,英格蘭人在這一點上太過保守,除了導致本國球員不再謀求其它聯賽的發展機會之外,毫無積極作用!”

兩人也算知音,你一言我一語聊的起勁。永貝裡顯然心中裝著事情,隨聲附和了沒幾句,目光就轉向正在忙碌的傢伙,探詢意味濃厚。

尤墨沒打算隱瞞什麼,餘光發現瑞典人的目光之後,欣然問道:“連著踢了兩場比賽,感覺如何?”

“上一場最後階段有些勉強,所以被換下了,其實下來還好,只是有些痠痛而已。”永貝裡回答完之後,目光變得有些猶豫不決。

結果沒想到,下一個問題就是。

“熱刺隊長成了阿森納球員,感覺如何?”

尤墨隨口說罷,引起了四道目光。溫格口中說著話,眼神瞟了過來,王*丹更直接,偏個腦袋伸長了脖子,唯恐耳朵豎的不夠高。

永貝裡頓時有些語塞,咳嗽了兩聲才能開口說道:“在我個人看來,這是俱樂部文化的組成部分,是阿森納成為豪門之後,敞開大門歡迎有實力的球員加盟我們的一種姿態展示。”

這話聽起來有些事先準備的意思,尤墨果斷戳破,聲音依然隨意,“是的,俱樂部層面來說確實如此。不過我問的是你的感受,要知道,熱刺隊長這個詞會帶來很多麻煩,即使當事人沒問題,麻煩也會找上門來。”

“嗯?”溫格瞪大了眼睛,不過仍然保持著耐心。

“啊?”王*丹眼睛瞪的更大,只是嘴角向上勾起,有些暴露心情。

永貝裡反倒一臉坦然,搖了搖頭道:“我能接受索爾*坎貝爾給球隊帶來的麻煩,因為我相信他帶來的積極影響會遠遠超過它。真正讓我有些不安的是,保持了一個賽季的氛圍失去之後,不知多久才能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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