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低調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4,269·2026/3/26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低調 身為投資者,得知手中持有的股票可能下跌並不可怕,有跌才有漲,才有短線操作空間。但若知曉高層內鬥不止,短期內難有結果,割肉成了絕大多數人的第一選擇,遠比兩連敗帶來的刺激要大的多。 於是週四開盤之後阿森納股就開始跳水,早市還沒結束就已經跌停,收於4.20英鎊,跌幅達到11%! 停盤2小時之後已經是後市中段了,股價的下跌趨勢卻沒有任何停頓,短短一個小時內再跌6%! 3.94英鎊! 已經在5英鎊的高位上堅挺了兩個月之後,阿森納股一週內連破兩道支撐線,市值蒸發超過8千萬英鎊! 還沒完,由於週末進行的不是聯賽而是足總盃,阿森納對陣的又是英冠球隊,伯明翰隊,即使贏了也只是16強而已,缺乏振奮人心的分量。於是週五這一天繼續陰跌不止,股價一路下挫到了3.62英鎊,跌幅達8%! 短短一週時間,股價從5.35英鎊跌到3.62英鎊,足有1/3的市值蒸發貽盡! 如此誇張的速度已然超越網際網路概念股,足以佔據很多財經版面的頭條內容了。 身為旁觀者,王*丹一開始還興致勃勃,盤算著何時入場抄底。隨著眼中數字不斷變化,耳中傳來各種聳人聽聞的訊息,以及一起發生在倫敦交易所對面大樓的自殺事件被證實,心情一點一點地下沉,直至跌入深淵,兩眼發黑,呼吸都困難了。 她很清楚眼前這一切因何而來,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無論是高層內鬥,還是輸給曼聯終結紀錄,都是尤墨在其中作梗! 如此一來,那些因為股價跳水導致生意破產,甚至跳樓自殺的傢伙,豈不冤枉之極? 她也知道這一切事出有因,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將功成萬骨枯......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身處負面情緒集中爆發的中心地帶,怎能不受感染? 何況她只是嘴上強硬,心裡仍然是個沒有經歷過血雨腥風般商場搏殺的新兵,又是個女人,很容易被各種慘狀勾起同情心,陷入矛盾心理。 要不勸勸,早點和解算了? “說跳就跳,‘砰’的一聲,人就沒了。” 當晚,家中,吃飯的時候,沒扒幾口王*丹就沒了胃口,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她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其實不用她渲染氣氛,所有人也高興不起來。 輸球不說,股價大跌意味著身家縮水,尤墨手中的1350萬股已經從7200萬市值縮水到了4700萬英鎊,足足2500萬英鎊不翼而飛! 2億5千萬RMB啊,說沒就沒了,能不心疼? 萬一....... “所以說,心臟不好不要玩股票,省的連命都搭進去。”尤墨身為目光焦點,一臉坦然自若,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種態度果然激起了民憤,王*丹還在醞釀措辭,準媽媽已經同情心氾濫,開始叫板了,“還不都因為你,點球進了哪有這些鬧心事兒!” 話一出口,滿座皆驚。 要是放在古代,大戶人家的飯桌上,敢用這種語氣向一家之主發難,即使身上有孕也難逃責罰! 尤墨雖然平時在家和和氣氣,但不代表他毫無原則,無底線地容忍家人胡鬧。若是平常小事也就罷了,口不擇言之後自會有人提醒,一笑而過還能彰顯胸懷氣度。 眼前這件可不是小事,溫格都沒辦法理解他的所作所為,懷疑他是為了向俱樂部主席施壓才故意罰丟點球,豈能拿來當作談資隨意說笑? 何況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一通指責的語氣,正是沒大沒小缺乏管教的體現,如果不當回事,顯然會破壞家中秩序,有損一家之主的威嚴。 “丹丹你也別吃了,客廳裡反省一下,什麼話該什麼場合說。” 一片安靜中,王九經先開了腔,一張臉上陰雲密佈。 王*丹早就想開溜了,只是這種方式難免有些沒面子,起身之後還想磨蹭,張楠已經揮起了巴掌。於是一聲不吭,灰溜溜地走人了。 李娟頓時傻眼,一臉茫然地東瞅瞅,西瞅瞅。江曉蘭剛想開口,周曉峰嘆了口氣,說道:“娟兒你也去吧,好好想想。” “哦,好!”李娟回答的還算爽快,也沒有磨蹭,起身一路小跑,很快追了上去。 “唉,都要當媽了,還像個小姑娘!”王瑤說著,起身把尤悠佳抱了過來,“曉蘭你喂一下。” “嗯,媽你去忙吧。”江曉蘭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尤墨一直沒開腔,也沒有埋頭吃飯,目光一直放在對面牆上掛著的山水畫上。直到人都走了,才把目光收回,繼續吃飯。 “唉,教子不嚴吶,慚愧,慚愧。”王九經瞧的清楚,一聲長嘆,找身邊棋友訴苦。 “哪有,丹丹這樣上進的孩子真不多見,娟兒從小不在父母身邊,瘋野慣了,有些沒大沒小。”周曉峰說罷,目光轉過,欲言又止。 尤墨總算開了腔,聲音不急不徐,“說出來也好,省的天長日久憋出病來。” 王九經搖搖頭,面沉似水,“可用這種方式......唉!” 尤墨笑了笑,目光轉向一臉擔憂的江曉蘭。 “不用擔心她們,也別以為我會往心裡去。還是那句老話,‘太順了不是好事,走些彎路,吃些苦頭才能走的更踏實。’” 兩小時後,王*丹房間裡。 一高一矮兩女並肩站在床前,眼巴巴地瞧著肢體糾纏中的一男一女。 其實兩女也沒心思胡搞,只是為了博同情才這副模樣,省的落下不思悔改的印象。瞧著瞧著,難免有些心裡癢癢,開始交流心得體會。 “姐姐你有啥感覺?” “癢癢唄,還用問?” “上面癢還是下面癢?” “都癢......唉,今晚本來還有節目,這下全泡湯了!” “節目?啥內容?” “呃,嗯,當然.......下次再說吧!” 正在打樁運動中的兩個傢伙哪能裝沒聽見,尤其是臉嫩皮薄的江曉蘭,早就被人圍觀到捂臉不敢見人了,一聽這話立即催促,“快點啦,丹姐還有節目呢!” 結果被拒絕了,尤墨反而放慢了動作,頭也不回,“她在交易所裡悲天憫人了一整天,還有心思準備節目?” 一聽這話,王*丹立即跳腳,恨恨道:“知道就好!” 李娟也跟著幫腔,不過不敢再冒失了,“就是就是,姐姐可不像你一樣鐵石心腸!” 尤墨依然不理不睬,低頭在面前盛開的蓓蕾上親了一下,湊到耳邊說悄悄話,“專業點,沒有感染力哪能打動觀眾?” 一連串的小動作撩撥,再加上緩慢有力的衝擊,江曉蘭哪用提醒,已經情不自禁地哼哼起來,聲音婉轉起伏。被人圍觀好一會之後,最開始的異樣感覺已經消除了七七八八,身心一放鬆,一股強烈的表演慾*望湧了上來,閉著眼睛開始各種誘人之極的扭動。 尤墨原本正在嫻熟地開車中,結果一言不合車子就自己飆了起來,只好配合著提速。 不提不要緊,一提立馬刺激的不行,只好停下,繫好安全帶再說。 瞧著水蛇樣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肢體,聽著耳邊傳來的靡靡之音,都不用動彈就能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滑膩感,老司機都把持不住,附在耳邊吩咐,“好了好了,悠著點!” 江曉蘭卻忘情投入到另一個世界了,不但沒有聽從吩咐,動作反而愈發熱烈,居然無師自通地吃起了自助。兩隻手也像溺水之後終於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緊摟住不放,恨不得把胸前兩隻白兔揉碎。 多重刺激之下,老司機也出了車禍,只好抓緊時間享受火山爆發前的快感。 恍惚之間,聽到身後傳來咽口水的聲音。 “啊啊,管家太可惡了!” “饞死我了,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一起上!” “一起上?” “等等.......一起上去求饒!” ....... 對於婦人之仁,尤墨一向敬而遠之,不過他也能理解自家女人的心情,不會拿架子壓人。 她們站的高度有限,經歷的黑暗面遠遠不夠,眼光與他這個過來人也不能同日而語,如果拿他對自己的要求來培養她們,只會帶來反效果。 至於言語冒犯這些,就更不會放在心上了,家中自有老人在維持秩序。真正讓他掛心的,是溫格何時能走出完美主義者最容易掉進的坑,以及隊友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前者看來並不樂觀,後者帶來的影響也不容小覷。 身為完美主義者,最難接受的就是人為意志幹擾自然規律。尤其是在競技世界,任何干擾比賽的異常舉動都會引發他們的不滿,更別說人為操控比賽結果了。 因此,溫格即使明知道球隊在目前情況下保持不敗弊大於利,依然會聯想起自己當年曾經遭受的不公正待遇,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沒有拂袖而去已經是極限了,哪能指望杯酒泯恩仇。何況還有高層內鬥在先,尤墨的行為無論怎樣解釋,都很難擺脫向俱樂部主席施壓的嫌疑。 如此一來,他與主教練之間的矛盾已經不能用“誤會”來概括了,嚴格說來屬於理念衝突,方向問題。 說白了,溫格更傾向於穩定局面,至少等聯賽冠軍把穩之後再解決高層問題。尤墨深諳鬥爭之道,很清楚錯過機會的代價,既然揪住了俱樂部主席大人的小辮子在手,豈能輕易放過? 至於高層震盪帶來的負面影響,他早有心理準備,並不擔心狀況會一直惡化下去。 因為皮特*希爾伍德早就深陷輿論漩渦,備受質疑了。眼下俱樂部股票跳水,投資者紛紛懷疑高層拖後腿,如果再不發出聲音維持大局穩定,俱樂部主席要來何用? 身為主教練,對於高層爭鬥有看法很正常,因此背鍋也再正常不過。由於尤墨還有另一重身份――助理教練,溫格顯然認為他應該先和自己商量,把事件控制在小範圍內,而不是眼前這種滿城風雨的架勢。 至於故意罰丟點球這種事情,就更難認同了,嚴格說來屬於性格分歧,最難達成共識。 不過尤墨也沒打算說服溫格,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思考解決辦法是第一要務,求同存異才是常態,糾結於看法不同只會耽誤時間,錯過機會。 除了主教練之外,球員們所受的影響同樣不可小瞧。 保持不敗接近兩個賽季之後,他們終於從神壇跌落,不再高高在上了。雖然有輸有贏更刺激,但心理難免會有落差,不少人需要歇歇才能重新出發。 兩連敗算是敲響了警鐘,也為接下來的賽程密度做出了重要提示。 以球隊目前的陣容厚度,能否三線齊頭並進? 答案很殘酷。 聯賽是重中之重,目前已經落後切爾西4分了,接下來每一場都不容有失! 歐冠雖然只要進八強就算完成任務,但身為衛冕冠軍,進入淘汰賽之後哪能不全力以赴? 如此一來,足總盃只能往後面排,成為替補球員們的舞臺了。考慮到球隊目前的板凳深度,週末的比賽又將是一場勝負難料的惡戰,任何小瞧對手的舉動,都會成倍提高爆冷的可能! 除此之外,股價跳水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弱於高層震盪,個別重倉持有俱樂部股票的傢伙損失慘重,哪能心無旁騖地投入訓練比賽? 不過相比之下,尤墨的損失顯然更誇張,於是週六的訓練結束後,他還沒來及問問狀況,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嘿,老兄,我聽說你一週之內直接從億萬富翁變成了千萬富翁?” 萊曼的大嗓門果然帶勁,一出口立即把所有人的耳朵豎了起來。 尤墨果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阿什利科爾已經從千萬富翁變成了百萬富翁?” 萊曼一愣,抬頭瞧了過去,口中說道:“是喔,難怪最近老覺得哪兒不對勁,原來如此?” 阿什利科爾果然有所察覺,抬起了腦袋。 原本吊兒郎當的神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模樣。 尤墨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不大,卻足以清晰地鑽入英格蘭人的耳朵裡。 “你發現沒,穆里尼奧最近很低調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低調

身為投資者,得知手中持有的股票可能下跌並不可怕,有跌才有漲,才有短線操作空間。但若知曉高層內鬥不止,短期內難有結果,割肉成了絕大多數人的第一選擇,遠比兩連敗帶來的刺激要大的多。

於是週四開盤之後阿森納股就開始跳水,早市還沒結束就已經跌停,收於4.20英鎊,跌幅達到11%!

停盤2小時之後已經是後市中段了,股價的下跌趨勢卻沒有任何停頓,短短一個小時內再跌6%!

3.94英鎊!

已經在5英鎊的高位上堅挺了兩個月之後,阿森納股一週內連破兩道支撐線,市值蒸發超過8千萬英鎊!

還沒完,由於週末進行的不是聯賽而是足總盃,阿森納對陣的又是英冠球隊,伯明翰隊,即使贏了也只是16強而已,缺乏振奮人心的分量。於是週五這一天繼續陰跌不止,股價一路下挫到了3.62英鎊,跌幅達8%!

短短一週時間,股價從5.35英鎊跌到3.62英鎊,足有1/3的市值蒸發貽盡!

如此誇張的速度已然超越網際網路概念股,足以佔據很多財經版面的頭條內容了。

身為旁觀者,王*丹一開始還興致勃勃,盤算著何時入場抄底。隨著眼中數字不斷變化,耳中傳來各種聳人聽聞的訊息,以及一起發生在倫敦交易所對面大樓的自殺事件被證實,心情一點一點地下沉,直至跌入深淵,兩眼發黑,呼吸都困難了。

她很清楚眼前這一切因何而來,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無論是高層內鬥,還是輸給曼聯終結紀錄,都是尤墨在其中作梗!

如此一來,那些因為股價跳水導致生意破產,甚至跳樓自殺的傢伙,豈不冤枉之極?

她也知道這一切事出有因,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將功成萬骨枯......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身處負面情緒集中爆發的中心地帶,怎能不受感染?

何況她只是嘴上強硬,心裡仍然是個沒有經歷過血雨腥風般商場搏殺的新兵,又是個女人,很容易被各種慘狀勾起同情心,陷入矛盾心理。

要不勸勸,早點和解算了?

“說跳就跳,‘砰’的一聲,人就沒了。”

當晚,家中,吃飯的時候,沒扒幾口王*丹就沒了胃口,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她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其實不用她渲染氣氛,所有人也高興不起來。

輸球不說,股價大跌意味著身家縮水,尤墨手中的1350萬股已經從7200萬市值縮水到了4700萬英鎊,足足2500萬英鎊不翼而飛!

2億5千萬RMB啊,說沒就沒了,能不心疼?

萬一.......

“所以說,心臟不好不要玩股票,省的連命都搭進去。”尤墨身為目光焦點,一臉坦然自若,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種態度果然激起了民憤,王*丹還在醞釀措辭,準媽媽已經同情心氾濫,開始叫板了,“還不都因為你,點球進了哪有這些鬧心事兒!”

話一出口,滿座皆驚。

要是放在古代,大戶人家的飯桌上,敢用這種語氣向一家之主發難,即使身上有孕也難逃責罰!

尤墨雖然平時在家和和氣氣,但不代表他毫無原則,無底線地容忍家人胡鬧。若是平常小事也就罷了,口不擇言之後自會有人提醒,一笑而過還能彰顯胸懷氣度。

眼前這件可不是小事,溫格都沒辦法理解他的所作所為,懷疑他是為了向俱樂部主席施壓才故意罰丟點球,豈能拿來當作談資隨意說笑?

何況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一通指責的語氣,正是沒大沒小缺乏管教的體現,如果不當回事,顯然會破壞家中秩序,有損一家之主的威嚴。

“丹丹你也別吃了,客廳裡反省一下,什麼話該什麼場合說。”

一片安靜中,王九經先開了腔,一張臉上陰雲密佈。

王*丹早就想開溜了,只是這種方式難免有些沒面子,起身之後還想磨蹭,張楠已經揮起了巴掌。於是一聲不吭,灰溜溜地走人了。

李娟頓時傻眼,一臉茫然地東瞅瞅,西瞅瞅。江曉蘭剛想開口,周曉峰嘆了口氣,說道:“娟兒你也去吧,好好想想。”

“哦,好!”李娟回答的還算爽快,也沒有磨蹭,起身一路小跑,很快追了上去。

“唉,都要當媽了,還像個小姑娘!”王瑤說著,起身把尤悠佳抱了過來,“曉蘭你喂一下。”

“嗯,媽你去忙吧。”江曉蘭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尤墨一直沒開腔,也沒有埋頭吃飯,目光一直放在對面牆上掛著的山水畫上。直到人都走了,才把目光收回,繼續吃飯。

“唉,教子不嚴吶,慚愧,慚愧。”王九經瞧的清楚,一聲長嘆,找身邊棋友訴苦。

“哪有,丹丹這樣上進的孩子真不多見,娟兒從小不在父母身邊,瘋野慣了,有些沒大沒小。”周曉峰說罷,目光轉過,欲言又止。

尤墨總算開了腔,聲音不急不徐,“說出來也好,省的天長日久憋出病來。”

王九經搖搖頭,面沉似水,“可用這種方式......唉!”

尤墨笑了笑,目光轉向一臉擔憂的江曉蘭。

“不用擔心她們,也別以為我會往心裡去。還是那句老話,‘太順了不是好事,走些彎路,吃些苦頭才能走的更踏實。’”

兩小時後,王*丹房間裡。

一高一矮兩女並肩站在床前,眼巴巴地瞧著肢體糾纏中的一男一女。

其實兩女也沒心思胡搞,只是為了博同情才這副模樣,省的落下不思悔改的印象。瞧著瞧著,難免有些心裡癢癢,開始交流心得體會。

“姐姐你有啥感覺?”

“癢癢唄,還用問?”

“上面癢還是下面癢?”

“都癢......唉,今晚本來還有節目,這下全泡湯了!”

“節目?啥內容?”

“呃,嗯,當然.......下次再說吧!”

正在打樁運動中的兩個傢伙哪能裝沒聽見,尤其是臉嫩皮薄的江曉蘭,早就被人圍觀到捂臉不敢見人了,一聽這話立即催促,“快點啦,丹姐還有節目呢!”

結果被拒絕了,尤墨反而放慢了動作,頭也不回,“她在交易所裡悲天憫人了一整天,還有心思準備節目?”

一聽這話,王*丹立即跳腳,恨恨道:“知道就好!”

李娟也跟著幫腔,不過不敢再冒失了,“就是就是,姐姐可不像你一樣鐵石心腸!”

尤墨依然不理不睬,低頭在面前盛開的蓓蕾上親了一下,湊到耳邊說悄悄話,“專業點,沒有感染力哪能打動觀眾?”

一連串的小動作撩撥,再加上緩慢有力的衝擊,江曉蘭哪用提醒,已經情不自禁地哼哼起來,聲音婉轉起伏。被人圍觀好一會之後,最開始的異樣感覺已經消除了七七八八,身心一放鬆,一股強烈的表演慾*望湧了上來,閉著眼睛開始各種誘人之極的扭動。

尤墨原本正在嫻熟地開車中,結果一言不合車子就自己飆了起來,只好配合著提速。

不提不要緊,一提立馬刺激的不行,只好停下,繫好安全帶再說。

瞧著水蛇樣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肢體,聽著耳邊傳來的靡靡之音,都不用動彈就能感受到無處不在的滑膩感,老司機都把持不住,附在耳邊吩咐,“好了好了,悠著點!”

江曉蘭卻忘情投入到另一個世界了,不但沒有聽從吩咐,動作反而愈發熱烈,居然無師自通地吃起了自助。兩隻手也像溺水之後終於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緊摟住不放,恨不得把胸前兩隻白兔揉碎。

多重刺激之下,老司機也出了車禍,只好抓緊時間享受火山爆發前的快感。

恍惚之間,聽到身後傳來咽口水的聲音。

“啊啊,管家太可惡了!”

“饞死我了,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一起上!”

“一起上?”

“等等.......一起上去求饒!”

.......

對於婦人之仁,尤墨一向敬而遠之,不過他也能理解自家女人的心情,不會拿架子壓人。

她們站的高度有限,經歷的黑暗面遠遠不夠,眼光與他這個過來人也不能同日而語,如果拿他對自己的要求來培養她們,只會帶來反效果。

至於言語冒犯這些,就更不會放在心上了,家中自有老人在維持秩序。真正讓他掛心的,是溫格何時能走出完美主義者最容易掉進的坑,以及隊友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前者看來並不樂觀,後者帶來的影響也不容小覷。

身為完美主義者,最難接受的就是人為意志幹擾自然規律。尤其是在競技世界,任何干擾比賽的異常舉動都會引發他們的不滿,更別說人為操控比賽結果了。

因此,溫格即使明知道球隊在目前情況下保持不敗弊大於利,依然會聯想起自己當年曾經遭受的不公正待遇,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沒有拂袖而去已經是極限了,哪能指望杯酒泯恩仇。何況還有高層內鬥在先,尤墨的行為無論怎樣解釋,都很難擺脫向俱樂部主席施壓的嫌疑。

如此一來,他與主教練之間的矛盾已經不能用“誤會”來概括了,嚴格說來屬於理念衝突,方向問題。

說白了,溫格更傾向於穩定局面,至少等聯賽冠軍把穩之後再解決高層問題。尤墨深諳鬥爭之道,很清楚錯過機會的代價,既然揪住了俱樂部主席大人的小辮子在手,豈能輕易放過?

至於高層震盪帶來的負面影響,他早有心理準備,並不擔心狀況會一直惡化下去。

因為皮特*希爾伍德早就深陷輿論漩渦,備受質疑了。眼下俱樂部股票跳水,投資者紛紛懷疑高層拖後腿,如果再不發出聲音維持大局穩定,俱樂部主席要來何用?

身為主教練,對於高層爭鬥有看法很正常,因此背鍋也再正常不過。由於尤墨還有另一重身份――助理教練,溫格顯然認為他應該先和自己商量,把事件控制在小範圍內,而不是眼前這種滿城風雨的架勢。

至於故意罰丟點球這種事情,就更難認同了,嚴格說來屬於性格分歧,最難達成共識。

不過尤墨也沒打算說服溫格,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思考解決辦法是第一要務,求同存異才是常態,糾結於看法不同只會耽誤時間,錯過機會。

除了主教練之外,球員們所受的影響同樣不可小瞧。

保持不敗接近兩個賽季之後,他們終於從神壇跌落,不再高高在上了。雖然有輸有贏更刺激,但心理難免會有落差,不少人需要歇歇才能重新出發。

兩連敗算是敲響了警鐘,也為接下來的賽程密度做出了重要提示。

以球隊目前的陣容厚度,能否三線齊頭並進?

答案很殘酷。

聯賽是重中之重,目前已經落後切爾西4分了,接下來每一場都不容有失!

歐冠雖然只要進八強就算完成任務,但身為衛冕冠軍,進入淘汰賽之後哪能不全力以赴?

如此一來,足總盃只能往後面排,成為替補球員們的舞臺了。考慮到球隊目前的板凳深度,週末的比賽又將是一場勝負難料的惡戰,任何小瞧對手的舉動,都會成倍提高爆冷的可能!

除此之外,股價跳水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弱於高層震盪,個別重倉持有俱樂部股票的傢伙損失慘重,哪能心無旁騖地投入訓練比賽?

不過相比之下,尤墨的損失顯然更誇張,於是週六的訓練結束後,他還沒來及問問狀況,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嘿,老兄,我聽說你一週之內直接從億萬富翁變成了千萬富翁?”

萊曼的大嗓門果然帶勁,一出口立即把所有人的耳朵豎了起來。

尤墨果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阿什利科爾已經從千萬富翁變成了百萬富翁?”

萊曼一愣,抬頭瞧了過去,口中說道:“是喔,難怪最近老覺得哪兒不對勁,原來如此?”

阿什利科爾果然有所察覺,抬起了腦袋。

原本吊兒郎當的神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模樣。

尤墨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不大,卻足以清晰地鑽入英格蘭人的耳朵裡。

“你發現沒,穆里尼奧最近很低調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