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陌生人見面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4,279·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陌生人見面 網文行業最權威的編輯團隊,為各位作者朋友提供全方位創作支援,各類諮詢問題第一時間回覆同時定期分享業內最權威資訊 由於好心情被破壞怠盡,上半場結束的哨聲一落,看臺上立即響起漫天噓聲,送給了快步走下場的甲a明星們。火?然 ?文? ? ???.?r a n?en` 這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彷彿做了虧心事被人捉住現行一般,只想找個地洞鑽起來。 尤其是在這座球場中同樣擁有極高人氣的馬名宇,幾乎是小跑著進了球員通道。 其它人也沒落後多少,半分鐘不到,連替補席都走了個乾乾淨淨,中場休息時的常規熱身提都沒人提。 留洋軍團沒有急著往球員通道走,他們紛紛靠近尤墨所在的位置,想用語言或者行動表示支援。 他們和vip包廂裡的傢伙一樣,都很擔心他就此背上心理包袱。雖然他們很清楚自己這張嘴裡蹦不出花來,但若不做點什麼表示一下,心裡會覺得空落落的,有些發慌。 結果不等他們走近,正主兒已經主動走到場地中央,站在了中圈弧裡。 他們於是靠攏過去,圍成一圈,沒有急著開口。 看臺上的球迷也發現異常了,噓聲頓時變成掌聲,喝彩不斷。 其實都不知道他要幹嘛。 音樂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歌曲,《回家》。緊接著,一直在轉播比賽的大螢幕畫風一轉,黑白照片般的畫面亮了起來。 畫面中的人個頭不高,眉眼卻一望即知,於是所有人站起身來,緊盯著大螢幕。 嗡嗡聲很快消失,伴隨著音樂,黑白畫面動了起來,那是一場比賽。 一場封存在記憶中,不敢去觸碰,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漾出淚水的比賽。 尤墨雖然是主角,可站在他身邊的傢伙也有不少出現在鏡頭中。姚廈首當其衝,李貼緊隨其後,只可惜盧偉不在,李京羽只能坐在場邊,汪嵩嵩只能坐在看臺上。 不過其它人在與不在都沒有關係,只要他站在那兒,看著自己,就行了。 悠揚的音樂很快走到終點,畫面仍在不斷變換,於是甜美的女聲響起,接管了所有人的耳朵。 聲音對很多人來說非常陌生,有些人卻熟悉之極。 尤墨沒有笑,雙手負後,仰望夜空,眼睛裡流動著歲月之光。 “那是1993年夏天,一則訊息帶來了席捲整個天府之國的足球熱潮。” “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一項簡簡單單的運動,為何能帶來那麼多的歡笑與熱淚,憤怒與激*情,希望與失落。” “直到那一群少年走入心中,我才明白,運動只是載體,勇氣與執著,才是真正打動人心的所在。” “其實回過頭來看看,就會發現,那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少年選拔賽,若論分量,幾乎所有為人熟知的比賽都能超過它。” “可為什麼,它一直留在心中,始終不肯褪色?” “是的,從所謂的奇蹟中,我收穫了信仰,一種可以改變整個人生軌跡的信仰。” “於是我決定追隨他,跟著他的腳步,看看世界有多大!” “從國內出發,到日本,巴西,德國,英國,時七年,再回到這裡。” “世界很大,這裡,是我的家。” 聲音終了,畫面定格,一股撲面而來的氣息壓迫著所有人的鼻腔。很快,低低的啜泣聲傳染開來,匯聚成河,席捲了整座球場。 球場中央的傢伙們也沒能倖免,姚廈已經站不住了,於是蹲下,坐下,趴在草坪上,把腦袋藏起來。衛群也好不到哪去,坐在地上抹起了眼淚。其它人可能是脖子抬累了,也可能是覺得丟人,一個個就勢坐下,低著頭,看著被淚水澆灌的那一抹綠色。 其實氣氛並不傷感,只是有些淚水積攢了太久,需要個出口。 於是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跑到場地中央,把話筒遞給尤墨的時候,歡笑開始漫延,很快就趕走了所有悲傷。 他回來了,他要說話了。 “感謝cctv,mtv,ktv......” 尤墨剛說了沒幾個字,巨大的鬨笑聲蓋住了他的聲音,經久不散。 他只好停下,看了眼身邊笑抽過去的傢伙們。 好一會,才能繼續。 “其實我很驚訝,完全被矇在鼓裡,所以剛才的胡言亂語若是得罪了cctv,你們得幫我解釋解釋。” 話音一落,笑聲又起,現場解說席上的兩位忍不住了,於是開啟外放,開始對話。 韓大嘴人渾膽大,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臺領導也在看直播,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法解釋了!” “韓老師也在?” 尤墨頓時一臉驚喜,眼睛都睜大了,像是在尋找聲音來源。 其實距離也不遠,才五十米左右,靠吼都能交流。 “為了你,我嗓子都喊啞了!”韓僑生不怕拉仇恨,繼續倚老賣老,“太傷心了,下來同事們肯定會笑話我,說我是ktv裡的乾嚎派歌手!” 尤墨頓時一臉愧色,點點頭道:“那我給你唱一首《朋友別哭》,如何?” 話音一落,滿場叫好聲蓋住了韓僑生的聲音,於是等到聲音回落,又重複道:”好,這下大家扯平了!” 如此一打岔,球場裡的大功放有了喘息之機,很快響起了熟悉的旋律。 尤墨說唱就唱,從不含煳。 “有沒有一扇窗,能讓你不絕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來像夢一場。”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輸,有人老。到結局,還不是一樣。” “有沒有一種愛,能讓你不受傷。這些年,堆積多少對你的知心話。” “什麼酒,醒不了,什麼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頭望。” “朋友別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紅塵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觸。” “朋友別哭,我一直在你心靈最深處。朋友別哭,我陪你就不孤獨。” “人海中,難得有幾個真正的朋友。這份情,請你不要不在乎。” ...... 原本15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生生拖到了25分鐘,不過對手毫無異議,反而有些慶幸。 能最大程度地讓沒有替補的留洋軍團們恢復體力,他們心裡會踏實一些,省的上場比賽的時候被愧疚拖慢了步伐。 其實在更衣室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他們就隱約聽見外面的熱鬧勁兒了,出於面子問題,他們忍住了打探究竟的心思,一直呆到15分鐘結束才往外走。 走到球員通道出口的時候,剛好趕上尤墨拿著話筒隔空與韓僑生鬥嘴。 與看臺上的觀眾不同,與對手也不一樣,他們聽清楚內容之後,一個個驚訝的合不攏嘴! 沒有內疚? 沒有心理包袱? 居然還能談笑風生? 這人...... “這人,心大的能盛座山!” 馬名宇終於挺起了胸膛,滿臉驕傲。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附和。彷彿對於他們來說,接下來的比賽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這樣的對手才是真正值得關注的焦點。 議論聲中,飽含深情的歌聲響起,讓他們忍不住豎起耳朵,傾聽聲音裡的故事。 他們或許沒有那麼多的經,也沒有那麼多值得懷唸的朋友,但發自心底的共鳴讓他們感受到了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情緒。 於是一切都恍然了。 他只是想以最純粹的競技回饋他的支持者們,是他們搞砸了演出! 那接下來的時間呢? 全力以赴! ...... “好,比賽終於繼續進行!” 央視的兩位解說表面上輕鬆自如,心中的震撼並不亞於其它聽眾。 居然在經了那種讓人髮指的暴力犯規之後,依然能若無其事地開著玩笑,改變所有人的心情,把懷舊變成娛樂,讓重逢充滿喜悅! 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在支撐著他,讓他身上充滿了神奇色彩? 他的信仰究竟是什麼? 什麼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經過如此別開生面的中場休息,所有人大概都鬆了口氣,我相信,他們的對手應該同樣如此!” “是的,足球雖然是一項集體運動,但一支球隊裡總會有個別人言行不一,做出有違道德約束的事情。他們身為隊友,能做的其實很有限,這種狀況下受影響也再所難免。” “沒錯,傷人者必傷已。表面上看,他們因為對手受傷下場獲利,可實際上誰願意在這種狀況下繼續比賽?又有誰能認可這樣的比賽結果?” “是的,勝之不武!” 與此同時,看臺上的vip包廂裡。 瞧著自己親手導演的15分鐘好戲變了味,王*丹笑的花枝亂顫。 其它人可沒有這份好心情,一個個都在抹眼淚。直到比賽重新開始,才漸漸回過勁來,開始議論。 “姐姐你心可真大,居然還能笑出來!”李娟率先發難,聲音恨恨的。 也不怪她抹眼淚,實在是這些年聚少離多,思念一旦湧上來,足以把整個人都淹沒於頂! 還好她足夠堅強,總算守到雲開見月明。 “哎呀,他在國外就這個樣子,再嚴肅的事情也能拿來娛樂!”王*丹大大咧咧地說罷,又在一片好奇的目光中繼續顯擺。 “我記得剛到英國沒多久的時候,我和他開車去拜訪溫格的助理帕特*萊斯先生。” “哦對了,是為了孫寄海與範智毅才去的!” “結果路上堵車堵的要死要活,據說是有處發生了連環車禍,估計個把小時內動不了。” “就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在我們前面不遠處,一位孕婦的羊水破了,嚇的不行!” “這怎麼辦?那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步行越過堵車嚴重的路段都得十分鐘!”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給這樣,這樣抱著一個足有140斤的孕婦,走了七八分鐘!” “走的太快了,我都跟不上!” “送到了救護車趕來的地方,他掉頭就走,壓根不給我顯擺的機會。好在記者趕來的及時,把他堵住了。” “事情看起來要往好人好事的方向發展了,結果好巧不巧,聞訊趕來的記者是曼聯隊的支持者,問的問題也刁鑽之極!” “請問,您這麼做是為了做秀,還是發自內心地想幫助別人?” “你們說說,換個人的話,面對這樣的問題會不會火冒三丈?” “他卻不!” “他告訴別人,幸虧他抱的是個孕婦,假如換成個男人,第二天肯定會有一堆出櫃新聞在等著他!” “哦,忘了解釋一下,出櫃就是對外公佈自己的性取向,比較常見於同*性戀。” “記者沒得到想要的新聞,還不死心,讓他自己評價一下自己的行為!” “氣不氣人?哪有在這種情況下,讓別人自己誇自己的?” “他還是沒生氣,笑著說了一句‘比較愛出風頭吧’,閃身走人!” “帥不帥?” 故事聽完,包廂裡的氣氛終於恢復如常,一個個臉上掛滿笑容,邊看邊聊。 他們忽然就想通了,不再擔心他因此內疚,背上沉重的包袱了。 如果害怕對手的惡意會毀掉自己的一切,而不敢面對,或者改變初衷,心中的信仰豈不風吹吹就倒下? 既然要追逐夢想,就不能繞過磨難,即使面對傷害,也要挺起胸膛,微笑面對! “憑直覺,我覺得李京羽不會就此倒下!” 楊肇基瞧著瞧著,忍不住舊事重提,加重了些語氣說道:“即使受傷不輕,也不會影響留洋生涯的含金量!” 如此武斷的論調居然沒有引起反駁,王*丹笑道:“同感,傷的是腳,滿足的是心,怎麼會站不起來?” “對,對,傷的是腳不是心!”楊肇國樂的手舞足蹈,小眼睛直眨巴。 “骨頭應該沒問題,不然早送醫院了。”女秘書也在一旁添磚加瓦,言之鑿鑿。 李娟聽不下去了,撇撇嘴道:“墨墨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齊刷刷地瞧了過來。 李娟夷然不懼,下巴抬起,一臉自豪。 “不是所有的壞人都值得寬容,同樣,寬容那些不值得寬容的傢伙,等於是在做壞事!” “所以你們等著瞧吧,會有好戲看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陌生人見面

網文行業最權威的編輯團隊,為各位作者朋友提供全方位創作支援,各類諮詢問題第一時間回覆同時定期分享業內最權威資訊

由於好心情被破壞怠盡,上半場結束的哨聲一落,看臺上立即響起漫天噓聲,送給了快步走下場的甲a明星們。火?然 ?文? ? ???.?r a n?en`

這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彷彿做了虧心事被人捉住現行一般,只想找個地洞鑽起來。

尤其是在這座球場中同樣擁有極高人氣的馬名宇,幾乎是小跑著進了球員通道。

其它人也沒落後多少,半分鐘不到,連替補席都走了個乾乾淨淨,中場休息時的常規熱身提都沒人提。

留洋軍團沒有急著往球員通道走,他們紛紛靠近尤墨所在的位置,想用語言或者行動表示支援。

他們和vip包廂裡的傢伙一樣,都很擔心他就此背上心理包袱。雖然他們很清楚自己這張嘴裡蹦不出花來,但若不做點什麼表示一下,心裡會覺得空落落的,有些發慌。

結果不等他們走近,正主兒已經主動走到場地中央,站在了中圈弧裡。

他們於是靠攏過去,圍成一圈,沒有急著開口。

看臺上的球迷也發現異常了,噓聲頓時變成掌聲,喝彩不斷。

其實都不知道他要幹嘛。

音樂聲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歌曲,《回家》。緊接著,一直在轉播比賽的大螢幕畫風一轉,黑白照片般的畫面亮了起來。

畫面中的人個頭不高,眉眼卻一望即知,於是所有人站起身來,緊盯著大螢幕。

嗡嗡聲很快消失,伴隨著音樂,黑白畫面動了起來,那是一場比賽。

一場封存在記憶中,不敢去觸碰,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漾出淚水的比賽。

尤墨雖然是主角,可站在他身邊的傢伙也有不少出現在鏡頭中。姚廈首當其衝,李貼緊隨其後,只可惜盧偉不在,李京羽只能坐在場邊,汪嵩嵩只能坐在看臺上。

不過其它人在與不在都沒有關係,只要他站在那兒,看著自己,就行了。

悠揚的音樂很快走到終點,畫面仍在不斷變換,於是甜美的女聲響起,接管了所有人的耳朵。

聲音對很多人來說非常陌生,有些人卻熟悉之極。

尤墨沒有笑,雙手負後,仰望夜空,眼睛裡流動著歲月之光。

“那是1993年夏天,一則訊息帶來了席捲整個天府之國的足球熱潮。”

“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一項簡簡單單的運動,為何能帶來那麼多的歡笑與熱淚,憤怒與激*情,希望與失落。”

“直到那一群少年走入心中,我才明白,運動只是載體,勇氣與執著,才是真正打動人心的所在。”

“其實回過頭來看看,就會發現,那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少年選拔賽,若論分量,幾乎所有為人熟知的比賽都能超過它。”

“可為什麼,它一直留在心中,始終不肯褪色?”

“是的,從所謂的奇蹟中,我收穫了信仰,一種可以改變整個人生軌跡的信仰。”

“於是我決定追隨他,跟著他的腳步,看看世界有多大!”

“從國內出發,到日本,巴西,德國,英國,時七年,再回到這裡。”

“世界很大,這裡,是我的家。”

聲音終了,畫面定格,一股撲面而來的氣息壓迫著所有人的鼻腔。很快,低低的啜泣聲傳染開來,匯聚成河,席捲了整座球場。

球場中央的傢伙們也沒能倖免,姚廈已經站不住了,於是蹲下,坐下,趴在草坪上,把腦袋藏起來。衛群也好不到哪去,坐在地上抹起了眼淚。其它人可能是脖子抬累了,也可能是覺得丟人,一個個就勢坐下,低著頭,看著被淚水澆灌的那一抹綠色。

其實氣氛並不傷感,只是有些淚水積攢了太久,需要個出口。

於是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伙跑到場地中央,把話筒遞給尤墨的時候,歡笑開始漫延,很快就趕走了所有悲傷。

他回來了,他要說話了。

“感謝cctv,mtv,ktv......”

尤墨剛說了沒幾個字,巨大的鬨笑聲蓋住了他的聲音,經久不散。

他只好停下,看了眼身邊笑抽過去的傢伙們。

好一會,才能繼續。

“其實我很驚訝,完全被矇在鼓裡,所以剛才的胡言亂語若是得罪了cctv,你們得幫我解釋解釋。”

話音一落,笑聲又起,現場解說席上的兩位忍不住了,於是開啟外放,開始對話。

韓大嘴人渾膽大,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臺領導也在看直播,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法解釋了!”

“韓老師也在?”

尤墨頓時一臉驚喜,眼睛都睜大了,像是在尋找聲音來源。

其實距離也不遠,才五十米左右,靠吼都能交流。

“為了你,我嗓子都喊啞了!”韓僑生不怕拉仇恨,繼續倚老賣老,“太傷心了,下來同事們肯定會笑話我,說我是ktv裡的乾嚎派歌手!”

尤墨頓時一臉愧色,點點頭道:“那我給你唱一首《朋友別哭》,如何?”

話音一落,滿場叫好聲蓋住了韓僑生的聲音,於是等到聲音回落,又重複道:”好,這下大家扯平了!”

如此一打岔,球場裡的大功放有了喘息之機,很快響起了熟悉的旋律。

尤墨說唱就唱,從不含煳。

“有沒有一扇窗,能讓你不絕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來像夢一場。”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輸,有人老。到結局,還不是一樣。”

“有沒有一種愛,能讓你不受傷。這些年,堆積多少對你的知心話。”

“什麼酒,醒不了,什麼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頭望。”

“朋友別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紅塵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觸。”

“朋友別哭,我一直在你心靈最深處。朋友別哭,我陪你就不孤獨。”

“人海中,難得有幾個真正的朋友。這份情,請你不要不在乎。”

......

原本15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生生拖到了25分鐘,不過對手毫無異議,反而有些慶幸。

能最大程度地讓沒有替補的留洋軍團們恢復體力,他們心裡會踏實一些,省的上場比賽的時候被愧疚拖慢了步伐。

其實在更衣室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他們就隱約聽見外面的熱鬧勁兒了,出於面子問題,他們忍住了打探究竟的心思,一直呆到15分鐘結束才往外走。

走到球員通道出口的時候,剛好趕上尤墨拿著話筒隔空與韓僑生鬥嘴。

與看臺上的觀眾不同,與對手也不一樣,他們聽清楚內容之後,一個個驚訝的合不攏嘴!

沒有內疚?

沒有心理包袱?

居然還能談笑風生?

這人......

“這人,心大的能盛座山!”

馬名宇終於挺起了胸膛,滿臉驕傲。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附和。彷彿對於他們來說,接下來的比賽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這樣的對手才是真正值得關注的焦點。

議論聲中,飽含深情的歌聲響起,讓他們忍不住豎起耳朵,傾聽聲音裡的故事。

他們或許沒有那麼多的經,也沒有那麼多值得懷唸的朋友,但發自心底的共鳴讓他們感受到了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情緒。

於是一切都恍然了。

他只是想以最純粹的競技回饋他的支持者們,是他們搞砸了演出!

那接下來的時間呢?

全力以赴!

......

“好,比賽終於繼續進行!”

央視的兩位解說表面上輕鬆自如,心中的震撼並不亞於其它聽眾。

居然在經了那種讓人髮指的暴力犯規之後,依然能若無其事地開著玩笑,改變所有人的心情,把懷舊變成娛樂,讓重逢充滿喜悅!

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在支撐著他,讓他身上充滿了神奇色彩?

他的信仰究竟是什麼?

什麼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經過如此別開生面的中場休息,所有人大概都鬆了口氣,我相信,他們的對手應該同樣如此!”

“是的,足球雖然是一項集體運動,但一支球隊裡總會有個別人言行不一,做出有違道德約束的事情。他們身為隊友,能做的其實很有限,這種狀況下受影響也再所難免。”

“沒錯,傷人者必傷已。表面上看,他們因為對手受傷下場獲利,可實際上誰願意在這種狀況下繼續比賽?又有誰能認可這樣的比賽結果?”

“是的,勝之不武!”

與此同時,看臺上的vip包廂裡。

瞧著自己親手導演的15分鐘好戲變了味,王*丹笑的花枝亂顫。

其它人可沒有這份好心情,一個個都在抹眼淚。直到比賽重新開始,才漸漸回過勁來,開始議論。

“姐姐你心可真大,居然還能笑出來!”李娟率先發難,聲音恨恨的。

也不怪她抹眼淚,實在是這些年聚少離多,思念一旦湧上來,足以把整個人都淹沒於頂!

還好她足夠堅強,總算守到雲開見月明。

“哎呀,他在國外就這個樣子,再嚴肅的事情也能拿來娛樂!”王*丹大大咧咧地說罷,又在一片好奇的目光中繼續顯擺。

“我記得剛到英國沒多久的時候,我和他開車去拜訪溫格的助理帕特*萊斯先生。”

“哦對了,是為了孫寄海與範智毅才去的!”

“結果路上堵車堵的要死要活,據說是有處發生了連環車禍,估計個把小時內動不了。”

“就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在我們前面不遠處,一位孕婦的羊水破了,嚇的不行!”

“這怎麼辦?那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步行越過堵車嚴重的路段都得十分鐘!”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給這樣,這樣抱著一個足有140斤的孕婦,走了七八分鐘!”

“走的太快了,我都跟不上!”

“送到了救護車趕來的地方,他掉頭就走,壓根不給我顯擺的機會。好在記者趕來的及時,把他堵住了。”

“事情看起來要往好人好事的方向發展了,結果好巧不巧,聞訊趕來的記者是曼聯隊的支持者,問的問題也刁鑽之極!”

“請問,您這麼做是為了做秀,還是發自內心地想幫助別人?”

“你們說說,換個人的話,面對這樣的問題會不會火冒三丈?”

“他卻不!”

“他告訴別人,幸虧他抱的是個孕婦,假如換成個男人,第二天肯定會有一堆出櫃新聞在等著他!”

“哦,忘了解釋一下,出櫃就是對外公佈自己的性取向,比較常見於同*性戀。”

“記者沒得到想要的新聞,還不死心,讓他自己評價一下自己的行為!”

“氣不氣人?哪有在這種情況下,讓別人自己誇自己的?”

“他還是沒生氣,笑著說了一句‘比較愛出風頭吧’,閃身走人!”

“帥不帥?”

故事聽完,包廂裡的氣氛終於恢復如常,一個個臉上掛滿笑容,邊看邊聊。

他們忽然就想通了,不再擔心他因此內疚,背上沉重的包袱了。

如果害怕對手的惡意會毀掉自己的一切,而不敢面對,或者改變初衷,心中的信仰豈不風吹吹就倒下?

既然要追逐夢想,就不能繞過磨難,即使面對傷害,也要挺起胸膛,微笑面對!

“憑直覺,我覺得李京羽不會就此倒下!”

楊肇基瞧著瞧著,忍不住舊事重提,加重了些語氣說道:“即使受傷不輕,也不會影響留洋生涯的含金量!”

如此武斷的論調居然沒有引起反駁,王*丹笑道:“同感,傷的是腳,滿足的是心,怎麼會站不起來?”

“對,對,傷的是腳不是心!”楊肇國樂的手舞足蹈,小眼睛直眨巴。

“骨頭應該沒問題,不然早送醫院了。”女秘書也在一旁添磚加瓦,言之鑿鑿。

李娟聽不下去了,撇撇嘴道:“墨墨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齊刷刷地瞧了過來。

李娟夷然不懼,下巴抬起,一臉自豪。

“不是所有的壞人都值得寬容,同樣,寬容那些不值得寬容的傢伙,等於是在做壞事!”

“所以你們等著瞧吧,會有好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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