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比度假還要愉快的事情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4,260·2026/3/26

第一百九十六章 比度假還要愉快的事情 使用過程中,如您有任何疑問或者建議,為更好解決您的問題,請移步至論壇進行反饋 1500萬? 900萬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何要多借600萬? 難道是怕對方坐地起價? 尤墨的答案很簡單。 “600萬買句話。” 600萬買句話? 李娟與王*丹一樣,很想問問這貨是不是被人嚇破膽了。不過她可不是沒心沒肺的主兒,即使心中腹誹,也不會有任何流露。 尤墨也沒有解釋,閉目養起了神。 李娟於是開始打電話。 深更半夜地擾人清夢不是個好選擇,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正說明事情的嚴峻程度。 結果電話打到第三遍的時候接通了,楊肇基並未動怒,只是在聽到如此龐大的數額之後,吃驚不小。 哪有一開口就找人借1500萬,還是現金的?! 即使再信的過,也得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萬一對方拿去豪賭,豈不成了害人? 尤墨適時要過電話,一句話就打消了所有顧慮。 “錢我拿去贖人,耐克與我有份6年3500萬英鎊的合約,暫時放在您那,一週之後我再取走。” 一聽這話,楊肇基睡意全無,除了強烈的好奇心之外,還嗅到了機會來臨前的美妙氣息! 尤墨已經成了他的心病,他正在犯愁,要怎樣才能把虧欠的人情補上,否則雙方交流起來始終會有心理障礙! 1500萬與3500萬英鎊相比雖然不起眼,但在急用的情況下一把掏出來給人,誠意完全足夠,任何人都不會忽略其中的分量。 何況是以重感情聞名的傢伙! 至於拿去幹嘛,實在不是死纏爛打非要弄明白的事情,何況對方已經有了交待。 “等我打電話,就是借也要在12點之前借出1500萬!” 掛了電話,李娟驚訝的合不攏嘴。 她實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順利! 結果尤墨的回答讓她大跌眼鏡。 “給人一個還人情的機會,把握住了剛好可以展示一下誠意,為雙方的進一步合作奠定基礎。” 這話說的她都不想吐槽了,只想趕緊結束了美美睡上一覺。 彷彿瞧出來她的想法一般,尤墨適時開口說道:“把車開到加油站,你先睡一會,我等丹姐電話。” 一聽這話,李娟頓時睡意全無,“丹姐一個人能行嗎?” 尤墨難得面色凝重。 “只要她不衝動就行。” 一小時後,電話響起,王*丹的聲音疲憊中帶了股興奮。 “不知道這幫人是膽子大還是缺乏經驗,居然就躲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倉庫裡,距離縣城只有三千多米!” 尤墨臉上毫無訝色,點點頭道:“他們不是流竄犯,就是當地混黑的,膽子大很正常。” “那接下來呢,要怎樣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王*丹的興奮不減,結果一瓢冷水澆了下來。 “那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事情。” “那我這麼辛苦圖什麼,等他們電話不也一樣?” “當然有價值,警方從出動到佈置完畢,最少需要兩個小時。為了最大限度地保證老衛安全,網撒的越大越好。如果等確認位置再打電話報警,黃花菜都涼了。” ...... 王*丹的辛苦的確沒有白費。 很明顯,綁匪在拿到錢之後就會跑路,而在此之前暴露自己的位置等於作死。如果想將他們一網打盡,留給警方的時間不能太少,兩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上午十一點十分,尤墨的電話適時響起,確認錢已到手之後,綁匪欣喜若狂,不過依然非常警覺,限定他在半小時內到達,超出時間則另選交易地點。 十一點三十分,雙方碰面。 例行搜身之後,綁匪對於這貨的辦事效率非常滿意,衛群的表現也讓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畢竟是在頭尖上舐血,嘴上說著“不用”,心中不會大意。 就在一手交錢,一手放人的時候,更大的驚喜降臨了。 “冤有頭,債有主。這裡除了900萬之外,還有600萬辛苦費,你們只需告訴我,是誰在背後幫你們策劃了這次行動。” 一聽這話,綁匪們懸著的心徹底落下。 他們其實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在跑路之前一槍幹掉這貨,省的日後遭報復! 現在這份大氣感染了他們,即使李家兄弟在整個案件的策劃過程中並沒有出多少力,也會被他們描述成幕後主使。這屬於人之常情,作奸犯科的傢伙尤甚。 如此一來,這貨的報復物件成了李家兄弟,與他們沒什麼瓜葛。至於其中是否有水分,實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爽快,實不相瞞,全興隊的李宇峰早就與我們有聯絡,並不斷提供你的行蹤,為我們準備各種方案。” 想要的話入耳之後,尤墨笑的眯起了眼睛。 “好,那咱們橋歸橋,路歸路,都不耽誤時間。” 一個半小時後。 四名綁匪兩死兩傷,震驚全國的“六*一九”大案告破,贓款1600萬全部追回,兩名當事人只受了些輕傷。 一天後,正在備戰比賽的李宇峰被警方帶走,那句藏在袖珍錄音機裡的話宣佈了他的職業生涯已經結束。 當天下午,正在蒲江基地帶隊訓練的李宇天也被帶走,一系列的照片成了罪證。 三天後,中央指示下達,整個川中掀起了反黑行動。衛群原本也在調查範圍內,但這次的俠義之舉為他贏得了一片讚賞,算是戴罪立功。 與此同時,足球圈內的震盪並未就此結束,好戲才剛剛開鑼! “真沒想到,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收場。” 尤墨在調養期間收到了無數問候,其中最有分量的莫過於朱總理親自打來的電話。於是在傷口初愈,行動已無大礙的時候,應邀進京述職。 兩女在驚魂一夜之後連續幾天都從噩夢中驚醒,現在總算離開了是非之地,心中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經歷當時覺得刺激,下來只有後怕,心理創傷需要時間才能癒合。 李娟因為要回家探親不能同行,只能頗為遺憾地送兩人到機場。 王*丹還有些捨不得她走,原因不明,可能是好為人師的緣故。 “妹妹你趕緊說服家人,少了你不盡興!” 一聽這話,李娟一臉的不堪回首。 這幾天尤墨因為養傷不能同床,她成了王*丹的騷擾物件,每晚都被調*戲的慾火高漲。要不是親眼所見另一面,她實在懷疑對方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大魔頭與心愛的玩具都走了,她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 尤墨瞧了出來,笑道:“張梅的婚禮是在一週之後吧,等我們回來。” “如果時間太倉促的話,沒必要專程回來一趟!”李娟頓時來了精神,神采飛揚起來。 “有必要,還有場比賽要在這裡進行呢。” “什麼比賽?” “彙報演出。” ...... 彙報演出? 一切還要從朱廣護接受《體壇》主編劉楠採訪說起。 那次採訪是在尤墨的授意下進行的,原本是有關於國家隊的建隊思路,屬於主教練新官上任後闡述胸中理想的重要舞臺。結果聊著聊著,話題開始集中於國內聯賽的諸多問題上。 老朱是新官上任正處於意氣風發的階段,國內聯賽算是球員們成長的重要土壤,雖然不歸他管,但話語權分量十足,也很容易引發矛盾。 誰不知道您老人家有一票得意弟子在海外混的飛起? 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國內聯賽裡混的傢伙瞧不上眼? 如果單憑幾個邊緣國腳的能量,斷然不會掀起輿論大潮,可他這番指點江山的舉動,目標直指聯賽的組織管理者,不得罪人才怪! 於是採訪一見報,各種雜音開始往外冒,有說老朱任人唯親的,有說進這屆國家隊要塞錢的,還有說留洋軍團不過爾爾的...... 就像老虎屁股一樣,朱廣護貴為國足主教練依然摸不得,碰了一鼻子灰不說,接下來的工作也不好開展。 好在風頭浪尖上有人出來搶戲了。 尤墨被綁架一事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就連外國媒體也迅速跟進湊熱鬧。一開始還好,都以為是件意外,結果後續訊息一放出,輿論譁然! 居然是私人恩怨! 不過說是私人恩怨,王*丹豈能善罷甘休! 她這些年陪在尤墨身邊,經歷最多的就是國內足壇的各種亂狀,手頭資料多的數不過來。此時藉著風口浪尖逐一放出,迅速引爆關注,讓內行震驚,外行嘖嘖稱奇。 除此之外,劉楠也適時跟進,把火燒的更旺! 一時間,有關於國內足壇之怪現狀的報道成了焦點話題,缺乏監管的聯賽與青訓系統成了主要批判物件,其中還隱約可見一些重量級人物! 朱廣護原本正在焦頭爛額之中,這下算是被人雪中送炭了。於是在打電話問候的同時,少不了一番感慨。 尤墨卻不打算讓他在舒適區待著,果斷提出建議,說要來一場彙報演出。 留洋軍團VS國內明星! 不過說是演出,怎麼可能是表演賽? 留洋軍團不用說,老大都被人綁了,不拿國內這幫孫子出口惡氣哪行! 國內明星心裡也很不爽,有機會的話當然要在國人面前證明下自己,順便也為搶破頭的國家隊名額增加些籌碼。 媒體雖然還沒得到訊息,可一旦知曉,煸風點火正是時候! 球迷等啊等,盼啊盼,終於熬到出頭之日了,心中哪能不激動! 於是老朱一聽之下立即拍了大腿,聯賽那邊都沒打招呼,直接找閻事鐸彙報了此事。 老閻接手掌門人一位之後,算是領教了國內足壇這趟渾水有多深,正愁千頭萬緒無從下手的時候,如此建議算是開了個頭,剛好可以藉此機會整頓一番。 “幹嘛非要在川中舉行呢?地理位置太偏,球場也不夠大。” 坐上飛機,王*丹總算找回了久違的感覺,思路也前所未有地靈活起來。 差點經歷生離死別讓她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時常需要身邊的傢伙好言軟語安慰一番。 這次也不例外,尤墨欣然開口道:“老汪幫我把錢找了回來,自然要感謝一番。” “那是他的職責好不好!”王*丹不買帳,哼哼兩聲想別過腦袋,最終還是沒忍住,靠在了肩膀上。 “還有老楊,那種情況下有幾個能做到無條件信任?”尤墨伸手摟過,輕拍後背。 這貨不止一次經歷過命懸一線的險境,因此很快就走出了心理陰影,這些天來沒少安慰兩女。 不過最讓他頭疼的還是家人的問候,江曉蘭據說已經好幾夜沒閤眼了。 “對了,既然報了警,幹嘛還要私自行動呢?你就那麼信不過警方嗎?” 王*丹立了大功,正是邀功請賞的時候,這幾天沒少炫耀。當然,自家人知自家事,她才不會說出真實狀況,省得被人嘲笑。 其實在瞧見有人被沉入水底之後她嚇的尿了褲子,這幾天噩夢的內容也屢屢涉及,醒來都是一身冷汗。 “江湖規矩嘛,報警是為了善後,在此之前如果解決不了問題,怎麼對的住老衛的信任。”尤墨笑著說罷,不無搖頭,“其實若不是那句話和多出來的報酬,給足一千萬也難保人身安全。” “嗯?”王*丹身上冷汗又起,心跳驟然上升。 尤墨難得嘆了口氣,說道:“是人都會貪生怕死,尤其是做了虧心事之後,說不怕被人報復那是騙鬼。” 王*丹聽的毛骨悚然,眼睛瞪大了問道:“意思是說,他們拿了錢依然想要你的命?” “是啊,杜絕後患嘛。”尤墨笑了起來,眼睛眯眯著。 王*丹一點也不覺得好笑,於是恨恨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瞧著牙印頗為整齊,才滿意地點點頭道:“他們這些亡命之徒的心理你也敢去猜,就不怕因此送了命?” “沒事的時候,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事的時候,膽子大才能險處逢生。”尤墨緩緩說罷,臉上笑容倏忽不見。 王*丹察覺到這貨的情緒變化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現在害怕了?” “沒,江湖越老,膽子越小,老讓自己身處險境是下乘境界。希望老衛能有這份心思,別在刀頭上舐血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比度假還要愉快的事情

使用過程中,如您有任何疑問或者建議,為更好解決您的問題,請移步至論壇進行反饋

1500萬?

900萬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何要多借600萬?

難道是怕對方坐地起價?

尤墨的答案很簡單。

“600萬買句話。”

600萬買句話?

李娟與王*丹一樣,很想問問這貨是不是被人嚇破膽了。不過她可不是沒心沒肺的主兒,即使心中腹誹,也不會有任何流露。

尤墨也沒有解釋,閉目養起了神。

李娟於是開始打電話。

深更半夜地擾人清夢不是個好選擇,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正說明事情的嚴峻程度。

結果電話打到第三遍的時候接通了,楊肇基並未動怒,只是在聽到如此龐大的數額之後,吃驚不小。

哪有一開口就找人借1500萬,還是現金的?!

即使再信的過,也得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萬一對方拿去豪賭,豈不成了害人?

尤墨適時要過電話,一句話就打消了所有顧慮。

“錢我拿去贖人,耐克與我有份6年3500萬英鎊的合約,暫時放在您那,一週之後我再取走。”

一聽這話,楊肇基睡意全無,除了強烈的好奇心之外,還嗅到了機會來臨前的美妙氣息!

尤墨已經成了他的心病,他正在犯愁,要怎樣才能把虧欠的人情補上,否則雙方交流起來始終會有心理障礙!

1500萬與3500萬英鎊相比雖然不起眼,但在急用的情況下一把掏出來給人,誠意完全足夠,任何人都不會忽略其中的分量。

何況是以重感情聞名的傢伙!

至於拿去幹嘛,實在不是死纏爛打非要弄明白的事情,何況對方已經有了交待。

“等我打電話,就是借也要在12點之前借出1500萬!”

掛了電話,李娟驚訝的合不攏嘴。

她實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順利!

結果尤墨的回答讓她大跌眼鏡。

“給人一個還人情的機會,把握住了剛好可以展示一下誠意,為雙方的進一步合作奠定基礎。”

這話說的她都不想吐槽了,只想趕緊結束了美美睡上一覺。

彷彿瞧出來她的想法一般,尤墨適時開口說道:“把車開到加油站,你先睡一會,我等丹姐電話。”

一聽這話,李娟頓時睡意全無,“丹姐一個人能行嗎?”

尤墨難得面色凝重。

“只要她不衝動就行。”

一小時後,電話響起,王*丹的聲音疲憊中帶了股興奮。

“不知道這幫人是膽子大還是缺乏經驗,居然就躲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倉庫裡,距離縣城只有三千多米!”

尤墨臉上毫無訝色,點點頭道:“他們不是流竄犯,就是當地混黑的,膽子大很正常。”

“那接下來呢,要怎樣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王*丹的興奮不減,結果一瓢冷水澆了下來。

“那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事情。”

“那我這麼辛苦圖什麼,等他們電話不也一樣?”

“當然有價值,警方從出動到佈置完畢,最少需要兩個小時。為了最大限度地保證老衛安全,網撒的越大越好。如果等確認位置再打電話報警,黃花菜都涼了。”

......

王*丹的辛苦的確沒有白費。

很明顯,綁匪在拿到錢之後就會跑路,而在此之前暴露自己的位置等於作死。如果想將他們一網打盡,留給警方的時間不能太少,兩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上午十一點十分,尤墨的電話適時響起,確認錢已到手之後,綁匪欣喜若狂,不過依然非常警覺,限定他在半小時內到達,超出時間則另選交易地點。

十一點三十分,雙方碰面。

例行搜身之後,綁匪對於這貨的辦事效率非常滿意,衛群的表現也讓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畢竟是在頭尖上舐血,嘴上說著“不用”,心中不會大意。

就在一手交錢,一手放人的時候,更大的驚喜降臨了。

“冤有頭,債有主。這裡除了900萬之外,還有600萬辛苦費,你們只需告訴我,是誰在背後幫你們策劃了這次行動。”

一聽這話,綁匪們懸著的心徹底落下。

他們其實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在跑路之前一槍幹掉這貨,省的日後遭報復!

現在這份大氣感染了他們,即使李家兄弟在整個案件的策劃過程中並沒有出多少力,也會被他們描述成幕後主使。這屬於人之常情,作奸犯科的傢伙尤甚。

如此一來,這貨的報復物件成了李家兄弟,與他們沒什麼瓜葛。至於其中是否有水分,實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爽快,實不相瞞,全興隊的李宇峰早就與我們有聯絡,並不斷提供你的行蹤,為我們準備各種方案。”

想要的話入耳之後,尤墨笑的眯起了眼睛。

“好,那咱們橋歸橋,路歸路,都不耽誤時間。”

一個半小時後。

四名綁匪兩死兩傷,震驚全國的“六*一九”大案告破,贓款1600萬全部追回,兩名當事人只受了些輕傷。

一天後,正在備戰比賽的李宇峰被警方帶走,那句藏在袖珍錄音機裡的話宣佈了他的職業生涯已經結束。

當天下午,正在蒲江基地帶隊訓練的李宇天也被帶走,一系列的照片成了罪證。

三天後,中央指示下達,整個川中掀起了反黑行動。衛群原本也在調查範圍內,但這次的俠義之舉為他贏得了一片讚賞,算是戴罪立功。

與此同時,足球圈內的震盪並未就此結束,好戲才剛剛開鑼!

“真沒想到,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收場。”

尤墨在調養期間收到了無數問候,其中最有分量的莫過於朱總理親自打來的電話。於是在傷口初愈,行動已無大礙的時候,應邀進京述職。

兩女在驚魂一夜之後連續幾天都從噩夢中驚醒,現在總算離開了是非之地,心中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經歷當時覺得刺激,下來只有後怕,心理創傷需要時間才能癒合。

李娟因為要回家探親不能同行,只能頗為遺憾地送兩人到機場。

王*丹還有些捨不得她走,原因不明,可能是好為人師的緣故。

“妹妹你趕緊說服家人,少了你不盡興!”

一聽這話,李娟一臉的不堪回首。

這幾天尤墨因為養傷不能同床,她成了王*丹的騷擾物件,每晚都被調*戲的慾火高漲。要不是親眼所見另一面,她實在懷疑對方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大魔頭與心愛的玩具都走了,她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

尤墨瞧了出來,笑道:“張梅的婚禮是在一週之後吧,等我們回來。”

“如果時間太倉促的話,沒必要專程回來一趟!”李娟頓時來了精神,神采飛揚起來。

“有必要,還有場比賽要在這裡進行呢。”

“什麼比賽?”

“彙報演出。”

......

彙報演出?

一切還要從朱廣護接受《體壇》主編劉楠採訪說起。

那次採訪是在尤墨的授意下進行的,原本是有關於國家隊的建隊思路,屬於主教練新官上任後闡述胸中理想的重要舞臺。結果聊著聊著,話題開始集中於國內聯賽的諸多問題上。

老朱是新官上任正處於意氣風發的階段,國內聯賽算是球員們成長的重要土壤,雖然不歸他管,但話語權分量十足,也很容易引發矛盾。

誰不知道您老人家有一票得意弟子在海外混的飛起?

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國內聯賽裡混的傢伙瞧不上眼?

如果單憑幾個邊緣國腳的能量,斷然不會掀起輿論大潮,可他這番指點江山的舉動,目標直指聯賽的組織管理者,不得罪人才怪!

於是採訪一見報,各種雜音開始往外冒,有說老朱任人唯親的,有說進這屆國家隊要塞錢的,還有說留洋軍團不過爾爾的......

就像老虎屁股一樣,朱廣護貴為國足主教練依然摸不得,碰了一鼻子灰不說,接下來的工作也不好開展。

好在風頭浪尖上有人出來搶戲了。

尤墨被綁架一事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就連外國媒體也迅速跟進湊熱鬧。一開始還好,都以為是件意外,結果後續訊息一放出,輿論譁然!

居然是私人恩怨!

不過說是私人恩怨,王*丹豈能善罷甘休!

她這些年陪在尤墨身邊,經歷最多的就是國內足壇的各種亂狀,手頭資料多的數不過來。此時藉著風口浪尖逐一放出,迅速引爆關注,讓內行震驚,外行嘖嘖稱奇。

除此之外,劉楠也適時跟進,把火燒的更旺!

一時間,有關於國內足壇之怪現狀的報道成了焦點話題,缺乏監管的聯賽與青訓系統成了主要批判物件,其中還隱約可見一些重量級人物!

朱廣護原本正在焦頭爛額之中,這下算是被人雪中送炭了。於是在打電話問候的同時,少不了一番感慨。

尤墨卻不打算讓他在舒適區待著,果斷提出建議,說要來一場彙報演出。

留洋軍團VS國內明星!

不過說是演出,怎麼可能是表演賽?

留洋軍團不用說,老大都被人綁了,不拿國內這幫孫子出口惡氣哪行!

國內明星心裡也很不爽,有機會的話當然要在國人面前證明下自己,順便也為搶破頭的國家隊名額增加些籌碼。

媒體雖然還沒得到訊息,可一旦知曉,煸風點火正是時候!

球迷等啊等,盼啊盼,終於熬到出頭之日了,心中哪能不激動!

於是老朱一聽之下立即拍了大腿,聯賽那邊都沒打招呼,直接找閻事鐸彙報了此事。

老閻接手掌門人一位之後,算是領教了國內足壇這趟渾水有多深,正愁千頭萬緒無從下手的時候,如此建議算是開了個頭,剛好可以藉此機會整頓一番。

“幹嘛非要在川中舉行呢?地理位置太偏,球場也不夠大。”

坐上飛機,王*丹總算找回了久違的感覺,思路也前所未有地靈活起來。

差點經歷生離死別讓她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時常需要身邊的傢伙好言軟語安慰一番。

這次也不例外,尤墨欣然開口道:“老汪幫我把錢找了回來,自然要感謝一番。”

“那是他的職責好不好!”王*丹不買帳,哼哼兩聲想別過腦袋,最終還是沒忍住,靠在了肩膀上。

“還有老楊,那種情況下有幾個能做到無條件信任?”尤墨伸手摟過,輕拍後背。

這貨不止一次經歷過命懸一線的險境,因此很快就走出了心理陰影,這些天來沒少安慰兩女。

不過最讓他頭疼的還是家人的問候,江曉蘭據說已經好幾夜沒閤眼了。

“對了,既然報了警,幹嘛還要私自行動呢?你就那麼信不過警方嗎?”

王*丹立了大功,正是邀功請賞的時候,這幾天沒少炫耀。當然,自家人知自家事,她才不會說出真實狀況,省得被人嘲笑。

其實在瞧見有人被沉入水底之後她嚇的尿了褲子,這幾天噩夢的內容也屢屢涉及,醒來都是一身冷汗。

“江湖規矩嘛,報警是為了善後,在此之前如果解決不了問題,怎麼對的住老衛的信任。”尤墨笑著說罷,不無搖頭,“其實若不是那句話和多出來的報酬,給足一千萬也難保人身安全。”

“嗯?”王*丹身上冷汗又起,心跳驟然上升。

尤墨難得嘆了口氣,說道:“是人都會貪生怕死,尤其是做了虧心事之後,說不怕被人報復那是騙鬼。”

王*丹聽的毛骨悚然,眼睛瞪大了問道:“意思是說,他們拿了錢依然想要你的命?”

“是啊,杜絕後患嘛。”尤墨笑了起來,眼睛眯眯著。

王*丹一點也不覺得好笑,於是恨恨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瞧著牙印頗為整齊,才滿意地點點頭道:“他們這些亡命之徒的心理你也敢去猜,就不怕因此送了命?”

“沒事的時候,小心駛得萬年船。有事的時候,膽子大才能險處逢生。”尤墨緩緩說罷,臉上笑容倏忽不見。

王*丹察覺到這貨的情緒變化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現在害怕了?”

“沒,江湖越老,膽子越小,老讓自己身處險境是下乘境界。希望老衛能有這份心思,別在刀頭上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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