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請您出山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4,329·2026/3/26

第二百二十章 請您出山 穆里尼奧的言論不無挑起對手內訌的意思,效果如何暫且不論,一不留神的功夫,自家後院先著火了! 世事就是這麼無常。 媒體可不會傻到被官方語言打動的程度,訊息一出爐就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影響力也直線上升,據說已經出動多路狗仔隊密切追蹤此事。球迷也沒有被人輕易忽悠,反倒對這種充滿復仇情節的場外大戲興趣十足,各種版本的猜想紛紛出爐。 於是最終決戰還沒有開打,切爾西已經被很多人看衰,儼然成了阿森納創造奇蹟路上的墊腳石。 不過有人依然覺得不過癮。 明明掌握了真憑實據,為何不能公佈於眾? 基德的事情可以勉強說成給弗格森留面子,才沒有讓曼聯隊的家醜外揚,阿內爾卡這種叛徒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難道是給阿布留面子? “我猜的對不對?” 週五晚上九點過,家中。 王*丹從電腦前起身,伸了個懶腰,過來盤問剛洗完澡的傢伙。 尤墨仔細想了想,點點頭道:“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有道理。” 一聽這話,王*丹直跳腳,嚷嚷道:“能不能正經點?你和羅曼沒怎麼來往了吧,為何要留面子?” 說完還嫌不夠,又補充道:“還有,穆里尼奧是你介紹的吧,為何處處與你作對,一點感恩戴德的意思都沒有?”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尤墨又陷入了沉思,好一會沒說話。 房間裡頓時一片安靜,只有隱約的蛙鳴聲傳來,訴說著收穫前的喜悅。 家中氣氛原本以熱鬧居多,自從尤墨成了主教練,這種狀態就成了常態。瞧著他在考慮問題,所有人都會變得輕手輕腳,輕言細語,唯恐打斷他的思路。 這倒不是他在有意製造距離,而是外界的風雨太大,家中若不能獲得安寧,拿什麼來面對江湖險惡? 王*丹嘴上叫的兇,心裡掂量的清楚,都沒敢像往常一樣上來動手動腳。 眼前這種非常時刻,牽一髮而動全身,小小的細節都足以決定成敗。雖然平局就能拿聯賽冠軍,但只有經歷過黎明前的黑暗,才能明白其中的難熬滋味! 真正的度日如年,恨不得一覺睡到兩天後! 如果沒有足夠的定力,光這種滋味就能把人折磨的吃不下睡不著,更別說保持競技狀態,保持清醒頭腦,保持良好身材........哦,不,不如良宵苦短,及時行樂? “姐你睡了沒?墨墨呢?” 王*丹正胡思亂想的起勁,李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回過神來去開門的路上,忍不住扭頭橫了他一眼。 似嗔似喜,又夾雜了些惶恐不安,滿腔憂思,若沒有多年功力,斷然不會一個眼神就包含了如此豐富的情緒。 “喲喝,不當演員真埋沒了!”尤墨難得驚歎出聲,嘖嘖稱奇。 李娟剛進來就聽見有人這麼誇獎自己,頓時高興,“是吧,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有氣質了!” 說罷,還原地轉了個圈,扭了兩下,一副前來應聘小三的架式,使勁顯擺自己的好身材。 王*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這種擅長破壞氣氛的傻妞無語,只好在胸前揩點油水,會說話的眼睛眨了兩下,言下之意很清楚。 我們正在調*情,你來幹嘛? 李娟訊號接受不準確,吃癢扭了兩下,“姐你幹嘛,管家不是說了,最近是非常時期,不能那個嗎?” 一聽這話,王*丹還沒來及吐槽,尤墨不樂意了,“多大點事兒,管家也太不靠譜了,怎麼能放人鴿子?” 李娟這下高興了,扭頭就走,“我去找管家,嘿嘿,就說嘛........” 王*丹瞪大了眼睛,仔細確認了一番,又問道:“真沒啥事?” 尤墨也裝模作樣地睜大了眼睛,一本正經的:“能有啥事?” 王*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開始曲線救國,“那你說說看,最近為啥老是一個人發呆?” “能不犯愁嗎,這些傢伙在我手底下表現的太出色了,將來咋整?” “你不是相信溫格能承受住壓力嗎?” “相信歸相信,球員們大概比我還要懷念這段日子。就像一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了,哪能視而不見?” “那你想想貝肯鮑爾?德國國家隊近幾年成績這麼爛,他老人家還不一樣袖手旁觀?” 王*丹只是隨口一嚷嚷,尤墨卻聽的眼神明亮起來。 這貨倒不是矯情,而是人比人氣死人。這麼一場大勝之後,溫格目前處境愈發尷尬,將來更是不妙! 包括他自己在內,目前這幫主力球員最少還有五年的職業生涯黃金階段。如果在這個賽季完成了史詩般的三冠王任務,往後的日子難免會拿來比較,得出“今不如昔”之類的結論。 這本是人之常情,他也不能強求,更不能凌駕於主教練之上,徹底架空溫格。 甚至還有更糟糕的狀況。 瞧著自己不在弟子們反而表現更出色,溫格會作何想? 會不會信心大受影響? 身為主教練卻生存在得意弟子的陰影之下,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這並非他本意,結果一不小心,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他在主教練位置上的表現大有趕超弗格森的架式! 就這麼留下驚鴻一瞥,可想而知將來的溫格日子會有多難熬。 球員,球迷,媒體,輪番上陣,反覆折磨,拷問不休....... 他這個始作俑者,能不能提前採取些措施,避免那種狀況呢? 王*丹口中的貝肯鮑爾其實哪有袖手旁觀,只是沒有站到臺前而已。德國足球這幾年被歐洲列強甩在身後,別說趕超四星巴西了,小組賽出線都成問題,這種狀況下足球皇帝面臨的處境與他將來頗有相似之處,很有借鑑價值。 “嗯,歐冠決賽的指揮權還是上交吧,畫個圓滿點的句號。” 尤墨一拍大腿,立即了卻一樁心事。 為了確認可行性,又轉頭問道:“上次咱們去看望BOSS的時候,醫生怎麼說來著?” 王*丹整個人都不好了,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為什麼,為什麼要為他人做嫁衣裳?溫格是有功勞,那也沒必要把最後的勝利果實拱手相讓吧?” 對這種脾氣比胸部還要大的私人秘書,尤墨也覺頭痛,只好安慰道:“我負責聯賽,丹尼斯負責足總盃,BOSS負責歐冠決賽,一人一個剛剛好........” 王*丹不聽則已,一聽更炸毛,杏眼裡的怒火灼人,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你就當老好人吧,還記不記得當年溫格只肯為你出到多少轉會費,若不是你一意孤行,阿森納能有今天?” 一聽這話,尤墨又陷入了沉思。剛好這會兒李娟拉了江曉蘭過來維持秩序,見狀嚇的不輕,忙走過去拉王*丹的手,“姐你怎麼了,生這麼大的氣?” 江曉蘭才是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雖然輕柔,臉色卻拉了下來,“丹姐你心裡再有氣,也不能不分時候吧?” 王*丹剛要開口反駁,瞧見一臉若有所思的傢伙了,頓時軟了三分,“你自己問他!” 江曉蘭臉色稍霽,走近了站在尤墨身邊,沒說話,伸手輕輕碰了碰。 “哦,想起來了,1050萬英鎊,對不對?” 尤墨一開口,王*丹直咳嗽,其它兩女一頭霧水。 陳年老黃曆也值得拿來吵架? “簽字費呢?薪水呢?當真覺得阿森納招牌夠亮,年輕人趨之若鶩?” 王*丹恨恨說罷,又補充道:“還有,之前病倒是因為什麼?你給氣的?” 不等尤墨開口,江曉蘭擋在身前,“墨墨重情義,不愛斤斤計較,丹姐你幹嘛非要強人所難?” 王*丹頓時委屈的不行,拽著李娟的衣服作抹眼淚狀,“這日子沒法過了,你男人要把歐冠決賽交給溫格指揮,嗚嗚........” “什麼?” 江曉蘭與李娟一同驚撥出聲,只是後者聲音更大,表情更誇張一些。 尤墨一臉坦然,點點頭道:“丹姐你現在的演技太水了,剛才那一瞥才有味道!” 王*丹這下糾結了,明明心中得意的要死,臉上還得憤懣不已,聲音裡更是不能有絲毫讓步。 “你就作吧,歐冠決賽要是贏不了,溫格的臉往哪擱?” 一聽這話,兩女齊齊轉頭,目光裡憂慮滿滿。 她們倒是更能理解尤墨的打算,只是歐冠決賽的分量顯然大於聯賽,何況還是衛冕冠軍,一旦成功就將打破魔咒的那種。如果因為好心辦了壞事,不但溫格顏面無存,他這一路的辛苦豈不大打折扣? 還不如自己來,輸贏都不會有遺憾! “不如這樣。” 一片不安的目光中,尤墨開口了。 “聯賽冠軍到手的話,歐冠決賽就交給BOSS,如果沒有,那我只好繼續鳩佔雀巢了。” ....... 週六是聯賽收官大戰的前一天,正是媒體輪番上陣,疲勞轟炸的時候。由於歐洲五大聯賽除了英超之外冠軍都已水落石出,這場阿森納對陣切爾西的比賽頓時成了世界足壇的一樁盛事,吸引的關注不比歐冠決賽少多少。 想想看,一支已經在各項賽事取得14連勝,曾經4:0血洗多特蒙德,客場3:0完勝拜仁幕尼黑的球隊,即將與一支聯賽28勝9平37輪不敗的同城死敵,來一場決定聯賽冠軍歸屬的比賽,會是件多麼扣人心絃的壓軸好戲? 雖然阿森納是主場作戰,只要拿1分就能笑到最後,但誰又敢小瞧一支能在漫長的賽季保持不敗的球隊? 何況越是備水一戰,越容易激發潛能,越是保平就能贏得冠軍,越容易被束縛住手腳! 何況兩支球隊的賽程密度不可同日而語,阿森納在這個賽季比切爾西多進行了五場比賽,最近半個月多賽了兩場! 此消彼長之下,謹慎看好成了大多數人的態度,包括阿森納球迷在內,都不敢大話說滿。 有《曼徹斯特衛報》的前車之鑑,大多數媒體選擇了實事求事,既沒有刻意誇大困難,也沒有言之鑿鑿,目光焦點更集中在兩支球隊的備戰情況。 其實這才是專業對口的表現,競技中摻雜太多非競技因素的話,即使短時間內吸引了大量關注,久而久之也會審美疲勞,失去對這項運動的純粹熱愛。 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種時候也不乏落井下石的媒體,正在揪住競爭對手的小辮子窮追猛打。 《曼徹斯特晚報》無論影響力還是發行量都不及總部設在倫敦的《曼徹斯特衛報》,天降大禮在手豈能錯過機會? 雖然王*丹在尤墨的授意下很好地隱藏了身份,也沒有把真材實料一併交給對方,但若想在風口浪尖上出風頭,沒有兩把刷子能行? 已經有了線索,順藤摸瓜就是,做賊自然心虛! 於是週六當晚的《曼徹斯特晚報》上,各種大標題驚爆眼球。 “克勞德與衛報記者萊爾勾結,大戰前謠言四起!” “阿內爾卡兄弟密謀股市復仇阿森納,失敗告終!” “經紀人,記者,球員,三位一體,破壞力驚人!” “切爾西陣中大將惹了大麻煩,收官戰恐將缺席!” 諸如此類的標題下面,文字圖片都很詳實,就連見多識廣的王大記者都嘖嘖稱奇,感慨於這幫人的辦事效率。 她老人家是習慣於前臺出風頭的,現在卻有了幕後黑手的感覺。 “你說,要是穆里尼奧堅持把阿內爾卡派上場,會不會起反效果?” 週六晚上七點過,溫格家中停車場內。尤墨剛把車停好,就聽見足以讓人興奮很久的問題了。 可惜這貨的反應有些平淡,注意力也不在,東張西望了一番,隨口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要是事到臨頭才做準備,豪門主帥的位置豈能坐穩?” 說罷,果然瞧見正在門口打望的老倆口了,於是欣然邁步,走了過去。 王*丹還有些意猶未盡,一不留神就落在了後面,只好嚷嚷道:“等等我,急什麼嘛!” 真正到了面前,不禁嘆了口氣。 才半月不見,看著又老了十歲,雖然臉上笑容可掬,臉頰上的溝壑卻愈發無情,肆意刻寫著現實殘酷。 眼中的神采不再,聲音也透著股滄桑,“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們都忙,保持睡眠充足才能有好精神。” 王*丹還沒來的及出聲,就被尤墨搶了先。 “狀況太棘手了,我是來請您出山的!”

第二百二十章 請您出山

穆里尼奧的言論不無挑起對手內訌的意思,效果如何暫且不論,一不留神的功夫,自家後院先著火了!

世事就是這麼無常。

媒體可不會傻到被官方語言打動的程度,訊息一出爐就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來,影響力也直線上升,據說已經出動多路狗仔隊密切追蹤此事。球迷也沒有被人輕易忽悠,反倒對這種充滿復仇情節的場外大戲興趣十足,各種版本的猜想紛紛出爐。

於是最終決戰還沒有開打,切爾西已經被很多人看衰,儼然成了阿森納創造奇蹟路上的墊腳石。

不過有人依然覺得不過癮。

明明掌握了真憑實據,為何不能公佈於眾?

基德的事情可以勉強說成給弗格森留面子,才沒有讓曼聯隊的家醜外揚,阿內爾卡這種叛徒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難道是給阿布留面子?

“我猜的對不對?”

週五晚上九點過,家中。

王*丹從電腦前起身,伸了個懶腰,過來盤問剛洗完澡的傢伙。

尤墨仔細想了想,點點頭道:“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有道理。”

一聽這話,王*丹直跳腳,嚷嚷道:“能不能正經點?你和羅曼沒怎麼來往了吧,為何要留面子?”

說完還嫌不夠,又補充道:“還有,穆里尼奧是你介紹的吧,為何處處與你作對,一點感恩戴德的意思都沒有?”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尤墨又陷入了沉思,好一會沒說話。

房間裡頓時一片安靜,只有隱約的蛙鳴聲傳來,訴說著收穫前的喜悅。

家中氣氛原本以熱鬧居多,自從尤墨成了主教練,這種狀態就成了常態。瞧著他在考慮問題,所有人都會變得輕手輕腳,輕言細語,唯恐打斷他的思路。

這倒不是他在有意製造距離,而是外界的風雨太大,家中若不能獲得安寧,拿什麼來面對江湖險惡?

王*丹嘴上叫的兇,心裡掂量的清楚,都沒敢像往常一樣上來動手動腳。

眼前這種非常時刻,牽一髮而動全身,小小的細節都足以決定成敗。雖然平局就能拿聯賽冠軍,但只有經歷過黎明前的黑暗,才能明白其中的難熬滋味!

真正的度日如年,恨不得一覺睡到兩天後!

如果沒有足夠的定力,光這種滋味就能把人折磨的吃不下睡不著,更別說保持競技狀態,保持清醒頭腦,保持良好身材........哦,不,不如良宵苦短,及時行樂?

“姐你睡了沒?墨墨呢?”

王*丹正胡思亂想的起勁,李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回過神來去開門的路上,忍不住扭頭橫了他一眼。

似嗔似喜,又夾雜了些惶恐不安,滿腔憂思,若沒有多年功力,斷然不會一個眼神就包含了如此豐富的情緒。

“喲喝,不當演員真埋沒了!”尤墨難得驚歎出聲,嘖嘖稱奇。

李娟剛進來就聽見有人這麼誇獎自己,頓時高興,“是吧,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有氣質了!”

說罷,還原地轉了個圈,扭了兩下,一副前來應聘小三的架式,使勁顯擺自己的好身材。

王*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這種擅長破壞氣氛的傻妞無語,只好在胸前揩點油水,會說話的眼睛眨了兩下,言下之意很清楚。

我們正在調*情,你來幹嘛?

李娟訊號接受不準確,吃癢扭了兩下,“姐你幹嘛,管家不是說了,最近是非常時期,不能那個嗎?”

一聽這話,王*丹還沒來及吐槽,尤墨不樂意了,“多大點事兒,管家也太不靠譜了,怎麼能放人鴿子?”

李娟這下高興了,扭頭就走,“我去找管家,嘿嘿,就說嘛........”

王*丹瞪大了眼睛,仔細確認了一番,又問道:“真沒啥事?”

尤墨也裝模作樣地睜大了眼睛,一本正經的:“能有啥事?”

王*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開始曲線救國,“那你說說看,最近為啥老是一個人發呆?”

“能不犯愁嗎,這些傢伙在我手底下表現的太出色了,將來咋整?”

“你不是相信溫格能承受住壓力嗎?”

“相信歸相信,球員們大概比我還要懷念這段日子。就像一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了,哪能視而不見?”

“那你想想貝肯鮑爾?德國國家隊近幾年成績這麼爛,他老人家還不一樣袖手旁觀?”

王*丹只是隨口一嚷嚷,尤墨卻聽的眼神明亮起來。

這貨倒不是矯情,而是人比人氣死人。這麼一場大勝之後,溫格目前處境愈發尷尬,將來更是不妙!

包括他自己在內,目前這幫主力球員最少還有五年的職業生涯黃金階段。如果在這個賽季完成了史詩般的三冠王任務,往後的日子難免會拿來比較,得出“今不如昔”之類的結論。

這本是人之常情,他也不能強求,更不能凌駕於主教練之上,徹底架空溫格。

甚至還有更糟糕的狀況。

瞧著自己不在弟子們反而表現更出色,溫格會作何想?

會不會信心大受影響?

身為主教練卻生存在得意弟子的陰影之下,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這並非他本意,結果一不小心,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他在主教練位置上的表現大有趕超弗格森的架式!

就這麼留下驚鴻一瞥,可想而知將來的溫格日子會有多難熬。

球員,球迷,媒體,輪番上陣,反覆折磨,拷問不休.......

他這個始作俑者,能不能提前採取些措施,避免那種狀況呢?

王*丹口中的貝肯鮑爾其實哪有袖手旁觀,只是沒有站到臺前而已。德國足球這幾年被歐洲列強甩在身後,別說趕超四星巴西了,小組賽出線都成問題,這種狀況下足球皇帝面臨的處境與他將來頗有相似之處,很有借鑑價值。

“嗯,歐冠決賽的指揮權還是上交吧,畫個圓滿點的句號。”

尤墨一拍大腿,立即了卻一樁心事。

為了確認可行性,又轉頭問道:“上次咱們去看望BOSS的時候,醫生怎麼說來著?”

王*丹整個人都不好了,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為什麼,為什麼要為他人做嫁衣裳?溫格是有功勞,那也沒必要把最後的勝利果實拱手相讓吧?”

對這種脾氣比胸部還要大的私人秘書,尤墨也覺頭痛,只好安慰道:“我負責聯賽,丹尼斯負責足總盃,BOSS負責歐冠決賽,一人一個剛剛好........”

王*丹不聽則已,一聽更炸毛,杏眼裡的怒火灼人,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你就當老好人吧,還記不記得當年溫格只肯為你出到多少轉會費,若不是你一意孤行,阿森納能有今天?”

一聽這話,尤墨又陷入了沉思。剛好這會兒李娟拉了江曉蘭過來維持秩序,見狀嚇的不輕,忙走過去拉王*丹的手,“姐你怎麼了,生這麼大的氣?”

江曉蘭才是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雖然輕柔,臉色卻拉了下來,“丹姐你心裡再有氣,也不能不分時候吧?”

王*丹剛要開口反駁,瞧見一臉若有所思的傢伙了,頓時軟了三分,“你自己問他!”

江曉蘭臉色稍霽,走近了站在尤墨身邊,沒說話,伸手輕輕碰了碰。

“哦,想起來了,1050萬英鎊,對不對?”

尤墨一開口,王*丹直咳嗽,其它兩女一頭霧水。

陳年老黃曆也值得拿來吵架?

“簽字費呢?薪水呢?當真覺得阿森納招牌夠亮,年輕人趨之若鶩?”

王*丹恨恨說罷,又補充道:“還有,之前病倒是因為什麼?你給氣的?”

不等尤墨開口,江曉蘭擋在身前,“墨墨重情義,不愛斤斤計較,丹姐你幹嘛非要強人所難?”

王*丹頓時委屈的不行,拽著李娟的衣服作抹眼淚狀,“這日子沒法過了,你男人要把歐冠決賽交給溫格指揮,嗚嗚........”

“什麼?”

江曉蘭與李娟一同驚撥出聲,只是後者聲音更大,表情更誇張一些。

尤墨一臉坦然,點點頭道:“丹姐你現在的演技太水了,剛才那一瞥才有味道!”

王*丹這下糾結了,明明心中得意的要死,臉上還得憤懣不已,聲音裡更是不能有絲毫讓步。

“你就作吧,歐冠決賽要是贏不了,溫格的臉往哪擱?”

一聽這話,兩女齊齊轉頭,目光裡憂慮滿滿。

她們倒是更能理解尤墨的打算,只是歐冠決賽的分量顯然大於聯賽,何況還是衛冕冠軍,一旦成功就將打破魔咒的那種。如果因為好心辦了壞事,不但溫格顏面無存,他這一路的辛苦豈不大打折扣?

還不如自己來,輸贏都不會有遺憾!

“不如這樣。”

一片不安的目光中,尤墨開口了。

“聯賽冠軍到手的話,歐冠決賽就交給BOSS,如果沒有,那我只好繼續鳩佔雀巢了。”

.......

週六是聯賽收官大戰的前一天,正是媒體輪番上陣,疲勞轟炸的時候。由於歐洲五大聯賽除了英超之外冠軍都已水落石出,這場阿森納對陣切爾西的比賽頓時成了世界足壇的一樁盛事,吸引的關注不比歐冠決賽少多少。

想想看,一支已經在各項賽事取得14連勝,曾經4:0血洗多特蒙德,客場3:0完勝拜仁幕尼黑的球隊,即將與一支聯賽28勝9平37輪不敗的同城死敵,來一場決定聯賽冠軍歸屬的比賽,會是件多麼扣人心絃的壓軸好戲?

雖然阿森納是主場作戰,只要拿1分就能笑到最後,但誰又敢小瞧一支能在漫長的賽季保持不敗的球隊?

何況越是備水一戰,越容易激發潛能,越是保平就能贏得冠軍,越容易被束縛住手腳!

何況兩支球隊的賽程密度不可同日而語,阿森納在這個賽季比切爾西多進行了五場比賽,最近半個月多賽了兩場!

此消彼長之下,謹慎看好成了大多數人的態度,包括阿森納球迷在內,都不敢大話說滿。

有《曼徹斯特衛報》的前車之鑑,大多數媒體選擇了實事求事,既沒有刻意誇大困難,也沒有言之鑿鑿,目光焦點更集中在兩支球隊的備戰情況。

其實這才是專業對口的表現,競技中摻雜太多非競技因素的話,即使短時間內吸引了大量關注,久而久之也會審美疲勞,失去對這項運動的純粹熱愛。

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種時候也不乏落井下石的媒體,正在揪住競爭對手的小辮子窮追猛打。

《曼徹斯特晚報》無論影響力還是發行量都不及總部設在倫敦的《曼徹斯特衛報》,天降大禮在手豈能錯過機會?

雖然王*丹在尤墨的授意下很好地隱藏了身份,也沒有把真材實料一併交給對方,但若想在風口浪尖上出風頭,沒有兩把刷子能行?

已經有了線索,順藤摸瓜就是,做賊自然心虛!

於是週六當晚的《曼徹斯特晚報》上,各種大標題驚爆眼球。

“克勞德與衛報記者萊爾勾結,大戰前謠言四起!”

“阿內爾卡兄弟密謀股市復仇阿森納,失敗告終!”

“經紀人,記者,球員,三位一體,破壞力驚人!”

“切爾西陣中大將惹了大麻煩,收官戰恐將缺席!”

諸如此類的標題下面,文字圖片都很詳實,就連見多識廣的王大記者都嘖嘖稱奇,感慨於這幫人的辦事效率。

她老人家是習慣於前臺出風頭的,現在卻有了幕後黑手的感覺。

“你說,要是穆里尼奧堅持把阿內爾卡派上場,會不會起反效果?”

週六晚上七點過,溫格家中停車場內。尤墨剛把車停好,就聽見足以讓人興奮很久的問題了。

可惜這貨的反應有些平淡,注意力也不在,東張西望了一番,隨口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要是事到臨頭才做準備,豪門主帥的位置豈能坐穩?”

說罷,果然瞧見正在門口打望的老倆口了,於是欣然邁步,走了過去。

王*丹還有些意猶未盡,一不留神就落在了後面,只好嚷嚷道:“等等我,急什麼嘛!”

真正到了面前,不禁嘆了口氣。

才半月不見,看著又老了十歲,雖然臉上笑容可掬,臉頰上的溝壑卻愈發無情,肆意刻寫著現實殘酷。

眼中的神采不再,聲音也透著股滄桑,“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們都忙,保持睡眠充足才能有好精神。”

王*丹還沒來的及出聲,就被尤墨搶了先。

“狀況太棘手了,我是來請您出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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