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平均身高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3,452·2026/3/26

第五十二章 平均身高 “新年晚會表演節目?” “是啊,我們也不想嘛......但又沒辦法,他們太熱情了!”王丹拉長了語氣嘆息,一臉興奮的表情卻從眉稍眼角跑了出來。( 求、書=‘網’小‘說’) “那你們準備表演什麼?”尤墨頓時有不詳的預感。 “沒個主意呢,還有兩週時間,這周之內要抓緊時間把節目定下來......對了,你想不想參加?”王丹眼珠一轉,語氣婉轉。 “我當觀眾,你能答應嗎?”尤墨一臉苦相。 “出風頭的好機會,你娃竟然想往後躲?”盧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人也隨之而來。 “你看,家法有云:出風頭者罰做苦力一週......”尤墨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始痛陳利害。 “不一樣!”王老師斷然否決,開始上課,“我們在學校人緣還是多好的,連帶著好些人對咱們國家印象都好不少。這種表演是代表國家形象,和個人出風頭哪能一樣嘛......” 大帽子一扣,尤墨頓時無話可說。還有點點不死心的他,只能高聲向廚房中的蘭管家求救了。 “管家,您看看,這事情......” 江曉蘭的聲音和他一樣無奈:“我也沒辦法啊,丹姐就是象徵性的拒絕了一下,然後就跑來鼓動我了。” “嗯,那我當你們都答應了哈!”王丹顯然早已胸有成竹,此刻不慌不忙地分析狀況:“老外們搞這種晚會,不像國內那般嚴肅正經。當然,咱們代表國家形象的話,也不能太隨意。不是絕活的話,就不要上去顯擺了。說說看,你們倆個,會些啥?” “做飯。”“踢球。” “呃......”王老師頓時卡住,只能降低要求:“絕活吧,沒個多年練習確實不算。那就換一下。特長,有哪些特長?” “聽音樂。”“愛踢球。” “兩個豬頭啊!我不是問你們的愛好!”王老師伸手敲敲桌面,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盧偉的偷笑。 “王老師,別光問我們。你是領導。先聊聊你自己唄!”尤墨察覺到空氣中漸燃的怒氣了,於是趕緊把話題領回正道。 “就是,只出一個節目,丹姐你當主角,我們配合你不就完了。哪兒用那麼複雜?” 江曉蘭解了圍裙過來,坐在沙發扶手上,有些無奈地看著桌子上寫的滿滿當當的一張紙。 “才藝有點多,所以要照顧你們嘛!”王老師才不低調,繼續敲桌面。<strong></strong>“相聲,小品,唱歌,跳舞,舞臺劇......唉,當年要不是身高差了點。我都是文藝兵一個了。” “唱歌吧!”兩名跟班果斷選擇最容易的。 “現學德語歌也來不及,英文歌你們會哪些?”王老師也不意外,繼續問。 “Love story”“Yesterday once more” “不是吧,你這麼大點男娃,唱什麼懷舊歌曲!”王老師一臉的不滿意。 “歌詞好記些這首。”尤墨實話實說。 “哼兩句來聽聽!”兩女同時發話。 ....... “不是吧!丹姐,墨墨唱歌和說話區別好大!” “嗯,低音區真不錯。好吧,被你們打敗了。你倆合唱love story,我伴舞好了。” “甘心麼?”久未出聲的盧偉冒了一句出來。 “......一個愛出風頭,一個愛說風涼話。這日子沒法過了!” “趕緊打電話給鄭睫,把這個懶貨接走,再也別送回來了!” ―――― 冬歇期之前最後一場比賽,算是弗裡德爾的告別賽。明天就要開打。雖然氣氛可能會有些異樣,但勝負依然影響深遠。 上一場比賽,這支球隊暴露的問題可不小。於是,媒體們對新教練的可能性分析完畢之後,也把注意力轉向了隊伍本身,討論起現有陣容來。 謝裡隨著年齡增大。競技狀態開始下滑,單獨支撐起一支球隊的橋頭堡,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庫卡和他的身高體重差距不大,但風格差別就大了去,目前還是不能完全取代他的位置。 相比於前鋒問題,中場組織的問題更大一些。以盧偉目前的年齡和身體狀況,要求他在高度對抗中單獨完成組織重任,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不能給他足夠的幫助,球隊的中場組織就始終存在問題。 不過,也有樂觀的。 奧託大帝混跡江湖二十載,桃李遍及天下,他若真的願意出山,那肯定不會單槍匹馬過來。到時候振臂一呼,拉幾個心腹過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種觀點得到一致認可之後,凱澤斯勞滕隊的球迷們開始集體請願,用各種能想的到的方式,來表達渴望之情。 說是”跪求“可能有些誇張,但一句句熱情的留言,一條條或有道理或不著調的建議,一段段毛遂自薦的影片,一篇篇貶損弗裡德爾,讚美奧託大帝的文章,還是充分體現了他們迫切的心情。 這些讓弗裡德爾心涼不已的言論,看得老傢伙們五味雜陳。 自己若是不再得到他們的認可,會不會也落的這般下場? 奧託大帝行事一向低調,此時更是人影都找不見,除了口風嚴實的俱樂部主席昆茨,其它人依然不敢確定事情的真實性。 找不見雷哈格爾,昆茨就成了眾矢之的。不過,被他拒絕的次數多了,記者們也從他的微笑中弄明白了。 大概,是想給弗裡德爾一個體面的離去方式吧。 ―――― 體面的離去。 莫過於用一場勝利來送別。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可有些事情,越去想的時候,就越做不好。 所謂的告別賽,上半場已經打完了,0:0的比分依然雷打不動。 他們的對手,綽號“四葉苜蓿”的小城俱樂部菲爾特隊,排名僅僅12位。沒有任何大牌球員的他們,客場戰績一向糟糕。從任何角度來看,都不應該在客場讓凱澤斯勞滕隊為難。 可現實就是這樣。面對心浮氣躁的對手,他們早有準備地層層鋪開,屯兵中後場,前面只留一個單箭頭伺機偷襲。就這麼簡單的穩守反擊戰術。就讓平均年齡27歲的凱澤斯勞滕隊心有餘力不足,實在是破門乏術。 賽前被老傢伙們一一問候擁抱的弗裡德爾,現在的臉色和這天色一樣,陰沉沉的,可能會有雨雪。 更衣室裡很安靜。輕微的咳嗽聲都會顯得突兀。 說什麼呢? 主動告訴他們的老闆:我們盡力了,只能打成這副樣子,對不起? 或者:不是我們想趕你走,是你的能力有限? 甚至:這不是你的錯,天意捉弄? 算了,都要走了,還是多想想辦法,讓他體面的走吧。 弗裡德爾輕輕地咳嗽一聲,打破了沉默。 “嘿,我說。夥計們,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再次強調一下:這場比賽,並不是為我踢的,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可是,在主場,已經很失望的球迷們面前,被孱弱的四葉苜蓿擋住去路,這無論如何,是不能被接受的。下半場暫時不會有人員調整,希望大家繼續加油。” 說罷。推門出去。 只是步子有些著急,腿腳可能有些無力,在邁出門的時候,趔趄了一下。 這一次。和以前不同。主教練離開了,議論聲依然沒有響起。 沉默的氣氛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老傢伙們都很堅強,也很有主見,他們經常以“不依賴任何人”,來標榜德國男人的範兒。 以前隊上那些大牌球員們。一個個的,來了又走,走了又來,並不以這裡為家, 也不以家人自居。理所當然的,不會得到他們最真誠的對待,更別說會有期待和依賴了。 弗裡德爾的態度,把他們心底最真誠的感情勾了起來。如果他大發雷霆,以為他們是在對著幹的話,他們索性會破罐子破摔,隨他去了。可就是這種善意的提醒,放下自己處境的關心,讓他們無法放棄,甚至有些自責。 今天是怎麼了,這樣的對手都拿不下! ―――― 尤墨和盧偉沒有像以前一樣,坐在替補席上旁若無人的解讀比賽。 隊伍裡傷感的氣氛人人都有察覺,他們雖然對弗裡德爾沒什麼感情,可在此時保持沉默,也算表示敬意了。 直到主力們進了更衣室,兩人站在場地中央有一腳沒一腳地傳著球,才總算打破沉默。 “對手好像準備挺充分的。”尤墨難得地解下了腿上束縛,腳頭略癢。 隨著體重的增加,他最開始綁的4公斤沙袋開始逐漸減輕,來德國之後,已經減成了2公斤。足球比賽這種東西,力量適度是最好的,對抗中的力量要求更高一些,但也不是越高越好,動作的合理和突然性,完成動作的速度和完整性,都比單純的力量作用要大的多。 最開始的高負重,只是因為少年隊的比賽中,球感的作用遠大於力量的作用。之前降低負重,是他在嘗試,看看兩年半的練習後,遠超同齡人的力量能不能被自己完美地控制住。 現在放下負重,他也不清楚自己是為了什麼。 可能,只是為了告別一下過去吧。 “上一場比賽的訊號太明顯了,對手的主教練都能猜到我們這場首發陣容。你覺得防起來難嗎?”盧偉對這貨遲鈍的反應不太滿意,聲音偏懶。 “那還是老樣子嘍,下半場你一上場,有專人伺候?”尤墨其實沒什麼聊天的心情,此時只是無聊。 “老傢伙們的心態也有問題。記得世少賽四分之一決賽不?” “當然。” “因為你泡妞惹了禍,小夥伴們一個比一個積極,結果坑越挖越大,差點直接埋了你。” “是啊,弗裡德爾也快被埋了。有辦法麼?” “看情況吧,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傢伙專門來防我。” “嗯,看來你的出現,要直接拉低聯賽平均身高了。”

第五十二章 平均身高

“新年晚會表演節目?”

“是啊,我們也不想嘛......但又沒辦法,他們太熱情了!”王丹拉長了語氣嘆息,一臉興奮的表情卻從眉稍眼角跑了出來。( 求、書=‘網’小‘說’)

“那你們準備表演什麼?”尤墨頓時有不詳的預感。

“沒個主意呢,還有兩週時間,這周之內要抓緊時間把節目定下來......對了,你想不想參加?”王丹眼珠一轉,語氣婉轉。

“我當觀眾,你能答應嗎?”尤墨一臉苦相。

“出風頭的好機會,你娃竟然想往後躲?”盧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人也隨之而來。

“你看,家法有云:出風頭者罰做苦力一週......”尤墨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始痛陳利害。

“不一樣!”王老師斷然否決,開始上課,“我們在學校人緣還是多好的,連帶著好些人對咱們國家印象都好不少。這種表演是代表國家形象,和個人出風頭哪能一樣嘛......”

大帽子一扣,尤墨頓時無話可說。還有點點不死心的他,只能高聲向廚房中的蘭管家求救了。

“管家,您看看,這事情......”

江曉蘭的聲音和他一樣無奈:“我也沒辦法啊,丹姐就是象徵性的拒絕了一下,然後就跑來鼓動我了。”

“嗯,那我當你們都答應了哈!”王丹顯然早已胸有成竹,此刻不慌不忙地分析狀況:“老外們搞這種晚會,不像國內那般嚴肅正經。當然,咱們代表國家形象的話,也不能太隨意。不是絕活的話,就不要上去顯擺了。說說看,你們倆個,會些啥?”

“做飯。”“踢球。”

“呃......”王老師頓時卡住,只能降低要求:“絕活吧,沒個多年練習確實不算。那就換一下。特長,有哪些特長?”

“聽音樂。”“愛踢球。”

“兩個豬頭啊!我不是問你們的愛好!”王老師伸手敲敲桌面,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盧偉的偷笑。

“王老師,別光問我們。你是領導。先聊聊你自己唄!”尤墨察覺到空氣中漸燃的怒氣了,於是趕緊把話題領回正道。

“就是,只出一個節目,丹姐你當主角,我們配合你不就完了。哪兒用那麼複雜?”

江曉蘭解了圍裙過來,坐在沙發扶手上,有些無奈地看著桌子上寫的滿滿當當的一張紙。

“才藝有點多,所以要照顧你們嘛!”王老師才不低調,繼續敲桌面。<strong></strong>“相聲,小品,唱歌,跳舞,舞臺劇......唉,當年要不是身高差了點。我都是文藝兵一個了。”

“唱歌吧!”兩名跟班果斷選擇最容易的。

“現學德語歌也來不及,英文歌你們會哪些?”王老師也不意外,繼續問。

“Love story”“Yesterday once more”

“不是吧,你這麼大點男娃,唱什麼懷舊歌曲!”王老師一臉的不滿意。

“歌詞好記些這首。”尤墨實話實說。

“哼兩句來聽聽!”兩女同時發話。

.......

“不是吧!丹姐,墨墨唱歌和說話區別好大!”

“嗯,低音區真不錯。好吧,被你們打敗了。你倆合唱love story,我伴舞好了。”

“甘心麼?”久未出聲的盧偉冒了一句出來。

“......一個愛出風頭,一個愛說風涼話。這日子沒法過了!”

“趕緊打電話給鄭睫,把這個懶貨接走,再也別送回來了!”

――――

冬歇期之前最後一場比賽,算是弗裡德爾的告別賽。明天就要開打。雖然氣氛可能會有些異樣,但勝負依然影響深遠。

上一場比賽,這支球隊暴露的問題可不小。於是,媒體們對新教練的可能性分析完畢之後,也把注意力轉向了隊伍本身,討論起現有陣容來。

謝裡隨著年齡增大。競技狀態開始下滑,單獨支撐起一支球隊的橋頭堡,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庫卡和他的身高體重差距不大,但風格差別就大了去,目前還是不能完全取代他的位置。

相比於前鋒問題,中場組織的問題更大一些。以盧偉目前的年齡和身體狀況,要求他在高度對抗中單獨完成組織重任,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不能給他足夠的幫助,球隊的中場組織就始終存在問題。

不過,也有樂觀的。

奧託大帝混跡江湖二十載,桃李遍及天下,他若真的願意出山,那肯定不會單槍匹馬過來。到時候振臂一呼,拉幾個心腹過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種觀點得到一致認可之後,凱澤斯勞滕隊的球迷們開始集體請願,用各種能想的到的方式,來表達渴望之情。

說是”跪求“可能有些誇張,但一句句熱情的留言,一條條或有道理或不著調的建議,一段段毛遂自薦的影片,一篇篇貶損弗裡德爾,讚美奧託大帝的文章,還是充分體現了他們迫切的心情。

這些讓弗裡德爾心涼不已的言論,看得老傢伙們五味雜陳。

自己若是不再得到他們的認可,會不會也落的這般下場?

奧託大帝行事一向低調,此時更是人影都找不見,除了口風嚴實的俱樂部主席昆茨,其它人依然不敢確定事情的真實性。

找不見雷哈格爾,昆茨就成了眾矢之的。不過,被他拒絕的次數多了,記者們也從他的微笑中弄明白了。

大概,是想給弗裡德爾一個體面的離去方式吧。

――――

體面的離去。

莫過於用一場勝利來送別。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可有些事情,越去想的時候,就越做不好。

所謂的告別賽,上半場已經打完了,0:0的比分依然雷打不動。

他們的對手,綽號“四葉苜蓿”的小城俱樂部菲爾特隊,排名僅僅12位。沒有任何大牌球員的他們,客場戰績一向糟糕。從任何角度來看,都不應該在客場讓凱澤斯勞滕隊為難。

可現實就是這樣。面對心浮氣躁的對手,他們早有準備地層層鋪開,屯兵中後場,前面只留一個單箭頭伺機偷襲。就這麼簡單的穩守反擊戰術。就讓平均年齡27歲的凱澤斯勞滕隊心有餘力不足,實在是破門乏術。

賽前被老傢伙們一一問候擁抱的弗裡德爾,現在的臉色和這天色一樣,陰沉沉的,可能會有雨雪。

更衣室裡很安靜。輕微的咳嗽聲都會顯得突兀。

說什麼呢?

主動告訴他們的老闆:我們盡力了,只能打成這副樣子,對不起?

或者:不是我們想趕你走,是你的能力有限?

甚至:這不是你的錯,天意捉弄?

算了,都要走了,還是多想想辦法,讓他體面的走吧。

弗裡德爾輕輕地咳嗽一聲,打破了沉默。

“嘿,我說。夥計們,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再次強調一下:這場比賽,並不是為我踢的,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可是,在主場,已經很失望的球迷們面前,被孱弱的四葉苜蓿擋住去路,這無論如何,是不能被接受的。下半場暫時不會有人員調整,希望大家繼續加油。”

說罷。推門出去。

只是步子有些著急,腿腳可能有些無力,在邁出門的時候,趔趄了一下。

這一次。和以前不同。主教練離開了,議論聲依然沒有響起。

沉默的氣氛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老傢伙們都很堅強,也很有主見,他們經常以“不依賴任何人”,來標榜德國男人的範兒。

以前隊上那些大牌球員們。一個個的,來了又走,走了又來,並不以這裡為家, 也不以家人自居。理所當然的,不會得到他們最真誠的對待,更別說會有期待和依賴了。

弗裡德爾的態度,把他們心底最真誠的感情勾了起來。如果他大發雷霆,以為他們是在對著幹的話,他們索性會破罐子破摔,隨他去了。可就是這種善意的提醒,放下自己處境的關心,讓他們無法放棄,甚至有些自責。

今天是怎麼了,這樣的對手都拿不下!

――――

尤墨和盧偉沒有像以前一樣,坐在替補席上旁若無人的解讀比賽。

隊伍裡傷感的氣氛人人都有察覺,他們雖然對弗裡德爾沒什麼感情,可在此時保持沉默,也算表示敬意了。

直到主力們進了更衣室,兩人站在場地中央有一腳沒一腳地傳著球,才總算打破沉默。

“對手好像準備挺充分的。”尤墨難得地解下了腿上束縛,腳頭略癢。

隨著體重的增加,他最開始綁的4公斤沙袋開始逐漸減輕,來德國之後,已經減成了2公斤。足球比賽這種東西,力量適度是最好的,對抗中的力量要求更高一些,但也不是越高越好,動作的合理和突然性,完成動作的速度和完整性,都比單純的力量作用要大的多。

最開始的高負重,只是因為少年隊的比賽中,球感的作用遠大於力量的作用。之前降低負重,是他在嘗試,看看兩年半的練習後,遠超同齡人的力量能不能被自己完美地控制住。

現在放下負重,他也不清楚自己是為了什麼。

可能,只是為了告別一下過去吧。

“上一場比賽的訊號太明顯了,對手的主教練都能猜到我們這場首發陣容。你覺得防起來難嗎?”盧偉對這貨遲鈍的反應不太滿意,聲音偏懶。

“那還是老樣子嘍,下半場你一上場,有專人伺候?”尤墨其實沒什麼聊天的心情,此時只是無聊。

“老傢伙們的心態也有問題。記得世少賽四分之一決賽不?”

“當然。”

“因為你泡妞惹了禍,小夥伴們一個比一個積極,結果坑越挖越大,差點直接埋了你。”

“是啊,弗裡德爾也快被埋了。有辦法麼?”

“看情況吧,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傢伙專門來防我。”

“嗯,看來你的出現,要直接拉低聯賽平均身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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