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萬米高空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3,317·2026/3/26

第一百零八章 萬米高空 尤墨的請假理由,讓雷哈格爾猶豫了一下。<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他不瞭解這個年輕傢伙背後還有多少故事,可他相信請假不是這傢伙隨口為之。讓他猶豫的地方,是之前主動曝光的事情,會不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年輕人因為感情問題影響狀態,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對每一個主教練來說,都希望手下的傢伙們儘快成家立業,負起男人的責任來。 他也不例外。對手下弟子們的具體狀況,他或明或暗都打聽過,掌握的資訊比他們想象中大的多。 這個已經在之前鬧的滿城風雨的傢伙,這次居然要請假前往柏林,去看望自己在女足國家隊的朋友! 不用說,肯定是涉及到男女關係的那種。 女足比賽的影響力自然不能與男足相比,可德國女子足球隊一樣有著不錯的實力,相當高的知名度。這傢伙跑過去湊熱鬧,會不會被人逮住猛拍些照片出來? 會不會還像上次一樣,坦然承認與對方的關係? 這種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這種事情出來,大不利! 不行,請假可以,得保證安全,不鬧亂子出來才行! “......如果是去看女朋友的話,你可別給我添亂子了,記住沒有?” 雷哈格爾本來打算詳述下利害關係的,結果卻草草了事,結束通話了電話。 原因嘛,當然是對方的回答。 “是啊,只有三個女朋友,不過這個最早也得99年之後才能來德國。我和她們的關係比較複雜,但感情很穩固。頭兒別擔心,不會讓上次的事情重演的。” 如果是遮遮掩掩的話,他肯定會嚴厲起來,不再對他過於信任。 可是! 真誠,坦然,完全不怕對方可能的不理解。這種傢伙。還有什麼值得自己擔心的呢? ...... 被鄭睫一句玩笑話勾起的氣氛,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發酵了。 江曉蘭並不笨,她只是未經人事。沒有那麼直接的聯想能力罷了。三人怪異的反應一出來,身上被羞人的傢伙一觸碰,她也明白了話中被曲解的含義。 勾起的,自然是好奇心。 兩人在一起摟著睡了一週多了,彼此已經很熟悉對方的身體。再進一步發展的話。顯然不會只是摸摸抱抱了。 尤墨的需求在那明擺著,只是被他不錯的自控能力壓制著,才沒有亂來。 她若松點勁兒,結果自然不用多想。 “我還是不去了吧,娟姐難得能和你見上一面,只有兩個人的話多好!”江曉蘭躺在他的臂彎裡,右手在他腹部晃來晃去,目的不定。 “哪能這麼說!將來都要在一起過日子的,現在躲著對方,到時候豈不更尷尬!”尤墨也不太確定這傢伙想幹嘛。捉住遲疑的手,往下拽了拽,讓它得償所願了。 “幹嘛?”江曉蘭臉紅耳熱的,把頭埋住,手既沒鬆開,也沒亂動。 “想摸就摸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尤墨真沒當回事,欠了下腰算是調整姿勢,省得被沒經驗的傢伙給拽成芭蕉了。 江曉蘭滿腦子都是打架的小人,握也不是。動也不是,鬆手也不是,聽了他的話,心裡稍稍踏實一些。聲音像蚊子在嗡嗡。 “那個,真有,那麼好嗎?” 本來沒有其它打算的尤墨,聽了這話,心中一動,“怎麼啦。被刺激到了,想試試?” “才沒有!” 江曉蘭本來猶豫不決的心思,被這麼一問反而堅定起來了,“就是好奇嘛!丹姐老是那麼誇張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怎麼覺得,你剛才有點想!”尤墨伸胳膊把她摟緊,不甘吃虧一般,隔著睡衣在她胸前摸索。 “就是好奇,哪有!”江曉蘭扭了扭身體,想把胸前作怪的手甩下來,忙碌的了一會做了無用功不說,本來老老實實握住的手隨著動作產生了位移。 本來就足夠堅硬的傢伙,頓時變粗了一圈,江曉蘭嚇一跳,趕緊鬆手。 “怎麼回事?” 尤墨正進入狀態呢,被她這麼一撂,頓時沒著沒落的,於是隻能鬆了在她胸前作怪的手,逮住嚇的往後躲的小手,重新歸位。 “好嚇人,怎麼還會變大?”江曉蘭麻著膽子握住了,沒敢動,在腦袋裡想象著可怕的情景。 “你當丹姐為什麼叫嘛!”尤墨對小菜鳥還是比較有耐心的,此刻手上忙碌的同時,依然有心思諄諄教導。 “什麼嘛,難道她不害怕?”江曉蘭適應了好一會,現在膽氣頗壯,小手從根到頭走了一遍,心中好奇頓起。 “放心啦,只有嫌小的,沒人嫌大。”尤墨隔著衣服忙活了一會,有些心有不甘,兩隻手試探著繞到她背後,開始解釦。 “幹嘛!”江曉蘭警覺著呢,胳膊一夾,謹防偷襲。 “你都這樣摸我了,還一點表示都沒有,天理何在嘛!”尤墨才不理會這種口是心非的抵抗,三兩下把她胸前的束縛解下來,粗糙的手掌迅速籠罩上去。 略顯霸道的舉動讓江曉蘭心頭一陣迷糊,胸前異樣的感覺更是加重了意識的模糊度,不知不覺間,開始輕喘微哼。 尤墨雙手動作熟練,一陣忙碌之後,聲音迅速變大,抑制不住一般,從嗓子眼裡溜出來,跑到空氣中,潮溼了氣氛。 好一會,尤墨停了下來,聽著喘息聲落,笑著問:“怎麼樣,能理解丹姐了麼?” “嗯?好壞哦,你這壞蛋!”江曉蘭不知道他要幹嘛,正嚇的閉著眼睛不敢動,卻聽見他這麼問,於是恨恨地睜開眼睛,邊捶邊咬牙切齒。 “好啦好啦,再玩下去要動真格的了!”尤墨坦然受之,身體躺平,伸了個懶腰。 江曉蘭心頭頓時有些五味雜陳。 隱隱的期待,擔憂,興奮。好奇,失落,一股腦地從深藏的潛意識裡浮了上來,糾結成一團麻。纏繞在心房裡。 “你,愛我嗎?” “嗯,當然了!”尤墨微微睜開眼睛,加重了語氣:“我愛你。” “那為什麼從不生我的氣,像剛才那種粗暴的動作。也從來沒有過?” “不忍心唄,你要像丹姐那樣,分分鐘我就爬上來了!” “去去去,睡覺睡覺,真粗魯!” ...... 身旁響起了輕微的呼嚕聲,江曉蘭依然還沒睡著。 轉身,伸手想擰開臺燈。結果轉到一半的時候,停下,.反扭回去,把輕微的亮光熄滅在黑暗中。 兩個人沒一起睡的時候。她是習慣於開著檯燈睡覺的。被他摟著睡,自然心裡踏實很多,不用再擔心睜開眼時漆黑一片了。 可是,以後呢? 生命中的三分之二,還是會一個人睡吧。 自己對他,始終難以產生成熟女性的吸引力。 那以後的日子,該如何自處呢? 改變,抑或是堅守? 在他的心裡,三個人都是那麼重要。可真正想一碗水端平,又談何容易呢? 或者說。根本不可能的吧! 那真正在一起過日子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呢? 會不會一點小事情,都要爭個高下? 自己這個管家,說的話能被她們真正聽進心裡嗎? 好難 ...... 倒頭就睡的尤墨可沒那麼多心思。直到熟悉的黑眼圈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才似有所悟。 “昨天不應該放過你的。” 很隨意的語氣,彷彿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是不是我在你心裡,始終還是個小女孩?”江曉蘭沒有他預料中的面紅耳赤,直直地看著他,聲音幽幽地問。 尤墨沒說話。瞅了眼時間,放下心來,大手拂過她胸前的花蕾,帶過一陣顫抖。另一隻手更不客氣,拽住她的睡褲,就往下扯。 “......不!”江曉蘭忽然明白他要幹嘛了,兩隻手使勁推他,卻沒能真正推開他。 “你心裡不踏實,我心裡就不踏實。”尤墨說完這一句,再不廢話,翻身壓住她,兩隻手兵分兩路,迅速找見最敏*感的所在,靈活地動作起來。 反抗中的江曉蘭,聽見這句話,頓時呆住了。 你不踏實,我不踏實,你,我,原來是連在一起的嗎? 難道,真的會一直連在一起嗎? 即使人不在身邊,心還是會連在一起嗎? “會有點點疼,忍住了哦,隔壁可能已經起床了。”尤墨已經忙碌完畢,附在她耳邊小聲提醒。 “嗯?”江曉蘭這才醒轉過來,被分開的兩條腿想努力夾緊,卻依然失敗了,很快,幽谷中開始傳來異樣感。 正在不知所措,心跳猛然上升的時候,聽見了這麼一句話。 “倒黴!起床忘尿*尿了,等下我!” 異樣感很快消失,心跳也隨之回落。 江曉蘭覺得,自己彷彿找到了答案。 ...... 最終自然是什麼也沒發生。 去柏林的飛機上,尤墨依然憤憤不平。 “.....已經兩次了,能不能讓人有個好心情了?” “好意思說!每次都強來!”江曉蘭心情好多了,對他做了個鬼臉,語帶不忿。 “不把你解決了,咱倆心頭都有疙瘩!我覺得你們的約定太不靠譜,還是像上次丹姐那樣,直接定個時間,省得王老師得了便宜還賣乖!”尤墨伸手刮在她的小鼻子上,心頭湧起一陣愛憐。 “嗯?”江曉蘭顯然沒有心理準備的,賣萌的眼睛忽閃忽閃,拿不定主意一般,左右瞅了兩下。 “就定在五月吧,賽季結束,沒問題吧!”尤墨趁熱打鐵,省得這傢伙又臨陣脫逃。 “嗯。”這次的聲音裡,不再有猶豫。 彷彿在萬米高空,約定會變得更神聖一些。

第一百零八章 萬米高空

尤墨的請假理由,讓雷哈格爾猶豫了一下。<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他不瞭解這個年輕傢伙背後還有多少故事,可他相信請假不是這傢伙隨口為之。讓他猶豫的地方,是之前主動曝光的事情,會不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年輕人因為感情問題影響狀態,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對每一個主教練來說,都希望手下的傢伙們儘快成家立業,負起男人的責任來。

他也不例外。對手下弟子們的具體狀況,他或明或暗都打聽過,掌握的資訊比他們想象中大的多。

這個已經在之前鬧的滿城風雨的傢伙,這次居然要請假前往柏林,去看望自己在女足國家隊的朋友!

不用說,肯定是涉及到男女關係的那種。

女足比賽的影響力自然不能與男足相比,可德國女子足球隊一樣有著不錯的實力,相當高的知名度。這傢伙跑過去湊熱鬧,會不會被人逮住猛拍些照片出來?

會不會還像上次一樣,坦然承認與對方的關係?

這種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這種事情出來,大不利!

不行,請假可以,得保證安全,不鬧亂子出來才行!

“......如果是去看女朋友的話,你可別給我添亂子了,記住沒有?”

雷哈格爾本來打算詳述下利害關係的,結果卻草草了事,結束通話了電話。

原因嘛,當然是對方的回答。

“是啊,只有三個女朋友,不過這個最早也得99年之後才能來德國。我和她們的關係比較複雜,但感情很穩固。頭兒別擔心,不會讓上次的事情重演的。”

如果是遮遮掩掩的話,他肯定會嚴厲起來,不再對他過於信任。

可是!

真誠,坦然,完全不怕對方可能的不理解。這種傢伙。還有什麼值得自己擔心的呢?

......

被鄭睫一句玩笑話勾起的氣氛,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發酵了。

江曉蘭並不笨,她只是未經人事。沒有那麼直接的聯想能力罷了。三人怪異的反應一出來,身上被羞人的傢伙一觸碰,她也明白了話中被曲解的含義。

勾起的,自然是好奇心。

兩人在一起摟著睡了一週多了,彼此已經很熟悉對方的身體。再進一步發展的話。顯然不會只是摸摸抱抱了。

尤墨的需求在那明擺著,只是被他不錯的自控能力壓制著,才沒有亂來。

她若松點勁兒,結果自然不用多想。

“我還是不去了吧,娟姐難得能和你見上一面,只有兩個人的話多好!”江曉蘭躺在他的臂彎裡,右手在他腹部晃來晃去,目的不定。

“哪能這麼說!將來都要在一起過日子的,現在躲著對方,到時候豈不更尷尬!”尤墨也不太確定這傢伙想幹嘛。捉住遲疑的手,往下拽了拽,讓它得償所願了。

“幹嘛?”江曉蘭臉紅耳熱的,把頭埋住,手既沒鬆開,也沒亂動。

“想摸就摸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尤墨真沒當回事,欠了下腰算是調整姿勢,省得被沒經驗的傢伙給拽成芭蕉了。

江曉蘭滿腦子都是打架的小人,握也不是。動也不是,鬆手也不是,聽了他的話,心裡稍稍踏實一些。聲音像蚊子在嗡嗡。

“那個,真有,那麼好嗎?”

本來沒有其它打算的尤墨,聽了這話,心中一動,“怎麼啦。被刺激到了,想試試?”

“才沒有!”

江曉蘭本來猶豫不決的心思,被這麼一問反而堅定起來了,“就是好奇嘛!丹姐老是那麼誇張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怎麼覺得,你剛才有點想!”尤墨伸胳膊把她摟緊,不甘吃虧一般,隔著睡衣在她胸前摸索。

“就是好奇,哪有!”江曉蘭扭了扭身體,想把胸前作怪的手甩下來,忙碌的了一會做了無用功不說,本來老老實實握住的手隨著動作產生了位移。

本來就足夠堅硬的傢伙,頓時變粗了一圈,江曉蘭嚇一跳,趕緊鬆手。

“怎麼回事?”

尤墨正進入狀態呢,被她這麼一撂,頓時沒著沒落的,於是隻能鬆了在她胸前作怪的手,逮住嚇的往後躲的小手,重新歸位。

“好嚇人,怎麼還會變大?”江曉蘭麻著膽子握住了,沒敢動,在腦袋裡想象著可怕的情景。

“你當丹姐為什麼叫嘛!”尤墨對小菜鳥還是比較有耐心的,此刻手上忙碌的同時,依然有心思諄諄教導。

“什麼嘛,難道她不害怕?”江曉蘭適應了好一會,現在膽氣頗壯,小手從根到頭走了一遍,心中好奇頓起。

“放心啦,只有嫌小的,沒人嫌大。”尤墨隔著衣服忙活了一會,有些心有不甘,兩隻手試探著繞到她背後,開始解釦。

“幹嘛!”江曉蘭警覺著呢,胳膊一夾,謹防偷襲。

“你都這樣摸我了,還一點表示都沒有,天理何在嘛!”尤墨才不理會這種口是心非的抵抗,三兩下把她胸前的束縛解下來,粗糙的手掌迅速籠罩上去。

略顯霸道的舉動讓江曉蘭心頭一陣迷糊,胸前異樣的感覺更是加重了意識的模糊度,不知不覺間,開始輕喘微哼。

尤墨雙手動作熟練,一陣忙碌之後,聲音迅速變大,抑制不住一般,從嗓子眼裡溜出來,跑到空氣中,潮溼了氣氛。

好一會,尤墨停了下來,聽著喘息聲落,笑著問:“怎麼樣,能理解丹姐了麼?”

“嗯?好壞哦,你這壞蛋!”江曉蘭不知道他要幹嘛,正嚇的閉著眼睛不敢動,卻聽見他這麼問,於是恨恨地睜開眼睛,邊捶邊咬牙切齒。

“好啦好啦,再玩下去要動真格的了!”尤墨坦然受之,身體躺平,伸了個懶腰。

江曉蘭心頭頓時有些五味雜陳。

隱隱的期待,擔憂,興奮。好奇,失落,一股腦地從深藏的潛意識裡浮了上來,糾結成一團麻。纏繞在心房裡。

“你,愛我嗎?”

“嗯,當然了!”尤墨微微睜開眼睛,加重了語氣:“我愛你。”

“那為什麼從不生我的氣,像剛才那種粗暴的動作。也從來沒有過?”

“不忍心唄,你要像丹姐那樣,分分鐘我就爬上來了!”

“去去去,睡覺睡覺,真粗魯!”

......

身旁響起了輕微的呼嚕聲,江曉蘭依然還沒睡著。

轉身,伸手想擰開臺燈。結果轉到一半的時候,停下,.反扭回去,把輕微的亮光熄滅在黑暗中。

兩個人沒一起睡的時候。她是習慣於開著檯燈睡覺的。被他摟著睡,自然心裡踏實很多,不用再擔心睜開眼時漆黑一片了。

可是,以後呢?

生命中的三分之二,還是會一個人睡吧。

自己對他,始終難以產生成熟女性的吸引力。

那以後的日子,該如何自處呢?

改變,抑或是堅守?

在他的心裡,三個人都是那麼重要。可真正想一碗水端平,又談何容易呢?

或者說。根本不可能的吧!

那真正在一起過日子的時候,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呢?

會不會一點小事情,都要爭個高下?

自己這個管家,說的話能被她們真正聽進心裡嗎?

好難

......

倒頭就睡的尤墨可沒那麼多心思。直到熟悉的黑眼圈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才似有所悟。

“昨天不應該放過你的。”

很隨意的語氣,彷彿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是不是我在你心裡,始終還是個小女孩?”江曉蘭沒有他預料中的面紅耳赤,直直地看著他,聲音幽幽地問。

尤墨沒說話。瞅了眼時間,放下心來,大手拂過她胸前的花蕾,帶過一陣顫抖。另一隻手更不客氣,拽住她的睡褲,就往下扯。

“......不!”江曉蘭忽然明白他要幹嘛了,兩隻手使勁推他,卻沒能真正推開他。

“你心裡不踏實,我心裡就不踏實。”尤墨說完這一句,再不廢話,翻身壓住她,兩隻手兵分兩路,迅速找見最敏*感的所在,靈活地動作起來。

反抗中的江曉蘭,聽見這句話,頓時呆住了。

你不踏實,我不踏實,你,我,原來是連在一起的嗎?

難道,真的會一直連在一起嗎?

即使人不在身邊,心還是會連在一起嗎?

“會有點點疼,忍住了哦,隔壁可能已經起床了。”尤墨已經忙碌完畢,附在她耳邊小聲提醒。

“嗯?”江曉蘭這才醒轉過來,被分開的兩條腿想努力夾緊,卻依然失敗了,很快,幽谷中開始傳來異樣感。

正在不知所措,心跳猛然上升的時候,聽見了這麼一句話。

“倒黴!起床忘尿*尿了,等下我!”

異樣感很快消失,心跳也隨之回落。

江曉蘭覺得,自己彷彿找到了答案。

......

最終自然是什麼也沒發生。

去柏林的飛機上,尤墨依然憤憤不平。

“.....已經兩次了,能不能讓人有個好心情了?”

“好意思說!每次都強來!”江曉蘭心情好多了,對他做了個鬼臉,語帶不忿。

“不把你解決了,咱倆心頭都有疙瘩!我覺得你們的約定太不靠譜,還是像上次丹姐那樣,直接定個時間,省得王老師得了便宜還賣乖!”尤墨伸手刮在她的小鼻子上,心頭湧起一陣愛憐。

“嗯?”江曉蘭顯然沒有心理準備的,賣萌的眼睛忽閃忽閃,拿不定主意一般,左右瞅了兩下。

“就定在五月吧,賽季結束,沒問題吧!”尤墨趁熱打鐵,省得這傢伙又臨陣脫逃。

“嗯。”這次的聲音裡,不再有猶豫。

彷彿在萬米高空,約定會變得更神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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