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麻煩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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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的兩個女朋友,顯然並未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這從她們驚訝到合不攏嘴的狀態中就能看出來。能捨棄單一的戀情,一無反顧地跟著他遠赴萬裡它鄉,這份執著首先就該肯定,驚訝的表情則充分說明瞭她們不求名份的狀態。
能有這樣兩個人生伴侶。他的責任心只會更強,方方面面的表現,也更像個男人。
看來自己操心錯了人選吶!
“.....奧託,放心吧。明年的時候,小傢伙要請我和夫人擔任他和兩個姑娘的證婚人!有這份心思的傢伙,不用咱們再勞心費神地擔心了。最近的媒體可能又會找你麻煩,希望你的心情別受他們影響。呵呵,我知道你不會,算我人老了羅嗦吧......”
――――
回到家裡,已經九點過了。
要不是掂記著晚上的造人計劃。心情舒暢的王丹還想帶著他們兜一圈風再回來。
這傢伙其實還算比較收斂的。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完全超出預期的事情,深深地震撼到了江曉蘭,一晚上時間。她表現的活像個傻丫頭。
除了傻笑以外,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她早已在心裡打算過,名分,婚禮,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能在他身邊。和他有個愛情的結晶,就無悔這一生了。
她知道自己爭不過那兩個姑娘,也沒有她們背後的家人支援。她把未來的預期定的很低,以至於新年晚會上曝光兩人的戀情,在她看來都有些難以承受,生怕會因此傷害到他的形象。
誰能想的到?!
他居然要在這兒,在明年,請上俱樂部主席和夫人擔任證婚人,為三個人舉辦婚禮?
這份勇氣和承諾,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主席夫人做的沙拉真好吃,丹姐你吃那麼多,不準備保持身材了麼?墨墨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們提前商量一下!”
“商量的話太不正式,要突然襲擊才有效果。”
三人此時都在主臥,一副誰也不想走的架式。
王丹的冰雪聰明,在這種狀況下簡直秒殺江曉蘭。
起身,拍拍兩人肩膀,伸個懶腰,輕嘆一聲,往門外走,“唉,真累,你們親熱,我去洗澡,睡哪屋自己選。”
江曉蘭恨得牙根癢癢。
看她一出門,立即起身把尤墨撲倒,軟軟的身體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在他身上水蛇般蹭來蹭去的。
尤墨哪兒受到了這種刺激,本就騷擾不斷的好兄弟早就進入臨戰狀態了,於是咬她耳朵,“要不,你也在這屋?”
江曉蘭早就情動不已了,明明沒喝酒,撥出的氣體中卻帶著醉意,“真有點想,不過,算了吧,丹姐剛回來。親一個,你也去洗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一起嘛!”尤墨不放棄,輕咬小耳垂。
江曉蘭只覺得渾身燥熱,身體某個羞人地方早已氾濫成災,雙腿努力夾緊了蹭來蹭去,彷彿才能止癢。
好一會,才算醒過神來,壓低聲音輕嘆。
“不要,人家,還是,第一次......怎麼能有旁人嘛!”
尤墨雙飛夢破,也不覺遺憾,一個長長的吻。算是給她的送行禮物了。
江曉蘭心滿意足地起身,快出門前,回頭,潮紅著臉。醉眼橫他。
“快去洗吧,晚上運動別太久了哦,我的耳朵可靈光著呢!”
......
求婚這種事情,尤墨雖有打算,卻一直沒逮著機會。
事情明擺著。
氣氛要合適。儀式要莊重,最好能有德高望重的長輩做見證人。而且,兩個傢伙一個也不能落下。
這種事情,想想就頭大。
以他的個性,最後可能就是大家開個會,舉手錶決一下,就算完事。
眼前這種無意中得來的機會,簡直是老天爺的饋贈,不好好利用的話,實在對不起觀眾!
其實主席親自接見的意義。他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俱樂部和媒體的關係不能搞僵,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即使有不對胃口亂說話的傢伙,俱樂部也往往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形象出現,極少有唱對臺戲甚至對薄公堂的時候。
他這兩場比賽的表現,打臉可能不夠格,站出來理直氣壯地申辯一番,也算人之常情。可媒體這種東西,最怕對手無視,最不怕對方申辯。此時還擊的話,難免冷飯熱炒。進一步把個人和俱樂部形象抹黑。
主席在此時找上來,一是表示對他的重視,二來自然是想看看他的真實想法。
拍胸口的保證最沒勁,成家立業的打算。才是男人真正成熟的標誌。
如此兩全齊美的事情,當然被他信手拈來,成自己之美了。
唯一的遺憾,只是李娟不在,無法分享喜悅。
......
尤墨送走了江曉蘭,回身擰開了浴室門。
德國人比較注重衛生質量。浴室設計的寬敞大氣,淋浴和浴缸分開,一次供兩人洗澡完全沒問題。
他本來沒打算在這裡乾點什麼,可一進來,見著毫無遮掩的誘人身體,剛才被好一陣磨蹭的兄弟和心,一併癢癢起來。
三兩下脫了衣服,安了彈簧一般的傢伙就抬頭挺胸了,王丹哪會客氣,一把拽過來,放在淋浴下親手搓洗。
尤墨雙手也不閒著,兵分兩路,直奔目標。
兩人一個比一個急色,於是也不說話,各自忙碌。飛流的水花下,皮膚接觸的地方又滑又膩,很快,膽大包天的兩個傢伙就開始付諸行動了。
身高差距有點大,尤墨於是半蹲著,抬起一條白膩的大腿,順利地進入了期待已久的地方。
別樣的環境,讓王丹一被進入就忍不住叫喚起來,還沒等他完全拉開架式衝刺,就一陣痙攣,軟軟地往他身上癱。
“.....真奇怪,怎麼這麼快?”王丹好一陣大喘氣,終於緩過些勁來,手伏著浴缸邊趴好。
“環境不一樣嘛,是要刺激的多。”尤墨沒打算一次就收工,這會上來就開始衝刺,很快,就達到無法保留的程度,伴隨著她難以忍受的嘶吼聲,解決戰鬥了。
“一次向兩個女人求婚,我怎麼會答應了呢?”王丹明顯沒回過勁來,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雙手趴著他的肩膀,才勉強讓自己站住。
“誰知道呢,大概是喝多了吧!”尤墨關了淋浴頭,拿毛巾給兩人擦身體。
“還有沒有了?”王丹安心享受服務,時不時用胸前大白兔蹭他。
“有呢。娟姐這次沒那麼狠,留了不少給你。”尤墨手上動作加快,只是在給她擦頭髮的時候,仔細的多。
“那還不搞快嘛!對了,李娟那兒你有什麼打算?”王丹飢餓已久,一頓快餐壓根不解饞,語言和身體一起開始催促。
“頭髮擦乾,不然容易頭痛。”尤墨不為所動,心裡卻有些酸酸的。
愛說自己羅嗦的傢伙,在幹嘛呢?
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向其它兩個姑娘求婚了呢?
知道的話,會哭,還是會笑,或者,邊哭邊笑呢?
“好啦,別難過了。已經不是一對一的婚禮了,多她一個也不多。到時候喊過來就是了。”王丹瞧著他出神的樣子,在心裡輕嘆一聲,接過了毛巾,自己擦拭起來。
“她家裡人估計還不知道,到時候情況.....”尤墨說了一半,嘴被捂上了。
“男人家家的,怕這些!”
“你不怕家裡人知道情況了?”
“我怕不怕要看你,為了你將來的足球隊,準備怎麼賣力表現?”
“光我表現哪行,葉酸吃了沒有?”
“真麻煩,再這麼掃興的話,罰你做三次才能睡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