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弱者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3,275·2026/3/26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弱者 新人上桌運氣基本不會太差,尤其是尤墨這種完全不帶猶豫的下注方式。txt下載十幾把過後,他面前的籌碼已經多出不小的一攤來。周圍的賭客興趣越來越濃,紛紛聚攏到這一桌上。 經常逛賭場的傢伙們,沒人對小打小鬧的玩意能一直保持耐心,賭注越大,參與的人和目光就越多。這會聚攏來的傢伙,有幾個已經坐下來下注了,一旁站著的,也有好幾個手拿籌碼躍躍欲試的。 米亞萊拉又收到200馬克小費之後,完全忘了之前的軟釘子,在眾人目光注視下,儼然身已屬君一般,黏在他身上。 庫卡則運氣平平,下注額也開始忽高忽低,顯然是想在規避風險的時候搏出條路子來。 賭*博這東西就是這樣,運氣確實存在,只是可遇不可求。在的時候你可以感激它,膜拜它,或者無視它。可真正不在的時候,再怎麼求饒都沒用。 又是二十多分鐘過去,兩人面前的籌碼已經掉了個個兒。尤墨面前桌子上已經有3萬多馬克,庫卡則輸掉了1萬多,面前大概還有2萬不到。 “好像我把你的運氣給衝跑了。” 庫卡正聚精會神地吹牌,聽了這話稍微一怔,轉過頭時已經掛上了笑臉,“哪有嘛,個人憑個人運氣,我這還贏著呢!” “沒關係就好,我要抓緊時間了。”尤墨轉頭不再看他,手一抓,扔了三塊大籌碼到面前的下注區。 “3000?” 周圍的傢伙們吸了口冷氣。 荷官也是一楞,仔細瞧了瞧桌子上的籌碼總數,苦笑著提醒:“對不起,先生,這一桌每一把下注總額是5000馬克,您可以把其中一個大籌碼換成5個小的,一次下注2500的話就可以了。” “老外還真實在。”盧偉從人群裡擠過來,坐在尤墨旁邊。 “是啊。難怪這一行做的長久。” 尤墨沒有表示異議,伸手換了下籌碼,朝身旁的米亞萊拉做了個鬼臉。 “你們討論的內容好奇怪,東方人都這麼神秘嗎?”米亞萊拉張嘴。小舌頭在上嘴唇劃了一圈,朝他眨眨眼睛。 “手氣不錯嘛!”盧偉打量了一下戰況,又轉身看了下女子質量,繼續感慨:“桃花運也不錯,看來前段時間的黴運到頭了。” “是吧。我也有同感。”尤墨無視了米亞萊拉的挑*逗,把手裡兩張撲克一翻,立即引起一片慘嚎。[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哇!”米亞萊拉正有些洩氣呢,瞅見面前赫然兩張4點後,忍不住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尤墨塞了張100馬克在她胸前溝中,順便四下打量了一眼。 對面的中年胖子臉色凝重,揮手拒絕了旁邊傢伙的建議,扔了個1000的籌碼在下注區。 庫卡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猶豫著嘆了口氣。放棄了這一把的下注權。剛抬起頭,他就察覺到注視自己的目光了,於是朝尤墨咧嘴苦笑。 尤墨確認他在看著自己之後,身體欠了欠,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才緩緩開口。 “這種感覺,像不像自己在場下坐著,看著別人在場上慶祝進球?” ..... 尤墨的話,輕飄飄地說出來,沒有被旁邊關注下注額的傢伙們聽清楚。卻準確地鑽入庫卡的腦袋裡,來回盤旋。 上一場比賽前,他已經收到來自雷哈格爾的警告,結果卻因為僥倖心理作祟。悄悄溜出去玩了幾次,連續兩場遭棄用,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行蹤被人洩露。 尤墨和盧偉出現在這裡,堂而皇之地玩起來,他的心裡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他已經把路走老,他們若是因為他而沉淪的話。豈不罪過大了? 看著他們玩的高興,他於是把心思藏起來,準備在回去的時候,找機會勸告他們一番。 尤墨一番話說出來之後,他只覺得臉沒處擱! 自己居然擔心這兩個傢伙?! 心智比自己都要成熟的傢伙,可能走自己的老路? 他們就是來讓自己難堪的吧!裝成好心勸說自己的樣子! 難道是他們向BOSS告的密? 等等! 自己已經被BOSS無視了,他們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難道只為了看自己的笑話? 他們和自己何冤何仇,有必要這麼落井下石嗎? 如果不是的話,難道真的是來勸說自己? 剛才那句話,真真地說到了心坎裡了。 運氣好的時候,贏錢贏得順風順水的時候,和球場上威風八面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 在追捧,尖叫,名利中,瀟灑登場,無論怎麼放縱自己,都不會門庭冷落,無人問津。 運氣不好的時候呢? 在同情,嘲笑,甚至侮辱的眼神中,默默地看著自己越來越少的籌碼,思索著怎麼翻本。 替補席上坐著的時候,自己在想什麼? 在自己身上可以當做籌碼的東西,越來越少的時候,依然期待奇蹟出現,上去就能進球? 那和孤注一擲期待翻本的賭鬼有何不同? 沒有平時積累的競技運動員,拿什麼來維持自己的表現? 時好時壞的狀態,60分鐘不到的體能,這樣的傢伙有哪個主教練敢器重? 真的,該收手了。 ..... 庫卡楞神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時,桌面上的賭局已經白熱化了。 尤墨和中年胖子成了角力雙方,每把下注額都在封頂線上進行。觀眾儼然已經分成兩派,陣營分明地為兩位大賭客加油叫好。 互有輸贏的局面維持了好一會,直到尤墨看到庫卡的表情變化。“不準備玩了嗎?” 庫卡直直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開口問道:“我現在收手,還能重新獲得BOSS的信任嗎?” “沒人敢保證自己的將來,這麼問,說明你還是怕自己堅持不了。”尤墨迅速回答完畢,轉頭繼續在歡呼聲中往上扔籌碼。 “別因為和我說話耽誤了!”庫卡先提醒了他一下,隨即陷入沉思。 ...... 誠信,在固執刻板的德國人眼裡,無比重要。雷哈格爾更是出了名的打死不聽人勸,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主兒。 想重新獲得他的信任,無疑是難度巨大的。即使訓練水平能恢復到以前的水平,也不能保證還能獲得足夠的上場時間。 尤墨的話,沒有一點安慰鼓勵的意思,只是一五一十地說出現狀,讓庫卡選擇。 沒有人在奮鬥了十五年之後,甘心被人如此放棄;沒有人在功不成,名不就,僅僅24歲,無任何傷病的狀態下,甘心待在板凳上拿養老金;沒有人在希望還在的時候,甘心就此沉淪! 主動放棄,是絕對不會的。 被動放棄,是他一直擔心的。 將來的事情沒有人敢打包票,能做到的,只是現在開始改變。 信任確實可以帶來決心,可這種決心如果沒有堅強的信念做後盾,顯然很容易隨著別人的態度而搖擺不定。反之,因為擔心沒有足夠的信任而不能堅定信念,那純屬本末倒置了! 他的擔心,其實就是對自己不信任的表現。 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傢伙,如何能獲得別人的信任? ...... 牌桌上激戰正酣。 封頂線上進行的賭局,幾乎吸引了整個賭場的目光。對局中的兩個人,狀態截然不同。 中年胖子呼吸帶喘,臉色潮紅,眼神因為過於集中而變得有些呆滯,偶爾發出的聲音也有些顫抖,顯然目前的輸贏已經遊走在他承受能力的臨界點。 尤墨面前已經堆了5萬馬克的籌碼,高高摞起的小山讓所有人都直咽口水。 可唯獨它們的主人,依然有些不以為意。“想通了嗎?” “你是對的,我的確擔心自己做不到。”庫卡掃了眼牌桌,沒有像以前一樣興奮不止,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就是一提到某個字眼,一想到某件事情,甚至一看到某個人,心裡面就開始無法抑制地湧上來各種念頭,‘最後一次’‘只玩到八點半’‘無論輸贏,到時間就走’‘再玩就把自己手剁了!’” “是那種抓心撓肝的癢嗎?” 庫卡點點頭,深呼吸了幾次,繼續說道,“是的,這或許就是心癮吧,讓人一受到刺激到會忍不住,直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成了一團糟,才能被後悔給暫時壓制住。可是,後悔有什麼用呢,又能管的了多久呢?” “後悔?是弱者的表現吧?”尤墨抽空轉頭,笑著看他。 曾經熟悉的笑容,現在讓他有些陌生。 “能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嗎?或者說,你是怎麼做到的,一直以來!”庫卡楞了楞神,回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哪兒不對勁,於是開口問道。 “每個人,最難做到的,就是看清楚自己。害怕自己做不到,其實只是不敢承認,只是不能相信自己確實有了惡習,確實為眾人所不恥。你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怎麼可能克服的了?”尤墨手中底牌一翻,又是一片驚呼。 “是的,你是對的。我在潛意識裡,一直在告誡自己,這是不對的,不能這樣下去。卻忽略了,自己就是自己,所有的行為,都由自己負責,為自己找任何理由,都是弱者的表現。”庫卡有些激動,聲音也提高了不少,可說著說著,聲音和臉色一起暗淡下來。 “或許,我真的是個弱者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弱者

新人上桌運氣基本不會太差,尤其是尤墨這種完全不帶猶豫的下注方式。txt下載十幾把過後,他面前的籌碼已經多出不小的一攤來。周圍的賭客興趣越來越濃,紛紛聚攏到這一桌上。

經常逛賭場的傢伙們,沒人對小打小鬧的玩意能一直保持耐心,賭注越大,參與的人和目光就越多。這會聚攏來的傢伙,有幾個已經坐下來下注了,一旁站著的,也有好幾個手拿籌碼躍躍欲試的。

米亞萊拉又收到200馬克小費之後,完全忘了之前的軟釘子,在眾人目光注視下,儼然身已屬君一般,黏在他身上。

庫卡則運氣平平,下注額也開始忽高忽低,顯然是想在規避風險的時候搏出條路子來。

賭*博這東西就是這樣,運氣確實存在,只是可遇不可求。在的時候你可以感激它,膜拜它,或者無視它。可真正不在的時候,再怎麼求饒都沒用。

又是二十多分鐘過去,兩人面前的籌碼已經掉了個個兒。尤墨面前桌子上已經有3萬多馬克,庫卡則輸掉了1萬多,面前大概還有2萬不到。

“好像我把你的運氣給衝跑了。”

庫卡正聚精會神地吹牌,聽了這話稍微一怔,轉過頭時已經掛上了笑臉,“哪有嘛,個人憑個人運氣,我這還贏著呢!”

“沒關係就好,我要抓緊時間了。”尤墨轉頭不再看他,手一抓,扔了三塊大籌碼到面前的下注區。

“3000?”

周圍的傢伙們吸了口冷氣。

荷官也是一楞,仔細瞧了瞧桌子上的籌碼總數,苦笑著提醒:“對不起,先生,這一桌每一把下注總額是5000馬克,您可以把其中一個大籌碼換成5個小的,一次下注2500的話就可以了。”

“老外還真實在。”盧偉從人群裡擠過來,坐在尤墨旁邊。

“是啊。難怪這一行做的長久。”

尤墨沒有表示異議,伸手換了下籌碼,朝身旁的米亞萊拉做了個鬼臉。

“你們討論的內容好奇怪,東方人都這麼神秘嗎?”米亞萊拉張嘴。小舌頭在上嘴唇劃了一圈,朝他眨眨眼睛。

“手氣不錯嘛!”盧偉打量了一下戰況,又轉身看了下女子質量,繼續感慨:“桃花運也不錯,看來前段時間的黴運到頭了。”

“是吧。我也有同感。”尤墨無視了米亞萊拉的挑*逗,把手裡兩張撲克一翻,立即引起一片慘嚎。[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哇!”米亞萊拉正有些洩氣呢,瞅見面前赫然兩張4點後,忍不住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尤墨塞了張100馬克在她胸前溝中,順便四下打量了一眼。

對面的中年胖子臉色凝重,揮手拒絕了旁邊傢伙的建議,扔了個1000的籌碼在下注區。

庫卡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猶豫著嘆了口氣。放棄了這一把的下注權。剛抬起頭,他就察覺到注視自己的目光了,於是朝尤墨咧嘴苦笑。

尤墨確認他在看著自己之後,身體欠了欠,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才緩緩開口。

“這種感覺,像不像自己在場下坐著,看著別人在場上慶祝進球?”

.....

尤墨的話,輕飄飄地說出來,沒有被旁邊關注下注額的傢伙們聽清楚。卻準確地鑽入庫卡的腦袋裡,來回盤旋。

上一場比賽前,他已經收到來自雷哈格爾的警告,結果卻因為僥倖心理作祟。悄悄溜出去玩了幾次,連續兩場遭棄用,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行蹤被人洩露。

尤墨和盧偉出現在這裡,堂而皇之地玩起來,他的心裡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他已經把路走老,他們若是因為他而沉淪的話。豈不罪過大了?

看著他們玩的高興,他於是把心思藏起來,準備在回去的時候,找機會勸告他們一番。

尤墨一番話說出來之後,他只覺得臉沒處擱!

自己居然擔心這兩個傢伙?!

心智比自己都要成熟的傢伙,可能走自己的老路?

他們就是來讓自己難堪的吧!裝成好心勸說自己的樣子!

難道是他們向BOSS告的密?

等等!

自己已經被BOSS無視了,他們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難道只為了看自己的笑話?

他們和自己何冤何仇,有必要這麼落井下石嗎?

如果不是的話,難道真的是來勸說自己?

剛才那句話,真真地說到了心坎裡了。

運氣好的時候,贏錢贏得順風順水的時候,和球場上威風八面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

在追捧,尖叫,名利中,瀟灑登場,無論怎麼放縱自己,都不會門庭冷落,無人問津。

運氣不好的時候呢?

在同情,嘲笑,甚至侮辱的眼神中,默默地看著自己越來越少的籌碼,思索著怎麼翻本。

替補席上坐著的時候,自己在想什麼?

在自己身上可以當做籌碼的東西,越來越少的時候,依然期待奇蹟出現,上去就能進球?

那和孤注一擲期待翻本的賭鬼有何不同?

沒有平時積累的競技運動員,拿什麼來維持自己的表現?

時好時壞的狀態,60分鐘不到的體能,這樣的傢伙有哪個主教練敢器重?

真的,該收手了。

.....

庫卡楞神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時,桌面上的賭局已經白熱化了。

尤墨和中年胖子成了角力雙方,每把下注額都在封頂線上進行。觀眾儼然已經分成兩派,陣營分明地為兩位大賭客加油叫好。

互有輸贏的局面維持了好一會,直到尤墨看到庫卡的表情變化。“不準備玩了嗎?”

庫卡直直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開口問道:“我現在收手,還能重新獲得BOSS的信任嗎?”

“沒人敢保證自己的將來,這麼問,說明你還是怕自己堅持不了。”尤墨迅速回答完畢,轉頭繼續在歡呼聲中往上扔籌碼。

“別因為和我說話耽誤了!”庫卡先提醒了他一下,隨即陷入沉思。

......

誠信,在固執刻板的德國人眼裡,無比重要。雷哈格爾更是出了名的打死不聽人勸,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主兒。

想重新獲得他的信任,無疑是難度巨大的。即使訓練水平能恢復到以前的水平,也不能保證還能獲得足夠的上場時間。

尤墨的話,沒有一點安慰鼓勵的意思,只是一五一十地說出現狀,讓庫卡選擇。

沒有人在奮鬥了十五年之後,甘心被人如此放棄;沒有人在功不成,名不就,僅僅24歲,無任何傷病的狀態下,甘心待在板凳上拿養老金;沒有人在希望還在的時候,甘心就此沉淪!

主動放棄,是絕對不會的。

被動放棄,是他一直擔心的。

將來的事情沒有人敢打包票,能做到的,只是現在開始改變。

信任確實可以帶來決心,可這種決心如果沒有堅強的信念做後盾,顯然很容易隨著別人的態度而搖擺不定。反之,因為擔心沒有足夠的信任而不能堅定信念,那純屬本末倒置了!

他的擔心,其實就是對自己不信任的表現。

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傢伙,如何能獲得別人的信任?

......

牌桌上激戰正酣。

封頂線上進行的賭局,幾乎吸引了整個賭場的目光。對局中的兩個人,狀態截然不同。

中年胖子呼吸帶喘,臉色潮紅,眼神因為過於集中而變得有些呆滯,偶爾發出的聲音也有些顫抖,顯然目前的輸贏已經遊走在他承受能力的臨界點。

尤墨面前已經堆了5萬馬克的籌碼,高高摞起的小山讓所有人都直咽口水。

可唯獨它們的主人,依然有些不以為意。“想通了嗎?”

“你是對的,我的確擔心自己做不到。”庫卡掃了眼牌桌,沒有像以前一樣興奮不止,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就是一提到某個字眼,一想到某件事情,甚至一看到某個人,心裡面就開始無法抑制地湧上來各種念頭,‘最後一次’‘只玩到八點半’‘無論輸贏,到時間就走’‘再玩就把自己手剁了!’”

“是那種抓心撓肝的癢嗎?”

庫卡點點頭,深呼吸了幾次,繼續說道,“是的,這或許就是心癮吧,讓人一受到刺激到會忍不住,直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成了一團糟,才能被後悔給暫時壓制住。可是,後悔有什麼用呢,又能管的了多久呢?”

“後悔?是弱者的表現吧?”尤墨抽空轉頭,笑著看他。

曾經熟悉的笑容,現在讓他有些陌生。

“能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嗎?或者說,你是怎麼做到的,一直以來!”庫卡楞了楞神,回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哪兒不對勁,於是開口問道。

“每個人,最難做到的,就是看清楚自己。害怕自己做不到,其實只是不敢承認,只是不能相信自己確實有了惡習,確實為眾人所不恥。你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怎麼可能克服的了?”尤墨手中底牌一翻,又是一片驚呼。

“是的,你是對的。我在潛意識裡,一直在告誡自己,這是不對的,不能這樣下去。卻忽略了,自己就是自己,所有的行為,都由自己負責,為自己找任何理由,都是弱者的表現。”庫卡有些激動,聲音也提高了不少,可說著說著,聲音和臉色一起暗淡下來。

“或許,我真的是個弱者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