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含蓄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3,291·2026/3/26

第十七章含蓄 越來越沉默的比賽,依然沒有結束的意思。( 好看的小說 全場比賽第92分鐘,又高又飄的角球,就要劃過拜仁幕尼黑的小禁區。 老邁的馬特烏斯拼盡全力起跳,卻依然不能阻擋來自身後的沙漠之鷹。 毫無技巧,只是純粹的爆發力,只是強悍的對抗力量,只是力拔千鈞後,翩若驚鴻般的,頭球一點,就再次抓狂了獅王之心。 這一次,咆哮聲更像是對衰老的不甘,聽起來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兩分鐘後,終場哨聲把比賽結果定格在3:3。 “五分鐘內連入兩球,這場比賽,上半場按劇本來演,下半場按復仇來演。實在是,讓人感慨。” “兩粒入球,他都沒有任何慶祝動作,只是冷冷的環顧四周。這種眼神,從來沒有在他身上見到過。” “嗯,他的比賽我看的不少了,好像從未見他如此憤怒過。” “這種還擊,讓所有人無話可說。巴斯勒愚蠢的犯規,把比賽結果變得完全超出預料。” “的確。兩粒入球都是定位球製造殺機,談不上精妙的配合,依靠的就是球員的身體反應。” “第一粒入球靠的是極快的反應速度,第二個靠的是強悍的彈跳能力。不過,為什麼都是他,這一點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可以肯定。” “是的,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殺手,被完全激發出潛能後的舉動。” “值得讚揚的是,他竟然能壓制住憤怒,把不良情緒變成源源不斷的推動力,在沉默的比賽中。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15分鐘連扳三球,特拉帕託尼的隊伍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了。即使少一人,這份表現也不合格。” “雷哈格爾心情也很沉重。巴斯勒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如今卻以這樣一種方式,狠狠地傷了他的心。” “這場熱身賽的本意是化解恩怨,結果恩怨沒有化解。樑子反而結大了。” “We的傷勢還不確定,不過,慢鏡頭看來讓人不太樂觀。” “嗯,祝他好運。” 蓋德*穆勒和斯米特爾。彷彿被肅穆的氣氛感染一般,都不願意長篇大論,語速很快的你一言我一語,就算是賽後點評了。 直到兩人起身的時候,疑問才真正丟擲。 “巴斯勒怎麼回事?”斯米特爾長呼一口氣。叫住轉身離去的蓋德*穆勒。<strong>80電子書 “被人洗腦了吧,拜仁幕尼黑有人和雷哈格爾不對付。” “高層呢?這場比賽真的是為了化解恩怨?”斯米特爾一臉凝重,眉頭皺起。 “沒有的事。貝肯鮑爾想看看Mo在面對強敵時的表現。” “那這一切只能說成陰差陽錯了?” “是的,事情有點棘手。” “嗯,兩支球隊都有些得不償失,俱樂部方面肯定也會受影響。” “這個賽季,有好戲看了。” “你的心可真夠大的,穆勒!” “哈哈,你現在喜歡上那兩個小傢伙了?” “我才不會否認這種事情。我有點擔心,拜仁幕尼黑的巨大影響力。會不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 賽後,一片譁然。 誰都沒想到,僅僅是一場熱身賽,就會有如此大影響力。 卡恩,馬特烏斯,林克,巴貝爾,他們代表著德國國家隊的防線水平。這條看似牢不可破的防線,竟然被兩個17歲的少年,在15分鐘內完全打爆! 如果在明年法國世界盃上。他們仍然是這種水平的發揮,那整個德國足球,都要為之哀鴻一片了。 同樣身為德國國腳的巴斯勒,竟然一夜之間變回野獸。這種傢伙帶去法國的話,福格茨能降伏住? 代表德國足球最高水平的拜仁幕尼黑,居然被一支升班馬打的毫無脾氣! 究竟是德國足球水平在倒退,還是在上升? 整個德國媒體,都在這場比賽中找到了興奮點,漫天席地。鋪卷而來。 身為最重要的當事人,尤墨拿到了盧偉的診斷報告。 右腳外踝韌帶撕裂,預計傷缺一個月左右。 結果不算最壞,也不算樂觀。 雷哈格爾給尤墨多放了一天假,算是獎勵。 “腫成個包子了,還能動彈嗎?” 盧偉鄭睫房間裡,王孕婦腆著肚子在裝老中醫。她現在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算是過了最難受的第一關,目前身體狀況穩定。學校的課程已經收尾,職業聯賽一開始,她和江曉蘭就放假了。不過,她現在可閒不著,俱樂部的一堆工作還等著她呢。 “才第二天,能動也不著急動,先消腫。”尤墨把調好的藥膏一點點抹勻,順便抬頭觀察患者表情。 盧偉顯然沒有聊天的興趣,此時正在閉目養神。 “鄭睫回來看見的話,不得哭死。”王丹也瞧見他那平淡的表情了,於是收了打趣的心思,走過來伏在尤墨後背上。 “她外婆去世了,最少還得三四天才能回來。”盧偉吸了口冷氣,睜開眼睛。 “丹姐壓的。”尤墨一臉無辜。 “嘿嘿,不是故意的。”王丹起身,顧左右而言它,“你們這藥膏管用不,能比德國醫學發達嗎?” “只要沒斷,就比德國醫學管用。”尤墨終於大功告成,起身,伸個懶腰。 “吃,飯,了。” 江曉蘭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在空曠的客廳中迴盪。 “咱們家人口還是少了點兒。對了,叔叔,哦,爸媽怎麼說?”尤墨伸手摸了摸王丹微微凸起的肚皮,問。 “打算把房子賣了唄,我爸平常不拿主意,真正拿主意的時候才不猶豫。”王丹很配合地把腰挺起,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走吧,先吃飯。”尤墨收了手,轉頭探詢的眼神看了眼盧偉。 “你們先吃。還不餓。”盧偉躺平了,繼續閉目養神。 “嗯,一會給你端上來。” 尤墨牽著王丹下了樓,沒走攏地方。就聽見正門那兒有悠揚的鈴聲傳來。開了門,手捧鮮花的庫卡出現在兩人面前,身後,還有個眉頭緊鎖的克莉斯娜。 兩人關係經過一個假期的升溫,現在進入了非常微妙的階段。 所謂的。最後那一下。 庫卡對她保持了足夠的耐心。這種表現也進一步贏得了克莉斯娜的讚賞,可真正答應做他女朋友的時候,心底彷彿還有塊疙瘩未曾去除。 盧偉的受傷,無疑是最能觸動這塊疙瘩起反應的事情。 “剛好,一起吃飯吧。” 尤墨拍拍庫卡肩膀,伸長脖子問後面的克莉斯娜。 “我不餓,你們先吃。” 經紀人的看法不出眾人所料。庫卡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尤墨眼神制止了他,點頭,“嗯。剛好盧偉自己在上面。” ...... 只有兩個人在房間裡的感覺,讓克莉斯娜彷彿回到了她和盧偉初見的時候。 只是,那時是深秋結果的時候,現在是盛夏花落的時節。 兩人的關係隨著鄭睫的到來被冰封,彼此都像沒事人一樣,封存了進一步瞭解和接觸的欲*望。 今天,此時,開場白階段,依然不例外。 “賽季馬上開始前受傷,很難過吧?” 克莉斯娜把鮮花放在桌上。問完話,看了一眼,又覺得不妥,於是起身。滿屋找起花瓶來。 “難過談不上,失望有一點。”盧偉微笑著開口,順便提醒,“不用找了,屋裡沒有。” “雷哈格爾看來和拜仁幕尼黑積怨不小,好好的熱身賽都能踢成一場粗野的比賽。”克莉斯娜放棄了徒勞的努力。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坐在床邊。 “是啊,巴斯勒是枚好棋子,符合所有復仇武器的要素。”盧偉微微一怔,坐著沒動。 “你說他是被人指使的?”克莉斯娜眼睛睜大,新聞工作者的嗅覺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兒。 “有沒有指使說不準,被人洗腦是肯定的了。想想看,一個頭腦簡單,行為暴力,曾經和雷哈格爾情同父子的傢伙。當做復仇武器來用,還需要更多的條件嗎?”盧偉察覺到那雙湛藍色大眼睛中熾熱的光芒了,於是微微眯起眼睛,攔住對視的火花。 “嗯,有道理。如此看來,這個賽季雷哈格爾的日子不會好過。”克莉斯娜沒有放棄,繼續緊盯著那雙深邃的眼睛,想從中找出和以前不一樣的東西。 “是啊。目標只是保級的話,也不會有太多障礙。可如果想更進一步,阻礙會成比例增加。”盧偉笑著移開目光,看著窗外凋零的花,盛開的綠葉。 “你看來沒有因為受傷而變得的消沉呢,真好。”克莉斯娜嘴角抹過一絲苦笑,目光轉向床頭高抬的右腳。 “習慣了。這是聯賽,耽誤幾場沒什麼大不了的,尤其是賽季初。”盧偉餘光看見他的反應了,於是把目光收回。 “Mo和你真的不同呢。你受傷的那一瞬間,我瞧見他衝過來的眼神了。紅紅的,彷彿野獸一般,往外放著光,真嚇人!不過,沒一會,他就完全恢復了理智。”克莉斯娜在心底嘆了口氣,眼神進入回憶狀態。 “他比我更能包容那些東西,這是骨子裡的天賦。”盧偉嘴角含笑,微微側了下耳朵,提醒,“你的肚子彷彿在提抗議了,下去吃飯吧。那幫傢伙可不會客氣,太晚的話可能會餓肚子。” “嗯。”克莉斯娜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笑著瞅他一眼,“你拒絕人的方式,真夠含蓄的。” “是啊,只有聰明而且細膩的人,才能體會。” “奇怪,我並不是嘛。” “那看來我還是不夠含蓄。”

第十七章含蓄

越來越沉默的比賽,依然沒有結束的意思。( 好看的小說

全場比賽第92分鐘,又高又飄的角球,就要劃過拜仁幕尼黑的小禁區。

老邁的馬特烏斯拼盡全力起跳,卻依然不能阻擋來自身後的沙漠之鷹。

毫無技巧,只是純粹的爆發力,只是強悍的對抗力量,只是力拔千鈞後,翩若驚鴻般的,頭球一點,就再次抓狂了獅王之心。

這一次,咆哮聲更像是對衰老的不甘,聽起來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兩分鐘後,終場哨聲把比賽結果定格在3:3。

“五分鐘內連入兩球,這場比賽,上半場按劇本來演,下半場按復仇來演。實在是,讓人感慨。”

“兩粒入球,他都沒有任何慶祝動作,只是冷冷的環顧四周。這種眼神,從來沒有在他身上見到過。”

“嗯,他的比賽我看的不少了,好像從未見他如此憤怒過。”

“這種還擊,讓所有人無話可說。巴斯勒愚蠢的犯規,把比賽結果變得完全超出預料。”

“的確。兩粒入球都是定位球製造殺機,談不上精妙的配合,依靠的就是球員的身體反應。”

“第一粒入球靠的是極快的反應速度,第二個靠的是強悍的彈跳能力。不過,為什麼都是他,這一點的原因,我相信大家都可以肯定。”

“是的,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殺手,被完全激發出潛能後的舉動。”

“值得讚揚的是,他竟然能壓制住憤怒,把不良情緒變成源源不斷的推動力,在沉默的比賽中。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

“15分鐘連扳三球,特拉帕託尼的隊伍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了。即使少一人,這份表現也不合格。”

“雷哈格爾心情也很沉重。巴斯勒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如今卻以這樣一種方式,狠狠地傷了他的心。”

“這場熱身賽的本意是化解恩怨,結果恩怨沒有化解。樑子反而結大了。”

“We的傷勢還不確定,不過,慢鏡頭看來讓人不太樂觀。”

“嗯,祝他好運。”

蓋德*穆勒和斯米特爾。彷彿被肅穆的氣氛感染一般,都不願意長篇大論,語速很快的你一言我一語,就算是賽後點評了。

直到兩人起身的時候,疑問才真正丟擲。

“巴斯勒怎麼回事?”斯米特爾長呼一口氣。叫住轉身離去的蓋德*穆勒。<strong>80電子書

“被人洗腦了吧,拜仁幕尼黑有人和雷哈格爾不對付。”

“高層呢?這場比賽真的是為了化解恩怨?”斯米特爾一臉凝重,眉頭皺起。

“沒有的事。貝肯鮑爾想看看Mo在面對強敵時的表現。”

“那這一切只能說成陰差陽錯了?”

“是的,事情有點棘手。”

“嗯,兩支球隊都有些得不償失,俱樂部方面肯定也會受影響。”

“這個賽季,有好戲看了。”

“你的心可真夠大的,穆勒!”

“哈哈,你現在喜歡上那兩個小傢伙了?”

“我才不會否認這種事情。我有點擔心,拜仁幕尼黑的巨大影響力。會不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

賽後,一片譁然。

誰都沒想到,僅僅是一場熱身賽,就會有如此大影響力。

卡恩,馬特烏斯,林克,巴貝爾,他們代表著德國國家隊的防線水平。這條看似牢不可破的防線,竟然被兩個17歲的少年,在15分鐘內完全打爆!

如果在明年法國世界盃上。他們仍然是這種水平的發揮,那整個德國足球,都要為之哀鴻一片了。

同樣身為德國國腳的巴斯勒,竟然一夜之間變回野獸。這種傢伙帶去法國的話,福格茨能降伏住?

代表德國足球最高水平的拜仁幕尼黑,居然被一支升班馬打的毫無脾氣!

究竟是德國足球水平在倒退,還是在上升?

整個德國媒體,都在這場比賽中找到了興奮點,漫天席地。鋪卷而來。

身為最重要的當事人,尤墨拿到了盧偉的診斷報告。

右腳外踝韌帶撕裂,預計傷缺一個月左右。

結果不算最壞,也不算樂觀。

雷哈格爾給尤墨多放了一天假,算是獎勵。

“腫成個包子了,還能動彈嗎?”

盧偉鄭睫房間裡,王孕婦腆著肚子在裝老中醫。她現在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算是過了最難受的第一關,目前身體狀況穩定。學校的課程已經收尾,職業聯賽一開始,她和江曉蘭就放假了。不過,她現在可閒不著,俱樂部的一堆工作還等著她呢。

“才第二天,能動也不著急動,先消腫。”尤墨把調好的藥膏一點點抹勻,順便抬頭觀察患者表情。

盧偉顯然沒有聊天的興趣,此時正在閉目養神。

“鄭睫回來看見的話,不得哭死。”王丹也瞧見他那平淡的表情了,於是收了打趣的心思,走過來伏在尤墨後背上。

“她外婆去世了,最少還得三四天才能回來。”盧偉吸了口冷氣,睜開眼睛。

“丹姐壓的。”尤墨一臉無辜。

“嘿嘿,不是故意的。”王丹起身,顧左右而言它,“你們這藥膏管用不,能比德國醫學發達嗎?”

“只要沒斷,就比德國醫學管用。”尤墨終於大功告成,起身,伸個懶腰。

“吃,飯,了。”

江曉蘭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在空曠的客廳中迴盪。

“咱們家人口還是少了點兒。對了,叔叔,哦,爸媽怎麼說?”尤墨伸手摸了摸王丹微微凸起的肚皮,問。

“打算把房子賣了唄,我爸平常不拿主意,真正拿主意的時候才不猶豫。”王丹很配合地把腰挺起,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走吧,先吃飯。”尤墨收了手,轉頭探詢的眼神看了眼盧偉。

“你們先吃。還不餓。”盧偉躺平了,繼續閉目養神。

“嗯,一會給你端上來。”

尤墨牽著王丹下了樓,沒走攏地方。就聽見正門那兒有悠揚的鈴聲傳來。開了門,手捧鮮花的庫卡出現在兩人面前,身後,還有個眉頭緊鎖的克莉斯娜。

兩人關係經過一個假期的升溫,現在進入了非常微妙的階段。

所謂的。最後那一下。

庫卡對她保持了足夠的耐心。這種表現也進一步贏得了克莉斯娜的讚賞,可真正答應做他女朋友的時候,心底彷彿還有塊疙瘩未曾去除。

盧偉的受傷,無疑是最能觸動這塊疙瘩起反應的事情。

“剛好,一起吃飯吧。”

尤墨拍拍庫卡肩膀,伸長脖子問後面的克莉斯娜。

“我不餓,你們先吃。”

經紀人的看法不出眾人所料。庫卡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尤墨眼神制止了他,點頭,“嗯。剛好盧偉自己在上面。”

......

只有兩個人在房間裡的感覺,讓克莉斯娜彷彿回到了她和盧偉初見的時候。

只是,那時是深秋結果的時候,現在是盛夏花落的時節。

兩人的關係隨著鄭睫的到來被冰封,彼此都像沒事人一樣,封存了進一步瞭解和接觸的欲*望。

今天,此時,開場白階段,依然不例外。

“賽季馬上開始前受傷,很難過吧?”

克莉斯娜把鮮花放在桌上。問完話,看了一眼,又覺得不妥,於是起身。滿屋找起花瓶來。

“難過談不上,失望有一點。”盧偉微笑著開口,順便提醒,“不用找了,屋裡沒有。”

“雷哈格爾看來和拜仁幕尼黑積怨不小,好好的熱身賽都能踢成一場粗野的比賽。”克莉斯娜放棄了徒勞的努力。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坐在床邊。

“是啊,巴斯勒是枚好棋子,符合所有復仇武器的要素。”盧偉微微一怔,坐著沒動。

“你說他是被人指使的?”克莉斯娜眼睛睜大,新聞工作者的嗅覺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兒。

“有沒有指使說不準,被人洗腦是肯定的了。想想看,一個頭腦簡單,行為暴力,曾經和雷哈格爾情同父子的傢伙。當做復仇武器來用,還需要更多的條件嗎?”盧偉察覺到那雙湛藍色大眼睛中熾熱的光芒了,於是微微眯起眼睛,攔住對視的火花。

“嗯,有道理。如此看來,這個賽季雷哈格爾的日子不會好過。”克莉斯娜沒有放棄,繼續緊盯著那雙深邃的眼睛,想從中找出和以前不一樣的東西。

“是啊。目標只是保級的話,也不會有太多障礙。可如果想更進一步,阻礙會成比例增加。”盧偉笑著移開目光,看著窗外凋零的花,盛開的綠葉。

“你看來沒有因為受傷而變得的消沉呢,真好。”克莉斯娜嘴角抹過一絲苦笑,目光轉向床頭高抬的右腳。

“習慣了。這是聯賽,耽誤幾場沒什麼大不了的,尤其是賽季初。”盧偉餘光看見他的反應了,於是把目光收回。

“Mo和你真的不同呢。你受傷的那一瞬間,我瞧見他衝過來的眼神了。紅紅的,彷彿野獸一般,往外放著光,真嚇人!不過,沒一會,他就完全恢復了理智。”克莉斯娜在心底嘆了口氣,眼神進入回憶狀態。

“他比我更能包容那些東西,這是骨子裡的天賦。”盧偉嘴角含笑,微微側了下耳朵,提醒,“你的肚子彷彿在提抗議了,下去吃飯吧。那幫傢伙可不會客氣,太晚的話可能會餓肚子。”

“嗯。”克莉斯娜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笑著瞅他一眼,“你拒絕人的方式,真夠含蓄的。”

“是啊,只有聰明而且細膩的人,才能體會。”

“奇怪,我並不是嘛。”

“那看來我還是不夠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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