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煙消雲散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3,591·2026/3/26

第五十五章 煙消雲散 所有人,再次徹底無語。 [天火大道小說] 神吶,這麼反覆地折磨世人,會出人命的! 情緒因為擔心而回落的兩位老解說,興奮地嘶吼起來。 “噢,老天爺,腳抬的這麼高,危險動作吧!” “咦,人呢?” “嗯?過人了?怎麼做到的?先看這個球!橫向,帶了兩步,找到隊友!庫卡!來一腳嗎?假動作!回傳!射門!” “Mooooooooooooooo......” “又是他,還是他,每次,都是他嗎?” “太神奇了,真的,這場比賽又將成為經典嗎?” “經典可能勉強了點,典型到是算的上。柏林赫塔隊像是主考題的考官一樣,最終沒能難倒對手,自己反而失了風度!” “的確,主隊在進攻當中的表現,只持續了開場的二十多分鐘,後面就開始執著於破壞對方核心人物了,這讓他們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來看慢鏡,瞧瞧怎麼做到的!呀,真被你說中了!這種球,如果對方不抬腳過高的話,他的動作同樣算是危險動作!裁判就在不遠處,看的清清楚楚!雙方都有危險動作的話,判罰肯定會以結果論處。” “是的,好比同時犯規一樣。無法判斷誰更危險的情況下,身體接觸肯定要看最終結果。” “賽場上身體接觸很常見,出於比賽觀賞性的需要,這種球裁判哨子不響是有道理的!” “再來看一遍!咦,好像並沒有多明顯的身體接觸!”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他早有預判,提前看出來對手的打算了,於是快人一步,在對方高高抬起的腳,馬上就要碰到皮球之前。一個箭步上去!看,腳尖差點捅中對方胸口!太危險了,怎麼控制的這麼精確?” “皮球被他輕巧地一墊,越過了防守隊員頭頂!他的身體卻因為慣性向前衝。於是,支撐腿向左傾斜,身體幾乎是貼著對方的大腿,來了個接近360度的轉身!” “我明白了!” “嗯?” “球場上打人,是件愚蠢到家的行為。他既沒有這個打算,也沒有把自己的好身手棄之不用!對方的危險動作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剛好將計就計,用一個雜耍般的動作,教訓了對手!” “無解了嗎?這傢伙!” “哈哈,在我看來,只要狀態能保持下去,怕是無解了!” “或者,只有把凱澤斯勞滕整支球隊的進攻,都限制住。才能真正遏制住他的威脅!” “那太難了,以眼前這支柏林赫塔隊的能力來看,有些強人所難!” “好了,比賽最終結果鎖定在2:0。[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凱澤斯勞滕憑藉當家球星的兩粒寶貴入球,再次輕鬆地從客場帶走三分!7輪聯賽5粒入球,球隊高歌猛進的同時,他也在射手榜上邁進了一大步,期待明天的拜仁幕尼黑比賽。” “是的,挑戰已經發出,埃爾伯要小心了!” ...... 終場哨音響起的時候。於亞根*羅巴一臉苦笑,腦袋終於徹底清醒。 還是,犯錯了! 而且,是輸球又輸人的犯錯! 下半場他的球隊不是沒有扳平比分的機會。他和弟子們卻執著於對付仇人,沒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如何獲取勝利上。 年輕人犯這種錯誤可以原諒,畢竟,雙方樑子已經不小,未戰先怒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已經62歲的他。怎麼能被複仇矇蔽了雙眼,忘記了比賽最重要的目的? 而且,如果真能限制住對手也就罷了,結果卻被人順手拈來,用一種高下立判的水平,完成了狠狠打臉的任務! 這種錯誤,屬於純粹的戰略選擇問題,他這個主教練,無疑要背上全部責任。 ...... 賽後混合區。 “噓聲中比賽對我來說還算習慣,既不會過於憤怒,也沒有因此痛恨對方球迷。職業比賽就是如此,希望下次再來這裡時,我還能聽清楚隊友的喊話。” 上面這段,是尤墨在面對一群或憤怒,或滿臉放光,或捂嘴偷著樂的記者們的時候,用聊天的語氣,發出的聲音。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媒體人,再次被澆了冷水! 按他們的理解,這小子數次和埃爾伯及巴斯勒叫板,從來不怕任何對手的挑釁,這種表現應該是個天不怕地怕,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眼前是對手主動挑釁,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想限制住他。被數次侵犯的結果,也證明瞭所有人的猜想。 柏林赫塔不怕樑子結大! 這種情況下,他居然用如此平和的心態,建議球迷更理智一些看待比賽結果? 這個神奇的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能處處出人意料? ...... “嗯,我們的確犯錯了,我要承擔全部責任。比賽就是比賽,把輸球的結果歸結於對方出色的表現,那是弱者自欺欺人的藉口。柏林赫塔不會被這場比賽擊垮,我們下一回合見!” 於亞根*羅巴聽清楚了尤墨的回答,順便,在賽後新聞釋出會上,有了更充足的底氣。 期待中的火爆言論沒有出現,所有的記者都有些失落。於是,半小時後登場的雷哈格爾,成為了看似極佳的突破口。 “咦,你們居然不問他的感想,先問我的?” 老頭兒滿臉笑容,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傢伙,眨眨眼睛。 尤墨雙手一攤,對自己受冷落表示無奈。 “好吧,看來你們碰了軟釘子。” “談談我的看法。結樑子是職業比賽再所難免的狀況,特別是關鍵比賽中的關鍵人物,被對方所有人痛恨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教訓對手的最佳方式是獲取最終勝利,這一點相信冷靜下來的對手比我更有體會。” “他為什麼能如此冷靜地面對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原因所在。感興趣的話,直接問他好了。” 尤墨聽完雷哈格爾的聲音,欠了欠身子。坐正了,等待。 目光迅速聚攏,問題馬上丟擲。 笑了笑,他才開口。 “每個人都會有情緒波動。我也不例外。只是,比賽開始的時候,在我預計中的噓聲,實在是小的可憐。這讓我心裡,起了些異樣的情緒。他們這種冷靜的表現。讓我為之震動。也讓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能有更好的心態來面對。” “感謝這場比賽的75000名觀眾。” ...... 仇恨迅速煙消雲散。 感謝對方球迷的舉動,實在不像是個受到噓聲伺候的傢伙,應該做出的。尤墨的誠意,所有人都能感受的到。於亞根*羅巴主動承擔責任的作法,也讓柏林赫塔的支持者把目光轉回,研究起如何提高自身來。 競技體育即是如此。 仇恨對手能帶來動力不假,可一旦復仇完成,心裡難免空虛鬆懈。想要維持不竭的動力,是不能把復仇當成終極目標的。而且。復仇目標不可能有一大堆,如果只在面對重要目標的時候才能足夠興奮的話,那自身的狀態也難免起伏不定,最終達到的高度也會受到不小的限制。 持續不斷地提高自己,竭盡全力地獲取每一場勝利,每一次榮耀,以復仇為動力而不是目標,這才是真正成功之路! 尤墨的話,於亞根*羅巴的自我反省,反映出的心態其實一樣。 柏林赫塔下一次面對凱澤斯勞滕的時候。依然不會遺忘之前的傷痛。只是方法上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目標也不會只是復仇而已。 同樣,自覺打臉成功,歡呼不已的紅魔支持者。也會冷靜下來,思考著球隊真正的目標所在。 彷彿在一夜之間,整個德國媒體,對這個神奇的小子,又多了一層看法。 何止是成熟,簡直是智慧! ...... 第二天一大早。球隊集合返程前。 “咦,打算出門?”盧偉瞧了眼收拾整齊的尤墨,奇怪地問。 “嗯,晚一點我自己回去,和頭兒打過招呼了。” “柏林有你熟悉的傢伙?上次來這認識的?” “不是。巴貝爾。” “哦,傷勢怎樣,要動手術嗎?” “是的,已經做完了,我去瞧瞧。” “嗯。” 對話完畢,尤墨把墨鏡戴好,伸了個懶腰,出門。 十月的柏林已是深秋瀰漫,空氣裡的涼意讓不多的行人腳步匆匆。 下了計程車,穿過街心公園,四處隨意打量,第一印象就是隨處可見的大面積塗鴉。 本來是禁止燒烤的公園提示牌,被改成了禁止XX。嚴肅的德國人也會有幽默感,這讓他不禁莞爾。 隨意問了個人,確認了下方向,尤墨很快找見了目標。 德國醫院一向寬敞大氣,這家叫“夏裡特”的醫院是柏林大學的附屬醫院,名字雖不起眼,地位卻堪稱歐洲頂尖。 似曾相識的氣味吸引著他,讓他加快了腳步。一直到骨科住院部電梯裡,身邊才響起了些異樣的嗡嗡聲。他沒有轉頭,也沒有摘下墨鏡主動示好,沒事人一般,認真研究著電梯裡不斷變幻的數字。 走出電梯,朝護士站的德國妹子一問,尤墨有些撓頭。 來早了,探視時間還得半小時之後! 還沒等他想出辦法來,安靜的醫院走廊響起了略顯激動的聲音。 “Mo!” 轉過頭,尤墨卻沒有認出眼前一幫傢伙的真實身份來。年齡不大,穿著各異,其中還有穿工作服的。 “能給我籤個名嗎?”第一個到達目的地的是個小夥子,因為激動,聲音裡有些打顫。 “呃......”尤墨拍拍口袋,在被人群徹底圍攏之前,沒能找出熟悉的簽字筆來。 “來,給你。”身後的德國妹子沒多激動,只是在遞過手中東西的時候,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下他。 尤墨點頭謝過,有些哭笑不得地忙碌起來。 不遠處的聲音有些雜亂。 “真奇怪啊,居然會有這麼多人喜歡他!” “是啊,之前明明痛恨的要死!” “現在依然是對手嘛,除非他願意來我們柏林赫塔。” “別做夢了!” “哈哈,我也去找他籤個名。” “嗯,看樣子還不錯,沒有一臉不耐煩。” “當然了,這裡可是柏林。不過,他來這裡幹嘛?” “看望朋友吧,會是誰呢?” “一會不就知道了!”

第五十五章 煙消雲散

所有人,再次徹底無語。 [天火大道小說]

神吶,這麼反覆地折磨世人,會出人命的!

情緒因為擔心而回落的兩位老解說,興奮地嘶吼起來。

“噢,老天爺,腳抬的這麼高,危險動作吧!”

“咦,人呢?”

“嗯?過人了?怎麼做到的?先看這個球!橫向,帶了兩步,找到隊友!庫卡!來一腳嗎?假動作!回傳!射門!”

“Mooooooooooooooo......”

“又是他,還是他,每次,都是他嗎?”

“太神奇了,真的,這場比賽又將成為經典嗎?”

“經典可能勉強了點,典型到是算的上。柏林赫塔隊像是主考題的考官一樣,最終沒能難倒對手,自己反而失了風度!”

“的確,主隊在進攻當中的表現,只持續了開場的二十多分鐘,後面就開始執著於破壞對方核心人物了,這讓他們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來看慢鏡,瞧瞧怎麼做到的!呀,真被你說中了!這種球,如果對方不抬腳過高的話,他的動作同樣算是危險動作!裁判就在不遠處,看的清清楚楚!雙方都有危險動作的話,判罰肯定會以結果論處。”

“是的,好比同時犯規一樣。無法判斷誰更危險的情況下,身體接觸肯定要看最終結果。”

“賽場上身體接觸很常見,出於比賽觀賞性的需要,這種球裁判哨子不響是有道理的!”

“再來看一遍!咦,好像並沒有多明顯的身體接觸!”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他早有預判,提前看出來對手的打算了,於是快人一步,在對方高高抬起的腳,馬上就要碰到皮球之前。一個箭步上去!看,腳尖差點捅中對方胸口!太危險了,怎麼控制的這麼精確?”

“皮球被他輕巧地一墊,越過了防守隊員頭頂!他的身體卻因為慣性向前衝。於是,支撐腿向左傾斜,身體幾乎是貼著對方的大腿,來了個接近360度的轉身!”

“我明白了!”

“嗯?”

“球場上打人,是件愚蠢到家的行為。他既沒有這個打算,也沒有把自己的好身手棄之不用!對方的危險動作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剛好將計就計,用一個雜耍般的動作,教訓了對手!”

“無解了嗎?這傢伙!”

“哈哈,在我看來,只要狀態能保持下去,怕是無解了!”

“或者,只有把凱澤斯勞滕整支球隊的進攻,都限制住。才能真正遏制住他的威脅!”

“那太難了,以眼前這支柏林赫塔隊的能力來看,有些強人所難!”

“好了,比賽最終結果鎖定在2:0。[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凱澤斯勞滕憑藉當家球星的兩粒寶貴入球,再次輕鬆地從客場帶走三分!7輪聯賽5粒入球,球隊高歌猛進的同時,他也在射手榜上邁進了一大步,期待明天的拜仁幕尼黑比賽。”

“是的,挑戰已經發出,埃爾伯要小心了!”

......

終場哨音響起的時候。於亞根*羅巴一臉苦笑,腦袋終於徹底清醒。

還是,犯錯了!

而且,是輸球又輸人的犯錯!

下半場他的球隊不是沒有扳平比分的機會。他和弟子們卻執著於對付仇人,沒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如何獲取勝利上。

年輕人犯這種錯誤可以原諒,畢竟,雙方樑子已經不小,未戰先怒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已經62歲的他。怎麼能被複仇矇蔽了雙眼,忘記了比賽最重要的目的?

而且,如果真能限制住對手也就罷了,結果卻被人順手拈來,用一種高下立判的水平,完成了狠狠打臉的任務!

這種錯誤,屬於純粹的戰略選擇問題,他這個主教練,無疑要背上全部責任。

......

賽後混合區。

“噓聲中比賽對我來說還算習慣,既不會過於憤怒,也沒有因此痛恨對方球迷。職業比賽就是如此,希望下次再來這裡時,我還能聽清楚隊友的喊話。”

上面這段,是尤墨在面對一群或憤怒,或滿臉放光,或捂嘴偷著樂的記者們的時候,用聊天的語氣,發出的聲音。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媒體人,再次被澆了冷水!

按他們的理解,這小子數次和埃爾伯及巴斯勒叫板,從來不怕任何對手的挑釁,這種表現應該是個天不怕地怕,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眼前是對手主動挑釁,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想限制住他。被數次侵犯的結果,也證明瞭所有人的猜想。

柏林赫塔不怕樑子結大!

這種情況下,他居然用如此平和的心態,建議球迷更理智一些看待比賽結果?

這個神奇的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能處處出人意料?

......

“嗯,我們的確犯錯了,我要承擔全部責任。比賽就是比賽,把輸球的結果歸結於對方出色的表現,那是弱者自欺欺人的藉口。柏林赫塔不會被這場比賽擊垮,我們下一回合見!”

於亞根*羅巴聽清楚了尤墨的回答,順便,在賽後新聞釋出會上,有了更充足的底氣。

期待中的火爆言論沒有出現,所有的記者都有些失落。於是,半小時後登場的雷哈格爾,成為了看似極佳的突破口。

“咦,你們居然不問他的感想,先問我的?”

老頭兒滿臉笑容,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傢伙,眨眨眼睛。

尤墨雙手一攤,對自己受冷落表示無奈。

“好吧,看來你們碰了軟釘子。”

“談談我的看法。結樑子是職業比賽再所難免的狀況,特別是關鍵比賽中的關鍵人物,被對方所有人痛恨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教訓對手的最佳方式是獲取最終勝利,這一點相信冷靜下來的對手比我更有體會。”

“他為什麼能如此冷靜地面對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原因所在。感興趣的話,直接問他好了。”

尤墨聽完雷哈格爾的聲音,欠了欠身子。坐正了,等待。

目光迅速聚攏,問題馬上丟擲。

笑了笑,他才開口。

“每個人都會有情緒波動。我也不例外。只是,比賽開始的時候,在我預計中的噓聲,實在是小的可憐。這讓我心裡,起了些異樣的情緒。他們這種冷靜的表現。讓我為之震動。也讓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能有更好的心態來面對。”

“感謝這場比賽的75000名觀眾。”

......

仇恨迅速煙消雲散。

感謝對方球迷的舉動,實在不像是個受到噓聲伺候的傢伙,應該做出的。尤墨的誠意,所有人都能感受的到。於亞根*羅巴主動承擔責任的作法,也讓柏林赫塔的支持者把目光轉回,研究起如何提高自身來。

競技體育即是如此。

仇恨對手能帶來動力不假,可一旦復仇完成,心裡難免空虛鬆懈。想要維持不竭的動力,是不能把復仇當成終極目標的。而且。復仇目標不可能有一大堆,如果只在面對重要目標的時候才能足夠興奮的話,那自身的狀態也難免起伏不定,最終達到的高度也會受到不小的限制。

持續不斷地提高自己,竭盡全力地獲取每一場勝利,每一次榮耀,以復仇為動力而不是目標,這才是真正成功之路!

尤墨的話,於亞根*羅巴的自我反省,反映出的心態其實一樣。

柏林赫塔下一次面對凱澤斯勞滕的時候。依然不會遺忘之前的傷痛。只是方法上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目標也不會只是復仇而已。

同樣,自覺打臉成功,歡呼不已的紅魔支持者。也會冷靜下來,思考著球隊真正的目標所在。

彷彿在一夜之間,整個德國媒體,對這個神奇的小子,又多了一層看法。

何止是成熟,簡直是智慧!

......

第二天一大早。球隊集合返程前。

“咦,打算出門?”盧偉瞧了眼收拾整齊的尤墨,奇怪地問。

“嗯,晚一點我自己回去,和頭兒打過招呼了。”

“柏林有你熟悉的傢伙?上次來這認識的?”

“不是。巴貝爾。”

“哦,傷勢怎樣,要動手術嗎?”

“是的,已經做完了,我去瞧瞧。”

“嗯。”

對話完畢,尤墨把墨鏡戴好,伸了個懶腰,出門。

十月的柏林已是深秋瀰漫,空氣裡的涼意讓不多的行人腳步匆匆。

下了計程車,穿過街心公園,四處隨意打量,第一印象就是隨處可見的大面積塗鴉。

本來是禁止燒烤的公園提示牌,被改成了禁止XX。嚴肅的德國人也會有幽默感,這讓他不禁莞爾。

隨意問了個人,確認了下方向,尤墨很快找見了目標。

德國醫院一向寬敞大氣,這家叫“夏裡特”的醫院是柏林大學的附屬醫院,名字雖不起眼,地位卻堪稱歐洲頂尖。

似曾相識的氣味吸引著他,讓他加快了腳步。一直到骨科住院部電梯裡,身邊才響起了些異樣的嗡嗡聲。他沒有轉頭,也沒有摘下墨鏡主動示好,沒事人一般,認真研究著電梯裡不斷變幻的數字。

走出電梯,朝護士站的德國妹子一問,尤墨有些撓頭。

來早了,探視時間還得半小時之後!

還沒等他想出辦法來,安靜的醫院走廊響起了略顯激動的聲音。

“Mo!”

轉過頭,尤墨卻沒有認出眼前一幫傢伙的真實身份來。年齡不大,穿著各異,其中還有穿工作服的。

“能給我籤個名嗎?”第一個到達目的地的是個小夥子,因為激動,聲音裡有些打顫。

“呃......”尤墨拍拍口袋,在被人群徹底圍攏之前,沒能找出熟悉的簽字筆來。

“來,給你。”身後的德國妹子沒多激動,只是在遞過手中東西的時候,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下他。

尤墨點頭謝過,有些哭笑不得地忙碌起來。

不遠處的聲音有些雜亂。

“真奇怪啊,居然會有這麼多人喜歡他!”

“是啊,之前明明痛恨的要死!”

“現在依然是對手嘛,除非他願意來我們柏林赫塔。”

“別做夢了!”

“哈哈,我也去找他籤個名。”

“嗯,看樣子還不錯,沒有一臉不耐煩。”

“當然了,這裡可是柏林。不過,他來這裡幹嘛?”

“看望朋友吧,會是誰呢?”

“一會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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