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意見相左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意見相左
別激動?
為什麼?!
場上的所有人,聽了這話都是一楞。[ 超多好看小說]
皮球已經能正常運轉的情況下,依然在後場倒腳?
技術流的傢伙們,透過防守來展現自己能力?
或者,只是誘敵深入,伺機反擊?
想不通歸想不通,皮球可不等人。於是,繼續你來我往攻了幾個回合後,兩邊的思路又有變化。
凱澤斯勞滕陣中,盧偉的地位早已凌駕於核心之上,成了僅次於主教練一般的存在。他的話一貫不多,場上指揮也非常少見,偶爾有幾次出聲,效果都好到驚人。這種時候只要一開口,所有人都扔了壓出去對攻的念頭,繼續著技術流的防守表演。
勒沃庫森隊最終還是統一了看法,覺得對手在虛張聲勢。
原因很簡單。
哪有把自己的戰術變化告訴對手的?!
這種看法支撐下,他們主動把陣形回收,隨時注意著後場空當,謹防對手的快速反擊。
於是,兩邊都不肯冒險壓上的情況下,中場成了戰場,雙方你來我往戰的不可開交。
兩支球隊都有成熟的攻防體系,戰術對路,正常運轉的情況下,只有靈光一現的個人發揮或者運氣,會成為打破平衡的鑰匙。
不過,超出對手一大截的個人能力和超常發揮,以及虛無飄渺運氣,這三種東西都屬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不可能成為常規武器。
比賽場面從15分鐘焦灼到了30分鐘,依然沒有哪一方佔據了絕對優勢,雙方的表現都是謹慎有餘,冒險不足。
無比期待火星撞地球的兩位老解說,同時搖起了頭。
“......比賽的走向趨於平衡。勒沃庫森隊明顯防備著對手的快速反擊,因此他們的壓上不夠堅決,高位逼搶投入的兵力也不多。”
“抱著猛啃15分鐘後,發現這是塊硬骨頭,這種狀況下。他們的選擇也屬人之常情。畢竟,在看似大優的局面下,被對手反戈一擊的例子太常見了,道姆可不願意當反面典型。( 求、書=‘網’小‘說’)”
“嗯。最近的一次非常經典。雲達不萊梅在相當不錯的狀態支撐下,依然被對手犀利的反擊扎穿了防線。勒沃庫森隊不可能不吸取教訓。”
“凱澤斯勞滕的反應有些奇怪。照理說他們被人圍攻了十幾分鍾後,乘著對手攻勢變弱的時候,就勢壓出去,即使不能威脅到對方球門。也要讓主場球迷看到他們爭勝的信念才對。”
“他們的表現確實有些消極,不過,你想過沒有,一旦壓出去對攻,球隊的防線怎麼辦?”
“有道理。勒沃庫森的主動回收,既有防著對手反擊的想法,也有引誘對手出洞,擴大進攻空間的作用。如此看來,是凱澤斯勞滕不肯上當,主動放棄了場面?”
“不容易啊。這幫技術流的中場。他們能在這種情況下壓制住強烈的進攻欲*望,安心防守,不讓已經疲憊不堪的防線單獨承受風險,這份成熟的心態,這份團結合作的精神,的確對得起他們的驕人戰績!”
“哈哈,道姆有些坐不住了,上半場時間不多的情況下,他和弟子們面臨著兩難的局面。”
“是的,壓出來猛攻。後防危險。繼續在中場糾纏,很難真正威脅到對手的防線。上半場時間不多的情況下,他們能甘心於0:0的比分嗎?”
“應該不會。依然佔據場上主動的球隊,不可能一直被可能的威脅束縛住手腳。滿足於0:0的比分。”
“沒錯,積分榜上他們還落後著對手5分呢,平局絕對不是個能接受的結果!”
......
左還是右,讓道姆坐立不安的,是這樣一個讓人蛋疼的問題。
壓上猛攻了十五分鐘後,球隊在他明確的示意下主動回撤。讓雙方的陣形都開始趨於穩定。進攻中沒有大舉壓上所帶來的人數優勢,想打穿對手的防線,必須得有側重點。
左路的施容博格打死不出洞,身體雖然不在最佳狀態,經驗和能力依然足夠。右路的布克看起來是個很好的突破點,可是,會不會有陷阱?
他可沒把雷哈格爾看成只有招架之功的傢伙,開始嘗試著在右路做了幾次文章後,依然只是邊路有優勢,肋部及身後打不穿。
如果貿然屯兵右路主打對手左路的話,那本方右路必然會有空當。
那個屢屢在左路製造殺機的傢伙,會無視這樣的機會?!
這種威攝力他實在不能忽視,於是,一直等到了30分鐘,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左!
確定了方向,他依然坐不下來。
心中暗暗有些後悔。
早該如此的!
......
果不其然。
施容博格鎮守的凱澤斯勞滕右路,看似穩固無比,其實隱患依然不小!
身體疲勞帶來的影響,除了體力下降,就是精神難以集中。即使身為隊長,意志力比普通人頑強的多,也不能無視29歲的年齡,四天前剛剛鏖戰120分鐘的事實。
目前階段勒沃庫森隊明確了思路,持續不斷地在本方左路發動攻勢。早有準備的傢伙們輪番上陣,或者用速度,或者用身體,或者用技術,態度異常堅決地在這一邊做起了文章!
這種程度的攻勢,顯然不是邊路突破後來一腳傳中或者遠射的那種。
打穿,或者直接打爆!
比賽第40分鐘,狀態爆棚的34歲老將基爾斯滕再度發威,左路大禁區線上接隊友傳球后,向右一次極為逼真的虛晃,成功閃開了塞斯克的正面防守。接下來,左腳一趟,右腳一蹬,搶先一步控住了皮球!
過來補防的施容博格明顯遲了一步,肩膀沒能撞動對手的情況下,右腳一捅。
遲了!
伸出去的右腳沒有碰到皮球,懸在半空的小腿把對手絆倒在地!
刺耳的哨聲迅速響起,沸騰了整個弗裡茨*瓦爾特體育場。
記者扎堆的主席臺右側區域,壓低的聲音裡,笑聲止不住。
“一老一少同時犯錯,學學對手吧,人家可是34歲的老將了!”
“場上隊長關鍵時刻送點,明天的頭條看來跑不了了!”
“不,雷哈格爾的戰略性放棄,才是真正的頭條!”
“確實,這比賽沒法踢了。攻不出去,守不下來,場面難看,結果丟人!”
“哇,想不到你居然這麼有文采!”
“滾蛋,我說的是事實嘛,把你換成主教練,該怎麼調整?”
“沒辦法調整。一貫穩固的右路防線,在沒有助攻的情況下依然被對手打爆,難道直接把場上隊長半場換下?”
“確實不可能。身為隊長,失誤就已經夠難受的了,因為失誤被換下這太糟糕了!”
“你居然同情他們?”
“球員在這種情況下很無辜好不好!雷哈格爾要為此負上全部責任!”
“沒錯,看他到時候怎麼收場!”
紛紛擾擾的議論聲沒有傳到紅魔的教練席,於是,一老一少兩味爺依然故我。
“不錯啊,這幫傢伙,居然不上當!”雷哈格爾換了個姿勢看比賽,胳膊肘拄著身旁欄杆,掌心託著下巴。
“是您的疑兵之計太明顯了好不好!”尤墨有些坐不住了,身體在椅子上換了幾個姿勢,還是覺得難受。
“這麼明顯,他們到30分鐘以後才看出來?”雷哈格爾顯然不太服氣,轉頭瞪了一眼不老實的傢伙,“好好坐著!”
“跑道更適合我......”尤墨有氣無力地嚷嚷。
“小心連上場機會都沒有!”雷哈格爾厲聲恐嚇。
“好吧,接下來怎麼辦?”尤墨恢復懶洋洋的狀態,問出的問題卻驚起了旁邊一排耳朵。
“你兄弟在呢,不勞我操心!”雷哈格爾搖搖頭,一臉的高深莫測。
“萬一意見相左怎麼辦?”
“相左?”
“意思是‘不和’!”
“中場休息時討論。”
“回來告訴我們誰贏了!”
“當然是我!”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