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郊外的晚上

兩球成名·夜輕雨暖·4,260·2026/3/26

第一百零二章 郊外的晚上 尤墨躺在床上度過了自己的最後兩天假期。( 好看的小說 他的傷勢不重,都是些皮肉硬傷,真正導致臥床不起的還是精神上的疲憊。 所謂的超越極限,其實就是拿出拼命的勁頭,放棄一切適可而止的想法,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在絕境中激發自己的潛能。那些所謂的極限測試,其實並不能真正模仿危急關頭人的真實反應,也就無從考證那種狀態下人的真實狀態。 尤墨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經歷。 當時的感覺奇妙無比,像是身體裡充滿了動力不竭的能量一般,下來後卻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除了睡覺啥也不想。 他的性格偏被動,控制慾*望較弱,喜歡隨遇而安。這種性格放在小俱樂部裡自然大受歡迎,放在頂級俱樂部裡明顯不適合承擔核心角色。就像他以前的進球方式一樣,典型的機會主義風格在內行們看來價值連城,看熱鬧的傢伙們則會留下投機取巧的不良印象。 搖身一變成中場絞肉機後,他在場上的存在感明顯多出來不少。不過足球始終是以追逐皮球為主的遊戲,單純的破壞與防禦並不是強者的象徵。 那些所謂的“球王”“球皇”“球聖”,無一不是進攻見長的傢伙們,最不濟也要用全面性來彌補資料上的不足。像他這種以破壞為主,進球刷資料為輔的傢伙想要登堂入室成為傳奇,難度可想而知。 簡單點說,就是球隊的進攻質量決定了他的成就。 要是放在以前,他寧願更多地相信隊友,也不願為了自己的存在感而努力搶鏡。現在隨著自己昔日的小弟們漸漸走出國門,他的目標也不再侷限於聯賽。歐冠這些俱樂部榮譽,個人想法自然隨之改變。 想帶領一幫世界三流水平的傢伙們在世界盃上有所作為,無論進攻還是防守。他都必須要比以前做的更多,更好。 要知道成年隊不是發揮起伏不定的少年隊。世界盃比賽也不像世少賽,世青賽,奧運會比賽那樣經常爆出大冷。成年隊的比賽強弱分明,大賽中想要笑到最後摘得桂冠,球隊的硬實力必須過關。 以國足目前的水平來看,與世界頂尖球隊交手時如果傾盡全力防守且雙方發揮正常,那最後輸個0:1,0:2的可能性非常大。想要改變這種可能性。他和盧偉兩人都必須擁有逆天般的個人能力。 換句話說,就是現階段的他們不必追求比賽勝負,也不用照顧隊友情緒和更衣室氛圍,他們只須儘可能地提高自己對比賽的統治力即可。 只有把上限抬高到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隨著阿森納防線逐漸老化,球隊想要取得勝利,開放式的對攻是最好不過的局面。而且一旦阿內爾卡轉會成功,他在球隊的開火權也將被無限放大。 這種可以預見的狀況下,他在此行之前站在了十字路口。 到底是把自己變成一塊磚。哪兒需要往哪兒搬,還是把自己變成一把雙刃劍,傷敵傷已兩不誤! 前者對於集體目標的實現無疑更有利一些。後者則更傾向於個人能力的充分開發。 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之後,他想清楚了。 這支阿森納隊需要的是熱血,激*情,蠻不講理,而不是容忍,退讓,精雕細琢。( 無彈窗廣告) 現在他開始嘗試融入體系,有球擺脫訓練也納入了接下來的計劃中,如果一切順利。球隊的下半程比賽中他將化身球霸,場上場下寸土必爭! “昨晚睡了個好覺。醒來後覺得你那些狗屁理想實在沒什麼重要的,我要忙我自己的了。” 臨走前一天晚上。尤墨撥通了盧偉的電話,開場白很是勁爆。 “靠!我有說過讓你幫我實現理想嗎?”盧偉比他反應激烈多了,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覺得溫格這輩子不拿個歐冠就死不瞑目好不好?” “你說的也是,我這人有點同情心氾濫。”尤墨點頭承認錯誤,話鋒一轉道:“我把你心愛的阿森納先是鬧的雞飛狗跳,後來又變成實驗田胡搞八搞,你不報復一下,表示表示?” “我都報復了半個賽季,現在紅鼻子老頭兒一見我就頭痛!”盧偉一臉的的深以為然。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些成了傳奇的傢伙沒有一個平易近人的,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我得好好改改脾氣。”尤墨扳著指頭數了數,越說越來勁:“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你好我好他也好,那是賣匯仁腎寶!” “靠......”盧偉無力反駁,捂胸咳嗽中。 “現在轉過頭來想想,當時的陰差陽錯真不是件壞事。環境太順了人容易生惰性,只有大小挑戰接連不斷才是王道!”尤墨髮揮話癆屬性,繼續狂轟濫炸,“老頭兒用不好前腰,溫格不喜歡刺頭兒,這麼一來,你我都成了他們的眼中釘。其實要不是考慮到咱倆在一起基情四射的可能性,兩個老頭大概都想開倉甩貨了!” 聽了這話,盧偉難得有些刮目相看。 “老頭兒用不好前腰那是戰術風格與個人追求不同,以曼聯隊的技術水平如果強行走中路,地面,會把比賽變得讓人昏昏欲睡,你喜歡嗎?” “那你在這種情況下如何生存?”尤墨果斷忘了自家事情,開始跑題。 “效率,像你抓射門機會一樣。”盧偉的回答一貫簡潔乾淨,從不拖泥帶水。 “意思是放棄過多的盤帶與突破,追求化繁為簡的功力?” 說罷,尤墨想象了一下,有些心癢難耐。 他們兩人這一路走來,一直都是以團隊合作為目標,以儘可能地發揮隊友的實力為前提。在場上場下盡心盡力。 這麼做的好處很直接。 短期來看,他們作為球隊中的危險人物,受到的看防會嚴密的多。更多地把表現機會交給隊友。自然可以牽著對手的鼻子走。 長期來看,身為配角卻能屢屢獲得拿球空間。自信心的增加效果顯著。對於一支志在千里的球隊來說,角色球員的發揮相當於球隊水平的下限。尤其是面對弱旅的時候,下限的高度與整支球隊的發揮穩定性成正比,與對手爆冷的可能性成反比。 可凡事有得必有失。 過於注重整體性與角色球員的發揮,必然會壓縮關鍵球員的發揮空間。真正遇見世界頂尖級的球隊時,上限水平的明顯差距會讓比賽變得一邊倒。 所謂的“弱旅出門神”,即是此意! 那些極端惡劣的情況下,單純依靠核心球員的個人能力或許不能改變最終比分。但個人能力因此提高是毋庸置疑的。 任何人想在金字塔頂起舞,除了超人般的意志與天賦,環境帶來的便利同樣重要無比。 當然,像凱澤斯勞滕那樣上限下限齊頭並進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只是奇蹟之所以稱為奇蹟,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以他們兩人目前在球隊的處境來看,說成痴心妄想並不為過。 曼聯隊的進攻左路由吉格斯牢牢把持。右路則是貝氏弧線發威的地方,兩翼頻頻下底傳中的話,盧偉在前腰位置上並不能充分發揮出作用來。這種狀況下如果出於團隊考量。應該減少個人盤帶,用傳球幫助球隊梳理球隊的邊路攻勢,並找準機會送出致命一擊。 盧偉一直以來也是這麼做的,雖然效果並不理想,但曼聯隊的家底在那擺著,如果不是基恩因傷缺陣了五場的話,積分榜上阿森納隊並不能甩開六分之遙。 “別那麼幹了,抓緊時間練練突破!” 又閒扯了幾句後,尤墨果斷建議。 盧偉聽清楚後明顯楞了一會。再開口時語氣頗為無奈,“既然你不打算幫我實現理想。那我投桃報禮好了。”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好,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尤墨一拍大腿,果斷掛了電話。 “你這傢伙老是一驚一乍的,體諒下觀眾的心情好不好?” 一旁的丹妮婭一句中文也聽不懂,此時早已不耐煩了。 尤墨臥床的兩天時間裡,俄羅斯姑娘化身小護士,天天伴君床側。由於兩人都不愛看電視,於是彼此的童年經歷就成了消磨時間的好去處。現在眼看單獨相處的時間已經不多,她可不想只聽個半截故事。 “哦哦,那咱們繼續,講到哪兒了?” 尤墨這兩天其實也沒少聽故事,對面這位小時候的經歷同樣豐富多彩,只是表達能力比較有限,沒他這份添油加醋的功力。 這樣一來,一個主講,一個適時補充順便再對比一下,就構成了整幅畫面。 “講到你10歲那年上樹掏鳥蛋,結果老鳥剛好回來了!”丹妮婭作生氣狀轉過頭去,一臉怨懟。 尤墨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可惜越是知道越不敢往前邁半步。 於是繼續裝沒事人。 “老鳥剛撲過來時我嚇壞了,親孃哩,它不會啄瞎我的眼吧?” “嘿嘿嘿,肯定不會!”丹妮婭頓時變臉,傻笑著轉過頭,在他鼻樑上颳了刮。 “為什麼?”尤墨一臉無辜狀繼續配合。 “笨啊,它要是啄了你的眼睛,你現在就不會在我面前炫耀了!”丹妮婭只覺得觸手處細膩柔滑,絲毫沒有青春期男孩的粗糙感,於是捨不得放下,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關鍵是嚇唬人啊,我那會才多大!”尤墨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一汪清泉。 “後來呢,你們誰贏了?”丹妮婭摸著摸著也覺得有些臉上發熱,不過時間溜走的如此之快,臉皮不厚一點的話,記憶裡會少很多值得回憶的碎片。 “我這人從小愛看戰爭片,膽子夠大。一開始捂住眼睛騎在樹上不動彈,等了一會不見動靜就明白過來了。”尤墨說到半路上故意來了個停頓,等待互動。 丹妮婭手下不停,十分配合地問道:“明白什麼了?” “老鳥見我塊頭那麼大,哪兒有膽子和我一對一!於是它就翅膀支楞著在那上躥下跳,叫喚個不停。”尤墨被摸的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心中只能暗贊。 難怪女人愛上美容院! “難道它在等待援軍?”丹妮婭歪著腦袋想象了一下,頓時興奮起來。 “猜對了!”尤墨小鼓掌以示獎勵。 “後來呢,援軍來了沒有?” “來了,就在我覺得它沒什麼威脅,準備繼續伸手去夠鳥蛋的時候,又飛來了一隻!” “哈哈,你被兩面夾擊了,怎麼樣,投降不投降?”丹妮婭興奮的兩眼發光,看著他的眼神各種睥睨。 彷彿她已經長出了翅膀,可以自由自在地翱翔了。 “你還真別說,鳥兒腦袋雖然小,心眼卻不少。它們倆個頭只比鴿子大一點,正面攻擊別說啄人了,只要我眼睛睜著,它來一個我抓一個!”尤墨依然閉著眼睛講故事,思緒隨著聲音飄向遠方。 “鳥兒才不笨!” “是啊,這兩隻鳥兒知道一個個上沒什麼用,搞不好還把自己搭裡面去。於是就一起出動,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欺負的我在樹上直叫喚!” “你敢小看它們,吃虧了吧!” “誰能想的到嘛,那麼高的枝杈上又沒地方躲!” “親情的力量,還有愛情的力量,哇哦,好偉大!” 丹妮婭放在他臉上的手停了下來,一臉神往。 尤墨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思緒回到現實。身邊美麗的俄羅斯姑娘輕輕哼了起來。 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 樹葉兒也不再沙沙響 夜色多麼好 令人心神往 多麼幽靜地晚上 ...... 尤墨閉上眼睛,憑著記憶,漸漸跟上了節奏。 小河靜靜流微微泛波浪 明月照水面銀晃晃 依稀聽的到 有人輕輕唱 多麼幽靜地晚上 ...... 丹妮婭楞楞地停住,眼中那一汪泉水再也忍不住,肆意流淌,於是歌聲裡帶著哭腔,緩緩向前。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默默看著我不作聲 我想對你講 但又難為情 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 尤墨察覺到俄羅斯姑娘積攢到決堤的情緒了,可惜他的嘆息只能留在心裡。 長夜快過去天色矇矇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願從今後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

第一百零二章 郊外的晚上

尤墨躺在床上度過了自己的最後兩天假期。( 好看的小說

他的傷勢不重,都是些皮肉硬傷,真正導致臥床不起的還是精神上的疲憊。

所謂的超越極限,其實就是拿出拼命的勁頭,放棄一切適可而止的想法,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在絕境中激發自己的潛能。那些所謂的極限測試,其實並不能真正模仿危急關頭人的真實反應,也就無從考證那種狀態下人的真實狀態。

尤墨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經歷。

當時的感覺奇妙無比,像是身體裡充滿了動力不竭的能量一般,下來後卻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除了睡覺啥也不想。

他的性格偏被動,控制慾*望較弱,喜歡隨遇而安。這種性格放在小俱樂部裡自然大受歡迎,放在頂級俱樂部裡明顯不適合承擔核心角色。就像他以前的進球方式一樣,典型的機會主義風格在內行們看來價值連城,看熱鬧的傢伙們則會留下投機取巧的不良印象。

搖身一變成中場絞肉機後,他在場上的存在感明顯多出來不少。不過足球始終是以追逐皮球為主的遊戲,單純的破壞與防禦並不是強者的象徵。

那些所謂的“球王”“球皇”“球聖”,無一不是進攻見長的傢伙們,最不濟也要用全面性來彌補資料上的不足。像他這種以破壞為主,進球刷資料為輔的傢伙想要登堂入室成為傳奇,難度可想而知。

簡單點說,就是球隊的進攻質量決定了他的成就。

要是放在以前,他寧願更多地相信隊友,也不願為了自己的存在感而努力搶鏡。現在隨著自己昔日的小弟們漸漸走出國門,他的目標也不再侷限於聯賽。歐冠這些俱樂部榮譽,個人想法自然隨之改變。

想帶領一幫世界三流水平的傢伙們在世界盃上有所作為,無論進攻還是防守。他都必須要比以前做的更多,更好。

要知道成年隊不是發揮起伏不定的少年隊。世界盃比賽也不像世少賽,世青賽,奧運會比賽那樣經常爆出大冷。成年隊的比賽強弱分明,大賽中想要笑到最後摘得桂冠,球隊的硬實力必須過關。

以國足目前的水平來看,與世界頂尖球隊交手時如果傾盡全力防守且雙方發揮正常,那最後輸個0:1,0:2的可能性非常大。想要改變這種可能性。他和盧偉兩人都必須擁有逆天般的個人能力。

換句話說,就是現階段的他們不必追求比賽勝負,也不用照顧隊友情緒和更衣室氛圍,他們只須儘可能地提高自己對比賽的統治力即可。

只有把上限抬高到常人難以想象的程度,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隨著阿森納防線逐漸老化,球隊想要取得勝利,開放式的對攻是最好不過的局面。而且一旦阿內爾卡轉會成功,他在球隊的開火權也將被無限放大。

這種可以預見的狀況下,他在此行之前站在了十字路口。

到底是把自己變成一塊磚。哪兒需要往哪兒搬,還是把自己變成一把雙刃劍,傷敵傷已兩不誤!

前者對於集體目標的實現無疑更有利一些。後者則更傾向於個人能力的充分開發。

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之後,他想清楚了。

這支阿森納隊需要的是熱血,激*情,蠻不講理,而不是容忍,退讓,精雕細琢。( 無彈窗廣告)

現在他開始嘗試融入體系,有球擺脫訓練也納入了接下來的計劃中,如果一切順利。球隊的下半程比賽中他將化身球霸,場上場下寸土必爭!

“昨晚睡了個好覺。醒來後覺得你那些狗屁理想實在沒什麼重要的,我要忙我自己的了。”

臨走前一天晚上。尤墨撥通了盧偉的電話,開場白很是勁爆。

“靠!我有說過讓你幫我實現理想嗎?”盧偉比他反應激烈多了,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覺得溫格這輩子不拿個歐冠就死不瞑目好不好?”

“你說的也是,我這人有點同情心氾濫。”尤墨點頭承認錯誤,話鋒一轉道:“我把你心愛的阿森納先是鬧的雞飛狗跳,後來又變成實驗田胡搞八搞,你不報復一下,表示表示?”

“我都報復了半個賽季,現在紅鼻子老頭兒一見我就頭痛!”盧偉一臉的的深以為然。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些成了傳奇的傢伙沒有一個平易近人的,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我得好好改改脾氣。”尤墨扳著指頭數了數,越說越來勁:“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你好我好他也好,那是賣匯仁腎寶!”

“靠......”盧偉無力反駁,捂胸咳嗽中。

“現在轉過頭來想想,當時的陰差陽錯真不是件壞事。環境太順了人容易生惰性,只有大小挑戰接連不斷才是王道!”尤墨髮揮話癆屬性,繼續狂轟濫炸,“老頭兒用不好前腰,溫格不喜歡刺頭兒,這麼一來,你我都成了他們的眼中釘。其實要不是考慮到咱倆在一起基情四射的可能性,兩個老頭大概都想開倉甩貨了!”

聽了這話,盧偉難得有些刮目相看。

“老頭兒用不好前腰那是戰術風格與個人追求不同,以曼聯隊的技術水平如果強行走中路,地面,會把比賽變得讓人昏昏欲睡,你喜歡嗎?”

“那你在這種情況下如何生存?”尤墨果斷忘了自家事情,開始跑題。

“效率,像你抓射門機會一樣。”盧偉的回答一貫簡潔乾淨,從不拖泥帶水。

“意思是放棄過多的盤帶與突破,追求化繁為簡的功力?”

說罷,尤墨想象了一下,有些心癢難耐。

他們兩人這一路走來,一直都是以團隊合作為目標,以儘可能地發揮隊友的實力為前提。在場上場下盡心盡力。

這麼做的好處很直接。

短期來看,他們作為球隊中的危險人物,受到的看防會嚴密的多。更多地把表現機會交給隊友。自然可以牽著對手的鼻子走。

長期來看,身為配角卻能屢屢獲得拿球空間。自信心的增加效果顯著。對於一支志在千里的球隊來說,角色球員的發揮相當於球隊水平的下限。尤其是面對弱旅的時候,下限的高度與整支球隊的發揮穩定性成正比,與對手爆冷的可能性成反比。

可凡事有得必有失。

過於注重整體性與角色球員的發揮,必然會壓縮關鍵球員的發揮空間。真正遇見世界頂尖級的球隊時,上限水平的明顯差距會讓比賽變得一邊倒。

所謂的“弱旅出門神”,即是此意!

那些極端惡劣的情況下,單純依靠核心球員的個人能力或許不能改變最終比分。但個人能力因此提高是毋庸置疑的。

任何人想在金字塔頂起舞,除了超人般的意志與天賦,環境帶來的便利同樣重要無比。

當然,像凱澤斯勞滕那樣上限下限齊頭並進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只是奇蹟之所以稱為奇蹟,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以他們兩人目前在球隊的處境來看,說成痴心妄想並不為過。

曼聯隊的進攻左路由吉格斯牢牢把持。右路則是貝氏弧線發威的地方,兩翼頻頻下底傳中的話,盧偉在前腰位置上並不能充分發揮出作用來。這種狀況下如果出於團隊考量。應該減少個人盤帶,用傳球幫助球隊梳理球隊的邊路攻勢,並找準機會送出致命一擊。

盧偉一直以來也是這麼做的,雖然效果並不理想,但曼聯隊的家底在那擺著,如果不是基恩因傷缺陣了五場的話,積分榜上阿森納隊並不能甩開六分之遙。

“別那麼幹了,抓緊時間練練突破!”

又閒扯了幾句後,尤墨果斷建議。

盧偉聽清楚後明顯楞了一會。再開口時語氣頗為無奈,“既然你不打算幫我實現理想。那我投桃報禮好了。”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好,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尤墨一拍大腿,果斷掛了電話。

“你這傢伙老是一驚一乍的,體諒下觀眾的心情好不好?”

一旁的丹妮婭一句中文也聽不懂,此時早已不耐煩了。

尤墨臥床的兩天時間裡,俄羅斯姑娘化身小護士,天天伴君床側。由於兩人都不愛看電視,於是彼此的童年經歷就成了消磨時間的好去處。現在眼看單獨相處的時間已經不多,她可不想只聽個半截故事。

“哦哦,那咱們繼續,講到哪兒了?”

尤墨這兩天其實也沒少聽故事,對面這位小時候的經歷同樣豐富多彩,只是表達能力比較有限,沒他這份添油加醋的功力。

這樣一來,一個主講,一個適時補充順便再對比一下,就構成了整幅畫面。

“講到你10歲那年上樹掏鳥蛋,結果老鳥剛好回來了!”丹妮婭作生氣狀轉過頭去,一臉怨懟。

尤墨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可惜越是知道越不敢往前邁半步。

於是繼續裝沒事人。

“老鳥剛撲過來時我嚇壞了,親孃哩,它不會啄瞎我的眼吧?”

“嘿嘿嘿,肯定不會!”丹妮婭頓時變臉,傻笑著轉過頭,在他鼻樑上颳了刮。

“為什麼?”尤墨一臉無辜狀繼續配合。

“笨啊,它要是啄了你的眼睛,你現在就不會在我面前炫耀了!”丹妮婭只覺得觸手處細膩柔滑,絲毫沒有青春期男孩的粗糙感,於是捨不得放下,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關鍵是嚇唬人啊,我那會才多大!”尤墨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一汪清泉。

“後來呢,你們誰贏了?”丹妮婭摸著摸著也覺得有些臉上發熱,不過時間溜走的如此之快,臉皮不厚一點的話,記憶裡會少很多值得回憶的碎片。

“我這人從小愛看戰爭片,膽子夠大。一開始捂住眼睛騎在樹上不動彈,等了一會不見動靜就明白過來了。”尤墨說到半路上故意來了個停頓,等待互動。

丹妮婭手下不停,十分配合地問道:“明白什麼了?”

“老鳥見我塊頭那麼大,哪兒有膽子和我一對一!於是它就翅膀支楞著在那上躥下跳,叫喚個不停。”尤墨被摸的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心中只能暗贊。

難怪女人愛上美容院!

“難道它在等待援軍?”丹妮婭歪著腦袋想象了一下,頓時興奮起來。

“猜對了!”尤墨小鼓掌以示獎勵。

“後來呢,援軍來了沒有?”

“來了,就在我覺得它沒什麼威脅,準備繼續伸手去夠鳥蛋的時候,又飛來了一隻!”

“哈哈,你被兩面夾擊了,怎麼樣,投降不投降?”丹妮婭興奮的兩眼發光,看著他的眼神各種睥睨。

彷彿她已經長出了翅膀,可以自由自在地翱翔了。

“你還真別說,鳥兒腦袋雖然小,心眼卻不少。它們倆個頭只比鴿子大一點,正面攻擊別說啄人了,只要我眼睛睜著,它來一個我抓一個!”尤墨依然閉著眼睛講故事,思緒隨著聲音飄向遠方。

“鳥兒才不笨!”

“是啊,這兩隻鳥兒知道一個個上沒什麼用,搞不好還把自己搭裡面去。於是就一起出動,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欺負的我在樹上直叫喚!”

“你敢小看它們,吃虧了吧!”

“誰能想的到嘛,那麼高的枝杈上又沒地方躲!”

“親情的力量,還有愛情的力量,哇哦,好偉大!”

丹妮婭放在他臉上的手停了下來,一臉神往。

尤墨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思緒回到現實。身邊美麗的俄羅斯姑娘輕輕哼了起來。

深夜花園裡四處靜悄悄

樹葉兒也不再沙沙響

夜色多麼好

令人心神往

多麼幽靜地晚上

......

尤墨閉上眼睛,憑著記憶,漸漸跟上了節奏。

小河靜靜流微微泛波浪

明月照水面銀晃晃

依稀聽的到

有人輕輕唱

多麼幽靜地晚上

......

丹妮婭楞楞地停住,眼中那一汪泉水再也忍不住,肆意流淌,於是歌聲裡帶著哭腔,緩緩向前。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默默看著我不作聲

我想對你講

但又難為情

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

尤墨察覺到俄羅斯姑娘積攢到決堤的情緒了,可惜他的嘆息只能留在心裡。

長夜快過去天色矇矇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願從今後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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