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封丘城外

梁山莊園主之稱霸天下·玉蒼閒人·3,159·2026/3/24

正文 第一六三章 封丘城外  內城金槍班的營地,徐寧在一片或同情、或恥笑、或冷漠的目光中走了出來,他知道這個地方再也不會回來了,然而他的內心卻沒一絲的不捨,其實在接到那張河北霸州的任命文書時,他對這個衙門或者說朝廷,僅存的一絲希望也拋棄了。 回到家後,徐寧對家裡的相關事宜作了安排,自己換一身便裝往相國寺而去。 魯智深並不知道徐家這幾日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聽了之後提起禪杖就要去找高衙內和陸謙的麻煩,徐寧連忙阻止住。 “大師,在下想見一見古小官人,只是怕人盯梢不敢直去,勞煩著人把他悄悄引到此處,不知可是方便。” 徐寧現在最迫切要見到的便是古浩天,自己接下來要如何行事,首先要他們對接好,因為目前至少妻女的安危還得依靠這邊。 魯智深並無二話,立即叫張三去山水客棧那邊送信。 自從陸謙給女真人報信之後,這兩日山水客棧外頭漸漸的多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雖然看著多是漢人,但這些人必然沒按什麼好心思,東京城裡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陸謙這樣的人。 卞祥、朱貴他們把警戒遠遠的放到周邊外圍街口上,若有陌生人出現,客棧裡第一時間就可知道,所以張三一入街口就被發現了。 隨後古浩天、許貫忠、卞祥等人從後院買下的民宅裡悄悄的上了一輛牛車,繞了一些路進入了相國寺的菜園。 “教師昨日鬧得恁大的動靜,今天卻不上值,不怕被太尉抓到錯處嗎?”古浩天進門就問道。 “哼!今後便都不用上值了!” 徐寧冷笑一聲,把那張任命文書遞了過來。眾人圍著一看,不由都吃了一驚。 “高俅這廝忒是狠毒,這是要把教師往死裡整啊!霸州處於周遼邊界,白溝河之邊,若三國開戰,此處首當其衝,他這是不打算讓教師回來了。” 許貫忠來自河北,對霸州地理十分清楚,眾人聽了他的分折,也都明白此行險惡,不由的都關切的看著徐寧。 “教師意下如何?” 古浩天想知道徐寧的內心所想,他才好針對行事。 “我已思量多時了,若在軍中做事,無論到何處,只要我妻女現身,必為高太尉知曉,那時必是禍事,況且霸州危險之地我也不想讓她們過去。思慮再三,只得求官人把她母女帶到梁山託於湯隆表弟,也好讓她們一世安心。” “那你呢?”古浩天問道。 “我也是無處可去,只得先去霸州走一遭再做道理。” “教師咋恁不明白,這汙濫朝廷還有甚盼頭不成,大嫂和女兒都去了梁山,你還去那鳥霸州作甚,趕緊一齊去梁山過逍遙日子,便是灑家過些日子,說不得也要跟了小官人去。” 魯智深見徐寧還要去什麼霸州,當時就嚷嚷起來。 “小官人,我可是高太尉記恨之人,若是去了梁山……” 原來徐寧是擔心自己會給梁山莊園帶來麻煩,才不敢開口的。 “教師卻是多慮了,如今莊園裡頭,便是揹著命案的也不在少數,但凡忠義之人,莊園一個也不會拒絕,你便是來了,卻又怕的了誰。”古浩天豪氣的說道。 “在下一家數日來連受小官人大恩,如今又蒙不棄,實在無以報答請受在下一拜。” 說罷徐寧撲身便拜,其實心裡也存了認主的意思。 古浩天連忙把他扶起,隨後幾人商議了一下,便讓徐寧後日早上從京城北上,過黃河渡口到封丘,再改道東去,古浩天這邊派人把他妻女送到東明與之會合,然後一同去梁山。 幾人又推敲一下,並無不妥,便各自去了。 不覺又是一日,又是一個傍晚,高太尉的府裡出來了一輛馬車,徑直進入了女真人的擇館,隨後不久,驛館裡出來兩騎快馬直出城北而去。 時遷這兩日一直帶人守著女真人的驛館,他眼看著陸謙進了去,隨後女真人快馬出城,心想必有緣故,但一時無法摸清底細,只好讓手下先把消息傳回,自己再留下打探。 很快便到了兩日的期限,徐寧遣散了家人,變賣了家產,只帶一個老僕,坐了一輛馬車,緩緩的往北門行去。 自安遠門出去,正是辰時初,回首而望卻發現除了冷冰冰的城牆,十餘年的同僚故舊並沒一人相送,他漠然的看了一眼,然後回身加了一鞭,馬車北去,再無依戀。 封丘是東京城北邊的一個大城,也是一個較為繁華的所在。傍晚時分,趕了一天路的徐寧主僕兩人進了這處縣城,而正在此時,東京城的北門兩輛馬車急駛而出。 話說昨日傍晚古浩天等接到時遷的信息,說陸謙進了女真人的驛館,然後立即有女真人出城去。幾人議了之後,雖覺得有些古怪,但也沒甚在意,因為兩個女真人即便有什麼圖謀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直到第二天中午時遷帶回另一個消息,女真人在城外另有窩點,藏有接應人員,眾人才預感到事情不對。 原來第二日上午,時遷看到昨晚出城的兩騎回到驛館,隨即又趕一輛馬車出城,心裡奇怪,便僱了一輛馬車尾隨而去,然後在城外發現了一處女真人的窩點。 時遷裝著閒人靠近看了一下,發現那輛馬車正在下卸肉類、菜蔬等一些生活物資,院子裡還有十餘個漢人裝扮的女真人。他記下了位置,連忙趕回山水客棧。 “女真人在城外若還有人手,那徐寧兄弟就有危險了,或許早晨徐寧兄弟出城之時,已經跟上去了。”許貫忠聽到情報之後頓時驚呼。 蕭讓接著又分析道:“昨晚陸謙那廝必定是與女真人通報消息,借刀殺人。” “時間來不及了,無論真假,先派人手趕去,希望還來的及,卞祥,你與陳贇帶十餘人即刻起程,連夜趕往封丘。我們原先與他約好,到封丘之後折往東去,你便趕在天明之前,在東城門外守候或可遇著。” 古浩天想到徐寧出去已經半天多了,再不追去恐怕來不及了,不容多想便叫卞祥帶隊追去。 “小官人,我走了客棧這邊……” “放心,這邊怎麼多人,女真當面不敢胡來。” 古浩天知道卞祥擔心自己的安全,但女真人若沒有借用朝廷的力量,自保他卻是相當自信。 且說徐寧一夜好睡,第二天一早就和老僕套了馬車慢悠悠的出了東門,只是他沒注意到,人流並不算多的官道上,不緊不慢的跟著兩輛不起眼的馬車。 約莫一個多時辰,徐寧的馬車來到一處曠野,前後沒甚人煙。便在此時他突聽得後面有急促的馬蹄聲,探頭看去,只見原先的兩輛馬車提速追來,他立時預感到不妙,立時從車裡拿出隨身鉤鐮槍,縱身跳下馬車,令老僕趕車快走。 且說後面的兩輛馬車見徐寧跳下車來,立時有一輛也慢了下來,另一輛卻加速追去。而徐寧此時已經清楚這兩輛車正時衝他而來,又怎肯放那輛車過去,只見他長槍斜探手腕一抖,正時拿手的鉤鐮槍的招數,頃刻一隻馬蹄已經斷了,那馬兒一聲悲鳴瞬間側身倒下,那輛馬車頓時側翻於大路中間,馬車上頭的幾個漢子猝不及防,立時倒下了好幾個。徐寧那肯放過這樣的好機會,長槍連出,只一會便傷了好幾個。 “漢兒汝敢?” 便在此時只聽的一聲怒喝,一個三十餘歲的大漢,持一柄長刀從後頭的馬車上赴過來。 徐寧見再無便宜可佔,只得挺槍迎了上去。 只聽“當”的一聲刺耳的暴響,兩般兵器撞擊在了一起,兩人竟然各自退了兩步。徐寧自忖武藝不差,想不到對方竟然身手不弱,看著對方的人數不少,不由對自己處境暗自擔心起來,於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那對方的漢子顯然也驚訝了一下,只見他用蠻語對手下嘀咕了幾句,立時就去了幾人安置傷員,清理路中的馬車,自己揮刀向徐寧劈殺過來。 徐寧此時已經清楚對方是女真人,心知今日不能善了,有心去阻止,卻被當面這個大漢逼著分不開身,只得顧著當前再說。好在對方總共來了八、九個人,當場被徐寧刺翻了三、四個,去了二、三個追前頭那馬車,餘下的又去道路兩頭警戒,對徐寧並沒形成圍攻之勢。 如此兩人纏鬥了近百合,徐寧一則心有焦慮,二則對方的確實力不俗,在其強大的攻勢下,竟然漸顯吃力。 又過了大約半柱香時間,對方前追的那輛馬車帶著一輛馬車迴轉,徐寧心裡想到老僕與寶甲,頓時怒火中燒。只見使出全身之力,槍出如蛇招招搏命。 那女真漢子看出徐寧已是強弩之末,只見他暴笑數聲,便命令手下加入圍攻,想盡快解決戰鬥。 便在徐寧險象環生,身陷危局之際,卻聽的來路上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那女真漢子用蠻語吩咐了兩句,便有三個漢子朝來路攔去,但未久卻傳來幾聲慘叫,隨即見兩個高大的漢子馳馬揚鞭飛奔而來。 “前方可是徐寧兄弟?” “在下正是徐寧!” 在圍攻中拼死衝突的徐寧,突聽得熟悉的聲音,登時長舒一口氣,暗道今日無虞矣,立時奮起餘勇,朝那女真漢子衝殺過去。

正文 第一六三章 封丘城外

 內城金槍班的營地,徐寧在一片或同情、或恥笑、或冷漠的目光中走了出來,他知道這個地方再也不會回來了,然而他的內心卻沒一絲的不捨,其實在接到那張河北霸州的任命文書時,他對這個衙門或者說朝廷,僅存的一絲希望也拋棄了。

回到家後,徐寧對家裡的相關事宜作了安排,自己換一身便裝往相國寺而去。

魯智深並不知道徐家這幾日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聽了之後提起禪杖就要去找高衙內和陸謙的麻煩,徐寧連忙阻止住。

“大師,在下想見一見古小官人,只是怕人盯梢不敢直去,勞煩著人把他悄悄引到此處,不知可是方便。”

徐寧現在最迫切要見到的便是古浩天,自己接下來要如何行事,首先要他們對接好,因為目前至少妻女的安危還得依靠這邊。

魯智深並無二話,立即叫張三去山水客棧那邊送信。

自從陸謙給女真人報信之後,這兩日山水客棧外頭漸漸的多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雖然看著多是漢人,但這些人必然沒按什麼好心思,東京城裡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陸謙這樣的人。

卞祥、朱貴他們把警戒遠遠的放到周邊外圍街口上,若有陌生人出現,客棧裡第一時間就可知道,所以張三一入街口就被發現了。

隨後古浩天、許貫忠、卞祥等人從後院買下的民宅裡悄悄的上了一輛牛車,繞了一些路進入了相國寺的菜園。

“教師昨日鬧得恁大的動靜,今天卻不上值,不怕被太尉抓到錯處嗎?”古浩天進門就問道。

“哼!今後便都不用上值了!”

徐寧冷笑一聲,把那張任命文書遞了過來。眾人圍著一看,不由都吃了一驚。

“高俅這廝忒是狠毒,這是要把教師往死裡整啊!霸州處於周遼邊界,白溝河之邊,若三國開戰,此處首當其衝,他這是不打算讓教師回來了。”

許貫忠來自河北,對霸州地理十分清楚,眾人聽了他的分折,也都明白此行險惡,不由的都關切的看著徐寧。

“教師意下如何?”

古浩天想知道徐寧的內心所想,他才好針對行事。

“我已思量多時了,若在軍中做事,無論到何處,只要我妻女現身,必為高太尉知曉,那時必是禍事,況且霸州危險之地我也不想讓她們過去。思慮再三,只得求官人把她母女帶到梁山託於湯隆表弟,也好讓她們一世安心。”

“那你呢?”古浩天問道。

“我也是無處可去,只得先去霸州走一遭再做道理。”

“教師咋恁不明白,這汙濫朝廷還有甚盼頭不成,大嫂和女兒都去了梁山,你還去那鳥霸州作甚,趕緊一齊去梁山過逍遙日子,便是灑家過些日子,說不得也要跟了小官人去。”

魯智深見徐寧還要去什麼霸州,當時就嚷嚷起來。

“小官人,我可是高太尉記恨之人,若是去了梁山……”

原來徐寧是擔心自己會給梁山莊園帶來麻煩,才不敢開口的。

“教師卻是多慮了,如今莊園裡頭,便是揹著命案的也不在少數,但凡忠義之人,莊園一個也不會拒絕,你便是來了,卻又怕的了誰。”古浩天豪氣的說道。

“在下一家數日來連受小官人大恩,如今又蒙不棄,實在無以報答請受在下一拜。”

說罷徐寧撲身便拜,其實心裡也存了認主的意思。

古浩天連忙把他扶起,隨後幾人商議了一下,便讓徐寧後日早上從京城北上,過黃河渡口到封丘,再改道東去,古浩天這邊派人把他妻女送到東明與之會合,然後一同去梁山。

幾人又推敲一下,並無不妥,便各自去了。

不覺又是一日,又是一個傍晚,高太尉的府裡出來了一輛馬車,徑直進入了女真人的擇館,隨後不久,驛館裡出來兩騎快馬直出城北而去。

時遷這兩日一直帶人守著女真人的驛館,他眼看著陸謙進了去,隨後女真人快馬出城,心想必有緣故,但一時無法摸清底細,只好讓手下先把消息傳回,自己再留下打探。

很快便到了兩日的期限,徐寧遣散了家人,變賣了家產,只帶一個老僕,坐了一輛馬車,緩緩的往北門行去。 自安遠門出去,正是辰時初,回首而望卻發現除了冷冰冰的城牆,十餘年的同僚故舊並沒一人相送,他漠然的看了一眼,然後回身加了一鞭,馬車北去,再無依戀。

封丘是東京城北邊的一個大城,也是一個較為繁華的所在。傍晚時分,趕了一天路的徐寧主僕兩人進了這處縣城,而正在此時,東京城的北門兩輛馬車急駛而出。

話說昨日傍晚古浩天等接到時遷的信息,說陸謙進了女真人的驛館,然後立即有女真人出城去。幾人議了之後,雖覺得有些古怪,但也沒甚在意,因為兩個女真人即便有什麼圖謀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直到第二天中午時遷帶回另一個消息,女真人在城外另有窩點,藏有接應人員,眾人才預感到事情不對。

原來第二日上午,時遷看到昨晚出城的兩騎回到驛館,隨即又趕一輛馬車出城,心裡奇怪,便僱了一輛馬車尾隨而去,然後在城外發現了一處女真人的窩點。

時遷裝著閒人靠近看了一下,發現那輛馬車正在下卸肉類、菜蔬等一些生活物資,院子裡還有十餘個漢人裝扮的女真人。他記下了位置,連忙趕回山水客棧。

“女真人在城外若還有人手,那徐寧兄弟就有危險了,或許早晨徐寧兄弟出城之時,已經跟上去了。”許貫忠聽到情報之後頓時驚呼。

蕭讓接著又分析道:“昨晚陸謙那廝必定是與女真人通報消息,借刀殺人。”

“時間來不及了,無論真假,先派人手趕去,希望還來的及,卞祥,你與陳贇帶十餘人即刻起程,連夜趕往封丘。我們原先與他約好,到封丘之後折往東去,你便趕在天明之前,在東城門外守候或可遇著。”

古浩天想到徐寧出去已經半天多了,再不追去恐怕來不及了,不容多想便叫卞祥帶隊追去。

“小官人,我走了客棧這邊……”

“放心,這邊怎麼多人,女真當面不敢胡來。”

古浩天知道卞祥擔心自己的安全,但女真人若沒有借用朝廷的力量,自保他卻是相當自信。

且說徐寧一夜好睡,第二天一早就和老僕套了馬車慢悠悠的出了東門,只是他沒注意到,人流並不算多的官道上,不緊不慢的跟著兩輛不起眼的馬車。

約莫一個多時辰,徐寧的馬車來到一處曠野,前後沒甚人煙。便在此時他突聽得後面有急促的馬蹄聲,探頭看去,只見原先的兩輛馬車提速追來,他立時預感到不妙,立時從車裡拿出隨身鉤鐮槍,縱身跳下馬車,令老僕趕車快走。

且說後面的兩輛馬車見徐寧跳下車來,立時有一輛也慢了下來,另一輛卻加速追去。而徐寧此時已經清楚這兩輛車正時衝他而來,又怎肯放那輛車過去,只見他長槍斜探手腕一抖,正時拿手的鉤鐮槍的招數,頃刻一隻馬蹄已經斷了,那馬兒一聲悲鳴瞬間側身倒下,那輛馬車頓時側翻於大路中間,馬車上頭的幾個漢子猝不及防,立時倒下了好幾個。徐寧那肯放過這樣的好機會,長槍連出,只一會便傷了好幾個。

“漢兒汝敢?”

便在此時只聽的一聲怒喝,一個三十餘歲的大漢,持一柄長刀從後頭的馬車上赴過來。

徐寧見再無便宜可佔,只得挺槍迎了上去。

只聽“當”的一聲刺耳的暴響,兩般兵器撞擊在了一起,兩人竟然各自退了兩步。徐寧自忖武藝不差,想不到對方竟然身手不弱,看著對方的人數不少,不由對自己處境暗自擔心起來,於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那對方的漢子顯然也驚訝了一下,只見他用蠻語對手下嘀咕了幾句,立時就去了幾人安置傷員,清理路中的馬車,自己揮刀向徐寧劈殺過來。

徐寧此時已經清楚對方是女真人,心知今日不能善了,有心去阻止,卻被當面這個大漢逼著分不開身,只得顧著當前再說。好在對方總共來了八、九個人,當場被徐寧刺翻了三、四個,去了二、三個追前頭那馬車,餘下的又去道路兩頭警戒,對徐寧並沒形成圍攻之勢。

如此兩人纏鬥了近百合,徐寧一則心有焦慮,二則對方的確實力不俗,在其強大的攻勢下,竟然漸顯吃力。

又過了大約半柱香時間,對方前追的那輛馬車帶著一輛馬車迴轉,徐寧心裡想到老僕與寶甲,頓時怒火中燒。只見使出全身之力,槍出如蛇招招搏命。

那女真漢子看出徐寧已是強弩之末,只見他暴笑數聲,便命令手下加入圍攻,想盡快解決戰鬥。

便在徐寧險象環生,身陷危局之際,卻聽的來路上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那女真漢子用蠻語吩咐了兩句,便有三個漢子朝來路攔去,但未久卻傳來幾聲慘叫,隨即見兩個高大的漢子馳馬揚鞭飛奔而來。

“前方可是徐寧兄弟?”

“在下正是徐寧!”

在圍攻中拼死衝突的徐寧,突聽得熟悉的聲音,登時長舒一口氣,暗道今日無虞矣,立時奮起餘勇,朝那女真漢子衝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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