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火炮痴人

梁山莊園主之稱霸天下·玉蒼閒人·3,263·2026/3/24

正文 第一六五章 火炮痴人  這日午後,古浩天正待休息,突見張九成慌慌張張的過來。 “浩天兄弟,大事不好,趙鼎學士被刑部的人帶走了。” “為了何事?”古浩天吃了一驚。 “我也不甚清楚,只聽說是與女真人有關。” 與女真人有關!古浩天心裡暗想,難道是因為昨晚毆打女真人的事。昨晚之事秦升回來時曾向他稟報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趙鼎當時最多也就是一個旁觀之人,朝廷若以此就把一個官員定罪,那豈不是兒戲。他細想一會,卻不得其解,想著總得見到本人才能水落石出,便對張九成講: “此事存疑甚多,得先去見了淮南郡王,請其出面見了趙學士方可明白。” 於是兩人在卞祥等的護衛下,即刻趕到了淮南郡王府。柴文博聽了此事也是驚詫不已,他叫兩人候在府裡,自己立刻去往刑部。 大約一個時辰,柴文博便回到了府中,想必他這個郡王的頭銜在刑部還是比較好用。 “刑部官員說,趙學士涉嫌毆打女真使者,最要緊的是可能牽連到封丘城外,女真商隊被殺的事情,故此拘押審查。” 趙鼎與女真商隊被殺有關!古浩天聽了柴文博主話不禁覺得好笑,這個罪名似乎也太牽強了吧,那些人的死他自是心知肚明,跟趙鼎那有半毛錢的關係,於是他愈加覺得這裡面有陰謀。 “郡王可曾見到趙學士?” “見了,學士並非拘押在大牢裡,住處倒也過的去,我也對刑部人員吩咐了,當不會虐待於他。” 柴文博以為古浩天關心趙鼎處境,專門作了解釋。 “學士可說過,今日上值之時做了什麼事,講了什麼話沒有?” “哦,他倒提起過,今日上朝之時,上過一道奏章,寫了科舉弊案什麼的。” 古浩天與張九成對視一眼,同時想到,癥結便在此處了。昨晚兩人再三提醒他不要衝動,他終究忍不住,給自己惹了禍端。這下看來科舉期間是出不來了,只能等到科舉之後,再慢慢設法救人。 於是兩人請柴文博對趙鼎關照則個,張九成便去往趙家安撫其家人,古浩天則回往客棧。 不覺便到了二十二日春闈開考之日,由於這幾日女真人忙於封丘城外手下被殺的事件,也大概覺得古浩天可能會參加科舉,對客棧這邊也少了關注。古浩天閒來無事,突想到來京城之前一直惦記著的一個人,便是他心目中的火器專家,轟天雷凌振。 凌振現下是東京甲仗庫的副使炮手,古浩天也專門打聽了,那甲仗庫就在外城的西北角,靠近內城殿前司軍營的位置。正好這幾日空閒,於是古浩天便帶著卞祥、秦升等人出門去找一找。 一行人駕著馬車,一路穿街過巷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了內城西邊中間的城門,出了門一打探,說是前頭右拐就是,於是幾人便順著指點的方向,進了一條橫街。前行不遠,突聽的“轟”的一聲巨響,眾人只覺得地面強烈的震動了一下,好似發聲地震一般,連拉車的馬兒也被驚嚇了,好容易才安撫下來。 隨後人們看見右側靠城牆的地方,冒起了一股濃煙,然後有火苗從一幢房子裡升起。這時滿街驚嚇住的人們也醒悟過來,指著著火的地方議論紛紛。 “這甲仗庫咋又出事了,再怎麼下去,那兵甲器胄不燒個精光才怪。” “想必又是那個甚麼轟天雷在作怪,前番吃一次教訓還不夠,這會又惹這麼大的禍端,恐怕那個副使這會也保不住了。” “倒是住在這四周的街坊鄰居不得安心了,日日擔驚受怕的。” …… 就在人們議論之時,便見的一隊軍士模樣的人拿著各類滅火工具從前頭過去,不一會又見一隊禁軍護著一個當官模樣的人過來。 “軍巡鋪來了,這火情便無大礙了。” “只是那個轟天雷必要遭殃了,你沒看到那個當官的怒氣衝衝的樣子。” 古浩天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想這凌振看來還是這一帶的名人了,想必是這傢伙在裡頭擺弄火器,不慎爆炸了,而且還不止是一次了,不知道這次傷著了沒有,不然的話那對他可就是一大損失。 於是幾個人隨著看熱鬧的人流進入了那著火的地方,卻發現是一處佔地面積非常大的庫房,起火之處只不過是庫房東南角的一座小院子,想來甲仗庫的主使也是擔心凌振惹禍,特意把他安排在角落裡。 大約一柱香時間,那小院的明火便被撲滅了。正在圍觀人群散去之際,只見幾個禁軍押著一個衣衫破爛、渾身煙塵的男子出來。人群立時又指指點點起來,古浩天明白,這人必是凌振了。他仔細觀察一下,發現他還行動自如,暗鬆一口氣,還好沒有缺胳膊少腿。 “伍主使,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讓凌副使帶上這個,不然夜間天寒,說不準就凍壞了。” 隨著話音,只見跑步上來一個三十餘歲的老兵,手裡拿著一個包袱,似是裝著衣被之類的東西。 “麻老五,就你事多,明日讓你給這混貨一併炸死了,看誰來給他送東西。” 那個伍主使罵了兩句,倒也沒阻攔他,便一臉怒氣的走了。 而那個麻老五,卻呆呆的站在場子裡,眼睜睜的看著凌振被押走,不禁深嘆了一口氣,無奈何轉身便要回去。 “這位兄弟請留步。” 且說那麻老五正要回去之時,突聽著似有人叫他,轉過身子一看,卻是幾個陌生人正朝他走來。 “在下京東濟州古浩天,此次進京,受友人所託來拜訪其一友人,乃是甲仗庫的副使,叫做凌振的,可是在這裡頭。” 古浩天隨口捏造了一個理由,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便像那麻老五詢問。 “你是說找甲仗庫副使凌振?” 那麻老五狐疑著打量著眼前幾個人一眼,不禁又抬頭看了看遠去凌振幾人。 “正是,兄弟可是知曉,他如今卻在何處?” “呶,前頭押走那個埋汰漢子便是,你等一時恐是見不著了。” “怎的有這等子事情,莫非他犯了甚律法,兄弟可知道一二?” “唉!卻是說來話長啊!” “此處卻不是講話的地方,兄弟無論如何給我等一個面子,到外頭稍坐一坐。” 古浩天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說著便請麻老五移步到街上去。那麻老五看著幾人也沒有惡意,也就隨著來到了街上的一家小酒樓。眾人尋個雅間坐了,隨意點了一些酒菜,便聽那麻老五說起原由來。 話說這個凌振雖說是個甲仗庫的副使,實際上也就管著炮營的三、四十號人,但他為人耿直忠厚,不會爭權奪利,倒是能與下頭的兄弟打成一片。可他卻有一個癖好,便是好操作火炮,日日琢磨著火藥、炮管之類的,年內便有一次在操作火炮時不慎炸膛,造成不小的影響,自己不但受了傷,還狠狠的捱了批。今日也不知為何又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幸虧沒傷著人。 “這一次看伍主使惱怒的樣子,恐怕凌副主使得遭一些罪了。” 麻老五看來平時與凌振關係不錯,說了之後神色黯然,渾身透著蕭索之意。 “我等既是受友人之託,遇上了此事當然不能不管,只是那伍主使處,我等不熟,又該如何疏通才好。” “郎君此話當真?” 麻老五一聽,登時十分驚喜,他想不到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願意出手相救。看到古浩天毫不猶豫的點頭,他便說道: “伍主使沒其他愛好,獨喜黃白之物,若得此物必不追究。” “若是如此,便無疑難。” 古浩天隨口便應承下來,接著問了伍主使公房所在、上值時間。又取過五兩銀子,吩咐麻老五送於凌振家裡,眾人吃了些酒菜才分頭散去。 當天下午,古浩天又拜訪了淮南郡王府,一面向柴文博打探趙鼎的消息,一面請柴文博寫了一張字條,作為明日見那伍主使所用。 次日上午,古浩天與許貫忠及卞祥等人,一大早便到了甲仗庫衙門。卞祥到門房便使了些銀錢,請其通報一下,就說淮南郡王友人來訪。 不一會那門房就出來說,主使有請。於是古浩天便與許貫忠、卞祥三人便隨那門房進去。 見面的地方卻是在衙門偏廳裡,幾人坐定,古浩天把淮南郡王的字條給其看了,那伍大人神色頓時好了幾分。 “幾位貴客尋著下官,所為何事?” “我等卻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昨日一個親友叫做凌振的,犯了庫裡的規矩,被收押了起來,懇請大人嚐個薄面,從輕發落。” “這個……” 那姓伍的登時就有些不願意了,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古浩天見狀便把早已準備好的三百兩銀票遞過去。 “聽說庫裡有些損壞,些許銀子權當修補之用,另外我等也知主使為難,那凌振也不求他官復原職,只要給他一個無罪的白身,我等也就心滿意足了。” 三百兩銀子買一個平民的身份!這也忒廉價了,那凌振放在那隨他處置,也無非是革去職務,這不是白白髮了一筆橫財了嗎,那伍主使立時又覺得眼前的三人可愛了起來。 可是他那想的到,眼前的三人最需要的便是那個平民身份的凌振。 “三位既是郡王的友人,下官自然要給幾分面子,那凌振便按……” 且說伍主使話未說盡之時,卻見門外進來方才的那個門房,說是太尉府的太尉親隨富安來了,正在大堂裡等著見主使。 那伍主使聽了,連忙向眾人告了聲罪,起身徑往大堂去了。

正文 第一六五章 火炮痴人

 這日午後,古浩天正待休息,突見張九成慌慌張張的過來。

“浩天兄弟,大事不好,趙鼎學士被刑部的人帶走了。”

“為了何事?”古浩天吃了一驚。

“我也不甚清楚,只聽說是與女真人有關。”

與女真人有關!古浩天心裡暗想,難道是因為昨晚毆打女真人的事。昨晚之事秦升回來時曾向他稟報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趙鼎當時最多也就是一個旁觀之人,朝廷若以此就把一個官員定罪,那豈不是兒戲。他細想一會,卻不得其解,想著總得見到本人才能水落石出,便對張九成講:

“此事存疑甚多,得先去見了淮南郡王,請其出面見了趙學士方可明白。”

於是兩人在卞祥等的護衛下,即刻趕到了淮南郡王府。柴文博聽了此事也是驚詫不已,他叫兩人候在府裡,自己立刻去往刑部。

大約一個時辰,柴文博便回到了府中,想必他這個郡王的頭銜在刑部還是比較好用。

“刑部官員說,趙學士涉嫌毆打女真使者,最要緊的是可能牽連到封丘城外,女真商隊被殺的事情,故此拘押審查。”

趙鼎與女真商隊被殺有關!古浩天聽了柴文博主話不禁覺得好笑,這個罪名似乎也太牽強了吧,那些人的死他自是心知肚明,跟趙鼎那有半毛錢的關係,於是他愈加覺得這裡面有陰謀。

“郡王可曾見到趙學士?”

“見了,學士並非拘押在大牢裡,住處倒也過的去,我也對刑部人員吩咐了,當不會虐待於他。”

柴文博以為古浩天關心趙鼎處境,專門作了解釋。

“學士可說過,今日上值之時做了什麼事,講了什麼話沒有?”

“哦,他倒提起過,今日上朝之時,上過一道奏章,寫了科舉弊案什麼的。”

古浩天與張九成對視一眼,同時想到,癥結便在此處了。昨晚兩人再三提醒他不要衝動,他終究忍不住,給自己惹了禍端。這下看來科舉期間是出不來了,只能等到科舉之後,再慢慢設法救人。

於是兩人請柴文博對趙鼎關照則個,張九成便去往趙家安撫其家人,古浩天則回往客棧。

不覺便到了二十二日春闈開考之日,由於這幾日女真人忙於封丘城外手下被殺的事件,也大概覺得古浩天可能會參加科舉,對客棧這邊也少了關注。古浩天閒來無事,突想到來京城之前一直惦記著的一個人,便是他心目中的火器專家,轟天雷凌振。

凌振現下是東京甲仗庫的副使炮手,古浩天也專門打聽了,那甲仗庫就在外城的西北角,靠近內城殿前司軍營的位置。正好這幾日空閒,於是古浩天便帶著卞祥、秦升等人出門去找一找。

一行人駕著馬車,一路穿街過巷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了內城西邊中間的城門,出了門一打探,說是前頭右拐就是,於是幾人便順著指點的方向,進了一條橫街。前行不遠,突聽的“轟”的一聲巨響,眾人只覺得地面強烈的震動了一下,好似發聲地震一般,連拉車的馬兒也被驚嚇了,好容易才安撫下來。

隨後人們看見右側靠城牆的地方,冒起了一股濃煙,然後有火苗從一幢房子裡升起。這時滿街驚嚇住的人們也醒悟過來,指著著火的地方議論紛紛。

“這甲仗庫咋又出事了,再怎麼下去,那兵甲器胄不燒個精光才怪。”

“想必又是那個甚麼轟天雷在作怪,前番吃一次教訓還不夠,這會又惹這麼大的禍端,恐怕那個副使這會也保不住了。”

“倒是住在這四周的街坊鄰居不得安心了,日日擔驚受怕的。”

……

就在人們議論之時,便見的一隊軍士模樣的人拿著各類滅火工具從前頭過去,不一會又見一隊禁軍護著一個當官模樣的人過來。

“軍巡鋪來了,這火情便無大礙了。”

“只是那個轟天雷必要遭殃了,你沒看到那個當官的怒氣衝衝的樣子。”

古浩天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想這凌振看來還是這一帶的名人了,想必是這傢伙在裡頭擺弄火器,不慎爆炸了,而且還不止是一次了,不知道這次傷著了沒有,不然的話那對他可就是一大損失。

於是幾個人隨著看熱鬧的人流進入了那著火的地方,卻發現是一處佔地面積非常大的庫房,起火之處只不過是庫房東南角的一座小院子,想來甲仗庫的主使也是擔心凌振惹禍,特意把他安排在角落裡。

大約一柱香時間,那小院的明火便被撲滅了。正在圍觀人群散去之際,只見幾個禁軍押著一個衣衫破爛、渾身煙塵的男子出來。人群立時又指指點點起來,古浩天明白,這人必是凌振了。他仔細觀察一下,發現他還行動自如,暗鬆一口氣,還好沒有缺胳膊少腿。

“伍主使,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讓凌副使帶上這個,不然夜間天寒,說不準就凍壞了。”

隨著話音,只見跑步上來一個三十餘歲的老兵,手裡拿著一個包袱,似是裝著衣被之類的東西。

“麻老五,就你事多,明日讓你給這混貨一併炸死了,看誰來給他送東西。”

那個伍主使罵了兩句,倒也沒阻攔他,便一臉怒氣的走了。

而那個麻老五,卻呆呆的站在場子裡,眼睜睜的看著凌振被押走,不禁深嘆了一口氣,無奈何轉身便要回去。

“這位兄弟請留步。”

且說那麻老五正要回去之時,突聽著似有人叫他,轉過身子一看,卻是幾個陌生人正朝他走來。

“在下京東濟州古浩天,此次進京,受友人所託來拜訪其一友人,乃是甲仗庫的副使,叫做凌振的,可是在這裡頭。”

古浩天隨口捏造了一個理由,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便像那麻老五詢問。

“你是說找甲仗庫副使凌振?”

那麻老五狐疑著打量著眼前幾個人一眼,不禁又抬頭看了看遠去凌振幾人。

“正是,兄弟可是知曉,他如今卻在何處?”

“呶,前頭押走那個埋汰漢子便是,你等一時恐是見不著了。”

“怎的有這等子事情,莫非他犯了甚律法,兄弟可知道一二?”

“唉!卻是說來話長啊!”

“此處卻不是講話的地方,兄弟無論如何給我等一個面子,到外頭稍坐一坐。”

古浩天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說著便請麻老五移步到街上去。那麻老五看著幾人也沒有惡意,也就隨著來到了街上的一家小酒樓。眾人尋個雅間坐了,隨意點了一些酒菜,便聽那麻老五說起原由來。

話說這個凌振雖說是個甲仗庫的副使,實際上也就管著炮營的三、四十號人,但他為人耿直忠厚,不會爭權奪利,倒是能與下頭的兄弟打成一片。可他卻有一個癖好,便是好操作火炮,日日琢磨著火藥、炮管之類的,年內便有一次在操作火炮時不慎炸膛,造成不小的影響,自己不但受了傷,還狠狠的捱了批。今日也不知為何又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幸虧沒傷著人。

“這一次看伍主使惱怒的樣子,恐怕凌副主使得遭一些罪了。”

麻老五看來平時與凌振關係不錯,說了之後神色黯然,渾身透著蕭索之意。

“我等既是受友人之託,遇上了此事當然不能不管,只是那伍主使處,我等不熟,又該如何疏通才好。”

“郎君此話當真?”

麻老五一聽,登時十分驚喜,他想不到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願意出手相救。看到古浩天毫不猶豫的點頭,他便說道:

“伍主使沒其他愛好,獨喜黃白之物,若得此物必不追究。”

“若是如此,便無疑難。”

古浩天隨口便應承下來,接著問了伍主使公房所在、上值時間。又取過五兩銀子,吩咐麻老五送於凌振家裡,眾人吃了些酒菜才分頭散去。

當天下午,古浩天又拜訪了淮南郡王府,一面向柴文博打探趙鼎的消息,一面請柴文博寫了一張字條,作為明日見那伍主使所用。

次日上午,古浩天與許貫忠及卞祥等人,一大早便到了甲仗庫衙門。卞祥到門房便使了些銀錢,請其通報一下,就說淮南郡王友人來訪。

不一會那門房就出來說,主使有請。於是古浩天便與許貫忠、卞祥三人便隨那門房進去。

見面的地方卻是在衙門偏廳裡,幾人坐定,古浩天把淮南郡王的字條給其看了,那伍大人神色頓時好了幾分。

“幾位貴客尋著下官,所為何事?”

“我等卻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昨日一個親友叫做凌振的,犯了庫裡的規矩,被收押了起來,懇請大人嚐個薄面,從輕發落。”

“這個……”

那姓伍的登時就有些不願意了,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古浩天見狀便把早已準備好的三百兩銀票遞過去。

“聽說庫裡有些損壞,些許銀子權當修補之用,另外我等也知主使為難,那凌振也不求他官復原職,只要給他一個無罪的白身,我等也就心滿意足了。”

三百兩銀子買一個平民的身份!這也忒廉價了,那凌振放在那隨他處置,也無非是革去職務,這不是白白髮了一筆橫財了嗎,那伍主使立時又覺得眼前的三人可愛了起來。

可是他那想的到,眼前的三人最需要的便是那個平民身份的凌振。

“三位既是郡王的友人,下官自然要給幾分面子,那凌振便按……”

且說伍主使話未說盡之時,卻見門外進來方才的那個門房,說是太尉府的太尉親隨富安來了,正在大堂裡等著見主使。

那伍主使聽了,連忙向眾人告了聲罪,起身徑往大堂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