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河北三絕

梁山莊園主之稱霸天下·玉蒼閒人·3,226·2026/3/24

正文 第二零二章 河北三絕  安排好使團之事後,古浩天到河北來的最主要的任務便完成了,由於還要北上滄州,於是次日一早,便進城找師兄盧俊義去。盧俊義“河北三絕”名頭甚響,大名府裡無人不曉,不一會功夫,馬車便到了一處高大的府第前頭。車伕說是到了,眾人下了車,去了門房詢問,那守門的僕人見說是員外的師弟,不敢大意,連忙領進府裡,請幾人前廳坐了,自己跑進裡頭稟報去了。 可是這一坐竟坐了半柱香的功夫,眾人都想著這個 “河北三絕”也太傲慢了吧,連師弟遠道而來也這般怠慢,正在暗暗動怒之時。後頭出來一個二十五、六年紀,清秀風流的男子來。 “我家員外今日不在家裡,諸位有事尋他下午再來。” 那男子站在那兒,冷冷的說了句,便不再開口,滿臉一副嫌棄的模樣。 古浩天看了他一眼,心裡頭突想起一號人物來,便淡淡的說道: “既是員外不在,我等便先告辭,只是到時煩告知一聲,只說一位姓古的師弟前來拜訪。” “記下了。”那男子應了句,便只管進去了。 “這盧員外的架子也太大了,一個下人就這般的囂張,徒有一個英雄的名頭。”一出大門,卞祥便憤憤的說道。 “未必就是盧員外的不是,誰說不是那個下人自己使壞。” 許貫忠想的深一點,他不相信一個名滿河北之人會是這樣的德性,所以有些懷疑。 古浩天只是笑笑,因為他知道這個人,說不定以後還的用到這個人。 且說三個剛剛離去,便見一個二十左右的俊朗男子進了府門,只見他與看門的僕人說了兩句什麼,又疑惑的朝幾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下,才遲疑的進去了。 出了盧家,三人在街上逛了一陣,隨便吃了個午飯。由於明日便要趕往滄州,古浩天心想,還是再到盧俊義府裡打探一次,看看能不能見著,不然下次又不知要到何時了。 許貫忠與卞祥聽了古浩天的說辭,無奈也只的隨著去了。三人不覺又來到了那處街口,下了馬車正待上門房的問話,只見裡頭飛快的跑出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來。 “這位一定是古郎君吧,我家盧員外午間回來聽說之後,把李固那廝臭罵了一頓,叫俺守在這處候著,天幸你等來了,不然俺說不得也是吃一頓罵。” “你是……”古浩天有些驚訝的問道。 “小的是員外身邊的小廝,叫做燕青。” 原來便是此人,古浩天細看他一眼,果然是一表人才,卻如《水滸傳》所描述的,“唇若塗朱,睛如點漆,面似堆瓊。”心想,早該想到此人才是。當下便上前回道: “在下正是古浩天,不知師兄可在府裡?” “員外下午便一直守在府裡,午間回來以後,李固那廝竟也沒有提起,俺當時湊巧看到諸位離去,詢問他時,才說了甚麼人冒充員外的師弟。員外當場便訓斥了一番,著我等出來尋找,只是恁大的大名府卻去那處找,下午小的便只的守在這門房裡苦候了,好在諸位來了,且快快請進。” 三人一路聽著燕青零零碎碎的說了經過,大致也有些明白事情的經過,不久到了二進的大堂前頭,燕青趕忙跑進通報,只一會便傳出一個洪亮的聲音: “可是古師弟到了,卻是想煞為兄也。” 隨即一個威武的大漢從屋裡出來,只見其身高九尺,八字濃眉,雙目炯炯,威風凜凜恰似天神一般。 “小弟古浩天見過師兄。” 古浩天見盧俊義出來,連忙上前見禮。那盧俊義卻一把把他扶住,盯著細細的打量一番,才開口道: “根骨奇佳、相貌不凡,果然是一個罕見的人物,難怪師傅沒口子的稱讚,便是我看著也是心喜。” 盧俊義大古浩天二十餘歲,看著他就像看著晚輩一般,心裡喜歡的不得了,倒是古浩天反而有些尷尬了。 “員外,且請客人先進屋坐。”這時燕青在一邊提醒道。 “你看!你看!我這隻顧著說話,卻把貴客給怠慢了。”盧俊義這時才鬆開手,引著眾人進了大堂坐了。 “師傅於年前曾到了我這裡,專門說了小師弟的事情,囑要多多扶持,我這裡如今錢糧倒是不缺,你那莊園若有不足只管開口就是。” 也不知是周侗當日沒說清楚,還是盧俊義戀著富貴不願捨棄,反正他隻字未提上梁山之事,不過倒也大方,開口便提送錢糧。古浩天根本也沒奢望這位“大財主”的師兄,會立刻舍家而去,他今日只想聯絡一下感情,為將來作一鋪墊。便說道: “如今錢糧倒也不缺,將來若是不夠,便來找師兄討要就是。” “自家兄弟,本無須客氣,便在此多住些日子,咱兄弟好好親熱親熱。” “這次怕是不能夠了,我等明日便要趕往滄州。” “何事恁急!” 盧俊義並不曉得林沖出事,於是古浩天便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這高家也忒是歹毒了,可惜我一時無法走開,便辛苦師弟走一遭,待二師弟脫身時,我等來日再痛飲一番。” 聽了林沖之事,盧俊義也就不再挽留,幾個又小坐一會,燕青便進來稟報,說酒席備好,於是便一同移步餐廳。 且講事也湊巧,便在古浩天等人出了大廳之時,迎面正好過來一個年青男子,卻是上午傲慢之人。那人見古浩天一行過來,似是一愣,轉身欲去,卻被盧俊義叫住。 “李管家,正想找你,上午我師弟等到府裡來,你傲慢無禮,還不過來賠不是。” 那李管家無奈,只得過來勉強的躬身行禮道了個歉,卻把眼睛狠狠的瞪了燕青一眼。古浩天一切看在眼裡,心知必是燕青故意把這廝引到此處,然而此人是日後盧俊義上梁山的關鍵人物,便有意說道: “我等來自梁山水泊的鄉野之人,那當的起李管家的大禮,快快起來,休要折殺我等。” 盧俊義以為師弟心裡還有不滿,又對那李固教訓一陣。那李固惱恨之極,卻一時無奈,只把那梁山水泊四個字記得牢牢的,以圖日後尋機報復。 下午,眾人痛飲一場,盧俊義藉著酒興,拉著古浩天下場比試武藝,古浩天知道這個大師兄想測試他的本領,其實他自己也想探探這個原梁山第一高手的本事,也不推遲,下到場中拿起一把長矛,率先便向盧俊義攻去。盧俊義自然是識貨之人,只看師弟出槍,便知其已得師傅真傳,當下收起輕視之心,挺槍迎了上去。 一時間兄弟兩人兩杆槍斗的難分難解,古浩天只管使出渾身解數全力進攻,但卻如拳入敗絮,每每無功而返。而盧俊義也暗暗心驚,這個小師弟也就十餘歲的年紀,槍法竟已如此凌厲,假以時日,必會成為大家。 兩人一直打鬥了一百餘合,古浩天對這個師兄的本事已然心裡有底,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便認輸退了下來。盧俊義卻大加讚歎,直說已好過他當年多矣,喜愛之情溢於言表。一直到了傍晚,眾人才告辭出來,盧俊義與燕青送到門外。 這時古浩天突說道,匆匆兩日時間未曾領略大名府的風光,想請燕青帶著沿路欣賞一番。盧俊義自然沒有二話,便著燕青跟著去了。 那燕青本就是天生的外交人才,在原梁山之時也被多次派往京城等地做交際事宜。因此一路走來,只一會便與古浩天等打成一片。 “那個李管家是甚麼人,卻是什麼來歷?” 有些話古浩天不便對盧俊義直言,約燕青過來正是這個目的,路上他便有意無意的提起李固這個人。 “那廝原本東京人氏,年前來北京投親不著,昏於我家門外,員外見他可憐且能寫會算,便收留在身邊,如今卻是府裡的管家。” “哦!” 古浩天應了一聲,走了幾步路,又對燕青說道: “我等一個過往的客人,原也不該對別人家裡的人說三道四,只是我覺得盧師兄一味痴於武藝,對家裡事全然不理,而那個李管家,一個下人卻油頭粉面的,不像個正人君子。燕青兄弟日後要替我師兄警醒一些才是。” 燕青想不到這個員外的師弟說了這樣的一番話,他對那個李固雖然看不慣,但也沒往更壞處想,如今聽了這麼一說,心裡便不自覺的對其有了提防。 行行走走,到了城門邊上,正好就到了關城門時節,古浩天等與燕青便道別分手。 出了城門,卞祥憋了半天的話終於熬不住了。 “小官人,你這個大師兄忒是利害,俺瞪著眼瞧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破綻,若以俺對上他最多也就百餘合,真不愧是河北三絕。” “確實是個罕見的高手,好在是小官人的師兄,什麼時候得把他請上梁山才好。” 許貫忠也是精通武藝之人,剛才也是歎服不已。 “我這個師兄請是很難請上山的,須得用一些計謀才好,許先生可有良策。”古浩天笑著對說道。 “計謀!” 許貫忠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便對古浩天打趣道:“小官人的計謀原來就在那個人身上,難怪對他這般上心。” “其實非是我對他不懷好意,確實是他自有取死之道,你等且看著,無需多久那人便會把我這個大師兄逼上梁山來。” 古浩天無比自信的語氣,讓許結忠不禁對那個盧員外心生期待,而卞祥卻是聽的一頭霧水。

正文 第二零二章 河北三絕

 安排好使團之事後,古浩天到河北來的最主要的任務便完成了,由於還要北上滄州,於是次日一早,便進城找師兄盧俊義去。盧俊義“河北三絕”名頭甚響,大名府裡無人不曉,不一會功夫,馬車便到了一處高大的府第前頭。車伕說是到了,眾人下了車,去了門房詢問,那守門的僕人見說是員外的師弟,不敢大意,連忙領進府裡,請幾人前廳坐了,自己跑進裡頭稟報去了。

可是這一坐竟坐了半柱香的功夫,眾人都想著這個 “河北三絕”也太傲慢了吧,連師弟遠道而來也這般怠慢,正在暗暗動怒之時。後頭出來一個二十五、六年紀,清秀風流的男子來。

“我家員外今日不在家裡,諸位有事尋他下午再來。”

那男子站在那兒,冷冷的說了句,便不再開口,滿臉一副嫌棄的模樣。

古浩天看了他一眼,心裡頭突想起一號人物來,便淡淡的說道:

“既是員外不在,我等便先告辭,只是到時煩告知一聲,只說一位姓古的師弟前來拜訪。”

“記下了。”那男子應了句,便只管進去了。

“這盧員外的架子也太大了,一個下人就這般的囂張,徒有一個英雄的名頭。”一出大門,卞祥便憤憤的說道。

“未必就是盧員外的不是,誰說不是那個下人自己使壞。”

許貫忠想的深一點,他不相信一個名滿河北之人會是這樣的德性,所以有些懷疑。

古浩天只是笑笑,因為他知道這個人,說不定以後還的用到這個人。

且說三個剛剛離去,便見一個二十左右的俊朗男子進了府門,只見他與看門的僕人說了兩句什麼,又疑惑的朝幾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下,才遲疑的進去了。

出了盧家,三人在街上逛了一陣,隨便吃了個午飯。由於明日便要趕往滄州,古浩天心想,還是再到盧俊義府裡打探一次,看看能不能見著,不然下次又不知要到何時了。

許貫忠與卞祥聽了古浩天的說辭,無奈也只的隨著去了。三人不覺又來到了那處街口,下了馬車正待上門房的問話,只見裡頭飛快的跑出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來。

“這位一定是古郎君吧,我家盧員外午間回來聽說之後,把李固那廝臭罵了一頓,叫俺守在這處候著,天幸你等來了,不然俺說不得也是吃一頓罵。”

“你是……”古浩天有些驚訝的問道。

“小的是員外身邊的小廝,叫做燕青。”

原來便是此人,古浩天細看他一眼,果然是一表人才,卻如《水滸傳》所描述的,“唇若塗朱,睛如點漆,面似堆瓊。”心想,早該想到此人才是。當下便上前回道:

“在下正是古浩天,不知師兄可在府裡?”

“員外下午便一直守在府裡,午間回來以後,李固那廝竟也沒有提起,俺當時湊巧看到諸位離去,詢問他時,才說了甚麼人冒充員外的師弟。員外當場便訓斥了一番,著我等出來尋找,只是恁大的大名府卻去那處找,下午小的便只的守在這門房裡苦候了,好在諸位來了,且快快請進。”

三人一路聽著燕青零零碎碎的說了經過,大致也有些明白事情的經過,不久到了二進的大堂前頭,燕青趕忙跑進通報,只一會便傳出一個洪亮的聲音:

“可是古師弟到了,卻是想煞為兄也。”

隨即一個威武的大漢從屋裡出來,只見其身高九尺,八字濃眉,雙目炯炯,威風凜凜恰似天神一般。

“小弟古浩天見過師兄。”

古浩天見盧俊義出來,連忙上前見禮。那盧俊義卻一把把他扶住,盯著細細的打量一番,才開口道:

“根骨奇佳、相貌不凡,果然是一個罕見的人物,難怪師傅沒口子的稱讚,便是我看著也是心喜。”

盧俊義大古浩天二十餘歲,看著他就像看著晚輩一般,心裡喜歡的不得了,倒是古浩天反而有些尷尬了。

“員外,且請客人先進屋坐。”這時燕青在一邊提醒道。

“你看!你看!我這隻顧著說話,卻把貴客給怠慢了。”盧俊義這時才鬆開手,引著眾人進了大堂坐了。

“師傅於年前曾到了我這裡,專門說了小師弟的事情,囑要多多扶持,我這裡如今錢糧倒是不缺,你那莊園若有不足只管開口就是。”

也不知是周侗當日沒說清楚,還是盧俊義戀著富貴不願捨棄,反正他隻字未提上梁山之事,不過倒也大方,開口便提送錢糧。古浩天根本也沒奢望這位“大財主”的師兄,會立刻舍家而去,他今日只想聯絡一下感情,為將來作一鋪墊。便說道:

“如今錢糧倒也不缺,將來若是不夠,便來找師兄討要就是。”

“自家兄弟,本無須客氣,便在此多住些日子,咱兄弟好好親熱親熱。”

“這次怕是不能夠了,我等明日便要趕往滄州。”

“何事恁急!”

盧俊義並不曉得林沖出事,於是古浩天便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這高家也忒是歹毒了,可惜我一時無法走開,便辛苦師弟走一遭,待二師弟脫身時,我等來日再痛飲一番。”

聽了林沖之事,盧俊義也就不再挽留,幾個又小坐一會,燕青便進來稟報,說酒席備好,於是便一同移步餐廳。

且講事也湊巧,便在古浩天等人出了大廳之時,迎面正好過來一個年青男子,卻是上午傲慢之人。那人見古浩天一行過來,似是一愣,轉身欲去,卻被盧俊義叫住。

“李管家,正想找你,上午我師弟等到府裡來,你傲慢無禮,還不過來賠不是。”

那李管家無奈,只得過來勉強的躬身行禮道了個歉,卻把眼睛狠狠的瞪了燕青一眼。古浩天一切看在眼裡,心知必是燕青故意把這廝引到此處,然而此人是日後盧俊義上梁山的關鍵人物,便有意說道:

“我等來自梁山水泊的鄉野之人,那當的起李管家的大禮,快快起來,休要折殺我等。”

盧俊義以為師弟心裡還有不滿,又對那李固教訓一陣。那李固惱恨之極,卻一時無奈,只把那梁山水泊四個字記得牢牢的,以圖日後尋機報復。

下午,眾人痛飲一場,盧俊義藉著酒興,拉著古浩天下場比試武藝,古浩天知道這個大師兄想測試他的本領,其實他自己也想探探這個原梁山第一高手的本事,也不推遲,下到場中拿起一把長矛,率先便向盧俊義攻去。盧俊義自然是識貨之人,只看師弟出槍,便知其已得師傅真傳,當下收起輕視之心,挺槍迎了上去。

一時間兄弟兩人兩杆槍斗的難分難解,古浩天只管使出渾身解數全力進攻,但卻如拳入敗絮,每每無功而返。而盧俊義也暗暗心驚,這個小師弟也就十餘歲的年紀,槍法竟已如此凌厲,假以時日,必會成為大家。

兩人一直打鬥了一百餘合,古浩天對這個師兄的本事已然心裡有底,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便認輸退了下來。盧俊義卻大加讚歎,直說已好過他當年多矣,喜愛之情溢於言表。一直到了傍晚,眾人才告辭出來,盧俊義與燕青送到門外。

這時古浩天突說道,匆匆兩日時間未曾領略大名府的風光,想請燕青帶著沿路欣賞一番。盧俊義自然沒有二話,便著燕青跟著去了。

那燕青本就是天生的外交人才,在原梁山之時也被多次派往京城等地做交際事宜。因此一路走來,只一會便與古浩天等打成一片。

“那個李管家是甚麼人,卻是什麼來歷?”

有些話古浩天不便對盧俊義直言,約燕青過來正是這個目的,路上他便有意無意的提起李固這個人。

“那廝原本東京人氏,年前來北京投親不著,昏於我家門外,員外見他可憐且能寫會算,便收留在身邊,如今卻是府裡的管家。”

“哦!”

古浩天應了一聲,走了幾步路,又對燕青說道:

“我等一個過往的客人,原也不該對別人家裡的人說三道四,只是我覺得盧師兄一味痴於武藝,對家裡事全然不理,而那個李管家,一個下人卻油頭粉面的,不像個正人君子。燕青兄弟日後要替我師兄警醒一些才是。”

燕青想不到這個員外的師弟說了這樣的一番話,他對那個李固雖然看不慣,但也沒往更壞處想,如今聽了這麼一說,心裡便不自覺的對其有了提防。

行行走走,到了城門邊上,正好就到了關城門時節,古浩天等與燕青便道別分手。

出了城門,卞祥憋了半天的話終於熬不住了。

“小官人,你這個大師兄忒是利害,俺瞪著眼瞧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破綻,若以俺對上他最多也就百餘合,真不愧是河北三絕。”

“確實是個罕見的高手,好在是小官人的師兄,什麼時候得把他請上梁山才好。”

許貫忠也是精通武藝之人,剛才也是歎服不已。

“我這個師兄請是很難請上山的,須得用一些計謀才好,許先生可有良策。”古浩天笑著對說道。

“計謀!”

許貫忠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便對古浩天打趣道:“小官人的計謀原來就在那個人身上,難怪對他這般上心。”

“其實非是我對他不懷好意,確實是他自有取死之道,你等且看著,無需多久那人便會把我這個大師兄逼上梁山來。”

古浩天無比自信的語氣,讓許結忠不禁對那個盧員外心生期待,而卞祥卻是聽的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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