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設計盧俊義

梁山莊園主之稱霸天下·玉蒼閒人·3,540·2026/3/24

第二七六章 設計盧俊義 眼看著又要入夏了,大名府的頭號人物梁世傑梁中書,又開始煩惱了。因為馬上又要到了岳父大人的生辰之期,可今年的生辰綱還沒著落呢?雖說家裡不差十萬貫,但他又怎肯從自已的腰包裡掏錢,依貫例他還能借機撈上一把的。 這日下衙之後,梁中書坐在書房裡盤算一番,也沒想到好的來源,於是便著人叫梁世保進來。這梁世保是其族弟也是府裡的總管,他為人精明深得其信任。 “老爺喚我有何吩咐?” 頃刻,梁世保便到了書房。 “東京相爺的生辰又快到了,今年的生辰綱還沒有頭緒,且招你來商議一番。” “生辰綱!” 梁世保見說怔了一下,隨即想起一事,便興奮的說道: “老爺,今年的生辰綱全無須操心,小的這裡正有一樁大買賣要稟報與你,此事若成,莫說今年便是十年二十年的生辰鋼全不在話下。” “甚麼買賣有恁多好處!” 梁中書一聽頓時大感稀奇。 “此事卻要從曾頭市曾家二郎講起。” 梁世保遂把曾密請託報仇說起,一直講到李固告密,最後說道: “此事若成,可有三層好處,一可得了曾家河北之財,二可奪了盧俊義的家產,三則可引梁山莊園來救,那時憑北京城的精兵強將,一齊將梁山草寇拿下。如此一來老爺不但取得曾、盧兩家百萬財產,還可輕易獲一個剿滅匪寇的功勞,藉此老爺說不得可入京為相了。” “此事甚難,盧俊義在河北甚有名望,若無過硬證據,恐難以服眾。” 梁中書雖是心動,但也有所顧忌。 “老爺勿憂,那李固已探的盧俊義與梁山賊寇最新書信來往,只要著衙中捕快突然前去搜查,那廝全無準備,必定人贓俱獲。” “既是如此,明日便讓捕快前去盧家拿人,你且去與張孔目好生商議一番,莫要出了差錯。” 這梁中書見梁世保說的這般肯定,便讓他去找衙中的一個心腹張孔目去了。 第二天卯時許,盧俊義練功完畢剛回到房裡,突見門房急急來報,說門口來了一大幫公差要找員外。 卻是奇了!這公差尋我何事? 盧俊義心裡大為疑惑,立即重新整好衣服迎了出去。而正當他走出房門之時,便見那一群捕快已經進了後院,隨即又看到跟在邊上的管家李固,盧俊義當時心裡就生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遂想到師弟在信中提到的那句話——小心提防身邊的小人,莫非是——想及此處時,他把目光狠狠的瞪向李固,卻見那廝心虛的低著頭不敢對看,不由心裡一片冰涼,想不到自己苦心栽培的心腹,卻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正欲開口斥責之時,卻見領頭的那個大名府張孔目已經開口說話了。 “盧員外,有人舉報你私通梁山賊寇,今日我等奉命前來查證,且請見諒。” 又被師弟猜中,果然拿這個事做文章,盧俊義見說心裡忖道,但也不怕,他相信自己堂堂正正,官差拿不了他什麼證據,便回到: “在下向來遵紀守法,安守本份,卻不知張孔目此話何來。” “嘿嘿!遵不遵紀守不守法,空口白話全無作用,盧員外且帶我等去往書房看看。”張孔目乾笑著說道。 “書房!” 盧俊義心裡突然跳了一下,猛想到師弟的那一封信,李固——必是這廝告密了,再次看他時,卻見其己經領頭往書房去了。 那封書信不出意料的被搜到了,張孔目拿在手裡,冷笑的說道: “想不到員外與梁山賊首竟然是師兄弟,而且關係恁親密,實在讓人吃驚啊!如今只得 “一封平常書信,並未觸及律法,在下又何必去府衙。” 盧俊義自然知道書信的內容並沒違法的地方,再說又是一個高傲的性子,怎肯就範。 “下官知道員外號稱河北三絕高藝高強,若要對抗執法,我等或一時無奈,但盧家家大業大,人口數百,莫要逼的官府對無關人員下手才好。” 那個張孔目似乎早有預料,陰絲絲的吐出一段話來。 盧俊義一聽果然沉默了下來,但他還心存僥倖,認為僅憑那封信,官府無法為他定罪,可嘆的是他已低估了這個事件的危險程度。 當日,盧俊義被帶入府衙後,立即被重枷關於大獄,他這時才意識到事態有些不妙。第二日在公堂上審問之時,竟然見到自己最親近的親人——妻子顧氏,也和管家李固一同出現,指證他私通梁山賊寇時,至此他才完全明白燕青往日裡隱隱約約透露的是什麼意思,自己原來早已經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可是如今醒來已是太遲了。 在嚴刑逼供之下,盧俊義違心的承認了所謂的私通梁山賊寇的罪行,至此,這個河北三絕、北京鉅富,一夜之間成了階下之囚。 盧俊義通匪被捕的消息很快在北京城引起了轟動,街頭巷尾無不議論紛紛。 且說燕青當日在解庫值守,聽的盧俊義被捕的消息後,匆匆趕回盧府,然而這時那有他講話的地方,李固與顧氏早把其視為眼中釘,不由分說便趕出了家門。 而正在燕青流浪街頭仿徨無措之時,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道士。 “這位必是盧員外家的燕青燕壯士!”只見那個道士在面前見禮問道。 “仙師是?”燕青見狀不由有些驚訝。 “在下樑山莊園公孫勝。” “梁山,可是古浩天小官人的人?”燕青聞聽之下,心頭大震,連忙接著問道。 “正是。” “天見可憐,俺家員外有救了!” 燕青長呼一聲,頓時大鬆一口氣,憋滿胸口的愁悶一下子全部散去,當下兩人便找了一處茶館說話去了。 話說這公孫勝怎會出現在這個大名府裡,原來古浩天得知那曾密漏網到了大名府之時,便知道這廝必不肯罷休,所以離開曾頭市之後,立即讓公孫勝帶人手跟蹤了過來。果然不出所料,數日時間,那曾密得信之後,立即找上了梁家的總管,只是意料不到的是,盧家的管家李固也參與了其中,最後卻牽連到了盧俊義。 不過對於梁山來說,此事卻是意外之喜,謀劃盧俊義上山本是古浩天一直就有的想法,只是他不想用什麼陰險的計策,讓師兄弟將來生了間隙。所以公孫勝南下大名府之時,他對此時專門作了交待,要其嚴加關注。李固與梁世保合謀對付盧俊義對梁山而言正中下懷,所以公孫勝一直冷眼旁觀,直到其下到大獄,才適時出現在了燕青的面前。 當日,公孫勝與燕青兩人在茶館裡密談許久,其後燕青便獨自出門去了。 這一日傍晚,大名府兩院押牢節級帶管劊子手蔡福在下值路上,突然被兩個男子攔在了路邊,其中一人卻是相熟的盧員外府上的燕青,另外一個男子並不識的。一時他便想到了那個關押於大牢裡的盧俊義,心知此兩人必是為此而來。 這個蔡福人稱“鐵臂膊”,另有一個兄弟蔡慶外號“一枝花”,兩人是親兄弟,北京土生土長人士,在大名府衙中雖是任一個押牢節級的小官,但也屬於是小權在手,大用特用的人物。 此人久在公門,又掌管著最為骯髒的牢獄,見多了、也做多了見不的人之事,說他是一個正人君子絕無可能,但從《水滸傳》的描述來看,其人又多少有那麼一點未泯的良心,這個書中從兩方面可以看出,一是盧俊義被下獄後,首先來的是浪子燕青,燕青被李固趕出家門,看見主人陷入大牢,乞討得半罐飯送給盧俊義充飢。蔡福並未拒之門外,略一沉思也就同意了。另一處是梁山隊伍在攻陷北京城後,開始了滅絕人性的屠城活動,一時間血雨腥風,北京城有一半人口死於梁山的屠刀之下,這當口兒蔡福看不下去了,通過柴進,阻止了梁山隊伍的瘋狂屠殺,挽救了另一半無辜的北京市民。因此雖然說其行為存在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思想,但總體上說他也有著可取的一面。 且說蔡福見兩人攔在跟前,心知其意,卻開口問道:“燕小乙哥,你做甚麼?” “節級哥哥,這處卻不是說話的地方,請移步到茶館小坐,容小的細說原由。” 那蔡福見說,略一沉思,又看了燕青邊上的男子一眼,並點頭應了。 隨後三人到了一處茶館坐了,燕青立即跪於跟前,雙目垂淚,說道: “我家員外被李固那廝陷害,吃了屈官司,如今押在大獄裡,好歹不知,懇求節級哥哥照料則個,便是重生父母、再長爺孃。” “我知此事,必會盡力照應。” 蔡福對燕青來意早有所料,這會聞之,稍一沉吟便應承下來,隨後起身告辭欲去。 “節級稍等,且聽在下數言。” 便在此時,只見同來的那個男子開口了。蔡福見說,也不好強自離去,也就重新坐了下來。 “在下樑山莊園古小官人的兄弟楊林,江湖人送匪號錦豹子,節級應是曉得盧員外是古小官人的師兄,此次他被梁中書的總管梁世保及小人李固等人設計入獄,其中曲折我等皆知。我們梁山莊園做事素來恩怨分明,如李固、梁世保、曾密、張孔目之流在我莊園的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便是梁世傑梁中書又能如何!也不是在下誇下海口,這些人不出數日必有報應。俺也曉得李固這廝如今狠不得盧員外早死,必會找人於獄中對員外下手,那大牢裡雖是難不住我等進出,但畢竟不能長留。古浩天小官人曾囑咐於俺,說節級兄弟為人仗義,有事可以相托,故今日著小乙兄弟帶來相見,請求照看則個。這裡有金百兩,請節級權且收著,或不如李固那廝禮重,但若保全員外性命,梁山日後必有重謝。千言萬語也便是一句話,盧員外在節級手下,務必保其平安!” 這楊林叫住蔡福,滔滔不絕的說了一番話。卻把蔡福聽的愣愣的,他好久之後才慢慢消化了話中之意,敢情那梁山莊園和古小官人對的盧員外之事瞭如指掌,對大名府官員也全不在眼裡,而且大牢裡似乎也進出自如,從這話中聽來,這個盧員外他是保也的保不保也得保啊! 蔡福靜靜的思想了一會之後,隨手提起了桌上那包金子,拱手說了一句在下自會盡力,便離開去了。

第二七六章 設計盧俊義

眼看著又要入夏了,大名府的頭號人物梁世傑梁中書,又開始煩惱了。因為馬上又要到了岳父大人的生辰之期,可今年的生辰綱還沒著落呢?雖說家裡不差十萬貫,但他又怎肯從自已的腰包裡掏錢,依貫例他還能借機撈上一把的。

這日下衙之後,梁中書坐在書房裡盤算一番,也沒想到好的來源,於是便著人叫梁世保進來。這梁世保是其族弟也是府裡的總管,他為人精明深得其信任。

“老爺喚我有何吩咐?”

頃刻,梁世保便到了書房。

“東京相爺的生辰又快到了,今年的生辰綱還沒有頭緒,且招你來商議一番。”

“生辰綱!”

梁世保見說怔了一下,隨即想起一事,便興奮的說道:

“老爺,今年的生辰綱全無須操心,小的這裡正有一樁大買賣要稟報與你,此事若成,莫說今年便是十年二十年的生辰鋼全不在話下。”

“甚麼買賣有恁多好處!”

梁中書一聽頓時大感稀奇。

“此事卻要從曾頭市曾家二郎講起。”

梁世保遂把曾密請託報仇說起,一直講到李固告密,最後說道:

“此事若成,可有三層好處,一可得了曾家河北之財,二可奪了盧俊義的家產,三則可引梁山莊園來救,那時憑北京城的精兵強將,一齊將梁山草寇拿下。如此一來老爺不但取得曾、盧兩家百萬財產,還可輕易獲一個剿滅匪寇的功勞,藉此老爺說不得可入京為相了。”

“此事甚難,盧俊義在河北甚有名望,若無過硬證據,恐難以服眾。”

梁中書雖是心動,但也有所顧忌。

“老爺勿憂,那李固已探的盧俊義與梁山賊寇最新書信來往,只要著衙中捕快突然前去搜查,那廝全無準備,必定人贓俱獲。”

“既是如此,明日便讓捕快前去盧家拿人,你且去與張孔目好生商議一番,莫要出了差錯。”

這梁中書見梁世保說的這般肯定,便讓他去找衙中的一個心腹張孔目去了。

第二天卯時許,盧俊義練功完畢剛回到房裡,突見門房急急來報,說門口來了一大幫公差要找員外。

卻是奇了!這公差尋我何事?

盧俊義心裡大為疑惑,立即重新整好衣服迎了出去。而正當他走出房門之時,便見那一群捕快已經進了後院,隨即又看到跟在邊上的管家李固,盧俊義當時心裡就生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遂想到師弟在信中提到的那句話——小心提防身邊的小人,莫非是——想及此處時,他把目光狠狠的瞪向李固,卻見那廝心虛的低著頭不敢對看,不由心裡一片冰涼,想不到自己苦心栽培的心腹,卻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正欲開口斥責之時,卻見領頭的那個大名府張孔目已經開口說話了。

“盧員外,有人舉報你私通梁山賊寇,今日我等奉命前來查證,且請見諒。”

又被師弟猜中,果然拿這個事做文章,盧俊義見說心裡忖道,但也不怕,他相信自己堂堂正正,官差拿不了他什麼證據,便回到:

“在下向來遵紀守法,安守本份,卻不知張孔目此話何來。”

“嘿嘿!遵不遵紀守不守法,空口白話全無作用,盧員外且帶我等去往書房看看。”張孔目乾笑著說道。

“書房!”

盧俊義心裡突然跳了一下,猛想到師弟的那一封信,李固——必是這廝告密了,再次看他時,卻見其己經領頭往書房去了。

那封書信不出意料的被搜到了,張孔目拿在手裡,冷笑的說道:

“想不到員外與梁山賊首竟然是師兄弟,而且關係恁親密,實在讓人吃驚啊!如今只得

“一封平常書信,並未觸及律法,在下又何必去府衙。”

盧俊義自然知道書信的內容並沒違法的地方,再說又是一個高傲的性子,怎肯就範。

“下官知道員外號稱河北三絕高藝高強,若要對抗執法,我等或一時無奈,但盧家家大業大,人口數百,莫要逼的官府對無關人員下手才好。”

那個張孔目似乎早有預料,陰絲絲的吐出一段話來。

盧俊義一聽果然沉默了下來,但他還心存僥倖,認為僅憑那封信,官府無法為他定罪,可嘆的是他已低估了這個事件的危險程度。

當日,盧俊義被帶入府衙後,立即被重枷關於大獄,他這時才意識到事態有些不妙。第二日在公堂上審問之時,竟然見到自己最親近的親人——妻子顧氏,也和管家李固一同出現,指證他私通梁山賊寇時,至此他才完全明白燕青往日裡隱隱約約透露的是什麼意思,自己原來早已經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可是如今醒來已是太遲了。

在嚴刑逼供之下,盧俊義違心的承認了所謂的私通梁山賊寇的罪行,至此,這個河北三絕、北京鉅富,一夜之間成了階下之囚。

盧俊義通匪被捕的消息很快在北京城引起了轟動,街頭巷尾無不議論紛紛。

且說燕青當日在解庫值守,聽的盧俊義被捕的消息後,匆匆趕回盧府,然而這時那有他講話的地方,李固與顧氏早把其視為眼中釘,不由分說便趕出了家門。

而正在燕青流浪街頭仿徨無措之時,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道士。

“這位必是盧員外家的燕青燕壯士!”只見那個道士在面前見禮問道。

“仙師是?”燕青見狀不由有些驚訝。

“在下樑山莊園公孫勝。”

“梁山,可是古浩天小官人的人?”燕青聞聽之下,心頭大震,連忙接著問道。

“正是。”

“天見可憐,俺家員外有救了!”

燕青長呼一聲,頓時大鬆一口氣,憋滿胸口的愁悶一下子全部散去,當下兩人便找了一處茶館說話去了。

話說這公孫勝怎會出現在這個大名府裡,原來古浩天得知那曾密漏網到了大名府之時,便知道這廝必不肯罷休,所以離開曾頭市之後,立即讓公孫勝帶人手跟蹤了過來。果然不出所料,數日時間,那曾密得信之後,立即找上了梁家的總管,只是意料不到的是,盧家的管家李固也參與了其中,最後卻牽連到了盧俊義。

不過對於梁山來說,此事卻是意外之喜,謀劃盧俊義上山本是古浩天一直就有的想法,只是他不想用什麼陰險的計策,讓師兄弟將來生了間隙。所以公孫勝南下大名府之時,他對此時專門作了交待,要其嚴加關注。李固與梁世保合謀對付盧俊義對梁山而言正中下懷,所以公孫勝一直冷眼旁觀,直到其下到大獄,才適時出現在了燕青的面前。

當日,公孫勝與燕青兩人在茶館裡密談許久,其後燕青便獨自出門去了。

這一日傍晚,大名府兩院押牢節級帶管劊子手蔡福在下值路上,突然被兩個男子攔在了路邊,其中一人卻是相熟的盧員外府上的燕青,另外一個男子並不識的。一時他便想到了那個關押於大牢裡的盧俊義,心知此兩人必是為此而來。

這個蔡福人稱“鐵臂膊”,另有一個兄弟蔡慶外號“一枝花”,兩人是親兄弟,北京土生土長人士,在大名府衙中雖是任一個押牢節級的小官,但也屬於是小權在手,大用特用的人物。

此人久在公門,又掌管著最為骯髒的牢獄,見多了、也做多了見不的人之事,說他是一個正人君子絕無可能,但從《水滸傳》的描述來看,其人又多少有那麼一點未泯的良心,這個書中從兩方面可以看出,一是盧俊義被下獄後,首先來的是浪子燕青,燕青被李固趕出家門,看見主人陷入大牢,乞討得半罐飯送給盧俊義充飢。蔡福並未拒之門外,略一沉思也就同意了。另一處是梁山隊伍在攻陷北京城後,開始了滅絕人性的屠城活動,一時間血雨腥風,北京城有一半人口死於梁山的屠刀之下,這當口兒蔡福看不下去了,通過柴進,阻止了梁山隊伍的瘋狂屠殺,挽救了另一半無辜的北京市民。因此雖然說其行為存在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思想,但總體上說他也有著可取的一面。

且說蔡福見兩人攔在跟前,心知其意,卻開口問道:“燕小乙哥,你做甚麼?”

“節級哥哥,這處卻不是說話的地方,請移步到茶館小坐,容小的細說原由。”

那蔡福見說,略一沉思,又看了燕青邊上的男子一眼,並點頭應了。

隨後三人到了一處茶館坐了,燕青立即跪於跟前,雙目垂淚,說道:

“我家員外被李固那廝陷害,吃了屈官司,如今押在大獄裡,好歹不知,懇求節級哥哥照料則個,便是重生父母、再長爺孃。”

“我知此事,必會盡力照應。”

蔡福對燕青來意早有所料,這會聞之,稍一沉吟便應承下來,隨後起身告辭欲去。

“節級稍等,且聽在下數言。”

便在此時,只見同來的那個男子開口了。蔡福見說,也不好強自離去,也就重新坐了下來。

“在下樑山莊園古小官人的兄弟楊林,江湖人送匪號錦豹子,節級應是曉得盧員外是古小官人的師兄,此次他被梁中書的總管梁世保及小人李固等人設計入獄,其中曲折我等皆知。我們梁山莊園做事素來恩怨分明,如李固、梁世保、曾密、張孔目之流在我莊園的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便是梁世傑梁中書又能如何!也不是在下誇下海口,這些人不出數日必有報應。俺也曉得李固這廝如今狠不得盧員外早死,必會找人於獄中對員外下手,那大牢裡雖是難不住我等進出,但畢竟不能長留。古浩天小官人曾囑咐於俺,說節級兄弟為人仗義,有事可以相托,故今日著小乙兄弟帶來相見,請求照看則個。這裡有金百兩,請節級權且收著,或不如李固那廝禮重,但若保全員外性命,梁山日後必有重謝。千言萬語也便是一句話,盧員外在節級手下,務必保其平安!”

這楊林叫住蔡福,滔滔不絕的說了一番話。卻把蔡福聽的愣愣的,他好久之後才慢慢消化了話中之意,敢情那梁山莊園和古小官人對的盧員外之事瞭如指掌,對大名府官員也全不在眼裡,而且大牢裡似乎也進出自如,從這話中聽來,這個盧員外他是保也的保不保也得保啊!

蔡福靜靜的思想了一會之後,隨手提起了桌上那包金子,拱手說了一句在下自會盡力,便離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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