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零章 將計就計

梁山莊園主之稱霸天下·玉蒼閒人·3,526·2026/3/24

第三二零章 將計就計 王狗子平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打的這麼慘重,而且是在大謝戍島這個自家的地盤上,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怨氣。 王寶慶初得到這個消息時,還以為他得罪了什麼強勢人物,後來聽說是黑山島上的什麼人,卻是奇了,那黑山島自毛仲信死了之後,再也沒有什麼大股海匪佔據,不然也逃不過他的眼線。如今難道突然又有一個甚麼大勢力來,竟敢對他王家下手,他慎重斟酌之後,便叫來王貴細細的交待了一番。 黑山島與大謝戍島也就半日的航程,因此兩地漁民、商販也常有來往。卻說王狗子被毆打的第二天晌午,一條小船靠上那黑山島的碼頭,一個小商販挑著一擔雜貨上了島來。只見他沿著小街吆喝叫賣,一路到了丁字街口的那家酒館,看看已是中午,便轉身進了去。 “老劉頭,最近生意可好?” 那小商販進了店便與那個掌櫃的打起了招呼,顯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到這島來,與酒館掌櫃也是相熟,只是他沒有注意的是,這酒館裡的夥計卻多了幾個生面孔。 “掌櫃的最近好久不來,今日怎記得上島來了?” 那老劉頭卻是熱情,忙倒了一杯熱茶親自端了過去。 “這不是這黑山島近些年不景氣,島上的人沒什麼餘錢,俺才不常來嗎!” 那商販回了一句之後,卻突然把那掌櫃拉在一邊坐下,又悄聲問道: “俺這回可是聽說了島上又撮了杆子,而且是大有來頭的,這才匆匆趕來的,卻不知真假?” “既是掌櫃的見問,也便相瞞,新撮了杆子倒是真的,不過在俺看來卻不似有甚大來頭,看著也就是百把二百人的。”那老劉頭小心地回道。 “哦!” 那商販聽了,似是不信,但嘴巴張了張又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正此時,卻聽的門外傳來一個惱怒的聲音。 “老劉頭,給我抄幾個菜,上一壺好酒。” 隨後便見一個少年男子帶著幾個隨從闖了進來,他們氣沖沖的在當中的一張桌子坐下,隨即發現那個坐在一旁的商販,便冷冷的問道: “甚人?咋這般面生?” “少當家,這人卻是貨郎,往日裡都在這一帶島上的做買賣,咋這個島也是常來的,是個本份人。” 老劉頭見問,連忙在一邊回道。 那少年見說,卻把眼睛盯著他看了一回,才兇狠的說:“滾一邊去,莫杵在少爺的眼前。” “去!去!馬上靠邊去!” 老劉頭一邊回著,一邊趕緊把那個商販送到角落的一個位置上。 片刻之間,一桌好菜好酒送到那個小當家的桌頭,只見他端起酒杯連幹了數杯,這才停了下來,然後狠狠的罵道: “直娘賊,那王狗子有啥了不起的,不過是一條看家狗,少爺我打了一條狗,也要捱了一頓罵,這是甚道理啊!” “少當家的,老當家也是說的在理,咱們這裡雖有二三百人手,但與大謝戍島比起來還是大有不足的,那王家若是真的發兵過來,卻也不好抵擋。” 只見打橫坐著的一個文士模樣的人,在一邊勸道。 “怕個鳥,打的贏便打,打不贏便走,這外海到處是海島那裡住不的人。” 那個少當家卻是毫不在意,那文士又勸道: “找一個好的落腳之地卻不容易,少當家這兩日便先歇在家裡,老當家 正找人給王家賠禮,若是能成自然以和為貴。” “哼!老頭子年紀大了,一點骨氣也沒有了!” 少當家冷哼了一聲,再也不願說話,只管喝起了悶酒。 那個商販拘謹的坐在角落裡,似是很害怕,但一雙耳朵卻一刻也不曾疏忽,那對話一字不漏的被記錄了下來。就在剛才那個狂妄的少年進門的那一刻,他在內心就已經把他與昨日在大謝戍島撒野的那個少年聯繫起來,想不到接下來的對話,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想。黑山島只有不到三百的兵力!老當家對兒子的魯莽行為非常懊惱!這是他得到的最重要的兩個信息,憑此兩點,那大謝戍島便攻守皆宜。 待到那個少當家酒足飯飽搖搖晃晃的離去之後,這個商販也便匆匆的離開了。 當晚大謝戍島的王家書房裡,王寶慶與王貴一起接見了這個商販。 “這個黑山島上幾時拉了二三百人的杆子,我們咋一點消息也沒得到,卻是奇了。” 王寶慶聽了之後,不由的嘀咕了起來。 “聽說,他們也是去年底才來的,那個老當家也看似謹慎的人,沒聽到風聲也不奇怪。”那個商販回應道。 “不管他是甚時候來的,這次一併剿個乾淨,想找人說和,哼!想也甭想。” 王貴捂著猶自發痛的腮幫子,眼睛睜的圓圓的,但聲音卻是含含糊糊。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夥人必定是要除去的,不過他明日若是有人來講和卻是最好,咱們便先應了,如此他們必不再擔心,防備也會鬆懈下來,那時我們再攻擊上去必能一舉成擒。” 這個王寶慶把周圍的島嶼視為自己的勢力範圍,前些年那毛仲信和他是一個靠山也便算了,如今出現新的勢力卻是他不允許了,其實這也是黑山島近年來一直沒有大匪患的原因所在。 第二天,那個商販又上了黑山島,他在老劉頭的酒館裡無意間說了一件傳聞,說是大謝戍島的鄉書手王員外,對府裡管家被黑山島的人毆打一事十分惱火,放下狠話說,若對方再不來賠禮道歉就要刀兵相見。 當天下午,果然有一個文士模樣的男子自稱是黑山島的使者,到了王家求見。 王寶慶早得了那商販的稟報,知道來人不假,便在中堂裡接見了他。只是一見來人竟然儀表不凡,風度翩翩,心裡卻是驚訝,這海匪裡頭幾時有了這樣的人物,便不禁問道: “貴當家原是做何買賣,為何到了黑山島?” “說來慚愧,我們當家的其實本是河北地方的一個小官,只因得罪上官被迫的無處可去,才帶著家人親信到了黑山島,家裡的小官人原是寵溺慣了,才做出這等不該之事,老當家十分不安,囑我千萬請王員外高抬貴手。” 原來是這般來歷!王寶慶一聽心裡恍然大悟,許多不合理的細節也一一吻合。比如那少年打人,卻是因為其富家子本身養就的脾性 ;又比如上島半年也不知情,卻是因為這人是下野官宦,家產豐厚不須搶劫才不露風聲。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由冷笑,如此老爺倒非下手不可了,誰認你有錢又沒有實力呢? 當下,王寶慶接下了來人的賠禮,信誓旦旦的說,小子無知不必見怪,只管安心回去,日後便是睦鄰,更要常常走動。 那個文士聽了大喜,便千恩萬謝的回去了。 此後那商販又去了幾次黑山島,卻見上頭一片安逸平靜,沒有一絲的緊張氣氛,那夥人似乎因為王家的承諾安下心來了。 這日,那個商販不知什麼 原因住在了島上,入夜時分卻來到了碼頭上,請幾位守值的漢子喝酒,說是常常上島給幾位添麻煩了。那些士兵一聽有酒喝,一個個猴急的去了,碼頭上一時空蕩蕩的不留一人。 此後到了夜裡子時初,一艘船隻悄悄的靠上了碼頭,一個男子跳了上來,開口便問守在那兒的商販: “準備如何了?” “守值的幾個人全被俺灌醉了,如今還在酒館裡大睡呢,島上也沒有異常,叫王管家趕快上島。” “兄弟這次卻是大功一件,來日員外給了賞賜,定要請我喝酒。” 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從船裡提過一盞燈籠,向海面上發出信號。 也就過了半柱香時間,便見八九條般只靠上碼頭。王狗子當先一個跳下船來,他望著靜謐無聲的黑山島,得意洋洋的說道: “老爺今晚便讓你們這些人明白,俺王貴卻不是好相與的。” 隨即他一聲令下,身後的數百人如狼群一般朝島內奔去。 黑山島的主街是一條橫街,然後往左邊伸出一條副街,成一個側放“丁”字狀。王狗子帶著四五百人從碼頭一側進入橫街,然後直奔副街盡頭的寨堡,只數刻鐘數百人便消失在十字街口處。 且在此時,只見街兩邊的房門紛紛打開,隨即湧出一大群持矛著甲的士兵來。當先一個手持雙刀的正是八營長武松,只見興奮的說道, “兄弟們,這回終究讓咱們爭到一個出手的機會,大家都給我打起精神,把口袋紮緊了,呆會若是放走一個逃兵,咱八營日後就不要跟其他營爭啥功勞了,便是俺沒臉提了。” “營長放心,且瞧俺們的!” 下頭士兵被武松一激,一時個個嗷嗷叫,隨即一個刺蝟一般的槍陣在街頭立了起來。 且說那王狗子滿懷憧憬的殺到了寨堡跟前,他指著那個寂靜的門樓囂張的說道: “兄弟們,去!把這扇門給撞開了,裡頭銀錢婦人大家都有份。” “直娘賊,俺家的門是你們這些撮鳥可以動的嗎?” 便在此時,且聽的旁邊的小巷裡傳出一個打雷般的暴喝。而這聲音猶如一個信號,只瞬息間街道周邊亮起無數的燈籠火把。 隨後在王狗子失神的目光中,兩支隊伍從城堡兩側的小巷中殺出。右邊那支當頭的是一個舞著雙斧的兇惡漢子正是李逵,卻見他眼如銅鈴,膚似黑炭,活脫脫一個索命夜叉。左邊帶隊卻是鮑旭,這兩人這些日討不到戰打,今日死活要爭這守門的任務,便是史文恭和楊再興也爭他不過,最後終於讓他得逞。 這時兩人領著兩隊橫刀兵,卻不攻擊敵群,竟沿街道兩側向敵陣後方殺去。 “李逵這廝心卻是太狠的了,竟連湯也不讓兄弟營喝一點。” 史文恭今夜無戰可打,他與古浩天等一起站在門樓上,看著李逵與鮑旭兩人的打法,禁不住打趣道。 這時眾人也看出了李逵的心思,這廝是想包餃子啊!不由的一個個搖頭苦笑。 便在此時,李逵與鮑旭兩人竟已包抄到位,把王家的五百人大部分給圍了起來。 “嘿嘿!今晚終究讓老爺痛快一把,兄弟們起刀!劈殺!” 只見李逵一聲令下,包圍圈裡的人群迅速瘦下了一層。 “上步!劈……” 然而李逵的第二聲口令還未下達時,城樓上便傳來了一個聲音,頓時讓他垂頭喪氣。 .com。妙書屋.com

第三二零章 將計就計

王狗子平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打的這麼慘重,而且是在大謝戍島這個自家的地盤上,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怨氣。

王寶慶初得到這個消息時,還以為他得罪了什麼強勢人物,後來聽說是黑山島上的什麼人,卻是奇了,那黑山島自毛仲信死了之後,再也沒有什麼大股海匪佔據,不然也逃不過他的眼線。如今難道突然又有一個甚麼大勢力來,竟敢對他王家下手,他慎重斟酌之後,便叫來王貴細細的交待了一番。

黑山島與大謝戍島也就半日的航程,因此兩地漁民、商販也常有來往。卻說王狗子被毆打的第二天晌午,一條小船靠上那黑山島的碼頭,一個小商販挑著一擔雜貨上了島來。只見他沿著小街吆喝叫賣,一路到了丁字街口的那家酒館,看看已是中午,便轉身進了去。

“老劉頭,最近生意可好?”

那小商販進了店便與那個掌櫃的打起了招呼,顯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到這島來,與酒館掌櫃也是相熟,只是他沒有注意的是,這酒館裡的夥計卻多了幾個生面孔。

“掌櫃的最近好久不來,今日怎記得上島來了?”

那老劉頭卻是熱情,忙倒了一杯熱茶親自端了過去。

“這不是這黑山島近些年不景氣,島上的人沒什麼餘錢,俺才不常來嗎!”

那商販回了一句之後,卻突然把那掌櫃拉在一邊坐下,又悄聲問道:

“俺這回可是聽說了島上又撮了杆子,而且是大有來頭的,這才匆匆趕來的,卻不知真假?”

“既是掌櫃的見問,也便相瞞,新撮了杆子倒是真的,不過在俺看來卻不似有甚大來頭,看著也就是百把二百人的。”那老劉頭小心地回道。

“哦!”

那商販聽了,似是不信,但嘴巴張了張又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正此時,卻聽的門外傳來一個惱怒的聲音。

“老劉頭,給我抄幾個菜,上一壺好酒。”

隨後便見一個少年男子帶著幾個隨從闖了進來,他們氣沖沖的在當中的一張桌子坐下,隨即發現那個坐在一旁的商販,便冷冷的問道:

“甚人?咋這般面生?”

“少當家,這人卻是貨郎,往日裡都在這一帶島上的做買賣,咋這個島也是常來的,是個本份人。”

老劉頭見問,連忙在一邊回道。

那少年見說,卻把眼睛盯著他看了一回,才兇狠的說:“滾一邊去,莫杵在少爺的眼前。”

“去!去!馬上靠邊去!”

老劉頭一邊回著,一邊趕緊把那個商販送到角落的一個位置上。

片刻之間,一桌好菜好酒送到那個小當家的桌頭,只見他端起酒杯連幹了數杯,這才停了下來,然後狠狠的罵道:

“直娘賊,那王狗子有啥了不起的,不過是一條看家狗,少爺我打了一條狗,也要捱了一頓罵,這是甚道理啊!”

“少當家的,老當家也是說的在理,咱們這裡雖有二三百人手,但與大謝戍島比起來還是大有不足的,那王家若是真的發兵過來,卻也不好抵擋。”

只見打橫坐著的一個文士模樣的人,在一邊勸道。

“怕個鳥,打的贏便打,打不贏便走,這外海到處是海島那裡住不的人。”

那個少當家卻是毫不在意,那文士又勸道:

“找一個好的落腳之地卻不容易,少當家這兩日便先歇在家裡,老當家

正找人給王家賠禮,若是能成自然以和為貴。”

“哼!老頭子年紀大了,一點骨氣也沒有了!”

少當家冷哼了一聲,再也不願說話,只管喝起了悶酒。

那個商販拘謹的坐在角落裡,似是很害怕,但一雙耳朵卻一刻也不曾疏忽,那對話一字不漏的被記錄了下來。就在剛才那個狂妄的少年進門的那一刻,他在內心就已經把他與昨日在大謝戍島撒野的那個少年聯繫起來,想不到接下來的對話,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想。黑山島只有不到三百的兵力!老當家對兒子的魯莽行為非常懊惱!這是他得到的最重要的兩個信息,憑此兩點,那大謝戍島便攻守皆宜。

待到那個少當家酒足飯飽搖搖晃晃的離去之後,這個商販也便匆匆的離開了。

當晚大謝戍島的王家書房裡,王寶慶與王貴一起接見了這個商販。

“這個黑山島上幾時拉了二三百人的杆子,我們咋一點消息也沒得到,卻是奇了。”

王寶慶聽了之後,不由的嘀咕了起來。

“聽說,他們也是去年底才來的,那個老當家也看似謹慎的人,沒聽到風聲也不奇怪。”那個商販回應道。

“不管他是甚時候來的,這次一併剿個乾淨,想找人說和,哼!想也甭想。”

王貴捂著猶自發痛的腮幫子,眼睛睜的圓圓的,但聲音卻是含含糊糊。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夥人必定是要除去的,不過他明日若是有人來講和卻是最好,咱們便先應了,如此他們必不再擔心,防備也會鬆懈下來,那時我們再攻擊上去必能一舉成擒。”

這個王寶慶把周圍的島嶼視為自己的勢力範圍,前些年那毛仲信和他是一個靠山也便算了,如今出現新的勢力卻是他不允許了,其實這也是黑山島近年來一直沒有大匪患的原因所在。

第二天,那個商販又上了黑山島,他在老劉頭的酒館裡無意間說了一件傳聞,說是大謝戍島的鄉書手王員外,對府裡管家被黑山島的人毆打一事十分惱火,放下狠話說,若對方再不來賠禮道歉就要刀兵相見。

當天下午,果然有一個文士模樣的男子自稱是黑山島的使者,到了王家求見。

王寶慶早得了那商販的稟報,知道來人不假,便在中堂裡接見了他。只是一見來人竟然儀表不凡,風度翩翩,心裡卻是驚訝,這海匪裡頭幾時有了這樣的人物,便不禁問道:

“貴當家原是做何買賣,為何到了黑山島?”

“說來慚愧,我們當家的其實本是河北地方的一個小官,只因得罪上官被迫的無處可去,才帶著家人親信到了黑山島,家裡的小官人原是寵溺慣了,才做出這等不該之事,老當家十分不安,囑我千萬請王員外高抬貴手。”

原來是這般來歷!王寶慶一聽心裡恍然大悟,許多不合理的細節也一一吻合。比如那少年打人,卻是因為其富家子本身養就的脾性 ;又比如上島半年也不知情,卻是因為這人是下野官宦,家產豐厚不須搶劫才不露風聲。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由冷笑,如此老爺倒非下手不可了,誰認你有錢又沒有實力呢?

當下,王寶慶接下了來人的賠禮,信誓旦旦的說,小子無知不必見怪,只管安心回去,日後便是睦鄰,更要常常走動。

那個文士聽了大喜,便千恩萬謝的回去了。

此後那商販又去了幾次黑山島,卻見上頭一片安逸平靜,沒有一絲的緊張氣氛,那夥人似乎因為王家的承諾安下心來了。

這日,那個商販不知什麼

原因住在了島上,入夜時分卻來到了碼頭上,請幾位守值的漢子喝酒,說是常常上島給幾位添麻煩了。那些士兵一聽有酒喝,一個個猴急的去了,碼頭上一時空蕩蕩的不留一人。

此後到了夜裡子時初,一艘船隻悄悄的靠上了碼頭,一個男子跳了上來,開口便問守在那兒的商販:

“準備如何了?”

“守值的幾個人全被俺灌醉了,如今還在酒館裡大睡呢,島上也沒有異常,叫王管家趕快上島。”

“兄弟這次卻是大功一件,來日員外給了賞賜,定要請我喝酒。”

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從船裡提過一盞燈籠,向海面上發出信號。

也就過了半柱香時間,便見八九條般只靠上碼頭。王狗子當先一個跳下船來,他望著靜謐無聲的黑山島,得意洋洋的說道:

“老爺今晚便讓你們這些人明白,俺王貴卻不是好相與的。”

隨即他一聲令下,身後的數百人如狼群一般朝島內奔去。

黑山島的主街是一條橫街,然後往左邊伸出一條副街,成一個側放“丁”字狀。王狗子帶著四五百人從碼頭一側進入橫街,然後直奔副街盡頭的寨堡,只數刻鐘數百人便消失在十字街口處。

且在此時,只見街兩邊的房門紛紛打開,隨即湧出一大群持矛著甲的士兵來。當先一個手持雙刀的正是八營長武松,只見興奮的說道,

“兄弟們,這回終究讓咱們爭到一個出手的機會,大家都給我打起精神,把口袋紮緊了,呆會若是放走一個逃兵,咱八營日後就不要跟其他營爭啥功勞了,便是俺沒臉提了。”

“營長放心,且瞧俺們的!”

下頭士兵被武松一激,一時個個嗷嗷叫,隨即一個刺蝟一般的槍陣在街頭立了起來。

且說那王狗子滿懷憧憬的殺到了寨堡跟前,他指著那個寂靜的門樓囂張的說道:

“兄弟們,去!把這扇門給撞開了,裡頭銀錢婦人大家都有份。”

“直娘賊,俺家的門是你們這些撮鳥可以動的嗎?”

便在此時,且聽的旁邊的小巷裡傳出一個打雷般的暴喝。而這聲音猶如一個信號,只瞬息間街道周邊亮起無數的燈籠火把。

隨後在王狗子失神的目光中,兩支隊伍從城堡兩側的小巷中殺出。右邊那支當頭的是一個舞著雙斧的兇惡漢子正是李逵,卻見他眼如銅鈴,膚似黑炭,活脫脫一個索命夜叉。左邊帶隊卻是鮑旭,這兩人這些日討不到戰打,今日死活要爭這守門的任務,便是史文恭和楊再興也爭他不過,最後終於讓他得逞。

這時兩人領著兩隊橫刀兵,卻不攻擊敵群,竟沿街道兩側向敵陣後方殺去。

“李逵這廝心卻是太狠的了,竟連湯也不讓兄弟營喝一點。”

史文恭今夜無戰可打,他與古浩天等一起站在門樓上,看著李逵與鮑旭兩人的打法,禁不住打趣道。

這時眾人也看出了李逵的心思,這廝是想包餃子啊!不由的一個個搖頭苦笑。

便在此時,李逵與鮑旭兩人竟已包抄到位,把王家的五百人大部分給圍了起來。

“嘿嘿!今晚終究讓老爺痛快一把,兄弟們起刀!劈殺!”

只見李逵一聲令下,包圍圈裡的人群迅速瘦下了一層。

“上步!劈……”

然而李逵的第二聲口令還未下達時,城樓上便傳來了一個聲音,頓時讓他垂頭喪氣。

.com。妙書屋.com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