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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冤家·殺豬刀的溫柔·2,998·2026/3/23

正月十五,山月一直都在下雨,太子下令再過半月就要拔營往西,於是各家比之先前更是忙碌。 這時再次進山的羅將軍回來,帶回了兩頭死去的猛虎,還有一身重傷。 魏瑾泓帶了創傷藥前去探望,回來後與賴雲煙說,“羅將軍天生神力,兩隻虎都是成年的大老虎。” 賴雲煙笑看著淡然陳述的魏大人,道,“祝王手下第一猛將,那應是有真本事。” 她含笑看著魏瑾泓,魏瑾泓淡定地點了頭,說起了糧草之事。 魏瑾泓第一天就去看過了羅將軍,送了藥,還常派身邊小廝去探問,什麼事都做了,魏家主母便無用武之地,連派個丫環去過問一聲也沒有。 這種忙碌當口,別人無所察覺,可賴雲煙身邊的兩個丫環哪能不知曉,這日上午秋虹便當著賴雲煙的面笑著說,“老爺可真是用心良苦。” 連讓夫人說個安慰話的機會也不給。 賴雲煙笑而不語,捏著針線在秋虹制的雨披上縫了最後一針。 秋虹畫在披風內沿的小龍活靈活現,她照著模樣繡出來也甚是生動,賴雲煙把針給了秋虹,讓她打結,最後把內縫也縫上。 “冬雨。”秋虹一縫好,賴雲煙往外叫了一聲。 “奴婢這就去請冬雨姑姑。”候在門外聽候吩咐的武使丫環應了一聲。 不多時冬雨進來了,賴雲煙讓她們倆把披風展開讓她看,仔細打量了一翻,見沒什麼瑕疵,便對兩丫環說,“給太子送去。” “是。” “要是問起,就說裡面的小龍才是我縫的。”她不愛動針錢,想來宮中的人也是清楚的,她在披風上添幾針確也是為了博功勞,不過可不敢把功勞全佔了。 ** 等拔營進烏山,雨披的好處就顯露了出來,宣京帶來的蓑衣儘管也防水,但長時間用的話就防不住太久,一行披著蓑衣的兵侍趕路又熱又潮,身上便冒出了煙氣,與冒著霧氣的山林甚是匹配,個個看起來都帶著仙氣。 士兵與侍衛都是精挑細逃來的,過了天山的這些更是千裡挑一的好身體,但長時間置於潮溼下,多好的身體也會垮。 魏家這邊每天夜晚紮營,易高景都會帶著藥奴煎祛溼之藥與魏家人喝,太子那邊因賴家人太多,也是由魏家這邊煎了藥,讓他們過來每日喝上一碗。 現在賴家的三百人都是太子之人了,他們喝了,也不能免了太子底下的其它人,而魏家更是大貴之家,也不能只包著賴氏家裡的那些個人,於是太子那邊所有人的祛溼藥便由魏家這邊煎異世玄門最新章節。 因此,魏瑾榮便把採藥煎藥之事派給了賴十娘管。 這能施好與太子的人,賴十娘甚是高興,不過就算如此,她也沒落了早晚跟賴雲煙問安。 山間行路只能用馬,歇息時都是居住打探好的山洞居多,沒什麼屏障,賴雲煙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想不見就不見誰,一行之人的女眷都呆在一塊,做什麼都明露在人眼裡,她是魏家主母,表面上的那點面子功夫還是得做足。 賴雲煙的病自進山後吃藥也是次次不落,在外人眼裡,她睡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多,倒也省了不少事。 趕路時,她多數與冬雨一馬,路況險惡時,魏瑾泓便會過來帶她。 這日行到一處蛇谷,前行之人派人來報,說先前放的藥被雨水沖走了,怕是要到天晴把藥布好,他們才能繞過蛇谷往前進。 山中行路已有半月,太子左右一看,見他向來神武,便連過天山也面不改色的護衛都面有菜色,便下令找地方休整等雨停。 派出去的精兵找了一天多,才找到了一個能容納幾十人的山洞,等收拾好,能搬進去時,這日都已入夜。 但山洞確要比搭在潮溼地面上的帳蓬要舒適得多,這次每家都帶了不少能人,尤其太子身邊的那幾個人更是讓賴雲煙為之側目,他們來回進出山間幾趟,搬來一些土,在其不知放了什麼燃料,不得多時,山洞裡的潮溼褪去了大半。 因這次只找到了一個山洞,太子讓女眷也跟著他進了此洞。 兩家女眷這次有不少人著了病,祝夫人也著了風寒,一進山洞,領著祝家人對著太子跪了又跪。 先她一步進山洞的賴雲煙見了,咳嗽了幾聲,虛弱地朝白氏招了招手。 白氏忙靠近,賴雲煙便道,“帶著丫頭們去給太子跪恩。” “是。”白氏忙道,這便才有了魏家一族內眷的謝恩。 太子免了她們的禮,朗聲笑著與靠在一角的賴雲煙道,“魏夫人還是好生養著身子,這等閒事就莫操心了。” 魏夫人讓丫環扶著起來給太子施了禮,苦笑道,“妾有失禮之處,還望太子諒解。” “魏夫人此言差矣,承太醫,去給魏夫人探探脈。”太子一揮袖,太醫就從太子陣營往魏家這邊走。 賴雲煙就知免不了測探,太醫一來,那手就伸了出去。 等在外面排兵佈陣的魏瑾泓回來,賴雲煙正在喝太醫開好的藥,喝完免不了被魏瑾泓帶著又去謝了次恩。 半夜賴雲煙躺在魏瑾泓的懷裡出了一身冷汗,太醫開的藥與她本身偽裝帶的藥毒是相沖突的,她打了一夜的冷擺子,早間藉著出恭的話,找了隱蔽之處,才去換了冬雨偷藏在厚衣間的裡衣。 在寒風細雨中換衣受了一會凍,回來後,賴雲煙不用裝都頭昏眼花,半昏了過去。 等到醒來,發現自己換了個地方。 “您醒了?”賴雲煙轉眼打量,冬雨卻憂心仲仲地看著她。 “這是哪?” “老爺說您身體不好要靜養,就跟太子請了令,帶您來了這處。” 賴雲煙一看,這處山洞狹小,只容得下四五個,但四面皆是石壁,燒了柴火,倒是難得的乾燥之處超級高手豔遇記。 “有心了。”賴雲煙鬆了口氣。 不多時魏瑾泓就來了,見到她就說,“這幾日你就呆在此地,不要出外。” 賴雲煙見他臉色不似平時溫和,又看了他一眼,“出事了?” 魏瑾泓沒想瞞她,點頭道,“蛇谷裡的蛇有類毒蛇不畏黃霜,游到了洞口,這幾日會有人守著這裡。” 賴雲煙還真心怕蛇這種東西,聞言拉了拉身上的狐裘,臉色也不大好看。 “我夜間過來。”外面有人來叫魏大人,魏瑾泓拋下這句話就走了。 這夜魏瑾泓來與賴雲煙過了夜,但半夜,山洞突然來了太子的人,不由分說就要捉拿他們。 魏瑾泓身邊的侍衛大驚,與太子的人對上,兩派人馬在洞口相鬥,魏瑾泓看了醒過來點亮了火摺子的賴雲煙一眼。 “先問清是什麼事。”賴雲煙把火摺子給了他。 魏瑾泓點了頭,站到洞口喝止了手下。 “趙統領,出什麼事了?”他問帶隊之人。 “請魏大人跟我走一趟。”趙姓統領殺氣重重。 “魏大人……”不遠的黑夜處走出來一個人,卻是岑南王軍羅英豪,他拱手與魏瑾泓道,“太子中毒,請魏大人過去一述。” 趙統領聞言猛瞪了羅英豪一眼,似是不悅至極。 魏瑾泓聽了羅英豪的話,再看趙統領的話,就知是疑他是放毒之人。 “夫君,走吧。”賴雲煙這時站在了洞口,裹緊了身上的狐披。 眾火把的光線之下,站在洞口的人若隱若現,魏瑾泓聞言回過頭,微抿了下嘴,“你歇息,我去。” “一起吧,妾身也不放心,與您一起過去。”賴雲煙向前走了兩步,踩過潮溼腐爛的樹葉,也走過了洞口的暗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魏瑾泓還要說話,這時她卻咳嗽了起來,他不由苦笑了一聲,站她身前彎了腰。 賴雲煙沒有多話就趴在了他背上,由他背了她走。 她這時也是虛弱,一路咳嗽不已。 身後趙姓統領欲要說話,但剛一開口,喉間有五指掐住了他的喉,羅英豪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手已經扣住了趙統領的脖子。 這時,前面的魏瑾泓沒有回頭,但後面太子親侍,祝王軍,魏家侍衛手中刀刃皆已半出。 一時之間,殺氣四起,驚飛了樹上夜歇的鳥。 “省省力氣,見了太子再說。”羅英豪在狠狠一抓之後甩了趙姓統領的頭,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紅布擦了擦手,就帶人走在了前面。 趙統領臉一陣青一陣白,這時對上趕過來的魏家魏瑾允的臉,他那份還沒減下來的氣焰頓時便消了半分。 “趙統領,請。”從魏家隊伍駐紮處趕過來的魏瑾允走近趙統領,他比趙統領高半個頭,帶著強硬之氣站到人面前後,趙統領往後退了半步,隨即轉頭帶人跟上了羅英豪。 作者有話要說:1更。

正月十五,山月一直都在下雨,太子下令再過半月就要拔營往西,於是各家比之先前更是忙碌。

這時再次進山的羅將軍回來,帶回了兩頭死去的猛虎,還有一身重傷。

魏瑾泓帶了創傷藥前去探望,回來後與賴雲煙說,“羅將軍天生神力,兩隻虎都是成年的大老虎。”

賴雲煙笑看著淡然陳述的魏大人,道,“祝王手下第一猛將,那應是有真本事。”

她含笑看著魏瑾泓,魏瑾泓淡定地點了頭,說起了糧草之事。

魏瑾泓第一天就去看過了羅將軍,送了藥,還常派身邊小廝去探問,什麼事都做了,魏家主母便無用武之地,連派個丫環去過問一聲也沒有。

這種忙碌當口,別人無所察覺,可賴雲煙身邊的兩個丫環哪能不知曉,這日上午秋虹便當著賴雲煙的面笑著說,“老爺可真是用心良苦。”

連讓夫人說個安慰話的機會也不給。

賴雲煙笑而不語,捏著針線在秋虹制的雨披上縫了最後一針。

秋虹畫在披風內沿的小龍活靈活現,她照著模樣繡出來也甚是生動,賴雲煙把針給了秋虹,讓她打結,最後把內縫也縫上。

“冬雨。”秋虹一縫好,賴雲煙往外叫了一聲。

“奴婢這就去請冬雨姑姑。”候在門外聽候吩咐的武使丫環應了一聲。

不多時冬雨進來了,賴雲煙讓她們倆把披風展開讓她看,仔細打量了一翻,見沒什麼瑕疵,便對兩丫環說,“給太子送去。”

“是。”

“要是問起,就說裡面的小龍才是我縫的。”她不愛動針錢,想來宮中的人也是清楚的,她在披風上添幾針確也是為了博功勞,不過可不敢把功勞全佔了。

**

等拔營進烏山,雨披的好處就顯露了出來,宣京帶來的蓑衣儘管也防水,但長時間用的話就防不住太久,一行披著蓑衣的兵侍趕路又熱又潮,身上便冒出了煙氣,與冒著霧氣的山林甚是匹配,個個看起來都帶著仙氣。

士兵與侍衛都是精挑細逃來的,過了天山的這些更是千裡挑一的好身體,但長時間置於潮溼下,多好的身體也會垮。

魏家這邊每天夜晚紮營,易高景都會帶著藥奴煎祛溼之藥與魏家人喝,太子那邊因賴家人太多,也是由魏家這邊煎了藥,讓他們過來每日喝上一碗。

現在賴家的三百人都是太子之人了,他們喝了,也不能免了太子底下的其它人,而魏家更是大貴之家,也不能只包著賴氏家裡的那些個人,於是太子那邊所有人的祛溼藥便由魏家這邊煎異世玄門最新章節。

因此,魏瑾榮便把採藥煎藥之事派給了賴十娘管。

這能施好與太子的人,賴十娘甚是高興,不過就算如此,她也沒落了早晚跟賴雲煙問安。

山間行路只能用馬,歇息時都是居住打探好的山洞居多,沒什麼屏障,賴雲煙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想不見就不見誰,一行之人的女眷都呆在一塊,做什麼都明露在人眼裡,她是魏家主母,表面上的那點面子功夫還是得做足。

賴雲煙的病自進山後吃藥也是次次不落,在外人眼裡,她睡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多,倒也省了不少事。

趕路時,她多數與冬雨一馬,路況險惡時,魏瑾泓便會過來帶她。

這日行到一處蛇谷,前行之人派人來報,說先前放的藥被雨水沖走了,怕是要到天晴把藥布好,他們才能繞過蛇谷往前進。

山中行路已有半月,太子左右一看,見他向來神武,便連過天山也面不改色的護衛都面有菜色,便下令找地方休整等雨停。

派出去的精兵找了一天多,才找到了一個能容納幾十人的山洞,等收拾好,能搬進去時,這日都已入夜。

但山洞確要比搭在潮溼地面上的帳蓬要舒適得多,這次每家都帶了不少能人,尤其太子身邊的那幾個人更是讓賴雲煙為之側目,他們來回進出山間幾趟,搬來一些土,在其不知放了什麼燃料,不得多時,山洞裡的潮溼褪去了大半。

因這次只找到了一個山洞,太子讓女眷也跟著他進了此洞。

兩家女眷這次有不少人著了病,祝夫人也著了風寒,一進山洞,領著祝家人對著太子跪了又跪。

先她一步進山洞的賴雲煙見了,咳嗽了幾聲,虛弱地朝白氏招了招手。

白氏忙靠近,賴雲煙便道,“帶著丫頭們去給太子跪恩。”

“是。”白氏忙道,這便才有了魏家一族內眷的謝恩。

太子免了她們的禮,朗聲笑著與靠在一角的賴雲煙道,“魏夫人還是好生養著身子,這等閒事就莫操心了。”

魏夫人讓丫環扶著起來給太子施了禮,苦笑道,“妾有失禮之處,還望太子諒解。”

“魏夫人此言差矣,承太醫,去給魏夫人探探脈。”太子一揮袖,太醫就從太子陣營往魏家這邊走。

賴雲煙就知免不了測探,太醫一來,那手就伸了出去。

等在外面排兵佈陣的魏瑾泓回來,賴雲煙正在喝太醫開好的藥,喝完免不了被魏瑾泓帶著又去謝了次恩。

半夜賴雲煙躺在魏瑾泓的懷裡出了一身冷汗,太醫開的藥與她本身偽裝帶的藥毒是相沖突的,她打了一夜的冷擺子,早間藉著出恭的話,找了隱蔽之處,才去換了冬雨偷藏在厚衣間的裡衣。

在寒風細雨中換衣受了一會凍,回來後,賴雲煙不用裝都頭昏眼花,半昏了過去。

等到醒來,發現自己換了個地方。

“您醒了?”賴雲煙轉眼打量,冬雨卻憂心仲仲地看著她。

“這是哪?”

“老爺說您身體不好要靜養,就跟太子請了令,帶您來了這處。”

賴雲煙一看,這處山洞狹小,只容得下四五個,但四面皆是石壁,燒了柴火,倒是難得的乾燥之處超級高手豔遇記。

“有心了。”賴雲煙鬆了口氣。

不多時魏瑾泓就來了,見到她就說,“這幾日你就呆在此地,不要出外。”

賴雲煙見他臉色不似平時溫和,又看了他一眼,“出事了?”

魏瑾泓沒想瞞她,點頭道,“蛇谷裡的蛇有類毒蛇不畏黃霜,游到了洞口,這幾日會有人守著這裡。”

賴雲煙還真心怕蛇這種東西,聞言拉了拉身上的狐裘,臉色也不大好看。

“我夜間過來。”外面有人來叫魏大人,魏瑾泓拋下這句話就走了。

這夜魏瑾泓來與賴雲煙過了夜,但半夜,山洞突然來了太子的人,不由分說就要捉拿他們。

魏瑾泓身邊的侍衛大驚,與太子的人對上,兩派人馬在洞口相鬥,魏瑾泓看了醒過來點亮了火摺子的賴雲煙一眼。

“先問清是什麼事。”賴雲煙把火摺子給了他。

魏瑾泓點了頭,站到洞口喝止了手下。

“趙統領,出什麼事了?”他問帶隊之人。

“請魏大人跟我走一趟。”趙姓統領殺氣重重。

“魏大人……”不遠的黑夜處走出來一個人,卻是岑南王軍羅英豪,他拱手與魏瑾泓道,“太子中毒,請魏大人過去一述。”

趙統領聞言猛瞪了羅英豪一眼,似是不悅至極。

魏瑾泓聽了羅英豪的話,再看趙統領的話,就知是疑他是放毒之人。

“夫君,走吧。”賴雲煙這時站在了洞口,裹緊了身上的狐披。

眾火把的光線之下,站在洞口的人若隱若現,魏瑾泓聞言回過頭,微抿了下嘴,“你歇息,我去。”

“一起吧,妾身也不放心,與您一起過去。”賴雲煙向前走了兩步,踩過潮溼腐爛的樹葉,也走過了洞口的暗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魏瑾泓還要說話,這時她卻咳嗽了起來,他不由苦笑了一聲,站她身前彎了腰。

賴雲煙沒有多話就趴在了他背上,由他背了她走。

她這時也是虛弱,一路咳嗽不已。

身後趙姓統領欲要說話,但剛一開口,喉間有五指掐住了他的喉,羅英豪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手已經扣住了趙統領的脖子。

這時,前面的魏瑾泓沒有回頭,但後面太子親侍,祝王軍,魏家侍衛手中刀刃皆已半出。

一時之間,殺氣四起,驚飛了樹上夜歇的鳥。

“省省力氣,見了太子再說。”羅英豪在狠狠一抓之後甩了趙姓統領的頭,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紅布擦了擦手,就帶人走在了前面。

趙統領臉一陣青一陣白,這時對上趕過來的魏家魏瑾允的臉,他那份還沒減下來的氣焰頓時便消了半分。

“趙統領,請。”從魏家隊伍駐紮處趕過來的魏瑾允走近趙統領,他比趙統領高半個頭,帶著強硬之氣站到人面前後,趙統領往後退了半步,隨即轉頭帶人跟上了羅英豪。

作者有話要說: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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