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醉酒之夜的香事
楊賽娥咧開嘴興高采烈道:“好好!反正初五才開門營業,醉了也不要緊!來來來,我給大家滿上!”
五人坐著八人圓桌,滿滿一桌子菜,除了兩個涼拌菜,其餘都是熱菜,炒的,蒸的,燉的,炸的,雞鴨鵝鴿牛羊豬魚應有盡有!
山有鳳端起的第一杯酒就是敬大家,措辭很簡單:“感謝大家為天水居付出的汗水和心思,我會永遠記住你們對我的好,但不只是放在心裡,而會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出回報。”
話音剛落兩人就默契地猛然站起身、一腳踩到椅子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七巧梅啊!輸了,喝!”
三個男人被她倆的突發動作和大聲吆喝給嚇了一跳!
待定神看她們快速出拳、輸了的人舉杯就快速幹掉再繼續,不覺看得興趣大起!
毫無疑問的,赫連玥首先加入,隨後是杜毅,只有赫連蘊瀾穩坐釣魚船看著,不動如山。
猜拳帶動了氣氛,酒越喝越多,人也越來越瘋,楊賽娥對上了杜毅,山有鳳對上了赫連玥,輸了就爽快地一乾而盡,贏了就哈哈大笑看對方喝,然後再接著來!
酒喝到興起,一罈酒不夠,又開一罈!
赫連蘊瀾看他們開了一罈又一罈,沒有出言阻止。一直憋忍到現在,也許是她自己想借機放縱一下吧?那就讓她發洩,反正他在這裡,不會讓意外發生。
心情不好一杯就倒,山有鳳喝到最後已經醉了,看人成雙影,指著赫連玥搖搖晃晃道:“咦?你怎麼有、有兩個?”
赫連玥也醉了,只是醉得沒她那麼狠,一巴掌開啟她的手指:“給我拿開!本王最討厭,嗝,別人拿手指著本王!”
“哈哈哈!不喜歡?不喜歡我偏、指!不但指你,我還要戳你,戳!戳戳!”
赫連玥一把抓住在自己胸前亂戳亂點的手:“你再戳?再戳,再戳我就……”
“怎麼樣?”山有鳳伸出另一隻手繼續戳,嚷道:“戳、你怎麼樣?我又戳了,你能把我怎、嗝!麼樣?咬我啊?”
“嘿!你當我不敢咬是、怎麼滴!”赫連玥一下子把她撲倒在兩張空椅子上,張嘴就往她臉上咬!
喝多了的楊賽娥和杜毅繼續猜拳,根本沒有回頭看,赫連蘊瀾卻臉色一變。
喝醉的山有鳳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也沒力氣掙扎。
亂啃了兩口的赫連玥嘴巴落在了山有鳳的軟唇上,那種帶著酒氣的女子觸感似乎激發了他某個瞬間的記憶,看了閉著眼睛的山有鳳一眼,赫連玥的唇有意識地直接落向她的鮮嫩紅唇。
然而剛剛觸碰到,他就被人揪著後衣領提了起來!
赫連蘊瀾將他扔坐在椅子上,見他很快閉上醉眼,才沒有再理他,彎腰抱起身體發軟的山有鳳。
山有鳳眼睛睜了一下又閉上:“喝!繼續喝!”
赫連蘊瀾將她抱向後院的休息室,放在床上時,他自己也手不離人的斜著身體一起躺進被子裡,那人兒還在閉著眼睛叨叨:“幹!幹了!”
黑暗中,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喜歡的女子,赫連蘊瀾控制著心中的躁動,輕拍了拍懷裡的人兒:“你醉了,睡吧!”
山有鳳卻猛地一翻身,嚷道:“誰說我醉了?我沒醉!不信再來!五魁首啊,八匹馬啊~~”
被她的女子身體半壓著的赫連蘊瀾再也忍不住,俯臉堵上了那閉著眼睛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兒!
山有鳳嘴被堵,身體一軟,往床面滾落。赫連蘊瀾一把抱住她的背,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把她緩緩放回床面。此時的他,本就已經有些欲罷不能,好不容易剋制下*離開她的唇時,那人兒卻一個勾手,拉壓他的後頸,兩唇再次相貼!
山有鳳迷朦中似乎有個熟悉的人在與自己熟悉地吻著,記憶回到了初次親吻時發現他不會舌吻的竹林小院。
“不會嗎?”山有鳳閉著眼,雙手摸索著移向他的臉頰,伸出舌頭舔向他的唇齒,“我教你。嗯,張開嘴。”
赫連蘊瀾心裡一震,卻順應著她的話和手的用意配合著。
接觸到他的舌尖,山有鳳壓抑了幾年的渴望立即被激發出來,輕舔慢吻很快就變成了激烈的吮吻,兩人錯開方向的唇舌越粘越緊,她不斷地拼命索取著那似熟悉又似陌生的氣息!
在女人方面如同白紙的赫連蘊瀾,如同當年的赫連皓一樣,很快被吸引並沉迷。
山有鳳的腦中現出那夜草地上的英俊男子,那個她深愛的人,他們曾相吻相擁。迷離在記憶中的醉酒女子,把身邊的赫連蘊瀾一起揉進模糊又清晰的回憶中,赫連蘊瀾隨著她的種種親暱動作而聲音嘶啞起來:“鳳兒!”
現實與影子重合,山有鳳毫無反抗地欣然接受了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安王赫連蘊瀾!
“鳳兒,我一定要娶你,此生唯你一人!”他在耳邊聲柔誓重。
記憶中的俊美男子溫柔低語:“鳳兒,可會後悔?”
山有鳳輕聲道:“不後悔!”
赫連蘊瀾再次吻向她,鳳兒,愛你,我更不後悔!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難走,我都會去面對!
熱情被燃燒,山有鳳終因酒的作用而沉沉睡去,再無知覺。赫連蘊瀾在黑暗中撫摸著她的小臉兒,吻了又吻,捨不得睡......
睜開眼的清晨,山有鳳徹底清醒之後才覺得自己渾身不得勁兒,一看——誰?這是誰留下的痕跡?從昨晚喝酒開始回想,不可能是杜毅,那麼是赫連玥還是赫連蘊瀾?
正在懊惱中苦思,赫連蘊瀾便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醒了?喝點粥吧!”
山有鳳冷冷看著他:“是你?”
赫連蘊瀾抿了抿唇:“你喝醉了。”
“所以你就趁我喝醉強要了我?說話!為什麼不說話?我給你辯解的機會!”
一直沉默的赫連蘊瀾沒有辯解,只在她安靜下來不再冷言冷語、也不再憤怒質問時才道:“安王府女主人,只你一人。赫連蘊瀾今生,只娶一人,永不納妾。”
山有鳳看著他,寡言的男人都是一言九鼎,他又是個將軍,此時更不是在兒戲,他這是在給她承諾。可是承諾有用嗎?當初赫連皓對她的愛有多真,承諾又兌現了嗎?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赫連蘊瀾道:“只要你願意,明天我就迎娶。”
山有鳳垂下眼簾又抬起:“我只問你,昨晚睡了我,是因為身體上的生理需要,還是~~”
赫連蘊瀾打斷她:“喜歡!”
因為喜歡,所以控制不住!因為你太美好,我太喜歡,所以禁受不住誘惑要了一次又一次!
山有鳳再次垂下眼簾,很久沒有抬起,赫連蘊瀾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後背,一手端碗,一手去拉扯被子想把她裹起來。
在他這個自然的體貼小舉動後,山有鳳抬眼:“不要明天,我給你六個月的時間,要你做最充足的準備,讓我坐敞篷花轎風風光光地娶我入府,讓京都百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安王的王妃!我要你盡你所能地邀請所有的皇家親戚和百官來參加我們的婚宴,我要你在拜堂前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發誓今生今世只有我一個女人!如果你能做到,就去辦,如果做不到,你現在可以走了,也不要再來,昨晚的事我不會再提!”
赫連蘊瀾抿抿唇:“等我!”
放下粥碗,轉身離開。
山有鳳看著那高大挺直的背影,無悲無喜。
“啊!”一聲尖叫聲傳來!
蛾子?
山有鳳顧不得再去多想什麼,連忙穿好衣服奔出去。
聲音是從廚房裡傳來的,山有鳳奔進廚房後剛看一眼,就急忙轉過身背對著那赤身*的兩人!
從椅子睡跌在地的赫連玥也爬起身疾走過來,山有鳳攔住他,半扭頭衝廚房裡的人道:“什麼都別說,先穿上衣服起來!”
她這麼一說,赫連玥便明白了,身子一扭,笑著走了!臨到門口,又回頭上上下下掃視山有鳳一遍才離開~~他剛才從她身上聞到男人的味道。
杜毅也完全懵了,任楊賽娥又是拳打又是腳踹,在她的怒吼中兩人各自穿好衣服,來到山有鳳面前。
山有鳳淡聲道:“坐下吧!”
這酒喝的,姐們兒倆*一對兒!
楊賽娥含著怒氣照杜毅小腿上又踢了一腳才氣哼哼坐下,杜毅捱打受罵沒坑聲,站著沒坐。
“蛾子,杜大哥,咱們都是成年人,就直話直說吧,你們打算怎麼辦?是當沒發生過還是嫁娶完婚?”
若是個普通女子,那肯定得嫁,但楊賽娥是個活奇葩,所以她才這麼說。
果然,楊賽娥大叫道:“想得美!他家裡都有媳婦兒了,誰要嫁他做妾?老孃就是打一輩子光棍兒,也不會給人做妾!我楊賽娥就值當昨晚被狗咬了一口!”
就知道是這樣!山有鳳心道。
杜毅卻出聲道:“我沒有媳婦兒!”
楊賽娥像米花一樣爆了,站起身指著他:“在來京路上你就承認過你有媳婦兒,現在還想矇騙我?你都三十多歲了,能沒有媳婦兒?騙鬼呢你?嚐到了我的新鮮滋味兒還想哄騙著繼續睡我是不是?老孃告訴你,沒門兒!”
這說話用詞!山有鳳扶了扶額。
杜毅道:“我是有過一個媳婦兒,可她身體不好,還沒為我生下一男半女就離世了,我就再也沒娶!”
這樣?山有鳳看向楊賽娥,那意思是可以考慮啊,杜毅相貌也不錯,身寬體壯的,多有安全感,估計還能帶來性福。
楊賽娥幾乎暴跳:“那也不行!本姑娘還想娶三夫四侍呢,可沒想過要嫁給男人!”
杜毅苦了臉,昨晚他其實沒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不然不可能和她去廚房找水時就找到了地上!他嚐到了她身體的美好,吻到了她的臉她的嘴唇她的各處,現在不想放手。
“我不介意倒嫁給你,可是,你不能~~”她若想不止他一個男人,那他如何能接受?
“那就免談!以後該怎麼做事就怎麼做事,昨晚的事不許再提!哼!”楊賽娥說完起身就走,去洗漱。
這種婚姻大事,山有鳳也不能強為她作主,只好對杜毅道:“你不接受,她不願意,吃虧的是她不是你,算了吧杜大哥,她一個清白的姑娘都不在意,你也別放心上了,就這麼著吧,把天水居經營好,多賺些錢再說。”
杜毅點頭,也只能這樣了。離開天水居肯定不行,一是主子不會讓他離開,二是楊賽娥的初夜都給了自己,即使不能成婚,他也要留在這裡照顧她保護她,三是鳳姑娘很厚待他,工錢不低,過年時還給了他一個厚厚的紅包!連回家過年的石曉星和卓越都是帶著紅包歡天喜地地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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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皇宮中,赫連徹陵揚手摔了一套茶碗!
他居然夜宿天水居!
他居然廣下喜帖!
他居然加緊準備大婚事宜迎娶山有鳳!
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他的留宿是……
赫連徹陵滿胸怒火無處發洩。本來得報赫連玥也是去了的,而且天水居一直關著大門,裡面傳來喝酒喧鬧聲,想著他們只是聚餐,便在中午賜了百官宴後,晚上又應付每年除夕之夜的後宮宴,放心陪母后和後宮佳麗飲酒吃飯,結束時人已疲憊,自己還是獨自就寢的,沒想到就……
自己費心半放養幾個月的人,就這麼被人捷足先登了,帝王之怒可想而知!這就如同自己養在府裡十幾年等她長大當媳婦兒時,忽然一夜之間被外人拐跑,心血全部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