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帝王欲殺腹中子

良田美井之佳偶天成·風流二少·6,412·2026/3/27

“蘊瀾,”面對這個當著天地百姓發下重誓、願為她放棄一切的男人,山有鳳聲音艱澀,下面的話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赫連蘊瀾伸出一隻手,輕撫她的肚子,柔聲道:“夫人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好訊息還沒告訴為夫?” 山有鳳知道,這個孩子無法錯認為是赫連皓的,一是時間相差太多,二是赫連皓的身體虛弱成那樣,兩人根本沒做最親密的事,何況她顧及孩子,連赫連蘊瀾都避而不見,又怎麼會與赫連皓行房事! “是,你要當爹了!” “鳳兒!”赫連蘊瀾語帶欣喜,半擁著她,兩人之間隔著突挺的肚子。大手覆蓋上去,赫連蘊瀾滿臉都是要當爹的幸福,“這裡,孕育的是我們倆的孩子!” 山有鳳的手覆上他的大手:“這件事早該告訴你的,只是,那天我得知皓他……蘊瀾,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為我付出太多,快要喪命,我真的丟不下他,我……” 赫連皓並沒有對她說自己最初只是被他所託麼?赫連蘊瀾心裡一動,改了主意,柔聲道:“沒關係,他如今身體不好,又是我六弟,照顧他是應當的,以後我們就在一起生活,我們夫妻倆一起照顧他!” 這一招打得山有鳳措手不及,徹底愣住! 見她有些傻呆,赫連蘊瀾感覺心臟抽疼,她是想把六弟當丈夫去愛的,可卻被他定位為弟弟來照顧,她……“鳳兒,”赫連蘊瀾抱住她,聲音低迷失落,顯得有些脆弱,“我是孩子的親爹,是你的夫君,你不能不要我!” 一向強勢冷厲的男人這會兒像個孩子般脆弱,山有鳳心裡頓時一片柔軟,伸臂回抱他,腦側依在他的脖頸處輕喃般道:“我何時說過丟下你……” 強勢是她的外表,你越強硬,她越反感,越遠離;心軟,是她的弱點,向她撒嬌示弱,才是最有效的。赫連蘊瀾唇角的弧度悄悄上揚,稜角分明的俊臉諱莫如深。 兩人靜靜地相擁而立,赫連蘊瀾提出了要求:“你們一人懷著身孕,一人不能自理,多有不便,讓為夫去照顧你和六弟吧!” 為免她誤會他的動機,以為他意有所圖,他不說“進山”二字。 他若去,皓必然心中鬱結,他的病,能徹底養好嗎?山有鳳猶豫了下:“你每日要上朝,若去密山,必定要不斷兩邊來回跑,很快就會引起注意。” 赫連蘊瀾溫聲而笑:“既然進密山隱居,還上朝做什麼,我明日就把兵符還給他,再把王爺變平民,斷絕與皇室的關係,從此再無身為皇家之人應承擔的責任和義務,不被俗事所累,與愛妻雙宿雙飛!” 這原本也是在北凝城時的打算,山有鳳不好再多說什麼:“嗯,不要太急,先把你名下隱在暗處的所有產業都變成黃金悄悄運到密山,雖然我們用不上,但蛾子是我最好的姐們兒,難保她用不上,再說,世事難料,多做一手準備總是有益無害。” 還是改不了她小財迷的本性,赫連蘊瀾無聲輕笑:“好,為夫都聽從夫人的安排!不過,”赫連蘊瀾打橫一把抱起她,走向主臥,“我們很久沒在一起了!” 山有鳳踢腿:“不可以,會傷著你兒子!” 赫連蘊瀾臉上的笑意更濃:“這麼大了,只要小心些,不會有事。再說,有你這麼厲害的孃親和我這樣強壯的爹爹,他怎麼會慫到輕易被傷!” 山有鳳:“……”女子衣衫盡褪,藕臂纖白,冰肌玉骨!赫連蘊瀾肌理分明的胸膛坦露,與之相依相貼,柔軟又極具韌性的雙唇,吻著她的烏黑秀髮、珠玉般的耳垂兒。清新的青草香氣瀰漫帳中,使懷裡的玉人兒更加甜美。山有鳳在身側男子越來越深的眸色中,發出輕吟之聲…… 今夜喝的時間有點兒長,赫連徹陵在酒意下,滿嘴都是山有鳳的種種,赫連玥雖然陪喝,但對方畢竟是帝王,所以他不敢放縱著自己喝多,免得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來聖怒。可是時間太晚了,萬一太后問責,最後的懲罰都會落在他頭上,只好出聲勸道:“皇上,亥時已過,酒樓要打烊了,我們走吧!” “打烊?朕沒走,嗝!她敢打烊?” “皇上,楊賽娥是鳳姑娘的最好朋友,咱們是不是照顧她們一下,早點兒離開,好讓她們早點兒休息?” 赫連徹陵的酒杯頓了下,卻還是沒鬆口。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赫連玥再勸:“皇上,您體貼她們,她們給鳳兒燒紙錢時,一定會多說您的好話,也許她在感動之下,就會選擇立即投胎在京城哪個世家,讓您還有機會與她再續前緣呢!” 赫連徹陵眼前一亮,猛地往桌上拍上一掌:“對!若她此時投胎轉世,等她長到十六歲,朕也不過四十多歲,正值年輕力壯之時,疼寵她一世也是有能力的!” “正是如此!所以……” “我們走!” 兩人出了天水居,兩名執金吾便裝隨行,暗衛暗中保護。剛拐出街口,一道黑色身影凌空踏步,快速而行,轉眼間,連殘影也消失無蹤! 這輕功,這身影!赫連玥心裡一個咯噔! 隨著一陣熟悉的青草香氣緩緩瀰漫過來,混雜在空氣入吸入鼻腔入肺,他的腦中更是一熱:山有鳳! 拔腿欲追之時,卻猛然收住腳步,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被夏風吹個半醒的赫連徹陵嗅著那淡淡香氣,本就不是深醉的他,立即徹底清醒,失聲道:“鳳兒?鳳兒!鳳兒!來人!來人!給朕追!把朕的皇后追回來!” 京都連夜展開大搜尋,所有官兵全部出動,跟捉拿朝廷重大要犯似的! 看著山有鳳先行離開的赫連蘊瀾聽到外面的動靜,心知糟糕,鳳兒還是被發現了!他靜靜地立在院中沒有動,直到官兵們猛烈捶打大院門。 赫連徹陵親自來到院子,孫恩夏和山有溪聽是皇上駕到,慌忙起身相迎! “她沒死!她果然沒死!哈哈哈!朕就說嘛,既然是朕命定的皇后,怎麼可能輕易離開朕!”赫連徹陵大笑著來到跪迎的兩人面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山有溪,合謀欺君,該當何罪?” “卑職不敢!”山有溪的心臟突突亂跳,卻努力鎮定著,“卑職的妹妹為將軍擋箭,箭中後心,是所有軍兵親眼所見,卑職從未欺瞞皇上!軍醫也可作證,他說箭上的毒乃是無解劇毒,妹妹必死無疑!” 說著,山有溪的眼淚流了出來,哽咽道:“妹妹中毒而亡,兄弟們幫忙安葬,如何有假?皇上,她是卑職唯一的妹妹,也是僅有的兄弟姐妹,卑職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她死,又怎會欺騙皇上、詛咒她死去!” 赫連徹陵的眼神冰冷犀利:“你當真不知?” “軍醫說中那毒一個時辰後必亡,”山有溪哭出聲來,“卑職親眼看到妹妹閉上眼睛的!” 孫思夏也跟著小聲啜泣起來。 “好,朕先且信你!來人!包圍此院,令方廷尉立即帶人親自前往北凝城開棺驗屍,結果未出之前,此院只能進,不能出!” “是!” 蹲隱在房頂上的赫連蘊瀾眉頭微蹙,在赫連徹陵親自進了山有鳳的主臥後,飛身離去!他忽然想起那具女屍沒有天水居士面部最大的特徵——額上的草株,即便是當初畫上去,也很容易查出來! 許青受命連夜出城,急急趕往北凝城! 皇宮裡,赫連徹陵連夜下達密旨:“速速將山有鳳的爹孃接到京城!” 暗衛亦連夜出城,快馬趕往天水村! 開棺驗屍、搜查京城、小院尋人,都是障眼法,赫連徹陵心中已確信山有鳳根本沒死,而她的藏身之處,除了所有人都進不去的密山,無需再作它想!她能三天死而復生,她能進密山,她能憑空額現草株,中毒而死後再次死而復生又有什麼不可能的?那香氣,獨一無二的香氣,除了她,再無別人!鳳兒,既然朕做了這麼多都打動不了你的心,還是想方設法逃離於朕,那朕就只好對你動用手段了!孝順的話,你拿你自己來換你的爹孃和兄嫂吧! 早已離開的山有鳳回到密山,進了山腰後,徘徊許久,最終還是繞到與迎風山相接處的溪流旁,洗了洗身子——赫連蘊瀾的體液、男人的味道,若被赫連皓聞到……她不敢想他會有多傷心!可等赫連蘊瀾進山後怎麼辦?她怎麼能把他當六弟?怎麼能在他面前與赫連蘊瀾夫妻相稱? 山有鳳痛打自己的頭,處事一向乾淨利落的她,如今竟把自己卡在無力境地,哪一個都捨不得放下!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用情專一的女人,沒想到,反比奇葩楊賽娥更加多情! 洗完澡,穿上衣服,拎起溪邊的炒鍋和一袋子蔬菜,走向山頂。赫連皓居然坐在池邊還沒睡,山有鳳放下東西,輕聲道:“怎麼還不睡?” 赫連皓看著夜色中的人兒:“你不在,我睡不著!” 山有鳳走到他身邊緩緩蹲下,像寵孩子般輕捏他的鼻子淺笑:“倒把你的新毛病給慣出來了!我和哥哥嫂子多說了會兒話,帶了炒鍋、鏟子和蔬菜,明天做菜給你吃,這麼多天沒吃飯菜,一定想念了吧?” “本是無妨,但如果是嬌妻下廚,夫君吃得自然更加香甜在心!” “甜言蜜語!”山有鳳伸指點向他的美唇,“這裡今天吃了多少丹果?說話這麼甜?” 赫連皓伸手撫住她的臉:“你嚐嚐!” 他的唇遞送過來,與她相貼,舌尖試探性地伸進她的兩片唇瓣之間。山有鳳心下嘆氣,他如此小心翼翼的試探,一定是在猜想自己是否與赫連蘊瀾親熱過,是否還願意親他要他。愛一個人並沒有錯,真的不應該生有卑微之心。 她回應了他!赫連皓心中一喜,原來她在見過赫連蘊瀾後,並未嫌棄自己!山有鳳透過他的動作和表情,認真體會細察著他的心緒變化,給他肯定性的親吻和安慰,現在的他,就如易碎的玻璃,太過脆弱! 今晚這樣的他,讓她想一直小心地捧著他,不讓他落地碎裂。蘊瀾,如果皓無法接受你說的那種生活狀態,我只能捨你留他了,何況把一個深愛的男人只當六弟,我自己也很難做到! 淺吻變深吻,赫連皓的呼吸也變得粗得起來。山有鳳拍拍他的背,離開他的唇,溫柔道:“等孩子生下來,一次餵飽你,可好?” 赫連皓單手撫她的臉頰,又在她唇上啄上一下:“一輩子也喂不飽!” 山有鳳笑道:“你確定?喂不飽的可是白眼兒兒狼!” 赫連皓也被她逗得輕笑起來。 山中人不知山外事,廷尉親自前往北凝城開棺,卻無屍可驗——竟是一具空棺! 訊息傳回來,滿朝譁然!所有人都和皇上一樣確信天水居士根本沒死!當初那麼多人看著她中毒死亡又下葬,現在既然是空棺,說明只是復活後自己離開了棺木,山有溪等人並沒有刻意欺君。但即便如此,包圍安王府的官兵雖然撤離,但宅院的官兵卻沒有撤走,只是從院外改為院內,同時改換了名義:保護! 人家又沒得罪什麼仇家,又不是別國的刺殺物件,需要保護啥?可皇上的話是聖旨,誰敢質疑?說保護,那就是保護!不但要保護,還要仔細小心的重重保護! 鳳依蘿快揪爛了帕子,肖太后對著騎虎圖笑了,鳳丞相老眼中的亮光又回來了! 得知山有鳳沒死,楊賽娥、宇文正和鮑有德等人全部恢復了生氣,只是他們不敢回院子,因為皇上下令只能進,不能出,於是他們就被皇上的人監視控制在天水居,生意照做,但不允許出天水居一步!連杜毅的採購都變成所需菜品全部送貨上門!每個人的身後都有專人跟隨,寸步不離,連端菜上樓、進個茅房都要跟著!就算能寫個條子扔出去,就算被人撿到,又有誰能幫得上這個忙?別說密山進不去,就算能把信送到,誰又有那個膽子在這風口浪尖上與皇上作對?不是找死嗎!天水居的生意一落千丈,口腹之慾再強,也沒有小命兒重要,政治敏感度最高的京都市民,誰也不在這個時候往裡湊。 赫連蘊瀾一直沒有送黃金到密山,山有鳳並沒在意,畢竟每個皇室中人都會在各地偷偷置產業,只是距離上或近或遠,又不在一處,全部變賣,自然需要久一點的時間。再說,她有點害怕同時面對兩個深愛的男人,早來不如晚來……而她也已經接近臨產,要回宅院由嫂子親手接生,到時他肯定會去! 赫連蘊瀾沒有去密山通知山有鳳告訴她節外生的枝,既然皇上已經知道,這一關,總得去面對,而孩子,總要下山來生。 以他對赫連徹陵的瞭解,他不可能想不到人在密山,而他遲遲不對密山有動靜,定是在暗中做著什麼準備,以便一次成功。而能威脅山有鳳使她乖乖就範進宮的,除了被官兵圍護的山有溪一家三口,還有天水村更重要的人! 赫連蘊瀾秘密派人路上劫持進京馬車,想將他們三人劫走送到密山,由山有鳳帶進去,可沒想到赫連徹陵竟豁出一切、不顧自己的安危,將所有的暗衛全部派出一路護送梅映雪三人!幾次劫人,不僅失敗,反而讓三人受驚,嚇到了孩子,赫連蘊瀾決定撤人,免得不能得手反而暴露自己人的身份! 赫連徹陵在宮中冷笑,能出人劫馬車的,除了赫連蘊瀾,舍他其誰?跟朕搶女人?不自量力!哼! 但他也沒想到,無法被人通風報信的山有鳳居然自動現身,而且是——身懷有孕,即將生產!赫連徹陵的頭髮都快要氣得倒立起來! 山有鳳沒想到所有的地方都正常,唯獨院內有大量官兵!如果他們都在前院和前堂,也許她還能聽到不尋常的呼吸聲,可他們居然都集中在後院和後堂,讓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唉,有準備又如何?如果知道兄嫂侄女兒已被控制,她還能一走了之不管不顧嗎? 赫連徹陵聞訊後,即刻出宮,急急趕往那座宅院,臨到院門前,卻停下腳步,深呼吸一口,才邁腿而入。 “皇上駕到!”德公公熟悉的聲音傳來,山有鳳轉身望去,連禮都不行,軟禁她的家人,還給他行禮?她一定能帶他們離開這裡,只要到了密山,赫連徹陵就再也奈何不了! 那似有清泉流動、泛著特別光澤的額心草株,那不點自朱的嬌嫩紅唇,那如雪似玉又吹彈可破的面容肌膚……看著將清新脫俗和美豔動人巧妙集中在同一張臉上的絕世佳人,赫連徹陵身子一動就朝她走去!可轉眼間,視線落在她無比突出的腹部,他的臉又冷了下來:“孩子是誰的?” 山有鳳淡淡應道:“我的。” 赫連徹陵氣到內傷,聲音冷中帶怒:“朕問孩子的爹是誰!” “與皇上無關。” “與朕無關?”赫連徹陵被激怒,上前幾步,一手扣住她完美的下巴:“你是朕命定的皇后,卻與他人受孕生子?敢說與朕無關?朕就是對你太過耐心,所以你才幾次三番不把朕放在眼裡!朕今天在這裡,既能讓它現在就死在你的肚子裡,也能待你生出後馬上處死他!” 母愛大過天!山有鳳聞言,怒目而視:“你敢!” “你說朕不敢?”赫連徹陵冷笑,“來人!去給朕熬墮胎湯!” 孫思夏哭著撲了過來:“皇上息怒!求皇上息怒!她現在已要生產,這個時候墮胎,會一屍兩命啊皇上!求皇上開恩!求皇上開恩啊!” 見孫思夏咚咚咚的用力磕頭,額上已見血痕,山有鳳去扶她:“嫂子,不要求他,若讓我進宮服侍一個被無數女人用過的男人,就讓他賜死好了!” “你!”赫連徹陵惱怒不已,她居然把話反著說,言他被無數女人用過!這種辱他帝王尊嚴的話,真是令他怒不可遏!“想死?沒那麼容易!給朕生!生下來,朕就親手把他掐死!” 想害她的孩兒?山有鳳也被他的話激怒:“你沒有這個機會!” 提氣正欲騰身,赫連徹陵的話幽幽傳來:“你要是敢走,你兄嫂一家三口立即斃命!” 嘩啦!官兵們手中的兵器立即架在了山有溪和孫思夏的脖子上,一歲的侄女兒也被人拎在手中,嚇得孩子哇哇大哭! “你!”山有鳳怒氣大盛之下,額上的草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猩紅! 官兵們大吃一驚,赫連徹陵也心中一駭,但畢竟不是沒見過風浪的帝王,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便恢復了鎮靜,他不信她能拋下他們不管! 山有鳳騰身而起,身在半空,內力在體內翻滾,雙腕交叉在胸前,手掌攤開,手心朝著自己,口中唸唸有詞。 沒有人知道她要幹什麼,但不多時,山有鳳就給出了答案。她雙腕一個翻轉,手心朝向院中的官兵,重喝一聲:“收!” 然後所有人看著自己手中的兵器在強大的吸力下,齊齊朝山有鳳飛去! 她這是做什麼?要刺死自己嗎?山有溪、孫思夏嚇得大喊:“鳳兒!不要!” “哥,帶嫂子跑出去!”山有鳳一聲大叫的同時,一堆兵器生生停在半空中不進不退,在她的手掌向旁一個橫掃時,兵器們朝別家的屋頂飛去,噼哩啪啦掉落! 赫連徹陵死死皺眉,這是什麼邪功?怎麼跟能吸鐵的陰陽石似的? 山有溪看了眼官兵手中的孩子,選擇了相信妹子,拉起孫思夏,趁著他們手中沒有兵器,往外突圍! 山有鳳一個直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官兵手中奪走小侄女,一手抱著她,一手朝眾人揮出一掌! “啊!” “咚!” “噗!” 在無比強大磅礴的內力衝擊下,普通官兵們哪裡有還手之力,紛紛慘叫著撞到牆上、跌落地上,口吐鮮血! 赫連徹陵再次大驚,她的功夫竟已如此厲害了嗎? 山有鳳看著他,眼神透著凌厲:“不要逼我!”

“蘊瀾,”面對這個當著天地百姓發下重誓、願為她放棄一切的男人,山有鳳聲音艱澀,下面的話也不知該從何說起。(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赫連蘊瀾伸出一隻手,輕撫她的肚子,柔聲道:“夫人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好訊息還沒告訴為夫?”

山有鳳知道,這個孩子無法錯認為是赫連皓的,一是時間相差太多,二是赫連皓的身體虛弱成那樣,兩人根本沒做最親密的事,何況她顧及孩子,連赫連蘊瀾都避而不見,又怎麼會與赫連皓行房事!

“是,你要當爹了!”

“鳳兒!”赫連蘊瀾語帶欣喜,半擁著她,兩人之間隔著突挺的肚子。大手覆蓋上去,赫連蘊瀾滿臉都是要當爹的幸福,“這裡,孕育的是我們倆的孩子!”

山有鳳的手覆上他的大手:“這件事早該告訴你的,只是,那天我得知皓他……蘊瀾,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為我付出太多,快要喪命,我真的丟不下他,我……”

赫連皓並沒有對她說自己最初只是被他所託麼?赫連蘊瀾心裡一動,改了主意,柔聲道:“沒關係,他如今身體不好,又是我六弟,照顧他是應當的,以後我們就在一起生活,我們夫妻倆一起照顧他!”

這一招打得山有鳳措手不及,徹底愣住!

見她有些傻呆,赫連蘊瀾感覺心臟抽疼,她是想把六弟當丈夫去愛的,可卻被他定位為弟弟來照顧,她……“鳳兒,”赫連蘊瀾抱住她,聲音低迷失落,顯得有些脆弱,“我是孩子的親爹,是你的夫君,你不能不要我!”

一向強勢冷厲的男人這會兒像個孩子般脆弱,山有鳳心裡頓時一片柔軟,伸臂回抱他,腦側依在他的脖頸處輕喃般道:“我何時說過丟下你……”

強勢是她的外表,你越強硬,她越反感,越遠離;心軟,是她的弱點,向她撒嬌示弱,才是最有效的。赫連蘊瀾唇角的弧度悄悄上揚,稜角分明的俊臉諱莫如深。

兩人靜靜地相擁而立,赫連蘊瀾提出了要求:“你們一人懷著身孕,一人不能自理,多有不便,讓為夫去照顧你和六弟吧!”

為免她誤會他的動機,以為他意有所圖,他不說“進山”二字。

他若去,皓必然心中鬱結,他的病,能徹底養好嗎?山有鳳猶豫了下:“你每日要上朝,若去密山,必定要不斷兩邊來回跑,很快就會引起注意。”

赫連蘊瀾溫聲而笑:“既然進密山隱居,還上朝做什麼,我明日就把兵符還給他,再把王爺變平民,斷絕與皇室的關係,從此再無身為皇家之人應承擔的責任和義務,不被俗事所累,與愛妻雙宿雙飛!”

這原本也是在北凝城時的打算,山有鳳不好再多說什麼:“嗯,不要太急,先把你名下隱在暗處的所有產業都變成黃金悄悄運到密山,雖然我們用不上,但蛾子是我最好的姐們兒,難保她用不上,再說,世事難料,多做一手準備總是有益無害。”

還是改不了她小財迷的本性,赫連蘊瀾無聲輕笑:“好,為夫都聽從夫人的安排!不過,”赫連蘊瀾打橫一把抱起她,走向主臥,“我們很久沒在一起了!”

山有鳳踢腿:“不可以,會傷著你兒子!”

赫連蘊瀾臉上的笑意更濃:“這麼大了,只要小心些,不會有事。再說,有你這麼厲害的孃親和我這樣強壯的爹爹,他怎麼會慫到輕易被傷!”

山有鳳:“……”女子衣衫盡褪,藕臂纖白,冰肌玉骨!赫連蘊瀾肌理分明的胸膛坦露,與之相依相貼,柔軟又極具韌性的雙唇,吻著她的烏黑秀髮、珠玉般的耳垂兒。清新的青草香氣瀰漫帳中,使懷裡的玉人兒更加甜美。山有鳳在身側男子越來越深的眸色中,發出輕吟之聲……

今夜喝的時間有點兒長,赫連徹陵在酒意下,滿嘴都是山有鳳的種種,赫連玥雖然陪喝,但對方畢竟是帝王,所以他不敢放縱著自己喝多,免得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來聖怒。可是時間太晚了,萬一太后問責,最後的懲罰都會落在他頭上,只好出聲勸道:“皇上,亥時已過,酒樓要打烊了,我們走吧!”

“打烊?朕沒走,嗝!她敢打烊?”

“皇上,楊賽娥是鳳姑娘的最好朋友,咱們是不是照顧她們一下,早點兒離開,好讓她們早點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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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玥再勸:“皇上,您體貼她們,她們給鳳兒燒紙錢時,一定會多說您的好話,也許她在感動之下,就會選擇立即投胎在京城哪個世家,讓您還有機會與她再續前緣呢!”

赫連徹陵眼前一亮,猛地往桌上拍上一掌:“對!若她此時投胎轉世,等她長到十六歲,朕也不過四十多歲,正值年輕力壯之時,疼寵她一世也是有能力的!”

“正是如此!所以……”

“我們走!”

兩人出了天水居,兩名執金吾便裝隨行,暗衛暗中保護。剛拐出街口,一道黑色身影凌空踏步,快速而行,轉眼間,連殘影也消失無蹤!

這輕功,這身影!赫連玥心裡一個咯噔!

隨著一陣熟悉的青草香氣緩緩瀰漫過來,混雜在空氣入吸入鼻腔入肺,他的腦中更是一熱:山有鳳!

拔腿欲追之時,卻猛然收住腳步,心裡暗叫一聲:不好!

果然,被夏風吹個半醒的赫連徹陵嗅著那淡淡香氣,本就不是深醉的他,立即徹底清醒,失聲道:“鳳兒?鳳兒!鳳兒!來人!來人!給朕追!把朕的皇后追回來!”

京都連夜展開大搜尋,所有官兵全部出動,跟捉拿朝廷重大要犯似的!

看著山有鳳先行離開的赫連蘊瀾聽到外面的動靜,心知糟糕,鳳兒還是被發現了!他靜靜地立在院中沒有動,直到官兵們猛烈捶打大院門。

赫連徹陵親自來到院子,孫恩夏和山有溪聽是皇上駕到,慌忙起身相迎!

“她沒死!她果然沒死!哈哈哈!朕就說嘛,既然是朕命定的皇后,怎麼可能輕易離開朕!”赫連徹陵大笑著來到跪迎的兩人面前,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山有溪,合謀欺君,該當何罪?”

“卑職不敢!”山有溪的心臟突突亂跳,卻努力鎮定著,“卑職的妹妹為將軍擋箭,箭中後心,是所有軍兵親眼所見,卑職從未欺瞞皇上!軍醫也可作證,他說箭上的毒乃是無解劇毒,妹妹必死無疑!”

說著,山有溪的眼淚流了出來,哽咽道:“妹妹中毒而亡,兄弟們幫忙安葬,如何有假?皇上,她是卑職唯一的妹妹,也是僅有的兄弟姐妹,卑職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她死,又怎會欺騙皇上、詛咒她死去!”

赫連徹陵的眼神冰冷犀利:“你當真不知?”

“軍醫說中那毒一個時辰後必亡,”山有溪哭出聲來,“卑職親眼看到妹妹閉上眼睛的!”

孫思夏也跟著小聲啜泣起來。

“好,朕先且信你!來人!包圍此院,令方廷尉立即帶人親自前往北凝城開棺驗屍,結果未出之前,此院只能進,不能出!”

“是!”

蹲隱在房頂上的赫連蘊瀾眉頭微蹙,在赫連徹陵親自進了山有鳳的主臥後,飛身離去!他忽然想起那具女屍沒有天水居士面部最大的特徵——額上的草株,即便是當初畫上去,也很容易查出來!

許青受命連夜出城,急急趕往北凝城!

皇宮裡,赫連徹陵連夜下達密旨:“速速將山有鳳的爹孃接到京城!”

暗衛亦連夜出城,快馬趕往天水村!

開棺驗屍、搜查京城、小院尋人,都是障眼法,赫連徹陵心中已確信山有鳳根本沒死,而她的藏身之處,除了所有人都進不去的密山,無需再作它想!她能三天死而復生,她能進密山,她能憑空額現草株,中毒而死後再次死而復生又有什麼不可能的?那香氣,獨一無二的香氣,除了她,再無別人!鳳兒,既然朕做了這麼多都打動不了你的心,還是想方設法逃離於朕,那朕就只好對你動用手段了!孝順的話,你拿你自己來換你的爹孃和兄嫂吧!

早已離開的山有鳳回到密山,進了山腰後,徘徊許久,最終還是繞到與迎風山相接處的溪流旁,洗了洗身子——赫連蘊瀾的體液、男人的味道,若被赫連皓聞到……她不敢想他會有多傷心!可等赫連蘊瀾進山後怎麼辦?她怎麼能把他當六弟?怎麼能在他面前與赫連蘊瀾夫妻相稱?

山有鳳痛打自己的頭,處事一向乾淨利落的她,如今竟把自己卡在無力境地,哪一個都捨不得放下!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用情專一的女人,沒想到,反比奇葩楊賽娥更加多情!

洗完澡,穿上衣服,拎起溪邊的炒鍋和一袋子蔬菜,走向山頂。赫連皓居然坐在池邊還沒睡,山有鳳放下東西,輕聲道:“怎麼還不睡?”

赫連皓看著夜色中的人兒:“你不在,我睡不著!”

山有鳳走到他身邊緩緩蹲下,像寵孩子般輕捏他的鼻子淺笑:“倒把你的新毛病給慣出來了!我和哥哥嫂子多說了會兒話,帶了炒鍋、鏟子和蔬菜,明天做菜給你吃,這麼多天沒吃飯菜,一定想念了吧?”

“本是無妨,但如果是嬌妻下廚,夫君吃得自然更加香甜在心!”

“甜言蜜語!”山有鳳伸指點向他的美唇,“這裡今天吃了多少丹果?說話這麼甜?”

赫連皓伸手撫住她的臉:“你嚐嚐!”

他的唇遞送過來,與她相貼,舌尖試探性地伸進她的兩片唇瓣之間。山有鳳心下嘆氣,他如此小心翼翼的試探,一定是在猜想自己是否與赫連蘊瀾親熱過,是否還願意親他要他。愛一個人並沒有錯,真的不應該生有卑微之心。

她回應了他!赫連皓心中一喜,原來她在見過赫連蘊瀾後,並未嫌棄自己!山有鳳透過他的動作和表情,認真體會細察著他的心緒變化,給他肯定性的親吻和安慰,現在的他,就如易碎的玻璃,太過脆弱!

今晚這樣的他,讓她想一直小心地捧著他,不讓他落地碎裂。蘊瀾,如果皓無法接受你說的那種生活狀態,我只能捨你留他了,何況把一個深愛的男人只當六弟,我自己也很難做到!

淺吻變深吻,赫連皓的呼吸也變得粗得起來。山有鳳拍拍他的背,離開他的唇,溫柔道:“等孩子生下來,一次餵飽你,可好?”

赫連皓單手撫她的臉頰,又在她唇上啄上一下:“一輩子也喂不飽!”

山有鳳笑道:“你確定?喂不飽的可是白眼兒兒狼!”

赫連皓也被她逗得輕笑起來。

山中人不知山外事,廷尉親自前往北凝城開棺,卻無屍可驗——竟是一具空棺!

訊息傳回來,滿朝譁然!所有人都和皇上一樣確信天水居士根本沒死!當初那麼多人看著她中毒死亡又下葬,現在既然是空棺,說明只是復活後自己離開了棺木,山有溪等人並沒有刻意欺君。但即便如此,包圍安王府的官兵雖然撤離,但宅院的官兵卻沒有撤走,只是從院外改為院內,同時改換了名義:保護!

人家又沒得罪什麼仇家,又不是別國的刺殺物件,需要保護啥?可皇上的話是聖旨,誰敢質疑?說保護,那就是保護!不但要保護,還要仔細小心的重重保護!

鳳依蘿快揪爛了帕子,肖太后對著騎虎圖笑了,鳳丞相老眼中的亮光又回來了!

得知山有鳳沒死,楊賽娥、宇文正和鮑有德等人全部恢復了生氣,只是他們不敢回院子,因為皇上下令只能進,不能出,於是他們就被皇上的人監視控制在天水居,生意照做,但不允許出天水居一步!連杜毅的採購都變成所需菜品全部送貨上門!每個人的身後都有專人跟隨,寸步不離,連端菜上樓、進個茅房都要跟著!就算能寫個條子扔出去,就算被人撿到,又有誰能幫得上這個忙?別說密山進不去,就算能把信送到,誰又有那個膽子在這風口浪尖上與皇上作對?不是找死嗎!天水居的生意一落千丈,口腹之慾再強,也沒有小命兒重要,政治敏感度最高的京都市民,誰也不在這個時候往裡湊。

赫連蘊瀾一直沒有送黃金到密山,山有鳳並沒在意,畢竟每個皇室中人都會在各地偷偷置產業,只是距離上或近或遠,又不在一處,全部變賣,自然需要久一點的時間。再說,她有點害怕同時面對兩個深愛的男人,早來不如晚來……而她也已經接近臨產,要回宅院由嫂子親手接生,到時他肯定會去!

赫連蘊瀾沒有去密山通知山有鳳告訴她節外生的枝,既然皇上已經知道,這一關,總得去面對,而孩子,總要下山來生。

以他對赫連徹陵的瞭解,他不可能想不到人在密山,而他遲遲不對密山有動靜,定是在暗中做著什麼準備,以便一次成功。而能威脅山有鳳使她乖乖就範進宮的,除了被官兵圍護的山有溪一家三口,還有天水村更重要的人!

赫連蘊瀾秘密派人路上劫持進京馬車,想將他們三人劫走送到密山,由山有鳳帶進去,可沒想到赫連徹陵竟豁出一切、不顧自己的安危,將所有的暗衛全部派出一路護送梅映雪三人!幾次劫人,不僅失敗,反而讓三人受驚,嚇到了孩子,赫連蘊瀾決定撤人,免得不能得手反而暴露自己人的身份!

赫連徹陵在宮中冷笑,能出人劫馬車的,除了赫連蘊瀾,舍他其誰?跟朕搶女人?不自量力!哼!

但他也沒想到,無法被人通風報信的山有鳳居然自動現身,而且是——身懷有孕,即將生產!赫連徹陵的頭髮都快要氣得倒立起來!

山有鳳沒想到所有的地方都正常,唯獨院內有大量官兵!如果他們都在前院和前堂,也許她還能聽到不尋常的呼吸聲,可他們居然都集中在後院和後堂,讓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唉,有準備又如何?如果知道兄嫂侄女兒已被控制,她還能一走了之不管不顧嗎?

赫連徹陵聞訊後,即刻出宮,急急趕往那座宅院,臨到院門前,卻停下腳步,深呼吸一口,才邁腿而入。

“皇上駕到!”德公公熟悉的聲音傳來,山有鳳轉身望去,連禮都不行,軟禁她的家人,還給他行禮?她一定能帶他們離開這裡,只要到了密山,赫連徹陵就再也奈何不了!

那似有清泉流動、泛著特別光澤的額心草株,那不點自朱的嬌嫩紅唇,那如雪似玉又吹彈可破的面容肌膚……看著將清新脫俗和美豔動人巧妙集中在同一張臉上的絕世佳人,赫連徹陵身子一動就朝她走去!可轉眼間,視線落在她無比突出的腹部,他的臉又冷了下來:“孩子是誰的?”

山有鳳淡淡應道:“我的。”

赫連徹陵氣到內傷,聲音冷中帶怒:“朕問孩子的爹是誰!”

“與皇上無關。”

“與朕無關?”赫連徹陵被激怒,上前幾步,一手扣住她完美的下巴:“你是朕命定的皇后,卻與他人受孕生子?敢說與朕無關?朕就是對你太過耐心,所以你才幾次三番不把朕放在眼裡!朕今天在這裡,既能讓它現在就死在你的肚子裡,也能待你生出後馬上處死他!”

母愛大過天!山有鳳聞言,怒目而視:“你敢!”

“你說朕不敢?”赫連徹陵冷笑,“來人!去給朕熬墮胎湯!”

孫思夏哭著撲了過來:“皇上息怒!求皇上息怒!她現在已要生產,這個時候墮胎,會一屍兩命啊皇上!求皇上開恩!求皇上開恩啊!”

見孫思夏咚咚咚的用力磕頭,額上已見血痕,山有鳳去扶她:“嫂子,不要求他,若讓我進宮服侍一個被無數女人用過的男人,就讓他賜死好了!”

“你!”赫連徹陵惱怒不已,她居然把話反著說,言他被無數女人用過!這種辱他帝王尊嚴的話,真是令他怒不可遏!“想死?沒那麼容易!給朕生!生下來,朕就親手把他掐死!”

想害她的孩兒?山有鳳也被他的話激怒:“你沒有這個機會!”

提氣正欲騰身,赫連徹陵的話幽幽傳來:“你要是敢走,你兄嫂一家三口立即斃命!”

嘩啦!官兵們手中的兵器立即架在了山有溪和孫思夏的脖子上,一歲的侄女兒也被人拎在手中,嚇得孩子哇哇大哭!

“你!”山有鳳怒氣大盛之下,額上的草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猩紅!

官兵們大吃一驚,赫連徹陵也心中一駭,但畢竟不是沒見過風浪的帝王,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便恢復了鎮靜,他不信她能拋下他們不管!

山有鳳騰身而起,身在半空,內力在體內翻滾,雙腕交叉在胸前,手掌攤開,手心朝著自己,口中唸唸有詞。

沒有人知道她要幹什麼,但不多時,山有鳳就給出了答案。她雙腕一個翻轉,手心朝向院中的官兵,重喝一聲:“收!”

然後所有人看著自己手中的兵器在強大的吸力下,齊齊朝山有鳳飛去!

她這是做什麼?要刺死自己嗎?山有溪、孫思夏嚇得大喊:“鳳兒!不要!”

“哥,帶嫂子跑出去!”山有鳳一聲大叫的同時,一堆兵器生生停在半空中不進不退,在她的手掌向旁一個橫掃時,兵器們朝別家的屋頂飛去,噼哩啪啦掉落!

赫連徹陵死死皺眉,這是什麼邪功?怎麼跟能吸鐵的陰陽石似的?

山有溪看了眼官兵手中的孩子,選擇了相信妹子,拉起孫思夏,趁著他們手中沒有兵器,往外突圍!

山有鳳一個直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官兵手中奪走小侄女,一手抱著她,一手朝眾人揮出一掌!

“啊!”

“咚!”

“噗!”

在無比強大磅礴的內力衝擊下,普通官兵們哪裡有還手之力,紛紛慘叫著撞到牆上、跌落地上,口吐鮮血!

赫連徹陵再次大驚,她的功夫竟已如此厲害了嗎?

山有鳳看著他,眼神透著凌厲:“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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