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婿 86 八仙“拜壽”(二)
86 八仙“拜壽”(二)
086八仙“拜壽”(二)
畢啟勝看著被他惹得炸了毛的小姑姑,肆無忌憚的大笑了出來。他這一笑,更是惹得一屋子人都跟隨著大笑。
小姑丈卻是不捨得讓自己的老婆受冏。試圖轉移眾人的注意力,笑嘻嘻的問著,急得紅了臉,跳著腳的何心心。“心心,我聽你公公說,你的書畫功底相當強悍了。現在看這模樣,也是要自己揮毫潑墨了?那不介意展示一下,讓我們也來開開眼吧?”
“這話怎麼說的?小姑丈,你這著名的書畫鑑賞師,說開眼那不是逗我媳婦玩呢嘛。心兒,快讓小姑丈給你指點一二。”畢啟勝對小姑丈那是非常瞭解的,表面上他雖是財政部的部長,可私下裡卻是中國書畫協會特聘鑑賞師,那書畫的功底在自己媳婦沒來之前可謂畢家第一呀。不過,現在他可是厚臉皮的自封自己的老婆為畢家之首的,由於和小姑一家的關係特好,所以也沒著大小的開著玩笑。當然小姑丈是不可能挑他理的。
聽到自家的首長的吩咐,何心心聽話的輕點了一下頭。“那好,欣欣就獻醜了,是寫著什麼,還是畫些什麼呢?”像是詢問,又像是自問。
“那就來些省時的吧,正好爸的書房有現成的上好紙宣。”小姑丈見意著。
畢奶奶卻在此時開了口,只見她對著何心心溫柔的說:“這下,你爺爺是賴不掉的,奶奶到時可以為你做證。不過,這還不算到手喲,你得先猜中,這老頭子想要的是什麼東西。”
何心心自信的拿出一幅金箔書絹,記得當時挑選這個時,並沒有想到要做些什麼,只是對其喜愛的不得了。所以衝動之下便買了下來,過後還為它的價格,小小的心疼了一下。沒想到,現在反而派上了用場。
“就在這兒寫,我們都想看看,讓小陳去把書桌和文房四寶都拿出來。就在這兒表演。我也想欣賞欣賞。”難得今天畢奶奶也跟著大家湊著趣兒。開口要求著。此時這家裡是一片的其樂融融的景象,讓人不禁留漣忘返,沒有一個人提出要回家的。心中更是一致決定今天必要留宿於此。
聽著小姑丈的見意,何心心卻一本正經略帶謙然的回著話。“小姑丈,心心書寫有個特點,那就是從不在紙宣上寫畫。我曾在母親面前立下誓言,出手必成品。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正好今天我這買來了好幾個空白絹布。我就用這個吧,成嗎?”
雖然知道此話說出,得引起眾人的驚悚,可是對母親的承諾,卻是一生都不會違背的。
“嚇?這就是所謂的知書達理,知進退?這是目中無人,別人給我三分顏色,你不真就開起染房來了?呸!不知天高地厚,當別人誇你呢?不要臉,就憑你的本事,除了會那麼點事,還能會什麼正經的東西。我還真不敢想你那媽,會教些什麼給你。不過這麼看來,你媽也不是什麼個正經的東西。”沒等別人出口,王美珍卻像是逮到了機會,肆無忌憚的大聲叫罵出來。粗俗不堪的叫人反胃。
這次,何心心卻沒像先前那般的隱忍,所有謂一個人的忍耐都是有自己的底線。那麼對於何心心來說,她的底線就是自己的母親。
你可能不喜歡她,甚至於打她罵她都可以,但是侮辱她的母親,她卻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剎那間,那一張小臉上卻瞬間佈滿了濃濃的殺氣,與之前溫婉大相徑庭。雙目更是如冰,此時卻狠狠的瞪向王美珍。
王美珍被她的眼神嚇得退了數步,她沒想到這個丫頭的目光,竟然這麼讓人懼怕。不禁哆嗦的嘴巴,大聲的衝著兒子叫喊著:“啟勝,兒子,你就這樣縱容你媳婦,如此對待自己的媽媽嗎?”
畢啟勝此時卻感到如此的無力,雖然也想幫媽媽化解,但是之前自己已在何心心的面前,發過誓。何心心卻被王美珍的這一句叫喊,拉回了些許的理智。不管怎樣,她得為她家的首長留些情面。於是,她鄙視的掃了王美珍一點,淡淡的說了一句:“敬人者,人恆敬之。”
“你,死丫頭,你說的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在罵我?”聰明人懂得什麼叫做“藏拙”,而王美珍就真的算不上太聰明的女人。所以她如此的作為,理所當然得不到畢家眾人的支援。
何心心輕扯了一下嘴角,不屑的表情,就像是在說與她這種人計較有失了自己的身份。
不再理會王美珍,何心心迴轉過身形,脫下了外衣,裡面是一件奶白色的公主襯衫。頭髮卻只是隨性的綁了一束馬尾。遠觀,儼然一個乾乾淨淨,雅麗脫俗的美少女,任誰也看不出是已婚的女人。畢啟勝與之一起,那可謂是真真的老牛吃了小嫩草。
面無表情的輕點幾水,雙手婉如白玉般不停的搖晃著硯墨,展鋪開自己剛剛挑選的,一個蘭邊的白硬絹布,拿起白玉鎮紙輕壓在兩側。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且不說,當世有沒人敢和吐出何心心那狂語——“出手必成品。”就單看這一系列的準備流程,小姑丈眼裡便流露出點點的讚賞,這架勢就絕對有大氣。
稍後,何心心凝神了一刻,提筆振臂,力透紙背;書法遒勁有力,深刻有力。只一柱子香的時間,一副空白書絹,但被何心心填滿。
畢爺爺最先探過身去,伸過頭,眼隨聲動,輕念出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人遺子,金滿籯
;我教子,唯一經;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好,好一篇《三字經》呀!寫得好!允恆,你過來給鑑定一下吧。”
“是的,爸!”
“書法用筆方整,略帶隸意,筆力剛勁,一絲不苟。指法,結實有力,骨氣內含,既不過分瘦勁,又不過分豐滿每一筆畫都是增一分太長,減一分太短,輕重得體,長短適宜,恰到好處。歐字的用筆還講究筆畫中段的力度,一些橫畫看上去中段飽滿,得”中實“之趣;一些字的主筆都向外延伸,更顯中宮緊密,尤其是右半邊的豎畫,常向上作誇張延伸,顯示其超人的膽魄。這些都是歐字用筆的獨特之處。心心好功力!小姑丈甘拜下風呀。”小姑丈如實的點評著,這眼底盡顯著極力的讚賞。如不是親眼看到,他真是不敢相信。還有人會有這等功力。要知道歐陽詢楷書法度之嚴謹,筆力之險峻,世無所匹,被稱之為唐人楷書第一。他與虞世南俱以書法馳名初唐,並稱“歐虞”,何心心這臨摹功力,足以媲美為“原筆跡”。
“小姑丈過譽,您才是大師,一眼便識得這是歐陽詢的字,可見功底也是相當渾厚了,心心今天只是有些隨性的寫了一下,等有機會一定向您多多請教。”何心心客氣的向他彎彎腰。
在場的畢家人,無不驚訝於何心心的才氣。畢賀鵬更是沾沾自喜,不禁把眼光掃向王美殄,卻驚訝的發現,人已不知何時消失了蹤跡,無奈的只得搖了搖頭。
畢老爺子現在終於相信了畢賀鵬的話。他一生對中國書畫著迷成痴。這時不禁有點惦記上兒子所說的那副《蘭亭序》。
只見他眼冒金光,臉上更是帶著討好的訕笑,對著何心心賣著老萌的說:“心心,爺爺有件事相求。你一定不能駁我面子,爺爺已經這麼在年紀了,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沒等何心心給予任何反應,畢奶奶便高聲喝叫著:“打住,老頭子,收起你那份虛榮心,你要知道在古代求貼,可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可以的。你那張老臉已經不值錢,你自己還是省著點用吧,不然到時還不夠丟的呢。”
此刻,讓何心心明白了,畢奶奶的毒舌,真的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針對所有的人。這只是她說話的另一種方式罷了。
在畢奶奶的這一番的提醒下,讓她清楚明瞭畢爺爺想要說的事情。何心心在心裡打著鼓,眼珠更是不停的轉動著,想到自己與於寓年之間的鬥爭,誓必要有清算的一天,到時自己也必須找到一個,可以讓她靠在身後的一座大山。
所以現在的這個機會均等,對於她來說就是良機。她如果能得到老爺子的一個承諾。那麼到時就算於寓年想要做什麼,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自己手把著這個承諾,不就相當於是如虎添翼了嗎?
於是,定了定神,隨即笑呵呵的開口:“爺爺想要心心做些什麼自當吩咐一下,心心必定悉聽尊命,授貼不敢講,只希望爺爺看在心心辛苦的份上,以後心心在有難時希望爺爺能挺身為其主持公道。”
畢老爺子聽後,先是一愣,然後便是一陣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
手則是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略帶些寵溺的開口:“好個主持公道,好個不敢授貼,好個玲瓏的心思。你這丫頭,心眼還真是多。這樣吧,如果你能猜到爺爺想到什麼,那麼以後,我承諾你,可以橫晃北京城。”
傾刻間大廳裡傳出一片譁然。眾人皆差點把自己的眼珠瞪出了眼眶。
甚至於連畢啟勝都不禁為之驚歎。心道,這是可是目前畢家的最高的一個殊榮。他這個小媳婦,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呀。
何心心輕然的一笑,可還是片刻不敢放鬆,死死的盯著他老人家的一句承諾。“謝謝爺爺,心兒不要橫走北京城,心兒只求公道。只願在心兒,想要為自己和母親討回公道時,爺爺能助心兒一臂之力。心兒就心滿意足了。”
畢老爺子一張笑臉也漸漸收起,炯炯有神的目光直射何心心。良久,久到何心心以為他要拒絕時,畢爺爺卻堅定的開口:“好,爺爺答應你。”
何心心眼含熱淚深深的給老父子行了大禮,低下頭的瞬間,掉落了兩滴閃亮的晶瑩。只有,畢啟勝看到了。心中漾滿著對她的憐惜。他明白此刻自己的小女人心潮是多麼的澎湃
。畢賀鵬心中也是為她高興著,但高興之餘同時也暗贊著她的聰慧。其他人,雖不是清明,但是良好修養讓他們都紛紛壓下自己的好奇。
做好的一切的前期準備,何心心便認真的整頓著自己的思緒,凝神後盡然揮臂。閃亮的絹布上,出現一道道的驚奇,小姑丈認真的觀年著,並且低聲跟著念出了聲:“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群賢畢至,少長鹹集。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古人云:”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於懷。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悲夫!故列敘時人,錄其所述,雖世殊事異,所以興懷,其致一也。後之覽者,亦將有感於斯文。”直到,王羲之的《蘭亭序》便完整的書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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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兒狂親喲 !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