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落花

良婿·意千重·3,223·2026/3/24

第288章 落花 長街之上,人喊馬嘶,一片混亂。不能這樣下去,許櫻哥當機立斷,朝王七娘大喊了一聲:“找個地方抓緊了,幫幫我!” 王七娘又怕又驚,卻總算是依言而行,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手緊緊抓住許櫻哥,一手牢牢固定住自己的身體。許櫻哥匍匐前行,幾經努力總算是抓住了韁繩,當起了車伕。驚馬雖不好安撫,卻總比無人控制的好,眼看著馬車不再沒頭沒腦地任由馬匹隨性而奔,而是直直向著長街前方駛去,許櫻哥不由鬆了口氣,只要一直這樣保持下去,馬車的速度總會慢慢平穩下來。 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小,車速越來越慢,而身後康王府眾人已經追趕上來,許櫻哥騰出一隻手擦了擦汗,慶幸地轉頭看向王七娘:“我們命大。”感謝這個全民熱愛馬球的時代,感謝雙子教她駕車,感謝許扶把雙子送到她身邊,感謝她有個好身體好體力,所以她與王七娘不至於被摔死,被馬踏死,沒讓安六如願以償地滅了口。 王七娘坐正身子,狠狠擦了一把淚,咬牙道:“我還要他項上的人頭……” 如若真如自己所想,如若康王府勝出,安六的人頭自然是不保的,如若康王府不幸敗了,那許諾再多也是空頭支票一張,許櫻哥道:“稍後你同康王殿下自己說。”言罷側身去看張儀正與安六究竟如何分解了,誰知才將身子側開,便覺腦後生風,又乍聽得有人在後大吼了一聲:“趴下!”於是什麼都來不及去想便本能地迅速矮下身子,以一個很狼狽的姿勢趴了下去。 只聽得“咄”地一聲響,一枝箭擦著她的後腦飛過。狠狠紮在車廂壁上,許櫻哥尚且來不及抬頭,便又聽得幾聲響。那箭流星趕月一般,一箭趕似一箭,逼得人抬不起頭來拐個王爺去種田全文閱讀。驟然生變間,康王府眾人迅速分成兩路,一路直直朝著前方箭矢射來的方向撲殺過去,一路人馬則朝著馬車圍攏過來。許櫻哥壯著膽子抬起頭來,但見之前坐在車廂前端和她說話的王七娘早不見了影蹤。唯有車簾子垂在風中晃晃悠悠。 “七娘?”許櫻哥肝膽俱裂,手足並用地往車廂裡爬去,才剛一動,便又覺著手臂上火辣辣一陣刺痛,卻是一枝冷箭擦著她的手臂狠狠紮在了車板上。許櫻哥咬著牙連滾帶爬迅速進了車廂。卻見王七娘蜷縮在座位下,將手緊緊抓著胸前還在顫動的尾羽,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慘白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許櫻哥的呼吸聲驟然加重,將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半趴在王七娘跟前啞聲道:“你怎麼樣?” 王七娘彷彿才從驚嚇中清醒過來,無辜地對著她眨了眨眼。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許二姐姐,我要死啦。” 聽得這一聲喊,許櫻哥突然悲從中來,哽咽道:“我從沒想過要你死。”王七娘不討喜。平日陰陽怪氣,又不肯與她們來往。但到底也不曾做過什麼真正對不起人的事,且誰也不會忘記剛入京時那個天真爛漫的可愛女孩子。之前她二人互相鬥心眼鬥嘴皮子,都不過是為了能活下去。活得更好,哪裡又有什麼深仇大恨?可就是這個人。前一刻還在與她鬥嘴,下一刻便已經落到這個地步。 王七娘木木地看著她道:“知道。我只是命不好……”命不好,所以沒遇上張儀正這樣的人,而是不幸遇到了安六這樣的人。命不好,所以攤上了這樣的事,她做對了選擇,卻仍然沒能逃過命運。 馬車停下,無數的馬蹄聲將馬車團團圍住,有人將車簾子一把扯下,大聲道:“你們怎麼樣?” “我很好,七娘不好。”許櫻哥抬頭,只見張儀正滿臉急色地擁馬立在一旁看著她,又有許多人朝著前方撲上去。許櫻哥的腦海裡無意識地劃過一個念頭,想來這些人是去抓捕適才射箭之人的,但肯定抓不到,因為安六之前明目張膽的攔阻計劃不過是耍的花槍,真正的致命一擊其實在後頭,他又怎會落下把柄?那人要逃不掉,便一定會死掉。是要亂了,真的要亂了。 張儀正見她雖然滿臉淚水,卻意識清醒,身體完好,由不得鬆了口氣,俯身下去將王七娘胸前的箭桿一刀斬斷,沉聲道:“尋大夫!趕緊回府!” 王七娘靠在許櫻哥懷裡,夢囈一般地輕聲道:“六姐……” 許櫻哥大聲補充道:“讓王六娘趕緊過去!” 張儀正點點頭,便有一名王府侍衛縱馬自去傳信。 馬車正要啟動,又一陣馬蹄聲從後趕來,許櫻哥漠然地看將出去,正好看到安六陰沉的臉,於是面無表情地把臉轉開。 安六的臉上多了一道血口,整個人更添了幾分陰鷙兇狠,他身邊的人也只剩下了三四個,且還帶著傷。偏他對著人多勢眾的康王府眾人卻是半點不怯場,照舊十分倨傲蠻橫地道:“小三兒,我要見七娘。” 張儀正便是才將他的臉給劃花了也不能解心頭之恨,少不得冷笑著將長槍往安六一指,道:“你是想看她是否死了麼?你放心,她好著呢。她必然會活著看到你死。” 安六輕輕翹了翹唇角,冷酷地道:“真是遺憾。” 張儀正懶得和他囉嗦,乾脆利落地下令:“好好收拾這條瘋狗。”自有人上前將安六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團團圍住,馬車平穩啟動。安六並不動手,也不著急,自擁馬而立,平靜地看著馬車用一種冷酷的語氣和表情道:“許二娘子,七娘既是還僥倖活著,你可替我好生看著她,不然將來我尋不到人便來尋你。” 許櫻哥只當是瘋狗在亂吠,只僅僅握住王七娘的手輕聲道:“不要睡,忍著些,一定要忍著。六娘就要來了。” 王七娘的手猛地一緊,勉力睜眼,眼神渙散地看著許櫻哥,嘴張了又張,想要說話卻只是說不出來,許櫻哥忙貼近了她低聲道:“你想說什麼?” 王七娘喘了許久的氣,不過斷斷續續地擠出三個字:“殺了他嫡女很忙全文閱讀。”然後再無聲息。 “七娘,我苦命的七娘……”裡屋王六孃的哭喊聲壓抑而淒涼,又有王氏陪嫁的馬婆子等人又哭又勸,正是愁雲慘霧。許櫻哥坐在廊下沉默地盯著階下碧綠的青苔,一直看到眼痠,惠安郡主紅著眼睛走過來挨著她坐下,不敢去碰她的手臂,只替她理了理後腦上被箭矢割斷的碎髮,低聲道:“你還好?” 許櫻哥撫了撫手臂,輕輕搖頭。剛看著一個熟悉的人就這樣輕易地死在自己的眼前,又如何能好? 惠安郡主靜默片刻,罵道:“喪心病狂。” 王七娘帶出來的消息雖不全,其中蘊藏的信息量卻極大,性命攸關的事情,怎能不瘋狂?許櫻哥確信,若是時間充足,機會合適,她也當是被滅口的對象,而不止是被擦傷了手臂。 張儀正從外快步而入,聽到王六娘等人悽慘的哭聲便放緩了腳步輕輕走了上去,許櫻哥抬頭啞著嗓子問道:“遞進去了?” 張儀正點頭。康王等人雖還在宮中,但即便不能確定真假,這樣的事情也是半點耽擱不得的。 許櫻哥又問:“放箭的人……” 張儀正搖頭:“死了。” 這個消息雖在意料之中,但還是讓人有些沮喪,惠安郡主忍不住道:“光天化日之下他便敢做這樣的事,當真是不怕死麼?”她並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令得安六非得要致王七娘於死地,也聰明地不去追問,卻仍然覺著那麼兇的老皇帝還活著,現下朝廷正要重用王老將軍一門,安六做下這樣的事那是真正找死。 張儀正道:“他受寵信於聖上不是一日兩日,人證物證俱無,我們能證明他在追拿七娘,卻不能直接證明七娘就是他使人殺的。且現在七娘已死的消息暫時還不能傳出去,那便只有看他逍遙片刻。” 惠安郡主唾了一口,咒罵道:“他必不得好死。” 許櫻哥抬頭道:“他呢?你可別放他跑了。” 張儀正道:“他孤身一人入宮去了。當是也忙著去做安排。” 許櫻哥便站起身來:“我還有母妃吩咐的事情不曾做,我要去看大嫂。” 張儀正見她臉色灰敗,不由皺眉道:“也不急在這一時,你撐得住麼?不然再歇歇?” “不用,我撐得住。”許櫻哥搖搖頭,將手伸給青玉,扶著青玉自下了臺階往外而去。張儀正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低聲叮囑惠安郡主:“你好生照料這邊,無論他們要什麼都只管滿足,但切記不能讓消息透出去。若是有人不聽招呼,你只管……嗯?” “三哥你放心,我曉得厲害。”惠安郡主認真應了,張儀正快步往前,自往前去尋崔湜密商。 康王府東路,世子妃所居的濟園內一片死寂。許櫻哥一路進去暢通無阻,行至世子妃所居的正房前,只見往日廊下伺立的僕婦丫頭一個俱無,只有銀瓶獨自站在那裡垂淚,由不得皺了眉頭,卻仍然按著禮節道:“銀瓶,你替我通傳一下,我要見大嫂。” ——*——*——*—— 感謝反求諸己的金蛋一枚,但願琳兒、水雲笙、傾陳love的各1把桃花扇2196的香囊,魔幻雨滴、~天使在哭泣~、素食小豬的各2個平安符,小院子、9&10、chieh-ching的各1個平安符。

第288章 落花

長街之上,人喊馬嘶,一片混亂。不能這樣下去,許櫻哥當機立斷,朝王七娘大喊了一聲:“找個地方抓緊了,幫幫我!”

王七娘又怕又驚,卻總算是依言而行,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手緊緊抓住許櫻哥,一手牢牢固定住自己的身體。許櫻哥匍匐前行,幾經努力總算是抓住了韁繩,當起了車伕。驚馬雖不好安撫,卻總比無人控制的好,眼看著馬車不再沒頭沒腦地任由馬匹隨性而奔,而是直直向著長街前方駛去,許櫻哥不由鬆了口氣,只要一直這樣保持下去,馬車的速度總會慢慢平穩下來。

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小,車速越來越慢,而身後康王府眾人已經追趕上來,許櫻哥騰出一隻手擦了擦汗,慶幸地轉頭看向王七娘:“我們命大。”感謝這個全民熱愛馬球的時代,感謝雙子教她駕車,感謝許扶把雙子送到她身邊,感謝她有個好身體好體力,所以她與王七娘不至於被摔死,被馬踏死,沒讓安六如願以償地滅了口。

王七娘坐正身子,狠狠擦了一把淚,咬牙道:“我還要他項上的人頭……”

如若真如自己所想,如若康王府勝出,安六的人頭自然是不保的,如若康王府不幸敗了,那許諾再多也是空頭支票一張,許櫻哥道:“稍後你同康王殿下自己說。”言罷側身去看張儀正與安六究竟如何分解了,誰知才將身子側開,便覺腦後生風,又乍聽得有人在後大吼了一聲:“趴下!”於是什麼都來不及去想便本能地迅速矮下身子,以一個很狼狽的姿勢趴了下去。

只聽得“咄”地一聲響,一枝箭擦著她的後腦飛過。狠狠紮在車廂壁上,許櫻哥尚且來不及抬頭,便又聽得幾聲響。那箭流星趕月一般,一箭趕似一箭,逼得人抬不起頭來拐個王爺去種田全文閱讀。驟然生變間,康王府眾人迅速分成兩路,一路直直朝著前方箭矢射來的方向撲殺過去,一路人馬則朝著馬車圍攏過來。許櫻哥壯著膽子抬起頭來,但見之前坐在車廂前端和她說話的王七娘早不見了影蹤。唯有車簾子垂在風中晃晃悠悠。

“七娘?”許櫻哥肝膽俱裂,手足並用地往車廂裡爬去,才剛一動,便又覺著手臂上火辣辣一陣刺痛,卻是一枝冷箭擦著她的手臂狠狠紮在了車板上。許櫻哥咬著牙連滾帶爬迅速進了車廂。卻見王七娘蜷縮在座位下,將手緊緊抓著胸前還在顫動的尾羽,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慘白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許櫻哥的呼吸聲驟然加重,將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半趴在王七娘跟前啞聲道:“你怎麼樣?”

王七娘彷彿才從驚嚇中清醒過來,無辜地對著她眨了眨眼。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許二姐姐,我要死啦。”

聽得這一聲喊,許櫻哥突然悲從中來,哽咽道:“我從沒想過要你死。”王七娘不討喜。平日陰陽怪氣,又不肯與她們來往。但到底也不曾做過什麼真正對不起人的事,且誰也不會忘記剛入京時那個天真爛漫的可愛女孩子。之前她二人互相鬥心眼鬥嘴皮子,都不過是為了能活下去。活得更好,哪裡又有什麼深仇大恨?可就是這個人。前一刻還在與她鬥嘴,下一刻便已經落到這個地步。

王七娘木木地看著她道:“知道。我只是命不好……”命不好,所以沒遇上張儀正這樣的人,而是不幸遇到了安六這樣的人。命不好,所以攤上了這樣的事,她做對了選擇,卻仍然沒能逃過命運。

馬車停下,無數的馬蹄聲將馬車團團圍住,有人將車簾子一把扯下,大聲道:“你們怎麼樣?”

“我很好,七娘不好。”許櫻哥抬頭,只見張儀正滿臉急色地擁馬立在一旁看著她,又有許多人朝著前方撲上去。許櫻哥的腦海裡無意識地劃過一個念頭,想來這些人是去抓捕適才射箭之人的,但肯定抓不到,因為安六之前明目張膽的攔阻計劃不過是耍的花槍,真正的致命一擊其實在後頭,他又怎會落下把柄?那人要逃不掉,便一定會死掉。是要亂了,真的要亂了。

張儀正見她雖然滿臉淚水,卻意識清醒,身體完好,由不得鬆了口氣,俯身下去將王七娘胸前的箭桿一刀斬斷,沉聲道:“尋大夫!趕緊回府!”

王七娘靠在許櫻哥懷裡,夢囈一般地輕聲道:“六姐……”

許櫻哥大聲補充道:“讓王六娘趕緊過去!”

張儀正點點頭,便有一名王府侍衛縱馬自去傳信。

馬車正要啟動,又一陣馬蹄聲從後趕來,許櫻哥漠然地看將出去,正好看到安六陰沉的臉,於是面無表情地把臉轉開。

安六的臉上多了一道血口,整個人更添了幾分陰鷙兇狠,他身邊的人也只剩下了三四個,且還帶著傷。偏他對著人多勢眾的康王府眾人卻是半點不怯場,照舊十分倨傲蠻橫地道:“小三兒,我要見七娘。”

張儀正便是才將他的臉給劃花了也不能解心頭之恨,少不得冷笑著將長槍往安六一指,道:“你是想看她是否死了麼?你放心,她好著呢。她必然會活著看到你死。”

安六輕輕翹了翹唇角,冷酷地道:“真是遺憾。”

張儀正懶得和他囉嗦,乾脆利落地下令:“好好收拾這條瘋狗。”自有人上前將安六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團團圍住,馬車平穩啟動。安六並不動手,也不著急,自擁馬而立,平靜地看著馬車用一種冷酷的語氣和表情道:“許二娘子,七娘既是還僥倖活著,你可替我好生看著她,不然將來我尋不到人便來尋你。”

許櫻哥只當是瘋狗在亂吠,只僅僅握住王七娘的手輕聲道:“不要睡,忍著些,一定要忍著。六娘就要來了。”

王七娘的手猛地一緊,勉力睜眼,眼神渙散地看著許櫻哥,嘴張了又張,想要說話卻只是說不出來,許櫻哥忙貼近了她低聲道:“你想說什麼?”

王七娘喘了許久的氣,不過斷斷續續地擠出三個字:“殺了他嫡女很忙全文閱讀。”然後再無聲息。

“七娘,我苦命的七娘……”裡屋王六孃的哭喊聲壓抑而淒涼,又有王氏陪嫁的馬婆子等人又哭又勸,正是愁雲慘霧。許櫻哥坐在廊下沉默地盯著階下碧綠的青苔,一直看到眼痠,惠安郡主紅著眼睛走過來挨著她坐下,不敢去碰她的手臂,只替她理了理後腦上被箭矢割斷的碎髮,低聲道:“你還好?”

許櫻哥撫了撫手臂,輕輕搖頭。剛看著一個熟悉的人就這樣輕易地死在自己的眼前,又如何能好?

惠安郡主靜默片刻,罵道:“喪心病狂。”

王七娘帶出來的消息雖不全,其中蘊藏的信息量卻極大,性命攸關的事情,怎能不瘋狂?許櫻哥確信,若是時間充足,機會合適,她也當是被滅口的對象,而不止是被擦傷了手臂。

張儀正從外快步而入,聽到王六娘等人悽慘的哭聲便放緩了腳步輕輕走了上去,許櫻哥抬頭啞著嗓子問道:“遞進去了?”

張儀正點頭。康王等人雖還在宮中,但即便不能確定真假,這樣的事情也是半點耽擱不得的。

許櫻哥又問:“放箭的人……”

張儀正搖頭:“死了。”

這個消息雖在意料之中,但還是讓人有些沮喪,惠安郡主忍不住道:“光天化日之下他便敢做這樣的事,當真是不怕死麼?”她並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令得安六非得要致王七娘於死地,也聰明地不去追問,卻仍然覺著那麼兇的老皇帝還活著,現下朝廷正要重用王老將軍一門,安六做下這樣的事那是真正找死。

張儀正道:“他受寵信於聖上不是一日兩日,人證物證俱無,我們能證明他在追拿七娘,卻不能直接證明七娘就是他使人殺的。且現在七娘已死的消息暫時還不能傳出去,那便只有看他逍遙片刻。”

惠安郡主唾了一口,咒罵道:“他必不得好死。”

許櫻哥抬頭道:“他呢?你可別放他跑了。”

張儀正道:“他孤身一人入宮去了。當是也忙著去做安排。”

許櫻哥便站起身來:“我還有母妃吩咐的事情不曾做,我要去看大嫂。”

張儀正見她臉色灰敗,不由皺眉道:“也不急在這一時,你撐得住麼?不然再歇歇?”

“不用,我撐得住。”許櫻哥搖搖頭,將手伸給青玉,扶著青玉自下了臺階往外而去。張儀正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低聲叮囑惠安郡主:“你好生照料這邊,無論他們要什麼都只管滿足,但切記不能讓消息透出去。若是有人不聽招呼,你只管……嗯?”

“三哥你放心,我曉得厲害。”惠安郡主認真應了,張儀正快步往前,自往前去尋崔湜密商。

康王府東路,世子妃所居的濟園內一片死寂。許櫻哥一路進去暢通無阻,行至世子妃所居的正房前,只見往日廊下伺立的僕婦丫頭一個俱無,只有銀瓶獨自站在那裡垂淚,由不得皺了眉頭,卻仍然按著禮節道:“銀瓶,你替我通傳一下,我要見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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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反求諸己的金蛋一枚,但願琳兒、水雲笙、傾陳love的各1把桃花扇2196的香囊,魔幻雨滴、~天使在哭泣~、素食小豬的各2個平安符,小院子、9&10、chieh-ching的各1個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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