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混
廝混
柯穆陽一個人坐在沙發裡的喝著酒。【舞若首發】
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會喝難麼多的酒。整整一瓶威士忌,他不要命的灌進了喉嚨裡。
他受傷的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頎長的身子裡,黑暗的眸沒有交點的看著前面,房間裡依舊還殘留著安兮身上的香水味道,就彷彿她還沒有離開一般。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餐桌上的蠟燭來在跳躍著溫柔的火光。
他的手依舊還在流血,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白色的大理石上,可是柯穆陽卻似乎渾然不覺。
這時候,門突然輕輕的被人從外面打開。
玄關處的聲控燈亮了起來,柯穆陽靠在沙發上看著從玄關走進來的身影。
揹著燈光,柯穆陽看不清楚那人是誰,他眯起了眼睛看著對方。
“穆陽!”
夏芷嵐見柯穆陽手上血跡斑斑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
她趕緊跑了上來,“穆陽,穆陽,你這是怎麼了?我,我去叫救護車!”說著,夏芷嵐欲要轉身去報警,可是卻突然被柯穆陽一把拉住了手腕。
“穆陽?”
“我不想去醫院。”柯穆陽看著她輕聲道。
“那不去醫院怎麼行,你怎麼弄的呀。”
柯穆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夏芷嵐,“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夏芷嵐聞言,一愣,隨即突然明白了什麼,她抬眸看著還沒有收拾的餐桌,目光中露出了濃濃的妒火。
可是她又看看醉酒加上手臂上的傷而變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柯穆陽,她咬了咬唇,而後站起身,去洗手間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和一個醫藥箱。
她仔仔細細的替柯穆陽清理好傷口然後包紮好。
柯穆陽的目光則始終停留在昏暗光線中這個女人身上。
他眯了眯眼睛,看得有些不真切,可是恍惚間他伸出了手輕輕的拂過了夏芷嵐的臉頰,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一般,他衝著夏芷嵐溫柔的笑了笑,“還在生我氣嗎?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原諒我……”
夏芷嵐呆滯的看著眼前男人,他是那麼溫柔,他的笑,充滿了讓人誘惑的魔力,抗拒不了。
她情不自禁的抬手,用自己的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背,“穆陽……”
柯穆陽隨即身子微微揚起,一把將夏芷嵐攬進了懷中,薄唇附上她的唇畔,動情的擁住了她的身體,緊緊的,緊緊的,就彷彿一鬆手懷中人就會消失一般。
夏芷嵐心中雖然不甘心,可是這三年,她一直和柯穆陽過著幾乎分居的分居生活,柯穆陽一直以工作忙來敷衍她,即使她分明知道他寧願在外面找別的女人也不想碰她。
而她也知道,柯穆陽一直都沒有放棄找安兮的下落,所以她心中原本的嫉妒慢慢的醞釀成了妒恨,她甚至後悔當初沒一下把安兮直接給殺了了一了百了。
三年前安兮突然失蹤她就清楚的知道,“只要安兮一天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對她則依舊存在威脅。
她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身體,如果非要這樣,她也不介意,因為不管發生怎麼樣,柯穆陽是她的,永遠都會是她的。
安兮坐車回了柯氏大樓拿車,剛打開車門的時候,卻意外的遇見了剛從公司出來的阿森。
阿森看見的安兮的時候,不禁有些意外,“安兮小姐?”
安兮看看阿森,而後向他點了點頭,笑笑,“這麼晚了才下班嗎?”
“呵呵,我經常這麼晚的。哦對了,安兮小姐不是和先生一起共進晚餐的嗎?”
安兮笑笑,“是啊。”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文件,“你們總裁真的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老闆,企劃做的是天衣無縫,呵呵,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拜拜。”
“嗯,好。拜拜。”
安兮隨即坐上車,然後熟練的鬆開手剎徑直的開車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車子,阿森有些疑惑,不是說今晚不是說他們會共進晚餐的嗎?原本還在想,或許他們能借著這個獨處的機會,可是……為什麼覺得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呢?
安兮開著車,獨自的在寂靜公路上疾馳著,手機響了,她戴上了藍牙耳機,“喂,是,我是,請說……”
車子內依舊循環播放著那一首安靜的爵士音樂……
“哎呀,你身上這是什麼?”安兮一進門,正在做面膜的艾瑪看見她突然驚叫出聲。
安兮被嚇了一跳,“嚇死我了,怎麼不把等開了。”
艾瑪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過來,撩起她的裙襬,“你裙子上這是什麼?”
一向都會時刻注意自己形象的安夕,竟然連自己的裙子弄髒了都不知道。
安兮著才發現,自己的胸前身上,到處都滴上了幾滴柯穆陽血。
她眸光微微一顫,恍惚了一下後,恢復如常,“沒事,大概是吃飯沾上的醬汁吧,額……我先去洗澡。”
“哦,好。”艾瑪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安兮,“醬汁?喂,你一下午都去哪兒啦?”
在浴室的安兮突然想到了什麼,“哦,對了,你看一下我帶回來的文件,如果沒什麼問題,明天立刻就去處理。”
“哦。”
晨曦微亮,柯穆陽從睡夢中醒過來,他只覺得頭痛欲裂的,他睜開眼睛,低頭看看熟睡著的女人,突然眸光一寒。
夏芷嵐被吵醒,她慵懶的睜開眼睛看向他,衝著他笑了笑,“穆陽。你醒啦?”
柯穆陽看著她,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後,稍稍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他的眼眸突然一陣的陰寒。
他推開她準備下床,夏芷嵐卻不甘心的從他身後抱住了他,“穆陽,你怎麼了?怎麼不理我了?你也不安慰一下我。”
柯穆陽微微蹙眉,宿醉讓他頭疼欲裂,他蹙起了眉頭將她用力推開,冷聲道,“把這裡的鑰匙交出來。”
“什麼?”夏芷嵐一愣,“穆陽?”
“我不知道你怎麼有這裡的鑰匙,但是我希望在我出來的時候能看見你把這裡鑰匙房留在這裡,然後離開。”
說完,他真起身,頭也不回的向浴室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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