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了

撩歡總裁獨霸妻身·糖雅朵·3,652·2026/3/23

他病了  安兮站在樣板臺前正在給衣服打板,她嫻熟的在卡紙上畫著,頭髮用一支髮簪挽起,一側的劉海垂下,慵懶隨意,一對誇張 “安夕,這是今天剛剛時尚芭莎送過來的邀請函。(舞若首發)”艾瑪將今天的雜誌都 “是什麼活動?” “是芭莎的“關愛大病兒童”的慈善夜,是號召了娛樂圈百餘名知名明星,名流和企業家,共同向全社會各界人士發出關愛大病兒童的公開倡議。” “恩,這個我知道,芭莎的慈善時尚之路辦的確實很不錯,通過拍賣,國際頂級品牌奢侈品的形式為慈善機構募集善款,幫助弱勢群體。” “你要參加嗎?這種活動你參加的很少,這次還是老規矩嗎?” 安兮笑笑道,“芭莎的亞洲區行政主編和我私交不錯,之前他也偶然間和我談過這件事,我也同意將我獲獎作品拿出來拍賣。” “這樣啊,那我替你去安排時間吧。哦對了,剛剛艾維斯先生打電話過來問你中午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安兮垂下眼眸,將樣板裁剪下來,“告訴他,我很忙。” “那晚上呢?”艾瑪接著問道。 安兮抬起眼眸想了想後道,“我晚上不太想出門。” “其實你就是不想和艾維斯先生吃飯,對吧?”艾瑪直接戳穿道。 安兮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和他去逛超市什麼的,是在給他機會了呢。” 安兮垂下眼眸抿唇笑了笑,“那天是他飛要陪我去的,我也沒有想要和他再傳緋聞出來,麻煩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得罪什麼人了。”不過她卻莫名的想到夏明朗和自己的母親,直接告訴她,這是一段不能被揭開的秘密。 “安夕?安夕!”艾瑪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呢?你的手機響了。” 安兮這才反應過來,“哦,沒什麼。你先去忙吧。對了,歐根紗我記得有鵝黃色的,你去替我找出來,我一會兒需要。” “好的。” 安兮從一堆的樣板卡紙下找出了自己的手機,“喂,哪位?” “安兮小姐,我是阿森。” “阿森先生?”安兮也覺得有些奇怪,“請問有事嗎?” 阿森猶豫了一下後道,“請問您能來一下先生的私人公寓嗎?” “額……”安兮道,“不好意思,我想不太方便。” “是,我明白。”阿森的聲音有些猶豫,“事實上,先生這兩天病了,因為淋雨著涼了,但是他又不肯去醫院,私人醫生想給他打點滴,他都不肯,他現在還在工作……我是希望您能幫我勸勸他,讓他好好休息。” 阿森說完話,耐心地等待對方回覆,但話筒卻遲遲未傳來任何聲音…… “安兮小姐?” 安兮稍稍有些沉默,安兮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柯穆陽和他父親一樣,都很倔,一意孤行。即使生病了,除非是起不了床是絕對不會乖乖躺下的。 只是淋雨著涼?這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的確,她似乎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不好意思,我好像沒有什麼立場去勸他,我覺得,你打電話給他的太太會比較合適吧。” “不好意思,我知道可能會有些不妥,也有些唐突,只是我想先生會聽你的話。最近先生遇到一些事,他什麼都不說,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人,總有一個承受上線,他也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無情無義……安兮小姐,先生病得真的很重,麻煩你了。” 電話那頭再一次陷入沉默。 “安兮小姐,我知道自己的請求很過分,但請您務必答應,只是過來勸一下先生。” “他發生什麼事了?” “你來了大概就知道了。” 安兮稍稍猶豫了一下後便答應了,“好吧。我過去看看他。” 得到安兮的回答,阿森有些驚喜,“好,謝謝你。” 安兮開車來到柯穆陽的私人公寓外,阿森早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安兮停好了車便下來了,“阿森。” 阿森看見安兮來,臉上稍稍舒展開了,“很高興你願意來。” “到底出什麼事了?”安兮問道。 阿森猶豫了一會兒後道,“前兩天,盧比過世了,正好也是他母親的忌日,先生在他母親的墓前呆了一天,淋了一天雨,著涼了。他已經發燒兩天了,但是他不肯去醫院,看得出來他很難過,只是在用工作去麻痺自己。” 柯穆陽的母親? 一直都知道,柯穆陽是柯鎮和他的秘書生的私生子,卻從來都沒有聽他提起過關於他母親的事。 安兮若有所思的跟著阿森走進了那棟私人公寓裡。 醫生有些無奈的站起身,“阿森先生。” “先生現在怎麼樣?” “先生高燒還沒退,不過現在剛躺下休息一會兒,只是他不肯打點滴。” 安兮轉身走到柯穆陽的房間門口向內張望了一下後轉身對醫生道,“你進去給他把點滴掛上。” “這……”醫生有些膽怯的看著她。 顯然,柯穆陽太過霸道嚴肅的外表讓很多人都十分畏懼,就連跟在他身邊十幾年的阿森把她找過來恐怕也是無奈了。 安兮卻似乎根本不在意,徑直的走了進去,柯穆陽躺在那兒睡得迷迷糊糊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真的很燙。 她皺了皺眉,然後看著醫生道,“醫生,麻煩你。” 安兮的聲音把柯穆陽吵醒了,他睜開眼睛看向安兮,因為高燒,連眼睛都紅了,“你怎麼來了?” “醫生,幫他把針插上。”安兮根本不理會他看著醫生道。 “走開!”他甩開安兮的手,“我說了我不要掛點滴。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柯穆陽淡漠的語調,充滿了傲氣。 醫生見狀,嚇得又猶豫了。 安兮看看他,淡淡一笑,“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健康,那麼我沒有意見。但是有一個人請求我來勸你,我也答應了他,但是如果你根本不愛惜自己,而且這麼固執的不肯打退燒針,那我也無話可說,而且可以現在調頭就走。” 柯穆陽聞言皺了皺眉頭,然後視線掃過門口的阿森,阿森見狀立刻退了出去,不敢多呆。 柯穆陽看向安兮,有些不滿,“你這是來看望病人的態度嗎?” 安兮無所謂的聳聳肩,“我不是求你用藥,只是受人之託來勸你的,至於你聽不聽,那就與我無關。”說著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柯穆陽見她的樣子,有些怔楞,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安兮從一旁醫生手裡的托盤裡拿出了一根塑料皮管。 柯穆陽這才反應過來,“你做什麼?” 安兮一把用力的按住他的手,看著他,“你現在必須用退燒藥把你的燒退下去,柯先生。” 說著她便將皮管隨便在他的手臂上一綁。 “我說了我不要,走開!” 安兮根本不理睬他的頑固反抗,卻因為柯穆陽孩子氣的樣子,讓她忍不住輕扯嘴角,再也裝不了嚴肅與冷漠。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我替你扎點滴,要麼讓醫生替你扎,我先聲明我沒扎過,不能保證後果、” “你……”柯穆陽看著她,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卻只見他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了,意外地他竟然沒有再說話,顯得十分合作。 “這樣才是一名好病人。”安兮嘲笑他,聲調卻掩不住溫柔…… 柯穆陽看著站起身讓醫生的安兮,眼睛一順不順的看著她,“沒想到你願意來看我。” 安兮轉身倒了一杯誰。“我聽說你病了,所以就來看看你。”得她將水杯遞給他,“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毫不抗拒接過水杯,儘管他並不渴,而且他也知道安兮的話或許就是指的前段時間他半夜去醫院照顧她的事。 可是他卻顯得十分高興,他冷峻的臉孔難得露出笑容,他看著她的臉龐出神…… 只是忽然警覺起來,她別開臉,下意識性地避開他專注的視線。 “嘶……”柯穆陽隨即皺眉。 只見醫生已經將點滴的針刺進了他的手背上的靜脈中了。 看著柯穆陽一臉不滿的樣子,安兮這才知道為什麼柯穆陽不願意打點滴了,“原來你害怕打針吃藥?” 柯穆陽臉色一沉,“那又怎樣。” “你知道嗎,你很任性。”安兮走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原來堂堂的柯穆陽柯大總裁竟然也會像孩子一樣的任性。害怕打針吃藥。” 柯穆陽看著她,眼底卻微微的露出一絲的哀傷,“我也有害怕的東西,很奇怪嗎?”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後,安兮的態度又疏遠了起來。“好了,既然這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不可以!”柯穆陽直接開口道,“我沒讓你走,你不能走。” “為什麼?柯先生,你不但任性,而且很霸道。”她看著他就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好歹陪了你這麼多個晚上,你留下來陪我一會兒都不可以嗎?” “你……” “是你說的,你不想欠我。”說著,他將杯子遞給她,“我還想喝杯水。” 安兮無奈的深呼吸了一下,伸手去接,可是柯穆陽卻故意不鬆手,爭執之下,安兮重心不穩,直接被拉進了他的懷中! “啊!”她低喊一聲。 柯穆陽的大手已經握住她的纖細的腰際,將她扣住。 安兮還來不及反應,柯穆陽粗糙的手指拂過她的髮絲,他眯起眼,用極其曖昧的手法撫弄著她柔軟的髮絲,只聽他低聲一笑。 安兮倒抽一口氣,猛地想要站起身,卻不想她沒有支撐力,再加上她被扣住了腰。 “柯穆陽,你別得寸進尺!”安兮怒吼道。 而柯穆陽卻笑了起來,像個偷吃了什麼好吃的孩子,“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我可沒有強迫你。”他躺在床上,以臂為枕,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 安兮氣結,抬頭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卻看見他那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的失落,她一愣,愣愣的看著他。 而柯穆陽卻只是用掛著點滴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就留下陪陪我吧。一個人,真的有點害怕。” “柯穆陽?”柯穆陽一直以來都是扮演著強人的角色,沒有任何事,能夠摧折他過人的精神與意志。可是真的只有他自己都承受不了了,他或許才會流露出來,“你還好嗎?” 柯穆陽閉上眼睛,將眼底的悲傷徹底的掩飾掉,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卻輕聲道,“連盧比都離開我了,突然覺得一個人空蕩蕩的。你就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吧。” ...

他病了

 安兮站在樣板臺前正在給衣服打板,她嫻熟的在卡紙上畫著,頭髮用一支髮簪挽起,一側的劉海垂下,慵懶隨意,一對誇張

“安夕,這是今天剛剛時尚芭莎送過來的邀請函。(舞若首發)”艾瑪將今天的雜誌都

“是什麼活動?”

“是芭莎的“關愛大病兒童”的慈善夜,是號召了娛樂圈百餘名知名明星,名流和企業家,共同向全社會各界人士發出關愛大病兒童的公開倡議。”

“恩,這個我知道,芭莎的慈善時尚之路辦的確實很不錯,通過拍賣,國際頂級品牌奢侈品的形式為慈善機構募集善款,幫助弱勢群體。”

“你要參加嗎?這種活動你參加的很少,這次還是老規矩嗎?”

安兮笑笑道,“芭莎的亞洲區行政主編和我私交不錯,之前他也偶然間和我談過這件事,我也同意將我獲獎作品拿出來拍賣。”

“這樣啊,那我替你去安排時間吧。哦對了,剛剛艾維斯先生打電話過來問你中午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安兮垂下眼眸,將樣板裁剪下來,“告訴他,我很忙。”

“那晚上呢?”艾瑪接著問道。

安兮抬起眼眸想了想後道,“我晚上不太想出門。”

“其實你就是不想和艾維斯先生吃飯,對吧?”艾瑪直接戳穿道。

安兮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和他去逛超市什麼的,是在給他機會了呢。”

安兮垂下眼眸抿唇笑了笑,“那天是他飛要陪我去的,我也沒有想要和他再傳緋聞出來,麻煩已經夠多了,不想再得罪什麼人了。”不過她卻莫名的想到夏明朗和自己的母親,直接告訴她,這是一段不能被揭開的秘密。

“安夕?安夕!”艾瑪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呢?你的手機響了。”

安兮這才反應過來,“哦,沒什麼。你先去忙吧。對了,歐根紗我記得有鵝黃色的,你去替我找出來,我一會兒需要。”

“好的。”

安兮從一堆的樣板卡紙下找出了自己的手機,“喂,哪位?”

“安兮小姐,我是阿森。”

“阿森先生?”安兮也覺得有些奇怪,“請問有事嗎?”

阿森猶豫了一下後道,“請問您能來一下先生的私人公寓嗎?”

“額……”安兮道,“不好意思,我想不太方便。”

“是,我明白。”阿森的聲音有些猶豫,“事實上,先生這兩天病了,因為淋雨著涼了,但是他又不肯去醫院,私人醫生想給他打點滴,他都不肯,他現在還在工作……我是希望您能幫我勸勸他,讓他好好休息。”

阿森說完話,耐心地等待對方回覆,但話筒卻遲遲未傳來任何聲音……

“安兮小姐?”

安兮稍稍有些沉默,安兮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柯穆陽和他父親一樣,都很倔,一意孤行。即使生病了,除非是起不了床是絕對不會乖乖躺下的。

只是淋雨著涼?這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的確,她似乎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不好意思,我好像沒有什麼立場去勸他,我覺得,你打電話給他的太太會比較合適吧。”

“不好意思,我知道可能會有些不妥,也有些唐突,只是我想先生會聽你的話。最近先生遇到一些事,他什麼都不說,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人,總有一個承受上線,他也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無情無義……安兮小姐,先生病得真的很重,麻煩你了。”

電話那頭再一次陷入沉默。

“安兮小姐,我知道自己的請求很過分,但請您務必答應,只是過來勸一下先生。”

“他發生什麼事了?”

“你來了大概就知道了。”

安兮稍稍猶豫了一下後便答應了,“好吧。我過去看看他。”

得到安兮的回答,阿森有些驚喜,“好,謝謝你。”

安兮開車來到柯穆陽的私人公寓外,阿森早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安兮停好了車便下來了,“阿森。”

阿森看見安兮來,臉上稍稍舒展開了,“很高興你願意來。”

“到底出什麼事了?”安兮問道。

阿森猶豫了一會兒後道,“前兩天,盧比過世了,正好也是他母親的忌日,先生在他母親的墓前呆了一天,淋了一天雨,著涼了。他已經發燒兩天了,但是他不肯去醫院,看得出來他很難過,只是在用工作去麻痺自己。”

柯穆陽的母親?

一直都知道,柯穆陽是柯鎮和他的秘書生的私生子,卻從來都沒有聽他提起過關於他母親的事。

安兮若有所思的跟著阿森走進了那棟私人公寓裡。

醫生有些無奈的站起身,“阿森先生。”

“先生現在怎麼樣?”

“先生高燒還沒退,不過現在剛躺下休息一會兒,只是他不肯打點滴。”

安兮轉身走到柯穆陽的房間門口向內張望了一下後轉身對醫生道,“你進去給他把點滴掛上。”

“這……”醫生有些膽怯的看著她。

顯然,柯穆陽太過霸道嚴肅的外表讓很多人都十分畏懼,就連跟在他身邊十幾年的阿森把她找過來恐怕也是無奈了。

安兮卻似乎根本不在意,徑直的走了進去,柯穆陽躺在那兒睡得迷迷糊糊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真的很燙。

她皺了皺眉,然後看著醫生道,“醫生,麻煩你。”

安兮的聲音把柯穆陽吵醒了,他睜開眼睛看向安兮,因為高燒,連眼睛都紅了,“你怎麼來了?”

“醫生,幫他把針插上。”安兮根本不理會他看著醫生道。

“走開!”他甩開安兮的手,“我說了我不要掛點滴。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柯穆陽淡漠的語調,充滿了傲氣。

醫生見狀,嚇得又猶豫了。

安兮看看他,淡淡一笑,“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健康,那麼我沒有意見。但是有一個人請求我來勸你,我也答應了他,但是如果你根本不愛惜自己,而且這麼固執的不肯打退燒針,那我也無話可說,而且可以現在調頭就走。”

柯穆陽聞言皺了皺眉頭,然後視線掃過門口的阿森,阿森見狀立刻退了出去,不敢多呆。

柯穆陽看向安兮,有些不滿,“你這是來看望病人的態度嗎?”

安兮無所謂的聳聳肩,“我不是求你用藥,只是受人之託來勸你的,至於你聽不聽,那就與我無關。”說著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柯穆陽見她的樣子,有些怔楞,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安兮從一旁醫生手裡的托盤裡拿出了一根塑料皮管。

柯穆陽這才反應過來,“你做什麼?”

安兮一把用力的按住他的手,看著他,“你現在必須用退燒藥把你的燒退下去,柯先生。”

說著她便將皮管隨便在他的手臂上一綁。

“我說了我不要,走開!”

安兮根本不理睬他的頑固反抗,卻因為柯穆陽孩子氣的樣子,讓她忍不住輕扯嘴角,再也裝不了嚴肅與冷漠。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我替你扎點滴,要麼讓醫生替你扎,我先聲明我沒扎過,不能保證後果、”

“你……”柯穆陽看著她,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卻只見他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了,意外地他竟然沒有再說話,顯得十分合作。

“這樣才是一名好病人。”安兮嘲笑他,聲調卻掩不住溫柔……

柯穆陽看著站起身讓醫生的安兮,眼睛一順不順的看著她,“沒想到你願意來看我。”

安兮轉身倒了一杯誰。“我聽說你病了,所以就來看看你。”得她將水杯遞給他,“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毫不抗拒接過水杯,儘管他並不渴,而且他也知道安兮的話或許就是指的前段時間他半夜去醫院照顧她的事。

可是他卻顯得十分高興,他冷峻的臉孔難得露出笑容,他看著她的臉龐出神……

只是忽然警覺起來,她別開臉,下意識性地避開他專注的視線。

“嘶……”柯穆陽隨即皺眉。

只見醫生已經將點滴的針刺進了他的手背上的靜脈中了。

看著柯穆陽一臉不滿的樣子,安兮這才知道為什麼柯穆陽不願意打點滴了,“原來你害怕打針吃藥?”

柯穆陽臉色一沉,“那又怎樣。”

“你知道嗎,你很任性。”安兮走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原來堂堂的柯穆陽柯大總裁竟然也會像孩子一樣的任性。害怕打針吃藥。”

柯穆陽看著她,眼底卻微微的露出一絲的哀傷,“我也有害怕的東西,很奇怪嗎?”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後,安兮的態度又疏遠了起來。“好了,既然這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不可以!”柯穆陽直接開口道,“我沒讓你走,你不能走。”

“為什麼?柯先生,你不但任性,而且很霸道。”她看著他就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好歹陪了你這麼多個晚上,你留下來陪我一會兒都不可以嗎?”

“你……”

“是你說的,你不想欠我。”說著,他將杯子遞給她,“我還想喝杯水。”

安兮無奈的深呼吸了一下,伸手去接,可是柯穆陽卻故意不鬆手,爭執之下,安兮重心不穩,直接被拉進了他的懷中!

“啊!”她低喊一聲。

柯穆陽的大手已經握住她的纖細的腰際,將她扣住。

安兮還來不及反應,柯穆陽粗糙的手指拂過她的髮絲,他眯起眼,用極其曖昧的手法撫弄著她柔軟的髮絲,只聽他低聲一笑。

安兮倒抽一口氣,猛地想要站起身,卻不想她沒有支撐力,再加上她被扣住了腰。

“柯穆陽,你別得寸進尺!”安兮怒吼道。

而柯穆陽卻笑了起來,像個偷吃了什麼好吃的孩子,“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我可沒有強迫你。”他躺在床上,以臂為枕,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

安兮氣結,抬頭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卻看見他那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的失落,她一愣,愣愣的看著他。

而柯穆陽卻只是用掛著點滴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就留下陪陪我吧。一個人,真的有點害怕。”

“柯穆陽?”柯穆陽一直以來都是扮演著強人的角色,沒有任何事,能夠摧折他過人的精神與意志。可是真的只有他自己都承受不了了,他或許才會流露出來,“你還好嗎?”

柯穆陽閉上眼睛,將眼底的悲傷徹底的掩飾掉,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卻輕聲道,“連盧比都離開我了,突然覺得一個人空蕩蕩的。你就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吧。”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