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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女王 31:放心,我不是法海

作者:水袖人家

媽媽和我回了家,沒等我換衣服呢,她先上下孤疑的審視我。

我不得不迎上她十萬分好奇的眼神:“談麗芳女士,請問您可以不用這麼好奇看死貓的眼神看我嗎?”

她哼了一聲:“說啊,那小子是誰啊?你換的新男朋友啊?看不出來我女兒還有這個本事,最近交的男朋友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送你回來的小夥子們個個都是有車一族,話說,這位的車,不會是開的公車吧?”

我還沒來的及回答,她又馬上制止住我,“算了,這年頭,騎白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還有可能是唐僧呢!”

我鬱悶,女人一過四十,就如那電視廣告裡所演的,如果不三姑六婆,七葷八素那真是太對不起女人這張嘴了,果然,我進了屋,她還在問我:“他是誰啊?什麼條件?多大了?是不是本市的?你們什麼關係啊?到什麼程度了?”

我沒好氣的一邊換衣服一邊答道:“媽媽,我必須要一個一個的回答嗎?好,我告訴你,他叫許軒,是我們那條街德意樓酒樓的二掌櫃的,至於年齡,我不知道,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媽媽有些不高興:“你這個孩子,怎麼能不問清楚呢?萬一被騙了怎麼辦?德意樓,這名字怎麼這麼熟!”媽媽仔細想,恍然大悟,“啊,就是那個號稱做好了菜,好吃的能讓人吃的不想走,旁邊有個人在身邊死了都不知道的德意樓?”

我皺眉,唉,這自古市井多傳說,這番子吹捧的話說的。

媽媽又咕噥:“你說他叫什麼名字?許仙?媽呀,他怎麼叫這個名字啊,他是想找千年的白素貞嗎?結果找上了你?”

我哭笑不得:“是許軒,風雅文軒的軒。”

媽媽舒了心,開心的說道:“女兒,你就放心的去約會吧,既然他是個好條件的青年,你老媽我絕對不會做法海,你就放心吧!”

法海?

我凌亂了。

這一晚上我並沒有睡好,躺在那裡反覆的想思思跟著董忱跑出去後他們會做什麼,一閉上眼,我就想起劉思思那滿臉興奮的表情,董忱帶她出去,她象是打了興奮劑一樣。我又納悶,怎麼會只在一天之內,兩個人就變成了這樣的關係?我百思不得其解,也琢磨不透董忱會如何對她,但是反正,我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好象一樣東西,本來是我的,但是卻突然變了味,變成了別人的東西。

我長長嘆了口氣,難道我是,我是吃醋了嗎?

第二天早晨我怏怏的上班,換好衣服後我在賣力的拖後廚的地面。

朱明泉倚在櫥櫃上看手機,看著看著,他問旁邊的同事,“三兒,剛手機上收的新微博,提問,你願意娶**蒼井空還是處女鳳姐,你怎麼選?”

三兒正在吃梨,想了半天他搖頭:“那我還是去當和尚算了。”

我的拖掃推到了朱明泉的腳下。

“二師兄,麻煩您抬一下貴足,您的這雙貴足擋了小的的拖把了。”

朱明泉坐在櫥櫃上,抬起腳,他又問我:“師妹,如果你是男人,你願意娶**蒼井空還是處女鳳姐?”

我手拄著拖把,沒好氣的問他:

“二師兄,那我也問你個問題,你願意和人分享一塊蛋糕,還是願意和人共吃一坨屎?”

他哦了一聲,大徹大悟,禁不住嘆:“真高深的回答。蛋糕和屎?這明明不是一樣的層次嘛!”

我禁不住罵:“無聊!男人的白痴思維。起來啊!你屁股底下坐著一捆大蔥呢!”

他趕緊挪一下屁股,無意的又問我:“我說師妹,你喜歡什麼樣型別的男人?”

我又在水池邊洗抹布,洗的時候我隨意說道:“我?我喜歡幽默的男人。”

他馬上笑嘻嘻的問我:“我這樣的行不?我幽默不?”接著一甩頭髮,用一個迷死人的黃渤似微笑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我呆住了,看著他禁不住喃喃的問:“長的幽默也算幽默嗎?”

後廚真不缺極品的師兄弟!

過得一會兒,阮主管叫:“做操了。”

我們大家一起擠出去,在門口先是站成了兩排,懶洋洋的活動筋骨,阮主管不悅的批評我們:“都精神點兒,這大清早的,怎麼一個個霜打的茄子一樣?你們這些女的,是不是昨晚老公沒侍候好啊?還有,男的,是不是都吸菸吸多了?沒力氣了?”

大家禁不住鬨堂大笑,我也不禁被阮主管這亮死人的話給噎住了。

有一個小助廚問:“主管,這吸菸只會越來越精神,怎麼沒精神也是吸菸害的啊?”

旁邊一個男服務生哈的一笑,踹他一腳:“不懂了吧?告訴你,吸菸容易早洩哦!”

大家又是大笑,又有人逗阮主管,說什麼她老公是不是煙吸的多一些,有這方面的經驗了,總之,一個有些嚴肅的早間操,又被我們折騰的面目全非。

阮主管怒道:“我天天早晨在你們面前說的腸穿肚爛,你們卻擱下面給我亂嚼舌根,都等著吧,有一天你們肚子沒貨,別怪我當時沒費工夫。”

大家又是鬨堂大笑。

忽然有同事叫,“瞧啊,瞧人家德意樓。”

我們都不約而同的往那邊看,這一看,大家有些驚訝。

只見得意樓的男女服務生也是站成了兩排,前面一個漂亮的領班,帶領著後面的男男女女,扭腰甩臀,也在做晨間操,不過比起人家的動作,我們這邊簡直就是群魔亂舞。

阮主管怒:“都天天給我吊兒郎當,看見人家,自己不臉紅嗎?都給我老實的做操!”

她把這個操字說的又狠又重,我們大家又是撲的一聲。

路邊一輛車停下來,董忱的黑色q5殺來了。

太子爺到,大家趕緊多少端正了點姿勢。

董忱下車,我無意的看了一眼,這一看,我有些意外。

他不是一個人,竟然和劉思思一道來的?我目瞪口呆。

最讓我驚訝的是,董忱竟然沒換衣服,還穿的是昨晚的衣服?

他不是一個不注意自己外表的人,因為是在酒樓裡工作,天天都要進廚房,所以他對自己的形象一向十分注重,基本上襯衣都是天天換,可是我今天注意了,他沒有換襯衣,還是穿的昨天的襯衣。

還有思思,思思也是穿的昨天的外套,不過昨天是把頭髮束了起來,今天早晨卻是鬆鬆散散的,象個松鼠一樣。

看見我們,思思笑顏如花,“大家早。”

我沒吭聲,忽然心裡一寒,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都沒換衣服,難道他們昨晚沒回家?在外面過夜了?

董忱沒注意我,他徑直進裡面去了,思思卻是笑嘻嘻的跑到阮主管身邊,嬌滴滴的問主管:“阮姐姐,對不起,我今天沒有來的及做操。”

阮主管無奈的說她:“算了,看你嘴巴這麼甜的份上,饒你一回了。”

思思開心的往裡面跑著去換衣服了。我心裡有些窩火,沒必要搞的這麼張揚吧?就算是在一起過夜了,也多少也應該注意點節操啊,犯的著搞的這麼顯山露水,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在勾搭嗎?

我很生氣,悶悶不樂。

在後面切菜的時候,思思又找上了我,“姐姐。”

我沒抬頭,“幹嗎?”

她神神秘秘的和我說道:“姐姐,我有事和你說啊!”

我哼了一聲:“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現在在和董忱約會啊?”

她有些意外,“你都知道了啊?他都和你說了?”

我的刀停了下來。

她忍不住心裡的得意,和我說道:“姐姐,說起來這件事也感謝你的,上次我喝多了,多虧了你一直在街邊保護著我,岑各各說,我醉了,把你吐的一身髒,而且你還把衣服脫下來罩在我的身上,一直等他過來。”

我不吭聲,又繼續拿過一個洋蔥,手下用力,切成了兩半。

她繼續說道:“那天晚上我我真的喝了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岑各各把我送回了家,我就記得我抱著他一直哭,一直哭,印象裡就算是我爸爸離開我和我媽媽去找二奶我都沒哭那麼慘,我也不知道我和他都說了什麼,不過第二天之後,他就真的對我好了。”

我斜眼看她:“女兒國的國王終於娶回了唐三藏,恭喜恭喜。”

她有些不好意思:“是,沒想到我這次向他表白他沒再象從前那樣拒絕我,反而是很認真的告訴我,願意和我好好約我,也會好好對我。”

我心裡戈登一下,看著她。

她上下看我,眨眨眼睛,“姐姐,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我有些黯然,轉過臉,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麼,你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恭喜你。這麼長時間的辛苦終於獲得了回報,可喜可賀。”

“應該謝謝你才是,如果你不在這中間牽線,我怎麼可能會打動他呢?”

我?

我怎麼有種幫了黃鼠狼的感覺?

劉思思開心的出去了。

我去悵然如失。

董忱接受劉思思了?

那麼兩個人就是正式約會了?

我手裡的菜刀停了下來,忽然間我鼻子發辣,眼圈都紅了,朱明泉好奇的問我:“師妹?怎麼了?”

我趕緊說:“洋蔥,洋蔥汁。”

趕緊奔到水池邊洗手,洗著手,我苦笑。

有些事就是這麼陰差陽錯,就在我剛剛有些動心,想要接受他,想和他認真的也談次約會時,他卻接受了別的女人?

而且,這還是我親自把他拱手送人的?

我苦笑。

原來事情就是這麼戲劇。

他曾經追我,苦苦追我,在我送治衡走的那天,他和我說:“快過鬼節了,帶你去爬爬山,踩踩小鬼。……”我當時不以為意,可是現在,這個約我去踩小鬼的人,跟著小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