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殤 五十二 武功秘籍似春宮
李爽設計的地窩子,一大早就開工了。送走幾個跘腳石,李爽帶著孟彬來到守備營西北的那片空地上,見有五六百的百姓們正在那兒熱火朝天地挖掘著,什麼鐵鍬,鐵鍁,鋤頭,土筐全起上了用處,共有五六排的地窩子同時地施著工。李爽走上前去看了看,見完全是按自己畫的草圖佈置的。有負責的百姓用繩子在地上畫上線,長多少,寬多少,每隔多少距離留下段土隔斷。由於場地狹小,這五六百人擠在一起,亂哄哄的,都有些施展不開。反正工程量不太,估計到中午就能挖好能容兩三千百姓棲身的地窩子了,李爽也懶得教給他們分工流水作業的辦法。
在土坑施工地旁邊,一夥人把運來的樹木裁成適當的長短來,準備著給地窩子搭棚蓋用。估計在更遠的地方,還有一支伐木隊。李爽找來木工隊的頭兒,讓他們順便裁好如此粗細,如此長短的圓木若干,木工們問要這種尺寸的木頭有什麼用,李爽只是笑笑說會有大用,木工們就按他的吩咐去準備木料了。
一些婦女們在不遠處用磚石搭起了灶臺,正在給大夥兒做飯。整個場地人聲鼎沸,熱火朝天,完全沒有逃難避賊的樣子。
李爽知道,人只要聚得多了,對反賊們的害怕恐懼也就沒有了,這些棄家而逃的百姓們再幹上活,大家的情緒也就全部調動起來了。只要洗去畏懼驚恐的心理,這些百姓們在平亂的時候就足能一用。
李爽只遠遠地看著,沒有走得太近,一方面是地上的那一堆堆挖出來的土不讓他走得太近,一方面走近了,不免會有百姓們過來打招呼,會影響施工的秩序。
守備營的練兵場,一千多名選拔出來的義兵在官兵的指揮下,正在進行著操練。所謂新兵訓練,不過是守備營的官兵們分別和招募來的義兵們進行格鬥,看來李喬是想讓義兵們在格鬥中提高戰鬥能力。可暈些沒有上過戰的百姓們良鏽不齊,有些強悍的,官兵們也不是對手,而一些身體弱點的,只幾下就被官兵們的木刀木槍給擊中了。官兵的人數有限,很多義兵也自發地分成組,一場場地進行著格鬥。
義兵們計程車氣雖然很高,卻看得李爽只搖頭。看來自己是高看那李喬了,在治兵一事上,這傢伙幾乎還是個門外漢。那些官兵們的體力也不怎麼樣,往往被一些彪悍的百姓摔在地上打滾。
這所謂的守備營官兵,不過是遼國的鄉兵,並不是正規部隊,平時只不過幹些維持治安啊,協助官差揖拿匪盜啊,嚇唬嚇唬百姓啊這類的事情。大遼自開國以來,幾乎就沒讓這些鄉兵們上過戰場。遼國南北分治,在民事上對漢族官員多有倚靠,但正規軍隊的軍主,幾乎都是清一色的契丹或奚人,漢族或渤海能夠獨自掌兵的武將很少,只有少部分的漢族世家勳臣能掌有一定軍權。
這樣練下去,就是再給上個幾個月,這些義兵依然是一幫百姓,連個軍令都聽不懂。李爽叫來李喬,問他給這些義兵們訓練隊形和軍令了沒有,李喬苦著臉說:“公子不知,這些百姓良鏽不齊,大多都體能薄弱,不先讓他們在搏殺中掌握點技能,一旦上得陣來,只會是被敵人擊殺的物件。屬下覺得還是先讓他們訓練好搏擊,再給他們練軍令。”
孃的,聽起來好象頭頭是道,其實狗屁不通。“不先練好陣型軍令,一旦賊人來攻,這些義兵們就是搏殺技能再好,先自亂成一片,如何能夠禦敵?”
聽了李爽的話,李喬頓時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來,連忙說:“屬下這就去讓他們先訓練陣型!”
“這次一共選拔了多少義兵,守備營現有官兵又有多少?”李爽問。
“義兵現在已有一千二百人,守備營的官兵,現在只有一百六十四人。屬下把義兵們共分了十二都,每都下分為五隊,每隊二十人。都將由守備營的官兵擔任,隊將就從義兵中選拔了。”李喬回答。
孃的,都一千多義兵了,還有一百多的官兵,還在這畏畏縮縮的怕個鳥。不過這樣以百人為一都,二十人為一隊的編制,倒也算不錯。李爽補充說道:“我覺得都將還得給配上個副都將吧,最好從義兵中選拔。要儘快讓他們訓練好組隊,再讓他們能聽得懂軍令。更重要的是每一都,每一隊中的義兵要相互能夠相識。反賊們已經佔了三座城門了,我們不能再等了。”
李爽的前世,也就是受過一個月的軍訓,雖然曾是個偽軍迷,也不過是僅僅限於紙上談兵的水平,這古代人的隊形訓練他就更是不懂了,只能退在一旁,看著李喬和手下的官兵們組織操練了。
所謂隊形,和前世也沒什麼區別,就是按高矮排好隊,每一都士兵排成五列,每列二十人。先是把大家集中起來統一排除,這一千二百人站在一起,立即就混亂成一片,很多義兵連自己屬於哪一都都弄不清。排的快的一都後邊會綴上長長的尾巴,有的一都排上十來個人就沒有了,士兵都跑到別的都隊去了。
沒辦法,只好讓各都先分開訓練,就這樣好多義兵還是弄不情自己到底屬於哪一都哪一隊的,跑來跑去找不到自己的地方。那些都將,隊將同樣是不認識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只好讓軍司馬拿來花名冊,挨個點名,弄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把各都,各隊的人員分配好。
李爽在一邊看得直頭疼,孃的這古代人真是笨,連站個隊都不會,帶上這樣的人去和反賊拼命,也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把握。
那些士兵們亂哄哄的無聊,影子一樣跟著自己的孟彬沉著臉不說話,無趣。李爽看看場地上的義兵們,再看看身邊的孟彬,不禁懷念起耶律沃燕來。至少有小丫頭在,自己不會這麼無聊又無趣的。就是同樣不怎麼說話的小葡萄乾,也比身邊的這個面容平靜得近乎痴呆的孟彬要強的多。
“哎,你練過武功麼?”實再無聊,不得不和身邊的悶葫蘆說說話。
“練過!”回答的簡捷,乾脆。
“和誰練的?”
“我爹。”
“練得什麼功夫?”
“使劍。”
和這種無趣的傢伙說話,李爽覺得自己至少會少活上十年的,問了幾句,李爽乾脆懶得問了,一屁股坐在了練兵場的草地上。坐下之後,覺得屁股被什麼東西梗了一下,用手一摸,原來是從邱飛身上搜出來的破油紙包。
這神秘的東西被邱飛包得嚴嚴實實的,逃難的路上,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饑民搶了,唯有這一包東西,被假山民們一次次搜出來,又扔在地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裝在身上有五六天了,一直沒時間開啟看看。用手摸著,象是紙張之類的玩意兒,難不成會是什麼藏定圖或武功秘籍之類的寶貝?
反正現在正無聊得左右無事,李爽就掏出那被邱飛用油紙一層層謹慎包裹的寶貝來,開啟後見是一沓摺疊起來的紙張,那紙質看起來很不錯,象是用蠶絲一類的東西為原料制的紙。開啟後卻見整張紙上畫的都是蝌蚪一樣的東西,翻來翻去的看了好半天,才看明白是一些動作的簡單示意圖。那些蝌蚪就是一個人,上邊一個圓圈是腦袋,下邊粗粗的一筆代表身子,再長上粗短的胳膊和腿,一個個動作就形象地表示出來了。但這些動作或者彎腰,或者伸胳膊伸腿,象是做廣播體操一般,李爽卻怎麼也看不明白。
雖然看不明白,但他已經知道這些紙張是些什麼東西了。孃的,難道真有傳說中的神馬武功秘籍?那邱飛在路上雖然用過幾次武功,但他輕易就被饑民的箭傷得差點沒命了,從他身上找到的東西,顯然不會是什麼九陰真經,葵花寶典之類的絕世武功。就算是,老子也不願意去練什麼白骨爪之類的陰毒武功,更不願意宮了自己。
李爽無聊地折起那些小蝌蚪紙張,再翻出一張來,開啟一看,卻見紙上畫的是些大頭娃娃,竟然和李爽前世用過的一些qq表情有些神似。看了一下,卻是些打坐吐納的圖畫。古代的道家們喜歡搞這一套,他在前世還曾在網上見過什麼道家的採納圖,就是用類似的示意圖來講解採陰補陽的功法的。西醫小碩出身的李爽又怎麼會相信那些牛鼻子們神神道道的東西呢,在前世他不過是把那採納圖當成**看著玩罷了。
再看紙上的這些大頭娃娃,見第一幅是張打坐的姿勢,雙腿盤坐,左腿壓住右腿,右手捂在小腹,左手摸著自己的胸-部,面部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眼睛緊盯著前邊。李爽越看畫中的姿勢越覺得彆扭,左看右看都覺得這動作有些眼熟,看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孃的,這不是吊絲們的擼管打槍圖麼,穿著個小褲叉,盤腿坐著,右手摸下邊,左手撫胸-部,面帶快愉的淫笑。
再看第二幅,仍然象是幅擼管圖,左腿獨立,右腿彎曲離地。左手捂在下邊,右手托腮,臉上掛著些自憐的笑容。————————————————————————————————————————收藏過五百了,今日增加一更酬謝大家。只是推薦票太少了,也沒人給點評論。希望大家讀書的同時,能給些意見來,更歡迎能對小說以後的發展提出建議。今天在新書榜爆了前邊一人的菊花,現在的目標是追上前邊第四名。馬上就新的一年了,祝所有讀者朋友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