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神之一手
# 第146章神之一手
蘇白夜的留言很簡單,菜就多練。
對於蘇白夜的嘲諷,絕命廂不以為然。
反正罵的不是我,和我有什麼關係?
菜的人自己會急,我急了就代表我菜,反正我不急!
「神憎說:換做是我,蘇白夜活不過第一關。」
「鬼厭說:換做是你,你活不過國師那一關。」
這一次,神憎罕見地沒有否認,而是保持了沉默。
不如大覺國師不丟人,嘴硬才丟人。
「零命說:看出來蘇白夜的特殊能力是什麼了嗎?」
「地滅說:我知道我知道,這傢伙綁定了仇恨值系統,仇恨值越高,實力越強,所以他才會一直拉仇恨!」
「零命說:少看點你那個破網文。」
在迷途列車,只聽說過特殊能力,系統從未聽說過。
而且仇恨值系統,也太離譜了,能不能靠譜一點?
幾人又東拉西扯了幾句,都是一些沒用的信息,零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結束了這場會議。
原因很簡單,大家顯然或多或少看出來了一點東西,可出於各種考慮,大家都不願意說實話。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臨別之際,零命仿佛自言自語。
「零命說:神祇的遺骸怎麼回收?」
「零命說:讓天誅去?」
「零命說:留給蘇白夜頭疼吧。」
「零命說:好。」
「零命說:附議。」
一切,終將歸於沉寂。
……
周圍的景物變換,蘇白夜卻沒有回到自由市場,反倒像是過場動畫卡住了,留在原地。
蘇白夜心底咯噔一聲,很顯然,又出么蛾子了。
問題出在哪裡?
大覺國師?絕命廂?
不對。
前者沒必要這麼麻煩,後者沒這麼麻煩。
那就只可能是遊戲本身出了問題。
蘇白夜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等待。
好在,這等待並不漫長。
蘇白夜前方,出現了一隻右手,這隻手雖然有五根手指,和正常人的手沒有任何區別,但當蘇白夜看見它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這隻手是殘缺的。
蘇白夜看著對方,恭敬說道,「您好?」
一個聲音在蘇白夜耳邊響起,
「你身上…有…模糊邊界的味道。」
蘇白夜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這是貨真價實的神祇,亦或者說,神祇的某個部分?
大覺國師曾經說過,不要在同一個車廂連續進入彩蛋遊戲,這樣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蘇白夜沒有這樣做,但顯然,這個狂賭之骰沒有那麼簡單。
以蘇白夜對封建老登的了解,對方可能會讓自己吃虧,但讓自己吃虧不太可能。
爹味很重,但爹很有錢。
忽然變成了惡臭的嬌子文學。
眼前這個右手,大概率就是給蘇白夜的補償,至於該怎麼用……
看蘇白夜自己。
那尊不知名的神祇繼續開口,
「你身上…有殺戮的…注視…」
只是見面的功夫,這隻右手就快把蘇白夜開盒開完了。
蘇白夜依舊靜靜聽著,沒有任何言語。
不知名的神祇:「模板呢?」
蘇白夜如實答道,
「您問什麼模板?」
「三十六模板…你沒有麼…沒有的話…如何承載…我?」
神祇的話,讓蘇白夜一個激靈。
他只是想看一看,能不能從神祇身上撈點好處。
神祇倒好,上來就談合體的事,初次見面,這個進度未免有點太快了。
蘇白夜依舊保持著恭敬,但態度卻拒人於千裡之外,
「抱歉,我暫時沒有任何容納神祇的意願。」
不知名的神祇:「不是容納神祇,是容納我…我們一起,成為神祇。」
蘇白夜:???
好嘛!合著您不是神祇,您就是一個插件?
誰當神祇無所謂,您只需要當神之右手就行了?
蘇白夜再次果斷拒絕,
「抱歉,沒有模板,無福消受。」
開什麼玩笑,真容納了你,到時候誰佔據主動權還不一定呢。
我們一起成為神祇?說得好聽,你口中的「我們」裡面,有我嗎?!
蘇白夜很清楚,這隻右手但凡是個好東西,都不會被這樣利用。
更何況,蘇白夜也沒有模板,根本無法容納。
神之右手:「人族還是這麼驕傲…你們永遠學不會…與力量共存。」
話不投機半句多,蘇白夜索性保持沉默,沒有接話。
最後,還是神之右手忍不住再次開口,
「你如果不願容納我,可以把我送給你的敵人。」
蘇白夜皺眉,「為什麼?」
神之右手的邏輯非常清晰:「你覺得我不好,那就讓我去禍害你的敵人。」
聽上去,好像有點道理。
蘇白夜卻搖了搖頭,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有害垃圾應該做無害處理,而不是扔到敵人家裡。」
蘇白夜很有大環境意識,絕不做破壞大環境的人!
做公益是這樣的。
神之右手沉默了。
迷途列車這是怎麼了?這種人也能活到今天的嗎?
蘇白夜卻話鋒一轉,
「你是誰,什麼情況,有什麼用,把自己的情況交代清楚,我才能知道該如何處理你。」
對於這個說法,神之右手不屑一顧,
「你沒有贏下這場遊戲,根本沒有我的處置權,就算有,如果我拒絕,你也什麼都做不了。」
主動權在它手裡,而非蘇白夜。
蘇白夜搖頭,「第一,這枚骰子是我的戰利品,如果我願意,我可以讓它永遠不見天日。
第二,你想出來,你不會拒絕任何機會。
第三,我很忙,真的很忙,錯過這次機會,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毫不誇張地說,蘇白夜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
這場遊戲過後,他要去9號車廂遊戲。
9號車廂遊戲一結束,列車長遊戲就要開始了,這個和蘇白夜倒是沒有關係,但是,他要參加10到18號車廂的「一口氣全通關!」
光是想想,就讓人絕望。
更別提,在這些遊戲之中,還會有彩蛋遊戲來襲…
蘇白夜只給神之右手五分鐘時間考慮,對方在沉默了兩分鐘後,最終選擇開口,
「我只是力量本身,我所擁有的意識,更像是一種本能,尋找模板,進入容器,延續自己存在的本能…
當力量強大到一種程度,也會擁有自己的意識,怎麼解釋呢…
用你們人族的話來講,我對人族了解的並不多,也許舉例不夠恰當。
你的大腦其實是一堆細胞和電信號,當你右手的足夠強大,組成右手的細胞功能也越來越多,最終全身上下都可以承擔大腦的功能,哪怕被敵人毀滅,只要剩下一個細胞,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就能完整復活。」
嘶——
聽著神之右手的介紹,蘇白夜倒吸一口涼氣,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滴血重生?
蘇白夜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種水平的強者是幾品?」
神之右手如實答道,「五品軀體。」
半神?
五品都這麼厲害了,那六品不是直接起飛?
蘇白夜問道,「那神祇呢?」
神之右手如實答道,
「神祇永存,祂們的烙印不是留在有形之物上,而是烙印在無形之物上,只要烙印還在,歸來只是早晚的事。」
蘇白夜微微點頭,他大概懂了。
半神之軀,滴血重生。
神祇之上,一證永證。
但是!
如果消除神祇寄託的無形之物,是否就可以徹底殺死神祇?
就像瓦瑞這樣,只要消除絕望與不公,瓦瑞就永遠不能歸來。
額,好像有點難度……
但也是一種思路。
在迷途列車可能沒辦法實現,但如果在彩蛋遊戲裡消除某個無形之物,約等於刨了神祇的祖墳。
對於如何解決彩蛋遊戲,又多了一種思路。
蘇白夜整理好思路,再次看向神之右手,開口問道,
「你之前跟隨的主人有多強?」
神之右手:「…有六品之資!」
蘇白夜重複問道:「幾品?」
神之右手:「五品如探囊取物!」
蘇白夜怒了,「到底幾品!」
神之右手:「三品,被絕命廂整死了,五馬分屍,死的不能再死,我徹底自由了!
我只是其中一隻手,還是大手!」
蘇白夜好奇,「祂有幾隻手?」
「六隻!」
神之右手得意說道,
「籤名都用的我!」
蘇白夜越聽越迷糊,
「如果神祇是一證永證,那神祇復活之後,力量應該很快就會歸來才對,怎麼還會被絕命廂弄死?」
神之右手:「哥們,我之前就想點你了,你問了我很多問題,但我回答你的問題沒有任何積分獎勵。
我們當中有一個在明知故問,我覺得不是我,你覺得是誰?」
有意思嗎?啊?有意思嗎!
蘇白夜有些靦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身上有禁忌傳承,遇到緊急知識的時候,會主動解鎖。
這意味著,所有的積分獎勵都會給黃金龍王。
原本,蘇白夜還有點不爽,後來聽大覺國師提過,黃金龍王在復活的關鍵階段,不想用積分復活,那蘇白夜就不客氣了。
知識狠狠地輸出,把積分都灌入黃金龍王的帳戶,灌滿!
哪怕對方在明知故問,寄人籬下的神之右手不得不回答,
「神祇在迷途列車的劣勢很大,第一,被迷途列車壓制了軀體力量,祂們無法達到天人合一,在幾層就是幾品的力量。
第二,神祇沒有血統解放,哦,你們人族叫同化解放,祂本身就是神祇,祂不可能向其他神祇祈求力量,至於祂自己…說實話,神祇一旦解放就是全功率,堅持不到十秒,迷途列車就會把神祇一頭創死。」
在神的車廂遊戲裡,就算是神,也要乖乖玩遊戲。
對於迷途列車的霸道屬性,蘇白夜的認知更上一層。
這樣一來,神祇的劣勢就會被無限放大…
當然,蘇白夜相信,神祇也會擁有自己的優勢,只不過神之右手隱瞞了這一點。
蘇白夜好奇問道,
「那在彩蛋遊戲裡,剛復活的神祇,能有什麼水平的戰力?」
神之右手給出一個模糊的答案,
「一般也就四到五品…太強會被直接創死的。」
不過,神之右手有一件事沒說,靠著模板成神的除外。
對於神祇,該問的都差不多了,蘇白夜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之前的神祇叫什麼名字?」
神之右手:「我不能說!」
那就拜拜!
對話的功夫,蘇白夜已經徹底控制了這個遊戲,白芒閃過,一枚白色骰子落入蘇白夜掌心,骰子刻有三的一面,下面有一隻右手圖案。
蘇白夜收起骰子,她又回到了自由市場,那條小溪旁,只不過王洛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大覺國師在原地等他。
見到蘇白夜,大覺國師點了點頭,很體貼地問道,
「要不要歇一會?」
蘇白夜搖頭,
「破不死詛咒的資料我可以路上再看,已經拖很久了,就別耽誤了。」
9號車廂遊戲早就該開始了,因為蘇白夜的緣故,拖延至今。
蘇白夜能拖,大覺國師拖不下去了。
越往後,越危險。
大覺國師點頭,
「好,你還有什麼問題?」
真要說問題的話,蘇白夜有一大堆,但現場開口,卻挑不出一個合適的問題……
也許是福至心靈,蘇白夜主動開口問道,
「二號車廂的挑戰任務是什麼?」
這一路走來,大部分車廂遊戲蘇白夜都通關了,就連1號車廂的普通任務都補了票。
唯獨2號車廂的挑戰任務,蘇白夜沒能觸發,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內容。
蘇白夜不需要完美攻略,他只想提前了解一下,做好準備。
「這個啊……」
通關二號車廂的挑戰任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覺國師回憶道,
「其實就是一場簡單的石頭剪刀布,你只要贏了石頭剪刀布,就算通過挑戰任務。」
蘇白夜不信,
「這麼簡單?」
2號車廂挑戰任務只是石頭剪刀布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大覺國師點頭,
「不過規則和一般的石頭剪刀布有一點不一樣……」
蘇白夜心裡咯噔一下,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蘇白夜問,「哪裡不一樣?」
大覺國師答,
「你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