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頭狼(十三)】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3,997·2026/5/18

# 第176章【頭狼(十三)】 當好戲走向終場,卻沒有多少人鼓掌。   燈光再次亮起,滿身鮮血的心師,手持利刃,回首看去,只有遍地的屍體。   所有坐在座椅上欣賞5D藥片的頂樓富豪,都永遠地留在了這場電影裡,當劇終亮起時,他們的人生也劇終了。   這些來自回收流水線的死刑椅,不忘初心,在這裡繼續發光發熱。   捆綁的扎帶,確實隨意就可以掙脫,但那是正常情況下,當可吸入麻醉劑和注射藥物生效之後,渾身上下軟綿綿的,這扎帶就成了死刑的判決書。   就算扎帶被突破了,可戴式頭盔上的五號電池也不會輕饒了他們,電死人確實沒辦法做到,但從眼睛、耳朵、嘴巴裡硬塞進去,卻不是什麼難事。   五號電池電死人不太可能,五號電池弄不死人也不太可能。   不少人都是死於腦部重金屬超標。   就算這兩條都躲過去了,心師的利刃也是最後一道催命符。   所有坐上這把座椅的人都死了。   當然,也有一些保守的老東西,從一開始就抗拒新鮮事物,根本沒有坐上座椅,即使在電影播放的過程中發現了異常,他們最終也選擇了袖手旁觀。   畢竟,不是每一個頂樓的人,都喜歡其他人。   保守的老東西,看每一個新人都不順眼,心師發狂殺了這些人,在他們看來...這是好事呀!   所以,劇終之後,這些活著的觀眾們,沒有看電影,卻看了另一場演出的老人們,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洗牌了。」   沒錯,洗牌。   心師所做的事,對於新生代富豪來講,可能極具衝擊性。   但對於老東西們來說...這都是他們玩剩下的。   從底層爬起來的,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心高氣傲?   有些人,偏激,片面,對罪惡之都有意見,甚至對頂樓有意見,自己主動背叛自己的階層...這都很合理。   這裡死的人越多,老東西們未來享受的權限越大,至於少人...多從底層提拔幾個人上來就行了。   幹活的牛馬可能會缺,吃肉的豬頭永遠不少。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處理心師了。   一名領頭的老者向前走了一步,   「你可以跟著拇指哥離開,接受一次改造,這裡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這些屍體我們會替你處理好,該回收的回收...」   心師沒有說話,手中利刃微微抬起,對準了眾人。   這就是他的回答。   一名老人冷笑道,「拇指哥,把這個失心瘋的傢伙帶走!如果改造完還發瘋,就不用送回來了!」   角落裡,如同石頭一樣的拇指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是和石頭一樣。   一人察覺到不妙,皺起眉頭,呵斥道,「拇指哥,你們還在等什麼?回話!」   拇指哥彼此靠近,沉默的石頭聚在一起,壘成了一座山。   而山,是不會有回話的。   就算有回話,也只是他們說過的話回音罷了。   因此,面對老人的質問,其中一名拇指哥機械式地回答道,   「等宴會結束後,回收心師。」   電影劇終了,可宴會...還沒有結束。   更何況,心師所做的一切,在拇指哥看來,也很尋常——這不都是你們內鬥嗎?   這有什麼好阻止的?   一隻忠誠的狗,如果敢在主人內鬥時狂吠,那等主人決出勝負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狗。   而拇指哥經過這麼多年的改造,已經是絕對忠誠。   而這份忠誠,在這一刻,害了主人。   拇指哥這條路走不通,老人們也沒有坐以待斃,   「就算是戰鬥,我們人多打人少,你也沒有任何勝算...」   每個人都拿出屬於自己的武器,緩緩靠近,形成一個半圓的包圍圈,而包圍圈的另一端則是天台。   向前,是被殺死,向後,也是死。   心師今天,在劫難逃。   手持利刃的心師,搖了搖頭,   「你們這幫老東西,什麼新鮮事物都不肯接受,只活在自己逐漸腐朽的世界裡,所以...你們應該沒聽過這句話。」   老者不解,「什麼話?」   心師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說出那句自己說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臺詞。   「麻醉500,戰鬥300。」   初級戰鬥興奮劑...   對付這些老畜生,初級,就夠了。   老者們怎麼也想不到,戰鬥興奮劑的效果能有這麼好...   殺戮的欲望,一點點消退,因為,這欲望被不斷滿足著,滿足到有些麻木。   曾經只存在於片裡的各種姿勢,此刻被心師一一化作現實。   片刻之後,血流成河的頂樓,只剩下心師一個活人。   那些如同石頭一樣的拇指哥,緩緩圍了上來,這些石頭化身城牆,堵住了心師的去路。   心師丟掉了手中的利刃,從桌上拿起一張手帕,嘗試將手上的鮮血洗淨。   只不過,這場殺戮持續的太久,有些鮮血已經變得粘稠,甚至要凝固。   心師只好用香檳洗手,甚至連香檳都不用,將手放入香檳桶裡,用冰水搓洗,最後才將雙手洗乾淨。   洗乾淨雙手的心師,看向沉默不語的拇指哥,認命般說道,   「你們可以帶我走了...用你們的話來說...這叫回收改造?」   拇指哥搖了搖頭。   心師不解。   其中一位拇指哥開口,「這場宴會,還沒有結束。」   心師更疑惑了。   他看向四周,確定每一個人都死透了,宴會也只剩下他一個人,這種情況下,宴會為什麼沒結束?   還是說...   沒有給心師更多思考的時間,拇指哥形成的城牆變了形狀,兩列石頭形成了一條道路,似乎要讓心師去某個地方。   心師微微皺眉,他倒是想走,只是走之前能不能...把刀帶上?   堵在面前的拇指哥,用實際行動給出了回答——不能。   心師耷拉著眉毛,戰鬥藥劑的後勁已經上來了,他此刻感覺身體無比沉重,腳像是注了鉛一樣,每一步都要耗盡他全部的力氣。   終於,在心師體力耗盡之前,他來到了頂樓的邊緣地帶。   前面,就是天台。   天空之上...懸浮著三個球體。   當心師站定,三個球體開始旋轉,放大,落下。   其中一個球體,面向心師,從中打開,這竟然是一個營養艙?!   營養艙裡躺著一位老者,在電機的驅動下,老者緩緩坐起,睜開雙眼,看向心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既然對方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心師挑了挑眉,   「喂,你是誰?」   老者開口,嗓音卻格外年輕,甚至有些耳熟,聽上去...就像心師自己的聲音一樣。   老者回答道,「再見到你之前,我以為,我是你。」   心師搖頭,「聽不懂。」   老者繼續說道,   「你腳下的這座城市,罪惡之都,是一位未誕生的神祇,已經證得不朽,用列車裡的話來講...他有資格去第五層了。」   心師還是搖頭,「聽不懂。」   老者還在自言自語,   「罪惡之都遇到了一點問題,他想要更進一步,他找不到正確的方向,所以,他向一位更偉大的存在獻祭。   獻祭了讓自己誕生意識的三個碎片,只是,他從未想過,換來的會是一場災難...」   心師已經放棄掙扎了,這老東西喜歡自說自話,就讓他說去吧。   老者眼中閃過恐懼,似乎至今都還生活在陰影之下,   「那位存在,降臨之後,七天,只用了七天,祂就毀掉了罪惡之都。」   心師漫不經心說道,「真的?」   老者道,「罪惡之都也沒想過,會有真正的神祇降臨...不,更準確地說,那位神祇隱藏了自己的實力,等罪惡之都想要反抗時,已經無能為力。」   心師打了個哈欠,「是嘛?」   「你和我年輕時一樣讓人討厭。」   老者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不再提起當年的事,而是話鋒一轉,   「我本以為,你就是我,把一切都留給你,我將帶著喜悅重生,你則有機會去爭一爭那不朽之位...現在看來...你根本不是狼,你只是一隻迷途的羊。」   心師拉長了語調,「還有這事?」   老者:......   自己年輕的時候,有這麼不著調嗎?   「我才是頭狼,當年,被神探找出來的那頭狼,而你,什麼也不是。」   老者緩緩站起身,在半空中俯瞰著心師,   「你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做對了,能救你自己的命,你是個聰明人,更是個惜命的人,你知道該怎麼做。」   這一次,輪到心師沉默了。   老者口中的『罪惡之都』『神探』『頭狼』...心師完全聽不懂,他甚至不知道老者嘰裡呱啦說這麼一大堆事做什麼。   說給誰聽呢?   但是,老者說的最後一件事,心師聽懂了。   老者所說的最後一件事,也是心師最後的底牌,那半張公益傳單...   只要燒掉它,就像什麼獻祭一樣,能換來更強的力量?   再說了,火鍋給自己這個東西,不就是讓自己用的嗎?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心師在這種時候,都應該燒掉這半張傳單了。   所以,在兩人的沉默中,心師用乾淨的雙手,緩緩拿出了一個防水袋,小心翼翼從中拿出傳單,生怕傳單被血玷汙了。   老者看見傳單的那一刻,眼中放光,對,就是這個東西,只要和這個東西的主人碰上面,自己就有機會離開這裡...   神探當年說的話,如今,終於要應驗了!   在老者激動的神情下,心師手指飛快轉動,三下五除二,就疊出一個紙飛機。   然後,沒有給老者任何反應的時間,心師哈了口氣,將折好的紙飛機狠狠扔了出去。   「艹尼瑪!」   他向所謂的『頭狼』豎起了兩根中指,破口罵道,   「去你的吧!」   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會將火鍋拉下水!   捨生而取義者。   這是我的義。   我的公義事業,從這件小事做起。   頭狼眼中,燃燒起噬人的怒火,他能容忍心師的一切,唯獨不能容忍,心師越過底線!   這件事只能心師來做,必須由心師來做,心師也必須做!   在罪惡之都,沒有人能夠違背他頭狼的意願!   老者咬牙切齒說道,   「立刻,馬上,將那傳單撿回來,燒掉,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然的話,我會讓你這個該死的雜碎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心師依舊高高舉起中指,   「艹尼瑪!」   可那紙飛機,卻被一陣風吹起,在半空中兜兜轉轉,打了幾個旋,最終,被一隻手摘下。   滿臉陰影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將紙飛機展開,兩個半張的公益傳單拼湊成一張。   「總算趕上了...」   火鍋,亦或者說是蘇白夜,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看向心師,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別說髒話。」   心師剛想說,面對『頭狼』這種人,說髒話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下一刻。   陰影之中,燃起了火焰。   同化解放:   殺身成仁!   別說髒話,因為這是廢話。   蘇白夜輕聲說道,   「對付這種人...直接殺

# 第176章【頭狼(十三)】

當好戲走向終場,卻沒有多少人鼓掌。

  燈光再次亮起,滿身鮮血的心師,手持利刃,回首看去,只有遍地的屍體。

  所有坐在座椅上欣賞5D藥片的頂樓富豪,都永遠地留在了這場電影裡,當劇終亮起時,他們的人生也劇終了。

  這些來自回收流水線的死刑椅,不忘初心,在這裡繼續發光發熱。

  捆綁的扎帶,確實隨意就可以掙脫,但那是正常情況下,當可吸入麻醉劑和注射藥物生效之後,渾身上下軟綿綿的,這扎帶就成了死刑的判決書。

  就算扎帶被突破了,可戴式頭盔上的五號電池也不會輕饒了他們,電死人確實沒辦法做到,但從眼睛、耳朵、嘴巴裡硬塞進去,卻不是什麼難事。

  五號電池電死人不太可能,五號電池弄不死人也不太可能。

  不少人都是死於腦部重金屬超標。

  就算這兩條都躲過去了,心師的利刃也是最後一道催命符。

  所有坐上這把座椅的人都死了。

  當然,也有一些保守的老東西,從一開始就抗拒新鮮事物,根本沒有坐上座椅,即使在電影播放的過程中發現了異常,他們最終也選擇了袖手旁觀。

  畢竟,不是每一個頂樓的人,都喜歡其他人。

  保守的老東西,看每一個新人都不順眼,心師發狂殺了這些人,在他們看來...這是好事呀!

  所以,劇終之後,這些活著的觀眾們,沒有看電影,卻看了另一場演出的老人們,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洗牌了。」

  沒錯,洗牌。

  心師所做的事,對於新生代富豪來講,可能極具衝擊性。

  但對於老東西們來說...這都是他們玩剩下的。

  從底層爬起來的,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心高氣傲?

  有些人,偏激,片面,對罪惡之都有意見,甚至對頂樓有意見,自己主動背叛自己的階層...這都很合理。

  這裡死的人越多,老東西們未來享受的權限越大,至於少人...多從底層提拔幾個人上來就行了。

  幹活的牛馬可能會缺,吃肉的豬頭永遠不少。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處理心師了。

  一名領頭的老者向前走了一步,

  「你可以跟著拇指哥離開,接受一次改造,這裡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這些屍體我們會替你處理好,該回收的回收...」

  心師沒有說話,手中利刃微微抬起,對準了眾人。

  這就是他的回答。

  一名老人冷笑道,「拇指哥,把這個失心瘋的傢伙帶走!如果改造完還發瘋,就不用送回來了!」

  角落裡,如同石頭一樣的拇指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是和石頭一樣。

  一人察覺到不妙,皺起眉頭,呵斥道,「拇指哥,你們還在等什麼?回話!」

  拇指哥彼此靠近,沉默的石頭聚在一起,壘成了一座山。

  而山,是不會有回話的。

  就算有回話,也只是他們說過的話回音罷了。

  因此,面對老人的質問,其中一名拇指哥機械式地回答道,

  「等宴會結束後,回收心師。」

  電影劇終了,可宴會...還沒有結束。

  更何況,心師所做的一切,在拇指哥看來,也很尋常——這不都是你們內鬥嗎?

  這有什麼好阻止的?

  一隻忠誠的狗,如果敢在主人內鬥時狂吠,那等主人決出勝負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狗。

  而拇指哥經過這麼多年的改造,已經是絕對忠誠。

  而這份忠誠,在這一刻,害了主人。

  拇指哥這條路走不通,老人們也沒有坐以待斃,

  「就算是戰鬥,我們人多打人少,你也沒有任何勝算...」

  每個人都拿出屬於自己的武器,緩緩靠近,形成一個半圓的包圍圈,而包圍圈的另一端則是天台。

  向前,是被殺死,向後,也是死。

  心師今天,在劫難逃。

  手持利刃的心師,搖了搖頭,

  「你們這幫老東西,什麼新鮮事物都不肯接受,只活在自己逐漸腐朽的世界裡,所以...你們應該沒聽過這句話。」

  老者不解,「什麼話?」

  心師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說出那句自己說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臺詞。

  「麻醉500,戰鬥300。」

  初級戰鬥興奮劑...

  對付這些老畜生,初級,就夠了。

  老者們怎麼也想不到,戰鬥興奮劑的效果能有這麼好...

  殺戮的欲望,一點點消退,因為,這欲望被不斷滿足著,滿足到有些麻木。

  曾經只存在於片裡的各種姿勢,此刻被心師一一化作現實。

  片刻之後,血流成河的頂樓,只剩下心師一個活人。

  那些如同石頭一樣的拇指哥,緩緩圍了上來,這些石頭化身城牆,堵住了心師的去路。

  心師丟掉了手中的利刃,從桌上拿起一張手帕,嘗試將手上的鮮血洗淨。

  只不過,這場殺戮持續的太久,有些鮮血已經變得粘稠,甚至要凝固。

  心師只好用香檳洗手,甚至連香檳都不用,將手放入香檳桶裡,用冰水搓洗,最後才將雙手洗乾淨。

  洗乾淨雙手的心師,看向沉默不語的拇指哥,認命般說道,

  「你們可以帶我走了...用你們的話來說...這叫回收改造?」

  拇指哥搖了搖頭。

  心師不解。

  其中一位拇指哥開口,「這場宴會,還沒有結束。」

  心師更疑惑了。

  他看向四周,確定每一個人都死透了,宴會也只剩下他一個人,這種情況下,宴會為什麼沒結束?

  還是說...

  沒有給心師更多思考的時間,拇指哥形成的城牆變了形狀,兩列石頭形成了一條道路,似乎要讓心師去某個地方。

  心師微微皺眉,他倒是想走,只是走之前能不能...把刀帶上?

  堵在面前的拇指哥,用實際行動給出了回答——不能。

  心師耷拉著眉毛,戰鬥藥劑的後勁已經上來了,他此刻感覺身體無比沉重,腳像是注了鉛一樣,每一步都要耗盡他全部的力氣。

  終於,在心師體力耗盡之前,他來到了頂樓的邊緣地帶。

  前面,就是天台。

  天空之上...懸浮著三個球體。

  當心師站定,三個球體開始旋轉,放大,落下。

  其中一個球體,面向心師,從中打開,這竟然是一個營養艙?!

  營養艙裡躺著一位老者,在電機的驅動下,老者緩緩坐起,睜開雙眼,看向心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既然對方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心師挑了挑眉,

  「喂,你是誰?」

  老者開口,嗓音卻格外年輕,甚至有些耳熟,聽上去...就像心師自己的聲音一樣。

  老者回答道,「再見到你之前,我以為,我是你。」

  心師搖頭,「聽不懂。」

  老者繼續說道,

  「你腳下的這座城市,罪惡之都,是一位未誕生的神祇,已經證得不朽,用列車裡的話來講...他有資格去第五層了。」

  心師還是搖頭,「聽不懂。」

  老者還在自言自語,

  「罪惡之都遇到了一點問題,他想要更進一步,他找不到正確的方向,所以,他向一位更偉大的存在獻祭。

  獻祭了讓自己誕生意識的三個碎片,只是,他從未想過,換來的會是一場災難...」

  心師已經放棄掙扎了,這老東西喜歡自說自話,就讓他說去吧。

  老者眼中閃過恐懼,似乎至今都還生活在陰影之下,

  「那位存在,降臨之後,七天,只用了七天,祂就毀掉了罪惡之都。」

  心師漫不經心說道,「真的?」

  老者道,「罪惡之都也沒想過,會有真正的神祇降臨...不,更準確地說,那位神祇隱藏了自己的實力,等罪惡之都想要反抗時,已經無能為力。」

  心師打了個哈欠,「是嘛?」

  「你和我年輕時一樣讓人討厭。」

  老者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不再提起當年的事,而是話鋒一轉,

  「我本以為,你就是我,把一切都留給你,我將帶著喜悅重生,你則有機會去爭一爭那不朽之位...現在看來...你根本不是狼,你只是一隻迷途的羊。」

  心師拉長了語調,「還有這事?」

  老者:......

  自己年輕的時候,有這麼不著調嗎?

  「我才是頭狼,當年,被神探找出來的那頭狼,而你,什麼也不是。」

  老者緩緩站起身,在半空中俯瞰著心師,

  「你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做對了,能救你自己的命,你是個聰明人,更是個惜命的人,你知道該怎麼做。」

  這一次,輪到心師沉默了。

  老者口中的『罪惡之都』『神探』『頭狼』...心師完全聽不懂,他甚至不知道老者嘰裡呱啦說這麼一大堆事做什麼。

  說給誰聽呢?

  但是,老者說的最後一件事,心師聽懂了。

  老者所說的最後一件事,也是心師最後的底牌,那半張公益傳單...

  只要燒掉它,就像什麼獻祭一樣,能換來更強的力量?

  再說了,火鍋給自己這個東西,不就是讓自己用的嗎?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心師在這種時候,都應該燒掉這半張傳單了。

  所以,在兩人的沉默中,心師用乾淨的雙手,緩緩拿出了一個防水袋,小心翼翼從中拿出傳單,生怕傳單被血玷汙了。

  老者看見傳單的那一刻,眼中放光,對,就是這個東西,只要和這個東西的主人碰上面,自己就有機會離開這裡...

  神探當年說的話,如今,終於要應驗了!

  在老者激動的神情下,心師手指飛快轉動,三下五除二,就疊出一個紙飛機。

  然後,沒有給老者任何反應的時間,心師哈了口氣,將折好的紙飛機狠狠扔了出去。

  「艹尼瑪!」

  他向所謂的『頭狼』豎起了兩根中指,破口罵道,

  「去你的吧!」

  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會將火鍋拉下水!

  捨生而取義者。

  這是我的義。

  我的公義事業,從這件小事做起。

  頭狼眼中,燃燒起噬人的怒火,他能容忍心師的一切,唯獨不能容忍,心師越過底線!

  這件事只能心師來做,必須由心師來做,心師也必須做!

  在罪惡之都,沒有人能夠違背他頭狼的意願!

  老者咬牙切齒說道,

  「立刻,馬上,將那傳單撿回來,燒掉,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不然的話,我會讓你這個該死的雜碎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心師依舊高高舉起中指,

  「艹尼瑪!」

  可那紙飛機,卻被一陣風吹起,在半空中兜兜轉轉,打了幾個旋,最終,被一隻手摘下。

  滿臉陰影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將紙飛機展開,兩個半張的公益傳單拼湊成一張。

  「總算趕上了...」

  火鍋,亦或者說是蘇白夜,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看向心師,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別說髒話。」

  心師剛想說,面對『頭狼』這種人,說髒話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下一刻。

  陰影之中,燃起了火焰。

  同化解放:

  殺身成仁!

  別說髒話,因為這是廢話。

  蘇白夜輕聲說道,

  「對付這種人...直接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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