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大尾巴狼(六)】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358·2026/5/18

# 第184章【大尾巴狼(六)】 尾巴也是滿分,但尾巴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他什麼都做對了,別人沒辦法扣他分,這不是很正常?   難道他一定要被扣分,才顯得合理嗎?   尾巴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大尾巴】和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自己有哪裡比較大嗎?   尾巴目光微微向下,又把頭顱驕傲揚起。   尾巴繼續說道,   「不知道您是否能夠理解,一個信譽分滿分的存在,對於我們的信譽體系來講,其實是一場災難...」   『蘇白夜』點頭,附和道,   「我完全能夠理解!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其實所有例子都不恰當,這句話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這是一個悖論...扯遠了,這是我的老毛病,讓我們回到正題上來。」   蘇白夜舉了一個例子,   「在某個時空,人們發明了一種名叫『戰鬥機』的空中戰鬥武器,戰鬥機在空中戰鬥,一部分中彈墜毀,一部分倖存下來被成功回收。   在戰鬥機的回收中,人們發現,機翼經常中彈,而油箱、引擎上卻沒有彈孔,您覺得,在這種時候,應該加強哪一方面的防禦呢?」   這個例子尾巴很好理解,即使沒有見過戰鬥機,他也能想像出類似的東西,而斬尾小組則經過一段時間的討論和思考,才勉強得出和尾巴一樣的結論,   「應該加強沒有中彈的區域,也就是油箱和引擎之類的地方。」   「完全正確!」   蘇白夜拍了兩下手掌,像是在鼓勵尾巴,同時把理由說了出來,   「因為這些區域中彈以後,戰鬥機根本無法堅持到回收,直接就墜毀了,所以,看上去沒有中彈的區域,才是最需要保護的地方。   同理,你們的信譽分體系,一般人的扣分項反倒不是問題,大家都扣分反倒等於沒扣分,就算全扣完了也就是洗牌重來,又不是沒經歷過...」   蘇白夜的話裡,時不時會透露出一些關鍵信息。   尾巴不確定『斬尾小組』有沒有捕捉到這些信息,但他是捕捉到了。   這也是一個嘴上不把門,說話做事不著調的傢伙。   尾巴在心底想道。   不知道為什麼,尾巴看向蘇白夜,總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但又說不上來,這種違和感從何而來。   尾巴很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白夜繼續說道,   「從來沒有扣分的【大尾巴】,就像沒中彈的油箱,一旦【大尾巴】開始被扣分,可能就是整個體系的崩潰。   因此,你們需要知道,怎麼才能去掉『大尾巴』,同時維持這套信譽體系的運轉...」   原來是這麼一個斬尾小組...   尾巴忽然意識到,如果對方真是做這件事,那麼斬尾小組的權限和地位,可能超出自己的想像。   既然前面有一個【大尾巴】頂著,【尾巴】最好在這種時候抽身離去,不捲入這場旋渦,是自保的最好方法。   但是...   尾巴又從這些細節中,找到了致命的缺點!   如果斬尾小組真有這麼高的權限,就不會用落後的郵差,也不會約在咖啡館見面了。   這是騙局?   還是有其他原因?   尾巴決定靜觀其變。   畢竟,至今為止,他還沒有做錯任何一件事,就算他的惡作劇被拆穿了,也沒有任何理由能扣他的信譽分。   尾巴可從未說過,自己是斬尾小組的人,他只是坐在這裡,和蘇白夜先生閒聊了幾句而已。   至於蘇白夜先生的誤解,你都說了是蘇白夜的誤解,那肯定是蘇白夜的問題啊。   蘇白夜問道,「你們看上去,不像能夠做成這件事的樣子。」   尾巴很快回答,   「很抱歉,並不是所有人都介意『洗牌』的發生...我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救,為了避免洗牌。   根據以往的經驗,【大尾巴】扣分的那一刻,洗牌也會隨之開始,一切都會推倒重來。   罪惡之都可能存在一個影子議會,就像當年的『頂樓』一樣操縱著一切,也有可能罪惡之都本身就有意識。   不管怎麼樣...我們的自救行為,在旁人看來是不可理喻的,也得不到太多支持,也正是如此,我們才能得到您的幫助,不是嗎?」   斬尾小組的回答,會不會讓蘇白夜滿意,尾巴不知道。   但對尾巴來講,他很滿意這個回答。   對手有一點挑戰性,但是不多,危險隨時可能降臨,但不夠危險...   這種時候,最安全,也最刺激。   如果風險更大一點,尾巴會毫不猶豫抽身離去,他可不是壁虎,能夠斷尾求生,他自己就是尾巴,要保護好自己的尾巴。   如果對方的能力再弱一點,尾巴則會失去興趣,逗傻子能有什麼意思呢?   雙方又聊了一會,提供的信息極其有限。   最後,雙方約定按照之前的溝通方式,確定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大家都留一點時間,考慮是否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兩邊近乎是同時散場,尾巴能保證,雙方在離開後絕不會碰面。   處理完斬尾小組的事後,尾巴又將咖啡店的事順手解決了。   關於整改,他確實收取了一筆不菲的費用。   但是,在支付完材料費、人工費之後,留到尾巴手裡的,只有6000塊。   尾巴又調出了兩家咖啡館的常客名單,將其中的5600元作為補償金,平分給了194名客戶,每人能夠分到28.8。   對於常客來說,咖啡館的環境不符合衛生署的要求,其實是變相損害了他們的權益。   所以,這份利潤,應該分給他們。   做完這一切,尾巴還剩400元,買上一點好酒好菜,回去的路上,自言自語道,   「不要張揚,不要猖狂...」   回到了熟悉的大廈A遺址,尾巴和往常一樣,在頭狼的雕像面前站定,他對這位偶像的崇拜,無以復加。   只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因為雕像前,站著一個神色迷茫的人,身上穿著一套汙穢的防護服,渾身上下散發著惡臭,像是剛從下水道鑽出來的一樣...   尾巴捂著鼻子,開口說道,   「您好,您這樣走路,很容易因為違反衛生公約扣信譽分的...」   那人扭過頭,神色迷茫,「信譽分,什麼信譽分?」   「總之,您該去洗澡了!」   尾巴實在無法忍受,拎著酒菜就要回去。   那人茫然地點了點頭,「謝謝,對了,你是誰?」   「我叫尾巴,你呢?」   「我麼...」   那人抓了抓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自己的名字,很久後憋出一句話,   「叫我心師好了

# 第184章【大尾巴狼(六)】

尾巴也是滿分,但尾巴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他什麼都做對了,別人沒辦法扣他分,這不是很正常?

  難道他一定要被扣分,才顯得合理嗎?

  尾巴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大尾巴】和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自己有哪裡比較大嗎?

  尾巴目光微微向下,又把頭顱驕傲揚起。

  尾巴繼續說道,

  「不知道您是否能夠理解,一個信譽分滿分的存在,對於我們的信譽體系來講,其實是一場災難...」

  『蘇白夜』點頭,附和道,

  「我完全能夠理解!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其實所有例子都不恰當,這句話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這是一個悖論...扯遠了,這是我的老毛病,讓我們回到正題上來。」

  蘇白夜舉了一個例子,

  「在某個時空,人們發明了一種名叫『戰鬥機』的空中戰鬥武器,戰鬥機在空中戰鬥,一部分中彈墜毀,一部分倖存下來被成功回收。

  在戰鬥機的回收中,人們發現,機翼經常中彈,而油箱、引擎上卻沒有彈孔,您覺得,在這種時候,應該加強哪一方面的防禦呢?」

  這個例子尾巴很好理解,即使沒有見過戰鬥機,他也能想像出類似的東西,而斬尾小組則經過一段時間的討論和思考,才勉強得出和尾巴一樣的結論,

  「應該加強沒有中彈的區域,也就是油箱和引擎之類的地方。」

  「完全正確!」

  蘇白夜拍了兩下手掌,像是在鼓勵尾巴,同時把理由說了出來,

  「因為這些區域中彈以後,戰鬥機根本無法堅持到回收,直接就墜毀了,所以,看上去沒有中彈的區域,才是最需要保護的地方。

  同理,你們的信譽分體系,一般人的扣分項反倒不是問題,大家都扣分反倒等於沒扣分,就算全扣完了也就是洗牌重來,又不是沒經歷過...」

  蘇白夜的話裡,時不時會透露出一些關鍵信息。

  尾巴不確定『斬尾小組』有沒有捕捉到這些信息,但他是捕捉到了。

  這也是一個嘴上不把門,說話做事不著調的傢伙。

  尾巴在心底想道。

  不知道為什麼,尾巴看向蘇白夜,總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但又說不上來,這種違和感從何而來。

  尾巴很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白夜繼續說道,

  「從來沒有扣分的【大尾巴】,就像沒中彈的油箱,一旦【大尾巴】開始被扣分,可能就是整個體系的崩潰。

  因此,你們需要知道,怎麼才能去掉『大尾巴』,同時維持這套信譽體系的運轉...」

  原來是這麼一個斬尾小組...

  尾巴忽然意識到,如果對方真是做這件事,那麼斬尾小組的權限和地位,可能超出自己的想像。

  既然前面有一個【大尾巴】頂著,【尾巴】最好在這種時候抽身離去,不捲入這場旋渦,是自保的最好方法。

  但是...

  尾巴又從這些細節中,找到了致命的缺點!

  如果斬尾小組真有這麼高的權限,就不會用落後的郵差,也不會約在咖啡館見面了。

  這是騙局?

  還是有其他原因?

  尾巴決定靜觀其變。

  畢竟,至今為止,他還沒有做錯任何一件事,就算他的惡作劇被拆穿了,也沒有任何理由能扣他的信譽分。

  尾巴可從未說過,自己是斬尾小組的人,他只是坐在這裡,和蘇白夜先生閒聊了幾句而已。

  至於蘇白夜先生的誤解,你都說了是蘇白夜的誤解,那肯定是蘇白夜的問題啊。

  蘇白夜問道,「你們看上去,不像能夠做成這件事的樣子。」

  尾巴很快回答,

  「很抱歉,並不是所有人都介意『洗牌』的發生...我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救,為了避免洗牌。

  根據以往的經驗,【大尾巴】扣分的那一刻,洗牌也會隨之開始,一切都會推倒重來。

  罪惡之都可能存在一個影子議會,就像當年的『頂樓』一樣操縱著一切,也有可能罪惡之都本身就有意識。

  不管怎麼樣...我們的自救行為,在旁人看來是不可理喻的,也得不到太多支持,也正是如此,我們才能得到您的幫助,不是嗎?」

  斬尾小組的回答,會不會讓蘇白夜滿意,尾巴不知道。

  但對尾巴來講,他很滿意這個回答。

  對手有一點挑戰性,但是不多,危險隨時可能降臨,但不夠危險...

  這種時候,最安全,也最刺激。

  如果風險更大一點,尾巴會毫不猶豫抽身離去,他可不是壁虎,能夠斷尾求生,他自己就是尾巴,要保護好自己的尾巴。

  如果對方的能力再弱一點,尾巴則會失去興趣,逗傻子能有什麼意思呢?

  雙方又聊了一會,提供的信息極其有限。

  最後,雙方約定按照之前的溝通方式,確定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大家都留一點時間,考慮是否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兩邊近乎是同時散場,尾巴能保證,雙方在離開後絕不會碰面。

  處理完斬尾小組的事後,尾巴又將咖啡店的事順手解決了。

  關於整改,他確實收取了一筆不菲的費用。

  但是,在支付完材料費、人工費之後,留到尾巴手裡的,只有6000塊。

  尾巴又調出了兩家咖啡館的常客名單,將其中的5600元作為補償金,平分給了194名客戶,每人能夠分到28.8。

  對於常客來說,咖啡館的環境不符合衛生署的要求,其實是變相損害了他們的權益。

  所以,這份利潤,應該分給他們。

  做完這一切,尾巴還剩400元,買上一點好酒好菜,回去的路上,自言自語道,

  「不要張揚,不要猖狂...」

  回到了熟悉的大廈A遺址,尾巴和往常一樣,在頭狼的雕像面前站定,他對這位偶像的崇拜,無以復加。

  只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

  因為雕像前,站著一個神色迷茫的人,身上穿著一套汙穢的防護服,渾身上下散發著惡臭,像是剛從下水道鑽出來的一樣...

  尾巴捂著鼻子,開口說道,

  「您好,您這樣走路,很容易因為違反衛生公約扣信譽分的...」

  那人扭過頭,神色迷茫,「信譽分,什麼信譽分?」

  「總之,您該去洗澡了!」

  尾巴實在無法忍受,拎著酒菜就要回去。

  那人茫然地點了點頭,「謝謝,對了,你是誰?」

  「我叫尾巴,你呢?」

  「我麼...」

  那人抓了抓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自己的名字,很久後憋出一句話,

  「叫我心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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