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總是丈夫(二)】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388·2026/5/18

# 第196章【總是丈夫(二)】 眼圈微紅的女人,似乎放鬆了警惕,把沾血的刀放在鞋柜上,開口問道,   「你說幫我處理屍體...怎麼幫?」   「首先,我們要達成基礎的互信。」   蹲在屍體前打量的火鍋,頭也不回,開口說道,   「你先把袖子裡藏的美工刀放下,這東西殺不死人,也沒辦法幫你找到真兇。」   女人愣了一下,臉色明顯僵硬,最後從袖子裡滑出一把手工刀。   「很好,看樣子我們有一個不錯的開始。」   火鍋站起身,開口問道,   「入鄉隨俗,我的第一個建議,是打電話到命案隊,既然這裡有命案,你也不是嫌疑人,讓命案隊來破案,合情合理合法。」   女人卻搖頭,「不能讓命案隊知道!至少...在我找到真兇之前...不能。」   火鍋不解,   「你是想親手報仇嗎?據我所知,豐城的命案都是一命償一命,而且受害者家屬可以要求親手執行死刑,甚至可以還原命案...」   從這個角度來思考,豐城其實是一個非常適合仇不良定局的地方,缺席的原告在這裡很難缺席。   女人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火鍋保留著自己的疑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提出第二個建議,   「如果你不想讓命案隊插手...我可以幫你破案。」   女人臉上帶著淡淡的譏諷,反問道,   「你到底是來幫我處理屍體,還是來幫我破案的?」   「都可以,這不矛盾,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火鍋,是一名公益事業從業者,目前在命案隊實習。」   火鍋認真說道,   「屍體不正當保存很容易爆發瘟疫,對公眾的健康危害很大,處理屍體真是公益事業的一部分。   同時,我是命案隊的實習生,不用緊張,命案隊的規矩你應該比我熟,豐城這個地方,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   說著,火鍋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意味深長說道,   「哪怕是殺人。」   聽著對方是命案隊的實習生,女人的神情這才放鬆不少,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她眼下最需要這樣的幫助...   哎,如果火鍋是女人,就方便多了。   豐城的規矩,說複雜也不複雜,涉及到命案,就更簡單了:   公了,或者私了。   公了:報案,打電話給命案隊,命案隊會接手一切,調查出結果之後公之於眾,就連最後的處罰,都有一套完善的流程。   但是,女人明顯拒絕這個方案,只能作罷。   私了:自己追兇,一旦證據確鑿,有了十足把握,就可以公開自己的推理。   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亦或者說,和外面的世界相比,豐城有自己的特殊規矩:   當你指認一個人殺人時,如果對方真的犯下了對應的罪行,你可以獲得他的處置權。   如果你錯了,你死。   豐城的現實就是這麼骨感。   每個位面世界,都有自己的癲狂之處,好在,火鍋特別擅長入鄉隨俗。   聽完火鍋的話,女人思考片刻,再次開口,   「這樣的故事,就算說出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女人的經歷並不複雜:   她叫丁若夕,丈夫名叫卞知和,兩人是三年前相親認識,結婚兩年,無子。   今天午後,她從睡夢之中醒來,丈夫就倒在血泊裡,而她則躺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把帶血的刀。   聽完這個故事,火鍋不解,   「這個故事的可信度很高,為什麼你覺得沒人相信?」   丁若夕坐在沙發上,滿臉愁容,「可他不是我殺的。」   「那就是有人栽贓陷害你,這樣的事,在豐城並不少見。」   火鍋雖然才來沒多久,但這方面的功課還是做足了,   「豐城,因為有命案隊的存在,每一樁命案,都會賠上一個人的性命。   所以,有一些不法之徒,他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製造命案,創造出完美的犯罪,讓命案隊無法追查到真正的兇手,然後逃脫制裁,置身事外,等待下一次機會的到來...」   有這樣的社會敗類,不管出現什麼案子,都不足為奇。   丁若夕抿了抿嘴唇,好奇問道,   「這樣的人...多嗎?」   她只是一個正常人,和命案隊沒打過什麼交道,知道   火鍋點了點頭,又搖頭,   「多,但都死了,活著的一個也沒有。」   丁若夕有些詫異,「為什麼沒有活口?」   「瞧您這話說的,像是我們命案隊專門滅口了一樣...」   火鍋苦笑著搖頭,隨口解釋道,   「所謂的完美犯罪,永遠只存在於這裡...」   說著,他敲了敲太陽穴,「只要你在腦子裡一直想,這個犯罪就是完美的,但一旦你把它落到實處,它就有了瑕疵。   因為這世上沒有東西是完美的。」   這話說的有點繞,丁若夕皺起眉頭。   「同時,最難偵破的案件,不是精心策劃的完美犯罪,反倒是一時興起,沒有任何徵兆,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忽然殺掉一個與你毫不相干的人,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鋪墊,只是兩個世界的擦肩而過...」   火鍋說起『殺人』的時候,丁若夕有一種錯覺,眼前這個男人經歷過很多生死,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對此麻木,也沒有變態的嗜好,他只是...平等地對待死亡。   火鍋開口說道,   「很顯然,你丈夫的死是蓄謀已久,這意味著,這起案件的偵破並不會太難。」   丁若夕鬆了口氣,喃喃說道,「這樣就好...」   「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火鍋拿出一個筆記本,認真記錄著,   「首先,說一下,您有什麼秘密是隱瞞著您丈夫的?」   丁若夕咬著嘴唇,鎖著眉毛,搖頭說道,   「我不明白,這和我丈夫的死有什麼關係?」   如果這兩件事無關,她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火鍋如實答道,   「他死了,他的秘密我們可以晚一點去探尋,如果你有瞞著你丈夫的秘密,那你多半也不肯告訴我,這會對我們破案有影響。」   人不會無緣無故死去。   丁若夕想要隱瞞的秘密,極有可能,就是她丈夫的死因!   從這個角度出發,兩者之間,確實可能有些聯繫。   丁若夕的眉頭依舊鎖著,最終,想要破案的心戰勝羞恥感,她緩緩開口,說出那個很少向外人提及的秘密,   「十年前,我結過一次婚,我老婆...」   「求豆麻袋。」   火鍋不得不說,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即便如此,在這一刻也要喊『停停』。   他和對方確認道,「您老婆...您是雙性戀?」   「不。」   丁若夕搖頭,   「十年前,我還是個男人

# 第196章【總是丈夫(二)】

眼圈微紅的女人,似乎放鬆了警惕,把沾血的刀放在鞋柜上,開口問道,

  「你說幫我處理屍體...怎麼幫?」

  「首先,我們要達成基礎的互信。」

  蹲在屍體前打量的火鍋,頭也不回,開口說道,

  「你先把袖子裡藏的美工刀放下,這東西殺不死人,也沒辦法幫你找到真兇。」

  女人愣了一下,臉色明顯僵硬,最後從袖子裡滑出一把手工刀。

  「很好,看樣子我們有一個不錯的開始。」

  火鍋站起身,開口問道,

  「入鄉隨俗,我的第一個建議,是打電話到命案隊,既然這裡有命案,你也不是嫌疑人,讓命案隊來破案,合情合理合法。」

  女人卻搖頭,「不能讓命案隊知道!至少...在我找到真兇之前...不能。」

  火鍋不解,

  「你是想親手報仇嗎?據我所知,豐城的命案都是一命償一命,而且受害者家屬可以要求親手執行死刑,甚至可以還原命案...」

  從這個角度來思考,豐城其實是一個非常適合仇不良定局的地方,缺席的原告在這裡很難缺席。

  女人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火鍋保留著自己的疑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提出第二個建議,

  「如果你不想讓命案隊插手...我可以幫你破案。」

  女人臉上帶著淡淡的譏諷,反問道,

  「你到底是來幫我處理屍體,還是來幫我破案的?」

  「都可以,這不矛盾,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火鍋,是一名公益事業從業者,目前在命案隊實習。」

  火鍋認真說道,

  「屍體不正當保存很容易爆發瘟疫,對公眾的健康危害很大,處理屍體真是公益事業的一部分。

  同時,我是命案隊的實習生,不用緊張,命案隊的規矩你應該比我熟,豐城這個地方,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

  說著,火鍋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意味深長說道,

  「哪怕是殺人。」

  聽著對方是命案隊的實習生,女人的神情這才放鬆不少,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她眼下最需要這樣的幫助...

  哎,如果火鍋是女人,就方便多了。

  豐城的規矩,說複雜也不複雜,涉及到命案,就更簡單了:

  公了,或者私了。

  公了:報案,打電話給命案隊,命案隊會接手一切,調查出結果之後公之於眾,就連最後的處罰,都有一套完善的流程。

  但是,女人明顯拒絕這個方案,只能作罷。

  私了:自己追兇,一旦證據確鑿,有了十足把握,就可以公開自己的推理。

  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亦或者說,和外面的世界相比,豐城有自己的特殊規矩:

  當你指認一個人殺人時,如果對方真的犯下了對應的罪行,你可以獲得他的處置權。

  如果你錯了,你死。

  豐城的現實就是這麼骨感。

  每個位面世界,都有自己的癲狂之處,好在,火鍋特別擅長入鄉隨俗。

  聽完火鍋的話,女人思考片刻,再次開口,

  「這樣的故事,就算說出來,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女人的經歷並不複雜:

  她叫丁若夕,丈夫名叫卞知和,兩人是三年前相親認識,結婚兩年,無子。

  今天午後,她從睡夢之中醒來,丈夫就倒在血泊裡,而她則躺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把帶血的刀。

  聽完這個故事,火鍋不解,

  「這個故事的可信度很高,為什麼你覺得沒人相信?」

  丁若夕坐在沙發上,滿臉愁容,「可他不是我殺的。」

  「那就是有人栽贓陷害你,這樣的事,在豐城並不少見。」

  火鍋雖然才來沒多久,但這方面的功課還是做足了,

  「豐城,因為有命案隊的存在,每一樁命案,都會賠上一個人的性命。

  所以,有一些不法之徒,他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製造命案,創造出完美的犯罪,讓命案隊無法追查到真正的兇手,然後逃脫制裁,置身事外,等待下一次機會的到來...」

  有這樣的社會敗類,不管出現什麼案子,都不足為奇。

  丁若夕抿了抿嘴唇,好奇問道,

  「這樣的人...多嗎?」

  她只是一個正常人,和命案隊沒打過什麼交道,知道

  火鍋點了點頭,又搖頭,

  「多,但都死了,活著的一個也沒有。」

  丁若夕有些詫異,「為什麼沒有活口?」

  「瞧您這話說的,像是我們命案隊專門滅口了一樣...」

  火鍋苦笑著搖頭,隨口解釋道,

  「所謂的完美犯罪,永遠只存在於這裡...」

  說著,他敲了敲太陽穴,「只要你在腦子裡一直想,這個犯罪就是完美的,但一旦你把它落到實處,它就有了瑕疵。

  因為這世上沒有東西是完美的。」

  這話說的有點繞,丁若夕皺起眉頭。

  「同時,最難偵破的案件,不是精心策劃的完美犯罪,反倒是一時興起,沒有任何徵兆,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忽然殺掉一個與你毫不相干的人,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鋪墊,只是兩個世界的擦肩而過...」

  火鍋說起『殺人』的時候,丁若夕有一種錯覺,眼前這個男人經歷過很多生死,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對此麻木,也沒有變態的嗜好,他只是...平等地對待死亡。

  火鍋開口說道,

  「很顯然,你丈夫的死是蓄謀已久,這意味著,這起案件的偵破並不會太難。」

  丁若夕鬆了口氣,喃喃說道,「這樣就好...」

  「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火鍋拿出一個筆記本,認真記錄著,

  「首先,說一下,您有什麼秘密是隱瞞著您丈夫的?」

  丁若夕咬著嘴唇,鎖著眉毛,搖頭說道,

  「我不明白,這和我丈夫的死有什麼關係?」

  如果這兩件事無關,她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火鍋如實答道,

  「他死了,他的秘密我們可以晚一點去探尋,如果你有瞞著你丈夫的秘密,那你多半也不肯告訴我,這會對我們破案有影響。」

  人不會無緣無故死去。

  丁若夕想要隱瞞的秘密,極有可能,就是她丈夫的死因!

  從這個角度出發,兩者之間,確實可能有些聯繫。

  丁若夕的眉頭依舊鎖著,最終,想要破案的心戰勝羞恥感,她緩緩開口,說出那個很少向外人提及的秘密,

  「十年前,我結過一次婚,我老婆...」

  「求豆麻袋。」

  火鍋不得不說,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即便如此,在這一刻也要喊『停停』。

  他和對方確認道,「您老婆...您是雙性戀?」

  「不。」

  丁若夕搖頭,

  「十年前,我還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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