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總是丈夫(四)】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221·2026/5/18

# 第198章【總是丈夫(四)】 帶強哥入行的師父,在那個案子裡死了。   他留給強哥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強哥今天說過的那句:   「這種事,總是丈夫。」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火鍋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妻子被害的情況下,丈夫的嫌疑最大?」   「是的。」   意識到這個案件非同尋常,強哥去樓下便利店買了兩個冰杯,用冰水洗了把臉,又吹了吹風,散去了不少酒勁。   「所謂刻板印象,其實是一種大數據模型的簡化版,在破案的過程中,隨著經驗積累,潛意識、直覺這種東西也會被培養出來,有的時候只需要看一眼,你就知道兇手是誰。」   而按照強哥的說法,妻子遇害,如果丈夫還活著,那丈夫就是第一嫌疑人。   如果丈夫死了...丈夫依舊是第一嫌疑人。   火鍋有些無語,「你這刻板印象也太刻板了。」   難怪進這個輪盤遊戲之前要瘋狂疊甲,這誰受得了啊?   強哥話鋒一轉,「但是在丈夫身死的兇殺案裡,妻子不會被視為第一嫌疑人。」   火鍋琢磨出一點味道了,可依舊是明知故問,   「這又是為什麼?」   強哥開始發表他的個人觀點,這個人觀點僅能代表強哥個人,沒有疊甲的意思,只是單純想疊個甲:   「因為妻子想要報復丈夫,有兩種方法。」   強哥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種方法,就是和他離婚。」   丁若夕此刻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追問道,「第二種方法呢?」   強哥把這根手指晃了晃,   「第二種方法嘛...就是不和他離婚。」   丁若夕:......   強哥悠悠說道,   「有這兩種報復手段在,妻子完全沒必要殺死丈夫,要知道,殺死一個人的快感只是一時的,折磨一個人的快感是持續的。」   聽著強哥的話,火鍋只想說,要不您還是回去醒酒吧。   強哥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十年前的案子,我記得很清楚,我師父收集了所有線索,篤定你就是兇手,然後開啟了最終的審判。」   火鍋有一件事不理解,   「如果真的這麼有把握,為什麼最後死的人是你師父?」   丁若夕冷笑道,「他輸了!」   強哥對此卻不以為然,哪怕面對丁若夕,提起往事,他也能淡定自若,   「最終的審判只會給我們一個結果,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會給我們理由,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最終的審判沒有錯過。   這件事只有對錯,沒有輸贏...丁若夕,如果你這麼在乎輸贏,把這件事看做一場較量...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師父是對的,當然,這不妨礙他輸了。」   按照最終審判的規矩,一場命案,死了多少人,就有多少次指控的機會。   丁若夕的妻子死了,強哥師父也死了,一命換一命,這案子就結了。   真兇...依舊逍遙法外。   丁若夕冷冷說道,   「當年是當年,再說了,我如今又捲入一場命案,這一次死的是我丈夫...怎麼,這一次也是丈夫?」   火鍋忽然插話,「如果基於冷暴力等手段,讓人最後自殺,這種情況,算不算他殺?」   強哥點頭,「算,但不是全責,這種情況下只能對兇手冷暴力,不能直接殺死兇手。」   還真是對等...   火鍋皺起眉頭,「從這個角度出發去思考,是否意味著,當年那場命案,丁若夕沒有一點責任?」   「是的。」   哪怕強哥知道丁若夕有嫌疑,但最終審判那一關丁若夕過了,就是過了。   火鍋又問,「那一次是命案隊接手...在審訊過程中,可能嚴刑逼供嗎?」   和眼下的案子相比,很顯然,火鍋對十年前的案子更有興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強哥皺眉,不解道,「你知道那東西的效率有多低嗎?萬一把人打傻了怎麼辦?人體是很脆弱的,為了避免疼痛什麼都能說,他們甚至會篡改自己的記憶,不僅承認自己從未做過的事,連自己都信了...」   在豐城,嚴刑逼供是不存在的,理由很簡單:效率低下。   沒有什麼程序正義,沒有什麼人文關懷,只是赤裸裸的利弊關係,在強哥眼裡,這是一門辦案時可以用的手段,同時,這也是一門辦案時不要用的手段。   就像同樣是犁地,可以用農耕機,可以用犁,也可以用手,但有機器的情況下,儘量用機器,沒機器沒工具...那寧可不犁地,也別拿手挖。   豐城開啟『最終的審判』,是要在鬼門關前走一趟的。   嚴刑逼供出來的證據,連命案隊自己都不敢用,畢竟,用錯了是真的會死人。   即使有了懷疑對象,也只能和對方鬥智鬥勇,想辦法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而不是突破對方的生理防線。   這樣麼...   強哥和他師父,竟然出乎意料的正派。   火鍋也開始意識到,豐城作為兩個神祇的戰場,神探失去了扭曲現實的能力,另外一方神祇,多半是站在『最終的審判』之後。   表面上看,神探落於下風。   實際上,神探才是進攻的那一位,『最終的審判』卻只能被動防守,而是神探還成功了!   可說回這個案子...   十年前,丁若夕的妻子身死,案件細節強哥閉口不談,強哥師父指控錯誤,搭進去一條命。   十年後,丁若夕的丈夫身死,兇手似乎有一次被指向丁若夕。   這一次,強哥還會指控錯誤嗎?   還是說,火鍋會搭進去一條命?   看著屍體,沉吟片刻之後,火鍋忽然開口,   「總是丈夫...你們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他的發言吸引來了兩人的注意,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火鍋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理,   「你丈夫殺了你丈夫?」   強哥疑惑,「她有兩個丈夫?」   「不。」   火鍋搖了搖頭,   「他可能是自殺的。」   看著那具背後中刀的屍體,聽著自殺的推理,強哥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   (繼續蠕動,蠕動距離:6000。   某本書番外:1995字   晚班列車即將關閉,讚美列車,車門

# 第198章【總是丈夫(四)】

帶強哥入行的師父,在那個案子裡死了。

  他留給強哥的最後一句話,便是強哥今天說過的那句:

  「這種事,總是丈夫。」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火鍋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妻子被害的情況下,丈夫的嫌疑最大?」

  「是的。」

  意識到這個案件非同尋常,強哥去樓下便利店買了兩個冰杯,用冰水洗了把臉,又吹了吹風,散去了不少酒勁。

  「所謂刻板印象,其實是一種大數據模型的簡化版,在破案的過程中,隨著經驗積累,潛意識、直覺這種東西也會被培養出來,有的時候只需要看一眼,你就知道兇手是誰。」

  而按照強哥的說法,妻子遇害,如果丈夫還活著,那丈夫就是第一嫌疑人。

  如果丈夫死了...丈夫依舊是第一嫌疑人。

  火鍋有些無語,「你這刻板印象也太刻板了。」

  難怪進這個輪盤遊戲之前要瘋狂疊甲,這誰受得了啊?

  強哥話鋒一轉,「但是在丈夫身死的兇殺案裡,妻子不會被視為第一嫌疑人。」

  火鍋琢磨出一點味道了,可依舊是明知故問,

  「這又是為什麼?」

  強哥開始發表他的個人觀點,這個人觀點僅能代表強哥個人,沒有疊甲的意思,只是單純想疊個甲:

  「因為妻子想要報復丈夫,有兩種方法。」

  強哥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種方法,就是和他離婚。」

  丁若夕此刻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追問道,「第二種方法呢?」

  強哥把這根手指晃了晃,

  「第二種方法嘛...就是不和他離婚。」

  丁若夕:......

  強哥悠悠說道,

  「有這兩種報復手段在,妻子完全沒必要殺死丈夫,要知道,殺死一個人的快感只是一時的,折磨一個人的快感是持續的。」

  聽著強哥的話,火鍋只想說,要不您還是回去醒酒吧。

  強哥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十年前的案子,我記得很清楚,我師父收集了所有線索,篤定你就是兇手,然後開啟了最終的審判。」

  火鍋有一件事不理解,

  「如果真的這麼有把握,為什麼最後死的人是你師父?」

  丁若夕冷笑道,「他輸了!」

  強哥對此卻不以為然,哪怕面對丁若夕,提起往事,他也能淡定自若,

  「最終的審判只會給我們一個結果,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會給我們理由,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最終的審判沒有錯過。

  這件事只有對錯,沒有輸贏...丁若夕,如果你這麼在乎輸贏,把這件事看做一場較量...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師父是對的,當然,這不妨礙他輸了。」

  按照最終審判的規矩,一場命案,死了多少人,就有多少次指控的機會。

  丁若夕的妻子死了,強哥師父也死了,一命換一命,這案子就結了。

  真兇...依舊逍遙法外。

  丁若夕冷冷說道,

  「當年是當年,再說了,我如今又捲入一場命案,這一次死的是我丈夫...怎麼,這一次也是丈夫?」

  火鍋忽然插話,「如果基於冷暴力等手段,讓人最後自殺,這種情況,算不算他殺?」

  強哥點頭,「算,但不是全責,這種情況下只能對兇手冷暴力,不能直接殺死兇手。」

  還真是對等...

  火鍋皺起眉頭,「從這個角度出發去思考,是否意味著,當年那場命案,丁若夕沒有一點責任?」

  「是的。」

  哪怕強哥知道丁若夕有嫌疑,但最終審判那一關丁若夕過了,就是過了。

  火鍋又問,「那一次是命案隊接手...在審訊過程中,可能嚴刑逼供嗎?」

  和眼下的案子相比,很顯然,火鍋對十年前的案子更有興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強哥皺眉,不解道,「你知道那東西的效率有多低嗎?萬一把人打傻了怎麼辦?人體是很脆弱的,為了避免疼痛什麼都能說,他們甚至會篡改自己的記憶,不僅承認自己從未做過的事,連自己都信了...」

  在豐城,嚴刑逼供是不存在的,理由很簡單:效率低下。

  沒有什麼程序正義,沒有什麼人文關懷,只是赤裸裸的利弊關係,在強哥眼裡,這是一門辦案時可以用的手段,同時,這也是一門辦案時不要用的手段。

  就像同樣是犁地,可以用農耕機,可以用犁,也可以用手,但有機器的情況下,儘量用機器,沒機器沒工具...那寧可不犁地,也別拿手挖。

  豐城開啟『最終的審判』,是要在鬼門關前走一趟的。

  嚴刑逼供出來的證據,連命案隊自己都不敢用,畢竟,用錯了是真的會死人。

  即使有了懷疑對象,也只能和對方鬥智鬥勇,想辦法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而不是突破對方的生理防線。

  這樣麼...

  強哥和他師父,竟然出乎意料的正派。

  火鍋也開始意識到,豐城作為兩個神祇的戰場,神探失去了扭曲現實的能力,另外一方神祇,多半是站在『最終的審判』之後。

  表面上看,神探落於下風。

  實際上,神探才是進攻的那一位,『最終的審判』卻只能被動防守,而是神探還成功了!

  可說回這個案子...

  十年前,丁若夕的妻子身死,案件細節強哥閉口不談,強哥師父指控錯誤,搭進去一條命。

  十年後,丁若夕的丈夫身死,兇手似乎有一次被指向丁若夕。

  這一次,強哥還會指控錯誤嗎?

  還是說,火鍋會搭進去一條命?

  看著屍體,沉吟片刻之後,火鍋忽然開口,

  「總是丈夫...你們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他的發言吸引來了兩人的注意,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火鍋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理,

  「你丈夫殺了你丈夫?」

  強哥疑惑,「她有兩個丈夫?」

  「不。」

  火鍋搖了搖頭,

  「他可能是自殺的。」

  看著那具背後中刀的屍體,聽著自殺的推理,強哥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

  (繼續蠕動,蠕動距離:6000。

  某本書番外:19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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